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痴缠-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词顾薪V卸疚乙灿邪旆ň然乩矗墒牵衷谟性性谏恚也荒苋范ń舛竞蠡岵换岫院⒆佑杏跋臁!�
一边说的时候,她已经打开了药箱,道:“撕开她的衣服。”
聂惊郓一愣,忙转过身去。
夜子腾却是彻底地呆住了,直到布陌然瞪他才回过神来,迅速地为她打下手,手却在不断地颤抖。
正在施救的时候,颠茄的手指动了动,勉强拉住布陌然沾满污血的裙摆。
布陌然察觉到异动,安抚道:“放心,孩子会没事的,他有一个医术高明的阿姨和一个武功高强的父亲。”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下来,手也开始颤抖。
布陌然忙定了定神,把伤口小心缝合后,再撒上药粉,仔细地包扎好……
“要小心移动。”布陌然低声道。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精疲力竭,浑身发软,站起来的时候就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颠倒起来。
夜子腾的叫声使聂惊郓及时地回身接住她,却在身体相触的时候听到闷哼一声。
聂惊郓觉得不对,翻转她的身子一看,忍不住大叫一声,只见布陌然的肩胛处赫然插入了一支箭头!箭杆似乎是被割去了,箭头正稳稳地插在她的肩上。
夜子腾也看到了,哑声道:“一定是刚才冲出林道的时候被射伤的。”可是,她一直不说,也一直强忍着。
聂惊郓心中一痛,不知如何是好。这里离城还有十五里,然然的伤又这样,到底能不能移动?
最后,聂惊郓到底还是抱着她飞奔回城了,一路上力图平稳,不碰触她的伤口。等回到城主府的时候,聂惊郓已经气喘嘘嘘,顺便也惊动了众人。
见到聂惊郓怀中如破娃娃一样的布陌然,阎烈阳震惊地奔过来,吼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受伤?”
凤盏也跟过来,马上吩咐道:“快,快去叫大夫!所有的大夫!”本来府内是有大夫的,但自从布陌然来后,他就无用武之地,索性就回去探亲了,现在还没回来。所以,请大夫就得出街去请,花的时间较长。
水竹一听,连忙施展轻功离开。
莲心儿捂着嘴,惊讶地说道:“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步姐姐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你闭嘴,然儿她不会有事的!”阎烈阳虎目圆瞪了她一眼,推开旁边一间房。
“阳哥哥!”莲心儿恼怒地看着他,“我明明说的是事实。”
凤盏眯起眼睛看了她一会,道:“别计较这个了,烈阳现在心乱着呢。”
莲心儿这才撇撇嘴,站到一边去。
聂惊郓小心翼翼地抱着布陌然,道:“铺上软的棉絮,她的肩膀上中箭了。”
阎烈阳这才翻箱倒柜地弄出棉被小心地铺好,然后才让布陌然躺好,马上就抽出剑来对着布陌然。
这动作不由得让众人一惊。
“你想干什么?”聂惊郓不顾自己酸麻的手,马上就伸手去制止。
“烈阳,不要太激动。”凤盏也连忙用扇子格开。
“划开然儿的衣服啊?要不然我怎么看她的伤口?而且,我会拔箭,我曾经在战场上中过箭,都是自己处理的,这个我在行。对了,你们出去一下,然儿的身子不能让你们随便看。”说到最后已经开始赶人了。
凤盏眉头一皱,他还没说话,聂惊郓就惊叫出声:“就你那种水平?然然细皮嫩肉的,怎能忍受你的粗手粗脚?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想看了然然的身子,然后就娶她?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就在这里蹲着。”
阎烈阳一听,眼睛瞪圆,浓眉都要竖起来了。
“好了,别吵了,别看见她一直在流血吗?我们只能等大夫了。”看到布陌然脸色苍白地躺在那里,凤盏的心似乎被撞了一下,飘飘忽忽,有点疼。
他只见过平时冷清优雅的布陌然,治病时严肃认真的布陌然,偶尔露出一抹狡黠笑容的布陌然……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布陌然!气若游丝,苍白如纸,就那么趴在白色的枕头上,歪头露出一张令人怜惜的脸。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莲心儿缓缓走过来,轻瞥了一眼布陌然,再看着阎烈阳,道,“阳哥哥,你还真想娶她啊?”
阎烈阳很是坚定地点点头。他从小就想了,一直到现在,是真的想。
莲心儿于是闭嘴不语,只是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带着翘楚出去了。
阎烈阳也不在意,只是不时地伸出手来探探布陌然的额头。
聂惊郓已经缓过神来,看着凤盏,道:“你帮我看看她,我去找大夫。”说完就飞速地奔出去了。
房里一时之间只剩下阎烈阳和凤盏两个活蹦乱跳的人。
“你,真的认定她了?”凤盏轻声问道。
阎烈阳点点头,咕哝道:“大夫怎么还不来?都已经被点穴了,血还不断地渗出,弄我心慌慌的,她的身体还好冷,不会有事吧?”说到最后已经急得团团转了,恨不得自己也有一身医术,忍不住叹道,“唉,如果她师父在就好了,白先生医术也超群,定能把然儿治好的。”
凤盏看着他,低叹一声,转身道:“我马上派人去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她的两个随从呢?”
“咦?真的没见过。”阎烈阳皱起浓眉,道,“快派人去打听吧,我提心吊胆的。到底是谁想和然儿过不去?她只是一名大夫,又不碍着谁了,要让我知道了,定不会饶他!”说到最后已经换上了狠意。
凤盏点点头,转身就出去了。
很快,大夫来了,而且不止一人,其中一个还被聂惊郓拎过来了。
大夫们都是男的,屋内的两人也是男的。于是,一堆的男人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病人。
大夫们可不理,伸手就要去把衣服弄开。
阎烈阳在挣扎着,最后知道事情轻重,还是把伤口周围的布料都割掉,这才开始让医术最好的一个老大夫处理。
过程中,阎烈阳紧紧地盯着大夫看,弄得大夫也冷汗津津的。
聂惊郓则紧皱眉头,脸色苍白,心中充满了自责。
要不是自己突然走开了,兴许然然就不会受伤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许久,终于,老大夫擦擦额上的汗,看着阎烈阳,道:“这姑娘命大啊,她百毒不侵,所以伤口虽多,却只是皮肉伤,要是普通人估计早就死了。还有就是中箭的部位伤口深了点,现在已经取出箭头了,接下来只要好生调养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但这一个月之内,她右手最好不要用力,免得留下什么大的后患。”
阎烈阳皱皱眉,指着另一边的大夫,道:“你们,也去看看。”
大夫一一把脉后,都赞成老大夫的话。
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觉得受辱了,他自认为自己的医术高明,其他人也对自己尊敬有加。却在今天才知道,原来做大夫不只要医术高明,体力还得好,要跑得快,免得别人拎来拎起去。不过,眼前的人可是疏影城城主府的人呢,惹不起,最后也只能愤愤然地闭嘴。
不知何时来到的凤盏低声问道:“这个伤口会不会对她的手有影响?比如说影响灵活性什么的。”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恭敬地回道:“少城主,伤口太深了,又是肩胛的部位,伤到骨头,加上失血过多,她受伤后估计还动来动去的,所以老夫不能保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许是会伤点的。”
凤盏好看的眉毛顿时皱起,道:“这一双手,对她很重要啊。”他曾经和布陌然交谈过,也看到她仔细保养过自己的手。当时他就好奇她为什么每次为别人看病都会戴上手套。
那时她玩笑般回答说,手对一个医者很重要,我以后会尝试着做手术,所以当然要爱护我的手了。
“为什么?”阎烈阳不解。
聂惊郓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道:“然然的任何部位都重要!不能留下隐患!”
阎烈阳顿时闭嘴不言,只是愤怒地瞪着他。
待大夫们写下药方后,凤盏忙派人去煎药。聂惊郓自告奋勇,他小时候就替布陌然煎过药,而且他现在心里也慌张,不做点什么事就觉得难受,最主要的是,他谁也不放心,总觉得周围有人在害她一般。
凤盏看着沉睡中的布陌然,叹道:“等她醒来后就问出她师父的下落,让她师父来一下比较好。”
阎烈阳点点头,专注地看着布陌然,摸摸她苍白的脸蛋,压低声音道:“到底是谁和她过不去?”
凤盏皱皱眉,道:“颠茄和夜子腾回来了,颠茄也受了重伤,甚至比陌儿的还要严重,现在还昏迷着呢。据夜子腾讲,他原先以为是七色盟干的,可是看手法又不像,那几个人的内功深厚,剑术超群,又会阵法,七色盟没有那么厉害的团体。而且,后来来到的黑衣人明显不是和青衣人一伙的。不过,也许会和聂惊郓有关,要不然他怎么会在那个节骨眼上被支开了?”
“我马上去找聂惊郓!”阎烈阳马上坐起来。他后悔留下布陌然和聂惊郓在一起,原先以为聂惊郓怎么都是一个武林盟主,武功也比自己高,布陌然身边又有两个武功高强的随从,应该会没事的。没想到……
凤盏忙阻止他,道:“你别老是那么冲动,事情还没清楚呢,你就那么冒冒然地去找他,估计又会打起来。说话是要讲究的,不能张口就来。”
“我觉得他不会害然儿的,他那么喜欢她。”阎烈阳想想,就说道。
“那可不一定,感情的事可是可以假装的。”凤盏冷哼一声。
“像你吗?”阎烈阳白了他一眼。
“像你这种单纯的家伙自然不懂。”凤盏也白了他一眼。
阎烈阳替布陌然盖上轻柔的丝被,悄声道:“其实我不单纯,单纯的话,我怎么当得上将军?你以为我老爹会让我当吗?只是,遇到然儿的事,我就变得比较冲动而已,完全凭直觉行事,我不想这样,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唉,我想我是完全栽了,可是,然儿心里根本就没我。我知道的。”
凤盏默然了一会,垂下眼睑叹息道:“这样也好,有人还羡慕你的直白呢。”
见阎烈阳怀疑地盯着自己,就笑道:“我去找薇姑姑来,看能不能把陌儿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薇姑姑是他娘的贴身侍女,和他娘一般大。
“去吧。”阎烈阳疲惫地挥挥手,道,“我们要尽快把事情查清楚,一想到然儿生活在危险中,我心情就不好。”
凤盏点点头,又想起了刚才愤怒离去的莲心儿,不由得抚额叹息。
此时,一处深山老林里,高大茂盛的大树遮天蔽日,各种野兽明目张胆地出没,如此荒无人烟的地方此时却有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静静地坐着,男子气质出尘,容貌俊美异常,眼睛正紧盯着眼前的一小片空地,宛若一具毫无生命力的雕像。
而他眼前的空地里泥土湿润,一棵莹白色的小草正颤巍巍地伸出圆溜溜的脑袋来,随着风轻轻摇摆着。
许是刚刚下过雨,男子的头上、身上都是湿漉漉的,白色衣裳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宽阔的胸膛、修长有力的大腿……凤吹过,树上的花瓣不断地飘落,构成了一副美好的画面。
诡异的是,在他的头上,小松鼠们在欢叫,不时砸下些松果。旁边,还有一条大蛇尾巴吊在树干上,对着男子探头探脑,吐着细长分叉的舌头。男子的不远处,暗黑的树林里有很多双亮晶晶的眼睛,眼里有着兽性。
他们的目光一致,都盯着那棵莹白色的小草。
白洛天盘腿而坐,心情愉悦地盯着眼前高大的绫子树,绫子树是珍贵,但到底是让他找着了。他在这里等了十几天,终于等到下雨,现在刚下过雨,花瓣正好落下,只要再等一天,绫子蘑菇就会长大。
只要那颗小脑袋长成蘑菇的形状就可以摘了!然后,然儿的病也会被治好。那自己和然儿的未来就有希望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更是愉悦,看来,十几天的等待也是值得的。
忽然地,他胸口一痛,紧接着手臂上、大腿上也传来痛楚感,最后,肩胛处的痛楚更甚,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白洛天脸色顿时大变,扶着胸口站了起来。惊得旁边的小兽四处逃窜。
然儿一定是出事了!
身上的痛感加剧,让他脸上的肌肉也不由得抽了抽。他目光注视着那棵幼小的绫子蘑菇,再看看树林里的那些眼睛,心中充满了不甘。
只要一天的时间就够了!现在绫子蘑菇还没长大,此刻把它摘了,药效减半不说,相反还为自己惹来麻烦。
几头野兽他不怕,但是一山的野兽就不行了。
而然儿那边……
他终是咬咬牙,心里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最后也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绫子蘑菇,转身就大步离去!
正文第062章见面
晚上,步陌然终于醒来了。刚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面前有两颗脑袋,心里一惊。
“然然,你醒来了?”
“然儿,可醒来了?”
聂惊郓和阎烈阳很是惊喜地叫道。
步陌然看着他们,静静地想了一会,问道:“颠茄怎么样?”
聂惊郓眉眼间都是欢乐,眯起眼笑道:“她还好,还在昏迷着,回来后还请了大夫看的,情况稳定。”
阎烈阳摸摸她的脸蛋,道:“醒来了就好,吓死我了。”
步陌然微微一笑,道:“辛苦你们了。”她的右手手指动了动,发现肩膀是刺骨地疼,忙问道:“我的手会没事吧?”心里却暗自皱眉,以当时的情况,自己的手只怕以后要受影响了,除非师父在。
聂惊郓看了一眼阎烈阳,道:“没事。”
步陌然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道:“谢谢你们了。”
这话一出,两人就不高兴了。
聂惊郓努努嘴,道:“然然,我们都什么关系了还需要你谢谢啊。而且,这次都是因为我走开你才受伤的,人家正内疚着呢。”
阎烈阳只是阴沉着脸,不语。
步陌然轻咳一声,挣扎着要做起来,让她舒服地靠在床头上。
步陌然身上的丝被滑下,身子歪在菊花芯的苏绣软枕上,神态慵懒,一头乌黑如云的青丝并未绾成发髻,只是闲散地散垂在枕边,因是卧床,只披了一件月白蝶纹束衣,再结了一枚蓝色如意结,唯有胸前一抹锦茜红的明花抹胸透出无限喜气,更显得肤白如雪,晶莹剔透,眸似星辰,就是唇色显得有些发白,却更令人怜惜。
冷不丁回头的聂惊郓手捧着水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心跳如雷。
阎烈阳第一个想法是马上扑过去把她压倒啃个够,但他随即反应过来,马上帮她把被子拉上,干咳一声,警告地回头瞪了一眼聂惊郓。
聂惊郓白皙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忙低下头去,手直直地伸出去,瓷杯上的水在晃悠。
步陌然看着他的样子,莞尔,道:“这衣服是谁帮我换的?”连内衣都换了。
阎烈阳和聂惊郓马上摇头,异口同声道:“不是我!”
步陌然白了他们一眼,道:“我当然知道,肯定是女人给我换的。”她算是明白两人的性子了,一山不容二虎,所以换衣杉这件事绝对不是他们两个,要不然早就吵翻天了。
她用左手接过水杯喝了之后,思忖了一会才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真是七色盟干的?”她好像只和七色盟有过过节。
今天,也是她第一次遇到那么危险的情况。
阎烈阳的脸色顿时又阴沉起来,甚至显得有些狰狞,沉声道:“没查到。”凭他们三个的势力竟然没查到?这是什么鬼组织?难不成是新冒出来的?
步陌然拧起秀眉,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敌暗我明,这下有得头疼了。
“的确不是七色盟干的,我敢保证。”聂惊郓正色地看着她,道:“那天我我是被师师父叫去的,当我们谈完的时候再赶回来已经晚了。”
步陌然盯了他一会,垂下眼脸,撑起身体,道:“咳咳,我想去看看颠茄,要不然我不放心。”说完就不顾两人的反对,执意下床。
阎烈阳恼怒地看着眼前似露非露的春色,忙一把扯过一件披风帮她披上,道:“你身上都是伤口,怎么就那么着急别人?”说完就一把把她抱起来,准备出门。
步陌然看着他,淡声道:“我自己走,我还没伤到不能走的地步。”
“不行,我不放心,我会小心的,不会压到你伤口的。”阎烈阳坚定地低头看她,眼神有着怜爱。
步陌然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声音提高,道:“惊郓,你来抱。”
这话让懊恼的聂惊郓喜出望外,忙惊喜地从呆怔的阎烈阳怀里抢过来,转身就出去,生怕阎烈阳又抢过去。
透过聂惊郓的臂弯,步陌然看到阎烈阳大受打击的表情,不由得垂下眼睑,幽幽地叹了口气。
许是为了相互照应,颠茄就住在她的隔壁。他们住的院落不是原先住的,而是客房。当时聂惊郓整个人都慌神了,也是慌不择路,阎烈阳也随意推开一间房就进去了。
看着昏迷在床的颠茄,步陌然黯然地叹了口气,开始用左手把脉。再问了些情况后,步陌然心里微松,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的夜子腾,道:“我很抱歉,连累了你们,那些人都是冲着我来的,他们却不是七色盟的。”
她看着颠茄,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愧疚。两世,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上还会有人以身挡剑,救自己一命。颠茄和夜子腾只是无意中遇到自己的,自己也是偶尔为他们解围,以为仅是普通的交情,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以性命相报!
她原先以为,世上的人也许都像母亲那般无情,连自己的孩子也忍心下手。或者,像师父那般,因为长期的相处才会相互关心。所以她从未想到,这世上会有这样一种人,可以为了一个承诺而不顾自己的性命。
夜子腾定定地看了她一会,脸色有着愁色,再对着颠茄,道:“小姐不用内疚,这是我们答应过的,我相信,颠茄也是心甘情愿的。”
步陌然默然,半饷才道:“她真傻,反正我的命都有可能不长久了,被刺一剑又如何?何必以身挡剑?”说是这么说,眼睫处却已经湿润了。
夜子腾轻叹一声,道:“小姐,是我们自愿的,你真的不必自责。”
步陌然轻轻点头,道:“放心,我会治好她的。等她身体好了,你们就成亲吧,她都有孩子了,三个月了,颠茄也不知道,真是粗心的娘亲。”只是,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自己竟然不知道?而且,颠茄和自己也实在是太粗心了,竟然现在才发现,幸亏小孩的命大。
夜子腾忧愁的脸总算因为这句话而放晴了,轻声道:“嗯,等颠茄醒来,我们就成亲。”语气斩钉截铁。
步陌然笑笑地看着他,心里很是高兴,也有些黯然。
颠茄有孩子了,那以后就不能跟着自己东奔西跑了。转念一想,想到颠茄是因为自己才中毒受伤了,心下微沉,做了决定,道:“我们找个地方安定下来,然后等颠茄生完孩子再说吧。”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以前还可以到处跑,但要安胎就必须固定下来,好生调理。更何况颠茄的身体只怕受了这一剑后会留下隐患。
她会陪着他们的,一直到孩子平安生下。
夜子腾自然也猜到她的想法,点头同意了。话说起来,他和颠茄做了十几年的杀手,还是第一次想安定下来呢。有了孩子到底是不同的,人也会沉稳一些。
“安定也好,然然也要休养身子。”一直静默不语的聂惊郓突然插嘴道。
夜子腾看了他一眼,也附和着点头。
“我们买一座好看的院子,然后一起住进去,住个一年半载的,等厌烦了再说,呵呵,或许再做点小生意。”聂惊郓看起来很是高兴,不断地比手画脚,规划几人的未来。
夜子腾听出了兴趣,也加了进去,说到最后,两个男人已经是眉飞色舞了,把练武场多大,庭院多大都想好了。
步陌然满头黑线地看着他们,是不是因为祈莲国有太多的男子,所以其中一些已经快养成女子的性格了!
“行了,你们两个别吵到颠茄休息来了。况且,你们有钱吗?”步陌然冷不丁的一句话顿时让两人鷰了下来。
夜子腾和颠茄自然是,没什么钱的,他们以前赚的钱都丢给组织了,出来后是身无分文的,后来跟着步陌然也好似有吃有喝的,更没想过要存钱了。
而步陌然一路行医,富人的钱赚得不错,多是要某种药材做报酬。穷人嘛,也不忍收钱,完全免费。所以她现在身上只有少量银币,勉强可以应付日常的开销。最主要的是,她行医时都是住在病人家里,吃喝不愁,所以很少有存钱的念头。比如说,她现在就住在城主府里。
聂惊郓情况差不多,刚刚出道两个月,单是找人比武,做武林盟主就已经够他忙了,也根本没想过钱的事情。
第一次,他们三个意识到自己真的很穷。
“要不,我们去劫富济贫!”聂惊郓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脑子一转,就出了这个念头。
夜子腾在思忖着这个可能性。
步陌然白了他们一眼,道:“你们想用这些钱来养大孩子?我们又不是没手没脚,又不是干不了活,哪能做这等不劳而获的事情?而且,风险太大了,不好。况且,惊郓,你还是个武林盟主呢,就会动这些歪念头。”
“可是,我们的酒坊又没办出来。”聂惊郓见她不说,忙收起这个念头,转移话题道。
“是啊,说得是。”步陌然轻点了下头,笑道:“我不是有医术吗?可以为别人看病,然后收取诊金啊!就这么定了,开个药铺!”赚钱对于有一技之长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