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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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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但和她靠在墙壁上拥吻,隔天一早甚至还和她衣衫不整的待在房间里,这叫做没怎么样?!初诠野,你当我眼睛瞎了吗?”不只眼中冒火,她还对他咆哮。
她的咆哮声引燃了他极力压住却抑制不了的怒气。
“我是被她推到墙壁上强吻的,而且她会一早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也是我所不能预料的;我整晚没锁门是希望你会突然改变主意回房,谁知却被她那只恶虎给闯了进来!”他抡拳捶了一下床侧,对她大吼。“温萳檍,你给我听好!当时我差点被那个女人给生吞活剥,你没现身救我就很理亏了,竟然还反过来指控我、误解我?!你的心中到底有没有我的存在──”一鼓作气,他大声咆哮,吼声如雷贯耳。
温萳檍被他吼得两耳嗡嗡作响,头昏脑胀。“我……”
“你、说、话、呀!”
“我明明没有错,我明明亲眼看见你……”
“你还敢说?!”
“我──”为什么不敢?
“闭嘴。”温萳檍斗胆还想回嘴,却被快要气坏的他,用力吻住她的嘴,以免自己再听见任何会让他心脏病发的指控。
这张粉嫩的嘴唇让他想念了好几天,这一吻让情潮取代了怒气,在他的胸口蔓延开来。
因为误会,一直都对初诠野很不满的温萳檍,以为自己并不期待被他拥在怀中的温柔,但当两人的唇相贴紧时,她却在短短的万分之一秒内就投降了。
他吻着她的唇,在她轻轻浅浅诱人的呼息和嘤咛声中,他开始向下探索,先是她的下颚,然后是颈侧,接着是她小巧的耳垂,再来是锁骨……
温萳檍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忘了要生气,忘了曾决定和他撇清关系的誓言,她耽溺在他宽阔温暖的怀中。
短短的几分钟间,他已经攻城略地,剥除了她身上的衣服,而他自己也早已脱个精光,这样肌肤相熨贴的悸动,让他们彼此都发出沙哑又期待的呻吟声——
这时房间门被推开来──
“小檍,爸爸专程回来……”从公司急忙赶回来的温浒,脸上焦急歉疚的神色,和不安的说话声,在看见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而突然顿住。“你你你、你们……”温浒活像中风一样,发抖的手直指着床上。
“爸?!”温萳檍尖声抽气,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付这个令人出乎意料的突发情况。
初诠野没想到在紧要关头会有人闯进来,但他还是先回神过来,动作迅速地拉来薄被盖住两人的裸体,然后偏头以带着惋惜又愤怒的眼神看向来人。
温浒脸色发白又转青地对上初诠野那狂野的黑眸,并在瞬间回神。“混帐,敢欺负我女儿,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他咬牙毫不考虑地冲到床前,随手从床头抓起一只铁制的闹钟,就往初诠野的颈背砸下。
“爸──不要──”温萳檍脸蛋惨白的惊喊,想阻止老爸莽撞的行径。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温浒的动作就如同当初初诠野攻击他的动作一样,迅速而勇猛。初诠野反应不及,闷哼一声,当场被砸昏了过去,倒在温萳檍的身上,晕了。
温萳檍瞠目瞪着晕倒在她身上的初诠野,再抬眼看着一脸张狂怒焰的老爸……这情况她该如收拾才好?
一张漂亮的小脸当下揪成肉包子,布满忧愁。
初诠野从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房间里灯光晕黄,月光透过半掀开的窗帘洒了进来。
他撑起身子,移动长腿下了床,在站起身的同时,他发现在床尾端的地方,有一个鼓高的物体,那物体上面还盖着薄被。
初诠野皱着眉头,忍着颈后的疼痛感,缓步走过去,将薄被掀开一角,弯身探看,却发现温萳檍像只小猫般蜷着娇躯,窝在床尾熟睡着。
她干么这样睡?
初诠野侧过身子扫视这张大床,这张显然是加大尺寸的床,若她想睡的话,足够让她在上头打滚了,可她却窝在这个小角落,难道她想虐待自己吗?!
“小檍、小檍~~”他推推她,试图叫醒她。
温萳檍被他这一推,马上就醒了过来。
她眨眨睡意迷蒙的眼,显然还未全然清醒过来,初诠野以为她还会倒头继续再睡,谁知她却动作迅速地掀被跳了起来,接着以端正的跪姿跪在床上。
“爸,我不是故意要跑来这里的,我只是担心诠野的伤,进来看看他,我──”温萳檍没看见眼前的人,就胡乱说话。
她会这么紧张是因为老爸交代过,不准她进这间客房半步,但她还是忍不住要看看他的状况,于是就趁半夜四下无人时偷溜了进来,然后看着、看着她就睡着了,整个人小心地蜷在床的尾端,还用薄被将自己密密裹住,免得形迹败露。
他凑下眼,单手勾起她低垂的小脸,要她看个仔细。“是我,请你看清楚好吗?”他长得这么英俊潇洒,身材这样修长挺拔,跟她家那只黑猩猩哪里像啦?!
初诠野俊容布满不豫之色。
温萳檍惶然抬眸对上他深幽的注视眸光。“诠……诠野,你醒来了?”
见他完好无碍地站在她的面前,她伸出颤抖的手碰触他的脸颊,柔软的指腹摩孳他挺直的鼻和性格的嘴唇。
“我晕得够久了,再不醒来恐怕就要上天堂了。”他看看窗外的天色,眼角微微抽动,这温浒下手可真不留情,一出手就把他砸昏,还让他从白天昏睡到深夜。
她听见他的抱怨声,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小嘴微微扁了起来。
“对不起啦!我爸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过于震惊他所看见的情况,以为你是闯进房间要欺负我的歹徒……”低低啜泣声充满对他的忧心。
看着她眸中流转的泪光,他心软地叹气,将她拥进怀中。
“情况并非他所认为的那样,你跟你爸把事情解释清楚了吗?”大手拍抚她颤抖的粉背。
她点头。“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了,否则我爸不可能会让你留在我家,早就把你送去警察局备案了。”
“解释清楚就好。”他环顾房间,原来他还留在温宅。
她抬起小脸,摇头说:“不好,一点都不好。”
“为什么?”俊酷的脸庞微微凛起。
“因为……我爸他不准我和你来往,他还打算等你醒来之后,就把你揪去警察局,打算告你伤害……”情况有点糟。
“告我伤害?打人的是他,请他搞清楚好不好?”他咬牙指责。
温萳檍提醒道:“你也别忘了,上回你拿球棒砸我老爸的后脑勺,害他在医院躺了十几天的事。”显然他把自己先攻击老爸的事给忘了。
初诠野俊脸铁青,一时间被温萳檍的话堵得发不出反驳声来──的确,他是打人在先,不过当时的情况他完全搞不清楚,并不能怪他呀!想不到这只猩猩竟然想挟怨报复?!
好,既然温渖想对付他,那他就先下手为强。
“诠野,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面临现在的状况,温萳檍拿不定主意。
在他昏迷的时候,老爸原先想直接把他送到警察局去的,要不是她苦苦哀求外加极力的解释,他哪还能躺在这里?
不过关于这段艰辛的求情过程,温萳檍并不打算告诉初诠野太多,她怕他会和老爸起冲突,那样只会让老爸更加反对她和他来往……呜,情况一片混乱,她该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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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老爸要阻止我们来往,那我只好用非常手段来对付他了。”性格的嘴唇缓缓浮起一抹奸诡的笑痕,那笑容里藏着复仇的意味。
“什么非常手段?”困惑的眼眸看着他。
“趁黑把你拐走!”
第九章
“这是哪里?”温萳檍躲在初诠野的身后探头探脑。
在一小时前,她和初诠野顺利的从宅子里逃了出来,幸好初诠野的吉普车就藏在温宅的附近,两人才得以迅速开车下山,来到了市区的某名门社区。
步出明亮宽敞的电梯,她发现这整层楼仅有一户独立门户,而这独立门户还有一扇相当气派的大门。
温萳檍显得十分讶异,她完全没想到初诠野会带她来到位于市中心的这座高级社区,而且还是本栋建筑物视野最佳的顶楼。
“进来吧,这是我的房子。”初诠野动作俐落地把大门打开,拉着温萳檍进入这间装潢充满现代感的舒适寓所。
他带上了门后打开灯,回头却看见温萳檍仍愣在玄关处。
这是他的房子?!
她所认识的初诠野,“应该”经济有点拮据,生活还算过得去的小平民百姓,他“更应该”住不起眼前这种唯有富裕人家,或是年薪收入高的商场精英才买得起的高级公寓,但是……他为什么会有出入的磁卡,还说这里是他的房子?!
“有什么问题吗?”他转头环胸看着她,高高挑起一道俊朗的浓眉。
“我、我以为……”她支吾以对,不晓得该不该把心头的困惑老实讲出来。
“以为我住不起这种房子,得窝在小镇上那种中古平房辛苦捏陶过一辈子?”他一眼就锐利地看穿她的怀疑,并一针见血地替她将心头不敢启齿的困惑说出来。
“嗯……我并没有这么想,我只是……”她不敢老实承认,手指在腰前绞缠。
他抬手打断她。“这是我继父给我的房子,我只是一直没机会来住过,而且我们也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
其实她的怀疑并没有错,以他的财力收入哪买得起这种昂贵的房子?他只是比其它人幸运,有个财大势大的继父,而且这个继父还处心积虑地想拉拢他继承事业。不过,他并不屑贪恋继父的财产事业,他一心只想朝自己的兴趣专长发展,而他也有信心能够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原来是这样。
“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躲我老爸喽?”温萳檍用力揣测着初诠野的心思。
他说要趁黑拐走她,不能让她被老爸禁足,而他也不想面临牢狱之灾,所以只好带着她躲藏起来。
“躲?!我干么躲他?”他撇嘴哼了哼。
“不是吗?”不是要躲她老爸的话,他干么这样大费周章地带她来这里,为何不回去他们原来租住的地方?
“不是,我没必要躲他。”他没正面响应她的问话,径自伸手将她搂进怀中,俯唇吻住她多话的小嘴。
轻浅的吻从温柔转为狂野,他在她身子虚软得快要从他臂弯中滑落时,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转进充满男性风格的主卧室里。
柔软的床上,两人忘情的需索缠绵,早上被打断的欲望,在这一刻满足的重新拥有。
在他终于密实的与她紧紧契合为一时,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地对她呢喃道:“在你老爸还没追查到我们的下落之前,我得把握住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好好的爱你一番!”他并不是想躲开温浒,他只是暂时不想被打扰而已。
当然啦,这段时间他会认真的想想对策,好说服温浒取消温萳檍原有的婚约,将她嫁给他。
很快的,两天过去了。
这两天的时间,他几乎都和她在屋子里、在床上度过,他卖力地取悦她,所以这两个晚上,两个人总是玩到筋疲力尽才虚脱的入眠。
温萳檍在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已经累得睡沉了;而向来嗜睡的初诠野,也满足地搂着她,缓缓合上眼,昏昏欲睡。
蓦地,客厅响起了刺耳的电话声。
初诠野骤地张大黑眸,眸子里充斥着不敢置信的恼怒情绪。
天杀的!“他”不可能会那么快就有他住进这儿来的消息,除非“他”总是派人紧密盯着这门户,消息才会如此灵通。
初诠野不想理会继父所打来的电话,他现在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哪有能耐下床走到客厅接电话?!他用力闭上眼,准备来个耳不听为净。但是,那电话铃声就像存心和他过不去一样,猛烈地响个不停。
初诠野俊脸紧凛,带着阴霾恼火的神色下床走向客厅。
“喂!”火气极大地接起电话。
“嗨,我亲爱的继子,很高兴你住进了我替你准备的新房。”彼端传来老狐狸继父的愉悦笑声。
斐权容一生富贵腾达,但可惜膝下只有斐敏栀一个独生女,没有儿子可以继承家业,这也是他此生唯一的遗憾;但是他的遗憾在和初诠野的母亲再婚之后,又悄悄燃起了一线希望。
他一心要拉拢初诠野改从父姓,还购置了这间价值不菲的公寓给他,另外也过继了许多财产给他……斐权容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初诠野继承他的事业。
只不过斐权容这个拉拢的计划,怎么也赶不上初诠野的变化。他在得知斐权容有意将继承权交给他这个继子的第一时间内,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好意,然后一不做二不休的即刻搬走,自己出外独立,完全不接受斐家的庇荫。
他的不领情,曾让他的母亲伤透了心,但后来她也拗不过他的坚持,也就不再勉强他了,但是斐权容则是到现在还存着一线希望,巴望着初诠野能回心转意接手他的事业。
就在斐权容等了一年零五个月,等到快心灰意冷想要放弃时,初诠野却在这时候住进了这间公寓,这让斐权容感到相当的得意。
看来,他这位继子是有软化的迹象了。
“我不是长住,只是暂时栖身而已。”初诠野冷声打断了斐权容的美好幻想。
斐权容乐观地说:“都一样,只要你肯接受我送给你的礼物,代表我们的关系将有良好的改善。”为了和继子关系僵冷感到困扰的斐权容,一直渴望有天能打破这僵局,而显然今天就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你想得很美。”初诠野很想挂电话。
“凡事总要往好处想。”老狐狸笑了笑。“这样吧!中午一起吃个饭如何?”他听得出来,初诠野现在没耐心与他周旋,所以很俐落地定下了午餐之约。
“我没空。”初诠野当下毫不考虑的拒绝了。
“你再怎么没空都得抽出时间来,因为我得和你好好谈谈,你和娱乐界大亨温浒的女儿之间复杂的事情。”
初诠野抓着话筒,俊脸刷下,神情很难看。“你怎么会知道?”是这只老狐狸派人查他,还是斐敏栀多嘴告诉他的?
“人家早就找上我了,我不抽空和你谈谈,怎么替你们解决问题?”显然初诠野全猜错了,是温浒太神通广大,竟然能在仅仅得知他的名字之后,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查出他所有的底细,而且还找上了斐权容。
初诠野顿时哑口无言。看来,他是非得和他继父吃这顿饭不可了。
“记得,到公司来时穿得体一点,如果你刚巧缺西装的话,衣柜里有你需要的所有东西,自己选一套吧!”
好象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自投罗网的一天,斐权容应付得从容又愉悦,而他的愉悦却使得初诠野懊恼的咬牙切齿。
身穿黑色亚曼尼西装,脚蹬昂贵的真皮皮鞋心央俊的初诠野所出现之处,那头狂放的黑发和挺拔潇洒的身影,无不吸引众人的视线。
完全没把旁人的注视目光放在眼中,初诠野昂首疾步踩进“斐氏企业”办公大楼的一楼大厅。
“我找斐董事长。”他带着一脸冷然,直接来到柜台,向柜台的服务人员表明来去思。
柜台小姐从他一进门就认出他了。“初、初先生,请问你和董事长有约吗?”脸上扬着兴奋的表情,柜台小姐没想到自己竟能见到这位帅哥男模的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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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继父大人擅自作主,在公司内敲锣打鼓广为宣传,散布他将进来接任公司的消息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会不惜跟继父大人干上一架。他从来没打算过为他卖命,这辈子绝无可能改变心意。
“你不是初诠野先生吗?去年在亚格服装发表会上,我有看见你在舞台上走秀,你真的好帅喔!不管远看近看都帅得不得了。”两颊出现爱慕的红晕,柜台小姐被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男性魅力给电得全身酥麻。
原来如此……初诠野撇撇嘴,不想理会这个花痴。
“我找斐董事长,麻烦你现在马上通知他,告诉他我到了,叫他别拖拖拉拉的快点下来,我可没耐心等他太久。”顽长的身躯斜倚在柜台前,一张俊脸浮现明显的不耐烦。
柜台小姐的笑容僵在嘴边。
他怎么可以用这样大不敬的口气说话?斐董事长可是这栋办公大楼数千名员工的衣食父母耶!
“呃……初先生,你如果没有事先预约的话,恐怕见不到斐董事长……”
“立刻通知他!”他用力拍打柜台。一早被挖起来,睡眠严重不足的起床气从早上延伸到现在。
柜台小姐差点吓破胆,所有对他的爱慕之情在转瞬间消失无踪。她抖着手抓起电话,拨了内线往上通报,边通报心里还边害怕会被上头骂;谁知上头却告诉她,他是重要贵宾,要她直接让他搭专属电梯到顶楼。
哇塞,除了知名男模外,他到底还有什么特殊的身分呀?!会是斐董事长未来的女婿,斐敏栀协理的新任男友吗?
在初诠野冷着俊脸,不甘不愿地走进专属电梯准备上楼时,柜台小姐以纳闷又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昂藏的背影,脑海自作主张地编了一套最新的八卦,而且她还打算将这则八卦以最快的速度散播出去……
初诠野在两分钟后来到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踏进宽敞豪华的办公室内,他赫然发现在座的除了他那位外表斯文、内心奸诈的继父大人之外,还有一只有着虎背熊腰的黑猩猩……呃,他不是黑猩猩,而是温浒本尊。
该死的!他没打算这么快就和温浒来个正面冲突,这位狐狸继父,干么自作主张把温浒给找来?
初诠野俊容上布满寒霜,端立在办公室门前,不打算再往前走进一步。
斐权容看见继子,眼中闪着感动的泪光。“儿子啊,你这么早就来啦!来来,进来坐啊,顺便和温先生打个招呼。”他这一年多来盼啊盼的,就是盼望继子能够踏进他的办公室来,这一刻终于被他给盼到了。
他上前拉拢初诠野,初诠野却是一脸的不耐烦。“我记得你在电话中说,只有你和我一起吃午饭。”初诠野摆明了不想理温浒,对于他企图阻挡他和温萳檍来往,他依然记恨在心。
初诠野所说的这句话,让原本脸色就不太好看的温浒,表情更难看了。
现场气氛瞬间僵住。
“呃,我临时约了温先生,三个人一起吃饭,可以把该谈的事情尽快谈清楚。”斐权容很了解初诠野的性子,他一向恣意妄为,不屑看人脸色说话,就因为了解,所以他才会出面打圆场。
“我和他暂时没什么好谈的。”初诠野一口回绝,眼眸锐利地扫过继父那张斯文无害的脸庞。
他这位继父的心思向来细腻,他心头打什么主意他会不知道才怪!他摆明着就是要藉由温涛来牵制他。
温浒唰地起身,大步砰砰砰地冲过来,一把就揪住了初诠野的衣领。“你这臭小子,你不想跟我谈,我还懒得跟你废话哩!”要不是看在斐权容是位商场大亨的面子上,他早就想在这小子一进门时就冲过来教训他了,而不是忍着气让他在这儿嚣张放话。
“说,我的小檍被你藏到哪儿去了?快说!”温渖气得头发直往上竖。
这嘴上无毛的浑小子,竟敢趁夜拐跑他的女儿?!真是不要命了!
“温先生,有话好说,别激动啊!”斐权容带着诡笑安抚温浒。
“我干么要告诉你?”初诠野双手环胸,冲着温浒冷冷一笑。“而且,小檍也不是你的。”那笑容充满挑衅意味。
“谁说小檍不是我的?她可是我的亲生女儿──”
“她是你的女儿没错,但不是你的筹码,她的行动自由、交友自由,甚至对于婚姻选择的自由更不是你所能干涉的。”初诠野低咆地打断温浒的话。“小檍她不是你的!”扬手挥退温浒的箝制,初诠野的气势惊人。
温浒被他那一脸的坚决和惯怒震得哑口。
他看着初诠野那不甘示弱的气势、执着的神情、锐利的眸光,有那么几秒钟,温浒的确被他给震住了。
办公室门前,三个男人对立,气氛僵凝。初诠野和温浒一样,都紧抿着嘴,两人目光犀利对峙中。
“嗯咳……”见情况气氛都不对劲,斐权容轻咳了两声,出面缓颊。“温先生,我看这样吧,年轻人交往的事就给年轻人自己作主,至于婚事嘛,我们长辈从旁给些意见就好了,别干涉太多。”
老狐狸总算说了句人话。
初诠野冷眼瞥了眼继父大人,但他可不以为继父会这么好心,愿意无条件替他出面跟温浒协调。
“要我不干涉女儿的婚事我可以接受,但是我女儿从小娇娇贵贵,要我把女儿的终身幸福交给一个只懂得捏陶、没啥出息的小子,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
温浒虽然还是一脸铁青,但说话的口气却没有那么浓的火药味了。至少在他的话中已透露出,他不会再硬逼着温萳檍非嫁给秦宇烈不可。事实上,温萳檍与秦家的婚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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