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迷植国度-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我是兴师问罪来的,怒喝道:“说,对于半路抛弃我的行径有没有做深刻反省!又是前任又是新欢的!通通给我杀无赦!”
☆、第58章 真假难辨
他习惯性地用双手护住耳朵,将我揉他耳朵的手抱住,恩地一声,然后说:“以后只喜欢你一个。”
一击必杀。
我的战斗力就是这么没掉的。
我蹲到温泉边,看灯笼鱼在里面欢快地游来游去,郁闷地掰着火焰花的花瓣数数,数着数着就忘记了,于是又重新数。
火焰花抓狂的喵呜乱叫,我拔一片它长一片。
水中的倒影朦朦胧胧,我越看越不对劲,拨拉开水中的花瓣,一个银发碧眼的少女正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我吓得猛地一回头,没有人。
我再回头,水中的少女也一脸受惊过度地回头看。
“啊!”我跳起来朝小白扑过去:“啊啊啊啊啊!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小白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小白靠在壁穴上,摸摸我的头,笑道:“变回原来的样子?不好吗?我曾经说过,我见过你更美的样子,你忘了吗?”
对,第一次看到芹菜的时候,他的确说过这句话,但是,我当他开玩笑的嘛。
小白说,这里的水是圣水。
小白说,不管什么活物到了这里都会现原形。
的确,当初靠着鱼王珠子的掩饰,我的容貌是有些变化,但是现原形的话,不是应该变回我原来的样子吗!
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小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道:“我想你应该已经发现了。”
我点点头,严肃地说:“对呢,我发现了,这里的水肯定过保质期了,连人原形都记错了。”
“你真这么想。”
“我当然不这么想!”我抚着太阳穴,郁闷地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冒牌的,结果难道是原装的!”
老大在这里就好了,老大一定会假装悲愤地拍拍我的头,说道:“节哀。”
可是小白只是不喜不怒地看着我说:“你也可以继续假装自己是假冒的。”
“不对!那依兰是怎么回事!她才是真的吧!你不是还特意去确认过吗?”我从郁闷中清醒,果断发现疑点。
说到小白的伤心处,他就是被依兰卖了才被囚禁在这里的,所以他脸色极其阴沉,说道:“她是亚伦给我设的圈套。她是假的,你才是真的。”
这个夜晚就是在这样极度混乱的状况中过去的,虽然小白斩钉截铁下了结论,但是他不是还曾经信誓旦旦地说亚伦认错人了嘛。
我觉得它的话也不足为信。
我把这件事当成天边的浮云,挥一挥衣袖就把它扇跑,继续坚持我的回家大业不动摇。
而且,这个圣水果然是有问题吧。
灯笼鱼潜到水底去游玩的时候,居然带回来一串鱼孝敬我。
自从它跟着我游山玩水之后,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是一条鱼了,所以才能这么凶残而奔放地对待它的鱼类同胞。
我朝小花借了个火,当晚一个人借着烤鱼消愁。
不是我不和小白分享,他是仙人,他只喝露水和花瓣。
小花倒是能开出花来,可惜小白大人看不上。
第二天亚伦又如约来了,来的时候我正吃饱喝足睡大觉,又一次忘记了去看门开的位置。这次亚伦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居然心平气和地和我聊天,还是聊八卦。
“昨天护卫队抓到一个间谍,居然是假装护卫队一号混进教会的,被抓住了什么都不说,长老正在审问,不知道活不活得过今天。”
“今天的祭司考试,出现了很多很有才华的考生,思路清晰,容貌倾城,最难能可贵的是,居然还能得到永生之树的回应,不知道明天武试会怎么样,真是期待,不过据说有些考生已经提前和她们去切磋了,希望不要影响明天的考试才好。”
我听懂了,亚伦的意思是说,他手上有人。
“真的吗?我好想亲自围观一下。”我说。
亚伦也笑着说:“好啊,你出来我就带你去。”
我看看小白:“小白也爱凑热闹,也带上他吧。”
亚伦摇摇头,于是我也遗憾地摆摆手:“算了,那我就不去看热闹了,小白怕黑,我走了他会哭的。”
亚伦笑得很开心:“我不信你是这样见色忘友的人。”
我也笑得很开心:“我也不信你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安德鲁说你是世上最慈悲的人了。”
过了许久,我和他同时噗嗤一声笑场。
我长呼一口气,说道:“这样说话真是太累了。好吧,我的同伴在你手里,但是我也不想放弃小白,你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我能做到的我都愿意做。”
亚伦也松了口气的样子,略带歉意地看着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吗?”
“对呢,一定的,我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特别能吃苦耐劳。”
亚伦眼睛亮起来:“我想请你嫁给我。”
呃,这件事?
“哦,好啊。”我回答道:“放我们出去吧。”
也许我答应太快他反而迟疑起来,但是终究还是说道:“太好了。”
小白现在是什么状态呢,简单来说,就好像武侠小说里内力尽失的大侠,好像一个文弱书生般被抬了出去,但是离开了囚禁之地,他总算没有了生命危险。
离开时,他用那空山新雨般的眼神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觉得他的平静代表他是理解我的,我从来不是什么一言九鼎的人。
当然,当晚我还是乖乖跟着亚伦走了。
不过,我觉得亚伦比我还要紧张,我在他的寝殿里随意地溜达,看他站在门口,进退不是,于是对他说:“进来吧?站在外面干嘛?”
亚伦藏书很丰富,以我有限的文字水平看来,都是正经书,他是个好学生。
“随便坐吧。”我说完才觉得,怎么好像我更像是主人一样。
他果然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我毫无目的地飘来荡去。
我觉得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才问他:“我能去看叶子吗?老大被关在哪里?”
他不自然地左右看看,说:“抱歉,十一,我说了谎话。”
老大不会是已经被他们咔嚓掉了吧!
他似乎被我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到了,往后退了退说道:“其实,你的那位混进护卫队的同伴被长老收为关门弟子,已经正式接替了护卫队一号的位置。”
☆、第59章 亚伦的梦想
老大秉承她一向的雷厉风行的作风,一到教会就傍上了一颗大树。
教会有个护卫队,负责保护教皇大人的安危,维护教会治安,消除威胁教会的隐患,队员以数字相称。
紫衣六号三人这次的任务是清除祭司考试中的捣乱分子,保证祭司考试的正常进行,俗称便衣。
不幸被我中途抛下的老大跟着紫衣六号去述职的时候,立马穿帮了。
长老对老大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迷幻术,想套出老大的幕后主使,结果老大居然高端莫测地嘛事没有,长老一见之下惊为天人,说老大有当间谍卧底的绝佳天赋,于是非要收老大为徒,老大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对此的反应是面无表情点了下头。
亚伦是这么说的。
但是我觉得老大没中迷幻术的真相也许只是因为她听不到。
一定也是因为长老长得不帅的原因。
亚伦第二天就开始准备婚礼,他说:“这是早就定好的,祭司精灵的重生仪式和祭司考试之后,就是我们的婚礼。”
“这是我们第二次婚礼了。”他还说。
我想说这句话听起来挺不祥的。
不过他这么急切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我想跑路吧。
我的确是这么想的,老实讲我的确没把这场婚礼当回事儿,我答应他的原因是,在小白的教学过程中,他曾经提到的会用到永生之树种子的仪式有三个,祭司精灵的重生仪式,教皇的即位仪式以及祭司精灵和圣授教徒的婚礼。
这是个机会。
当然我要先把大家都召唤齐全。
老大是我最先找的人,我害怕长老大人一个抽风就带着她到哪里闭关修炼去了。
我找到亚伦的时候,他正在书房勤勤恳恳地处理庶务,偌大一个书房,好像图书馆那样层层叠叠围满了书,他正伏案写字,金发垂着胸前,挡住了眼睛,好像一个正准备考试的学生,甚至给人一种乖巧的感觉。
我倚在门上看了一会儿,思考着怎样打断他才不会太突兀,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将他的金色长发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他好像意识到什么抬头朝我看来,发现是我,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一阵风吹来,将他的长发带起,他好像一朵清幽地兰花,在阳光下矜持地开放着。
我无意识地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呢?”
他微微侧了侧头,似乎在思考我的问题,不像是在思考答案,反而像是在思考我到底在问什么那样,略微苦恼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是那样虔诚,让我觉得我用这样敷衍的态度对待他的人生信仰,似乎有些太过份了。
就好像安德鲁所说,对他而言,他的婚姻是对神的奉献,但是哪怕只是一场命中注定的奉献,他看我的纯净的眼神,表明他对这场婚礼好是期待的吧。
我突然想将什么都告诉他,于是倚在门上说:“我想说,我从来不信什么神。”
他一怔,将笔放下,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来。
我问他:“你觉得你现在做的是你愿意的,觉得开心的吗?而不是因为什么规定或者习俗或者别人要求你的?你还这么年轻,年轻时候可能会一时冲动,为了不切实际的理想就想着要奉献自己,到了老了也许你会后悔的。”
他刚开始还听得很认真,等到我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突然轻轻笑了起来:“恩。”
他站起走到窗边,好像一个贪玩的少年般坐在窗台上,逆着阳光,示意我过去。
他拉住我的手让我往下看,问我:“看到了什么?”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我们在教会的高处,迎着高处的清风,窗户外,是大片茂密的森林,但我知道,如果我们再往下一些,就会看到这些密林中挂着密密麻麻的房子,如果再往下一些,就会看到各式各样的人,他们在工作,游玩,生活,和我那个世界的人一样,带着各种情感奔波着。
他并没有执意要我的答案,而是自顾自的说:“我来教会刚好十年,那年是我在中央帝国求学的第七年。有一天上历史课,老师让我们往窗外看,问我们都看到了什么?我前一天晚上没有睡好,还在打瞌睡,于是胡乱往外看了一眼。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有,一个普通的天,太阳有点大,我很困。”
他絮絮叨叨讲话的样子非常可爱,好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学生讲故事,讲一讲,想一想,停一停,讲着流水账的内容,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中学生的一天。
他说道:“老师对我们说,他看到的是一个逝去的曾经。要知道地底长大的人其实对地表没有这么大的执念,我们已经习惯了在地底生活,觉得生活就是那样的,所以第一次来到教会之城的时候,我觉得,果然是中央帝国,这里离阳光这么近,这里的树可以那么放肆地生长,这一定是因为这里有神眷顾的关系。仅此而已。但是历史老师的那句话让我突然想到,也许,曾经我们每个人都可以这样,每个人都可以种一棵树,在他有生之年,想长多高就长多高。”
“所以你就去教会了?”我问他:“这是你的梦想?”
他说:“也没有当时就去,这样过了半年,突然有一天,我觉得我要去教会看看,我就来这里了,然后就,一直在这里了。”
“不后悔?”
他看我一眼,略有些羞意地说:“你愿意,和我一起,做这件事吗?”
作为一个没有信仰的人,听到他讲这句话的时候,我居然颇有些感动,为他诚真的信仰,正因如此,我觉得我不能再用敷衍的态度来对待他,于是我朝他摇摇头,对他说:“亚伦,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很快就要回去了,不能看你完成梦想,真是抱歉。”
亚伦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别说抱歉,你只是还没有发现窗外的世界,总有一天你会爱这个世界胜过我,因为。”他指了指心的位置:“它一直就在你的心里,所以即使过了两百年,你还是会回来找它,真好,这次有我陪着你。”
☆、第60章 绸缪
我觉得心里好像被放进了什么东西,有一颗种子在心底萌发,在心头撞击出一阵阵痛,我按住胸口,大口地呼吸,对面的亚伦靠着窗台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嘴角荡漾出一个微小如蜻蜓点水般浅薄的笑容。
在种子中萌发的是一种刻骨铭心但封存许久的悲伤。
好像被一个不属于我的感情所覆盖,负重太多,却不知该丢弃哪一个。
我突然觉得,或许他并不是外人口中的那个慈悲之人,连自己都可以舍弃的人,对别人又能有多慈悲?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我要离开这里,于是对他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我要去看老大。”
他似乎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是要去看那个人?”
他说的那个人是指小白吗?
可是就算我说了他也不会答应,既然这样那我干嘛还自讨没趣,去看老大他总不会拦着吧。
即使我和老大认识已经超过八年,看到她的时候,我还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她认出来。
亚伦亲自带我去长老院,本来我想说既然你忙就不用了,但是他非要跟来,我也就随他去了。
真是奇怪,我明明表现得安分守己,他为什么就认定了我想跑路呢?
到了长老院,亚伦就和长老去商量国家大事去了,于是我一个人无聊地坐在会客室发呆,少倾一个人走出来坐到我对面,坐姿端正,目不斜视,面无表情,我看他一眼发现不认识。于是也就没有打招呼,他也没理我。
我们这么相顾无言坐了好几分钟,以我对老大的认识,她是绝对不会在出门这件事上折腾超过一分钟的,所以我不由得有些担心,老大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不可控的意外,所以行动迟缓到连迟到这种事都发生了。
于是我用通用语对对面的人说:“请问队长大人还没好吗?”
不错,这么短短几天,老大已经爬到护卫队队长这个位置了,当然也有一号是默认的队长的关系。
对面的人依旧没理我,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越看越惊心,试探着用波多语问了句:“老大?”
对面的人猛地转过头来,戒备地看着我。
真是老大,几天不见,老大怎么从一个翩翩疑似美少年变成一个疑似成熟大叔了!
我走过去,歪着头看她:“你是老大吧?我是十一啊!”
他张张嘴,继而蹭地站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我!你这个没良心的,把我一个丢在这鬼地方!真想一刀砍死你!”
我抱头蹲下,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她:“老大,不要生气了嘛,我被关起来了嘛。”
老大啊地张大嘴,学着我蹲下,用手挡住嘴,左右看看,鬼鬼祟祟地问我:“关起来了?关起来干嘛?XXOO吗?靠,老娘在这里千辛万苦,你倒好,酒池肉林,风流快活,也不怕出门被雷劈!”
“老大我要和亚伦结婚了。”
这次老大终于神情凝重起来,说道:“这么短的时间就搞出人命来了?”
“老大你来哦。”
“来,肯定来,白吃白喝这种事情我最拿手了,叶子和芹菜我也一并帮你通知。”
离开的时候,老大附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没有出现。”
橙子没有出现,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她了。
婚礼迫在眉睫,不知道在婚礼前,我们能不能找到她。
这个夜晚我睡得并不踏实,我在黑漆漆的夜里,静静地等待,一丝亮光果然如我料想那样从窗口慢慢游了过来,那是闪着微弱光线的白色丝线。
我知道班会来,他也果然来了,他身手敏捷地推开窗户,跳了进来,然后无声无息地朝我走了过来。
我坐起来,正想讲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从他手中光团冒出数缕白色的丝线分别缠到门上和窗户上,从丝线中长出密密麻麻的纯白小花将门缝堵住。
迷惑人用的白色丝线,正好能用来防隔墙有耳。
他很不高兴,我感觉出来了,原因应该是他也听说了这场婚礼吧,为了不让他产生我违背合作契约缠着他哥哥的错觉,我决定快速坦白,以免他胡思乱想太多,影响双方的合作关系。
“我并没有想真正和亚伦结婚,婚礼那天,会用到永生之树的种子,我会想办法拿到它,但我希望有人能告诉我合适的时机,所谓合适的时机就是,我,老大,叶子,芹菜还有小白都在的时候,如果橙子也刚好出现,那么我们就能一起传送回家,这就是你一直希望我做的,离你的哥哥远一点。”
“好,我会给你信号。”
“小白的位置找到了吗?”
“恩。”
“囚龙守护还能用吧?”
“恩。”
班今天怎么这么乖?我招呼灯笼鱼游过来,借着微弱的光看了他一眼,他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你有话要问?想问就问吧,也许以后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他上前一步,似是下定决心般说到:“可以不走吗?”
这人今天怎么了?
“你是舍不得芹菜?那你要问她的意思,如果她愿意为你留在这里,我们也不会有意见的。”
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芹菜平时看起来有些小呆,小事上很随性, 实际上很有主意,在大事上从不含糊,我不认为她会为了班留在这里。就好像我也不觉得班会为了她跟我们走一样。
班似乎也知道是这样,在我说完后就收起了那副举棋不定的模样,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说道:“我去看了小白,他让我带一句话。”
“十一,你回不去的。”
这句话?
他之前就讲过了,会不会是其实他不想跟我走呢?
“我让你帮我问的话,他怎么说。”
班跳到窗边,一跃而下,我跟过去问他:“我让你帮我问的话,他怎么说。”
班顺着白色丝线往下坠落,远处有人影正朝这边跑来,似乎是夜间巡逻的人,班的声音随着他的距离越来越飘渺,传上来的回答却还算完整。
“我愿意和你去任何地方,但是,十一,你回不去的。”
☆、第61章 挑拨离间
“你跟他说,我只听到前半句!”我朝班逃跑的反方向喊道。
门砰地一声打开,亚伦好像一阵风一样飞了进来,远处白光微微一闪,班应该已经走远了吧。
亚伦穿着好像云朵那样纯白的睡袍,眼睛蓝得好像最晴朗时候的天空,眼神中的怒气好像云层下隐藏着姗姗来迟的惊雷。
一个眼神就是一幅风雨欲来的图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做,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场景,我居然隐隐有一种被捉奸的局促感。
他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将窗户关上,走过来抱起我,因为那莫名其妙的局促感,直到他把我放回被窝,掀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来,我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不走了?
不紧张是完全不可能的。
陌生的气息近在咫尺,我僵硬地往外挪了挪,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指冰凉,说出的话也带着一丝丝凉气:“别动,我在想办法让自己不那么生气,乖一点。”
他没有问来的人是谁,也没有再说话,我们就保持着这样亲密又疏离的姿势,过了一夜。
后来的几天,我理所当然地被软禁了,原计划去找叶子确认下方案的事情也不了了之。亚伦将办公的地点也搬到了我这里,我们开始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一起。
他正如自己所说的那样,在想办法让自己不那么生气。
他其实挺忙的,教皇大人久病缠身,不理庶务多年,他虽说只是继承人,但实际上早就开始承担教皇的责任,和真正的教皇差的不过是一场仪式罢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无所事事看起来太明显,我开始在他的书库里找一些闲书来打发时间,当然受水平所限,只能看些字少画多的少儿读物。
似乎全宇宙的少儿读物都喜欢讲些英雄打败怪兽的故事,我手上在翻的这一本讲的就是从一棵树上长出的两只妖怪的故事。
同一颗树长出的妖怪,走上不同的道路,一只救苦救难,一只作恶多端,作恶多端的那一只一直想毁灭世界,救苦救难那一只就一直忙于拯救世界,我以为结局是英雄消灭怪兽这样比较积极向上的,没想到最后一仗,救苦救难的那一只把自己搭了进去死了,而作恶多端的那一只居然,居然没有毁灭世界,而是跟着殉情了!
所以这居然是一个爱情故事?
我很怀疑我是不是翻错页了,也许是我疑惑的表情太过明显,亚伦放下手下的公文,走过来拿下我手中的书,带着笑意问道:“你看了什么,怎么好像突然惊呆了似的。”然后他渐渐收敛了笑意,有些奇怪地问我:“怎么在看这本书?”
“随手拿的。”我说道:“这讲的什么啊?”
他把书塞回我手里,默默地走回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