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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案醉探-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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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探长,大厅里只有五具尸体,你怎么说本案连丧六命?”
“除了厅中五尸,另外死的那个是谁?”
“吴探长说你已弄清了本案的真相,那你告诉我们,谁是本血案的真凶?”
吴雨克的话令所有的在场人齐齐一震,所以大家便七嘴八舌地向他提问。
淡笑着环视众人一眼,抿一口烈酒捏动着两个小钢球,没有吱声。
面对吴雨克这短暂的沉默,大厅里的人个个神情各异:小马因为历经了此案而对吴雨克更加敬佩,卢警长因自己破吴雨克提到而沾沾自喜,刘玉琴对此却莫名其妙,只有柳妈悲戚地呆望着不归和尚的尸体,时不时向吴雨克和小马投来恼怒怨恨的一瞥。
大家都在心里问:吴雨克,你即将要揭露的本案真凶是谁呢?
第24章:第二十三章、神探推理
第二十三章、神探推理
“大家不要吵,”小马见大家吵吵嚷嚷的令吴雨克无法开口,赶忙出言制止他们,“除了停尸在此的五人之外,本案的另外那个死者,就是醉香楼的名妓蓝慧丽!”
“原来是她,”众人恍然大悟,“我们怎么将她给忘了呢!”
“那个娇媚的狐狸精,死得活该!”
“据说她既是老爷的包妓,又与少爷有一腿,真不知羞耻!”
“蓝慧丽既然是妓女,和谁还不是一样?有什么羞耻可言?”
小马的话音一落,大厅里的众人又沸沸扬扬地议论起来。
“住口,你们都给老子住口!”一心急着想听吴雨克分析案情的卢警长,一见众人多嘴议论,没完没了,赶忙大声粗鲁地出言制止他们,“我们还是静下心来听听吴探长分析案情吧!”
“吴探长,”众人一齐将热切的目光投向吴雨克,“你快把案情的真相告诉我们吧!”
“大家别急,”吴雨克摆摆手叫众人停下声来,“为了能把案情的来龙去脉讲得更加清楚,还是先让我来给大家讲个故事听听吧!”
“讲故事?”卢警长一愣,“它与本案的案情有联系吗?”
“莫不是吴探长根本没弄清本案的案情,”柳妈也冷笑着插嘴,“故意用故事来拖延时间,糊弄我们?”
“我所说的故事肯定与本案有关,而且关系极大,”吴雨克说,“你们想,本案的关键人物刘玉琴被抓,刘太福等五人停尸在堂,我吴雨克还有必要拖延时间,糊弄大家吗?”
“既然如此,吴探长你就别要再吊大家的胃口了,”众人齐声要求,“还是快将本案的案情告诉我们吧!”
“好,”吴雨克一一环视着众人,开言说道,“我的故事就开始了,大家可要听好哟!”
见吴雨克开言,大厅里的众人赶忙一齐竖起了自己的耳朵。
“在郎蛮山腹地有个叫柳林镇的小街,从小在一块儿长大的柳宜还和同姓的柳珍凤结成了夫妻,”吴雨克清了清嗓子,开言说道,“开始两人相依相随,同甘共苦,清贫度日,后来生了个可爱的女儿叫柳倩……”
“莫非,”卢警长自作聪明地猜测,“本案的元凶是姓李的?”
吴雨克摆摆手叫他不要插话,接着自己的话题儿说下去����
“柳宜还会做泥水工,走村串巷地挣钱养家;柳珍凤给大户人家当奶妈,还将可爱的小女儿带在身边。如果他们肯实实在在本本分分地做人,还是一定会有好日子过的,但他们男的喜欢赌博,女的喜欢打扮,弄得家里十分贫穷,渐渐地将夫妻间的关系弄僵,两口子为了这些事儿还经常吵嘴打架……”
“吴探长,”柳妈突然阴沉着脸插话道,“你不是说要向我们公布案情的真相吗,干么要讲这些与本案毫无相关又没一点儿意义的事儿?”
“柳妈你别性急嘛,”小马过来说她,“吴探长还未说完,你怎么就知道这些事情与本案无关?”
“吴探长,你说,你接着往下说!”被吊起了胃口的厅中人齐声催促吴雨克。
“在这种窘困、矛盾的家庭环境中柳倩一天天长大,出落成了个娇媚俏丽的漂亮姑娘,”吴雨克呷了口烈酒捏动着小钢球继续往下说,“为了逃离这个贫困窘迫的家庭,十七岁的柳倩与二十多岁的刘以瑞拍起拖来。刘以瑞到柳林镇来找同学,没想到却与娇媚俏丽的柳倩一见钟情,热恋之中两人还数次偷吃禁果。柳宜还和柳珍凤也想攀高枝借女婿捞钱发财,便对他俩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自便……”
“少爷是与一个漂亮的姑娘相好过,”一些刘府的老奴仆议论,“听说那女的还与老爷上过床!”
“为了与心爱的姑娘长相厮守,刘以瑞便让柳倩住到太福别墅中来。”吴雨克说,“此时刘太福才刚丧妻,好色的习性和旺盛的情欲使他看上了娇媚俏丽的柳倩,并找个机会将柳倩堵在房中强行将她占有。柳倩哭着要告诉刘以瑞,刘太福怕父子为争夺美人而大动干戈,便下跪恳求柳倩原谅,并用现金和首饰来堵她的嘴,哄骗着将这个贪财、幼稚而又爱慕虚荣的姑娘稳住了下来。刘以瑞英俊,刘太福多钱,自此之后柳倩为情为钱便耍娇卖痴地在刘氏父子之间周旋起来,轮留与他们幽会成了刘氏父子的共同情人……”
“吴探长,”柳妈突然气愤地打断吴雨克的述说,“当众揭露别人的隐私,甚至是揭死人的隐私是不道德的,我向你表示强烈的抗议!”
“我很抱歉,柳妈”吴雨克说,“因为它与案情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所以我不得不说!”
“柳妈你让吴探长说嘛,”正听得入迷的卢警长毫不客气地喝止住她,“乱哇哇地开嘴,你插什么话嘛,真扫兴!”
“然而好景不长,不久刘太福便将性感漂亮的后妻罗艳芳娶进别墅,刘以瑞也不愿再爱被父亲睡过的柳倩,”吴雨克接着说道,“父子俩为了彻底摆脱柳倩的纠缠还一脚将她踢出了别墅。柳倩被刘太福和刘以瑞玩弄了这么久,肚中还怀上了不知是刘氏父子谁人的孽种,如今却被二刘如踢破鞋一般赶出别墅,无人收留心生绝望的她便留下一纸遗书投入郎蛮河中寻了短见,随波香逝后来连尸首也没找到。失去爱女又穷疯子的柳氏夫妻决定要干掉二刘为女儿报仇,然而刘太福父子俩财大气粗家中又养有那么多的丫环奴仆,他们就这样去为女儿报仇无异于以卵击石。于是他们夫妻俩便商定了个长期的复仇之计,柳宜还剃度进神灵寺去当和尚,取法名为“不归”习武收徒以便报仇。而柳珍凤却寻找机会进了太福别墅当佣人,一步步取得刘氏父子的信任进而成为了别墅之中大权在握的管家婆……”
“啊?!”听到这儿厅中的众人齐齐品出了味儿来:“莫非这太福别墅疑案的元凶竟然是柳妈?”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柳妈阴沉着脸连声冷笑,“如果吴雨克拿不出证据,他说的这一些我全当他放狗屁!”
“柳妈,”小马走过去,将从不归和尚身上得到的那张带血的照片和刚刚从柳妈房中搜出的柳倩遗书冲她一亮,“你看这两样东西,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吴探长刚才所说的话?”
“就算刚才吴雨克所说的都是真的,”柳妈恨恨地盯住吴雨克问,“那我是怎样杀的刘太福父子?你们又能用什么证据来证明我的罪行?”
“如果连起码的案情都未弄清楚,我还能在这儿大谈什么本案的真相?”吴雨克停了捏弄小钢球却再灌了一口烈酒,“你的复仇计划,不但要取刘太福、刘以瑞父子俩的性命,而且还要他们母子、养父女乱伦,互相残杀,使太福别墅臭不可闻……”
“那你说说我的作案过程,”柳妈挑战似地恨瞪着吴雨克,“我不想听你满嘴喷粪地说废话!”
“那我告诉你,”吴雨克说,“首先,你柳妈借给刘太福送宵夜、茶水之机,在他的吃食中投下烈性春药,并在刘太福神智迷乱之时打开刘玉琴的房门将他推进去,让淫火焚心而又已失去了理智的刘太福,疯狂地强暴了自己的养女;接着你又用同样的毒招致使刘以瑞和罗艳芳勾搭成奸,并在刘太福要分三分之一家产给刘玉琴这件事儿上大作文章,挑起贪财而又偏激的奸夫淫妇对刘太福产生刻骨的仇恨;你还在刘太福的茶水中投下慢性毒药,想搞垮他的身体让他饱受折磨,痛苦而死……”
“柳珍凤你这只野猪婆,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下流残忍地坑害我?”听到这儿已近发疯的刘玉琴突然猛地扑了过去,晃动着手铐揪住柳妈便不要命地撕打起来。
“因为我恨你们刘家所有的人,”柳妈用力地摔开撕打她的刘玉琴,咬牙切齿地狞笑道,“我要你们一个个都臭名远扬,不得好死!”
第25章:第二十四章、真相大白
第二十四章、真相大白
“够了,柳珍凤,”见柳妈与丈夫不归和尚内外勾结,胡乱杀人还如此胡闹,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气愤地开口喝止她,“刘太福父子罪孽深重该死,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罗艳芳和刘玉琴何其无辜,竟被你还得这样惨,难道你打着为女报仇的幌子,就可以滥杀无辜吗?”
“吴探长你别理她这疯婆子,”卢警长急欲得知案情的真相,赶忙去劝慰、催促吴雨克,“这案情你继续说下去!”
“案发的那夜,”吴雨克冲卢警长点点头,继续开言对大伙儿说,“刘太福吃了柳妈掺在食物中的烈性春药,兽性大发,又闯进刘玉琴的房中去强暴她。刘玉琴痛恨至极,于反抗挣扎中一刀刺伤刘太福没将他刺死。刘太福受伤流血反而清醒了过来,于是他就捂着流血的胸口跑到罗艳芳的房前敲门求救。此时罗艳芳正与刘以瑞在房中鬼混,刘太福闯进房中碰到这一切,已经丧失理智的她便与自己的儿子和后妻争吵、扭打起来。欲做长久夫妻而早起歹念要杀死刘太福谋夺家产的罗艳芳和刘以瑞,便不但不给他治伤敷药,反而在打闹中再捅上一刀要置他于死地……”
“大家都听清楚了吧,”柳妈得意地对卢警长等人说道,“现在吴雨克已失言说刘太福是刘以瑞和罗艳芳所害,怎么又栽赃陷害说他是被我杀害的呢?”
“柳妈你别忙,我的话儿还未说完呢!”吴雨克笑笑,望着柳妈不急也不恼地说,“那晚,刘太福中了刘以瑞的一刀之后,忍着剧痛推开奸夫淫妇拼命逃出房来,后又捂着流血的胸口去向你柳妈求救。恰巧其时不归和尚正在房中与你柳妈亲热,你们见刘太福身中两刀送上门来,决定趁机杀死他为自己的女儿报仇。不归和尚出手点穴将刘太福弄昏,急欲为女儿报仇的心态使你们丧失了人性。你们二人合力把两枚大铁钉钉入已经昏迷的刘太福的头顶心将他弄死,然后擦净血迹将刘太福的尸体抬入他的卧室,伪造成刘玉琴兄妹弑父,罗艳芳杀夫的假现场迷惑外人。为了杀人灭口让刘以瑞和罗艳芳做你们的替罪羊,你们又斩尽杀绝继续作案,不归和尚掐死了罗艳芳,又将外出为父亲定棺材寻墓地的刘以瑞点穴弄昏,挟着他扔下悬崖将其活活摔死����柳妈,我上述的这些案情推理没有说错吧?”
“错是没有错,”柳妈冷笑一声道,“但吴探长你若拿不出相关的证据,你上述的这些所谓的推理就成了个一文不值的狗臭屁!”
“你以为我真的就找不到相关的证据了?”吴雨克捏动着手中的小钢球,直至地盯住柳妈问。
“不错,”柳妈得意地一笑,“我已经叫不归和尚将它们全毁了!那些证据不是被他扔了埋了就是已全都化成了灰烬,你吴雨克到哪儿寻它们去?”
“可惜呀柳妈,你高兴得太早了!它们却让我们从不归和尚在寺庙里的宿舍中给全搜了出来!”吴雨克掏出小酒瓶呷了口烈酒,得意地冲着柳妈笑道。
“我不信,”柳妈声嘶力竭地叫道,“不归和尚向来对我言听计从,哪儿会违抗我的指令,留下那些能送自己上断头台的罪证?”
“大慨是不归和尚怕你有一天会将他也坑害,”小马这时插话道,“所以特意留下那些罪证来以求自保的吧!”
“我不信我不信,”柳妈继续大声叫道,“不归和尚是绝对不会对我生有二心的!”
“不管你信不信,”吴雨克笑道,“但它却是实际存在的不争的事实!”说着,吴雨克得意地捏动着手中的小钢球,回头去喊小马:“小马,你们将柳妈所要的证据全拿上来让她看看!”
“好的!”小马答,他手提着一只黑皮包和几个捧着瓶瓶本本、钉钉锤锤的警察走了上来。
望着小马和警察们手上的瓶瓶本本,钉钉锤锤,柳妈猛地打了个寒颤,额头上顿时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柳妈,你看好,”小马将这些物证一样样地展示给她看,“这里边有你没用完的毒药、春药,有你和不归和尚钉死刘太福时所使用的小锤和铁钉,有刘氏父子和罗艳芳记着你罪行的日记,不归和尚柳宜还杀害刘以瑞时所取走的、刘以瑞装有现金和他夺自蓝慧丽处的金银首饰的黑皮包……”
“原来,”卢警长略有所悟地说,“杀害醉香楼名妓蓝慧丽、掳掠走她的金银首饰的也是柳妈和不归和尚!”
“不是不是,”柳妈气急败坏地连连叫道,“我们没有杀蓝慧丽,也没有掳掠她的金银首饰!”
“杀死蓝慧丽并掳掠走她金银首饰的是刘以瑞,柳以瑞杀她主要是不想让父亲将刘家的三分之一财产分给她!”吴雨克说,“装神弄鬼吓唬刘太福及刘玉琴的,却不是罗艳芳而是你柳妈!”
“证据,我要的是证据,”柳妈苍白着脸继续抵赖,“有本事的你吴雨克就将所有的证据亮出来!”
“这是你柳妈装神弄鬼吓人的服装和道具,”吴雨克将一堆鬼衣鬼裤鬼面具扔到柳妈的面前,义正词严地说,“它们与那些锤锤钉钉一样,上面皆留有你和不归和尚二人的指纹、汗渍和毛发;这些你要不归和尚所毁灭的罪证,却全都让我们从他在神灵寺中的宿舍中搜了出来!依你看,这些证据不知能不能证明我刚才所述的那些案情推理?”
“死不归和尚,死柳宜还,你为什么要把这些罪证留下来害我?”柳妈气恼地冲不归和尚的死尸跺脚叫骂。随即,她又把既怨恨而又敬佩的目光投向吴雨克,“吴探长,算你能,败在你这桂东名探的手上,我柳珍凤败得心服口服!”
“其实,”吴雨克微微一叹,“为了替女儿报仇,柳妈你和丈夫忍辱负重,委曲求全这么多年,也实属不易……”
“谢谢,谢谢你吴探长能理解我,”柳妈凄然笑道,“我人杀了女儿的仇也报了,死而无憾也应该和柳宜还、倩儿一家三口到九泉之下团聚了!”说着柳妈突然跑到不归和尚柳宜还的尸身跟前,掏出把尖刀猛地捅入自己的心窝,大叫一声:“柳宜还你虽然留下罪证毁了我,但我还是依旧地爱你!”叫着她扑倒在地将柳宜还的尸体紧紧地搂住,鲜血喷迸气绝身亡。
“唉,”吴雨克叹道,“想不到柳妈这几近发疯的复仇狂,对丈夫对女儿还是如此的重情重义!一段旧仇怨,六具死人尸,真令人叹惋和惊惧啊!”
见此情形,众人皆“啊”的齐齐惊呼一声,对吴雨克的案情推理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而吴雨克呢,却沉着脸儿捏动着小钢球一声不吭。多行不义必自毙,害人害已报不虚!他望着并排摆在地上的刘太福等六具尸体,心中没有一点儿破案后的喜悦,反而感到十分的沉闷和压抑。只有卢警长在暗中高兴地盘算着回局后如何将其揽为己功,添油加醋地向局长汇报,然后再召开个大规模的新闻会,让记者们就此案好好地宣传、吹捧自己一番,以期得到上司的器重和奖赏,以期得到更高职位的提拔,将鹤云市警察局副局长的乌纱戴到自己的头上……
第 4 卷
第26章:第二卷“金兔奇案”提要
本卷提要
这一卷,私人名探吴雨克和他的助手小马,将受到更加凶残阴险的罪犯的挑战,受到更加奇异诡秘的案情的考验,精彩与否,请君细看:
几个本书的精彩章节,预先在这里刊载,望君喜欢——
号称福船第一大美人的花艳芳,那可是生的柔弱无双,娇艳无比。略微卷曲的刘海,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如水的凝眸,粉嫩娇艳香腮,时深时浅的酒窝,再加上她那尖挺丰腴的乳胸,纤细柔软的柳腰,一走三摇得倩影,更是令人一瞅留心,再瞅起意,三瞅难忘。
花艳芳娇羞温柔,能歌善舞;俏丽多情,回头率高,是福船男人们时时在心的绝色家人。她本来已与福船镇上曾在桂系军阀队伍里呆过的男子李冬哥要好;不久就要结婚圆房了的,但不巧被下乡办事的吴县长看中。下乡回衙的伍士林再也丢不下这千万里挑一的美人儿;茶饭不思寝卧难眠的县长大人对他害上了相思病,于是便遣媒说合;重礼相聘,要娶这绝妙佳人为娇妻。
筵罢客散,年过三十的伍士林喜气洋洋地进入洞房,却见他的新娘子,桂东第一大美人花艳芳,正一身鲜红靓丽的新娘服,顶着红盖头,羞人答答地低着头坐在床沿前等着他。
掀开花艳芳的红盖头,俏丽娇羞的新娘子更是魅力无限。秋水盈盈的瞳眸,鲜嫩如花蕊的酒窝香腮,坚挺的乳胸纤细的腰肢,令饮了几杯老酒的伍士林身心俱醉。他与花艳芳喝过合卺酒,脱下新人服,然后他便紧紧地搂住花艳芳那香气四溢、娇嫩如凝脂的花身就疯狂地动作起来,全然不顾新娘子的苦泪和香汗。当他的坚硬猛地进入她的温柔里的时候,他听到他呻吟着喊出来的,竟是一声“哎唷我的冬哥!”
茅大、罗三等人拜寿完毕;献上大红礼盒。按捺不住好奇之心的花艳芳;在众人的呼叫、怂恿之下,激动地颤抖着玉手儿揭开盖在礼盒上的红绸儿。
随着红绸儿的掀开,大家看了禁不住“啊”地惊叫一声。原来大礼盒内盛着的;竟是一只沉甸甸的、造型别致而又栩栩如生的大金兔!
“好漂亮的金兔啊;”花艳芳高兴地将它抱起来;紧贴在自己粉嫩的俏脸儿上;兴奋得美目直放光,“金兔祝福属兔人;这真是世上最好的贺礼了!”此时,她的心儿已完全沉醉于手中这只沉甸甸的金兔上了;就连有人在阴沉而诡秘地偷窥她和金兔也没发觉!
“艳丽,我也有一句话问你,”李冬哥也紧紧抓住她解自己裤带的手,“如果我行走江湖遭到了意外,你会为我守身,为我报仇吗?”
“我会的,只要不是你的错,”花艳丽答,“我会拼上一条命,要对方为你偿命!”
“那好,艳丽,我愿意做你桂花树下的新郎!”李冬哥说。
“我也是,冬哥,我愿意做你不穿嫁衣的新娘!”花艳丽也说。
就这样,他袒露他的雄奇强健,她裸现她的娇媚温柔,两人你拥着我,我搂着你,在蓝天之下,在绿草之上,身心融合在温馨的桂花树影里,做了一对,不穿嫁衣的新娘和不挽红绸的新郎……
见罗三连自己一丘之貉的兄弟都下得手杀,花艳芳被吓得要死也怕得要命。她知道自己若跟了罗三走;绝对生不如死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于是便又挣扎哭闹着赖在地上就是不肯起;任罗三怎么踢打拽骂也无济于事。
“狗贼罗三;”罗三正在恼怒地拽扯拖拉花艳芳;身后却突然有人恨声地喝叫道;“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夺宝强抢妇女;真正该死的就是你!”罗三尚未回过神;,颈后便有寒风扑来;钢刀劈来将他的脑袋砍落在地上。
花艳芳用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冬哥!”她一见来人便惊喜地大叫一声;猛扑到他的怀里便放声地大哭起来。
谁说红颜命薄?绝境难生?你看现在,花艳芳不就是在陷于致命绝境的时候,被人杀死恶贼救了下来吗?
第27章:第一章、名探被刺
第二卷、金兔奇案
第一章、名探被刺
说来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竟然有人敢刺杀桂东有名的私人侦探吴雨克!
实在是不可思议!
早上八点,外出办事儿的吴雨克,走到鹤云市福船县会馆门前之时,突然有人向他偷袭,“啪”的一枪,击中了他的左臂。吴雨克趁机“呼”的一下将手中的一只钢球,用暗器手法愤然掷出,竟然也落了空!
这家伙的身手相当了得!因为吴雨克的钢球,快,猛,杀伤力大,伤敌从未失手,这次却让这家伙逃脱了!
凭这家伙的身手,完全可以一枪将吴雨克毙杀的,为什么他只伤吴雨克的左臂而不要吴雨克的命?
又是不可思议!
吴雨克包扎好伤口回到“雨克私人侦探所”,他的年轻助手小马关切地问道:“探长,你这是怎么了?”
“遭人暗算,挨打黑枪,”吴雨克苦笑着摇头,“破天荒第一回!”
“这家伙竟然敢偷袭桂东名探又不把你打死,”小马挠着头皮费解地道,“真是奇了怪了!”
吴雨克和小马正在议论此事,却突然有电话打过来:“吴探长,我这一枪不好受吧?”
打电话的竟然是个女人,声音柔媚娇甜,相当悦耳,好像不是在威吓人,而是在问候:“早安,你吃饭了吗?”一样。
“你是谁?为什么要暗杀我?”吴雨克愤愤地问。
“吴探长,你是个聪明人,不该这样问的,”声音柔媚娇甜的女人说,“你应该问:‘既然偷袭我,为什么又不打死我?’才对!”
“是呀,”吴雨克顺着她的语气问,“你为什么要偷袭我?既然开枪,身手又不错,为什么又不杀死我?”
“回答你第一个问题,”那女人说,“我偷袭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福船县将有一桩奇案发生,将会死不少的人,有些人还将死的很惨!”
“哦?!”吴雨克一愣。
“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那女人的声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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