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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衬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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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中年不由地怒声喝问:

“姓郑的,是你先动手的吗?”

郑杰不屑地冷笑说:

“他们是三张口,我只有一张嘴,如果阁下只听片面之词,而不分是非黑白,我又何必浪费口舌!”

秃头中年断然说:

“我可不管你们谁是谁非,既然违反了这里的规定,我就照规定办,让你们斗个痛快,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郑杰诧然问:

“现在?”

秃头中年沉声说:

“你难道没看那本小手册?”

郑杰摇摇头说:

“抱歉,我还没时间仔细拜读!”

秃头中年怒哼一声说:

“邱广才,你是老资格,你告诉他吧!”

邱广才只好向郑杰说:

“照这里的规定,凡是私下殴斗的,无论任何理由,或谁是谁非,双方就得在当天的十二个小时之内,举行公开决斗。并且强存弱亡,死的自认倒楣,活的立刻驱逐离开本岛!”

“那么我们是一对三啰?”郑杰问。

秃头中年说:

“这是公平决斗,一对一!如果你命大的话,可以一个个的来,否则就不必问下文了!”

“金组长,我和洪豹两个是劝架的呀……”杜海急欲置身事外。

洪豹也情急地说:

“金组长,请你帮帮忙,我们一离开这里,就……”

秃头中年置之不理,看了看表说:

“现在是七点钟,你们还有十二个小时的准备,尽可养精蓄锐了,今晚七点钟以前来这里报到!”

他们犹待求情,但秃头中年已厉声喝令:

“不必多说,现在你们三个可以回去了,这小子先留下!”

三个人无可奈何,只好狠狠地瞪了郑杰一眼,垂头丧气地沮然离去。

这种裁决虽不失公平,但却有点不分青红皂白,使人毫无分辩的机会!

等那三个人一出房,秃头中年便沉声说:

“现在我不能让你再跟他们一起了,不过分派房间不是我安全组的权责,我不能擅自作主,必须由接待组的宋小姐改派,你在这里等着吧!”

郑杰冷笑说:

“反正无论死活,我在这里最多也只有十二个小时,有没有房间都无所谓,又何必多此一举,去麻烦那位宋小姐呢?”

秃头中年皮笑肉不笑地说:

“随便你,这十二小时之内,我也不限制你的活动范围,但别忘了今晚七点钟以前,要准时来这里向我报到!”

等郑杰点了下头,他才吩咐说:

“带他出去!”

郑杰被押出了这座建筑,顿觉不知何去何从起来。

这时候林内还是一片静寂,各处除了几幢房屋前有人把守之外,根本不见一个人影。大概这里过的是夜生活,很少有人早起吧?

他既不能回特五区那幢木屋去,只好漫无目标地走着……

想不到这意外的一场殴斗,竟使他在这里的时间被限定了十二个小时。他倒不在乎今晚的决斗,可是时间如此紧迫,万一找不到白振飞等人怎么办?

并且,他必须把那三个家伙,一一置于死地,才能离开这里,无缘无故杀死他们,已使他不愿下此毒手,何况他来此的目的是要找寻白振飞等人的下落。纵然能侥幸获胜,找不到他们,那还不是等于白来冒险了一趟。

但他要不杀对方,对方却必然要置他于死地!

他不禁深深叹了口气,假使早知道有这一条规定,说什么也不会挺身多管这份闲事了。

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面一幢较大的白色木屋,门口把守着四名荷枪实弹的大汉。并且在门上钉着一块木牌,以红漆写着“严禁进入”四个大字,非常的刺眼醒!

这又是什么地方呢?……

念犹未了,一名大汉已厉声喝斥:

“走开!别在这里东张西望!”

郑杰微觉一怔,只好赶紧走开了。

又走了一段,忽听身后有人轻声招呼:

“喂!……”

郑杰回身一看,虽只惊鸿一瞥,已发觉是个女人的身影,迅速闪向右边一幢木屋的后面。

他毫不犹豫,立即追向屋后,只见那鬼鬼祟祟的女人已停步在等着。

趋前定神一看,不料竟是刚才光着身子逃进他房里的女郎!

不过这时她已穿上了衣服,急向他轻声说:

“跟我来!”

郑杰心知她是怕被人撞见,也无暇多问,跟了她就走。

那女郎带着他,闪闪避避地奔过几幢木屋,终于到达一幢横排形的木屋后面。从虚掩的后门进去,蹑手蹑脚地走过一条长长的走道,最后才到了一个小房间的门口。

门未锁,她轻轻一推便应手而开。

这个房间的面积大概只有一丈见方,仅有一张单人床和简单的家具,但墙上却贴着不少张从“花花公子”画报上剪下的裸体女郎。使得满室春意盎然,令人不免霍然心动,想入非非!

那女郎把房门迅速关上,推上了门闩,把手指在嘴唇上一竖,轻声说:

“说话声音小一点,墙壁很薄,当心隔壁的人会听见!”

郑杰索性附在她耳边,轻轻地问: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

“谢谢你刚才为我解围呀!”那女郎说:

“那倒大可不必,”郑杰说:“如果只为了要谢我,而冒险把我带到这里来,我觉得你未免太小题大作了。万一被人发觉,不是反而替你添上了麻烦?”

那女郎认真地说:

“你已经为我惹上了麻烦,我怎么能置身事外呀!”

郑杰苦笑说:

“麻烦已经惹上了,除了我自己解决,你也无能为力哦!”

那女郎正色说:

“我虽然无能为力,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办法。如果能成功,一切问题就解决了,非但不必照规定跟他们决斗,而且你还可以长久留在这里!”

郑杰诧然急问:

“你说的是什么办法?”

那女郎回答说:

“假使你能见到岛主,在她面前露一手,使她认为你的身手不凡,而欣赏你的话。只要她一道命令,派你一个重要的职务,问题就迎刃而解啦!”

“这个办法行得通吗?”郑杰问。

“当然行得通!”那女郎说:

“当初金组长的情形跟你一样,也是来这里避风头的,有次跟两个家伙冲突起来大打出手,被当时的那个黄组长判定,要他在十二小时之内跟那两个人决斗。不料他一冒火,当场就动起手来,不但夺过枪把那两个家伙干掉了,还把黄组长和一个警卫打死。最后他虽然被制住,却使在场的好几个人受了伤,结果你猜怎么样?岛主非但没有处置他,还派他接替了安全组的组长职位!”

郑杰暗自惊诧地说:

“你的意思是要我如法炮制,也去把那秃子干掉?”

那女郎吃惊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告诉你曾经有过这么回事。希望你在这十二小时之内,想个什么方法使岛主对你刮目相看,能够引起她对你的注意。使她认为你在岛上可成为重要的得力帮手,事情就好办了!”

“没有其他的办法?”郑杰问。

那女郎回答说:

“我所知道的是岛主最器重,也最需要能打善斗的狠角色。因为这里来的都是些玩命的,如果岛上的实力不够坚强,就很难把他们控制住……”

郑杰忽问:

“来这里避风头的,有没有女人?”

“当然有,”她说:“我就是的!”

“你也是来避风头的?”郑杰意外地一怔。

那女郎点点头,沮然说:

“等风头过去了,我带来的钱早也花光了……”

“他们就强留你在这里了?”郑杰问。

那女郎摇了摇头说:

“不!是我自己要求留下来的!”

郑杰颇觉诧异地问:

“既然风头已经过去了,你还留在这里干嘛?”

“为了赚钱!”她说。

郑杰虽已听那大汉大骂,说是花钱找她的,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足见这女人是在岛上操皮肉生涯的。但他仍然不明白地问: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赚钱?”言下之意,似乎是既然甘愿操此贱业,哪里不可以去干,又何必在这无法无天的岛上,受那班亡命之徒的践踏。

但那女郎却凄然苦笑说:

“风头虽然过去了,可是我一旦离开这里,说不定就会被人认出,结果仍然难逃法网。而这里赚钱比较容易,我必须赚够了动手术的钱,经过改头换面,才敢离开这个岛啊!”

“动什么手术?”郑杰好奇地问她。

那女郎轻声说:

“刚才你不是看到那白色的木屋吗,那就是专门动手术的地方,代价是五万叻币,还得经过岛主的批准,然后住进去一个星期,就可以整个改头换面,出来时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了!”

“哦?”郑杰忽然想到个问道:“如果是男人,钱已花光了,既没有钱动手术改头换面,又不敢离开这里,那怎么办?”

那女人回答说:

“岛主想的比你周到,任何人来这里时,都必须在一切费用之外,预留五万叻币交由她保管。到时候随便各人的意思,要动手术也可以,不然就把那笔钱交还本人带走。但女的例外,不必交付那笔钱!”

郑杰沉思了一下,忽问:

“最近有没有两个年轻女人来这里?”

那女郎茫然说:

“这倒不清楚,我们这里一共有二十几个女的,整天还接应不暇,那些来避风头的人,好像不尽快把弄来的钱花光,就不甘心似的,而且他们的钱也没别的用场可派,除了赌和酒,只有花在女人身上了。所以我们成天都几乎没有空,根本没时间出去走动。也不知道哪些女人是最近来的,哪些是来了很久的,除非是来到了我们这个‘逍遥宫’,那准是跟我一样把钱花光了!”

郑杰颇觉失望,但他不便问得太明显,遂问:

“刚才那家伙是怎么回事?”

那女郎突然面红耳赤起来,窘迫地说:

“他简直不是人,像个禽兽!一晚上几次他还不够,天亮了还想出个馊主意,强迫我……我实在忍无可忍了,才逃出房间的!结果没想到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郑杰强自一笑说:

“你也不必对我有任何歉意,当时只怪我太冲动,如果对那家伙态度缓和些,也许就不致动手了。现在事情已经过去,就不用再提它了……你知不知道,那位岛主住在什么地方,怎样才有机会接近她?”

“她就住在那幢最大的屋子里,就是他们刚才押你去的那一幢。”那女郎说:“不过,她很少走出那幢屋子,要接近她实在不容易……”

“假使有特殊事故必须见她呢?”郑杰问。

那女郎回答:

“这里分了好几个组,安全组由金组长负责,宋小姐负责接待组,一切金钱也由她兼管。另外还有个特别行动组,全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女枪手,都是由岛主亲自指挥的。并且分派在其他两个组里,等于是她的耳目,替她随时监视。所以无论什么重大事故,都由安全组和接待组出面,根本不需要岛主亲自过问。”

郑杰沉思之下,忽然灵机一动,胸有成竹地说:

“反正还有十多个小时,时间很充裕,我会去想办法的,现在我得离开这里了……对了,我还没有请教你的芳名呢!”

“我叫沙玫,”她说:“如果你要来找我,只要来‘逍遥宫’叫十七号就行了。”

郑杰关心地问:

“刚才的事,他们不会追究你吗?”

沙玫忿声说:

“追究我也不怕,我可以把一切说出来,那家伙花了钱也不能把我不当人呀!”

郑杰为了争取时间,同时更担心留在这里会被人发觉,只得劝慰了沙玫两句,便匆匆离去。

他仍然是从后门溜出了“逍遥宫”,这时整个林内尚在,“睡眠状态”,没有任何动静,呈现着一片沉寂和静寥……

根据沙玫提供的消息,使郑杰对这岛上的情况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但林内的房屋大小将近百幢,人数起码在好几百以上,甚至于比他的估计更多。因此,纵然白振飞等人真在这里,除非是被他发现,要到每幢房屋里去找,那似乎是不可能办到的。

白振飞等人自然不会知道,郑杰是为了找他们,才不惜冒险混到这里来的。假使在这十二个小时之内,他们根本不露面,他又怎么办呢?

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照沙玫的话去做,设法引起那位岛主的注意,能对他的身手加以赏识,罗致在她的手下。这样才有充裕的时间查寻白振飞他们,并且可以避免那一场非拼出个你死我活不可的决斗。

或者是设法把白振飞等人引出来,让他们发现他来到了这里,那就更省事了。

于是,他灵机一动,决定找个最热闹的地方,大显身手一番,故意制造出一个热闹的场面!

上午的几个小时过去了,由于大部分人均高卧未起,郑杰所能作的只是在各处走动,暗中把丛林附近的地形查看一下。

攀登林外山头,居高临下可以鸟瞰全岛,发现它是孤悬在海中的一个小岛。丛林遍布,只有北面是狭谷,近海边处则是断壁绝谷,形势非常险恶,但那似乎是唯一可供登陆的地带。

而在狭谷与丛林之间,横着一座小山,也就是他现在所攀上的山头。这山形成一个天然的屏障,其中的隧道便是两端的唯一通路。

换句话说,在必要的时候,只要坚守住这条隧道,就有一夫当关,万夫难闯之势!

岛的周围一片茫茫大海,一望无际,使郑杰无法判断出它的正确位置。不过,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岛上必然备有通讯设备,才能与陆上保持密切联系,并且备有海上交通工具供人往返。

但是,他的眼光向海边搜索了一遍,却不见一条船影,显然不用时就藏在了极隐蔽的地方。

郑杰正在眺望海上之际,突听身后发出一阵冷冷的喝叱:

“不许动!”

郑杰出其不意地暗自一惊,只得把双手高高举起,但不敢贸然回身。

身后的人立即绕到他面前,赫然是个穿黑色露腹紧身衣裤,足蹬小红靴的长发女郎!

她手握左轮,弯着腰作欲扑状,以枪口对着郑杰问:

“你是什么人?”

郑杰力持镇定地回答: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来这岛上的人,除了是来避风头的,还会是什么人!”

那女郎冷声喝问:

“那你溜到这山间来干嘛?”

“看风景!”郑杰从容不迫地笑了笑。

那女郎怒形于色说:

“哼!你少在我面前胡扯,跟我回去见金组长,走!”

郑杰作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仍然双手高举,转身向山下走去。

这山头上斜度很陡,而且乱石遍布,杂草丛生,必须小心翼翼地抓住树枝,一步步向下移动,否则一个失神就会跌滚下去。因此那女郎执枪在后,亦步亦趋地紧跟着,郑杰也丝毫不敢大意。

郑杰这时早已打好主意,选中一棵高矮适度的小树,抓住横支出的岔枝,拖着向下走了几步。当树枝已被拖成了弓状时,突然把手一放,使它弹了回去。

那女郎根本没防到他的诡计,惊觉树枝向她弹扫而至时,已是避之不及,只听她惊呼一声:

“啊!……”树枝已打到她身上,使她被扫得跌了个四脚朝天,枪也脱手丢开了老远。

郑杰趁机回身反扑,扑在那女郎身上,两手扼住了她的颈间,厉声喝令:

“别叫!否则我就把你活活掐死!”

那女郎并没被他吓唬住,虽然没喊叫,却不顾一切地奋力挣扎起来。

她显然受过打斗的训练,双手急将郑杰的手腕捉住,猛力向外一分。同时把右腿一屈,以膝盖顶撞向对方的小腹,企图把他的身体顶开。

郑杰已看出她的企图,急将两腿一夹,紧紧夹住她顶来的右腿,使它用不上力,便失去了作用。

但那女郎的左腿已发动,一个大幅度的举跨,跨上他的腰后就是侧身一翻。想不到她的这股劲真不小,居然使郑杰向右一倾,翻身倒了下去。

由于山坡很陡,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翻滚了下去,根本收势不住。郑杰掐在她颈间的手已撒开,而那女郎却在惊乱之中,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

两个人继续翻滚,直到被一块矗立的山岩挡住,才算停止。

郑杰立即一个翻跨,又骑跨在她身上了。可是定神一看,这女郎的长发已不知去向,头上居然光秃秃的,活像个刚被剃度的尼姑!

5 逍遥宫

那女郎似已惊觉自己的原形毕露,顿时又惊又急,羞愤万状地叫了起来:

“啊!放开我……”

郑杰不禁诧异地问:

“你是个尼姑?”

那女郎面红耳赤地怒斥:

“见你的大头鬼,你才是个尼姑呢!”

郑杰忍不住大笑一声说:

“我怎么能当尼姑,剃光了头也只像个和尚哦!”

那女郎气愤地叫着:

“管你像什么,快放开我!”

郑杰摇摇头说:

“那不行!除非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把头发剃光了?”

那女郎忿声说:

“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们特别行动组,每个人都跟我一样!”

“哦?”郑杰诧然问:“你是说所有女的都是光头,而戴着长长的假发?”

那女郎轻描淡写地说:

“这有什么稀奇,我们为的是在特殊情况时,只要把假发一拿掉,大家就一目了然,绝不会弄错,以致敌我不分了!”

郑杰忽然间想起,在“灵魂教”的大本营里火拼时,他们就曾穿上教友的黑披风,戴上黑面罩混进去的。当情势陷于混乱中,对方果然是敌我难分,以致吃了大亏。

而这岛上的女郎却全部剃成光头,在必要时以资识别,除非找几个女的来把头也剃光,那就绝对无法冒充了。

可是,任何女人都珍惜自己的满头青丝,谁又愿意轻易忍痛牺牲?

由此可见,这位岛主确实匠心独到,比别人设想得周到多啦!

现在郑杰已把这女人制住,可是却不能把她放开,放她回去无异是纵虎归山,但不放她又怎样处置呢!

无缘无故地把她当真掐死,似乎又有些于心不忍,而且这女郎是特别行动组里的一分子,属于岛主的亲信。纵然不一定能利用上她,至少也可以从她口中问出一些秘密。

于是,郑杰灵机一动,突然伏身下去,强吻上她的嘴唇!

那女郎大感意外,又惊又怒,羞愤交加地奋力挣扎起来。

“唔……唔……”她只能从鼻孔发出声音,却无法大声喊叫呼救。

郑杰使出了粗犷的作风,一面强吻,一面伸手抓住她的衬衫领口,猛可一撕,便把她领口撕开,顿时胸怀大敞,里面竟未穿戴乳罩!

不料那女郎情急之下,竟不顾一切地,张口就向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郑杰痛得沉哼一声,不由地急将按在她胸前的手撤回,向嘴上一摸,已是鲜血淋漓了!

这一来,不禁使他恼羞成怒,可是还没来得及发作,那女郎竟趁他这一分神之际,冷不防猛一脚蹬向了他小腹以下,正蹬在他的两腿之间。

“啊……”郑杰痛呼一声,倒了开去。

这是致命的部位,她如果再重一点,郑杰这条命就可能完蛋啦!

纵然如此,他已吃不消了,痛得连滚了几滚。而当他刚要昏过去的一刹那,似乎听到那女郎发出了声惨呼:

“啊!……”

郑杰尚未弄清是怎么回事,终于痛得支持不住,昏厥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苏醒过来时,爬起来一看,那女郎已扑伏在距离他不远的地上,而背后竟是一片血红,染湿了半件衬衫!

郑杰见状大吃一惊,立即趋前查看,发现她是被锋利的匕首之类凶器刺死,刀已拔出,衬衫破了个寸许的刀口。

而在她颈后的衬衫领口,赫然留着一张纸条。

他急将纸条拿起一看,只见上面潦草地写着:

“色字头上一把刀,尤其特别行动组的女人,任何一个都碰不得,切记!”

纸条上并未署名,这是谁杀了那女郎,而留下这字条向他警告呢?

郑杰看完字条,不禁感到诧然和困惑起来。

于是,他把纸条撕碎了丢开,急将那女郎的尸体拖至树丛的隐蔽处藏起,以免被人发现。

等他藏妥了尸体,再回去一路找寻那支手枪时,却是遍寻不见,这才想到可能是被那下手杀那女郎的人拾去了。

因为全岛除了他们自己的人,所有来避风头的,无论任何人均不得私藏武器。能够弄到一支枪在手里,自然是非常难能可贵,如获至宝啦!

郑杰一看手表,已是将近中午了,于是立即匆匆下了山头,悄然溜回了林内。

这时林内己开始热闹起来,只见到处都是衣衫不整,及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男的一个个敞胸露怀,有的干脆赤膊。女的则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花枝招展,浓妆艳抹,另一种却是放荡不羁,穿条紧身长裤,也有短西裤或喇叭口的水手裤,上身仅戴上乳罩的。

当然,其中男的居多,女的仅占极少数。

这些男男女女是物以类聚,仿佛是司空见惯了,谁也不会觉得大惊小怪,对别人的奇装异服看不顺眼。

尤其是女的,非但旁若无人,大摇大摆地在各处招摇过市。当别人以贪婪的眼光,色迷迷在向她们注视时,居然还沾沾自喜,引以为荣呢!

他们纷纷涌向了饭馆,酒吧,赌场,以及专供男人寻欢作乐的“逍遥宫”。

这酒吧就在“逍遥宫”的附近,建筑式样完全模仿电影里,那种美国西部开发初期的酒吧,门口是上下空着,只有中间两扇里外均可推开的活动门。

郑杰刚走近,已听到里面传出的喧嚣人声,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女人放浪形骸的笑声和尖叫,交织成一片,简直是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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