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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爱鲜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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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同情地望了夏驰风一眼,夏驰风垂头丧气的模样又令他叹了口气。既然夏驰风已经无可救药地陷入牢笼中,无论如何,他还是得拉好友一把。
  “其实——”他沉吟了一会儿。“你也不是不能继续玩下去!”
  夏驰风缓缓地放下发上手,抬起头,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方之月。
  “我想到这办法,可以让你找出答案。”方之月的嘴角扬起一道浅笑,眼神从远处收回时,闪烁着一股睿智的光芒。
  他脸上那个向来战无不胜的自信笑容,让夏驰风茫然的眼渐渐找回焦距。
  冗长的休业式在教官的呼吼声,以及学生们的欢呼声中终于结束。
  好不容易盼到假期来临,花梦柔向两位损友提出了环岛旅行之议,以庆祝自己又在私立学校的苛政下撑过了一个学期。
  她的提议获得宋水蓝的认同,但萧必然却显得兴趣缺缺。花梦柔当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放过萧必然,她负起了游说的行动。
  “去啦,去啦!老窝在这儿有什么前途,球队又不会因为你不在几天就解散,去啦!不趁着年轻到处走走,要等到什么时候?好好地散一散心,回来之后,搞不好对你的作战计划有新的启发也说不定……”
  这样的话萧必然一天总要听上好几遍,最后,在烦不胜烦之下,她只有无奈地接受了花梦柔的提议。
  为免她反悔,当晚,花梦柔便抓着她到宋水蓝的小窝一起讨论旅游细节。
  “OK?各位,就这样决定了,星期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嗯……我再把行程念一次,你们听听看有没有什么疏漏需要补充的。”花梦柔兴高采烈地说着。
  “原则上,我们先走中横到花东,预计停留四天;接着我们到宜前、苏澳停留两天;再来……到基隆、台北过一夜;接着,再到桃园、新竹停留一天,隔天一早,我们就直接开车到彰化吃肉丸,晚上到水蓝家住宿;再来嘛……就直接杀到必然的故乡恒春吃烤小鸟。”她一口气地念完研究了一晚上的行程表。
  萧必然没好气地瞅了花梦柔一眼,“烤小鸟?拜托,你当我们屏东那么没有文化水准啊!”
  “哎……我只是随口说说嘛!屏东最有名的小吃不就是烤伯劳吗?”
  “几年的坏印象了,你还记得!现在屏东保育动物的观念连小学生都懂,小心你因为嘴馋惹上官司。”
  只是随口说说的花梦柔,见萧必然一副义下辞严的模样,只好赶快转移话题,“好啦!好啦!不吃不就得了。我刚刚讲了那么一大串,你们觉得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大多只听不语的宋水蓝拿过她手中的行程表,思索了一会儿。“这样一来,你势必得在除夕当天才能回台中,会不会太晚?”
  “不晚、不晚,一点都不晚。我还打算晃到大年初一才回去呢!每次回去老听我爸啰唆催我结婚、逼我相亲,烦都烦死了!”她嘟起嘴道。“倒是在你和必然家打扰那么多天,有些不好意思。”
  宋水蓝在家在屏东市,她们把恒春列为最后一站,预计停留三天。
  由于花梦柔是个土生土长的台中人,非常向往南台湾的阳光沙滩,因此,借着萧必然家住恒春之便,她准备好好放纵自我,享受一顿丰盛的阳光饷宴。
  当初,她积极鼓动必然参加环岛之旅,其实也有点私心啦!水蓝的家虽然也在屏东,但市区距离垦丁还是远了点,刚好必然的家就在恒春的尾端,距垦丁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有免费的住所可住,又有萧妈妈拿手的好菜解馋,这种机会怎么能错过?
  “哈!你也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萧必然故意糗她。“我们那种穷乡僻壤,不知你这位千金大小姐住不住得惯?”
  花梦柔重重地白了萧必然一眼。“你在说什么屁话?”
  萧必然得意地一笑,躲过她这一记卫生眼。
  “好啦!各位如果没什么要补充的,那我们就分头行事。”花梦柔继续道。“水蓝负责开车就好,其它琐碎的事全交给我和必然。OK,一切搞定,散会!”她伸了个懒腰,抬眼看看壁上的时钟。“哇,快十一点啦!难怪肚子有点饿,原来是宵夜时间到了。”
  她看看两人,眼神顿时发亮,“我知道夜市有一家很好吃的蚵仔煎店,我们去吃好不好?我请客!”
  “你还吃得下呀!”萧必然眼睛瞪得大大的。七点半才吃的晚餐,她现在就喊饿,什么肚子!
  “当然,走啦、走啦!这家蚵仔煎不吃你们会终生后悔。”花梦柔起身,一只手拉着宋水蓝,另一只手拉着萧必然,便把她们往外拖去。
  唉!也只有这种天生吃不胖的人,才不了解脂肪对女人的可怕影响!无奈的两人互看一眼,最后还是在花梦柔强制的积极中妥协。
  拐了大概半个台中市,才找到花梦柔口中那家好吃得不得了的蚵仔煎店。据她的说法,她的眼睛白天视力一点三,到了晚上,就变成了鸡眼,对道路完全没有辨识能力,一点都不能怪她。
  这家位居角落的店虽不起眼,也没有招牌,却门庭若市,小小的店内座无虚席。好不容易等到空位坐下来,角落处的两个熟悉的身影却吸引了花梦柔的注意,她立刻向两人使使眼色。
  原来是学校同事薛敬伦与范心虹。只见两人亲昵地靠在一起,可能薛敬伦说了什么好笑的事,范心虹不断掩嘴咯咯地笑着。
  宋水蓝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回过头,表情没有太大的起伏;萧必然也只是随意地瞄了一眼,她根本不懂花梦柔干嘛要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但不远处的那一幕对平时便正义感过度泛滥的花梦柔而言可就不同了。只见她勾起不屑的嘴角批判,“林幽香说得果然是真的,薛敬伦果然是个花心大萝卜。”她凑向前方压低声音,“只是……啧啧,真令人想不到,他竟然会跟‘火狐狸’范心虹搭在一块!”
  见两人不语,她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似乎自己找到答案,“也难怪,他们实在也挺配的,‘浪子配荡女’,哼,天作之合。”她极尽嘲讽之能事。
  范心虹在学校也是话题人物之一,她的作风向来以大胆箸称。在她所有大胆的行迳中最引人瞩目的,就是她永远走在时代尖端的性感穿着,她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展露出自己本钱的机会,只要全校集会的场合,大胆的穿着往往令男同事不敢逼视,连女同事也觉得颜面无光,因此赢得了“火狐狸”的封号。
  “小花,别那样说人家,很多事并不如表面上我们所看到的,或许人家只是刚好碰见,如此而已。”萧必然道。
  “偶尔碰见?在现在这个时间?”花梦柔用高度疑问的语气,指着手表瞪大眼,“萧必然,你动动脑好不好?”
  萧必然也认为自己的猜测不合情理,因此她只是耸了耸肩不再争论。
  “这个薛敬伦真是个大浑蛋,摆明脚踏两条船,喔,我看也许不止两条船。”她气愤地说。“一边与孟吟牵扯不清,另一边又与范心虹眉来眼去的,恶心死了!”
  奇怪了!明明不关她的事,她这个局外人火气大得还真莫名其妙!宋水蓝微微笑在心底。
  “情人眼中的世界是旁人无法以常理来分析的,看对了眼任谁也无法控制。”
  萧必然这句不经意的话令一旁的宋水蓝心头微微一震,脑中浮起了一个模糊的影像。
  花梦柔以萧必然的话嗤之以鼻,“盲目。”
  萧必然不以为意地笑道:“小花,别嘲笑他人的盲目,等到有一天,你一头栽进爱情的漩涡中时,你也会这样的。”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绝对严格要求自己千万要睁大眼睛。”
  “只怕届时你身不由己!”宋水蓝若有所思地道。
  见接话的人竟然是一向不八卦插话的宋水蓝,一旁的两人同时把目光移向她,表情先是惊讶后是狐疑。
  此时,三盘热腾腾、香喷喷的蚵仔煎适时端上桌,堵住了花梦柔即将出口的反驳。
  或许是蚵仔煎的香味让她失了抬杠的兴致,花梦柔率先扒开了竹筷,拿起桌上的辣椒酱,边倒边说:“算了,我不与你们争论,反正将来事实会证明一切,你们等着看好了。”她大概倒了半瓶辣椒酱后才停手。“其实我们还真无聊,争论这种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干嘛?”她夹起一块被辣椒酱染红的蚵仔煎,准备送入大嘴中。
  看着她的举动,宋水蓝皱起眉头。“梦柔,吃那么辣对喉咙不好。”
  “我知道。”花梦柔嘴上虽这么说,一大块血红的蚵仔煎还是被她送入口中。
  “知道还吃?”萧必然不以为然地看着她。
  “没办法,辣椒是我的第二生命。”花梦柔自蚵仔煎中抬起头笑了笑,却不意瞥到角落处的两人正起身往店外走。她朝对面的宋水蓝和萧必然又努了努嘴,一面用兼具着不怀好意与不齿的眼光望着在付帐的薛敬伦。
  仿佛察觉到背后不友善的目光般,薛敬伦突然往她们坐的方向望来,花梦柔来不及收回的轻蔑目光恰被逮个正着,吓得她一口蚵仔煎差点塞点鼻孔里去。
  薛敬伦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朝在座的宋水蓝和萧必然自在地点点头。最后地在瞟过花梦柔时大约停留了三秒,眼神中闪过一丝狡狯,那种光芒像是猎豹发现了新猎物一样地邪恶与大胆。
  范心虹则若无其事般,大方地向她们扬了扬手,极窄极短的紧身迷你裙把她的身段裹得像个肉粽一样,线条分明有致,特意凸显的上半身丰满得令蚵仔煎的老板几乎看凸了眼。
  宋水蓝和萧必然两人大方地回应着,花梦柔却刻意把脸别开,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写在脸上。
  花梦柔脸上的轻蔑全收入薛敬伦眼底,只见他好看的嘴角露出一个饶富兴味的狡狯笑容,大胆地朝她眨眨眼后,毫不避嫌地搂着范心虹,像橡皮糖般离开她们的视线。
  他们一步出店门口,花梦柔便迫不及待、气呼呼地批判,“看到没有、看到没有?那只花公鸡公然向我抛媚眼,当我是什么?发情的母鸡吗?简直恶心毙了!”她做出一个欲呕的表情。“看他们一副奸夫淫妇的模样,简直是师界之耻。”
  “抛媚眼表示什么?”萧必然真的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喔……小花,那表示他对你感——兴——趣——了。”说完,她噗哧地笑了出来。
  一旁的宋水蓝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花梦柔的脸色一下子气得通红。
  “萧必然,你在乱放什么屁?你不开口,绝不会有人当你是哑巴!”感兴趣?我的妈呀!她感到身上的鸡皮疙瘩像阅兵大典一样,一颗一颗全笔直地站了起来。
  看到花梦柔脸上的表情,两人笑得更大声了。
  “你们还敢笑!”花梦柔面目狰狞、双手插腰,加上嘴角那一佗没擦掉的红色辣椒酱,活像西片中的吸血僵尸。
  但无人震慑于她恐怖的表情,两人还是在笑,萧必然愈笑愈夸张,竟摔到了地上!
  第五章
  宋水蓝一直拖到开学前三天才回到台中。
  一回来,花梦柔便迫不及待把两则大八卦告诉她。第一件就是这学期学校来了位代课老师,听说此人背景雄厚,是由股东会最大的股东亲自向校长推荐的,逼得校长不得不用。
  再来则是有关于赵继承的八卦消息。听说又有某私立高中相中他的教学能力,想用重金挖他过去,校方知道后动用一切关系将他慰留下来。
  宋水蓝的反应仍如往常般淡漠。本来,学校多了位新同仁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一丁点关系也没有,既然没关系,那她又何必花心思在这件事情上面?
  而对于第二项八卦,她虽不予置评,但对于花梦柔说赵继承是因她而留下一事,相当不以为然。
  现在,足以令刚刚结束一个美丽假期的学生们闻之色变的开学典礼正在大礼堂进行着。
  由于宋水蓝班上有名学生在假期结束前不幸出了严重车祸,必须长期住院,家长一早便到学校替该名学生办理休学手续。而她一整个早上陪着家长东奔西跑,在完成一切必要手续赶赴大礼堂时,典礼已经进行过半了。
  她一到会场,眼尖的花梦柔便凑了过来,小声地道:“你到哪里去啦?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错过了什么?”
  宋水蓝眨眨眼,不解她的话。
  “你错过新老师的介绍了!”花梦柔以无限惋惜的眼神望着她。“你知道吗?新来的这个代课老师来头果然不小,他竟然是英国牛津大学的硕士,吓死人了!你就没看到刚刚的情形,校长一介绍他,现场马上一片哗然,他值九十分,薛敬伦跟他简直没得比!”讲到这儿,她的眼全亮了起来。
  宋水蓝只是笑笑,对新来的这位代课老师没有好奇,只有同情。他若是知道自己像一只代宰的羔羊被人家在背后喊价,不知会做何感想。
  她脸上的戏谑神情并未逃过花梦柔斜着一只眼瞅着她道:“怎么?你不信?不信的话等一下你自己看。”
  “我信不信不重要,我只知道如果你现在不马上闭嘴,会大祸临头。”宋水蓝用眼角的余光示意花梦柔看看前面正对她们投来“高度重视”目光的人事主任曾聪明。
  花梦柔回过头,对她做个鬼脸后,一脸悻然地走开。
  典礼在同学高唱校歌声中结束,宋水蓝与花梦柔一道走出礼堂,不出她所料,花梦柔一出门口,立刻把握机会把人事主任从头骂到尾。
  “学校到底给他多少薪水?他这样处心积虑刻薄我们有什么好处?”她又将她的正义感发挥得淋漓尽致。
  宋水蓝仍然没有回答。
  两人继续走着,花梦柔继续骂着,背后的一声叫唤使两人停下脚步。
  “水蓝,宋水蓝!”
  这一声叫唤令宋水蓝颇感诧异,因为,这种直接的称呼在学校中,除了身旁的花梦柔和醉心排球运动的萧必然外,根本不会有人这样叫她。她纳闷地半偏过头想看清来人。
  才一眼,不可置信立即布满她的脸庞,望着那抹自远而近的灿烂笑容,她恍置梦中般,神情有着惊讶过后的迷惘。
  夏驰风在她俩面前站定,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嗨!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好久不见!”他带着一抹笑,旁若无人般地直视宋水蓝。
  她有些炫惑地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穿着运动服以外的服饰,轻便的衬衫配上蓝色的牛仔裤,简单轻松的装扮把他整个人衬得更加帅气挺拔。
  过了一会儿,宋水蓝已自初见到他时的愕然中回过神来,强压住心头的震荡。她冷淡而面无表情地道:“好久不见。”
  她脸上的惊愕虽一闪即逝,但却未逃过夏驰风的双眼。
  “很意外吧!我们竟然成为同事,‘世界真小’不是吗?”他似乎话中有话。
  宋水蓝没有答腔,在他强烈的注视下,一种心慌的感觉又爬上心头……
  一旁的花梦柔早就瞪着一只好奇的大眼,骨碌碌地穿梭在他俩之间。她万万想不到水蓝竟然认识这位新来的代课老师?她怎么从来没听水蓝提过,枉她刚刚还吹了半天。
  “我初来乍到,以后还要请你们多多指教!”夏驰风热切的眼神未敛。
  宋水蓝仍然没有回答,心中的慌乱却在他殷切地注视下,愈来愈难以掩饰,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一声响亮的叫唤解救了她。
  只见孟吟带着一抹微笑适时来到他们身边,旁若无人般对着夏驰风道:“学长,还记得我吗?”姣好的面容伴随着优雅的语气,让人很难不把目光投向她。
  “你是……”他有些困惑地打量着孟吟,“天!你——孟吟?”他突然恍然大悟。
  孟吟点点头。“刚刚校长介绍新老师时,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没想到真的是你。”
  夏驰风沉醉在初遇故人的欣喜里,并未察觉一旁的宋水蓝早拖着犹不愿离开的花梦柔悄悄地离去。
  “你一直都在这儿教书啊?阿理他们呢?大家都还好吧!”他笑盈盈地瞅着孟吟。
  他与孟吟、阿理他们是大学时英辩社的社友,感情相当好。当年,他以非外文系的身分攻占英辩社社长宝座时,许多社员相当不以为然,可想而知,他这个空降社长在社务的推动上所遇的阻力之大。
  幸好当时多亏有孟吟、阿理等人的帮忙,最后,他不但以实力赢得众人的掌声,也赢得了许多的友谊。可惜的是他在退伍后立刻出国深造,就这样和大家失去了联络,友谊的中断曾让他相当惋惜。如今却在这样的情形下与故人重逢,他的雀跃实在难以言喻。
  “大家都很好。阿理和小胖都结婚了,大咏还在国外攻读硕士。”
  “你呢?也结婚了吧。”两人谈话的熟络模样引起不少诧异的眼光。
  孟吟俏皮地吐吐舌头,“还没有。没人追我嘛!”
  他故作惊讶,“怎么会?现在的男人会这么没眼光吗?”
  “学长,你少糗我了!”她不甘示弱地也回敬他一记。“你呢?人们该不会全瞎了眼吧!”在夏驰风面前,孟吟似乎也露出原本活泼的本性,昔日的感觉仿佛越过时空般的重现。
  “的确,现在的女孩子眼光太高了,看不上我。”他哭丧着脸道。
  孟吟嗔了他一记白眼。“少来了!谁不知道你夏大社长是万人迷,只消你勾勾手指,哪个女孩不是手到擒来?依我看,你这位大帅哥的眼光太高了吧!”她当然不会忘记大学时,他受到女孩子拥戴的画面,他那双意气风发的眼神总在无意中夺走许多女孩的心。
  “是吗?”他开玩笑地道,“怎么我就擒不到你?”
  孟吟再度嗔了他一眼。“学长,你真的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喜欢糗我!”
  夏驰风只是报以一连串笑声。
  孟吟微微沉思着,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奇妙,像她与他,这辈子似乎注定就只能当朋友,两人之间就是无法蹦出爱的火花。曾经,阿理与小胖积极地想撮合他俩,但,最后证明都是白费力气。而缘分既已注定,凡夫俗子只能照着既定的轨道走,就像她与薛敬伦……或许早就注定了心碎神伤的下场,她的眼底不禁扫过一丝黯然。
  夏驰风并未注意到她眼中一闪即逝的黯寞,他像想到什么般,立即回过头。在发现身后之人早已离开之后,他懊恼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沮丧。
  此举引起孟吟的不解。“怎么了?”
  “光顾着和你说话,把朋友都给忘了。”
  “朋友?也是同事?”她略挑了挑眉。“喔,是宋老师啊,你们认识?”她记得刚刚好像是宋老师站在旁边,由于急着与学长见面,她并未注意到许多。
  “不算认识吧!”他苦笑一下。“应该这么说,是我认识她,而她不承认她认识我。”
  面对他语中的苦涩,她有点疑惑亦有些了解,不过,她并未多加追问。
  两人边走边聊,已到办公室门口,由于夏驰风属于短期代课老师,办公室并不在训导处,而被安排在教务处。
  他停住脚步。“改天找大家出来聊聊。我才刚到学校,很多事物忙着认识和整理,下班后记得等我,我们找个地方再聊。”他向孟吟潇洒地扬了扬手后,走进了教务处。
  孟吟回应的灿烂微笑还未敛,一回头,便见林幽香一脸悻然地朝她走来,她想闪避,却已是来不及。
  “孟老师,假期还愉快吧!这么久没见到你,你还是那么美丽动人,真令人羡慕。”
  “谢谢!”她客套地点头。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她知道林幽香绝对不会只为了专程赞美她而来。
  由于外貌上所占的优势,她可以明显感觉到女性对她产生的一股无形、天然的敌意。林幽香虽不至于当面把心中的敌意表现出来,但林幽香却比其他人更令她反感,她与薛敬伦之间的许多闲言闲语,很多都是来自林幽香的杰作,她心中十分明白。
  “孟老师,你与新来的这位代课老师是旧识啊?我看你们聊得挺投契的。”她似乎想试探什么似的,眼神瞟呀瞟的。
  孟吟微微皱了一下眉。她又想知道什么?不会又想要制造什么新闻了吧!
  思及此,她小心翼翼、避重就轻地答道:“喔,没什么,他是我大学的学长。”
  “这么巧呀!”林幽香露出一个不太相信的表情。
  孟吟点点头,“是啊!会在这儿遇到他,我自己也很意外,我们已经好久未曾联络了。”
  “哦!原来是这样。”林幽香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对不起,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办公室了,我约了学生谈话。”她朝林幽香点个头后便急急地走开。
  若有所思的林幽香望着她离去方向,深沉的眼眸似乎正盘算着什么。
  林幽香并不是为了要制造话题才借机探索她与夏驰风之间的关系。早在几天前,她就对这位学校当局破例任用的代课老师产生了极度的好奇;而今天在典礼上一见到他玉树临风的外型,丰富的学识涵养,早把她的魂魄勾去了大半,爱慕虚荣的本性完全拜倒在他风度翩翩的外表下。
  仗势着与学校高官们的良好关系,以及年年成绩甲等的优势,林幽香的眼睛就像螃蟹一样长在头顶上;而不差的外貌让她对自己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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