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安-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狱寺冲动地拍着无的肩膀,生气地看着无。
无抬起了头,看着狱寺,所有的情绪已经掩藏在了平静的紫眸里面,没有说话,却直接转身离开了。
“什么啊!连解释都没有啊!”
狱寺看着离开的无,完全无法理解,觉得有些暴躁。
“小,小春吓死了啊!京子,你没事吧!好多,好多血啊!!呜呜……”
刚才在一边完全被吓住的小春,看着无走后终于大哭了出来,然后急忙爬到了京子身边,无比担心地看着他。
“风太,你……”
山本看着蹲在地上开始细心地一支支捡起白玫瑰的风太,有些奇怪。
“尽管这样说有些冒犯,不过京子姐的确做错了些事情呢。”
风太低着头,看着地上散落的几片花瓣带着怜惜的眼神。
“?”
所有人看着风太,都有些疑惑。
“那个花房,是十年后的纲大哥特地为无建造的,不止在这个基地有,在总部里也有一个更大的。无他,很在意这些玫瑰,除了纲大哥和无,是没有人允许进入那个花房的,更何况,还摘了这么多无最爱的白玫瑰……”
风太站了起来,手上小心地捧着那束白玫瑰。
“风太说的没错,不过,京子,你也别太在意。无这个人,对于女人的态度极差,绝对有性别歧视。还好伤口不算太深,应该不会留疤。”
碧昂琪拿着医疗箱帮京子治疗伤口,一边安慰着京子。
“纲大哥……”
风太看着纲吉,眼神有些犹豫,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嗯?”
纲吉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风太说的话里的震惊走出来。
“不,没事。我,我去那边看看无。”
风太想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摇了摇头,然后随着无离开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呵,阿纲你最好小心点。”
碧昂琪看着跑走的风太,然后看着纲吉说着。
“为什么?”
纲吉疑惑地看着碧昂琪,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如果无不小心跟人跑了的话,到时候你可是连哭都来不及啊……”
13替身
原本纲吉以为无是很生气的,不过后来却也现,无似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生过一样,该嘲讽的时候嘲讽,该调戏的时候调戏,倒是完全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只不过,自己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
明明自己喜欢的人,是骸……
为什么十年以后的自己却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而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见到骸,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骸他应该不会遇到危险吧?
“无……”
想了一会儿,纲吉还是开口了,看着在一旁看书的无。
“嗯?”
而无的视线并没有离开书,只是出了一声鼻音而已,就像是早已形成了这样亲昵的氛围一样。
“你知道……骸,在哪儿吗?”
接下来却是一片寂静,让纲吉心里都有些不安了。
看着无慢慢抬起头,然后就那样子静静地看着自己,不说话。
在那幽紫的眸子里,纲吉什么都看不到,只是自己却觉得有点莫名地心绪。
“他?除了泡在水里,他还能在哪?”
轻蔑地毫不掩饰嘲讽的语调,无终于开口了,眉轻挑着带着不屑,嘴角的弧度缓缓扬起。
“无……”
纲吉皱着眉,很明显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被其他人说,自己心里总是不舒服的。
“呵。”
而无看着纲吉的表情也只是冷笑一声而已。
“无,你知道,他在哪里是不是?”
而纲吉看着无,隐隐约约却觉得无是知道骸在哪里的。
“知道,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我亲爱的领?”
无将手中的书扔在了地上,大步向坐在床上的纲吉走去,身子微微俯下靠近着纲吉。
“明明是躺在我的床上,可是为什么总要想着其他人呢?”
无伸出手,轻抚着纲吉的脸,眸子里带上了了纲吉有些看不懂的情感。
“无,我,我,不是十年后的泽田纲吉……”
纲吉看着无的眼神,而这样子的无,像是,在透过他看谁一样,在看那个十年后的自己。纲吉的声音有些低沉,头微微撇开无的手。
“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无看着纲吉,手僵在空中,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而嘴角的笑容夹杂了一丝苦涩。
“都是一样的啊……”
“无?”
纲吉听着无有些失落的声音,转过头看着站着的无,觉得那样的笑容似乎,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十年前的领又怎么样?十年后又怎么样?都是一样爱着同一个人,只把我当做替身罢了……”
无的声音里夹杂着自嘲和无奈,嘴角的笑容也不过像是勉强着扯开一样。
“无,你在,说什么……”
纲吉带着有些惊讶地目光看着无,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爱着同一个人,是指骸吗?替身是……
“如果是狱寺的话,你会允许他和你睡一张床上吗?你会允许他和你接吻吗?你会对于那样亲密暧昧的举动而感到害羞吗?”
“那,不一样……”
“是啊,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是因为我是你十年后的情人,还是因为——你在我身上看到了六道骸的影子。”
无轻声说着,只是将视线淡淡地看着纲吉,之前阴暗的感情全部都掩藏了下去。
纲吉看着无的眸子里透出了自己震惊的表情,却无法反驳无的话。
原先,他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觉得骸和无有些地方实在是太过于相似了。
不管是长,身材,那样子憎恨嘲讽的眼神和笑容,还是给人带来的那种黑暗气息的感觉,都和六道骸的样子很像。
因此,他总是会不经意地从无的身上看到骸——那是他,一直暗恋的人。
“泽田纲吉,五年了,我始终都替代不了那个人吗?”
无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着,眼里缓缓浮现出了悲哀的神色,定定地看着纲吉,声音里带着的已经不像是失望,反而像是更深层次的绝望,像是苦苦挣扎了这么多年,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得到一样。
纲吉看着无,却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从无的表情和语气里就能看出无的无奈和悲哀,但是自己,却无法作答,而且现在的无更像是在问那个十年后的自己一样。
这是第一次,无叫自己泽田纲吉,而不是领。
“呵,就算说什么,我比他更爱你,你也不会在意的吧。”
看着纲吉的表情,无笑出声来,像是嘲讽着自己的不自量力,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什么会在遇到十年前的领的时候,会说出这样子的话呢?
是因为,不甘心吗?明明一直陪伴他,爱他的人是我啊。
“更何况,骸,他真的爱你吗?”
纲吉听着这句话,突然间紧张起来,这也是他一直都很苦恼的问题……
一直都是自己的暗恋而已,骸他,不知道。
就算知道,那样憎恨着黑手党的人,也不会回应自己的感情的吧。只不过,是自己的妄想罢了。
“十年了,骸一直都没能从复仇者监狱里出来。是因为领你没有能力去救他,还是十年你都没有找到足够珍贵的替代品把他放出来,还是因为你害怕让他挣脱掉最后的束缚,你们之间就真的一点联系都没有了……”
“不是这样的!我,我怎么会——”
纲吉立刻有些慌乱起来,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领,你没有必要反驳我,反正,这只不过是一个秘书随口说说的话罢了。”
无看着纲吉着急的样子,只是抽动了一下嘴角,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
纲吉看着打开门,准备离开的无,难道是因为生气所以?
“上个星期,我在白兰那儿看到过骸。”
无没有回头,说完便关上了门,没有多说一句话。
“无,等等!!”
纲吉听到无的话,立刻站了起来,冲动了门口,打开门却已经看不见了无的踪影。
骸……
竟然在白兰那儿?这是为什么?难道是被抓住了吗?
还有——
上个星期,为什么无会在白兰那儿……
似乎有越来越多的问题堆积上来,已经完全没有方向了啊。
而这个时候,在另一个房间——
“哟~被现了啊。”
一个紫红色头的男子咬着一根烟,懒散地坐在椅子上,耳朵上还带着耳机,看到进来的无随意地挥了挥手。
“听到什么你感兴趣的了吗?”
无的手上扔过去一个微型的窃听器,而这就是刚才在他和纲吉的房间里现的。
“只不过在这里有点无聊,想听点现场的gv而已,没想到两位却异常的纯情啊。”
男人笑着,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反而还调笑地看着无。
“是里包恩找你过来的。”
无看着男人,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坐在了另一边的椅子上。
“是啊,别这么看我,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男人看着无的眼神,立刻表示清白地举起双手,很无辜地看着无。
“你来想干嘛?”
“来多了解情报啊……如果说,哪个命不久矣的人,因爱生恨,不小心把彭格列十代目暗杀了,或者说把彭格列一个冲动炸掉了,那我也得为自己考虑一下啊。”
男人抽着烟,随意地说着,但看着无的眼神带上了几分认真。
“那抱歉了,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呢。”
无冷漠地说着,很明显男人口中命不久矣的人就是自己。
“是啊!我就说么!像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杀了最爱的领或者毁了领的命根子呢!哈哈!不过——更加不可能生的,是你一个人傻傻地去死吧。”
男人听了无的话,放肆地大笑起来。
“真是很奇怪呢?明明是一个不在意彭格列的存亡,不在意其他人的生死,不在意去模仿骸一举一动来吸引纲吉注意力的人,会在和纲吉谈话中那么明显地表示出自己的无奈和悲哀吗?其实我真的很好奇啊,那种嫉妒情感,你真的有吗?”
男人在椅子上不安分地摇晃着,似乎很有兴趣地看着无。
“明明是只在意纲吉的人,不管是把你当做替身什么的,你都完全不会在意的吧。所以,无,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和也,你似乎管的多了点吧……”
无看着笑着的和也,冷淡着表情,却也没有否认男人的说法。
“无,我和你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这点都看不出来,还算什么好哥们啊!哈哈!”
和也站了起来,走到了无的面前,大笑着拍着无的肩膀。
“好哥们?”
无冷笑着,用力地抓住了和也的手腕,毫不留情地甩了出去。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你那个温柔体贴好的没有办法再好下去的领啦!”
和也摔在了地上,挠着自己的头,懒洋洋地爬了起来,却也没有摔得很重的样子。
“我不会毁了彭格列的。”
和也停止了断断续续的唠叨,站在原地,看着开口的无。
“要那种廉价的东西当做陪葬,我还看不上眼。”
无笑着,眼里带着讥讽,手指有节奏地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几缕紫色的长散了下来,有种阴暗的气息。
“是吗?那么你最爱的领呢?”
“死了就什么都不剩下了,我要领又有什么用?”
“我还真不相信你小子愿意一个人孤零零上路呢。”
和也听了无的话,笑着坐在沙上,两脚翘在桌子上,脸上是夸张地不相信的表情。
像无这种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把整个世界都毁掉才是可能性最大的吧……
“我早已经过了那种幼稚的年龄了。”
“哦?”
“我要做的很简单,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的泽田纲吉,只要都记住我就可以了。”
“这样啊,那如果你刚才眼泪汪汪地哭着说着,效果一定会更好的哟~”
和也听了无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思索,却立刻变回先前吊儿郎当的样子。
“别急,会有时间的。”
无说着,站了起来,似乎准备离开了。
“无……”
在无走到和也身边的时候,和也叫住了无,脸上带上了严肃的表情,吸了一口烟,眼眶下面有着明显的黑眼圈,隐隐约约有一些颓废的感觉。
在这样的世界里,最痛苦的就是看到身边的同伴一个接连一个的离开,而自己还无能为力。就像现在这样,看着那个少年处于危险中,却完全没有办法阻止他一步步迈向死亡的步伐。
男人的手拍了拍少年的后脑勺,声音不似之前一样轻浮,深沉地有些郑重的感觉。
“我会记住你小子的……”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14正一
接下来几天,奇怪的是无一直都没有去找纲吉。
而纲吉被里包恩拖在那里,一直在魔鬼训练着,即使是想要去找无问清楚关于骸的事情,也有点难啊。
而且,根据最新情报来看——无竟然是去了云雀恭弥那里!!!
听草壁哲矢的话来说,云雀学长和无非常合得来……
于是,纲吉纠结了。
明明云雀学长是很讨厌六道骸的吧,那明明无和骸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很像吧,为什么这两个人能这么融洽啊!
不过在其他人脑海中不自觉想到的就是云雀恭弥和无在上次打斗起来的场景,果然那两个人是一个世界的啊!无就是云雀恭弥眼中的肉食动物吧!
本来已经被云雀学长每天给虐的够惨了,纲吉现在可是完全没有勇气去和云雀学长说要找无啊……
而且还听草壁学长说——
“每天云雀先生和无先生都会对战,因为他说每天和泽田先生打完都特别不爽。”
而纲吉听完这句话,最后那么一丁点的心思都消灭了,绝绝对对会被云雀学长打死的吧。
而侵入密鲁菲奥雷家族的计划,也很快就实施了。
当分组的时候,出乎所有人意料又似乎意料之中的是云雀和无在一组,两个人留在了彭格列基地。
但是所有人还是为了云雀恭弥竟然愿意和人群聚而感到非常好奇,到底是无哪一点让云雀看顺眼了?
接下来的事情,显而易见的格外明显。
尽管和计划中有很多出入,伙伴们也都分散开来陷入了各自的危机中,但大家都最后还是聚集到了一起。
不过可惜,纲吉找到的同伴,都被塞到了一个透明装置中,而这个时候那个叫入江正一的男子终于出现了,以同伴的生死来威胁他。
“这里到底是……”在封闭空间的同伴们都醒了过来,茫然地看着四周。
“十代目!十代目!这,这是什么!”看到了在外面的纲吉,狱寺冲动地想要跑出去,但是却撞到了厚厚的玻璃。狱寺用手不断地拍打着玻璃,希望能够打碎出去。
“ 没用的,只凭赤手空拳是不可能打破那个密闭空间的。”站在入江正一身边粉红色长的女人说着,机械般的音调冷然地看着在装置里的所有人。
“你不是贝尔切罗的人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咦,无?”
本来狱寺是很生气地看着贝尔切罗,不过却突然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站在了自己身边。
“让开。”
无冷漠地看了狱寺一眼,将黑色的手套摘下扔在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拳刺带上,活动了一下手脚。
“嘭!”
只是一击而已,从拳头重击的那一部分开始出现了裂痕,裂痕一直延伸到整个装置,而似乎就在那一瞬间整个透明装置彻底崩溃了,眼前只剩下了一地的碎片而已。
“!!!”
好强悍!!!这就是所有人心里想的,不过也奇怪,这么强悍的无为什么也会被抓过来。
“你!”
切尔贝罗看着从装置里走出来,从袖口划出两把匕的无的时候,都开始恐惧起来,向后退了几步。
“无!你等等!”
看到无的动作,纲吉也想到了无要做什么,有些慌张地开口。
“!!!”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而已,两个女人一个被划开喉咙,另一个人被刺中了心脏。
而无面无表情地站在尸体身边,紫色的长散在肩上,紫色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血光,血滴从刀刃上一滴滴落在地上,整个人都似乎陷入了一种黑暗的气息里面。
还在毁坏的透明装置里呆着的人惊讶地看着无的动作,有几个已经难以接受的干呕起来,无法抬头去看无的方向。
而纲吉也是觉得无法接受,喉咙口有一种很恶心的感觉,那种血腥味似乎充溢了自己的呼吸,特别是看到刚才还站在那里的两个人现在就已经毫无声息地躺在地上,这样子实在是太过残忍了。尽管她们是对立方,但是也没有杀人的必要啊!
“无!你做了什么!”
还处于死气之火状态的纲吉,一向面瘫的脸上露出了生气的表情,大声地质问着,一拳向无打了过去。
“阿纲,无并没有做错。”
而站在一边的里包恩看着被打着深陷进墙壁里的无,面无表情地说着。
“他怎么可以,可以,杀人啊!”
纲吉激动地说着,看着地上已经没有生息的两个女人,血已经染红了她们身下的一片,看上去更加刺眼的可怕。
“蠢纲,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我们是黑手党。”
里包恩严肃地看着纲吉,尽管里包恩并没有觉得无哪里做错,只不过无好像过于鲁莽了,不像平时的他。
“入江正一,你是想让我杀了你,还是你忘了说了什么话。”
被打的有点狼狈的无站了起来,并没有看纲吉,反而是冷意地看着正一。
“对,对,我忘记说了……我,我其实是你们一方的。”
本来还处于震惊和惊吓中的正一,在无的杀气下,冷汗直冒,肚子开始痛起来,颤颤地说着。
“哈?”
一下子突然间的大逆转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个一直被视为敌人的核心人物,居然是自己人,骗人的吧!
尽管现在一切都很逆转,不过大家也都尽力去忘记刚才血腥的一幕,听着正一的接下来的解释,却完全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而且如果正一是敌人,他很早就已经有机会杀掉他们,更何况无的话,也一定会先一步杀死正一的吧。
“这么说的话,无,一开始就知道正一是自己人了?”
狱寺听完正一的话,再回忆起刚才无的举动,就明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无干嘛不早点说!也省的他们这么提心吊胆的啊!
“我不知道。”
无靠在墙边,并没有准备走过来,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他的确不知道……
当时他人还在菲奥雷家族陪床,就算纲吉想告诉他,他也不可能知道。
不过,以他对纲吉的了解,再加上和云雀恭弥打得比较开,自然能猜到多少。
如果连自己领的心思都不知道,还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秘书。
“你!”
狱寺很明显是不认同无的说法的,如果不知道的话,他怎么会知道正一是自己人呢!就连他这么高的智商都没有想到啊!
“那个,你别着急,无的话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无不是还在白兰那里吗?”
正一笑着,想要劝说着暴躁的狱寺。
“白兰那里?”
山本立刻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正一。
“咦?你们,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
正一反倒是更加疑惑地看着所有人都带着震惊的表情,正一看向无和里包恩,难道他们没有说嘛?也是,这种事情,应该是不会说出来的吧。
“你怎么会在白兰那里!你是敌对家族的人吗!”
狱寺紧张地看着无,不管怎么样,在领被枪杀之前竟然呆在白兰那里是太过可疑了吧!而且,从来没有听到无说起这件事情过。
一下子,带着怀疑的僵硬的气氛蔓延开来,一片是压抑的寂然。
“怎么,一个个都不相信我吗?”
无笑了笑,嘲讽地看着一圈人看着自己质疑的眼神。
“只是有点奇怪而已啊,呵呵。”
山本看着无的表情,也觉得自己的质疑太过于没有道理了,明明在这么多天里面无帮了大家很多啊。山本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我去白兰那里做什么你们没必要知道,与其把时间放在我身上,还不如快点想想你们下一步怎么办。”
无说着,一边将匕上的血迹擦掉,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也是啊,那个,我们现在也要抓紧时间了……”
正一有些紧张地想要缓解一下气氛,毕竟好像还是自己挑起来的事端。
尽管大家心里还有着疑惑,不过也都开始专注地听着正一接下来说的话。
所以一切也都渐渐明了起来,现在大家要做的就是先回基地,等待下一步回到过去得到阿尔克巴雷诺的七个印记,让彭格列指环挥真正的威力。
“那么,需要我们留下来帮忙吗?”
“不用了,其实你也很想快点回到基地里的同伴那里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足够了!你现在必须要做的,就是回到十年前戒指争夺赛结束的时候,让彭格列戒指挥出真正的威力,然后再回到着个世界。”
“彭格列戒指真正的力量?”
纲吉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有些忐忑和紧张,他们真的能够成功取得印记,并且打败白兰吗?真正的力量又是什么呢?
“只有这样才能打败白兰,你们是为此暂时回去的,请各位都要做出这种觉悟。”
正一严肃地看着大家。
“那么,大家,回基地吧。”
纲吉看着正一,也笑了笑,想要鼓励一下大家,而众人也都放松了一些。
毕竟能够回到基地,也算是这一次成功侵入了,回到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