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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看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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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等了大约一刻钟,沃娜的双脚都发麻了,她正想动一动舒展一下时,一个细碎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
  来人似乎是由窗而入,沃娜抿下唇,好大胆的小偷,非给他教训不可,她屏气凝神,右手伸进袖口……
  床幔无声地掀起,剑影才下,沃娜已抛出手上的粉末,来人反射地以手臂挡在面前,顺势后退一大步。
  温亭劭紧跟着就要翻身下床,沃娜在同时也想跳下床,打算好好教训小偷,却忘了发麻的双腿使不上力,正好扑撞上温亭劭的胸膛。
  “唉呀!”她叫了一声。
  原本要起身的温亭劭让她一撞,又倒回床上,见事迹败露原要逃逸的黑衣人在瞧见两人跌在一块儿时,手腕一转,利剑迅速地往两人刺去。
  温亭劭本能地滚下床,沃娜让他一带,无法幸免地也一起滚了下去。
  沃娜毫无防备地撞上地面。“哎哟,杀千刀的!”
  温亭劭无暇顾及她,在敌人凌厉的攻势下,他必须全心应付。
  沃娜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发麻的小腿让她举步维艰。“气死我了。”
  打了几回合,黑衣人突然跃窗而出,无心恋战。
  “别追了。”沃娜在温亭劭准备追出去时喊了一句。
  他没停下脚步,还是追了出去。
  沃娜气道:“不听我的话,让你后悔。”她生气的重踩了下发麻的脚,刺痛的感觉像一万只蚂蚁同时咬着她的脚。
  “可恶。”小腿刺痛的感觉让她更生气了。“一会儿让你比我更痛苦。”
  外头的雨愈下愈大,让原本就没月色的夜晚显得更加昏暗不清,温亭劭才奔到院落,就已失去对方的踪影。
  他朝屋顶瞧了一眼,思考着是否要追上去,雨滴打在他身上,将他身上的衣物很快浸湿。
  算了,他相信对方很快会再想别的办法暗算他,只要耐下性子等对方出手就成了。
  他转身回屋,进门时发现沃娜拖着脚走路,一见他进屋,她立即站定,对他横眉竖眼。
  “怎么,脚麻了?”他淡淡的问了一句。
  他的话听在她耳里格外刺耳,让她想起自己方才丢脸的倒在他胸前。
  “谁说我的脚麻了!”她不认输的回嘴。
  他微微一笑没理她,径自走到床边的木架上拿着干净的布巾擦了下头发跟脸。
  她高傲地说道:“我刚刚叫你不要追了,你为什么不听?”
  他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热茶就口。“为什么我要听?”
  “你不听我的话,一会儿有你要哭了。”她冷哼一声。
  “我有什么好哭的?”话音才落,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痒,他疑惑地低下头。
  “是不是发痒了?”她不可一世地仰起头。
  “你做了什么,对我下药吗?”他盯着手上的杯子,感觉胸口愈来愈痒。
  “不是杯子。”她微笑。“我没对你下药,是不小心弄上去的。”
  “什么意思?”
  “我的手碰到了你的胸口。”她抬起右手,方才她脚麻,不小心扑上他,右手正好碰上他胸前的衣裳,毒粉顺势沾上布料。
  他皱眉,这才想起刚刚在床上时她倒在他身上。
  沃娜发现脚上的麻痛感不见了,她笑着动动脚。“那粉碰上人是没关系的,可淋了水就有毒了。”
  他恍然大悟。“所以你要我别追是这个原因?”
  “我要你别追是因为那个人会自己回来。”她走到他面前。“你不听我的话,现在痛苦了。”
  他微笑。“只是有点痒,没什么大碍。”
  “什么『大碍』?又讲我听不懂的话。”她瞪他。
  “我是说不痛苦。”他忍着不去抓痒。
  “嘴巴很硬。”她在椅子上坐下来,学他给自己倒茶。“等你痛苦了,再来跟我拿解药。”
  “你现在不给我?”他也坐下。
  “你刚刚拉我下床,让我撞了肩膀,我生气,不给你。”她冷哼一声。
  他瞟她一眼。“我不拉你,你现在已经死了。”
  她又哼一声。“谁能杀我!只有我能杀人,没有人能杀我。”
  对于她自大的话,他没心思评论,因为胸口的痒已开始让他觉得不大舒服。
  她瞧他一眼,忽地露出笑。“是不是很痒?”
  他还是不应声,拿起笔开始练字,不去想发痒这件事。
  “你写什么?”她盯着他写在纸上的字。
  他写下“静心”二字,感觉胸口开始发热。
  “你是哑巴吗?”见他一直不说话,沃娜又生起气来。“再不说话,让你永远不能说话。”
  他瞄她一眼。“姑娘好霸道,什么都要顺你的意。”
  听了他的话,她不生气,反而笑了。“那是一定的,都要听我的。”
  “如果不听你的,你就要杀人吗?”他笑着蘸上墨。
  “看我的心情。”她高傲地说。
  他勾起嘴角。“我要不要说话也得看心情、看对象。”
  “什么意思?”她玻鹧邸!翱炊韵螅闶撬挡幌敫宜祷奥穑俊
  他开口正要说话时,忽然听见走廊上有动静,他转向门口,房门被粗鲁地踹开,正如沃娜所说的,逃走的人儿又回来了。
  黑衣人的手上还提着剑,可是左手的袖子已经被扯裂一半,他的左半臂通红一片,上头还有被剑划伤的血痕。
  温亭劭猜测他大概是想让毒血流出来,所以划伤了自己的手臂,想必他身上的毒让他痛苦万分,否则他不会冒险回来。
  “把解药拿出来。”蒙面的黑衣人怒斥一声。
  沃娜斜睨他一眼。“我为什么要给,偷偷摸摸的还遮脸,见不得人吗?”
  黑衣人也不多说,直接拿剑刺过去,见沃娜连闪也不闪,温亭劭只好出手,他拿起手上的扇子,挡下武器。
  “谁要你帮我!”沃娜瞪他一眼。
  温亭劭挑了下眉宇。“倒是温某多管闲事了。”他收回扇子,想瞧瞧她有多大本事。
  黑衣人再次提剑刺向沃娜,剑尖还未碰上她,却突然软了脚,整个人倒在地上。
  “早该倒下了。”沃娜起身将他手上的剑踢开。“让我蹲的脚都麻了,还想杀我,好大的胆子。”
  温亭劭起身,想瞧瞧对方的长相,没想沃娜已先他一步。
  “看你是不是丑八怪,为什么遮着脸?”
  温亭劭正想嘱咐她小心点别着了道时,他担心的事就发生了,沃娜才要拉下黑衣人的面罩,对方却忽然有了动作,他右手一探,扼住沃娜的喉咙,身体顺势坐起。
  “把解药拿出来,我就饶你一死。”他喘着气说道。
  见温亭劭要靠近,他喝道:“过来我就杀了她。”
  “你杀呀。”沃娜冷哼一声。“谁杀谁还不知道!”
  “你……”他收紧右手,却忽然大叫一声,整个人痉挛起来。
  沃娜生气地起身踢了他一下。“小人,装死偷袭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温亭劭瞧着在地上抽搐的黑衣人,说道:“你的毒粉还真厉害。”
  “那不是毒粉,是毒蛇。”她由领口抽出一条细小的银蛇。“他掐住我脖子的时候,银蛇咬了他一口。”她将蛇缠在手腕上。
  “别弄死他,我还有话问他。”见黑衣人开始口吐白沫,温亭劭皱下眉头。
  “他不是小偷对不对?”沃娜说道。
  “不是,快救他。”他又说了一次。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沃娜冷哼一声。
  斥责她的话语到了嘴边又让他硬生生压了下来,她行事蛮横,与她硬碰硬没有好处。
  “你是不用听我的,可他若死了,你就是杀人犯,就是犯了法,我得把你抓起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抬起扇子,示意她听下去。“你不怕我,你什么人都不怕,就算派衙差抓你,你也不放在眼里,但法律就是法律,杀了人就得伏法,将事情闹得愈大,你就不可能在京城继续待下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讲那么多,我头都痛了。”沃娜不悦地打断他的话。
  “你要怎么折磨他我没意见,但不能弄死他。”他又叮咛一句。
  她由腰上挂的带子内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塞到黑衣人嘴巴里,不甘愿地说道:“留你这条狗命。”
  胸前的痒已经开始变成灼热,温亭劭很想脱衣一看究竟,但有沃娜在场他不能这么做,他开始思考该怎么打发她。
  “已经太晚了,你先回去吧。”他委婉的说道。“画像的事我明天会处理。”
  沃娜扯掉黑衣人的面罩。“他是我抓到的,我要问他话。”
  温亭劭望向顶上的梁柱,克制着将她一拳打昏的冲动,他深吸口气,冷静下来后才瞄向黑衣人,是张陌生的脸孔,他不记得曾经见过这个人。
  “已经很晚了,如果让别人看到你一个姑娘家在我这儿出没,对你的名声不好。”温亭劭继续说服她。
  “名声是什么,能吃吗?”沃娜不屑地说了一句。“我们苗人不像你们汉人规矩多、牢骚多、心眼多、心机多、仇人多。”
  “什么仇人?”她的话让他警觉起来,她发现什么了吗?
  沃娜起身拍拍衣袖。“他……就是仇人,不然他为什么要杀你?你们一定结仇了。”
  温亭劭没说话。
  她走到他面前。“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还痒不痒?”她以下巴指了下他的胸膛。
  “不痒。”
  她勾起嘴角。“那我就不给你解药了。”
  他愣了下,没想到被她反将一军,可话已出了口不能收回,他浅浅一笑,也不在乎能不能拿到解药,只是沾了点毒粉,应该不至于会有生命危险。
  “既然姑娘想留下来,那我就要人再煮点茶过来。”他装作不在意地摇动扇子,希望她爱与人作对的个性能在这时与他唱反调,继而打道回府。
  “我不喝茶,你的茶不好喝。”她在黑衣人周围绕着,观察他的气色。“五毛,你过来。”
  他假装没听见。
  “叫你呢,五毛。”
  “我说了我不叫五毛。”他捺着性子回答。
  “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她理直气壮地说。“你一直叫自己五毛……”
  “温某,我说的是温某,不是五毛。”他怀疑她根本是故意的。“你叫我温公子吧。”
  “我不叫什么公子少爷的,那是你们汉人的规矩,我不叫。”她冷哼一声。
  “有听过入境随俗吗?”他又好气又好笑。
  “听不懂。”她在黑衣人身边蹲下,掀开他的眼皮瞧了瞧。
  “入境随俗简单的说就是到了一个新地方就要跟当地人做一样的事,而且要有尊重之心。”
  “听不懂。”她又检查他的嘴。
  她的举动引起他的好奇,他暂时放下与她沟通如何称呼他这件事,转而问道:“你在做什么?”
  黑衣人突然抽动了下,沃娜拉起他的手,瞧着他的指甲透出一抹青黑。
  “不好。”她皱下眉头。
  “怎么?”她话语中的不对劲让他心生警惕。
  他走到黑衣人身边,发现他的唇色开始泛紫,而后黑衣人开始痉挛,痛苦地喊叫。
  “发生什么事了?”温亭劭惊讶地问。
  “压住他。”她朝他嚷了一句。
  他立即在黑衣人胸口上点了两个穴道,制住他的扭动。
  沃娜拉开黑衣人的衣服,发现他的肚子跟刘泰一样肿胀,她立即在他肚上拍了两下,耳朵贴在他肚上倾听。
  “他怎么了?”
  沃娜抬起头。“要死了。”
  “要死了?”他皱下眉头。
  “他的肚子都快空了,没救了。”她皱着眉头。
  “肚子快空了?”他听不懂她的意思。
  “他中蛊了,那蛊已经快把他的肠胃都吃光了。”她起身,瞧着黑衣人抽搐呻吟着。
  “蛊……我中蛊,不……不可能……他说是毒……吃了药就好了……”黑衣人听见沃娜的话,痛苦地说着话。
  “他骗你的。”沃娜对温亭劭说道:“你想问什么话最好快问,他快不行了。”
  温亭劭立即凑近黑衣人,低声问了他几句话,果然证实心中的猜测,这阵子有些官员突然暴毙,果然是那人暗中搞的鬼。
  沃娜在房间踱步,眉心深锁,今天就遇上两个病征相像的人,是巧合还是有人恶意在作乱呢?
  第三章
  “怎么来了,来,坐。”王善笑着说。
  “谢大人。”
  温亭劭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奴婢们送上茶水、干果后退下。
  “怎么突然来了?”王善有张削瘦的脸,个儿也不高,笑起来时眼睛玻С煞欤婷埠桶汕祝攵∫捣治笥以紫啵乒苄姓普ㄗ艋噬现卫硖煜麓笫隆
  “下官来探望小姐。”
  “在这儿不用这么拘谨,又不是在朝廷议事。”王善笑道。
  “是。”温亭劭扬起嘴角。
  王善招来婢女,要她去请小姐出来,温亭劭观察王善的神色,看样子他似乎还不知道王娇要退婚一事。
  “在南衙还习惯吗?”王善问道。
  “还习惯,在那儿是很好的历练。”他原本在陕西韩城任县令,因政绩好,期满后由举主保荐至徽州,在徽州待了三年,上上个月期满,正好是他当官满五年之日,所以回京接受审官院考核。
  在京等待考核及官告的日子,正好开封府一名推官生了重病,于是他在暗中使了些力,在众多官员中因政绩上等,特旨代职推官一职。
  否则若是按照一般文官的“常调”升迁制度,他大概还要再五年才有可能进京担任一官半职。
  “我听说你做的不错。”王善欣慰地摸了下胡子。“你父亲若是泉下有知,也会感到安慰。”
  当年他与温亭劭的父亲温济仁是好友,温济仁当时已升至福建转运使,官途一片大好,没想到回老家杭州时却遭到一群目无法纪的盗匪杀害,那晚温家二十余口几乎全数遇害,所幸温家长女温丝莹带着弟弟温亭劭在护卫的保护下逃出生天。
  听说护卫在半路便已气绝,温丝莹一名弱女子护着十岁的弟弟一路逃至河边,躲在河面下,当时若不是一名扬州商人出手相助,姐弟俩现今怕已是水里冤魂。
  一提到父亲,温亭劭沉默下来,未发一语。
  不想多提伤心事,王善转了话题。“我听说推官毕大人的病怕是一时半刻难好,朝廷现在正考虑要找人接替,他们正在审核适当的人选。”
  温亭劭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件事他早有听闻,不过他佯装不知。
  “这事我希望你不要看得太重,留不留在京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为朝廷做事,为人民做事,更何况你还年轻,代理推官职务时已有不少闲言闲语,要真的任命为开封府推官恐怕并不容易。”
  “是,晚生明白。”温亭劭颔首,这件事他早有盘算,不过他不会告知王善。
  两人又说了些话后,奴婢回报,“老爷,小姐说身子不舒服,不能见客,还请温大人见谅。”
  “身子不舒服?”王善皱下眉头。“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温亭劭立即道:“不要紧,昨晚下了些雨,说不定因此受了凉。”
  王善没多说什么,示意奴婢退下。
  “让你白跑一趟了。”王善说道。
  “哪里。”温亭劭摇首。
  陪着王善又谈了几句后,温亭劭借口还得回府衙办差,王善一听便要他以公事为重。
  出了王府大门,曹则忽然现身。
  “公子。”曹则上前。
  温亭劭点点头,要他到一旁说话。“出什么事了?”
  曹则难得皱下眉,踌躇了下才开口。“小姐昨晚……悬梁自尽。”
  闻言,温亭劭大惊。
  “属下以暗器将白布打断,小姐没瞧见我,公子可放心。”
  温亭劭眉头深锁。“她为何要自尽?”她真的如此痛恨与他成亲吗?
  曹则再次犹疑。“小的还没查出来。”
  温亭劭皱紧眉心。“既然如此,你还是待在王姑娘身边,以防万一。”
  “是。”
  一到街上,温亭劭的额头就出了汗,身体甚至有些发热,他知道这是沃娜的毒粉在作怪,昨晚她走后,他曾瞄了眼胸膛,皮肤发红,而且有些小溃烂,他不以为意,洒了些刀创药后就置之不理。
  今天早上醒来后,伤口还是在流血水,沃娜的毒粉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他应该去找个大夫瞧瞧,但一方面他又好奇如果一直不去理它,伤口最后会怎么样?灼热与烧痛虽然有些恼人,但还不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身体的不适让他顺带想到了沃娜,她的事他还没帮她处理,依她的性子,说不定一会儿又要到衙门里质问他,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先解决这件事的好。
  又走过两条街,他忽然瞥见沃娜的身影,一见到他,她立即上前说道:“我正要去找你。”
  果然让他料中,温亭劭颔首道:“我也正要找姑娘。”
  “找我做什么?”她瞧着他微红的脸颊,不明白一个男人怎么会长得像女人?
  “为了画像的事。”他实在无法将这么丑陋的画贴在大街小巷,更何况上头还盖着官印,会让人笑掉大牙。
  “今天早上我喝茶的时候不小心给溅湿了,得重画一张。”
  她不高兴地瞟他一眼。“你真是笨手笨脚的。”
  他吞下反驳的话语,不想与她一般见识。“姑娘找温某又是为了什么?”
  “我忘了告诉你他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名字,怎么找人?”昨天她让那个黑衣人分了心,把重要的事给忘了。
  “你说。”他搧动纸扇。
  “他叫牛丸。”
  这荒诞的名字让他扯了下嘴角。“是牛还是刘,还是柳?”她的口音很难辨认。
  那些在她听起来都一样的音让她心情烦躁。“你在说什么,他叫柳丸。”
  现在听起来又像柳了,他微笑地问:“是黄牛的牛,还是柳树的柳?”
  她皱眉。“不知道,柳树是什么?”
  他故意惋惜的叹口气。“这要怎么找?没有其他人可以确定吗?”他记得她好像提过她带着妹妹来找画像中的人。
  她斜睨着他。“你是不是在笑,五毛?”
  换他不高兴了。“我不叫五毛。”
  她微笑,忽然觉得心情愉快不少。
  “等你确定了再告诉我。”他不想与她多相处,于是转身离开,没想却与人有了肢体上的擦撞。
  “没长眼啊!”
  温亭劭抬起眼,与一个熟悉却令人厌恶的面孔对上。
  “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死人,原来是温大人。”男子二十出头,脸型瘦长,穿着蓝色的圆领袍子,是当朝宰相丁业的儿子丁贵。
  温亭劭扯开嘴角。“丁公子。”
  丁贵瞥见一旁的沃娜,立即露出笑。“大人的朋友吗?”
  丁贵淫邪的表情让沃娜皱下眉。“看什么,再看挖你的眼珠子。”
  “好凶的姑娘。”丁贵不以为意地笑着。“没想到温大人还有这路朋友,倒是交友广阔,在下丁贵,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姑奶奶。”沃娜扬起下巴。
  她话语一出,丁贵跟两名家仆都笑了起来。
  “姑娘真爱说笑。”丁贵笑道。
  “我讨厌人家笑。”沃娜瞪他们一眼。
  温亭劭在一旁也不出声,嘴角微微扬起。
  “不知能否请姑娘赏个光,喝个茶?”丁贵笑问,这苗女还挺有意思的,可以跟她玩玩打发时间。
  温亭劭抢在沃娜回答前说道:“丁少爷还是别的好,沃姑娘若是发起火来,可会让你吃不消,下官也曾着了她的道。”
  这话一出,丁贵更好奇了。“没想到温大人也有吃瘪的时候,我还以为你那张俊的像女人的脸总是无往不利呢。”
  温亭劭的眸子冷下,可嘴角仍是噙着笑意。“别说下官没警告过。”
  “你们说什么。”沃娜一脸不耐烦,他们讲的话她只听得懂一点。“我们走,五毛。”
  “姑娘一定没游过船吧,我作东,带你……”
  “走开。”沃娜出掌打他。
  丁贵挨了一拳,差点摔倒,旁边的家丁立刻上前。
  “你做什么!”他们怒喝一声。
  温亭劭在一旁露出笑,有种看好戏的心情。
  “滚开。”沃娜出手打开他们。
  她奇怪的招式让家丁反应不及,一时间让她打退了好几步,沃娜正想上去再给他们几脚时,忽然觉得体内有股热气乱窜,她连忙止住步伐,不再穷追猛打。
  见两名家丁又要上前,沃娜甩袖射出银针。
  家丁们急忙闪躲,在他们身后的丁贵一时闪避不及,手臂中了银针。
  “哎哟。”他反射地唉叫一声。
  “少爷。”家丁们连忙上前拔出银针。
  “好痒。”丁贵觉得手臂一阵辣麻。
  掀起袖子一看,只见手臂上开始泛红点。
  “有毒。”家丁惊叫一声。
  丁贵一听脸都发白了。“有毒?”
  温亭劭以扇子遮住嘴,咧出笑容。
  “把解药拿来。”家丁对沃娜怒喝一声。
  温亭劭轻声说道:“方才就警告过你们了。”他闲适地搧着凉。
  家丁脸色一沉,直接朝沃娜出手,沃娜躲开他的攻击,温亭劭在一旁瞧着沃娜以奇怪的招式躲过两名家丁的拳掌。
  丁贵感觉手臂愈来愈痒,拚命抓着。“快要她拿出解药。”
  “我说了,她可是不好惹的,偏偏有人当耳边风。”温亭劭耸耸肩。
  他火上加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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