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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王牌萌妃-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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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滴神……这就是他所谓的提议?

“那还是让他们两个武斗吧。”我连连后退。

从小就被这些个书弄的焦头烂额,现在好不容易长大,再也不用背诵那些个拗口的破文章,如今又要让我背诵……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

“柳池,为何非要选择这种比试?”阎昔瞳不满道:“你明明知道……”

“对啊,这样才显得公平不是吗?为君者自身优秀不必说,可若是能将一块朽木雕琢成形,那才是真正的本事,难道两位大王对自己没有信心?”柳池带着一股挑衅般的眼神望向那两位。

第969章 赌约3

我被柳池口中的‘朽木’刺激到了,不由的皱眉抗议:“我哪里是朽木?”

柳池笑而不语。

“若是打平了呢?难道还要再接着比试?”齐轩问道。

“平手的话,双方皆签订和平条约,百年内互不侵犯。”柳池正色道。

我眼前一亮,这个好像比较靠谱一些。

“好!孤王答应你。”阎啸卿道。

“击掌为誓!”与此同时,夏衍伸出手,阎啸卿毫不犹豫的将掌心送过去,一声清楚的相击,尘埃就此落定。

……

“柳池当真是聪明,是我小看他了。”事后,齐轩与我一同摘野果时感叹道。

“哪里看得出他聪明。”

“从现在开始,胜负全部都掌握在你的手里,难道还不算聪明吗?”齐轩一字一句道。

我一惊,胜负全在我手里?

见我惊愕,齐轩继续道:“若是他们比试其他的,或许我们无法控制,但是这一次,完全在于你,你想让谁赢得胜利,谁就胜利。不过最好还是平手,这样的话,夏衍也不用自刎了,葡萄,你自己想清楚了。”

我哭丧起脸:“齐轩,我觉得他们两个都输定了。”

话还未说完,脑袋就被齐轩狠狠砸了一下,火辣辣的疼:“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呀?你若是想他们两个自相残杀,那就随便怎么办,若不想就用点心思。”

“……”

吃完一顿饭,赌约就正事开始了,三天为限,为了准确时间,柳池临时做了一个简单的滴漏,在水滴完之前,我必须学会一篇从未学过的文章。

为了公平期间,阎啸卿与夏衍要抓阄决定谁先教我。

在大家的监督下,两根长短不一的草根被齐轩握在手里,送到两人面前。

夏衍率先抽了一根。

是短的。

阎啸卿抽出第二根,是长的。

按照规矩,长的那一方要先教我。

迎上阎啸卿无比复杂的眼睛,我有种被放弃掉的感觉。

接下来的三天,我必须得跟阎啸卿近距离接触,几乎要形影不离,而其他人必须退到别的地方,不准从中干扰。

为了公平公正,柳池亲自筛选两篇文章,并且在齐轩的查验下,确定这两篇文章我从未读过。

阎啸卿选了一个叫《屏上雀》,夏衍则选了一篇《靴底蛇》

一个是说孔雀的,一个是说蛇的。

这两个人也真会选。

在常人看来,这两篇都不是太深奥的,可对我来说,这跟天书没有区别呀。

这几天的水果再也不用我去采摘,目前主要任务是背诵那篇《屏上雀》。

第一天,阎啸卿什么都没说,用木炭在一面墙上将这篇文章端端正正的写了下来。

他转身道:“知道什么意思吗?”

我盯着墙面上的字体,支支吾吾半天道:“不……不晓得。”

阎啸卿面无表情的叹口气:“你从未念过书吗?”

念过,我怎么没念过?

我从六岁就开始学习了,一直学到出嫁前一天。

“我资质有限,你多担待些要不你先念给我听听。”我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

第970章 赌约4

一旁的阎昔瞳嗤笑道:“这么简单的东西你都不会?真不晓得你究竟如何长大的。”

我立刻回瞪过去:“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闲的没事干到处拜师学艺?”

阎啸卿咳嗽了一声,我跟阎昔瞳连忙闭嘴。

“旧年,友于归家道中,见道旁有一废屏,绘有一老者时行时而侧首往上观者,以其上有一雀与之戏也,羽参差而不艳,栩栩生焉,盖此屏弃之有日,然不历风雨而见存,以其上有残檐故也。忽一雀西来,落于屏上,见屏中有物类己,然终不以为类,何也?屏鸟之有污焉,于斯得无泥尘之想染乎?雀腹饱甚,计欲涂之以污物,然尻无所出,遂移飞他处,以食。少顷复返,重跃屏上,雀益耻之,以背对屏前哑雀,嚯嚯然似有所出焉,乃知其粪出也,以其害己之颜,而不若已之擅美也,故污而覆之,不复为人所见哉,近观则屏翁向者所视之雀,粪耳,忽一丸击其颈,折入井中,终不见村童挟弹弓之射己也。呜呼!羽光鲜乃做富贵态,忘初形素志,累累于世,盖禽兽无本,岂有异哉?是行死亦可乎?”

念完后,阎啸卿双手抱住臂膀:“字都认得吧。”

我吞了吞口水:“有一个不认得。”

我看见阎昔瞳的脸似乎比刚才还要黑一些。

“哪个不认得?”阎啸卿还算是有耐心的,不像阎昔瞳,一副要掐死我的样子。

我连忙道:“那个尸体的‘尸’下面加个‘九’不认得。”

“靠。”阎昔瞳不冷不热道。

“啊?”

“那个字念‘靠’!”阎昔瞳不耐烦的重复:“真是笨。”

“八弟,少说两句。”阎啸卿瞥了一眼阎昔瞳,正色道:“除了这个都认得吧?”

我迟疑的了一下,仔细将文章看了一遍,这才敢点头。

“嗯。”

“尻,就是臀的意思。”

我恍然大悟,古文真的是博大精深呢,屁股这么有辱斯文的文字也能用这么文雅的描述出来。

“意思懂吗?”阎啸卿又问。

“差不多都懂。”我道。

阎昔瞳忽然不怀好意的凑过来:“那你倒是说说。”

他笑的好猥琐,是以为我不懂装懂吗?

“这有什么难的,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书读的不多,解释的可能不会那么文雅。”

阎昔瞳笑的更猥琐了。

我站起来,咳嗽了两声,望着墙面上的文字,慢吞吞道:“从前,有个朋友在回家的时候,看见道路边上有一个给人遗弃的屏风,画着一个老人跟一只雀鸟,雀鸟长的还行,跟真的一样……忽然有一天,另一只雀鸟看见屏风有一只跟自己差不多的,突然心生嫉妒,想拉陀粑粑在屏风上的鸟身上,但是短时间内没有拉出来,于是就出去吃了点,等它酝酿好了粑粑,准备拉的时候,却被人用弹弓射死了,最后掉到了井里。”

我发现自己翻译完古文之后,阎昔瞳跟阎啸卿统统一副愣神的样子看着我。

第971章 赌约5

难道我说错了?不由的紧张起来:“我说的不对吗?”

阎啸卿连忙回神:“呃……没有。你理解的……基本上应该是这样的。”

阎昔瞳跟着合上半张的嘴,作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他道:“四哥,干脆我们直接认输吧。”

阎啸卿没有立即否定,也没有马上同意。他就这么看着我,看的我心里毛骨悚然。

“长亭,你是故意的吗?”阎啸卿嘶哑着嗓音开口问道:“你希望孤王输掉,所以故意这个样子的,是吗?”

我瞪大眼睛,就差指天发毒誓了:“我没有,真的没有,不相信你们去问齐轩,我就这个水平……”

阎昔瞳与阎啸卿对望一眼,阎昔瞳想了想:“我信她。”

“如果你没有,那便最好不过。如果有……”阎啸卿语气一沉:“那也休怪孤王不客气。”

我连忙把身体往后缩了缩:“你想做什么?”

“你配合孤王,孤王自然不会把你怎么样,若你假装不上进,孤王定有法子治你。”说完,阎啸卿甩袖离去,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望着消失的背影,我心里纳闷,究竟哪里惹到他了?

见阎啸卿走了,阎昔瞳立刻替补上来:“先把这个读熟了再说。”

“哦!”

阎昔瞳将我一个人落在山洞里读书。

借着外面墙壁上散发出来的光晕,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可每回都是读了前面忘记后面,自从齐轩告诉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我怀疑,上辈子的我是不是一只鱼呢?

“啊~~~~~”我仰天大叫,发泄内心的郁结。

为什么记忆那么差?为什么?

这么短,这么浅显的文章,怎么可能背不出来?

阎昔瞳听见我的叫声,闻讯赶来,见我好端端的坐在原地,不由质问:“鬼叫什么?”

我颓废的趴在地上,一脸的悲痛欲绝:“我背不出来,你们肯定会输掉的。”

“你都没有努力过,怎么就放弃了呢?”阎昔瞳大步跨进来指着墙壁上的文字:“六岁孩童都会的,你竟说背不出来?”

我知道他们的想法,觉得我有意不想学,可他们哪里知道,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

“阎昔瞳,这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

“那是谁的错?难道是我们的吗?”阎昔瞳怒瞪着我吼道。

这么多天累积的怨气,终于被撒出来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阎昔瞳一直都憋着气。

“如果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夏衍,你也是这样的态度吗?安长亭,你从来都没有公平的对待过我们。”

原来在阎昔瞳的眼里,我、夏衍、柳池、齐轩是一伙的。而他与阎啸卿则是被孤立出去的。

所以,阎昔瞳认定,我只是装傻充愣,实则想让阎啸卿输掉赌局,退兵罢了。

阎昔瞳忽然语气悲凉起来:“你当哥哥是傻瓜,不晓得柳池的用意吗?他不过是想以这种方式得一个答案罢了。但你的心却永远向着夏衍,向着齐轩,甚至向着柳池,你有想过我跟哥哥吗?你这么做,公平吗?”

第972章 悲惨度日1

“长亭,这一次,不要再让哥哥输掉了。”阎昔瞳垂下眼敛,语气参着淡淡的忧伤:“也不要让我输掉。”

说完,阎昔瞳扭头走出山洞,继续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望着阎啸卿亲笔写的《瓶中雀》,龙飞凤舞的字迹,透着主人的猖狂与傲然。

父亲说,字体可以表达一个人的内心真实感受,高兴时候写的字,一般都很工整;烦躁时写的字,往往是狂草;伤心落寞时写的字,虽说工整,却往往拖泥带水。

以我的悟性,怕是永远也参透不了阎啸卿写下这篇《屏中雀》时的心情了。

我一个人默默的将这篇文章从头看到尾,多少遍都记不得了,这情景,不由得让我想起小时候,先生也是先让我看,然后再让我抄,抄完十几遍后,再叫我背诵,每回背不出来,老先生都会用一根戒尺抽打我的手心,我都是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背。

难不成现在弄个人过来,一边打我的手心,一边背诵吗?

……

“你不好好的背诵课文,找我干什么呀?”齐轩不胜其烦的跟在我身后唠叨。

待将齐轩拖到洞里,我立刻将一截藤条塞到他手里:“拿着。”

齐轩干巴巴的望着手里的藤条:“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心伸到他面前:“从现在开始,背不出来,或者背错了,你就拿这个打我。”

齐轩惊悚的瞪着我:“你还真是贱骨头,非要别人打才愿意。”

这句话若换一个人说,我肯定翻脸的。

“这个法子真的很有用,别不相信,你想想看,我哪次被打以后背的不是最流利的?”

齐轩设身处地的回忆了一番,恍然大悟起来:“好像是这么回事哦。”

他接过藤鞭,在手里比划了一下。

“开始。”

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我闭上眼睛酝酿。

一片空白……居然特么的一片空白啊。

我弱弱的看着齐轩:“我……我好像忘记了。”

咻,藤条啪嗒落在我的手心,火辣辣的疼痛从掌心一直蔓延到了全身,我那个疼啊。

“旧年……友于归到家中,见道旁有一废屏……”疼痛的刺激之下,我竟然搜索到了一些片段。

齐轩本来只想试试,却没想到真的管用,顿时大为不解:“你这都是什么毛病?”

我搓了搓手掌,忍着疼痛道:“别打岔,记住了,只要我背不出来,就拿这个打我。”

齐轩于心不忍:“背一句打一下,等你背完了,这手还能要吗?”

“这个……”

齐轩很是无奈的扫了一眼墙上的内容,然后当着我的面,将全文流利的背诵了一遍。

“这么简单你都不会,葡萄,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呀?”

看见齐轩,我突然惶然大悟。

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与那些郡主们相处不好了,撇开样貌跟家事不谈,总有那么几个郡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的人无论在什么样的场合,什么样的竞赛,总能轻松夺得前三甲的怪胎。

第973章 悲惨度日2

这种人每天就知道学习,上早课的时候,下早课的时候,甚至连玩的时候……仿佛生命有一丝尚存,都挡不住那些人饥渴的寻求知识。

这个还不是最可怕的。

这群妖孽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当有一个问题困扰你数年。

甚至更久,在你以为此生再也钻研不出答案的时候,往往他们眼里容易的就好像小孩过家家一样简单。

就像现在的齐轩,他就是老天派下来专门打击我,摧残我的。

我视死如归的把手伸到他面前:“继续吧,不然就真的背不出来了。”

齐轩没声好气的瞥我一眼:“到时候残废了别找我。”

“你废话哪那么多啊?”

……

藤鞭每一次落下,都会让我记忆的猛增,不出片刻,我竟将整篇文字背诵了下来。

齐轩早已经满头大汗,颓废的扔下鞭子坐在一旁,指着我道:“连汉阳都比你强。”

他居然拿我跟汉阳那个二百五比。

“明天继续啊,我还要巩固一下。”

临走时,我提醒道。

齐轩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出去,却在半路上遇见了归来的阎啸卿跟阎昔瞳。

三人擦肩而过,互相对视一眼。

见到他们,我连忙献宝似的上前:“我会背了。”

阎啸卿眯起眼:“这么快?”

阎昔瞳也同样抱有质疑:“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们考考我。”

说完,我背对着墙面,一个字一个字的背诵出那篇令我呕心沥血的《屏上雀》。

可是,快到尾声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我急的满头大汗,抓耳挠腮的到处转悠。

“还说会背。”阎昔瞳不满道。

“我刚刚真的会了,不信问齐轩去。”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扒开来瞧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智商更不上,还是其他的原因。

就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忽然瞥见被齐轩扔掉的藤条,眼前一亮,忙弯腰捡起来对着自己的掌心抽打了一下,阎昔瞳跟阎啸卿豁然一惊。

“你干什么?”阎啸卿皱眉恼怒道。

“别打岔。”忍着疼痛,我咬紧唇瓣认认真真的回忆刚才硬记下的内容。

“……呜呼!羽毛鲜乃作富贵态,忘初形移素志,而贱其类者,累累于世……”我磕磕碰碰的背诵着,等下一句记不住的时候,又往手上抽了一下子,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同一个位置:“啊……盖禽兽无本,岂有异哉,是行死亦可乎?背完了。”

阎啸卿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藤条,怒目瞪着我:“就是这么背的?”

掌心肿的很高,皮肤被撑的紧巴巴的,对着火光照,甚至还能看见里头的血丝。

阎昔瞳不由分说的套袖子,但掏了半天却没有掏出一样东西来。

阎啸卿的手很烫,肿胀的手被他握着,又疼又辣。

“该死的,居然没有带。”阎昔瞳挫败不已。

之前阎昔瞳还一副背不出来,就要手刃我的样子。

现在却气愤得不行。

有时候我无法了解这些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目的达到了,却还是不开心。

第974章 悲惨度日3

而我……再也想不出更好的方式令他们开心了。

气氛有些尴尬,阎啸卿一直板着个脸,阎昔瞳似乎气的要烧起来,我讪讪道:“……我以前都这么背的。”

“你非要这样做,才能背得出来吗?”阎啸卿开口质问。

我想了想,毅然点头。

“那就不要背了。”说完,拉着我的袖子往外走。

我不明就里的跟随着他,阎啸卿一路风驰电掣,带着我来到小溪边上,不由分说的将我的手沉浸在水中。冰冷的水包裹着火辣辣的手掌,顿时觉得舒服不少。

阎昔瞳赶过来,看见这一幕,松了一口气。

靠近湖水这边的光芒稍微暗一些,我看不清阎啸卿脸上的表情,只晓得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真搞不懂他们了,我背不出来,说我偏心,等我好不容易背出来了,这两人又气的要死。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那男人心呢?海底毛吧?

阎啸卿将我的手从水里捞起来,见还是有肿胀,又重新塞回去,反复几次后,肿总算消了。

他抽出身上携带的干巾塞进我手里:“擦擦。”

“哦。”

“吃饭了。”齐轩的声音从老远传来。

“来了。”我回应一声,连忙对阎啸卿道:“走,吃饭去。”

阎啸卿看了看我:“手还疼吗?”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你放心了,这对我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我堆满笑容的看着他,然后假装毫不在意的摇摇手掌:“很快就会好的。”

“夏衍那篇也要这么背?”

我愣住了,是哦,还有夏衍的。

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自己的双手,已经肿了一只了……

“嗯。不这样,我根本背不出来的。”

阎啸卿深深叹口气:“孤王输了,你去跟夏衍说,孤王认输。”

我惊悚的望着他。

阎啸卿什么话都没有说,调头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以刻苦学习为由,拒绝了跟大家共进晚餐,待他们吃过,齐轩主动将晚饭送过来。

“吃。”

“吃不下。”

“真要头悬梁,锥刺股了?就算要刻苦,饭也得吃。”齐轩将晚饭搁在我面前,然后双手托腮的蹲在我面前,与儿时的贱样子没有半分区别。

“齐轩,阎啸卿说他认输了,为什么我一点不高兴呢?”

齐轩瞪着我看了半天:“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

齐轩蹭得站起来:“怪不得今天阎啸卿主动跟夏衍说话了,还邀请他一起四处走走。”

我惊愕的抬头看他:“什么?他们两个出去走走了?”

“嗯,还不准人去打扰呢。难道就是说这件事去了?”

我颓废的坐下来,呆呆的望着前方,心里又酸又涩。

阎啸卿,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

齐轩叹口气,望了一眼我的手心:“就算你习惯背书的时候挨打,可目睹你受伤的人之中总有为你难过的。葡萄,你总有不经意间伤害别人的本事。”

“可我……”

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位高大身影,我跟齐轩一同回过头去看。

第975章 悲惨度日4

柳池站在门口,人,如玉,却是无法靠近的疏离。

齐轩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来只是告诉公主一件事。”

“什么事?”

柳池一字一句道:“这个赌约无法取消。”

我跟齐轩顿时愣住,不明就里的望着柳池。

柳池道:“因为在他们答应下来的时候,便已经被下了咒语。”

顿时如遭五雷轰顶,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后来才晓得,柳池怕两人会反悔偷偷下了咒语,一旦有人反悔,契约照常进行。

也就是说,这一把你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

柳池语气淡然道:“这算是我的失策,没料到有人会临时退场。”

“如果不玩了会怎么样?”我小心翼翼问道。

“会死。”

“……”

我恨不得扑过去掐死柳池,这种咒语也敢随便下。

柳池却没有丝毫愧疚之色:“如果他们真的想议和,在赌约生成之前便会取消,何须等到现在?凡事若都可以朝令夕改,那誓言还有什么意义?”

齐轩不明就里道:“是不是,不管怎么样都要分出个胜负出来?”

“如果公主有本事让他们打成平手,也是可以的。”柳池不冷不热道。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我脚一软,跌坐在软草垛上。

阎啸卿输了,需要退兵,然后签订百年不得互相侵犯的条约。这对于阎啸卿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损失,除非夏衍主动发兵讨伐,不然阎啸卿此生都不可以发动战争,这对两国来说,的确是好事情。

但是夏衍若是输了,就不光退兵那么简单了,还要自刎。

我闭上眼睛,这他妈玩的也太刺激了?动辄生死……

“葡萄,你那只手怕是也保不住了。”齐轩委婉的提醒道。

我望了望自己另外一双完好的掌心,一咬牙一闭眼,娘的,豁出去了。

“齐轩,快把另外一篇给我抄写下来,我要背。”

“现在?”

“当然是现在,不睡觉也要背出来。”

此生,我做过最宏伟的决定不是曾经的称霸天下,也不是成为巫族的领袖,而是现在,将两篇艰涩难懂的古文背诵下来。

这对我来说是个浩大的工程,远比带兵打仗还要困难。

齐轩见我如此积极,也不再推诿,在另一面墙上将《靴底蛇》默写下来。

“这个比较短,很容易背。”

——昔有一渔翁,性愚。惯着靴,其足臭,至乎途中人争走以避之。唯屋后一小蛇喜之,而翁不知也。夜寝,五更尽,蛇出。入靴中,蜷而醉卧。时翁醒欲如厕,着之,有物软如蚓,足顿生疼,如微痒耳。出视之,趾有细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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