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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王爷:王妃要出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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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向而坐,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冷酷霸道,气质虽然不同,却同样让人感觉到压迫。

云惜夜缓缓饮茶,淡淡道,“事情如你所见,悦儿已经是我的人,二哥,你还不肯放手么?”

楚萧眼眸骤然一紧,犀利的眼神带着暴怒,他手中握着的茶杯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良久,风云骤起的眼眸渐渐恢复一片死寂,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除非她亲口承认。”

云惜夜挑了挑眉,果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过,他有办法叫他死心!

文悦跟着云惜夜进了柳玉的房间,她看到柳玉和一个陌生女子正在聊天,两人眼圈通红,都忍不住抹泪。

云惜夜拉着她到了那个陌生女人面前,笑道,“娘,这就是孩儿跟您提起过的文悦。”

娘?云如幽?她不是死了吗?文悦错愕地看着那个已经擦干眼泪,正笑意吟吟盯着自己的女人,她虽然已近中年,却仍旧美若天仙,柔媚中不失英气,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没来由的生出信任感。

“你,真的是云姨?”

云如幽笑道,“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何还活着?”

不光文悦,众人都很好奇。

云如幽笑了笑,“当日我坠崖之后,幸运地被一名世外高人所救,但是身受重伤,足足晕迷了六年,在我醒来之后,救我的那位前辈告诉我,他已经算出楚国有一场浩劫,若要平息这场浩劫,须得楚国两位皇子联手。而我,也听从他的吩咐,到西夷去调查了一些事情。”

说完,云如幽满是爱怜地看着云惜夜,“惜夜,娘亲醒来之后,没有及时来找你,你会不会怨娘亲?”

“孩儿当然不会怨娘,倒是娘亲,这些年受了很多苦!”云惜夜如玉的脸庞带着黯然,眼中流露出的真情让文悦心头一酸,连忙笑道,“师兄,云姨回来了就好,以后师兄可要好好孝敬云姨!”

“这个是当然!”云惜夜一扫沉郁的表情,暧昧轻笑道,“以后由你和我一起孝敬娘亲。”

文悦白了他一眼。

云如幽好笑地摇了摇头,自从昨晚看到惜夜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与文悦动手,她就知道她在他心中占据极重要的位置,她也诚心希望这两个孩子能修成正果。

“云姨,你刚才去过西夷,那可遇到了师父?师父前不久也去了西夷。”

云如幽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被推开,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悦儿,可是想念师父了?”

文悦定睛一看,一身青衫,笑意吟吟望着自己的不是李梦然是谁,惊喜道,“师父,您回来了!”

李梦然笑道,“其实为师四个月前就回来了,还记得你在临安客栈遇刺的事么?随后我一直跟着你们到了楚国,引你们去叶府的黑衣人也是我!”

文悦略一思索,就明白其中原委,说道,“师父一开始就知道叶孤鸿中了幽冥之蛊?”

“也不尽然。为师也是调查其他事情,无意之间发现的。”

“调查什么事?”

“这还是如幽发现的,有关凤家的大秘密!”李梦然微笑着看向云如幽。

云如幽解释道,“其实,凤家祖先是苗族的大祭司,数百年前那场战争使苗族损失惨重,大祭司也因为擅自动用幽冥之蛊而被族长责罚,赶出苗疆。凤家祖先便隐姓埋名到了楚国,而幽冥之蛊也随着他的离去在苗疆失传。救我的那位前辈,就是让我到西夷调查有关凤家的事情,我在西夷的某个部落,发现有人患了一种奇怪的病,他们在犯病的时候,会吸食人血。”

文悦大惊,“难道他们中了幽冥之蛊?”

听她提起幽冥之蛊,云惜夜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李梦然和云如幽神色也变了变,只是她并没有发现。

云如幽摇了摇头,道,“不是幽冥之蛊,而是根据蛊毒研制出的一种毒药,有了这种药,就不需要勾魂铃控制宿主,宿主直接丧失所有神智,变成活死人!”

“好歹毒的药!”

云如幽冷笑,“后来我查出,凤家在苗寨设立了专门研制毒药的基地,就是为了提高战斗力,如果他们在战场上使用大批的不死战士,那将是一场人间浩劫!他们的野心,可不止楚国!”

要是真把那些灭绝人的怪物送上战场,这片大陆上的四个国家,没有哪一个有能力抵御,到时候将会血流成河,尸骨遍野!

中春药

中**

云如幽的事情并没有刻意瞒着楚萧,甚至,楚萧还恭恭敬敬的向她行了礼,和文悦一样尊称她一声云姨。

自从早上被楚萧和慕紫衣撞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文悦再见到楚萧就觉得尴尬,还好他清冷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提到那件事,文悦才放下心来。

晚饭时分,上街买日常用品的慕紫衣还没有回来,众人担心她出意外,分头寻找,但几乎翻遍整个皇都大小街道都没有找到她。

正当众人焦急不安的时候,慕紫衣却突然回来了,她身上所穿的那套衣裙有些褶皱,看起来有几分狼狈,脸色苍白,神色恍惚,目不斜视地穿过众人身侧,径直往楼上走。

“紫衣,你去哪里了?”文悦看她神色不对,连忙赶了上去,抓住她的手腕。

慕紫衣顿下脚步,轻声道,“我出去走了走。”

楚萧面色铁青,“你出去怎么都不打一声招呼,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

慕紫衣愣了愣,继而咬了咬唇,垂下头道,“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好了,好了,回来了就好!”柳玉见情形不对,连忙打圆场,说道,“紫衣,饿了吧?我让小二给你做些吃的送到房间里。”

“谢谢玉姨,我不饿,就不用麻烦了。”慕紫衣局促地抚了抚衣角,似乎很不安。

楚萧也注意到她的不同寻常,皱了皱眉,问道,“刚才去了哪里?怎么弄得这副摸样?”他一直将她当成小妹妹,说话的语气也像一位兄长般强硬。

慕紫衣讷讷地垂下头,“我就是随便逛了逛,不小心跌了一跤。”

“怎么那么不小心!”楚萧语气虽然恶劣,将她拉到身边,仔细查看,确定她没有受伤,才放她上楼,“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

慕紫衣低低地“哦”了一声。

云如幽目送她上楼,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第二日,慕紫衣便恢复了正常,整个酒楼里都充满了她的笑声,她自保奋勇地替众人准备食物,这让厨房里的人甚是惊讶,不过大家碍于她客人的身份,还是由着她的爱好了。她还炖了银耳莲子羹,一一送到每个人的房间里,说是为昨天的事情赔罪。

喝过莲子羹,文悦来到云惜夜的房外,打算找他商量事情,可是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应答,她把耳朵紧贴房门聆听,屋内一片沉寂,好像没有人在。她又叫了几声,还是没人回应,正打算转身回房,却听到屋内响起“咣当”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

文悦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忙捶着房门大叫,“师兄,你在里面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除了文悦的叫声,房间里再没有任何回应,她咬咬牙,袖子一撩,抬腿就朝房门踹去,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人已经闪电般奔入房间。

窗户紧闭,昏暗的房中并没有点灯,只有柔和的夜明珠的光芒,透过淡紫纱洒在室内,营造出暧昧温馨的氛围,一丝薄荷清香萦绕在空气里,沁入心脾。

整个房间整洁无比,看不出任何打斗的痕迹。

—文—文悦放下心来,点了蜡烛,屋中顿时明亮起来,她一边往内室走去,一边唤道,“师兄,你在吗?”

—人—屏风后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云惜夜低沉压抑的声音响了起来,“悦儿,不要过来……”

—书—文悦面上一热,暗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转身欲走,无意间扫到屏风前那个已经被打碎的瓷碗,顿住了脚步,犹疑道,“师兄,你没事吧?”

—屋—“没事。”过了好半晌,云惜夜才吐出这两个字,他就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声音不像往日那般疏朗,声线暗哑低沉,偶尔还发出一声闷哼。

难道师兄受伤了,怕自己发现?文悦心中的疑惑越涨越大,不再顾虑男女之防,也不管他沉声阻止,猛地撩起幔帐,闪到屏风后面。

大大的浴桶里面,云惜夜只穿着白色的中衣,面色绯红地斜躺在里面,墨玉般的眼眸显得有些迷离,湿漉漉的黑发紧贴在他饱满的额头上,以及他的脸颊和脖颈,整个空气里漂浮着躁动不安的情绪。

文悦大惊,忙扑身上前查看,云惜夜侧头避开她的手,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嘶哑,“我没事,只是,喝醉了而已。”

她又不是傻瓜,怎么不知道他此刻面带红晕,眼神迷离,根本不像是普通的醉酒。

她惊愕,难道他是被人下了**?

文悦大怒,猛地起身,一阵风似地飞出房间,直奔紫衣屋子而去。今晚大家都是吃的她亲手煮的饭菜,如果真是中毒,很有可能是她下了毒,这丫头,到底玩什么把戏?!

云惜夜见文悦夺门而出,不禁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可身上和心里却干渴得厉害,浑身被火烧一般,即使在冷水里不能缓减,舔了舔滚烫的嘴唇,不由难受地哼了出来,那**的声音里饱含**。

慕紫衣居然又失踪了,文悦怒火迅速膨胀,硬是翻遍整个客栈,也没找到紫衣,没有解药,师兄怎么办,看他的样子,在冷水里泡着也没多大用处,难道真得硬撑着熬过好几个时辰么?

不光紫衣,连师父和云姨,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问玉姨,她也表示不知道。

虽然文悦在毒药方面广泛涉猎,可就是对**没什么研究,现在能问的人就只有楚萧了,她咬咬牙,又飞快地奔向楚萧房间。

可是,楚萧也不在!今日是见鬼了么?

文悦要抓狂。

她心里虽然纠结,脚下却不闲着,很快又回到云惜夜的房间,云惜夜无奈的看着她,声音里已有了蛊惑的味道,“悦儿,你出去!”

扑到OR不扑

扑到OR不扑(2002字)

云惜夜那一眼可谓是动人心魂,他发红的眼眶涌动着浓浓的**,文悦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问道,“师兄,你中了什么毒?”

云惜夜的精神已经开始恍惚,他望着她的脸,丰润的唇一张一合,心里便升起急切的渴望,小腹肿胀得厉害,只得在水中握紧双手,还嫌不够,又咬了一口舌尖,随着浓烈的血腥味充斥鼻腔,他这才恢复一丝清明,声音暗哑地说道,“一夜欢。”

一夜欢!

文悦曾经听慕紫衣八卦过这种**,中毒者如果不和人欢好,就得忍受足足三个时辰的痛苦,而且,就算有了解药,如果不合欢,也得难受半个时辰。

她神色复杂地站在云惜夜面前,看着他软瘫在桶壁,脸越来越红,双眼被雾气氤氲,一片炽热,就像是快要喷出火来。她握了握拳,踌躇不决,难道,只能牺牲自己了么?

文悦眉眼低垂,缓缓伸出右手,向着衣领摸去,可刚触及衣领,又像是烫手一般很快缩了回去。

“悦儿,你赶快出去!”云惜夜的声音更加暗哑,明显透着压抑的痛苦。

文悦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咬了咬牙,算了,豁出去了!

当着男人的面脱衣服,她还是第一次做,总是有些害羞的,当她故作镇定地脱下外袍,手不由主地抖了起来。

云惜夜察觉到她的想法,微眯着双眼,艰难地说道,“你快出去,我不想伤害你!”

到了这种时候,他还为自己着想,文悦心下一横,三下五除二扒下衣服和长裤扔到一边,只一会儿功夫,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肚兜和白色的亵裤。

迷糊间,云惜夜看见她微颤颤的俯下身子,雪白的肌肤就在他的眼前,晃得他心里酥麻不已,万蚁挠心般,深深地悸动渴望着,她身上的水红肚兜根本掩不住胸前跳跃的春色,引得他喉间一动,鼻腔里也痒痒的,还没反应过来,两股热流已经滑到了唇边。

耳边传来她的惊呼声,他用衣袖无意识地抹了一把鼻端,一片鲜红映着雪白的衣衫,煞是刺眼。

他终于又清醒了几分,拂开她忙着帮自己擦鼻血的小手,有气无力的恳求,“出去,我不想在这种时候伤害你。”

本来还有些羞怯的文悦,此刻心里涌起满满的感动,冲他温柔地笑了笑,仔细擦去他鼻端的血迹,抬腿跨进浴桶,幸好浴桶够大,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

文悦不管他的挣扎,俯身趴在他的身上,柔软的触感让云惜夜浑身一颤,双手蓦地握紧,墨色双眸虽然很是迷蒙,但口中却仍呢喃着让他离开。

文悦心下一片柔软,主动抱住他的脖子,用行动告诉他,她是自愿的。

她轻轻吻上他的脸颊,然后到了唇边,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他始终紧闭着嘴唇,不让她打算入侵的小舌得逞。她打定主意替他解毒,也便不再担心那么多,抛开羞怯心理,含住他泛红的耳垂,舔舐挑逗,直到他舒服得哼出声来,才再次转战到嘴唇。

她青涩的挑逗,让他身上的火焰越燃越烈,抵抗也越来越无力,她的舌尖微微用力,抵开他紧闭的双唇,温柔地深吻,双手也不闲着,解开他身上的衣扣,像蛇一样蜿蜒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她的手所到之处便点燃一簇火苗,云惜夜呼吸急促,喉结不停地颤动,小腹紧绷得难受,只想从她的吻里获取更多,双手不由自主将拉她的身体拉近,两人贴得更紧,他的右手伸向她的肚兜,滚烫的手心贴上她滑腻肌肤,温柔地抚摸着。

文悦轻颤着娇哼,感觉到抵在自己腰部的僵硬,睫毛微颤,脸颊一片粉红,趴在他的颈窝处低低喘息。她柔媚的低吟,让云惜夜恍然回过神来,猛地推开她,又狠狠咬了一口舌尖,丝丝血迹从嘴角溢出,头脑恢复了些许清明,他喃喃摇头,“不,我不能这么做。”

傻瓜!我都不介意,你想那么多做什么?文悦心疼地看看着他唇边的血迹,咬咬唇,继续欺身上前,哪知他借着那分清醒,忽地翻身躲开,文悦扑了空,激起一片水花。

云惜夜面色痛苦的看着她,“悦儿,不要这样,我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文悦又羞又恼,一掌拍向水面,翻身立起,恨声道,“傻瓜,你难过死算了!”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他还往外推,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欣喜他的抵抗能力。

“唉,真是个傻小子!”一声叹气声幽幽响起。

文悦正待翻出浴桶,却被这突兀而来的声音惊得脚下一滑,堪堪扑倒在云惜夜身上,又引得他浑身一僵。

那个突兀而来的声音,熟悉至极,文悦却恼羞成怒,盯着屏风后面的人影,恨不得灼烧出两个洞来,“云姨,你到底看了多久的好戏?”这做人母亲的,也太过分了,看着自己的儿子受苦!

“不长,从丫头你撞开惜夜的房门开始。”屏风后面的人笑容温婉,根本看不出丝毫窘迫。她手臂一扬,一个白色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形,稳稳飞来。“喏,接着,给惜夜服下一颗。”

文悦连忙接过瓷瓶,将里面药丸倒出来送到他的嘴边,看着他咽下,这才松了口气。目光抛向已经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云如幽,文悦仍旧止不住心头的恼怒,说道,“现在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

云如幽笑了笑,“别着急,我们出去再说。”

文悦看了一眼贴在身上的肚兜,顿时不自在起来,连忙捡起地上的外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又看了一眼云惜夜,见他已经昏昏沉沉睡去,头靠在桶壁,面颊酡红,像是喝醉酒的小孩。

伤情

伤情(2022字)

文悦出了屏风,才发现原来屋中还藏了一个人,一见到她,她就来气不打一处来,“慕紫衣,师兄的**是不是你下的?你到底搞什么鬼?”

慕紫衣委屈的嘟着嘴,双手不安的绞着,“文姐姐,这次真的不关我的事!”说着小心翼翼的瞄了眼云如幽,“都怪云姨!”

什么?

文悦迅速扭头看向云如幽,那目光,明显带着谴责。亜璺砚卿

云如幽讪笑了两声,“放心吧,吃了解药,再加上冰雪莲克制,一炷香功夫就醒了。”

没想到她居然还承认了,文悦无语,“云姨,难道师兄不是您的亲生儿子么?”哪有这样对待自己儿子的母亲?

云如幽咳嗽一声,正色道,“我自己的孩子我当然心疼,可是不这样做,紫衣的任务怎么完成?凤妃的下一步棋又怎么钓出来?”

文悦轻蹙秀眉,她继续道,“你们一到皇都就被盯上了,昨天紫衣失踪,就是被对方绑架,逼迫她在惜夜和你的饭菜中下毒,紫衣拿着药犹豫不决,刚好被我撞见,便做主替她放了。”

文悦语气不善,“难道只能用这种办法解决吗?假装中毒不就得了?”

“说得轻巧,对方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绑走紫衣,还给她下了毒,你认为那些小把戏能瞒过他们?”

文悦沉声道,“紫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我去街上买东西,突然感觉后脑勺一疼,就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绑架了,对方给我喂了毒药,命令我在你和惜夜哥哥的饭菜里面下毒,如果不从,就不给我解药。”慕紫衣顿了顿,“我记得那个人的声音,是凤妃娘娘身边的兰月姑姑。”

文悦蹙了蹙眉,“她给你下了什么毒?”

慕紫衣叹了口气,“失心丸。”

文悦惊讶,“这是什么毒,从来没有听说过。”

云如幽说道,“这就是凤家通过幽冥之蛊研制出来的毒药,一共分为两类,一类是使人变成不死战士的死魂灵,另一种便是能够控制人心神的失心丸。失心丸需要用药两次,第一次控制者会把信念灌输到中毒者脑中;第二次用药,就会让中毒者完全听令于控制者。这两种毒药最大的区别就是,失心丸有药可解,而死魂灵却无药可治。而且,在没有控制者下令的时候,中了失心丸的人与常人无异,这与幽冥之蛊很相似。”

文悦关心地看着慕紫衣,“那紫衣她——”

“紫衣只服用了一次,她并没有完全被控制,”云如幽笑着打断她,“紫衣不愧是神医的女儿,在被灌输信念之前就用金针封住自己的几处大穴,这才没有被对方信念完全控制。”

难怪她昨天回来的时候,神色会那么奇怪,文悦真诚地说道,“紫衣,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慕紫衣笑着摆了摆手,“没关系,只要大家都没事就好了!”

文悦担忧地问道,“那你的毒怎么样了?”

她嘻嘻笑道,“云姨已经帮我解了,所以我才会记起兰月姑姑的事。”

云如幽补充道,“我和逍遥刚得知这两种毒药的时候,就尽力配制解药了,前段时间,刚好把失心丸的解药配了出来,也是紫衣丫头运气!”她接着道,“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声张,就装做没有解毒,凤妃如此动作,一定有所图谋,现在我们在明,她在暗,一切小心为妙。”

文悦认同地点了点头。

云如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既然做戏,就要做足了,丫头你今夜就在惜夜房间里歇息吧。”心里却叹了口气,希望有惜夜在,她不会出什么事才好。

文悦正要拒绝,云如幽却打了个哈欠,冲慕紫衣使了个眼色,“紫衣啊,夜深了,咱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慕紫衣也极为配合,笑着看了看文悦,说道,“文姐姐忙了一天了,一定很累吧,你也早点休息哦!”

不等文悦发表意见,她们两人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文悦本想夺门而逃,但一想到屏风后面正昏迷不醒的云惜夜,心就软了下来,替他找出他的衣物搭在屏风上面。又拿来毛巾,细心地替他擦着脸上的水珠,然后就趴在桶沿等他醒来。



昏暗的烛火下,空寂的酒馆显得更加冷清,酒馆老板趴在柜台上打盹,耳边忽地传来一声低吼,“拿酒来!”惊得他的脑袋“咚”的一声磕到了桌子上,

老板无奈的揉揉头,躬身到了两名黑衣人守着的桌子边,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楚萧身边的影卫,冲背对他的灌酒的客人抱歉说道,“客官,您喝多了,小店要打烊了!”

“拿酒来!”楚萧抬起够来,不悦地盯着老板,声音不耐烦地抬高。

无影扫了一眼面带难色的老板,冲无绝使了个眼色,无绝点点头,闪身出了店门。

楚萧见老板没动静,再度吼道,“酒,拿酒来!”

老板只得又拿了一壶酒,放到他面前。

已经微醺的楚萧,将酒杯放到桌上,摇摇晃晃地斟满了一杯,嘲讽地扯了扯嘴角,终究他还是输了么?她竟然迫不及待地和他住到了一起!虽然他们是被迫的,虽然他们是因为中了春、药。

给他们两人下春、药,是母亲吩咐的吧,她到底知不知道舅舅和外公暗中筹划的那些事情?终有一天,他要和他们站到敌对的两方,骨肉相残。这还是第一次,楚萧对自己追求的东西开始产生了动摇。

楚萧苦涩地扔掉了手中的酒杯,抓起酒壶就往口中狂灌,此刻,也只有酒才能暂时消除他心中的烦闷,他一边仰头狂灌,一边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凄清的月色倾泻,照得他一身孤独。

不安之夜

不安之夜(2074字)

楚萧抬头望着天边的月亮,眼前浮现出文悦带着狡黠笑意的脸,唇边不由扯出一抹苦笑,他终究还是失去了她。亜璺砚卿

慕紫衣听说楚萧在酒馆里喝闷酒,立刻跟着无绝赶了过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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