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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媳之路-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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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昐身上穿着绿闪红缎子的衫,翠兰遍地金的裙,头上挽着极简单的杭州髻,后面的长发没有挽起,只是编成了一条辫子斜放在身前。

这几日的调养,脸色已恢复红润。

容昐静静的打量他,有好几日不见了吧,不知他是因为忙的,还是病的原因,总之是清瘦了许多,原本合身的官服就这样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

看得出,他过的不好,

她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夜月凌美眉投了两颗地雷!么么哒~~

感谢:卿卿的火箭炮!一早醒来,吓了一跳,鞠躬~

今天冬至,大家节日快乐。

呼呼,天气越来越冷了,码字的时候没一会儿就冻僵了。

嗯,保重,大家不要感冒了,身体健康。

正文 第82章 鹬蚌相争

容昐回视他的目光;平静笑道:“很好。”说着望向小礼物:“她长大了好多。”

实值傍晚,夕阳西落,落日的余晖给宁静的卧房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窗外的桂花都开了;幽香的气味飘散进来,萦绕在两人之间,带上一股暧昧的气氛。

众人见此;安静的退出;待人都走完了,庞晋川才快步上前;张开大掌,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将她裹进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的情感热烈无比,是劫后重生的感激和欣喜;以及他对她安抚的渴望。

而她早已经冷下来了,目光平静的望着他身上暗红色的官服,只是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情绪,直到他越搂越紧,越搂越紧,压得她连喘息的空间都没了,容昐才轻轻的搂住他强劲的腰部。

庞晋川是个很坚毅的人,他浑身到处都是硬邦邦的,就像他对人对事的态度。

但在她的很多事情上,他早已做绝了。就算他要回头,她是不是一定就在要原地等他才可以?

屋里,渐渐有些生凉了,容昐低咳一声,庞晋川才将她放开,拉她回到榻上。

塌边放着一件斗篷,他拉过替她系好了带子。

容昐低着头幽幽的望着他笨拙的动作,嘴角抿了抿,道:“感激。”

庞晋川抬头望了她一眼:“你我夫妻,何来感谢之说?”容昐笑了下,笑意不明。

两人一站一坐着,阳光的余晖落在她身上,投下了一股金色光边。

她长得实在好看,形容不出的美,只看上一遍,十遍,数百遍都觉不够。庞晋川忍耐不住的,轻轻摸上她的肌肤,感觉她的温热和活力,轻声对她说:“容昐,我心中是放得下你的。”稍顿:“也就只能放得下了你。”

他看的很专注,直直望进她双瞳之中。

容昐沉默了会儿,心下顿觉五味陈杂,酸甜苦辣涩,早已分辨出是什么感觉。

但到如今,她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什么都要,唯独不要庞晋川想要的东西。

容昐避开他炙热的目光,转向床头,她想了想,才认真的回视他的目光:“我知道,我心里同样是喜欢您的。”

庞晋川幽暗的双眸犹如黑暗夜色之中闪过一道极亮的目光,他紧紧的扣住她的双肩,喜不自胜:“容昐,只到小礼物这里,咱们只要小礼物。”

“好。”容昐这时是一口应下。

庞晋川的子嗣也只能到小礼物这里,她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怎么能容许其他女人的孩子来分走她的宠爱?

自小礼物后,从此,这后院之中,绝对不会再听到其他孩子的哭声。

她要什么?她要活的恣意和畅快,她付出多少,就要得到多少!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小礼物就睡醒了,醒了呼呼出声。

庞晋川先注意到,兴奋的拉着容昐的手上前去。

从她刚出生,容昐就知道她的眼睛有多美,庞晋川却是头一回认真注意到。

她的眼睛像黑夜星空中一颗明亮的辰星,让人不由深陷其中。

父女两人的目光对视住,小礼物偏偏头,朝他吐舌头。庞晋川喜欢极了,俯□要抱她,容昐拉住他的袖子,叫住:“你去洗个手吧。”

庞晋川一怔,望向自己的大掌,哈哈大笑:“闺女,你娘对你可真仔细,是不是?”又道:“让爹爹替你亲亲娘。”

小礼物有些急,小脸憋得通红。

容昐上前去抱起她,把她放在大床上,掀开她裤子上的系带,拉开。

庞晋川凑上去:“如何?”

“拉臭了。”

那个无耻小人却好像极高兴的样子,也不懂得笑,就呼哧呼哧的样子卷舌。

容昐飞快的换掉她的尿布,替她擦好屁股,垫上新的,才系好她的棉裤,然后就给她放在床上,趴在她身边,也不给她放回摇篮了。

庞晋川也望着小家伙,伸出自己食指,小礼物碰到立马就钩住了,可小手实在太小,还不够握的,不一会儿就松掉,庞晋川继续给她钩。

“对了,我给她选了几个名儿,你喜欢哪个?”

说着从衣兜之中小心的掏出几张红色纸片,递到她身前,容昐接过。

如怡,如歌,如至。

循的是公府女孩如字辈,后意思是大人对孩子的期许。

容昐问:“可查过大典了?这几个字给孩子用可好?”

庞晋川点头:“是请钦天监正史取的名儿,这三字皆是好的。”

容昐又翻了几下,最后落在一张红纸上,推给庞晋川:“就这个很好。”

庞晋川挑眉一看:“如至,如期而至?”

“是。”按照他的计划,按时到来的孩子。

“好。”庞晋川明白了这个字的意思,他小心的收好红纸,放回到袖口里,高兴的很:“明日,就用这个名字,我去荣宝斋给如至订做一个长命锁,你要什么。”

容昐摇摇头:“不了,我不爱戴金。”

小礼物还不知道自己的大名已经定下了,只是舌头一直往外卷,好像饿了的感觉。

庞晋川去沐浴了,容昐就抱着她,解开身上的衣衫,喂奶。

小礼物喝的很用力,不一会儿就是满头的大汗,容昐细心的抽出帕子,擦拭她额头,低声道:“你可得好好努力,莫要辜负了娘的心意。”

她要小礼物成为庞晋川的牵绊,从她出生开始,她就要让庞晋川心底割舍不掉。

如期而至?不对,是极、最之意。

——————————

小礼物的出生给庞国公府带了许多欢声笑语,但很快的又有一个矛盾的事情出现在容昐眼前。

长沣和小儿的关系。

起因是两人一早都来看妹妹,小礼物喝过奶很乖,谁都肯给抱。

两人为了争夺谁抱小礼物,起了口角。

为此,越吵越大声,吵到小礼物哇哇大哭两人还没停下来。

容昐气急,叫长沣和小儿手拉着手站在外面的白墙角落。

林嬷嬷道:“这不好吧。”

容昐近来比较偏心:“不然就打手板子,两人都打五下。”

众人更不敢出声相助了,长沣和小儿刚开始不愿意手拉手,容昐就拖过来一人先挨了一个板子,乖了,才手拉手去墙角跟站着。

实崇这时,也拉着大夫人的手进来了。

睁着圆溜溜的大眼,叉着腰:“咦?你们被罚站了?”

小儿横眉冷对,眼中怒意十足;长沣微眯眼,咬住牙不屑撇头:“马屁精。”

实崇也来了气,看着大夫人已经抱起了小礼物,就在两个亲哥跟前,走上去,大摇大摆的坐在大夫人身旁,低下头,小嘴重重的往她脸上盖了一个香。

小礼物依依呀呀的叫着,已经可以舞动双手了,又被实崇抓住小小的咬了一口:“妹妹,乖妹妹,哥哥亲。”

……

“哎呀,周小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林嬷嬷打趣道。

实崇眨眨眼:“以后,实崇要娶小礼物!”

众人皆是一愣,皆没当真,哄堂大笑。

实崇着急了,解开腰上的玉佩,嚷道:“这是定金!”他把白玉放在小礼物跟前晃了晃,小礼物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跟着它移动,后一把抓住了,歪着头不知在看些什么,粉嫩嫩的模样可爱极了。

小儿急了,想要上前,但迫于容昐的压力。

兄弟两人,莫不咬牙切齿瞪向实崇。

实崇和小礼物往躲猫猫游戏,正乐此不疲。

“过几日便是小五儿的满月酒了,你身子可好了?”大夫人问容昐。

容昐点了点头:“已是大好了。”

“嗯。”大夫人又道:“我已经交代好如何置办。”

大夫人又在这儿逗留了一会儿,才带着实崇回去。

在齐广荣倒台后,庞晋川依然是次辅,无他,阅历摆在那里,还不够。皇帝提拔了崇文阁大学士齐海为首辅,听闻与齐广荣为同族,但两人不睦已久。

但湖前开港的事儿却是板上钉钉,周朝峥破例提拔为湖前推官,早几日前已经上任。

大夫人舍不得实崇,加之实崇没有娘,所以就把他留在了公府里,等周朝峥稳定了,再派人接过去。

待大夫人走了,容昐才叫长沣小儿过来。

两人脸上都憋着一股气,别扭的很,容昐问:“知道错在哪里了?”

小儿先点了点头,长沣说:“不该使小性,与弟弟相争。”

“不对。”容昐摇头,两人都不解的望着她,容昐才面色缓和下来,轻声教导:“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两吵起来,最后有抱到小礼物吗?”

两人皆失落摇头,容昐耐心道:“你两都是我生的,如何就处不好?”说着望向长沣:“你对我,可有怨气?”

长沣低下头,容昐道:“娘要听实话。”

“曾经有的。”他犹豫了下,复又抬起头着急解释:“但后来没有了。”

“为何?”

长沣道:“孩儿知娘不易,心头难说,对儿子慈爱关怀。”

容昐呼出一口气,这孩子算没白疼:“人心有偏颇,娘亦如此,当初没顾上你,实在抱歉。这些年娘也后悔过,时常想若你养在身边该多好。”

她慢慢的告诉他,长沣直直瞧她,许多话她都没说,他虽然目睹她对自己的关爱,但心头的不平在见到小儿的撒娇后总是不断涌起,让他嫉妒羡慕。

容昐又望向小儿:“你性子高傲,倔强,这里我并不喜欢。你可曾有把他当你哥哥看待过?”容昐指着长沣问。

小儿摇摇头,长沣盯住他。

容昐咳了一声,继续道:“人同此心,心同此理。那你要如何他把你当做弟弟去疼爱?若是小礼物以后长大了,也不把你当哥哥,时常为了一点小事与你顶嘴,闹脾气,你又该如何?”

小儿望了床头自己玩的妹妹:“不乐意。”

“是。”容昐道:“所以,你要改,能改吗?”她这句话是对两人说的。

长沣和小儿想了一会儿:“能。”

兄弟两人不睦已久,这并不是容昐想看到的结果,以前不是不想说,而是没有这个契机给她。

长沣心里怨她,她轻易不能教训,就怕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母子情分功亏一篑,她只能很小心的维护;而小儿,凭着聪慧嘴巴甜,滑的跟泥鳅一样,错处轻易寻不得,他很懂把握她的心思。

但现在,不一样了。

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扭转,兄弟两人长大了,就算不反目也既有可能老死不相往来。

一方不稳,另一方也会被人抓住,以此作为目标进行打击。

要走的好,走到远,就要扫除一切的障碍,稳定住后方。

————————

九月二十八日,如至满月酒。

庞晋川向皇帝讨了一天休息,容昐也下了床,盛装打扮。

七凤银镏的金凤冠,正红盘金的霞披,乌黑长发高拢成朝天髻,耳边是两枚青宝石坠子。小礼物戴着虎头帽,被裹大红色万字襁褓之中,手上戴着两个银铃铛的金手镯,在乳娘怀里舞的欢乐。

“太太,吉时已到,爷让乳娘抱着小姐去前厅。”秋香也是一身喜气跨进屋里,笑道。

容昐便让乳娘抱着孩子往前厅去。

今日要给小礼物剃胎发,由庞族之中最为年长有福气的老人来。

容昐则去东厅,女眷的酒席已经摆好。

待容昐入厅的时候,早已是宾客齐聚。

大夫人在前头应承,见着她来,连忙招手,容昐上前去,大夫人指着一个穿着紫衣的中年妇人介绍道:“这是我娘家的嫂子,从定州赶来的,本来今儿个还带了你表妹敏姐儿来,但不巧前几日偶感风寒。”

那妇人长着一双精细的双眼,穿戴在宾客之间稍末,并不是定好。

容昐听闻过,大夫人的娘家早年也是盛极一时,但后因在先皇一朝涉及政治斗争,从此没落了。

容昐朝那妇人行了个礼,笑着喊道:“姨母。”

张夫人微微挑眉打量了她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她还隆起的小腹之上,笑道:“快起来吧。我哪里能受得起您的大礼。”

容昐笑了笑,没再搭理。

前边。

前不久刚回京的黄氏正带着一个年轻少妇走进来,顾霖厚已经跑到长沣那边,两人正要走,长沣忽然停下,对小儿不知说了什么,小儿点了点头,三个小男孩一起跑开。

“妹妹。”黄氏快步上前,容昐的目光才移到她身上,连忙迎上去。

黄氏拉住她不让行礼,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来了:“比前几日见到的,面色又红润了许多。”

“今天怎么这么迟了?”容昐笑问,望向身旁那名陌生的妇人。

打量着年纪不过二十出头,长得秀丽,容长脸,大眼,隆鼻,头上戴着时样扭心鬏髻儿,再见身上穿着绿杭绢对襟袄儿,浅黄水紬裙子,金红凤头高底鞋儿,一副新妇的打扮。

容昐静悄悄的打量,但目光触及她身后低着头,唯唯诺诺站着的一名侍妾时,她嘴角的笑意渐渐沉下。

秋菊。

黄氏道:“这是我弟媳,父为翰林院修撰,月前刚嫁了沄湖为妻,姓固,你便叫固妹妹吧。”

那固氏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贵妇,心下有些泛酸。

后头,乳娘抱着小礼物回来:“太太,小姐一点都不怯场,在福寿老人手中,全程都没哭出声。剃了胎毛后,爷却心疼了,叫奴婢赶紧抱回来还给您,让您先别着急喂奶,抱着小姐暖和了再用。”

小礼物被容昐摘下虎头帽,果真原本松软的胎发被剃掉了,头顶光秃秃的。

她舞动着肉粉粉的小手,睁着大眼,依依呀呀的在找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lindahe美眉,投了一颗手榴弹~么么哒

感谢:14143032童鞋,投了一颗手榴弹,鞠躬!

正文 第83章 互不相识

容昐亲了一口小礼物;那小家伙直勾勾的盯着她身上的五彩琉璃珠。

容昐看了一下天色,酒宴快要开始了;加之今天本来就只是小礼物的满月酒,还不是需要和众人见面的时机,她就嘱咐乳娘道:“你把小姐抱回屋里;刚闹了那么一会儿想是也困了;你等需仔细照看着,过了这月我就给你们提一两银。”

几个乳娘喜不自胜;本就是尽心尽力;现下更是恨不得使出全身的力气来表忠心。

“太太,酒宴开始了。”正说着;秋香过来朝她一俯禀告道。

东厅那边各夫人;太太皆已入席,十人一桌,一桌两名侍女端酒侍候着,满满当当排了整整三十来桌,正是人声鼎沸,热闹至极。

容昐目视前方,抬着头,双手安于身前,慢步而进,在路过秋香时,她夸道:“今晚,你们真漂亮。”秋香几人,均穿着银红绉纱的裙儿,黑发上都别着一朵俏丽的绒花,或黄,或蓝,或粉,或紫,五彩斑斓,几个站成一排便成了一道风景。

秋香微红了脸,目光追逐着她挺直的背影。

只瞧前方,她穿着大红色的正二品诰命霞帔,厅内明亮的灯火将她的侧面打的越发柔和红润,她一步一步,一步步往前走,走得异常的坚定稳直。

酒宴终于在炮竹声响起时开始了。

容昐照例跟在大夫人身后,一桌桌敬酒,因她刚出月子,白玉壶的酒杯之中,装的是温热的开水。

厅内,热闹的气氛却烘的她双眸明亮,两腮绯红。

一轮酒敬完,容昐热的很,便回去换衣衫。

外头略有些凉意,秋香秋意走在前头打着灯笼,假山上的数目花丛落下透着一抹斑驳光影,湖面上倒是在月色的照耀下,波涛粼粼,泛着晶亮,容昐打了个哆嗦,拢了拢斗篷,一行人直往朱归院走。

“太太,等会要备一碗米粥吗?”秋香走拱桥时笑问。

容昐点点头:“在酒宴上没吃什么。”

一行人刚下桥面,忽听有人叫她。

“太太……”伴随着一阵凉风吹过,四周草木哗啦啦作响。

“谁?谁在那边,还不出来!”秋意惊觉,护在容昐跟前,拿灯笼往前照去,只见阴影处站着一个妇人,借着光可以看见她数着高隆的妇人头,穿着鸦青缎子袄儿,鹅黄紬裙子,底下是一双桃红素罗的高底鞋儿。

秋菊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低着头朝容昐扑通一声跪地:“太太,是奴婢秋菊。”她早已哭的泪眼婆娑。

她不知在假山后等了多久。

“你如何来这儿了?”容昐问。

秋菊跪走到她跟前,磕了三个响头,哭道:“秋菊有话想与太太单独说,求太太赏秋菊一时半刻。”

众人皆望向容昐,容昐敛目,四周不时有人来往,她掩盖住眼中的厌恶,朝秋菊道:“好,你说。”她说罢,又对秋意等人轻声道:“你们先回屋里给我备好衣物,烧好茶,我就来,秋香留下。”

“是。”众人皆应,朝她行了个礼,纷纷往后退去。

容昐带着秋菊往亭中走去。

亭中没有一人,隔着那喧嚣的宴客大厅有些远,只隐隐约约听到一些鼓胀的风声。

容昐扫了扫冰凉的石坐,坐下。

秋菊擦干眼泪,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她的脸色,怯弱道:“太太,您就原谅秋菊这一次吧。”

容昐显得有些不耐烦:“有话直说,我没什么时间陪你。”

她说的是实话,前头一大堆的宾客,哪里有时间?

秋菊连忙抹干眼泪:“太太,求求您帮奴婢在公子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公子他会听您的。”

秋香眉头一皱,上前:“秋菊姐姐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太太和你们家公子可是没什么干系。”

秋菊被她说的一怔,急道:“奴婢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不然也不敢来打扰太太的清贵,只,只是……这次若太太不帮奴婢,奴婢真的寸步难行。”

想必她的日子的确过得不大好,秋菊已是开了话匣子,大口吐出心中的烦闷。

原这黄沄湖新娶的固氏也是个厉害的人物,收拾起他身边的妻妾一点都不手软。

但凡是他看上的,她都要横眉冷对,更何况秋菊在她还未过门前就生下了庶长子,这简直就是一根针刺在她心口难j□j。

秋菊的日子就难过了。

每日晨昏定省必不可少,有秋菊在其他婢女一概不用单拿她当婢女,且无论侍候好坏皆被挑刺,咒骂,挨打。

这不过几日就把孩子抱给了乳娘养,秋菊若要见,定是不肯。秋菊求过黄沄湖,但黄沄湖也被这妻妾争宠的把戏闹得焦头烂额,为此越发的少进后宅了。

容昐静静的听着。

秋菊细细道完了,给她磕了一个响头,捂面求道:“奴婢不敢和正房娘子比肩,只求太太替我通融通融,在公子跟前说几句好话,让孩子给奴婢自己养着。公子不忘旧情,也算是太太对奴婢的恩德了。”

容昐望着秋菊这张脸,她早已不是她认识的人了。

如今跪在她跟前的是黄沄湖的妾侍,梳着妇人头,穿金戴银,眼中止不住的算计。

“你既不敢与她斗法争宠,又求到我这儿做什么?”容昐起身,对她道:“我帮不了你,你去找其他人吧。”

秋菊眼看容昐要走,立马慌乱起来,哭道:“太太许是还不肯原谅秋菊,但那日送贺礼到顾府,奴婢实在不是有意去勾引公子,可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太太……奴婢不敢隐瞒太太,事后奴婢惊恐极了,可又不敢对太太说。”

秋香鄙夷望着她,却见太太停下了脚步,转过身。

秋菊眼中立马点燃了希望,连忙拉住她的手。

容昐任由她抓着,先问:“你为何不敢和我说?你觉得我会阻拦住你,不肯放你走?”

秋菊慌忙摇头:“不是,太太不是这样的人。”

容昐又问:“你事后知道有孕,为何不告诉我,而庞晋川却知道了?”

“奴婢怕太太多心,奴婢不敢让太太心烦。”秋菊痛哭流涕,眼泪滚落而下。

容昐不由笑出声,那笑声颤的秋菊心坎发抖,她眼睛似笑非笑问:“所以你就敢算计我,换掉我的避子汤?”

秋菊猛地顿住,许久猛的摇头,抱住容昐的膝盖,痛哭:“秋菊不敢,是爷,爷说不会有事,所以我才……”

“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容昐挥开她的手,秋菊还要再攀上来,容昐伸出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你为什么不多等一会儿?或者直接跟我说你喜欢的是他,我难道就不会成全你吗?你既然当初不信我,今天又何必回来惺惺作态求我原谅!”

清脆的巴掌声异常响亮,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暗红的印记,秋菊捂着脸,被打蒙在原地,呆呆的看她,连哭都忘了。

谁说她回来哭一声,跪一下她就得原谅?

容昐收回手,弯下腰指着她鼻子骂道:“自己选的路自己走,你还指望我会出手帮你?警告你,给我滚远点,若再让我看见你一次,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秋菊浑身打了个哆嗦,战栗不止。

容昐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往屋中走去,但才刚回过头,就见不远处黄沄湖站在那里。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了,紧拧着眉头盯着地上跪的秋菊,面色凝重。

秋菊似感到异样,慌忙转过身,在见到黄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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