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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衬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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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菲菲回答说:

“假使不跟他打交道,我们这岛上靠什么收入来维持?虽然除了他这条门路之外,我们还有其他的负责人,分布在新加坡和各地。但岛上的一切供应,却大部分都靠他的呀!”

郑杰这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遂问:

“如果他真有夺取这个岛的野心,你们又准备怎样?”

宋菲菲冷冷地说:

“假使证实确有其事,我们自然有办法对付他!”

“而我就成了人证!”郑杰指出了他们的企图。

宋菲菲未加否认,只是淡然一笑说:

“这总比交由金秃子处置强些!并且,这是你唯一自救的办法,别无选择。只要你放聪明些,能使我交得了差,我还保证给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郑杰“哦?”了一声说:

“你是打算收买我?”

“那倒不至于,”宋菲菲说:“这只是告诉你,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所能决定的仅是生与死而已!”

“所谓意想不到的好处,是指什么呢?”郑杰似已霍然心动。

宋菲菲笑而不答,向一名女郎吩咐说:

“你去打电话通知‘逍遥宫’,立刻把十七号和酒吧的艾妮送到这里来!”

“是!”那女郎应了一声,径自走出房去。

宋菲菲这才笑笑说:

“今天你两次闹事,都是由他们而起,我猜你对那两个女的一定很有胃口吧!”

郑杰猛地想起,“逍遥宫”的十七号就是沙玫,而艾妮大概就是酒吧里表演的“黄色炸药”。

“你叫他们来干嘛?”他实不愿把那两个女郎牵连在内。

宋菲菲又来了个笑而不答,却起身走出了房,只把那三个女郎留在房里看住郑杰。

她们除了应声“是!”之外,始终保持沉默,而且脸上从不露声色,那种冷静的神情,确实像个冷酷无情的女枪手!

郑杰心知这些女郎都是“特别行动组”的,个个都是岛主的心腹死党,跟她们绝对打不上交道,更不必枉费心机,动她们的脑筋或探听出什么。

因此他也保持着沉默,静待事态的发展,看宋菲菲把那两个女郎叫来搞什么飞机。

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白振飞等人究竟在不在这里?

如果他们真在这个岛上,刚才他故意大闹酒吧,使得整个林内为之惊动,他们就算没兴趣赶去看热闹,也不至于毫不知情呀!

同时他更猜测不出,假使白振飞等人真混来了这里,那么他们必然是有重大的目的,究竟所为何来呢?

于是他想到,只要判断出他们来的目的,就不难查明他们的下落了。

白振飞和他的义女白莎丽,在澳门为了强邀伍月香加入他们的那个计划,曾千方百计,甚至以不择手段迫使她就范。由此可见,假使他们真混到了这个岛上来,那就毫无疑问的,必然是这里有他们物色的“人才”!

但是,到这里来避风头的,形形色色的各种人物都有,要想猜出他们物色的是什么对象,实在非常不易。

郑杰正在脑海里搜寻答案,那名去打电话的女郎,已带着应招而至的沙玫和艾妮进来,而把留在房里看守的三名女郎叫了出去。

6 插翅难飞

她们都已换了衣服,打扮得花枝招展,沙玫上身穿了件大敞领的白短衫,配一条花色鲜艳的大裙,长发披散在肩后,右边发间还插了朵大红花,颇有西班牙女郎的风味。

艾妮则是一身黄,上身是件露腹的小短坎肩,胸前无扣,里面什么也没穿,以致无法拉拢,使得两座仿佛气球似的肉峰露出大半,几乎要爆炸了!

她的下身仍然是条黄色的紧身长裤,也是长发披肩,插了朵黄花,大概她就是因此而被人称作“黄色炸药”吧!

这两个女郎唯一相同的,是都没穿鞋子,赤着脚!

郑杰被捆在椅子上,既不能行动,他就索性连问也不问,干脆任凭她们摆布。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们嫣然一笑,便走上前来,双双动手替他解绳子了。

“你们打算放开我?”郑杰诧异地问。

两个女郎都笑而不答,只顾替他解绑,由于绳子捆得很紧,使她们费了半天劲才解开。

沙玫终于开了口,向他轻声说:

“这房间的窗上都加有铁栅,房门外也把铁栅落下了,你可别打算逃出去呀!”

郑杰点点头,表示根本没动这个念头,遂问:

“你们来干什么?”

艾妮“噗嗤”一笑说:

“来炸你!”

“炸我?”郑杰莫明其妙地怔了怔。

艾妮妩媚地瞟了他一眼说: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这岛上的‘黄色炸药’?”

郑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不禁笑问:

“你准备怎样炸法?”

艾妮风情万种地笑着说:

“我只是炸药,炸药本身是不会炸的,必须用火来点它呀!”言下之意,似乎暗示“火”就是指的郑杰。

郑杰已完全明白她们的来意,但他故意向沙玫笑着问:

“她是‘黄色炸药’,那么你呢?”

沙玫回答说:

“我是汽油,等你们发生了爆炸,烧起来了,再替你们火上加油!”

这比喻倒真妙,足见她的机智,居然对答如流!

郑杰强自一笑说:

“你们大概是奉命而来吧!”

沙玫坦然说:

“没有宋小姐的命令,我们当然不能擅自跑到这里来,不过我们只是来招待你的,不管别的任何事。所以你放心,我们绝不会问,你也不必回答我们任何问题!”

“这是宋小姐交代的?”郑杰仍然表示怀疑。

沙玫笑笑说:

“你还装什么蒜!她把我们叫来,其他的人都退出房去了,只把我们和你关在这房里,难道你还不明白她的用意?”

郑杰微觉一怔,艾妮已春风满面地笑着说:

“现在我们一切都听你的,你也用不着客气,更不必假正经了,爱干什么就请吩咐吧!”

郑杰故意说:

“既是宋小姐叫你们来的,她当然交代了你们,我怎么知道你们奉命是来干什么的呢?”

艾妮走到他面前,把高耸的胸部一挺说:

“刚才你在酒吧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是劲大得很吗?现在既没人起哄,更没人阻止,你喜欢吻我这里就尽量吻个够吧!”

说时双手举在胸际,把坎肩向两旁一分开,顿时整个胸怀大敞,挺着赤裸的双峰,真像两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郑杰在酒吧当众强吻她,那是为了存心惹事,好找机会挺身干涉而动手,并不是心存轻薄。可是偏偏宋菲菲会错了意,以为他对这“黄色炸药”真有胃口,特地投其所好,把她和沙玫叫来,倒反而使他啼笑皆非了。

现在这女郎居然挺着赤裸的双峰,站在他面前,表示是奉命在身,任他为所欲为的呢!

郑杰面临这个场面,不禁尴尬地笑笑说:

“我还不知道你这‘黄色炸药’的威力,可不敢随便让它爆炸哦!”

艾妮逼近一步说:

“那你就试试它的威力吧!”

郑杰暗向沙玫一瞥,忽然灵机一动说:

“我想先上点‘油’,你可不可以让我开开眼界,先欣赏一番你最拿手的表演?”

艾妮作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说:

“当然可以,反正我们一切都听你的吩咐!”

郑杰趁机将站在身旁的沙玫一搂,拥着坐到了沙发上去,使她坐在怀里。

艾妮在那里开始单独表演了,这时既没有音乐,也没有那种疯狂的气氛,情调非常的单独,而她所能表演的,无非就是暴露那诱人的胴体!

于是,她开始了……

郑杰却并不专心欣赏,他的眼光虽盯在艾妮身上,而故意吻着怀里的沙玫,由她的颈部渐渐吻向耳际,轻声说:

“你告诉我的办法似乎行不通,看情形我已弄巧成拙啦!”

沙玫怕被正在独自表演的艾妮,发现他们在说私话,只得佯作放浪形骸地一阵狂笑,将整个上身扑进他怀里,这样才能轻声向他耳边说:

“宋小姐除了不管兵力,在岛主面前说话比谁都有力量,你最好不要得罪她。她要你干嘛,你就得顺着她的意思做,听我的话绝不会错的!”

郑杰的眼光仍然注视着艾妮身上,只见她的小坎肩已脱下,丢开了一旁,正在表演伸懒腰状。而以两手从胸前向下轻抚,滑过高耸的双峰,似在故意炫耀那对肉球的丰满……

“能不能把这女人弄走,让我们单独……”他问。

沙玫警告他说:

“不行,宋小姐既然叫了我们两个人来,假使你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她一定会怀疑的!”

郑杰苦笑说:

“可是你们两个人,我实在无福消受啊!”

“没关系,”沙玫说:“宋小姐刚才已经关照我们……”

她的话犹未了,艾妮已表示不满地娇嗔说:

“你是在看表演,还是在跟她谈话呀?我看你嘀嘀咕咕地,对我根本心不在焉嘛!”

郑杰只好冲她笑笑说:

“我不是在欣赏吗?可是,看你也不能让她闲着呀!”

艾妮这才转嗔为喜地一笑,继续她的表演。

这“黄色炸药”是酒吧里最具吸引力的王牌,就凭她的大胆泼辣作风力号召,使得全岛的亡命之徒趋之若鹜。虽然这里只有一个酒吧,独门生意不愁没有顾客,同时避风头的人每天必须找刺激打发时间,除了去“逍遥宫”或赌场,只好上这酒吧来灌黄汤和饱眼福。

但是,要满足这些大爷的要求可不简单,尤其这岛上没有法律的干涉,尽可毫无顾忌,而不怕“有伤风化”。因此必须以最大胆的表演,才能使他们感到过瘾,够刺激,否则谁肯花那么高的代价?

艾妮平时的大胆作风已令人咋舌了,现在是奉命而来,岂能不抖出她的浑身浪劲?只见她搔首弄姿地走近郑杰面前,两手托住双峰的下部,使它显得更高耸而挺实。

利用两手的托力,那对足以自傲的肉峰便激烈抖动起来,震起一波波的乳浪……

郑杰看在眼里,也不禁为之霍然心动,似乎被这放射出无比势力的赤裸双峰,引起了他几乎无法压制的欲火。

可是这火不能烧起,否则一触及这“黄色炸药”,必然引起强烈的爆炸,那就不堪收拾了。

然而,这女郎的表演仅仅开始,只不过是裸露了上身,威力已令人难以抵抗,而最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郑杰明知这女郎的“绝招”还没施出,但他不便阻止,于是急中生智,想出了个以毒攻毒的办法。

主意既定,他便装出情不自禁地,突然把怀里的沙玫紧紧搂住,向她敞领袒露的胸前一阵狂吻。

沙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犷举动,虽觉意外的一怔,但丝毫都不吃惊。她是在岛上操这种生涯的,哪会不懂得男人的心理,以为郑杰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了。

她不但是奉命而来,并且今晨郑杰为了掩护她,不惜违反了严禁私斗的规定,跟那家伙大打出手。就凭这一点,她还不该感恩图报?

因此她来了个投其所好,曲意奉承地双臂一张,搂抱住郑杰的颈部,使他的头整个贴伏在她的胸前了。

艾妮见状居然不甘被冷落在一旁,立即停止表演,过去侧身坐在沙发的宽厚扶手上。突然用劲扳开沙玫搂着郑杰颈部的手臂,竟将他的头双手捧起,强行抱在了自己胸前,使他的脸正对着赤裸的双峰之间!

“为什么不吻我的,我的比她大呢!”她放浪形骸地笑了起来。

这一来,顿使郑杰成了左右逢源,怀里尚搂着沙玫,而头却被扭转过去,脸部紧贴在艾妮的两座肉峰之间。

本来沙玫倒可以让步的,但艾妮的话颇带挑衅意味,不由地触怒了她,使她不甘示弱起来。

一气之下,她反唇相讥地说:

“你的大有什么稀奇,我要像你一样花钱动手术,不见得就不如你!”说完就用劲要把郑杰的身体扳回。

但艾妮却紧紧搂抱着他不放,冷哼一声说:

“那你干嘛不多拉几个户头,多赚些钱去请叶博士动手术呀!”

想不到这两个女郎,为了争向郑杰献媚,居然冲突了起来!

郑杰被她们你争我夺,互不相让,弄得他左右为难起来。可是他又不知道她们是真冲突,还是奉命故意“表演”,只好保持中立,不便偏向任何一方面。

沙玫是坐在郑杰怀里,比较用得上力,她猛一拖,终于把他拖了过去。

艾妮气得跳了起来,不再争夺郑杰,却突然把沙玫从他怀里拖起,双手使劲一推,把她推倒在地上。

接着就扑身过去,扑在了沙玫身上,伸手抓住她的低敞领口一扯,“丝……”地一声,领口顿时被扯破开来。

沙玫里面没穿戴乳罩,不让艾妮专美于前,也成了胸怀大敞,袒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

郑杰忙不迭站起,但他眼看两个女郎在地上翻滚,扭打作一团,却无从下手劝阻。

女人打架只要一动手,就不外乎撕衣服,抓对方的头发,甚至于张口咬。

这两个女郎当然也不例外,但艾妮似乎对打架颇具经验,首先是撕开了沙玫的上衣,接着就挥动粉拳,连连向对方攻击。使她几乎只能招架,毫无还手之力。

沙玫情急之下,突然奋起全力把身一挺,使压在她身上的艾妮翻了下去。她再奋其余勇,把腿一个大跨,企图翻压住对方。

这一跨腿,她穿的大花裙顿时全部掀起,向上翻去。使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郑杰,突然发现她的裙内竟然什么也没穿!

就在这时候,沙玫已扑压住了艾妮,同时双手抓住对方散乱的长发。

不料她用劲一扯,竟把艾妮的长发扯了下来,顿时露出个寸草不留的光头!

“呀!你也是‘特别行动组’的……”沙玫惊诧地怔住了。

艾妮趁她分神之际,猛可把她掀翻开去,再度扑在她身上,惊怒交加地急欲套回被她抓在手里的假发。

突然,一阵铁栅声响,接着房门开了,只见宋菲菲带着四名握枪在手的女郎闯了进来。

“住手!”

她这一声厉喝,顿使在上两个女郎大吃一惊,艾妮连假发也不及夺回,就忙不迭光着头爬了起来。

宋菲菲铁青着脸,上前就是狠狠两个耳光,掴得艾妮七荤八素,犹自怒不可遏地喝斥:

“你这烂货,我叫你来是跟那婊子打架的?”

艾妮吓得噤若寒蝉,双手捧着脸连气都不敢吭。

沙玫尚未及爬起,被宋菲菲赶过去飞起一脚,踹在她的腰部,她痛呼一声:

“哎哟!……”滚跌了开去。

宋菲菲不再理会她们,突然向四名女郎一声令下:

“把这小子押出去!”

郑杰望了地上的沙玫一眼,不知宋菲菲将如何处置她,不禁暗为她捏了把汗。但是,他此刻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了,哪还能替她求情?

尤其目前尚不知道,白振飞等人是否在这岛上,他不便贸然轻举妄动,只好暂时委屈一下。

在四个女郎的枪口下,他被押了出去,房外果然尚有几个荷枪实弹的大汉在守着,足见沙玫并没有骗他。

宋菲菲跟出房,向那几个大汉吩咐:

“你们进去把那两个烂货看住,不许任何人来把她们带走,回头由我来亲自发落她们!”

“是!”几个大汉唯唯应命。

宋菲菲这才亲率四名持枪的女郎,押着郑杰来到另一个房间,吩咐一名女郎取来付手铐和脚镣,把他的手脚均锁上了。

“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她冷冷地说。

郑杰忿声说:

“她们是你叫去的,难道她们动手打起架来,这也怪到了我的头上?”

宋菲菲怒形于色说:

“反正有你这闯祸胚,没事也会惹出事来。我一片好意,叫了她们去陪你,准备给你一条生路,谁知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子偏偏活得不耐烦,自己要找死!”

郑杰未及分辩,她已喝令:

“把这小子送到地牢里去!”

四名女郎不由分说,把他推了就走。

出了这个房间,走向后门,穿过一条走道,来到了一个门口有两名大汉把守着的房间。

郑杰被她们推进去,却见这是个普通的小房间,并非什么地牢。

正在暗觉诧异,纳罕不已之际,一名女郎已按动壁上的暗钮。忽见当中两扇整块的地板向下分开,露出了个方洞口,洞下赫然是十几阶石梯。

郑杰这才明白,下面必然是所谓的地牢了!

一名女郎先下去,三个女郎垫后,押着他走下洞口,终于到达了下面。

这下面只有昏暗的灯光,看不太清楚,但似乎可以看出一条走道的两边,各有好几个门,门是铁制的,每扇门上均有个可以开关的小洞口,这时全部关着,而且门外横闩上都挂着大锁。

一名女郎开了右边的第三个门,由垫后的三名女郎把他推进去,立即关上铁门,接着一阵声响,门已锁上了。

郑杰定神看时,这室内只有大约六七尺宽,一丈多长,四面均是石壁,仅在伸手可及的顶上,有几个碗口大小的通风洞口。

这鬼地方简直比监狱还差劲,除了顶中央有个五支光的小灯泡亮着,连床都没有一张,只有一堆稻草,和角落里一个“方便”用的木马桶!

郑杰置身其间,不禁深深叹了口气,暗为自己即将遭遇的命运担忧起来……

这地牢的密室里,四面皆是石壁,除了那道厚重而且外面加了锁的铁门之外,只有顶上几个通风洞口。同时他还带着手铐脚镣,根本无法从这里脱身逃出去。

因此,郑杰只有放弃这个意念,静待事态的发展,处之泰然地等着接受这难以预料的命运临降……

一个小时之后,铁门突然开了,由两名女枪手护卫着走进来的,竟是宋菲菲!

她把手一挥,示意两名女郎退出,仍然把铁门关上锁了起来。

躺在稻草堆上的郑杰不禁暗觉诧然,难道这女人也变成了阶下囚?……

念犹未了,她已走过去蹲在郑杰身边,轻声说:

“门外有人守着,声音小点,别让她们听见我们的谈话!”

郑杰看她神秘兮兮的,颇觉纳罕地问:

“难道宋小姐说话也怕他们听见?”

宋菲菲正色说:

“我说的是私话!”

“哦?”郑杰以不屑的口吻说:“宋小姐是否又想出了花样,打算对我改变战术了?”

宋菲菲悻然说:

“老实告诉你吧,这是岛主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特地派我亲自来……”说到这里,她突然脸上微微一红,没有说下去了。

郑杰却追问:

“岛主派你来干嘛?”

宋菲菲窘迫地说:

“你不必问那么多,反正要想活命,这就是你唯一的机会!”

郑杰冷笑说:

“如果我不承认是庞老板派来的,只有死路一条?”

不料宋菲菲扑向他身上,轻声问:

“你告诉我实话,究竟是不是庞老板派你来的?”

郑杰不屑地冷哼一声说:

“哼!我早已料到你这一着了,可惜这种花样并不新鲜,还是那一老套!”

宋菲菲已伏在他胸前,把脸贴着他的脸,如果从门上的洞口窥视,必然以为这两个人在亲热呢!

但她却在他耳边郑重其事地说:

“不瞒你说,岛主派我亲自来,确实是要我以任何方法和手段,问出你接连闹事的真相,以及你来这里的目的。但是请你相信我,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只要你真是庞老板派来的,我就会尽一切可能帮助你!”

郑杰“哦?”了一声说:

“这一套似乎新鲜些了,可是我凭什么会相信你这番花言巧语呢?”

宋菲菲情急地说:

“信不信由你,但我跟庞老板……”说到一半,她却欲言又止起来。

郑杰毫不放松地追问:

“你跟庞老板怎么样?”

宋菲菲似有顾忌地犹豫了一下,始压低了声音说:

“告诉你吧,庞老板计划整掉金秃子的事,我不但早已知道,并且还有我的一份子呢!”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参与其事?”郑杰颇觉意外地问她。

宋菲菲“嗯!”了一声说:

“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假使你真是庞老板派来的,我不但要设法掩护你,更得尽力暗中协助你达成任务啊!”

郑杰哪敢轻信这女人的话,置之一笑说:

“宋小姐真有编故事的天才,可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你对我说这种故事未免不太适合吧?”

宋菲菲认真地说:

“让我再告诉你吧,昨天深夜庞老板把你送来时,因为当着那些女的面前,不便把一切说明,只能暗示要我特别照顾你,我就猜到你一定是有任务而来的。也许庞老板是为了有所顾忌,才没有把我的立场告诉你。现在情势很急,我已经向你表明了身份,你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郑杰强自一笑说:

“好吧!现在就算我是庞老板派来准备对付那秃子的,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宋菲菲忽然紧张地说:

“那你绝对不能承认!”

郑杰困惑地问:

“为什么?你们不是用尽了方法,一会儿走马换将,一会儿硬的不成来软的,最后岛主又派你亲自出马,为的就是要逼我承认是庞老板派来的吗?”

“现在你听我说!”宋菲菲郑重说:“回头岛主一定还会亲自问你的,你必须一口咬定,就说这件事与庞老板无关。而你是以前这里那位安全组长黄雄的弟兄,最近听到消息,黄雄在这岛上死在了金秃子手里。所以设法找到庞老板那条门路,利用他混到这里来,目的是要为死在金秃子手里的黄雄报仇!”

“这又是为什么?”郑杰诧异地问。

宋菲菲回答说:

“因为你要承认是庞老板派来的,不但你是死路一条,岛主便会立刻把庞老板弄来,逼他说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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