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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植国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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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认同了我的观点,双方自然就能合作,双方目的又相同,没有道理不能好好相处。而且他和芹菜关系也很好。”
我嘟囔一句:“芹菜和谁的关系都很好!”
叶子轻声笑笑:“对,这就是芹菜的技能,很好啊。”
叶子一声轻笑,这事儿就盖棺定论,兵分两路,十天后无论进展到什么程度都在分手的地方集合。
半下午的时候,七号和二十三吵累了休战,运输树又恢复了难得的平静,六号说要半夜才能到教会之城。
老大对于终于能摆脱考试这个梦魇表示了十二分的赞同,像是大考过后的考生般随便找了个座位倒头就睡,叶子抱着书在发呆,我知道她在演算后面的对策于是也不去打搅她,凑到芹菜身边准备和班通通气。
我选择了一个颇有气氛的开头,语重心长地说:“小班班,我把叶子和芹菜交给你了。”
班一言不发,阴测测地看着我,许久才问道:“你就这样想回去?”
我想想他散发的强烈恋兄情结,为了不刺激他于是用我最真诚的语气说:“是的。”
他并不信我继续问:“你真的不喜欢我哥?”
我使劲儿点头:“必须的,看到他我都绕着走!”
结果班蹭地站起来:“你凭什么不喜欢我哥!就凭你还敢嫌弃我哥!”
☆、第45章 教会之城
以我多年和呆萌孩子相处的经验来看,要对付班这样的傲娇少年,唯一的办法就是无视他。
无法沟通,于是我丢下他掉头就走,班估计是没遇到过我这种讲话讲到一半就跑路的人,我都找好位置坐下了,他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脸短路的表情。
叶子用书敲敲我的肩膀:“你想问他什么?”
果然自己人就是心有灵犀,我的确不是没话找话套近乎,我想问问班,他对安德鲁说了什么,安德鲁会这么轻易地放了我们。
本来离开波多的时候就想问,结果他被小白丢出去,我就没有了机会问。
叶子听完,用早知道是这样的语气说道:“我早就问过了,现在的波多遗址是亚伦的领地,路桑没经过亚伦的同意,私自和亚伦他老爹也就是夏蒙国王签的合约。理论上来说,亚伦已经成年了,他的领土只有他有权处理。所以这个合约是无效的。亚伦对安德鲁说,要么放人,要么他去找亚伦来,亚伦来的话就不是放人这么简单了。”
“啊?为什么?”
叶子头都没抬,轻描淡写地说道:“因为亚伦是菩萨心肠,菩萨心肠的人都爱打抱不平,这样就会很麻烦,而安德鲁最怕的就是麻烦。”
我摸着下巴沉思一番,想一想安德鲁那随时都滩成泥状的品行,觉得这个理由相当有说服力。
“而且。”叶子翻看一页书,揉了揉眼睛,困倦地说:“班对安德鲁提议,路桑保留波多圣地,他留在我们身边追查圣地钥匙的下落,到时候见者有份,找到宝藏一人一半。”
我抓住她的手,严肃地问:“你没告诉他钥匙在哪儿吧?”
叶子任由我抓着,将头往椅背上一靠,闭着眼睛说:“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吗?”
“呜呜,我错了,最近跟老大混多了,你知道的。最后一个问题,班去见安德鲁为什么要变身?”我把叶子的手放回去,小心翼翼地远离她。
叶子将手缩到袖子里,看我一眼,笑着说:“你会想不明白?”
额,我觉得我想明白了,这不是为了衬托下她的智商才特意一问嘛,叶子太不配合了。
了却了一番心事,这个夜晚我睡得无比香甜,连老大和灯笼鱼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都没有把我吵醒,一觉睡到夜半三更,运输树成功到达教会之城。
城门由两棵发光的大树缠绕而成,运输树和城门比起来,就好比森林中的点点萤光,微不足道,而城门和门口站着的那个人比起来,顿时黯然失色。
夜半三更,菩提树下,长发飘飘,白衣濯濯,笑得如三月桃花的安德鲁殿下。
真是见了鬼了,他怎么在这儿!
“欢迎大家来到教会之城。”他这么微笑地说着,周围一片被箭射中的声音,连被我不小心认错的中年大叔都抚着胸口,大口喘气,一副又遇初恋的失魂落魄表情。
紫衣六号飘过来,挽着我,激动得语无伦次:“安德鲁殿下,是安德鲁殿下!”
我替她掏出手绢按在眼角上,提醒她:“你的偶像貌似是亚伦吧?”
紫衣六号擦了擦深情的眼泪,呜咽着说:“可是有什么办法,我两个都喜欢!怎么办怎么办,我觉得我心跳停止了。呜呜,他是要走过来了啊!他过来了!他在朝我笑,我不行了。”
紫衣六号说不行就不行,头一歪就倒在了我怀里。
我堪堪负着她的重量,安德鲁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周围一圈红心闪烁外加眼神飞刀。紫衣六号阵亡,我一下就成了众矢之的。
安德鲁微微弯下腰,看着我:“又见面了呢,小十一。”
我点点头,伸出爪子艰难地朝他挥了挥,示意他再近些,然后将紫衣六号往他怀里一推,六号的指甲都快将我手心挠个洞来了,背对着安德鲁对我拼命眨眼睛,我不将她推过去她非跟我决斗不可。
结果安德鲁身形一晃,六号直挺挺地倒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听着都觉得疼,突然身后一阵劲风,短短功夫,安德鲁不仅瞬移到了我背后,还和小白交上了手,并且看情形,还输了。
安德鲁在我背后十步远,白衣上留下一个灰灰的爪子印,他西子捧心般地哀怨道:“小十一,你太狠心了。”
关我什么事!我心里想着,将六号从地上拖起来,六号垂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打击,我只好安慰她:“没事啦,别伤心啦。”
结果六号从地上蹦起来,握住我的肩膀,双眼闪闪发光,激动地说:“啊!他好厉害,居然瞬间就闪开了,这么帅气的闪避,果然是安德鲁殿下!果然与众不同!我发觉我又更喜欢他一些了!呜呜,对不起,我又激动了。”
老大拖着灭火器从大巴里出来,全身萦绕着起床气自动搜索到我的位置朝我走来:“搞什么!怎么这么吵!”
我被紫衣六号摇得头晕眼花,来不及提醒老大注意,她就迎面撞上了紫衣六号以七十码狂速运动的胳膊,当场躺平了。
自从紫衣六号出现后,我突然就觉得老大看起来好娇弱,真是惨不忍睹。
六号安静下来,左右看看,疑惑地问:“刚刚?我是不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老大躺在地上举起单手准备抗议,被紫衣六号一脚踩过,紫衣六号欢快地朝打着把纸伞的二十三跑去,一边跑一边疑惑地说:“奇怪?我是不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老大完败,伤心伤心极了。
我把她扶起来,斟酌着该怎么安慰她,老大长吸一口气狂吼:“老娘非剁了她不可!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啊惊天地泣鬼神振聋发聩非同凡响。
最直接的效果就是将一只青鸟和一个人从城门上震了下来。
另外,以我和老大为圆心,方圆百米之内,空无一人,人群都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这不怪她们,老大吼得这么狂躁,她们又听不懂波多语,这效果听起来就好像野兽在咆哮野兽在咆哮!
老大嘶吼完终于冷静下来,于是我不得不提醒她:“老大,你还不能剁了她,我们还要靠六号混进教会。”
老大摆摆手:“无妨,再让她蹦跶几天。”
我继续提醒她:“老大,目测你打不过她。”
老大继续挥斥方遒豪情万丈,一拍胸脯:“无妨,明的不行,我们用暗的。”
我实在不忍心她如此沉迷,不得不最后提醒她:“老大,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是想不出暗招的。”
老大居然恬不知耻,一脸荣耀地说:“那是,你老大我就是这么光明磊落。”
好吧,看来老大对紫衣六号的仇恨随着那一声嘶吼已经消散了。
被老大的嘶吼声震下来的青鸟耸拉着半边翅膀站了起来,同它一同掉下来的人在原地挣扎许久,终于爬起来,半死不活地说道:“参加祭司考试的考生请跟我来。”
叶子的视线从大巴车里传来,我和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我们就是要从这里分开了,十天后再见。
☆、第46章 有所不知
“别跟着我!”我远远地绕开安德鲁,前面押解犯人的紫衣六号一步三回头,朝我幽怨地抖了抖手绢。
安德鲁如沐春风地笑着,顾忌着小白的威力,始终离我三步远,不进一步,也不远一步,他还是那样懒散的语调:“小十一怎么不去考试呢?”
我反问他:“你怎么不去考试?”
安德鲁转到我前面,微低着头:“小十一这是关心我呢。”
又在放电!我瞪他一眼:“爱说不说!”
安德鲁轻皱着眉头:“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明明是喜欢我的,怎么现在见我却一副被狗咬了的表情,你这样我会很难过的哦。”
他后半句还真是说对了,嘶,小白咬得我好疼!
至于前半句,他用催眠术和美色迷惑人心,不但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我用嘶嘶的吸气声来表示对他的鄙视。
老大听不懂我们讲话,于是一直目不斜视一言不发来装深沉。
安德鲁突然又对老大产生了兴趣,放过我绕到老大旁边和她讲话,结果是理所当然地惨败,因为听不懂嘛,老大不要说回答了,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双手摆了摆示意安德鲁走开,然后回头对我说:“你不要和坏人讲话。”
我觉得安德鲁是听得懂波多语的,因为又一瞬间,我觉得他脸都绿了。
接连遭受打击的安德鲁抑郁地飘到前面去,三十秒后,三个女生集体眼冒星星花痴像,一阵阵的粉红色小圈圈在我们周围飘啊飘啊。
安德鲁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们,好像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
好在紫衣六号总算没有神魂颠倒到路都找不到,她带着我们到一个黑乎乎的小木屋前站定,用指环在木屋的门上轻轻一碰,一个方形小槽就出现了,然后六号将昏迷的赤炎和暮雨像丢垃圾般强行塞进了方形小槽,指环再一划,小槽消失,木屋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我很想问一问,但又怕问的问题太傻穿帮,话说我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紫衣六号是怎么把我们误当成同伴的。只能待会儿没人的时候问小白。
如果安德鲁不跟着我们的话。
紫衣六号和我约好明天一起去教会述职,然后三个女生就恋恋不舍地走了。
我和老大在教会之城的街道上晃荡,城里所有的房子都建在树上,散发着各种温暖的光,我又困又饿,试图从挂在树上的各式房屋中分辨出哪座是民居,哪座是旅店,未果。
而无所不能的小白居然也出现了有所不知的时候,他居然不知道哪里是旅店!
“太幻灭了!”我捧着他严肃地说:“你能不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吗?”
小白在我手心里睡得安安稳稳,毫无愧疚地说:“我第三次跟你说,我不会飞。”
“这跟旅店有什么关系?”
小白晃晃尾巴,像是在驱赶微小的飞虫,说道:“教会之城两百年前才建好。”
“这跟旅店有什么关系?”
小白翻了个身,惆怅地说道:“所以这里也是我第一次来。”
“这跟旅店有什么关系?额。”我将它在手里拍了拍:“好吧,这下你也成菜鸟了,咱们随便找个人问吧。喂,后面那位,带我们去住店怎么样?”
安德鲁明目张胆地跟在我们后面,我们走他就走,我们停他就停,听到我讲话,愣了会儿然后笑道:“小十一你这样主动,我真是太感动了呢!”
不过我们最后还是没能找到旅店,安德鲁殿下做为一国的王子,财大气粗,表示自己不论到哪儿都是住家里的,旅店这种东西是什么?安德鲁殿下眨着无辜的双眼:“你们跟我回家吧。”
财大气粗的安德鲁殿下在教会之城有一棵树,树上挂着一颗火红色的大房子,和安德鲁本人一样光彩夺目,这个房子是安德鲁殿下在中央帝国求学时的宿舍。
长久没人居住,却还是散发着果木原始的清香。
我知道安德鲁对圣地的钥匙并不死心,但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钥匙在哪儿,而小白是必定不会告诉他的,所以明知道他动机不良,我却没有丝毫担心。
心安理得地抱着被子去铺床,安德鲁殿下娇生惯养,表示自己连床都不会铺,我懒得鄙视他,决定帮他铺床来当房费。
安德鲁殿下很满意,口头表扬一次:“十一铺床的样子真美呢。”
我对他回眸一笑:“殿下,你不说话的时候真美呢。”
安德鲁殿下脸色很难看。
我功成身退,帮他关上门,宁静的夜晚真是美好啊!
客房里,老大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搞定了,坐在被窝里发呆,见我进来有些茫然地对我说:“十一,我怎么办?”
老大一装文艺青年我就受不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拉着她殷切地问:“老大你爱上我所以良心受到谴责了吗?”
老大用手指点到我的脑门上:“说正经的!”
我趴在床边,稍微离开她些:“那你是爱上安德鲁所以良心受到谴责了吗?”
老大一个枕头砸过来:“滚!”
我爬上床,枕着被子滚了滚,将自己滚成一只蚕宝宝,滚到老大的脚边,朝她汇报:“滚好了,老大还有什么指示。”
老大拿着枕头朝我猛砸:“我都听不懂你们讲话怎么办!明天去教会穿帮了怎么办!你说!你说!”
反正裹着被子被砸了也不痛,我笑眯眯地说:“你可以装哑巴嘛。”
老大停下来,似乎在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能性,过来三秒呀地大叫:“糟了,早知道刚刚不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声讲话了!这次来考试的人都知道我会讲话!”
也对,而且老大惊世大嗓门在众人面前起码还展示了两次。
我从被子里爬出来,左想右想:“要不我一个人去?”
老大当场不干,用手臂箍着我的脖子:“这样我们就分成四队了!我要怎么把你们一个个找回来!人生地不熟又言语不通!而且我不进教会怎么传送回去!”
☆、第47章 小白的往事
我摸摸下巴,沉思片刻:“要么你就装世外高人,别人跟你说话你就那样看他,看到他发毛为止,然后我偷偷告诉你他说了什么。”
老大压住我,用双手狠捏我的脸,咆哮道:“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吗?会看不出来我随身带着个翻译!还有你刚刚那白眼翻的,什么世外高人,完全是癫痫发作,关键时刻,你就不能想点靠谱的点子,你说我要你和用!”
“我又不是叶子!有馊点子给你就不错了!”我伸出爪子护住脸大喊道:“小白救命!”
“还敢叫外援!反了你!”老大虽然口上强硬,但是人马上跳开了,目睹了小白多次一爪飞人的绝技,豪放如老大也谨慎起来,跳下床连退三步,左右看看:“哎,小白呢?”
对哦,小白呢?我记得我进屋的时候它还蹲在我肩膀上睡觉来着,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我把枕头被子拿起来翻看,把老大刚刚铺好的床弄得一团遭,老大翻箱倒柜一通乱找,一无所获。
最后我和老大四目相对,把床一翻,果然小白在床底下蜷缩成一个小毛团,睡得正香。
老大举着床,我爬过去将小白抱出来,揉他的耳朵:“你也太能找地方了。”
小白没有反应,一丝生机都无,看起来就好像死掉一样。
老大把床放下,任劳任怨地继续铺床,唠叨不止:“你说你这什么生活习性!找人就找人嘛,还非得把床刨得像个狗窝不可。”
老大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好像终于发现不对劲那般,猛地转头看我:“你怎么了?怎么不跟我抬杠了?”
我将小白捧在手上,头脑一片空白,周围一阵阵的轰鸣声,我哆嗦着用我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小白,好像,死了。”
老大凑过来,弯下腰看我:“什么?”
我茫然地抬头,和凑近的老大脑门碰脑门,发出一身巨响,老大跌倒在地,捂着头吼道:“你干嘛!”
小白怎么会死?
这么无声无息,毫无征兆,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死了?
我还说要养它一辈子,结果说出的话都还没过夜,它就这么突然死了?
我蹲到地上,把它放到我膝盖的地方,双手抱住腿,呆呆地看它。
老大从地上爬过来,拍我的头:“哎哟,你别吓我,怎么了这是,怎么哭成这样了,说话啊!”
我张张嘴巴,用手指着小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像有谁卡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
老大碰了碰小白,惊疑地看我:“没气儿了?怎么会?”
我拼命摇头,将拳头放到嘴里无意识地咬着,眼泪收都收不住,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突然陷入绝境的错觉,虽然我也曾怀疑过,为什么小白每天睡觉时间越来越长,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它会这么安静地长眠。
老大大概也没见过我这样,手足无措地在旁边陪着我蹲着,时不时地轻轻拍我的背。
“你在为我哭?”
是谁的声音?
老大突然大叫一声,跳了起来,见鬼一般看着我。
“为什么哭?”
是小白的声音!
小白站在我的膝盖上,用小爪子轻轻擦拭我的眼泪,问道:“为什么哭?”
我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哭该笑,迟疑地用手指摸了摸它的鼻子,然后摸了摸它的胸口,刚刚明明呼吸心跳全无,连老大都确认过的,怎么突然之间又活过来了,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我以为你死了?
老大跳过来:“你刚刚不是死了吗!”
小白给了老大一个傲娇的眼神,好像在说,这样的玩笑你也开得出来,活腻了吗!
老大看看我,我擦掉眼泪问小白:“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小白看着爪子上留下的眼泪,似乎有些懵,许久才说:“有啊。”
我和老大同时凑近了它,鬼鬼祟祟地问:“是什么?”
小白碧眼笑得无比荡漾:“居然有人为我哭,这个感觉好奇怪。”
好吧,话题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老大额角青筋都开始冒,显然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小白突然恍然大悟般说道:“我知道你那天的问题我该怎么回答了?”
“什么?”
“你问我有什么是我不会的,我知道了,我不会哭。”小白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想了想,在常识里搜寻了一番,没有百度让我验证,就姑且认为狐狸都是会哭的吧,于是一脸遗憾地对它说:“你一定是没有遇到过伤心事,挺好的,生活很美好嘛。”
小白将头微微往后仰,眼睛微眯:“曾经有一个人,因为我没保护好她,在我面前,我救不活她,眼睁睁看着她消失,这算不算伤心事。”
“怎样的一个人?爱人?仇人?熟人?陌生人?”我问道。
小白垂下头,舔了舔爪子上的眼泪,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们在同一个地方出生的。”
“青梅竹马!”我叫起来:“是我肯定伤心坏了啊!”
小白想了想,说道:“她比我先出世,什么都会,哦,不,她也不会哭,她给我取名字,教了我很多东西,可是那个时候我还没学会伤心,只学会了愤怒,于是杀了很多人。然后慢慢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又学会了愧疚,于是我在想,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一开始就把她藏到最安全的地方,那样其他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小白讲它自己的事情,它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讲别人的事,一般人追忆往事只是需要听众就可以了,并不需要评论家,虽然狐狸不是一般人,但我觉得还是不做评论的好,于是轻声问它:“然后呢?”
小白突然扬起头,朝我看来,好像宣战一样地说:“然后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我想我在学会愧疚的时候还学会了逃避和懦弱,我觉得自己没办法保护她所以才想将她藏起来,我最近终于想明白了这一点。”
☆、第48章 拆房子的节奏
我和老大有个共同的特质,那就是内心喜欢八卦外表却要假装淡定,而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稀奇事已经不少了,顺着小白并非追思反而像是要发奋的语气,我们一点都不介意将事情想得狗血一点。
老大将头转过去,换了个悲痛的表情对小白说道:“少年!节哀!人死不能复生,别再为找不回来的人燃烧自己的生命。”
我在老大讲话的时候,就将头跟她贴到一起,两人双手在背后拼命打架,表情却要极力保持严肃认真的状态。
果然小白像想象中的那样傲慢地抬起头:“谁说她不能重生?”
老大指甲掐的我生疼,脸上肌肉抖啊抖地,我知道她心里在狂吼:“我就知道是这样!”但是在八卦面前,老大还是维持了一般的表演水准,硬是控制住了自己没当场把小白扑倒。
“哦?她又复活了!”老大一字一顿地说。
小白没有讲话,但要眼睛里的神情,明明白白地在说:“当然!”
老大看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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