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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王牌萌妃-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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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垣就是一个。
他一直想让长亭重新统领巫族,将巫族发扬光大。可这些并不是我的小公主想要的,她只想相夫教子,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裴垣这种期望无疑变成一道感情的枷锁。她不想背叛巫族,更加不想背叛夏衍。
巫族与平淡的生活,如果真的要选,我会选择后者。
那天,我将小公主想要孩子的事告诉裴垣。
裴垣一声不吭的喝了好多酒。
后来他醉了,他说,柳池,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其实用不着你动手,我很快就会死的。
我问他如何知道的?
裴垣指着自己满头银丝道,你可知道,我并非天生白发。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第1011章 时光无罪7
裴垣的白发是一夜而生,在心爱之人死去的那个夜晚,三千墨发瞬间白如雪,原本就漫长的生命一旦被走成曲折,三千白发,万里愁肠又怎能丈量?每一根皆是耗尽全部心力去爱的代价。
裴垣跟我说了很多平日都不会说的话。
他说,他命中注定只有一种死法,那就是死在爱人剑下。
我很想推翻他的定论。
因为我已经准备要杀他了。但杀之前,我有个疑惑要问一问。
我问他,既然如此痛苦,为何不选择遗忘?
裴垣反问我,你为什么不忘记?
正因为这句话,我没有杀他。
为何还不忘记?我也在问自己,究竟是何种魔力,导致我情愿在思念与嫉妒的折磨下,依旧保持一尊平静的容颜与她朝夕相处?
我找不到答案。唯有裴垣可以告诉我。
可裴垣却死了。
依他当初所料定的那样,死在了阎青青的剑下。
阎青青大声的责问他,为什么能算到一切,却算不到今天所遭遇的劫难?
裴垣无比凄凉的说,其实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预料到有今天,但却在下一个瞬间原谅了你。
逃开的是命运,逃不开的却是选择。
我的命运注定是这样,而我却选择沉溺,这就是我不想遗忘的答案。
裴垣死的那一天,漫天红叶,我亲手将他厚葬。
重新返回到小公主身边时,我做出了抉择。
——我要看着她在这世上应有尽有,得天独厚,直至白发苍苍,虽然知道,她的‘应有尽有’里不会有我。
从那一刻开始,为了她处心积虑、为了她心狠手辣、为了她天机算尽。
一切无怨亦无悔。
每回她迷茫而又揣度般的看着我的时候,心里恐怕都在想,柳池,为什么你表面那么温和,手段却如此**阴沉呢?
她自然不会知道,温和的笑容只是对着她的时候,而阴冷残酷的内心却是对敌人的,她不是敌人,自然会看不清我的本来面目。
裴垣临死前撰写了一部《紫垣宝鉴》,我知道在安长亭手里,可她不知道,她所拥有的却只是一本残本,真正的《紫垣宝鉴》在裴垣给她的那天晚上就被我掉包了。
裴垣不光预测到了一切,还把每个即将出现在史册上的人的命运也一并算出来了。
第一个陨落的便是庞修,紫垣宝鉴上记载,庞修,字流溢,猝于除夕之夜。
离除夕还有几天的时间,我让太液池所有的荷花顶着寒风开放,只为送一送那位一直假装眼神不好的老人。
庞修去世之后,我隐约有些不安。
因为第二页上赫然写着,齐轩,齐国七皇子,猝于明年冬。
夏国大王,夏衍,猝于同年。
一年之内失去两个人,一个至交好友,一个至深爱人。
终于明白裴垣为什么总是一副淡漠不惊的样子了,当一个人能看见自己坟墓是什么样子的时候,任何荣辱都无法撼动他的情绪。
就如同我一样,突然庆幸,真正的《紫垣宝鉴》落在了我手里,而不是安长亭手中,若是她亲眼看见夏衍的死期,还不知道是怎样的伤心欲绝呢。
第1012章 时光无罪8
上天总是在捉弄巫族,赐给了我们常人无法拥有的长生之体,以及至高无上的逆天本领,却始终不让我们拥有完美的结果。
没有人知道,一个人孤独的活在世上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感觉,看着自己的朋友、亲人、爱人一个个的死去,只剩下自己的凄凉场景。
我已经承受过这种噬心之痛,如何忍心让她再尝一遍?
逆天?我就是要逆天!当年骜影所走过的路,今天换我走一遍。
为齐轩改变命格,为他延续二十年的生命,让这二十年里头,小公主可以拥有一个无话不谈的朋友。
犹记得她跑出去的时候,又撤回来,惊恐不安的问我:“柳池,黑魄说擅用禁术会遭天谴的……”
我装作无所谓的说:“反正都已经在你身上用过一回,再多一次也无所谓。”
她僵立了很久,好像做了很大的决定一样:“如果你的天谴来了,我陪你一起。”
我弯唇,笑了笑,道:“好!”
哪里舍得呀,我的小公主。
欺骗别人容易,却难以欺骗自己,若真的有天谴,我情愿独自承担。
在为齐轩躲过一劫后,夏衍的劫难如期而至。
齐轩的劫难是死在他哥哥手里,我杀了齐耀,将齐耀的寿命替换给了齐轩。
但我杀不了阎啸卿,也拿不走他的寿命,没有办法,我只好用夏侯连城来做替补,夏侯连城是所有人中活的最久的,他竟有六十年时间。
犹记得夏侯连城死去的那一刻,她哭的好伤心。
对不起小公主,我能力有限,无法做到十全十美。
而我亦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不怎么完美的事变得完美起来。
已经为夏衍借来了阳寿,那么接下来就是禁锢住阎啸卿,一山不容二虎,阎啸卿存在一天,夏衍的性命便岌岌可危。
我命黑魄制造幻境,让她暂时被困在里头,我想等一切都做好了,再放她出来。
重新披上战甲时,木樨问我,值得吗?有些幸福,你完全可以亲自给公主,何必假借他人之手?
曾经,我与木樨想的一样,明明可以亲自给予的,凭什么要靠别人呢?
但是,木樨无法明白,注定的东西无法更改,若强行改变,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我再不像以前,拥有那么多时间,因为我的天谴就要来了。
未知的恐惧才是真正的恐惧。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来的样子又是什么。
唯有晓得,再不抓紧时间,之前做的任何努力都是白纸一张。
我奋不顾身的与已经恢复能力的阎啸卿搏斗,凭着仅存的那点毅力跟道行与他拼。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在我即将迎接胜利的那一刻,安长亭来了。
她的加入导致我无法真正施展拳脚,最终竟一同被埋入雪山之下。
睁开眼睛的那一霎那,我以为时光逆流,然而,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这个地方叫菩提洞,当年我与骜影在这里面壁思过了十年。更加可笑的是,当初封印骜小影记忆也是在这里。
第1013章 时光无罪9
在这里的第三天,我的身体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脚上的皮肤出现了斑点,开始不以为然,可到了后面,那些斑点扩大,竟然变成了坚硬的树皮。
天谴……如约而至!
我还没有封印住阎啸卿,还没有将完整的幸福送到她眼前,如何能甘心?
短短七天,下半身的皮肤已经全部蜕化成树皮般坚硬的外壳。
这让我想起佛经上的一则故事。
佛陀**阿难出家之前,在路上遇见一少女,从此难舍难分。
佛祖问他:你有多喜欢那少女?
阿难回答说,我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但求此少女从桥上走过。
如今,我与阿难一样的宿命。
唯一不同的是,他愿化身石桥,而我却无法选择变成什么样。
阎啸卿至始至终想要夏衍的命,而我又不可以想杀了齐耀一般杀了阎啸卿,若想化解,唯有最后一招,破釜沉舟。
在夏衍与阎啸卿打赌的时候,暗自立下契约,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遵守规则。
契约规定,百年之内,阎啸卿不得侵犯夏国一寸土地。
这相应的解决了百年之内,夏衍不会出现任何意外的困扰。至于百年之后,夏衍归天,小公主该何去何从,已然不是我能掌握的。
契约一旦生效,就再也不能更改。
而我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让‘柳池’这个人彻彻底底的从她视野中消失。
之前我曾对她说,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有困难,都可以来找我,现在这个承诺终将变成一句空话了。
留得越久,就越舍不得。
在为阎啸卿疗伤的时候,我刻意透漏将时间提前的消息,一时间,所有人都把我变成了敌人,当然,她也不例外。
恨一个人仅需一瞬间,而爱一个人却需要一生来证明。
我要的她日后连想起我都觉得浪费。
不出我所料,阎啸卿得知所谓的**后,立刻去找长亭,并帮助她恢复了记忆。
这对我来说是另外一种折磨。
当夏衍倒下的一刻,我看见她满眼的悲伤,那是一种无处申诉的疼痛,明明应该恨我,却露出挣扎的表情。
我知道,那是骜小影的记忆影响了她。
我不要她纠葛。
唯有恨,才能做到绝对的恩断义绝。
要想一个人恨你,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拿走她所拥有的一切,让她变得一无所有,就算是神仙,也会动怒。
我假意迁怒于齐轩、阎昔瞳甚至是阎啸卿。
我要她感受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我要她惧怕,我要她绝望,我要她疑惑,柳池,你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要她……再也不愿想起我。
我做到了。
她说:其实还有第三条路,那就是杀了你。
在这场厮杀中,我已然力不从心,看着她为了夏衍,招招致命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就是宿命的终结点。
除了对她微笑,我什么都做不了。
也正是那一刻,我真正明白自己的心。
我以为爱的人是骜小影,可最终打动我的却是安长亭……即使这领悟来的有些晚。
时光无罪,却是如此的残酷。
ps:柳池番外结束!
第1014章 离开1
这一夜是我们停留在菩提洞的最后一夜。
柳池临走的时候,竟为我们搭起了一座水草编织的小桥,阎昔瞳查看过了,说这座桥完全可以通往外界。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走着出去了。
大家都闭口不谈‘柳池’两个字。我跟齐轩将菩提洞里的果实摘了一大半,根据上次的经验来看,这条路没有数十天是走不完的,所以需要足够的粮食。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大家养精蓄锐。
之前这里冷的宛如冰窖,没有篝火简直不能活,如今那满墙壁的太阳花,不但发光,还散发着阵阵暖意,如同阳光一般,一直延伸到通往外面的世界。
整个菩提洞都被花朵照耀的光彩夺目。
我们围坐在一起,静静的发呆。
之前我们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如今就要走了,却发现很多东西都变了,尤其是我,心里空落落的,酸涩的很。只是不晓得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阎啸卿俊美的脸庞忽然朝我看来,一双幽蓝魅惑的眸子,宛如蓝水晶,直直的锁在我。
感觉到他的注视,当我转过头去看他的时候,阎啸卿却避开了。
“大家出去之后,准备做什么?”我问道。
阎昔瞳跟齐轩一起抬头,他们之前都在沉思,脸上没什么表情,听见我问了,都露出接近迷茫的神色来。
除了瑞国,四国大军都应该还囤积在孔雀谷。是撤兵还是继续打下去?全看身边这两位仁兄。
大家的视线统统落在阎啸卿与夏衍身上。
“夏衍,那个赌,还算不算数?”阎啸卿语气冰冷问道。
夏衍站起来,他站起来的同时,我毫不犹豫的跟着站起来。
夏衍侧头望着我:“你干什么?”
阎昔瞳蹭得站到了阎啸卿的身后,一时间两方气势势均力敌,仿佛回到了最初,谁都不肯让一步。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跟你一起。”我抓住夏衍的手。
只有失去过一次,才会真正懂得重要。
往往道理大家都知道,但深有体会的却很少。
就在夏衍停止呼吸的时候,我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曾经的回忆与现在的感情相互冲撞,撕扯。
我一直觉得愧对柳池,因为曾经的我是他的新娘,而我也爱他,但现在我爱的人却是夏衍,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一个人记忆与感情是分开的,记忆是存在脑海里,而感情是在心里的。忘记一个人,只需要消除记忆,但是,留在心里的却永远无法撼动。
这世上没有人说过,重新爱上别人,是对曾经的背叛。
所以,我不再摇摆不定,不再妄想委屈什么得到完美。我只想跟自己真正爱的那个人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就算陪寡人死。你也不怕吗?”夏衍低哑的问道。
我态度坚决的摇头:“就算死,也不怕。”
一抹欣慰滑过他的眼底,夏衍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们两个若都死了,长恩怎么办?”
我一怔,心痛的无可复加。
第1015章 离开2
走了一个柳池,以为天下就太平了,却忘记最大的威胁是阎啸卿。
阎啸卿、夏衍……两个人不单单是争天下的对手,在相互较量的同时,两个人已然成为彼此心中的一根刺,到了不拔不快的地步。
这就好比,天下没有哪个人能与杀父仇人和平共处的道理一样的。
阎啸卿,夏衍,亦如此。
我转头望着阎啸卿,坚定不移道:“如果夏衍死了,我肯定不会独活,阎啸卿你想清楚了。”
阎啸卿眸子一暗,露出不悦,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你就认定了他对吗?”
“是,这辈子就死磕在他身上了。要么就成全我,要么大家一起同归于尽,要死大家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过来!”阎啸卿对我伸手,那是不容拒绝的口气。
齐轩如同局外人,静静的看着我们。
我不解的望着阎啸卿伸在半空中的手。
而被夏衍握住的手却在下一刻收紧许多,那是一种绝不放手的姿态。
“阎啸卿,如果你想斗,寡人奉陪到底,但你应该晓得一件事,不管寡人输赢与否,都绝不会放手。”
“按照契约书上规定的,你已经输掉了。所以你必须自刎,难不成你要带着长亭一起?”阎啸卿似笑非笑道。
“就算死,寡人也不会松手。”说着,夏衍将我的手握的更紧了。
那一刻,我仿佛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幸福。
有些人,一遇到危险就会把自己心爱的人手放开,名义上是为对方争取活下去的机会,可是,有没有问过活下来的人,他们愿意自己独活吗?
如果此时夏衍松开了我,自己迎上去,这一生一世,我都会活在被摧毁的阴影里,无法自拔。
“长亭,过来!”阎啸卿将手往我面前送了送,但口气依旧带着命令。
我摇摇头:“不。”
那只可以掌控天下的手微微一怔,慢慢的在半空中合拢,握成一只拳头。
就在我以为阎啸卿被我跟夏衍这种视死如归的情感感动而选择退缩的时候,没想到阎啸卿忽然过来了。
下一秒,就被拥尽了一道结实温暖的怀抱里。
“你不过来……孤王就过去。”阎啸卿在我耳边低语,我的心跟着颤抖了一下。
手,还在夏衍的掌心,没有一丝松开的痕迹。
阎啸卿紧紧抱着我,温热的唇抵在我的额头上,一时间,我分不清这个拥抱到底是什么意思。
“阎啸卿,你抱够了没有?”夏衍不悦的提醒。
我从阎啸卿怀中抬起头,回望夏衍。
他那副模样好像在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请阁下不要占我老婆便宜。
阎昔瞳冷哼一声:“四哥乃是矮子的亲哥哥,抱一抱又怎么了?礼仪之邦的夏国,竟是这样对待大舅子的?”
夏衍眸子一缩,瞎子都能看出他心中各种不爽,但又无法反驳。
阎啸卿恋恋不舍的松开我,而我,却已经泪水涟涟。
不懂这样的情绪到底从何而来,又为了什么?
第1016章 离开3
“阎啸卿……”
“叫哥哥。”
我惊愕的望着他,那股心痛来的好突然,好像整颗心都被拧紧了似的。
“哥哥——”我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阎啸卿忽然仰起头,完美的下颚,好像在跟什么做斗争般的绷紧着,他咬牙切齿的命令道:“再叫!”
“哥哥!”忍着从阎啸卿内心深处传来的痛楚,我遵从他的意思,又叫了一声。
每叫一次,心脏都会剧烈的收缩一次。
“继续叫。”
我像着了魔一般,他让我叫几次,我就叫几次,他让怎么叫,我就怎么叫,虽然每一声都让我痛彻心扉。
“哥哥……哥哥…哥哥……”我越叫越快,越叫越急,越叫……那股痛楚越是清晰。
如同烧红的烙铁,伴随着我呼唤,一次又一次的烙在了阎啸卿的心中,直到麻木。
阎啸卿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与他靠的最近,那起伏的心脏紧贴着我。
他缓缓低下头,犀利的双眼深情而缱绻:“记住了,以后千万别叫错了。”
不懂放手,皆为困兽。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并不代表非要得到,有时候远远看着也是一种幸福。
这句话,是齐轩告诉我的。
阎啸卿松开我的下一刻,夏衍就把我拉到了身边:“阎啸卿,你到底想怎么样?”
深邃的蓝眸万般挑剔的落在夏衍身上,这熟悉的眼神不由的令我想到父亲,犹记得那次在猎场换魂,父亲不远万里来看我,当时我还在夏衍的身体里,父亲看我的时候跟现在阎啸卿看夏衍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
夏衍饶是身经百战,却从未被自己的仇敌这般审视过,渐渐的,夏衍有些不自在的挪动了下姿势。
我差点笑出来,夏衍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阎啸卿嗤笑一声:“想来孤王宠爱了一百多年的小妹,今时今日竟跟了你这个臭小子。”
臭——小——子?我惊悚的望着阎啸卿,这三个字是形容夏衍的吗?
不出所料,夏衍眼睛都瞪直了,却见阎啸卿转头望着洞外璀璨绚丽的景色,幽幽道:“孤王捧在手心这么久了,都不舍得让她掉一滴伤心泪。”忽然,阎啸卿转身,无比孤傲的与夏衍对视:“若是以后你敢让他掉一颗眼泪,孤王绝对不会放过你,到时候,即便你抓再紧,孤王也不会给你机会。”
夏衍向来对威胁不屑一顾,但是阎啸卿这句话,却叫他露出了迷茫不解的表情。
阎昔瞳上前一步,指着夏衍的鼻子道:“夏衍,四哥现在是你的大舅子,你还不懂吗?”
阎啸卿退步了。
夏衍之所以反应慢半拍,倒不是这段时间脑子变傻了,而是阎啸卿的所作所为根本超出了他的平时的作风习惯。在夏衍看来,阎啸卿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除掉他的机会。
但阎啸卿却给了我们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怎么办呢,小妹喜欢这个臭小子,我这个做哥哥的,难不成真让她守寡吗?”
第1017章 离开4
我正要为阎啸卿大度热烈庆祝时,阎啸卿却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
他双手负后,踱到夏衍身边,围着夏衍转了一圈。
“夏衍,你知道孤王是谁吗?”
夏衍平静道:“阎啸卿。”
“错,孤王真正的身份是骜影。”
“那又怎么样?”潜台词是,你是骜影又怎么样?怕你不成?
阎啸卿邪气一笑,找了个稍微高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十分玩味道:“按照道理上,孤王是你的大舅子。”
夏衍蹭得抬起头。不光他抬头,我也抬头了。
这句话阎昔瞳说说也就罢了,阎啸卿怎么也……
夏衍眯起眼。
“长兄如父,如今你这个女婿不该拜一拜孤王吗?”
我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阎啸卿竟要夏衍拜他?
阎昔瞳洋洋得意的站在阎啸卿身后:“四哥是矮子的亲哥哥,可是,本王也是四哥的亲弟弟,这么看来,本王就是你的小舅子,拜完了四哥,也该来拜拜本王。”
回答阎昔瞳的是夏衍杀人般的眼神,似乎在说,你算哪根葱!
阎昔瞳刚想发作,我连忙上前,讪讪的赔笑:“干什么呀,这都干什么呀,繁缛礼节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大家和气生财,何必为了……”话还没说完,就见阎啸卿的眼神变了。
耳边是齐轩的抽气声。
我下意识的回头。
万籁俱寂,空气如同凝结在这一刻。
那孤傲一世的的男子,俯瞰天下的男子……那个纵使千军万马逼到城下,都从容不迫的男子……现在跪下了。
“夏国子孙,夏衍,见过巫族太子,骜影殿下。”夏衍面无表情的望着阎啸卿,双手举过头顶,深深一拜。
卑躬屈膝的人我见的多了,趋炎附势的时候,尊严都随着弯曲的膝盖变得一文不值。但是夏衍在叩拜阎啸卿的时候,脊背挺直,姿势庄重,他即便是跪下了,也是顶天立地。
那一刻,我觉得应该陪着他。
所以,我来到夏衍身边,陪着他一起跪在阎啸卿面前。
那双盯着我们看的蓝眸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转变,渐渐的弯起一道月牙般的弧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阎啸卿忽然仰天大笑,样子开心的不得了。
这一笑把我跟夏衍都笑傻了。
他究竟在笑什么呢?
阎啸卿笑够了,贪婪的呼吸了一口气,他重新望向夏衍:“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
“还是叫孤王阎啸卿吧,太子殿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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