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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媳之路-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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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鼻尖轻而易举的都能嗅到太太身上好闻的清香。
“好看吗?”冬卉笑问,眼中笑意满满。
容昐轻轻点点头:“挺好的。”冬卉的手艺一点都不输给林嬷嬷,她梳的不繁琐又简单,大方的很。
冬卉眉目轻扬,喜不自胜:“那以后,我就常常给太太梳。”
容昐笑了笑,颔首。
秋香已经全部上好菜,喊容昐来吃。
菜色极简单,也是粥,只是都咸有天,还多了一碗茯苓糕配粥的。
难得一大早没有孕吐,容昐吃的也多,一连吃了两小碗的桂圆莲子羹,这才放下。
“太太,休息一会儿,就得去给大夫人请安了。”秋香一边指挥小丫鬟退下碗筷,一边扶起容昐走到炕上坐着。
冬珍拿来软垫,容昐摆摆手:“就走吧,当做消消食儿。”
“那我给太太取斗篷。”冬珍立马道,正走去,忽想起问她要哪一件?却见冬卉姐姐正蹲□替太太抚平裙摆,她昂着头和太太有说有笑。
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照的她面容上的细小绒毛都一清二楚。
冬珍极少看见冬卉这样欢喜过,当下不由愣住。
眼看众人要走,冬珍才快速的取了翠纹织锦羽缎斗篷,回头急道:“太太等等我。”
秋香取笑道:“又这般的没规矩,太太岂是等你的?若是被爷或者林嬷嬷听见非扒了你一层皮为止。”
冬珍吐吐舌,连忙跟上。
在容昐昏迷期间,都是大夫人在管着公府。
这几天正是最忙的时候,整治内院,全力铲除二房的势力,人情往来送礼,对大夫人而言已是极吃力的。
容昐到时,一堆的主管仆妇都等在院子中。
众人见是她,立马半蹲下行了个万福,这礼数再与以前她不同。如今庞晋川已经袭爵,长沣身上又有爵位,她与大夫人同作为夫人理当是一样的待遇。
只是大家都对她极是好奇,待容昐喊起时,众人的目光全部胶着在她身上。
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只是偷偷的,只待她走过才看抬起头。
几个新上任的主管却是有些不信这般年轻的夫人,又如此的纤细,怎么能在那种极尽覆灭的时候领着一干子的小厮丫鬟守到了一天一夜?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待见到大夫人亲热招手唤她,一旁的乔姨娘亦是朝她行了个万福,这才信了。
如此又不由的称奇,可见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便是这个理儿。
大夫人让容昐在她身旁坐下,拉着她的手,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见她面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却不错,她道:“怎么也不多休息几天,急忙忙的给我请安做甚而?”
容昐笑道:“该是得来的礼儿。”
“嗯。”张氏见她对自己还是如往常一样恭敬,心下受用不已,也越发的和颜悦色下来:“你随我进来,我前儿个得了一件极好的宝贝,想着给你戴最合适。”
说罢亲自拉着她的手站起。
一行人走回内室,蔡嬷嬷已经捧着一个雕的极精细的盒子走来。
张氏挥手,叫丫鬟也给乔月娥搬了锦凳来,她道:“你可还记得那姚梅娘?”
乔月娥紧张的望了一眼容昐,容昐大抵知道张氏要说些什么了,只是点了点头:“不知母亲的意思是?”
张氏是拍着她的手道:“我知道你是个伶俐的孩子,只是有些事儿你难免忙不过来。”她缓了缓道:“你与他是生死相依的情分,所以晋川是断不会开这个口的。可你若不把姚梅娘纳回来,一则他在外面的名声也不好听;二则你的诰命不日就要封下来了,还得办酒席,自然有那许多的夫人都在场,若是有人提起面上也不好看。”
容昐想了想,按照庞晋川的性格,他若是想纳便直接纳进府,不需要和她拐弯抹角。
当下便知是大夫人的意思。
姚梅娘的事儿她不想搀和,庞晋川他自己的女人自己处理,没有她善后的理儿。
容昐瞥了一眼一旁脸色苍白的乔月娥,便转移话题笑问:“母亲要给我什么好东西?怎么让蔡嬷嬷拿了这么久,还不给我?可不是舍不得了?”
“就你最精怪。”张氏朝她们两人一笑,叫蔡嬷嬷打开盒子,之间里头竟端端正正的放着一枚大约鸽子蛋大小,却玲珑剔透的钻石!
“哪里得的?”容昐取出,细看,那钻石在阳光底下绽放出五彩光芒,融汇了七彩的色泽。
屋里人还头一次见,不由迷了心神。
张氏笑道:“是我从英国公夫人那里得的,叫什么晶钻来着。它虽和咱们的玉石不同,可听说洋人极看重这种石头,只要有一对夫妻拜堂行礼成婚的,都得戴这小玩意儿,倒是新鲜。”容昐有些激动。
张氏见她听的聚精会神,笑道:“离咱们京都极远的南方有一地叫南泽,向来是作为对洋人的通商口岸。”
“南泽?”容昐低喃。
“嗯。”张氏继续道:“这钻晶就是从那里运来的。因南泽洋人颇多,所以当地人渐渐也学会了说洋话,
“嗯。”张氏继续道:“这钻晶就是从那里运来的。因南泽洋人颇多,所以当地人渐渐也学会了说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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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章 难以放手
“去哪儿了?”他问。
容昐一怔;进屋;她站的离他有点远;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她抬起头直视他幽暗的双眼;说:“随意在周边走走。”
“见了谁?”庞晋川笑问,倒了一杯茶退到她跟前。若非极熟悉他了,容昐可能感觉不出来他的怒气;但,此刻他的确在生气。
容昐扶着隆起的小腹,敛目回答道:“三两个行人而已。”
他冷漠一笑:“行人。”
“是。”
“不是周朝峥?”他猛地起身;快步将她拉过来,容昐阑珊了数步停下,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他知道了……
“你到底见了谁?”庞晋川紧紧的箍住她纤细的手腕。瞳孔微眯,望进她眼中。在她眼里,他的面容狰狞暴躁,可那湖水般的棕褐色双瞳却紧锁住了他的身影。
他忍不住想伸出手,抚摸她颤抖的眼睛。
容昐微闪,庞晋川面色暗沉,阴测测的盯着她。
“是,我见了周朝峥。”容昐缓和下语气:“只是偶遇,您别多想。”
“过来。”他伸出手,等着她自投罗网,容昐犹豫了下,走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牢牢的把握在手心,善玩着:“以后还骗我?”
容昐见他神色平复下来,也舒了一口气,摇头道:“我不想你发怒。”
“嗯,没有下次了。”他笑道,牵着她坐在了圆凳上,挽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将茶放进她冰冷的手掌心之中。容昐吃了一口热茶,浑身上下暖呼呼的,庞晋川看着她满足舒展眉宇的模样,不由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她的眉间,嘴角的笑意隐藏在层层的平静之下。
她长得不是顶美,却百看不厌。
午后,庞晋川又出门了,他去做什么,容昐已经习惯性不问。
他离开后,容昐去了长沣屋里,外头日头极好,晒得人身心暖洋洋的,容昐靠在窗台边的榻上时而看着他作画,时而翻动书页。
微风习习,撩拨的人心渐倦,小礼物是个小懒猪,好像睡熟了,一动都不动,容昐慢慢的抚摸着她,眼皮也跟着沉了下来。
这一觉,无梦,再醒来已是日薄西山。
容昐揉着双眼,打了个哈欠了,怎么回到自己屋里了。
笔山后,他不知坐在那里许久了,正埋头沙沙写着公文。
公文极多,几乎把他半张脸盖住。
容昐问:“长沣呢?”说着已经下了床,穿好鞋,走到门口,刚要拉开房门,只听他道:“在屋里,拉着来旺玩西洋棋。”
“嗯。”容昐颔首,推开门出去。庞晋川眉头微不可查皱起,望着她的声音,嘴角已沉下。
容昐去了长沣屋里,见他玩的正兴头,也不吵他,回到卧房。
“看见了?”他头仍旧没抬,笔速飞快,声音有些冰凉。
容昐一怔,点下头:“嗯,玩的高兴。您要吃茶吗?”
“普洱。”
“是。”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来,将泡好的茶端到他跟前桌面放下。庞晋川抬头觑她,脸色缓和了下来:“等会儿,就好。”
“好。”
容昐坐在椅子上等他,
“斗篷披上,别着凉。”他说。
容昐这才惊觉四周不知何时已转了凉,她转手取过斗篷走向穿衣镜中系好,整了整蓬松的发鬓,将一枚镂空兰花珠钗插定。
月份很快进入六月,小腹已经隆的很高了,容昐对着镜子中微微转动自己的身子,好奇的打量小礼物的现状。
不知她长得好不好,像谁呢?
若是小礼物也跟庞晋川一样动不动就板着脸,散发冷气,估计会把人都吓跑了,这样可不大好。
“小礼物。”容昐不由低喃出声。
“想什么了?”在她想的出神的功夫,庞晋川已经处理完公务,他大步上前很是顺手的拉好她身上的斗篷,直到密不透风了才满意的挑眉。
落地窗衣镜是西洋运来的,比铜镜照的清晰,容昐看着他的脸,她已经许久没有仔细看过庞晋川了。
庞晋川的轮廓很刚毅,但五官却很精致,浓眉,笔挺的鼻梁,单薄的嘴唇,这样的男人无疑是有魅力的,不知小礼物会不会和她两个哥哥一样长得像他吗?
容昐回了一个笑:“我在想她长大了会是什么样?”
庞晋川闻言,大掌极其轻柔摸上,满足的长叹一口气:“生出来就知道了。”
容昐莞尔,他拉起她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睡了半日,咱们出去走走,晚膳也在外头用。”
“好。”容昐点点头,两人一起去叫了长沣。
长沣正和来旺往西洋棋,闻言欢呼雀跃不已。
来旺连忙嘱咐下去,当他路过庞晋川和容昐身边时,不由抬头悄悄望去,只见爷紧紧的搂住太太的腰肢,嘴角一抹笑意明显又触人心魄。
傍晚,落日的余晖还赖在海面迟迟不肯下去。
海浪轻拍着船帆,礁石,海燕迎面直搏,一望而去,海天相连,瑰丽的晚霞缀满天空。
容昐扶着栏杆,深深的吞吐着新鲜的空气,庞晋川就站在她身侧,凝眉一错不错的望着她。
看着,她白皙的侧面被夕阳的余晖染的粉红,从光洁的额头到脖颈,没有一处让人的目光不胶着在她身上。
“饿了没?”见她转过头,庞晋川拨开被风吹到她脸上的散发,宠溺问。
“嗯,是饿了。”容昐朝他笑道,长沣跑到他们两人中间,他只到容昐的腰间,小手紧拉住她的手腕,随后摸摸小礼物,心满意足跑开,容昐连忙跟在他后头:“小心,慢点跑。”她的目光紧紧随着他的身影,能一动不动站着许久。
庞晋川便不肯让长沣一直跟在她跟前,来旺过来牵他。
一行人,沿着码头直走。
身后浩渺的大海,迎着落日。
南泽民风开放加之是朝廷唯一一个通商口岸,所以并没有实行宵禁。
到了夜里,街上灯笼高点,热闹非凡。
有三五人聚在一起凭栏谈天大笑的,也有在店铺前摆了桌子摸牌九打马吊的,孩童更是肆无忌惮沿街奔跑,呼朋唤友。
容昐和长沣就坐在聚贤楼的隔间上,凭栏望下,不时说上一两句话。
身后庞晋川望了母子两人一眼,又转过头吩咐来旺晚膳的菜肴:“最后再来一碗牛乳。”
“是,爷。”来旺立马点头离去,庞晋川坐下,倒了一杯茶也望向外头,也不知是看景还是看人,还是人景都看。
晚膳很快就端上来了,南泽临海,多是海鲜。
容昐喜欢吃鱼,桌上就摆了四五道不同烹饪的鱼肉,她吃不下,他就哄着她多吃一点也是好的。
容昐摇头实在吃不下了,他才放弃往他碗里继续夹菜,然后自己拿了一小碗白米饭合着她刚没吃完的菜慢条斯理,一口一口都解决掉。
牛乳上了,他放下碗筷端到她跟前。
容昐正给长沣剔鱼骨,他见了只是嘴角微微沉了下来,对长沣说:“不要劳累你娘。”
长沣很懂事,虽然很想告诉爹爹,娘一直都这样,但话到嘴边,目及他冰冷的眼眸,他又吞了回去,昂面清脆点下:“是,父亲。”
容昐只剩下最后几根了,飞快剔好放入长沣碗中,随后又夹了一块鱼肉,剔干净了,夹到他碗里。
庞晋川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夹起吃完。
但容昐感觉到他的不悦。
“还要吗?”她弯目笑问,他点了点头,看她:“好。”
容昐刚要站起,取筷夹鱼肉,他却已经夹好放在她碗中。
容昐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剔骨。
整个晚膳,她剔了整整一盘的鱼骨,他也只吃了鱼肉,桌上其他菜色几乎不动,长沣吃味的厉害。父亲不让自己缠着娘亲,可到最后他自己还不是一直缠着娘亲?
容昐身前的那碗牛乳,终究没喝。
从聚贤楼出来,庞晋川就让来旺先带长沣回去,他带着她在这条街上四处逛逛。
戌时正,月上柳枝,两人走在拥挤的街面上。
一人在前,一人跟在后。他信步慢走,时而在路边摊位停下,观画,时而入店铺买书。容昐悄悄的揉搓着僵硬的右手,跟在他后头。
两人足足走了半条街,到了街心,人潮拥挤,她落了一尺远。
庞晋川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抓住她的右手,放于掌心,叹了一口气:“不要做让我不悦的事。”
“长沣还小。”容昐道。
庞晋川微有些恼怒:“他不小心了,回京后,我便要请先生教他入学。”容昐愣了一下,庞晋川不满的瞪了她一眼:“你何时才能放手让他自己来?”
“我没……”容昐下意识反驳,但在他的目光中,她根本无法遁形。
“容昐,他不需要你的保护。”庞晋川直言。
容昐咬住下唇,撇过头。
前些日子在周府,和长沣睡在一起还好。可从昨晚开始,她竟无法是从,她无法忍受长沣离开她的视线很久。
“走吧。”庞晋川拉住她的手。
这时,黑暗的夜空之中飞快的串出一抹极亮的火花,众人抬眼望去,只瞧那礼花猛地在空中炸开,姹紫嫣红似梨花般散落。
“城南员外家过寿!”
“放烟火了,快出来看啊!”
一朵,两朵,三朵……轰声震天,密集的缀满夜空,
四面八方越来越多的人涌现了出来,大家都抬头兴高采烈指着,脸上满是欣喜。
容昐也昂头看的极其认真,庞晋川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却转头看着她眼中烟花的倒影,凑近她耳边:“容昐,今晚好好睡。”
容昐回过头,她的手被他捏的都出了密密的汗,容昐看清楚他眼中的不容置疑,许久才重重的点下头。
回了驿站,庞晋川去沐浴了,容昐喝完了他备下的牛乳,在屋里等了许久,爬下床去了隔壁屋。
长沣早就睡下了,满头大汗,容昐抽出帕子,替他擦干,随后俯身吻上他的脸蛋,她有些感意,回过头,在门口见到他的声音。
背着光,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我看看就走。”容昐抽身下床,有些尴尬。庞晋川看着她回屋,阖上门也跟了进去。
容昐躺到床上,随手抽了他床前翻看的书。
都是山川地理,港口开闸这类的,容昐瞧他走进来,翻过了一页。
“夜里看书伤眼。”他抽掉卷书,掀开薄被躺了进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身子,一双手不紧不慢的抚摸着她的小腹,容昐紧绷了一会儿,慢慢放松下来。
他却问:“你这些日子到底在紧张什么?”
容昐睁着眼,望着空白的墙壁。
庞晋川的安抚仍在继续,可她渐渐的却觉得漫长。
她在紧张什么?容昐自己也不明白,她觉得自己没病。
夜里,容昐醒来了几次,庞晋川也跟着醒来了几次,到了凌晨,她干脆披衣起床,坐在窗前的榻上等着东方露出鱼肚白。
他默然了盯着她孤寂的背影许久,起身坐在书桌前,继续批复未完的公务。
蜡烛的光亮在空旷的屋子里落下淡淡的投影,照亮了他这一角的光明,而她那边依然是被黑暗笼罩。
两人熬了许久,容昐才渐渐趴在墙角困顿眯上眼,庞晋川从桌后走出,将她抱回床上。
刚放下,她便不安稳的卷缩在角落里,庞晋川俯身凝眉望着她的脸庞,抓起她嘴角的青丝。
庞晋川半躺会床上,将她整个人都抱起,抱进怀中,低声轻哄。
起先她面色焦躁不定,但慢慢的放松下来,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沉沉的陷入了梦境。
抱着她,他才觉胸口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都有了快六个月的身孕了,肚子还这么大,可她还是很轻,搂在怀里都能清晰的摸到她的身子硌手的厉害。
他就这样紧紧搂着她,直到东方旭日升起,他才披身起衣,叫来旺把那名妇科圣手叫来。
外间,隔着纱幔。
一个须白老者认真问脉,庞晋川就站在他身旁,大夫紧紧皱眉又换了一只手细探。
虽隔着翠绿色的纱幔,但依稀能看见里头夫人睡中不安稳。
大夫收回手,朝庞晋川作了一个揖问:“不知夫人可曾受过惊吓?”
庞晋川点头:“前段时间确实有受过大惊,但时隔三个月,仍有影响?”
“如此便是了。”大夫连连点头:“借前一步说话。”
庞晋川隔着纱幔望了她一眼,跟了上去,大夫沉声问:“夫人夜里难以入睡,即使入睡也多梦易惊,且步行缓慢,言语略少,焦虑。”
“确实。”
“之前可曾察觉不对劲?”
庞晋川道:“前晚入睡艰难,被雷声惊醒后过了一个时辰才渐渐入睡,昨夜惊醒数次,每每都要起身去看儿子,不知是何病症?”
大夫抚须:“此为肝气郁结之症,但大抵妇人产前多有此病,只因夫人曾受惊过度,加之内外齐齐煎熬,故以比寻常妇人更为厉害。”
庞晋川眉头紧蹙,越发压低声音:“如此下去,该如何?”
“实不相瞒。”大夫告之:“还需尽早排除,否则以夫人身子虽能保得住胎儿,可也是极易早产。又因胎儿本就先天不足,如此恐有性命之忧……”
庞晋川赫然,愣了许久,直直的望入帐中之人。
她翻了一个身,小腹高隆,他以为生子乃妇人寻常之事,却不曾竟累她如斯地步。
——今日更新完,下一章节不要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5411893童鞋投了一颗地雷~鞠躬
感谢:js美眉投了一颗地雷~么么哒
今日更新完毕,其他时间段若有更新,是捉虫,非伪更,双更肯定提前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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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谅解——
正文 第72章 凉风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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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
在别庄住了三天;容昐和长沣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偶尔长沣午睡醒来,还睁着迷糊的眼睛就要阿蓉去看看太太在做什么。
只是雨势却打算不停了;大雨磅礴直下了到了第四天的清晨,天才放晴了。
容昐穿着一件玄色五彩金遍边葫芦样鸾凤穿花罗袍窝在炕上,身上披着一条毛绒的斗篷,头上朱钗一概全无,一边做针线活一边看长沣作画。
屋里暖和和的,庄上的屋子为了采光一缕糊的是明纸。阳光透亮把屋里照的越发亮堂。
冬卉从外头摘了一捆的红梅进来,黑发上,身上还沾着雨滴,她笑问:“太太可要插花?”秋香已经拿了一个釉色米白的瓶子过来。
那梅花开的鲜艳无比,大多是含苞待放,花骨朵开的错落有致,枝干蜿蜒。
容昐点点头:“也好。”
冬卉连忙让人搬了一个案几过来,将梅花放在上面,容昐随取随拿,方便的很。
见太太要插花,几个做女红的丫鬟连忙放下手上的活儿,纷纷围上去,容昐端详了瓶身,找了一只开的最好,又较长的,用剪刀斜着剪掉枝干,稍微修建了下,插入。
“太太。”正插着,秋意忽然充充推门而入,面露喜色。秋香上前问:“你不是替太太拿药去了?药呢?”
容昐看去,只见她喘着粗气,两颊微红,看似跑过来的一样。秋意吞了一口唾沫,这才道:“爷来了!”
容昐面色一僵,插花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在这边过了几天,她都快忘记还有庞晋川这人了,真是头疼,他不是事儿多的很?怎么还有空来这边?
容昐放下剪刀,撩开腹部上盖的小棉被,长沣也放下笔,眼睛亮亮的看她。母子两人正要下炕,忽门帘再次被撩开,先进来的是来旺,他呼出一口热气,双颊被冻得通红,紧接着他赶忙撩开帘子。
只见一双官靴踏进,庞晋川侧着身,半低头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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