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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悲催的理科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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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有请到凤姐来帮忙,这宁国府还是表示了对秦可卿异常重视,只要和他们家有点关系都下了帖子,希望他们能来参加秦可卿丧礼。因为薛家男人都不京,薛母本打算随便送上点丧仪就是,可是薛好想到前世那赫赫扬扬丧礼,虽然薛好还是弄不懂,为什么一个孙媳妇丧礼比后来贾敬死时还要盛大,可是当薛好得知薛母准备随便送些什么时候,薛好还是阻止了,而是劝说薛母准备厚厚丧仪送到了宁国府。
薛好看着如同前世一样盛大丧礼,贵重棺椁、超规矩铺张摆设、来拜祭之人身份之高、人员之多等等,这一切都不合常理。薛好现可不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敢想,要借助贾家薛宝钗,而是有爹有娘官家小姐,而且从小受到两位从宫中出来嬷嬷教导,又是有着史氏这大家主妇言传身教,她自是看出了秦可卿丧礼有很大不妥,这秦可卿身份也是有着大秘密。可是她什么都没说、也没问,她知道有事就是再不解,也只能放心里想,决不能说出口,显然这秦可卿就是典型碰不得例子,所以薛好沉默了,只是一旁安静看着。
薛好记得前世秦可卿棺材还是薛家拿出犯事义忠老千岁樯木棺材,据说还是万年不朽。薛好本以为如今薛家不会插手,这秦可卿棺材也就一般偏好,可是让薛好大吃一惊是这宁国府竟然找出了金丝楠木棺材给秦可卿用。以前薛好不懂,可现她却是懂,不管是樯木还是这金丝楠木棺材都不是一个小小宁国府孙媳妇能用,可是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薛好都没有听过因为这个宁国府有什么被攻讦。薛好百思不得其解,纠结了几天后,薛好也就放下了,她知道按现发展状况而言,薛家是不会受到贾家牵连,因此她也就放下了,只是偶尔想起时候,自己一个人琢磨琢磨罢了。
秦可卿去世又一次给薛好敲响了警钟,好薛好和林黛玉并没有断了联系,而是保持了通信,让薛好知道林父这个时候确实又是病了一场,但终还是好了起来,林黛玉还信中告诉薛好,他们林家可能也要马上进京啦!这让薛好高兴起来,她希望能和前世越不一样越好,那会让她真切感受到这一世改变。
要知道自从薛父当了户部主事后,这薛好身份也随之水涨船高,从普通人家一跃成为官家,这身份改变,自然那些规矩礼仪要重学习李嬷嬷和白嬷嬷也是为着这个重给薛好上起课来。另外因为薛家三兄妹年纪也到了,而薛父也顺利当了官,自然薛母要考虑他们婚事。
到了京城后,又加上薛父做了官,薛母王家史氏帮助下,也是较为顺利认识了几位官家太太。薛母知道自家根基浅,所以薛母并没有贸贸然就表示出要给自家儿子找媳妇,给女儿找婆家意思,而是暗中观察。当然薛母并没有瞒着史氏要给薛蟠他们找媳妇找婆家意思,毕竟史氏京城多年,不管是见识还是人脉,都不是薛家能比。有史氏帮忙,能够好、迅速了解京城闺秀与小伙现状,知道哪家小姐脾性好、长相俊,抑或是哪家关系复杂不能碰等等,这都不是刚到京城薛家能够知道清楚。
史氏是知道自家老爷对薛蟠重视,而这薛家也是王家姻亲,如今这薛泽也是个官,虽然没有老爷官当得大,可也是有实权,她不是那种眼光狭窄无知妇孺,自然知道这薛家越好,这王家也得利。再加上薛家兄妹王家也是住了几年,和史氏关系也算好,史氏也是要当祖母人,对于拉郎配,她还是有几分兴趣。
史氏和薛母两个中年妇人是对着京城闺秀是选了又选、挑了又挑,总算是找出了两位人品、相貌还有家世都合适薛蟠人选。薛蟠好解决,毕竟薛蟠是武探花,大小是个官,同时也是嫡长子可以继承薛家大部分家产,还有王子腾收了做弟子,前程可期、光明一片,自然是好找。
轮到薛螭,薛母和史氏都犯了难,她们觉得薛螭好,可是他人眼中,这薛螭不是嫡长子,将来只能得到小部分家产,同时薛螭也名声不显,管薛螭京城几年了,薛螭不喜人群,也就不太出去交际,外人自然不太了解他。好拜了一个好老师,给他加了点分,但和薛蟠一比就不够看,这可把薛母愁坏了,只能等薛父回京再看看。
另外还有薛好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这薛蟠和薛螭好歹是男子,就算以后娶了个不省心媳妇,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是这薛好是女子。史氏和薛母自然了解女子苦,两人对薛好都是一心疼爱,都希望能给薛好找一个好婆家。可是条件摆那,适合薛好,史氏和薛母是怎么也没挑出来。不是东家少爷品性不怎么样,就是西家少爷不长进,或是南家家庭复杂;要么就是北家立场和王家薛家相反。到后,她们是没有找出一家合适薛好,好薛好还能等个两三年,明年就是大比之年,各地优秀俊杰都会汇聚京城,史氏和薛母商量到时再相看相看。
正文 第六十章 小谈
薛螭通过这次永定河之行;加深刻了解到这个时代水利建设水平;也知道了自己知识储备上不足。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瓶颈,他需要接触多人,需要亲自去看看个河道现状。
薛螭回京后;想把自己所见所闻;都写了出来交给程公;这是程公交给他作业。薛螭提起笔,可是怎么也写不下一个字;他觉得自己路上有很多想法;可是为什么回到了京城;却一个字也写不出呢?
薛螭烦躁书房内走来走去,时不时停下来走回书桌边;可是一提起笔,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薛螭书房磋磨了一个下午,后还是什么也没写出来。
晚上一家人吃饭时候,薛母看着薛螭一副沮丧样子,饭也只吃了一点,关心问道,“螭儿,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薛螭放下筷子,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现没什么胃口。”
薛母看到这样,把碗也放下了,伸手用手背去探了探薛螭额头,“没烧呀,我看你是这几个月外头没休息好。你爹也真是,他自己要出京也就出京是了,干什么还要把你也带出去?”
薛螭听薛母这样一说,忙说道,“娘,爹是为我好呢?再说师父也是同意我出去看看。”
“娘不是说不让你出京,而是想着我们一家也是刚团聚,娘这么些年都金陵,好不容易来了京城,没几天你爹就把你带出京,这让娘心里难受得慌。”薛母说着想到这些年分离之苦,心中暗暗埋怨薛父,想着嗔怪看了眼薛父。
薛父像是感受到薛母埋怨,也停下了筷子,轻斥了句,“你这是慈母多败儿,难道我不心疼,只是我们要想得长远,这一次出京是一个很好锻炼机会。”
薛螭看薛母因为自己被薛父说,夹了一筷子鱼到薛母碗里,“娘,孩儿这不是好好吗?娘,来吃鱼,孩儿记得您喜欢吃鱼啦!”
薛母看薛螭这么孝顺,还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拿起筷子吃完薛螭夹鱼,笑着说道,“真好吃,这鱼啊,还是螭儿夹得好吃。来,你们也吃。”说着也夹了几筷子菜到薛螭和薛好碗里。
薛螭和薛好忙谢过,也给薛母夹菜。母子三人就这样你给我夹、我给你夹,忙得不亦乐乎。
薛父看他们夹来夹去,没有人记得给自己夹菜,心里不乐意,斥道,“吃饭就吃饭,做这般姿态这是想让人笑话不成,丫鬟是放一旁当摆设?好好吃饭。”
薛母听薛父这样说,知道他是吃味了,心中暗乐,也不说破,而是闷头吃饭。薛螭和薛好则是没听出薛父真实意思,也是乖乖吃饭。
薛父看他们这样安静下来,心中一堵,板着一张脸吃完了饭。
饭毕,薛家人并没有散去,而是围一起聊一聊近期发生事。
薛螭看着家人聊得开心,也按下心中烦躁,和家人聊了起来。
“老爷,听好儿说这林家要进京了。我还没见过这林家姑娘呢?我还没听过好儿这么夸哪家姑娘呢,想这林家姑娘一定有其过人之处。”薛母看到薛好玩着一个九连环,想到这好像是林家捎来,就这么提起林家来了。
薛父想了下,就知道这林家指是扬州盐政林如海那家,“嗯,任盐政已经走马上任,想必这林如海一家不日就应该进京述职。既然好儿和林家姑娘要好,那等到他们进京后,好儿可以请林家姑娘来家里玩。”
薛好一听知道这是认同了自家可以和林家相交,放下手上九连环,笑着对薛父薛母谢道,“谢谢爹、谢谢娘。”
薛父和薛母点头,薛母想到林家姑娘小小年纪没了娘,又听薛好说贾家也过得不甚好,心中怜惜,“好儿,这林家姑娘来了,你年纪大点,要好好照顾照顾她。”说着又转头对着薛父,“老爷,你说这贾家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不论是我们家螭儿、好儿还是这林家姑娘,怎么贾家都过不好呢?我们家也就算了,本来就是不是贾家什么正经亲戚。可这林家姑娘不同,,听说还是这贾家老太太亲自去信接到贾家,怎么不好好照顾呢?”
薛父也是知道自家孩子贾家过得不怎么样,吃了不少闲气,心里对贾家也是不怎么满意,想到这贾家和甄家有染,虽然这次朝廷大清查贾家没有受什么牵连,想着还是和贾家保持距离好,但嘴上还是说:“这贾家也许是太忙了,没有注意到吧!这林家姑娘来了后,你照看一下就是了。对了这林家姑娘多大?”
薛母也不知道具体年纪,转头看向薛好。
薛好接收到薛母目光,马上回答,“这林妹妹比我小四岁。”
薛父心中算了下,那就是这林姑娘比薛螭小七岁,不合适,于是把这心思放下,想到今天接到信件,对着薛母说道,“太太,听舅兄说蟠儿过段日子会让他回京一趟。”
薛母听到这个好消息,惊得站了起来,“老爷,是真吗?我没听错吧!这蟠儿要回来了,是不是就不走啦!”
薛螭和薛好听了也是一脸期待看着薛父。
薛父看着一家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激动不已,心中欣慰,这亲人感情和睦是家族兴盛表现,想到信上所说,还是摇了摇头,“不是,舅兄说蟠儿可京城待三个月,让我们趁机把他婚事给办了,让我们现就准备上,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薛母听到要三个月把蟠儿婚事给办了,吃惊不小,叫了出来,“什么!这怎么赶得及,我还没相看好人家,这大大小小事有哪一个好办,怎么这么急啊!”
薛父拍了下手,才反应过来,没和薛母说清楚,“你不是我出京时候看好了两家吗?就是那卫家姑娘。舅兄说他巡边正好巡到西南那片,那里是卫大人驻守,蟠儿不是跟着舅兄吗?然后这卫大人就看上了我们家蟠儿,就和舅兄说了想结亲事,舅兄正好接到京里信说我们看上两家中有这卫家,所以就给蟠儿定下了这门亲事。”
薛母知道兄长保媒,自然是比自家上门求亲好,可是这心里还是别扭,但想到薛蟠马上能回京,成亲也意味着自己能马上抱孙子,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转而问道,“老爷,那这卫家知道了这事吗?”
薛父沉吟了下,说道,“这舅兄信和卫大人信是一起送上京,卫家现也应该是知道了,你明日就上卫家探个口风,看他们家是怎样打算。”
薛母点头,“既然人家已经定了,这婚事自然是越办越好,还有这蟠儿到底什么时候能到,有个具体时间,我也好安排呀!”
薛父摇头,“这蟠儿什么时候到,舅兄信上没说,只是让我们先准备好这婚事,等蟠儿进京就办婚礼,说这三个月是给我们团聚,然后蟠儿还是要跟舅兄身边。”
薛母一听难免失望,可是看老爷没反对,想是也是赞成,虽然她想蟠儿就此留京城,可是既然连兄长和老爷都说要蟠儿跟着兄长,薛母知道自己反对也没什么用,也就不多想,而是想着明天到卫家该怎么说,“那这样,这前期准备是要加紧办了,好这宅子当初翻时候就是准备了他们哥两房,我们现布置上就是。这房是现成,那么接下来也是各种准备工作,好这里是京城,只要有银子,一切都好办。那我明天去卫家看看他们意思。这纳采肯定是要这几天就办好,这大雁吗?我们庄子上我记得是有,虽然比不上蟠儿亲手猎,但送到卫家,也不算失礼。”
薛父点头,“这事你看着办吧,到时要我和螭儿出面,你和我们说一声就是。还有这好儿也不小,你也带着她,让她多学学。”又转头看向一旁听着他们谈话薛螭和薛好,“这是你们大哥大事,不可马虎,蟠儿不京城,你们当弟弟妹妹要帮你们兄长把好关,不可疏忽大意,你们娘要你们帮忙,不准推脱,听到没?”
薛螭和薛好点头应是,保证道,“是,爹,我们会帮着娘给哥哥看好,一定办得妥妥当当,让别人都羡慕哥哥。”
薛父听了他们保证,也知道他们三个感情好,“好了,你们下去吧,螭儿明日应该要去程公家吧,还有好儿明天陪着你娘到卫家去,好了,早点休息去吧!”
薛螭和薛好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一个是想到作业还没完成,心中哀叹,想着明天要被训了,一个则是想着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见上卫家姑娘一面,于是两人和薛父薛母道了晚安,就领着各自丫鬟回去自己院子啦!
薛父和薛母看孩子们走了,两人也是相携着回了房,又谈了些薛蟠婚事具体事宜以及要注意地方,也就歇下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翌日;薛父照常上差;薛母带着薛好先去了王家,然后和史氏再一同去了卫家,而薛螭则是去了程府。
薛螭昨天回到自己院子后;还是没能写下一个字。他知道如果他随随便便话;绝对会被训得很惨。师父虽然对他很好;可是学习上一向是严厉极了,薛螭知道师父宁可自己交白卷;也决不希望看到自己马马虎虎;敷衍了事;随便交上作业。
薛螭带着一个字也没写作业来到程府。
薛螭来到书房,主动交待;“师父,我些不出来。”
程公看了下手上什么也没有薛螭,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那你知道你为什么写不出来吗?”
薛螭昨晚就已经想好了怎么说,“我这次永定河之行,看到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我有很多想法,也有很多疑问,我以为我要写话,能写出很多,可是我除了一路上记下东西,到了京城后,却是怎么也写不了一个字。”
程公看着薛螭一脸迷惑样子,开口说道,“这很正常,这说明你还没学到家。我让你走这一趟,就是为了让你自己发现问题,谁然为师也能直接告诉你,可是却没有自己感受来得深刻。”
薛螭是程公说一句话,点一下头,“知道,我知道师父是为了我好,那我接下来……”
程公知道薛螭领会了自己意思,也不卖关子,“我从工部借来了一批案卷,均是与永定河相关,水量、汛期、地貌等等。你既然亲自去走了一遍相信你脑中有个大概印象,那么你吧你看到还有想到结合这些案卷再仔细看看、学学,我相信你会有所收获。有不懂,先记下来,为师会找人给你讲解,术业有专攻,某一专业领域还是要专业人士来解说才是。”
“谢谢师父。”薛螭知道师父对自己好,现听到师父为了自己这么一个旁人看来可能很异想天开志向,竟然费了这么多心。一时间,薛螭心里充满了感动。
程公看着薛螭孺幕目光,这个孩子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学习也刻苦,也了了自己多年遗憾,对薛螭,程公虽然嘴上不说,但还是很满意,对于他理想,程公自是会支持,“案卷为师已经拿来了,那张桌子上都是,螭儿,你现就过去开始吧,动作要迅速点,这案卷还是要还到工部去。”
薛螭听了程公话,虽然想马上开始,但犹豫了会,还是问道,“师父,我可以带回家去研究吗?我今天有事,想早点回去。”
程公诧异看了眼薛螭,但还是回答:“不行,我从工部借来这些案卷时候就说过这些案卷只会程家,绝不会其它地方看到它们踪迹,你有什么事吗,今天不行话,明天再过来就是了,一两天时间,还是可以。”
薛螭听到不能带回家,失望了一咪咪,但还是想把好消息给师父分享,“师父,今天昨晚,父亲和我说,哥哥婚事成了,是镇南将军卫家姑娘,今天娘带着妹妹去了卫家,还不知道怎样了,我想早点回去等消息。”
程公来了兴趣,“哦,这是件大喜事啊!是谁保媒,什么时候事呀,怎么先前一点也没有听你提起过?”
薛螭解释说道,“是舅舅,哥哥不是跟着舅舅去上任吗?然后碰到了卫大人,接着卫大人就和舅舅说是觉得哥哥好,想结个亲,这不就成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说着薛螭语气也带点不,薛螭明显对于自己得到消息如此之晚不爽了。
程公是看着薛螭长大,自是知道他现想什么,逗着他说道,“好了,我知道你是听到薛蟠要娶媳妇,而你没有,所以你是不是吃味了,也想着找媳妇呀!”
薛螭被程公说得恼羞成怒,大声喊道,“师父,您说什么呀!我还小呢?”
程公想到这一晃好几年,薛螭也到了要娶媳妇年纪,摸着薛螭头,说道,“不小了,薛蟠和螭儿是双生,现薛蟠要成亲了,那你爹娘说了什么时候轮到你吗?”
薛螭是真觉得自己还小,这要搁现代,16岁可是结婚证都打不到,但是他也知道既然薛蟠谈好了,接下来就是自己啦,他只希望好能拖到18岁,那样起码是成年,不至于让薛螭觉得他要犯了早婚罪,心中想着,但薛螭还是不忘回答程公问题,“没,爹和娘都没说,师父,再说我现是真没这份心,想想我先前还是狂妄了,要有所成就,我还有许多要努力。既然定下了目标,我可不是那种轻易放弃人。”
程公看着满满斗志弟子,心中欣慰,“这样就好,你有这份心很值得肯定,但是你也不能因此不成亲呀!我想忙完薛蟠就应该轮到你了。你父亲也问过我对于你亲事有什么想法。现为师想问问你,螭儿,来告诉为师你是怎么想?”
薛螭挠了挠头,“我不知道,我没想过,不过我听爹娘和师父安排,我没有意见。不过,我希望能找个像娘一样。”
程公看着脸都红了薛螭,说道,“那意思是你希望找个温柔贤淑?好了,为师不说了,你回去吧!不过明天还是要早点过来,今天就放过你,你要帮忙,为师也不拦着,但是你该做也不能因此有一丝放松,听明白了吗?”说着程公语气越来越严厉。
薛螭忙承诺,“是,师父。我保证,我明天会一大早就过来。那,师父,我走了。”
程公挥挥手,“去吧!记得明天早点过来,但是一大早就免了,和平时上课时间一样即可。”
薛螭为着程公小幽默,想着今天娘去卫家还不知道怎么样啦,也就不再程家多待,“好,师父,我走了。”说着就退出了书房。
薛螭回到家时候,家里人都没有回来,薛父是因为今天朝廷事,一向如此,而薛母和薛好据下人说还是卫家,没有出来。
薛螭一个人吃了饭,大厅里走来走去,后实是不想干等,就回了书房去看看自己路途上做笔记,他可没忘记明天还要到师父家去看案卷呢?薛螭看着记录了当时所看所想点滴随笔,回想了下当时情景,又随笔后面补上了路途上所没有想到观点。很薛螭渐渐忘记了其它,书房里也只能听到簌簌书写声,以及偶尔翻页声音。
薛螭很是认真,也没人打扰,是直到晚饭时候才有丫鬟来通报。
“二爷,老爷太太传饭,请二爷过去呢!”薛螭身边大丫鬟水木站书房门口朝里面喊着。
薛螭搁下笔,呼了口气,把东西归置好,这才走出书房,“爹。娘他们回来了,怎么没有通知我,我不是说过他们一回来就禀报我吗?”
水木看着薛螭出来,忙指挥小丫鬟端来脸盆,“二爷,是老爷先回来,看二爷书房,就让奴婢们不要打扰二爷。”说着水木拧了条帕子递给了薛螭。
薛螭接过帕子,随意脸上擦了下,又仔细洗了下手,要知道一下午书房,他手上还是染上了墨汁,“哦,那这样,就算了,可是下次不能再如此,难道我吩咐就不管用了?”
水木知道自家二爷素来不是狠心,因此也不怵,而是取过放一旁干帕子给薛螭擦干了手,笑着说道,“是奴婢错,奴婢再也不敢了,还请二爷饶过这回。”
薛螭把手收回,转身走了出去,“那你也记着才是,好了去膳厅吧!”
薛螭来到膳厅时候,薛父他们都,薛螭又是请了安,看菜已经上了,而且明显是一副吃完饭菜再说样子,才就乖乖坐下来吃饭,不过看薛母上扬嘴角,看来事情是成了。
果然,吃完饭,薛家四人来到大厅旁东厢房,薛母就笑着开了口;“老爷,今天我和嫂嫂一起去卫家,卫家也是知道这事,也同意完成这议婚相关事宜。今天我们查了下日子,说是明日和五日后都是纳采好日子,我想着明日太赶了,就定五日后过去卫家纳采,老爷说可行?”
薛父点了下头,“嗯,可以,虽说时间急了点,可是只有纳采后才能进行下面步骤,因此这纳采物件一定要准备得妥妥当当,万不可有一丝马虎。”
薛母对这事是极上心,“放心吧,老爷,其实从我们进京后,我就暗地里准备上了,只是因为老爷昨日说得太突然,今日才慌张了一些,这有了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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