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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红楼之贾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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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清找上门的时候,家仆已经忘记了小少爷的长相,以为来得是抢劫的强盗,颤颤巍巍的交出珠宝盒想破财免灾。长清一脚踢开珠宝盒,把剑刃放在家仆的脖子上,吐出三个字后,挥剑杀死了家仆,不解恨的一把火把家仆的家给烧成了废墟,就连家仆新娶的几房小妾和府里的下人也都被烧死了。
☆、第41章
前回,说到贾珍在后花园无意间撞见贾政跟赵秀儿私会,贾政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难得有机会抓到贾政不正经的一面。于是,起了好奇之心,仗着胆子调侃了几句,反而被贾政的几句话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贾珍耷拉脑袋,郁闷极了,连忙转移话题打断贾政的话,“二叔,小侄有办法能让二婶回府。”听说,王子腾最近跟三皇子走得比较进,贾珍想能通过他攀上三皇子,看在两家是姻亲关系的面子上,王子腾应该会帮这个忙的。
宁荣两府虽然是同宗的亲戚,但是毕竟是隔了一房,就这样上门去求王子腾,不见得人家能搭理你。如果能把王氏接回荣国府,让王氏在王子腾面前帮忙说话,就不用绕个弯去巴结王子腾了。
贾珍这个主意打得是真不错,一边由着贾敬在太子爷那边折腾,看老爷子在道观里独门独院住着,身边一大群的小道童和从府里带过去的小厮,长随和丫鬟伺候,比在宁国府的日子差不了多少。如果不胡乱吃什么金丹,神药,也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说句大不敬的话,万一太子爷折了,只要老爷子一口咬定是被长清道长给骗来的,把责任全部推到长清道长身上,依着老爷子在皇上心目中干不成大事的印象,也不会怀疑到老爷子头上。一个求金丹成仙的老糊涂,应该不会翻出大浪。
最后,再让老爷子公开指认长清道长和太子爷来往亲密的一事,说不定还会立大功。当然这是往坏处想。
往好的方面考虑,太子出身正统,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人选,如果动了他,岂不是动了国之根本。再说了,皇上至今也没有亲口提过要改立太子。改立太子一事,只是外面有人刻意传言罢了。
老爷子现在被太子起用,成为太党这边的人,等到太子爷登基那天,宁国府不就成了皇上的心腹之臣了。以后,宁国府在京城也能横着走了。
另一边,自己亲自攀上三皇子,即使不能被三皇子重用,也能在三皇子那留个名儿,让三皇子知道,宁国府是向着三皇子这边的。宁国府可是八公府之首,宁国府都出头了,还怕剩下的七公府不仔细掂量点。三皇子如果得八公府的支持,能不对宁国府另眼相看?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莫非是老太太让你来说情的?”贾政眯起眼睛,王氏事发的时候,他可是第一个站出来指责王氏连累了宁荣两府,怎么这会却改变主意了。贾珍似乎猜到贾政的心事,“不,不光老太太的事。老太太巴不得二婶不回来呢,府里这些日子事儿虽然出了不少,但是没了两位婶婶闹腾,也倒清净了些。”贾珍说了句实话。
“这么说,这是你的主意?”贾政还是不相信贾珍会改变主意,凭着他对贾珍了解,他是无利不起早的主,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提出要接回王氏。而且,只提了王氏一人,要知道,在尼姑庵里清修的可不只有王氏一个人,还有大嫂子邢氏。
如果把王氏接了回来,单独留下邢氏,虽然'文'见大哥'人'的态度'书'像是暂'屋'时不想看到邢氏,但是接没接一回事,提没提又是另一回事。传到大哥那,指不定会误会宁国府跟二房走得近了。
贾珍当然不会说出实话,只是半真半假的说了理由,大概意思是,府里连一个能管家的人都没有,看着太不像样子。虽然现在由老太太管着,但是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怎么能好意思让她老人家劳累了。这要是说出去,该说大叔叔和二叔叔不孝了。
王氏在尼姑庵呆了有一段日子了,已经受到了教训,应该是知道错在哪儿了。是到时候接回来了,总在尼姑庵里住着不成看,放到外面让人也不放心,万一她一时想不开,又闹腾起来就不好了,接回府里,府里一大群人看着,总是安心的。
还有,不为王氏着想,也总得为大姑娘留个面子吧,现在大姑娘是在四皇子府里当差,可不是当初在府里当小姐的那会,有人让着宠着。到了四皇子府,得处处看人眼色行事,一不小心就会被人下绊子使坏,着了别人的道。要是那些子眼高手低的下人拿王氏的事说事,故意欺负大姑娘,岂不是让大姑娘没脸见人吗。
“你是说,大姑娘在四皇子府被人欺负了,不行,我这就去四皇子府评理去。”贾政急道,挽起袖子就往外冲。贾珍汗颜,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能不能进四皇子府都成问题。
“二叔,你别急,蓉儿他娘昨儿从南安王妃打听了,大姑娘被调到四皇子妃的身边去了,四皇子妃是出名的贤惠。而且,大姑娘又不是普通的下人,她可是以女官的身份进得四皇子府,谁敢在明面上欺负她。”私底下给大姑娘难堪肯定是会有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大姑娘到底怎么了,该不会出事了吧。我就说当初不该把她送到四皇子府。女官,说来好听,还不是下人。我贾存周的千金再不济也不能去伺候人。”贾政急红了眼,看他这情形,像是早有了一肚子的怨气没地方发泄。
贾珍撇了撇嘴,这回倒是发横了,当初干什么去了。“二叔,你消消气。这话可不要再说了。传到四皇子那,又是一场是非。”贾珍恨不得拿私会丫鬟的事来威胁贾政,这样子才来得痛快。总比站在这里看着贾政突然发疯的强,情绪波动未免也太大了。
“二叔,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贾珍突然想到贾政自从文定候府回来后,脾气越来越急躁,动不动就发火,,不会是在文定候受了委屈没处发火吧。又一想不对啊,要说受委屈的人应该也轮不到他吧。
那天在文定候府,贾珍可是受了不少的闲气,好在贾珍脸皮够厚,权当耳边风没有放在心里去,要不然早就被气死。“唉,这事不提也罢了。”贾政也觉得自己哪里不对,这几天整宿的睡不着觉,遇事总是急急躁躁的。
贾珍没有错过,贾政听到文定候府四个字后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越发起了疑心。把三皇子的事情先放在一边,追问贾政在文定候府发生了什么事。贾政推三阻四,就是不开口。贾珍被他磨光了耐心,想着反正是他自己的事,何必来操这个闲心,刚想开口告辞。就看到贾政面露痛苦的表情,跪倒在地上捂住胸口嚷疼。
这下子可把贾珍给急坏了,“二叔,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一边把贾政搀扶起来,一边大声叫人。贾政全身滚烫的厉害,豆大的汗珠滴在衣服上后背汗湿了一片,贾珍的手背也被沾上了汗珠子。
贾珍费力的把贾政弄到一旁的石凳子坐下,掏出汗巾帮他擦拭额头上的汗,刚擦了一会汗巾就可以拧成水了。贾政的脸从白变红再成了铁青色,就跟变脸似的。贾政此刻连嚷嚷的力气都没有了,半靠在贾珍怀里抬起手,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脑袋一歪闭眼了。
“二叔。。。”贾珍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本以为二叔只是小毛病,休息一会再请大夫瞧瞧就没事了。没想到,贾政病得如此严重,已经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听见动静赶来的下人们,看到贾珍怀里的人后,一个个慌了手脚,忙乱成一团,途中还差点把贾政给摔到了地上。
要不是有贾珍在旁边压阵,恐怕贾政还没有进屋,就被这些人给折腾死了。二房现在没有管事的主,见到二老爷被人给抬回来了,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周姨娘更是只知道在屋里急着跳脚,一点用处都没有,偏偏王氏身边的人都让老太太给打发了出去,还不知道在那个旮旯被人打压在。
贾珍看着二房闹得鸡飞狗跳,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往主子房里钻,贾珍眼皮子直抽的。虽然自己的身份尴尬,但是毕竟是主子的身份,指着几个穿着还算体面的丫鬟,让她们留在屋里帮忙伺候,其余的人该干嘛干嘛去。
“儿啊。。儿啊。。”外面传来史太君带着哭腔的声音,听脚步声来了不少的人,二房的动静肯定是瞒不过老太太的,贾珍忙跑出去迎接史太君。在门口,两人打上照面,史太君愣住了,“珍儿,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去报信的人说得不清不楚,只说了二老爷快不行了。所以史太君不知道贾珍在这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下这种情况,贾珍顾不上解释了,搀扶着老太太的手进屋,“已经让人请王太医了。老太太,你慢点走。”老太太加快脚步,冲进里屋一看,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昏迷的贾政。
老太太嚎了一声,受不了刺激不出意外的也晕过去了。于是,二房又是一片忙乱,贾珍现在后悔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事啊,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的。在丫鬟和婆子的帮忙下,把老太太抬到窗下的贵妃榻上,边给老太太扇风,边吩咐丫鬟给老太太抹药油。
这时,传说中跟老太太和二房闹不合的贾赦父子也来了,后面跟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闲书的贾珠。自从贾珠闭关温书,贾珍是第一次见到他,只见他的脸色比他老子还要白些,担心的瞅了几眼,就这孩子的身子骨能不能撑到会试。
贾赦看了看贾政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还严重,皱起眉头一脸的焦虑,看起来两兄弟的关系并不像外面所传言的不合到互不搭理的地步。“王太医怎么还没来?”贾琏乖觉的站在角落里,阴影盖住他的脸,看不出他面上的表情。至于贾珠则是守在贾政身边一言不吭,似乎是在想心思。
贾珍暗自叹了口气,主动上前解释了事情的经过,不过,把贾政私会丫鬟的那一段给跳过去了。“你是说,他是突然发病的,”贾赦转过身子瞄了瞄贾政,“这么就一会的功夫就不省人事了。他身边伺候的人呢?这几天,二老爷有没有说过哪里不舒服的?”贾赦不亏是年长些,一句话就点出了重点。
史太君醒来后刚好听到贾赦的话,猛地坐起起来,冷眼扫了一下四周,“大老爷在问你们话呢,怎么都成哑巴了。二老爷这几天吃得可好,睡得可安稳。”说完,难得和蔼的招手让贾赦到身边来,含着眼泪拉着贾赦的手,“你二弟都这样了,你身为大哥的可要替弟弟做主啊。”史太君不得不承认,在大事上大儿子的确比二儿子精明。
贾赦见母亲伤心成这般,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是也没有抽回手,半蹲在史太君面前,软声安慰了几句,母子两人和睦融融的景象,令在场所有的人吃了一惊。
贾珍仔细琢磨了老太太的话,想到一种可能性后,心中叫苦连连,幸好没有把金丹拿出来,要不然就说不清了。抽空一定把金丹给送回去,这玩意留在身边迟早是祸害。
“娘,先别着急,这事等太医来看过了,再做打算。”先不下结论,等太医来瞧过了再说。史太君自然领会贾赦的意思,赞许的点了点头,想不到大儿子的处事越来越老练了。身上已经没有了老纨绔的影子,整个脱胎换骨变了个人。
王太医是被荣国府的两个下人连拖带拽的给请过来的,路上王太医还嘀咕着荣国府的人总是喜欢大惊小怪,指不定又是哪位贵人吃多了肚子不舒服之类的富贵病。可是,当他看到贾政的时候,立刻意识到问题大了。
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了,王太医还没有出来,史太君等人急得嘴都起了泡,又不敢冒失进去怕打扰了王太医。就在众人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王太医开门出来了,“贾大人的病不是中毒引起的。”刚才,贾赦已经悄悄对王太医言明,怀疑贾政是不是被人下毒了。
史太君一听不是中毒了,顿时放下心来,“那我儿什么时候能醒来?”王太医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实话实话,瞧老太太一把年纪,真怕她受不了打击给倒下了。用眼神询问看似能做主的贾赦,在贾赦的同意下,才说出实话,瞧不出病因,无药可解。
“儿啊。。”幸好贾赦早有准备,撑住老太太的身子吩咐下人把她送回去,王太医自觉自发的跟在老太太后面一同走了。大概是觉得留在这里太丢人吧。
能进太医院的大夫,可以算得上医术不错的,对付一般的奇难杂症应该不在话下。能让他们主动承认,有治不好的病人,都是没有救的。看来贾政这回是凶多吉少了。贾赦让人拿了他的帖子再去太医请别的太医,又吩咐贾珍把城里叫得上名号的大夫都请到府里来,花再多的银子都没关系,只要能把贾政救回来就行。
隔日,十几个太医和名医围着贾政研究了半天,不知是不是他们的药起了效果,贾政还真的醒过了一次,刚喊出一个人名又口吐白沫晕了过去。虽然清醒的时间很短,但是却让大伙看到了希望。
老太太抹了抹眼角,老二从小到大就没生过大病,这会可是受罪了,“周姨娘,谁是秀儿、”老二醒来后,喊得不是老太太,也不是王氏,却是另外一名女子的名字。
“回老太太,秀儿是二太太房里的丫鬟。”透明人周姨娘战战兢兢的站出来,先前被老太太责骂,说她是一个不顶事,她正想躲着呢。“早上还瞧见在院子里,咦,这回到哪里去了。”
太太房里的丫鬟脸面比姨娘都大,周姨娘平日里也不敢跟她们说话,生怕让她们传了不好的话到太太耳朵里惹太太不快,所以见到秀儿等丫鬟是有多远躲多远。你问她秀儿去哪了,简直就是找错了主。
“老太太,就是今儿在你屋里说话的那个,你还说看着老实。”赖家媳妇在史太君耳边提醒。史太君想了会,“原来是她啊”就说是一条不会咬人的狗吧。“老太太,秀儿从你那出来了后,就回了绣房。”赖家媳妇找人去打听了。
老太太不高兴了,“不在房里伺候,去绣房干嘛。我们府里未必穷到连一个绣娘都请不起的地步了。”赖家媳妇等人低下头,这还不是你老人家安排的,让这些娇滴滴的副小姐去绣房帮着做绣活,说是要替二太太□屋里的人。
“娘,还是把这个秀儿给叫回来吧,我看二弟身边也没个贴心的人照顾。”贾赦自然清楚里面的弯弯道道,看着史太君把话题给扯远了。摇了摇头,老太太这把年纪了还不消停点。贾珍点头附和,果然二叔和秀儿刚才是在私会,还不承认呢。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叫秀儿过来。”老太太想了会,老二醒来叫一个丫鬟的事可不能传出去,让老二家的知道了又得闹腾。而且说出来也不好听,叫一个丫鬟的名字显得太轻浮了些。嘱咐下去,就说秀儿上了老二的床,被老二给睡了,老太太瞧秀儿是一个老实的,就抬了姨娘。
幸好,贾政叫秀儿的时候身边除了史太君,贾赦和贾珍,剩下的几个也都是史太君的心腹,没有老太太的吩咐,她们也不敢乱说的。
于是,秀儿糊里糊涂的就成了赵姨娘,不明真相的众人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事不关己的,秀儿,错,现在是赵姨娘了,她守在贾政身边整宿都不敢合眼,心情复杂的盯着贾政看,其实她刚看到贾政的时候,给吓得不清,试想,刚才还好好说话的一个人,转眼间就不行了,换成谁都觉得不安。
窗户被风吹的啪啪响,秀儿收回心思起身去关窗户,隐约间瞧见窗户边好像站了一个人,她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天上突然亮起一道闪电,一个身着黑衣,面上蒙着黑布的人出现了面前,秀儿刚想惊呼出声,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偏过头一看,屋内多出了另一个黑衣人。
秀儿白眼一翻,软面条似得的瘫软在了地上。屋内的黑衣人指着地上的秀儿说,“看你把人家给吓的。”“怎么你还怜香惜玉不成,她可是贾政的人。”屋外的黑衣人冷笑道。
☆、第42章(不是伪更)
“你把这药给他服下。”屋内的黑衣人收起手中的匕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匣子,放在桌子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害二老爷。”秀儿瘫坐在地上,仗着胆子问。
“哼,看不出你个小丫鬟胆子还不小。你怎知这不是能治好你家老爷的灵丹妙药。”窗外的黑衣人似乎等着不耐烦了,“你还跟她啰嗦个什么,照我说你直接给贾政塞进去就是。至于这丫鬟还留着有何用处。”秀儿见他眼中露出凶光,害怕的挪着屁股往后退,直到退到后面无路,才睁着一双恐惧的眼睛求饶。
屋内的黑衣人朝着同伙瞪了一眼,“来得时候不是已经商量好的,怎么又改了主意。算了,说来这件事本来就是画蛇添足,是你多此一举非搞出来的名堂。随你折腾,只要不要坏了我们的大事就好。”
“大爷饶命,大爷。”秀儿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奇怪的是屋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惊动外屋值夜的人,该不会她们已经被杀死了吧。想到这,秀儿的求饶声更大了。大概是怕秀儿的声音引来院子里的人,屋内的黑衣人一脚踢到秀儿的心窝上,“闭嘴,吵死了。”
“呵呵,我当你开始学会疼惜女人了,原来是还是这个死德性。小心点,可别把她给弄死了。要不,就没趣了。”屋外的黑衣人得意的笑出声。
“你玩够了没有,赶紧干正事。”屋内的黑衣人指着桌子上的小木匣子,“两条路给你选,一条乖乖跟我们合作,把这药丸给贾政服下,另一条你自己跳进屋后的水井。”
“我,我选择第一条。”秀儿哆嗦哆嗦的拿出木匣子里的金色药丸,心里默念一声,二老爷,对不起,奴婢是身不由己的,你死后可不要回来啊,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死后有灵,记得认清楚这两个人,他们才是害你的真正凶手。
“磨蹭什么呢,我们可没功夫跟你在这磨叽。”看的出来,两个黑衣人的脾气相反,外面的那个相对而言急躁些。秀儿在荣国府当奴才这么久,别的本事没有,就学会了看人,听两人的对话就知道这两个黑衣人中谁是真正能说得上话的,而屋里的黑衣人比较好说话些,
秀儿坐在床边为难的看了看贾政,“大爷,这颗药丸这么大,二老爷都这样了,怎么能吞得下去?”屋内的黑衣人轻笑道,“你只需把药丸塞进他嘴巴里,给他灌一碗水,药丸自然会融化在口里。”
秀儿连忙照着他所教的方法,打开二老爷的嘴巴闭着眼睛把药丸放进去,生怕二老爷突然醒来误食了药丸被噎死,麻利的把早就准备的一碗温茶水倒入二老爷的口里。不一会的功夫,果然如黑衣人所说的一样,药入口中入水即化。
“大爷,药丸已经化了。”秀儿不放心的检查了下二老爷的嘴里,发现没有残留的药丸,这才大出一口气,幸好他们不是在骗人。
话音刚落,秀儿突然听见后面传来二老爷的□声,她惊诧的回过头,看到二老爷的眼帘动了动,莫非这药丸真的是救命的神药。“二老爷,你醒了。”令她失望的是,二老爷并没有清醒过来,哼哼了两声后,就躺在那里继续挺尸。
“咦,不对啊,按道理应该会很快醒来的。长清,你去给他把把脉。”原来这两个黑衣人就是太子爷和长清道长,太子先前在文定候府无意间撞见贾政失手害死了文定侯的小妾,觉得有趣极了,故意上前撩拨他。
没想到,贾政的反应大出乎太子的意外,他本以为向他这种出身世家的靠着父荫当官的子弟,哪一个手上没有一两条人命。尤其是像小妾这等低贱身份的女子,在纨绔子弟眼里命如草菅,随时都可以任人欺辱。
不要说世家子弟了,就是宫规森严的皇宫大院和讲究面子的皇亲内院也都有见不得光的事。说白了,奴才就是主子家养的狗,而是小妾等女人是主子暖床的工具。这些子贱命是可以任由主子宰割。
虽说贾政害死的不是自家的奴才,是文定候的通房丫鬟,但是说白了也是一条贱命。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明明巴不得对方死去,却在动手后露出惊惶无措的表情。太子最反感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么真小人,要么真君子,像他这种表里不一的人,实在令人生厌。
文定候这只小狐狸带着北静世子这个蠢蛋溜达到湖边的时候,这场好戏终于开始了。北静世子学得跟他老子一样,谁都不愿意得罪,三句里就有两句风花雪月,剩下一句是废话。跟这种人说话无趣的很,还不如贾政来得有趣。
探子来报,北静王爷最近暗中跟三皇子来往密切,看来是坐不住想搀和一脚了。至于水方,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被水老侯爷送到名门正派交给其师傅师娘抚养,因为从小不在京城里,所以皇室宗亲和世家子弟连他是圆是方都是不知的。
如果不是水老侯爷病重,水方被侯府接了回来,恐怕都快忘记了京城里还有一个文定小候爷这号人物。水老侯爷死得早,水方年纪轻轻承袭了爵位,让多少的世家子弟眼红。谁叫人家家里没个兄弟跟他争位置。
别看他从不显山不露水的,可是说起话来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到破绽。听说,他被派到江南任巡盐御史副手一职的理由竟然是皇上嫌弃他整日的不干正事,有愧于老侯爷的临终嘱托,这话是真是假?太子另可选择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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