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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渡到人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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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琦，你上哪玩去了这久还不回家？”
“我在一个同学家里。”
“哪个同学？你在哪呀，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不行，告诉我在哪我一会儿就到。”
李珊琦犹豫了一下把王宇民家的地址告诉了李瑞峰，他果然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出现在了王宇民家的楼下，那个速度比□□出警的速度都要快。
看着王宇民做的一桌子的菜，李珊琦是没有口福尝到了，她卦掉电话起身对王宇民说：“不好意思，我哥哥来接我回家了，这饭看来是吃不成了。”
“你哥哥他可是真的很关心你呀，为什么不让他一起来坐一会呢？”
“不了，他还要回去帮双姨的帮呢，我还是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来看阿姨。”
李珊琦有些不好意思的告别的王妈妈和王宇民，王宇民坚持着把李珊琦送下楼。
看到李瑞峰的时候李珊琦象是很久没见面似的向他扑过去抱了他一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非要来接我？”
李瑞峰没有回答李珊琦的问题，他的目光一直放在王宇民身上，好象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眼神并没有维持太久，他对王宇民微笑着点了一下头“我妹妹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
王宇民挠了挠头“哪里，我先回去了。”
李珊琦看着王宇民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甜美的笑，李瑞峰有些不高兴的揽过她的肩“还看？人家都已经走了。快跟我回家。”
“这不是正在走着的吗？你为什么这么远跑来接我？小蕾姐呢？”
“我来接你只是觉得整天呆在店里太闷找个理由出来偷懒，至于马小蕾我和她只是普通同学不要整天在我面前提起她，还有你为什么会在王宇民家？”
“我一个人出来瞎逛遇到他，他叫我去他家里玩我就去了。”
李瑞峰在李珊琦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你跟她很熟吗，他叫你去你就去？”
“可是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好看吗，怎么看他也不象是一个坏人。他妈妈也在家，他妈妈可好了······”
李珊琦开始把自己在王宇民家里和王妈妈聊天的大概内容告诉李瑞峰，也不管李瑞峰是否想知道。
经过一个下午的考察李珊琦已经敢确定王宇民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他长得好看还很顾家，又会做家务，只可惜他的身世有些可怜，可就是因为这些难过的经历才让他变得那么优秀。王宇民真的跟左香玲很配，左香玲本来就喜欢将自己的感情隐藏起来，如果李珊琦将王宇民介绍给左香玲认识，再在他们中间做点工作，那左香玲该有多高兴？李珊琦已经开始在想象着左香玲和王宇民小两口快乐的走在学校后操场的草地上。
他们手牵着手，然后一起说着她，谢谢她让他们相识并如此幸福······李珊琦兴奋的想着，明天左香玲看到自己爱慕已久的帅哥出现在餐厅里为她端出一份喝口的午餐，那该是那么大的惊喜？
第十章 交易
午夜十二点的时候，王宇民从□□起来，在黑暗中摸出他藏在床底下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他把它放在自己的□□熟练的将它打开。显示器上直接出现了一个黑灰色的页面，看起来那些黑色背景的QQ空间差不多，王宇民按照步骤打开一个一个指定的页面，熟练的将那些音频文件发出去。只要有什么异常就马上停止，他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些音频被散发出去，发完之后显示器上面会出现一个很大的类似雷达接收器一样的东西在不断的接收着什么。
王宇民的工作就是一直守着它直到显示器上面一个一个散着浅绿色莹光的小球飞进那个接收器里，他不知道这些绿色小球有什么用。只是收接完毕之后，桌面背景就变成了一片黑色，几个散着光的浅绿色小球象是被困在里面的精灵一样游动着。王宇民这时只需要关闭电脑重新将它藏起来，第二天他再次打开电脑的时候这些小球就会不见，而他又开始重复前一天的动作。
这个工作的过程有些繁杂而且单调，但王宇民每个晚上都必需这么单调的重复一次，他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只是他和那个人进行了一场交易。交易的内容就是他必需每天重复这件事，而他得到得却是他母亲的生命。这看起来是一场很合算的交易。
王宇民重新躺回□□又想起那个神秘的男子。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讲起，三个多月前，王妈妈在下班回家的时候因疲劳过度从楼梯上摔下楼下撞伤了头。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重度昏迷医生说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王妈妈和儿子王宇民从小相依为命的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十六年，王妈妈一直靠在工厂里打些零工来维持家里的开销。随着年龄的增长妈妈只能在小工厂里工作，也没有什么保险。出事之后工厂里也只以非工伤来处理只给了些许补贴。十六岁的王宇民为了治好王妈离开了学校花光了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最终还是只能在医院催交医疗费的情况下将王妈妈接回了家，他自己学着护士的方法来照顾王妈妈。
困难让他学会了坚强，他开始在外面找各种不同的兼职，他要养活自己，要让母亲好起来。就这样，十六岁的王宇民就这样挑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他夜夜在母亲床前祈祷希望王妈妈可以醒来，只要妈妈可以醒来他愿意做任何事。
那个神秘的男子就出现在那个晚上。那晚王宇民仍象平常一样在一天的工作过后坐在王妈的旁边握着她的手对她说话叫她快点醒过来。这在那个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王宇民的耳边响起。
“如果她可以醒来，你真的愿意做任何事吗？”
王宇民被那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但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不管是天使还是魔鬼在招唤他都决定要接受。
“是的，为了妈妈我愿意做任何事。”
“很好。”
话声刚落那个男子出现在他面前，看身形他大概三十年左右，他整齐的西装配上那高傲的气势象及现代的白领□□。王宇民努力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他情愿相信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听到他祈祷而被感动而前来整求他的天使。他让自己平静下来期待的看着眼前的神秘男人问道：“你真的可以让我妈妈醒过来吗？”
“只要你愿意为我做一件事，我就可以让你妈妈醒过来。”
王宇民当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能为他做什么呢？神秘男子好像看出了他的犹豫对他说：“不用担心，这件事很简单，比你每天辛苦的打工念书要轻松得多。”
“到底是什么事？”
神秘男子的脸上带着王者的笑容，他食指一挥一台笔记本电脑出现在他的面前，王宇民谨慎的拿起那台笔记本电脑满脸疑惑的看着神秘男子。神秘男子面对王宇民的疑惑的神情依然镇定的微笑着，那笑容带着些邪恶。他只要王宇民照着他的话去做，三个月后，他就会让他的母亲醒过来。
王宇民有些怀疑，但是只要能让王妈妈醒过来，不管怎么样王宇民都愿意去试一试。神秘男子让王宇民做的事很简单，只要每天午夜的时候将电脑打开，将电脑里的那一首首音乐散布出去就可以了。王宇民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他只知道这样做能让他的母亲醒来过，别的他什么都不想知道。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一直深藏在他心中，但他还是选择对此视而不见。
王宇民还记得王妈妈醒来的那天，他就坐在卧室里守着□□的王妈妈，王妈妈脸色沧白双眼紧闭。王宇民看着她叫道：“妈妈······妈妈你快醒来呀，你已经睡了快三个月了该醒了，妈妈！”
王妈妈好象听到了王宇民的呼唤手指动了动，从眼皮上看得出她挣扎着慢慢睁开眼睛。只是那眼神有些呆滞不知道看向哪里。王宇民见妇人醒了开心的握着她的手喊着“妈妈，你真的醒了吗？”
王妈妈看着自已的儿子过了好久才从□□坐起来叫了声“宇民······”
王宇民激动的抱住王妈妈，眼泪流进王妈妈的脖子里。王妈妈轻轻搂住王宇民“好了，别哭了，妈妈这不是没事了吗？”
王妈妈的声音很轻，眼里散发着冷漠的光。
王宇民只把王妈妈的异常看成是大病初愈后的不适，他仍然每天出去打工为王妈妈做饭。而王妈妈似乎更愿意呆在家里，她好象变了一个人，变得不爱外出也不愿意出去工作，好象很怕见到太阳似的。她甚至对王宇民在外工作不闻不问，王宇民还以为那是他妈妈身体虚弱的表现。或许王妈妈真的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这些年她实在太累了。
星期一的中午，王宇民和李瑞峰一起出现在‘修闲餐厅’里为客人们服务。王宇民找了很久，离学校最近而又可以兼职的工作也就只有这里了。他沉默的跟在李瑞峰身后，两个人的话都不是很多，李瑞峰说一句王宇民答一句，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李珊琦带着左香玲一副神秘的样子，今天早上她说要给左香玲一个惊喜，可却一直不肯说是什么。左香玲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左香玲实在想不出李珊琦能给她什么特别的惊喜。大最的一次惊喜就是带她来餐厅里吃基本上免费的饭。
直到进了餐厅看到跟在李瑞峰身边的王宇民，左香玲的心里才猛然的好象被电击了一下。
只是随即她又装得若无其事，李珊琦看着王宇民得意的问她“怎么样，够惊够喜吧？”
左香玲坐到她们的老位置上淡淡的说：“惊喜的应该是你哥吧，餐厅里来了一个人他就不用这么累了。”
李珊琦当然知道自己的好朋友是个性格内向的人，从来都不肯让人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李珊琦也不去揭穿她。只是自顾自的向王宇民招手，很快王宇民端来两份套餐过来给她们，并很绅士的给她们摆好。
“宇民，在这里工作还习惯吗？”
李珊琦很随便的问王宇民，王宇民只是微微的笑着点了一下头“还好！”
王宇民说完正转身要走又被李珊琦叫住“宇民，还没给你介绍我的好朋友香玲呢。”
王宇民又客气的转过身来对着左香玲礼貌的笑了笑，“你好，我叫王宇民。”
“我叫左香玲······”左香玲显得有些窘迫，她承认自己过去常常偷偷去看王宇民打篮球，并且偷偷的觉得这个男生很帅，但是她也仅仅是在心里面暗暗的欣赏而已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他们可以对话。甚至还能享受他亲自为自己端上来的午餐，她的心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李珊琦儍头儍脑的对王宇民笑了笑“香玲她就是这样很容易不好意思，你去忙吧。”
王宇民也笑了笑，走时又看了看左香玲对她说：“看你的脸色不太好，要多注意休息才好。”
左香玲看着王宇民离去的背影觉得脸上有点发烫，但是因为脸色过于沧白的原顾也显不出红来。李珊琦一脸的坏笑说：“怎么样，他不错吧？”
“人家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呀？你看上他了吗？”
李珊琦嘴一歪“还不知道谁看上人家了呢。”
说着马小蕾适时地走了进来，她微笑着走到李珊琦那一桌“介意我和你们同桌吗？”
李珊琦高兴的坐到里面去给马小蕾挪出位置“高兴还来不及呢，小蕾姐快坐。”
马小蕾十分淑女的坐了下来，王宇民拿着菜单走过来问她要点什么，马小蕾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的目光看着王宇民，看得王宇民头皮有些发麻。在马小蕾要了一份套餐后他逃似的离开了，左香玲好象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心想这位姐姐该不会是会了这小帅哥才来这里吃饭的吧？想到这里她在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看看自己，再看看对面的马小蕾她就知道好东西不会是属于她的。从小到大，无论什么她都只能呆在一边捡别人挑剩下的。她觉得很不甘心，不甘心永远被人看不起，但在残酷的现实中她也只能默默的受忍着。
左香玲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低头默默吃着自己的饭，不再去想这些让她伤心的事。只听‘砰’的一声，左香玲抬起头来看到马小蕾的杯子掉到了地上。刚端着套餐走过来的王宇民马上中蹲下来收拾，马小蕾很抱歉的弯下腰去想和【。52dzs。】王宇民一起收拾。李瑞峰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连忙拿着扫把去帮忙，他看到马小蕾弯下身去的时候，很快的贴了一个类似于徽章的东西在王宇民的肩膀上。那个东西很快在王宇民的肩上消失不见，一般人很难看到马小蕾的这一动作。
李瑞峰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叫王宇民离开。没有人注意到马小蕾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李珊琦继续和马小蕾聊着天，大多时间都是李珊琦在说马小蕾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时不时点点头。马小蕾突然注意到左香玲的脸色，有些诧异的问她：“你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左香玲似乎对于别人突然的关心有些不习惯稍稍有些愣住然后有些惊惶失措的对马小蕾微笑着摇摇头说：“昨晚没有睡好，一会儿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
“你们这儿的学生真怪，好象除了上网就没有别的娱乐了，我看到有好多人整夜整夜的到网吧通宵，早上直接到教室里去睡觉，你们怎么会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李珊琦没有去网吧上过网，但看到班里每天早上总会有那几个人永远都一字排开了睡倒在教室里的最后一排。她不知道网络到底是有多么大的魅力可以让同学们将自己的大部份生活费丢进去，还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看到左香玲她也发出了一声感叹。
左香玲对面李珊琦的叹息声也不过多的去辩解，她只是低下头默默的吃完自己的饭然后回教室睡觉。
第十一章 香玲
下午李瑞峰和李珊琦去上课的时候看到有一辆救护车从学校门前开过，一群同学议论着，听说是某个班里的一个女生因为连续一个月晚上去网吧通宵身体吃不消在学校里面晕倒了。有个老师经过看到她的脸色好象快死了一样一心急就叫了救护车。李珊琦在旁边听到的时候马上想起了左香玲，她平常害怕下午起不来总喜欢一个人在教室里睡觉。
想着李珊琦急急忙忙的跑到教室里，李瑞峰跟着她一起跑进教室看到左香玲还安然无恙的爬在桌上死睡着一颗心才放下来。
下午李珊琦和左香玲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李珊琦拉着左香玲的手忧心忡忡的对她说：“香玲，你听说了吗？今天下午有个女生因为连续很长一段时间通宵上网，身体不支晕倒还被老师被送医院去了。”
“有这么严重吗？”
“怎么没有呀？”李珊琦看左香玲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更加来劲的劝导她“熬夜可伤身体了，由其是对女孩子，你看你到现在脸色还那么沧白以后不要再去网吧通宵了，要是把身体搞坏了多得不偿失呀？”
“我会注意的。”
“你会注意才怪，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去网吧呢，网络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呀？”
“这个嘛，就因人而异了，电脑它是一个很好的传播工具，但什么东西都有两面，它可以传播好的东西也免不了会传播一些坏的东西，只要让自己专注于它好的一面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李珊琦有些不解的看着左香玲，她总是能说出这些让人不懂的话，李珊琦不懂得电脑，虽然学校一星期有安排一节信息课，但学校里的那些破电脑过于陈旧，也没有装连接网络，老师上课的时候只是简单的介绍一下电脑基础运用随后就让同学们自己玩去，有时候即使这样的信息课都会被主科老师们霸占用来补习功课。有的对电脑熟悉的同学很也不屑去上这样的信息课，他们宁愿留在教室里睡觉晚上去网吧也不愿在那里浪费时间。
李珊琦不懂得电脑，所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左香玲，她突然想起前不久刚和左香玲一起看过的一部电影《盗梦空间》，也许网络世界就象是电影里那被制造出来的梦镜，有时候它会让人分不清实现与梦镜的区别从而迷失其中。
李珊琦没有再和左香玲讨论上网的事，她们吃完饭再双姨的店里看了一会儿书之后左香玲就象往常一样回到宿舍。
左香玲从初三开始住进学校宿舍，也是从那时此她的父母离开了她到外面去工作了。比起初中的宿舍现在的宿舍要舒服得多了，这里的每间宿舍有八张床铺，每个人和有一个放东西的小柜子。初中时男女生宿舍是合在一起的中间只用一道大门作为区分，而且每间宿舍在二十个学生，宿舍里除了床什么都没有，同学们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找箱子放或是直接推在床尾。想起那时左香玲看看现在的宿舍应该觉得知足了。
这时宿舍里只有钱敏和罗少莲躺在自己的□□安静的看书。看到左香玲回来钱敏抬头看了她一眼对她简单的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低下对看着自己的书。罗少莲见她回来索性把书合上，对她说：“大作家，好久都没看到你了，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我昨天在校报在看到你写的文章了，特别好。我说我跟写这篇文章的同学住在一起好多人还不信呢，好几个男生还跟我打听你来着。”
“怎么可能？我写的那些男同胞应该不感兴趣吧？”
“我告诉他们你是个美女他们就感兴趣了。”
左香玲只对罗少莲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罗少莲还想在继续说点什么，这时她接到一个电话聊了一会儿之后高兴的放下电话对左香玲说：“有个刚认识的朋友叫我出去吃饭呢，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呀？”
“不用了，还是你自己去吧。”
“一起去吧，里面可有好几个帅哥哦。”
“真的不用了，这几天我都没有睡好，今天想留在宿舍睡个好觉。”
“那算了，我走了。”
说着罗少莲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看着她蹦蹦跳跳离开的样子左香玲摇了摇头去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去。在左香玲的映象里罗少莲是一个人交际花一样的人，常常会有很多男生找她出去玩，她也从来不拒绝。有一次左香玲被她拉出去和一群人吃饭，八、九个人围成一圈，桌子显得格外的小。罗少莲到是有说有笑的跟别人聊着天，而她谁也不认识也能呆坐一边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饭，在一旁听着大家聊天的内容，多是谁和谁的女朋友又怎么样，谁和谁又打架了之类的话题。
好不容易吃完饭，一桌人四处散开，罗少莲继续和她的男朋友出去玩，而左香玲则一个人回到宿舍对着自己回到属于自己的那张小小的床铺里将自己藏起来，继续写着那些苍白的文字。
大概快十点的时候，左香玲还是走出了宿舍，去到那家熟悉的网吧。她觉得有些累但她不能让自己停下去，只要一停下来她就会让自己陷进黑暗里怎么爬也出不来。似乎只有在网络的世界中才能让她暂时忘记自己的孤单。
左香玲的家庭并不富裕，父母亲也不是什么文化人，她的父亲是一个矿工兼赌徒。而她的母亲在她上初中的时候也开始以打麻将做为自己的职业，她还记得自己的母亲至从学会把打麻将后，就越来越不管她，有时连午饭都不做，只顾着打自己的麻将。在左香玲上初中的时候每次放学回家只能自己下点面条或是将前一天的剩菜剩饭混在一起做成炒饭，吃完后又匆匆回学校上课。
她觉得父母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淡，他们对着赌桌的时间永远比对着她要多，她常在夜里一个人躺在□□想，如果有一天她能离开的这里，离开小镇那么她就永远也不会再回来。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的，她的父母会去找她吗？那时她常常想着类似的问题，她开始觉得自己是个不重要的人。直到有一天中午，她突然奇想，就一直呆在学校里不会家，她只是想看看如果自己没有回家，母亲会不会担心她。到学校来找她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而然，整整一个中午她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等她的母亲却怎么也等不到。直到同学们一个一个陆续到来中午逐渐过去，下午的上课铃也响了起来，她的母亲都没有出现过。那天下午她没有任何心情听课，她很饿，心，也很酸。
晚上回家的时候，托着饿了一天的身体她故意在路上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她还抱着母亲会来找她的希望。至到天黑，她走到了家。母亲还在和别人打麻将，桌上那一点简单的饭菜早已经凉了。她机械的将冷掉的饭菜吃掉，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她不在意。
那她晚上她躲在被子里，静静的哭了一个晚上，只有眼泪从眼里掉下来，她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即便没有人在她身边她也不想让人听见自己的脆弱。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告诉自己要学会一个人去对面生活。
左香玲的父母对于她的学习态度是让她自生自灭，在左香玲的父母看来，教育是学校老师的责任，自己的责任就是按时把学费交上，让她有饭吃有衣穿。当然左香玲在不听话的时候动用武力也是他们的主要责任。棍子是左香玲父母唯一的教育手段，所谓棍棒之下出好汉。也不管她有理没理先打了再让她发言，言发得让父母不满意就再打。在这样的教育体制之下左香玲只有尽量让自己保持沉默，什么都不做，就什么都不会错这也是左香玲对付她父母的方针。
在左香玲快上高中的时候，她的父亲连打她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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