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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幻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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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我最远就是去过前面剑齿虎的领地打过猎，外面的东西都没见过。”罗古森挺好奇的只是听着秋尔讲，什么都没有见过的人，也确实没什么可以讲的。
看到罗古森有兴趣了，秋尔接着道，“那就太可惜了，我住的斯那顿皇城里，兽人、精灵、矮人甚至半兽人都可以看到，还有各种各样的魔兽，灵兽。”
秋尔一边说一边注意罗古森。看着罗古森眼睁睁，越来越好奇的脸色，秋尔更来劲地说，其实那些东西秋尔也是听家里的那些武队的人、仆人说的，但想罗古森也不知道，就当自己亲眼见的一样，拿来当谈资。
侃，一直侃。
“山谷中吃的还是兽肉与野果，你不知道，外面都是吃稻谷的。木系伟大法神平尔颜龙改良了禁咒生命的礼赞后，把它变为五级范围魔法，可以令稻谷几天内从发芽到成熟结穗。帝国组织下，国民都不用为粮食发什么愁。他们组成各种各样的佣兵团，四处探险与旅游，生活可有趣了。”
看到罗古森脸上有向往之色，秋尔知道差不多了，或者可以拐个小天才回去。“我住的帝都那里，晚上都有精核点亮的魔法灯，亮堂堂的，不像这里，一到夜晚漆黑一片。我回去的时候，你跟我去我家玩好不好？”
罗古森脸上表情一下子从好奇转为沮丧，“没用的，族规规定除非练成了主倔神功，不然不准出谷闯荡。”
秋尔就有些奇怪，这里的人怎么繁荣世界不去生活，要躲在这山谷中过原始生活，吃不好，住不好，晚上还黑漆漆的，来了才几天，秋尔都不习惯。这些人怎么会喜欢这里呢。原来是有族规规定，秋尔觉得有些白费口舌引诱他了。
“为什么族规规定不能出谷呢？”
“你父亲没有告诉你？嗯，忘了你才两岁。太早知道这些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罗古森欲言又止。
听起来为什么不能出谷，好像不是要严守的秘密，秋尔追问道；“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古森神色很谈然，平静地道：“也没什么，就是外面有一些俗世的的人对我们族人不是很友好，出去有危险。这些原由练功室书架上的书里面都有记载的，你以后识字了，就可以自己去翻看。”
原来书架上的书都是有记载这些事的，秋尔第一次这么渴望认识文字，这么渴望自己去阅读所有的未知。
不讨人厌的处事原则之一，就是不讨论别人不想讨论的事。既然知道书架里面书有记载，秋尔虽然很想知道曾爷爷考比特•；布鲁斯是怎么可以出谷的，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又回到刚才话题上，秋尔尽捡些武队那些人告诉他的趣事来说，秋尔说得有声有色，从没有出过大山的罗古森更是听得津津有味。
“菜还有这么多做法的啊？”罗古森疑惑的眼神，有些难以相信。
秋尔激动道：“还不敢相信，你真是少见多怪啊。”
秋尔继续道：“好吃的多得很啊，刚才我说的是我家厨房做的，竹翠园大厨做的那才叫绝。有一道菜叫七彩虹，你听说过吗？”
罗古森老实的摇头道：“没。”
秋尔满意的道：“七彩虹是采用五阶地牛兽幼兽后腿筋肉，肉分七份，一份加上青花稻磨成的粉搅拌；一份加上五阶绿翼鸟的蛋搅拌；一份加上贝尔加沼泽里特有的蓝介末；一份加上杜尔家族特产的梅酒；一份以酮木茶包裹熏香；一份以六阶冰系法师冰封术冰镇；一份以六阶火系法师的火球术瞬间烤脆；这也只是七份原肉的处理，还要加上十多种配料，像其中淋的粉白粒酱，是要地底土黄豆经过七道工序，三天时间细制而成。味道之好啊，只有你试过才知道，世上原来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秋尔边说边吞了口口水，很是回味的样子。
一道菜要这么多工序做出来，在罗古森的少少见识里是不能想象的。秋尔滔滔不绝地说，罗古森都插不下话，只剩下点头与吞口水的份了。
罗古森：“这些菜原料都要用钱买，那不是要很多钱！”罗古森跟秋尔聊了一会，已经知道外界有一种叫做“钱”的东西，可以换任何美食。
秋尔不好意思地道：“或者是要很多钱，不过家族里赚钱的事都是威尔森大伯做的，我不管这个的。”
罗古森BS的看了秋尔一眼，说了这么多，你不会是只负责吃的吧？
虽然没有明言，秋尔却清楚的收到罗古森BS的意思。可我也只是一个二岁大的孩子啊，你不会指望我也会打理家族的生意吧！
显然谈着谈着，罗古森已经忘记了秋尔是一个二岁的小孩。
可现在不是这样解释的时候，秋尔急中生智道：“不过我也知道很多的，家里最挣钱的就是神奇药剂。每一瓶都是经过拍卖会拍卖出去的，多少富人想出钱订都订不到。”
说完秋尔还详细的介绍了一下神奇药剂，和家里听到的关于药剂密方与曾祖考比特的事。只不过这一次情况似乎有变，罗古森越听面色越难看。
第022章：清静谷中风波起（下）
罗古森问秋尔：“你说密方是你曾祖考比特发现的？”
秋尔尽量平静地道：“嗯，是啊！”
糟了，曾祖父与族中长老都是从清静谷入世的，难道神奇药剂是清静谷独有，不能外传？就算是这样，算上知道密方的所有人，也就祖父科林斯与父亲哈赤，“外传”都算不上，何罪之有！
罗古森：“神奇药剂喝了会产生强大力量？”
秋尔：“是的啊。”
罗古森还接着问道：“神奇药剂喝了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
神奇药剂没有副作用正是布鲁斯家族兴奋剂最大的骄傲，从小开始，秋尔就听着家里的每一个人这样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罗古森的脸色越来越差，但秋尔依然肯定的回答：“对啊，神奇药剂是没有任何副作用。这些我不是都说过了，有什么问题，罗古森哥哥！”
罗古森：“什么问题？很大问题。制造“神奇药剂”出去卖，他们这是在玩火啊！”想了一下又道，“不行，这件事必须报告族长，由他决定。”说着罗古森站起来，就准备跳下石头。
秋尔急了，拉着罗古森的衣袖。
“到底怎么回事，神奇药剂不能配出去卖吗？还是密方不能外泄？家族里密方除了爷爷与父亲，谁也不知道的。罗古森哥哥，你不要报告族长，那里不对了，你告诉我，我改啊！”看罗古森的反应，不像是好事，报告族长可能闹大事情，秋尔下意识的想先阻止他。
“不是密方不可外传，“神奇药剂”谷中的人都知道怎么做。”罗古森停下来说了这一句。
密方全谷的人都知道，你还那么大惊小怪吓人，就在秋尔忍不住院想骂罗古森一时，他又接着说：“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先说给你听。”
说着，罗古森与秋尔又坐了回去，艳阳高悬，凉风依旧，不过这回轮到罗古森讲故事了。
“这就要从看头讲起了。我们布鲁斯家族拥有一种奇特的血脉，你知道吗？”罗古森先问道。
秋尔点点头。罗古森接着说：“这种血脉有可能练成主倔神功。而一万年前，我们族中出了一位伟大的天才，拯救了人类的英雄屠龙者……”
这些秋尔练主倔神功之前，就听父亲说过了啊！罗古森不会一直把屠龙者二十一岁成战神，铸屠龙刀等事一件件拿出来回味吧。就在秋尔忍不住准备打断罗古森，叫他快点入题时，罗古森也讲到正点上了。
“其实屠龙者杀死二条巨龙时，那前二次他身过都跟随有四个强大的族人。他们五个人沐了二次龙血浴。以前也有人沐过喝过龙血，不过他们都只是自己异变，没想到的是我们家族血脉吸收了巨龙精血后，竟然能吸收遗传这种能量。所以他们五个人的后代身体里，天才就潜伏有强大的力量。每一个人的力量能不能觉醒不一定，不过他们血液里天生带有强大的力量，就像龙精血一样。”说到这里，罗古森停了一下。
“有这回事又怎样？”其实听到这里，秋尔已经隐隐猜到怎么回事！
“变异之后，我们那一脉的先祖血液的特性就是，服食者可以产生强大的力量同时激发出人体强大的潜力，肉体强横的魔兽甚至可以把血混合兴奋剂服用，刺激自己异变。我们的血液就像兴奋剂一样，但是不会有任何副作用。”罗古森说到这里，秋尔已经很明白了，布鲁斯家族的很多人血液就像是“龙血”一样至宝，可以拿来当神药。
只是就算这样，配神奇药剂出去卖，也不至于有罪吧。可是罗古森接着的一段话，就把秋尔仅存的一点希望之火浇灭。
“龙族飞回巨龙山脉后，没有多少年，我们家族血液的秘密不知怎的，就传了出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秋尔脸开始变色了。
“接下来，布鲁斯家族迎来了它的噩梦时期。无数邪恶势力觊觎这神奇的血液。可这种血液量少作用不大，量多一点，成年男子一个月也只能取五次。登门讨要的，算很客气了。那些贪得无厌之徒，无法满足，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那些年里，布鲁斯家族里，十五岁以下的五十七个孩子，竟然失踪了四十二个，里面大多数都是没有神奇血液的啊。你知道失踪的小孩哪里去了吗？”
秋尔觉得有心里惶惶然、空空的感觉，“他们哪里去了呢？”
罗古森愤恨道：“他们都被关了起来，像奶牛一样养着。”
秋尔喃喃接口道：“像奶牛一样养着？”
罗古森恨笑道：“像奶牛一样，不过他们每天是被放血，被割肉。”
秋尔不敢相信的道：“他们竟然这样做？”
罗古森再大声道：“这还不算，他们还都像种猪一样，男的女的，被迫跟人交配，产子，继续放血。找回时，每一个都不成人形了。”
利益可以让绝大多数的人丢掉良心。
两岁的秋尔想了一下，似乎还有一些不明白：“罗古森哥哥，什么是交配啊？”
交配是什么意思，九岁的罗古森，清静谷中清纯小男孩脸红了，他真的不是很懂。
“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练功室书架上的书里面记载的。”顿了一下，罗古森才说：“估计就是生小孩的方法吧，这是书里面的意思，你可不能跟别人说是我讲的啊。”
“嗯，好的。然后我们的族人就这样退回了山谷？”
罗古森接着回忆叙述：“嗯，差不多。在很多正义之士的帮助下，家族找回了失踪的孩子。族长下令退回这个山谷。屠龙者的妻子订下族规规定，除非练成了主倔神功，不然任何人都不得出谷。而我们血液这个灾难之源，神奇之处更是绝对不许外人知道了。”
其实屠龙者家族退居谷中的原因有许多，血液异变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书中说，外世有很多好人，同时也有很多的坏人。族人都不得再使用血液神奇之处，更不许用来提升力量，其实血液对很多族人都是没有效的。”
秋尔道：“你怀疑神奇药剂是我们奇特血液配成的，然后假装兴奋剂？或者不是这样呢……”
“是不是你心里应该有定论。这事得报告族长，由他裁决！”看着罗古森的身影从树阴下走出，慢慢地由暗到明而远去，秋尔无所适从。
或者应该先通知父亲。骑上小黑，疾速一晃，三两下变幻，秋尔就到走了哈赤的房前。
哈赤的房间，一床一桌，简单至极，或者谷中所有的房子都是这么简单吧。
桌子旁边坐着哈赤与秋尔。
哈赤面色已经渐渐回复平静。
秋尔：“父亲，确实是用那个造的神奇药剂？”其实从哈赤刚才听他叙述而脸变色时，他就知道答案了，但还是要问一句。
哈赤：“是的，你应该知道了。”
发生了的事，重要的是如何解决它，检讨事后再论为宜。
“那么父亲想到了怎么回复族长他们了？”父亲的声音听不出慌乱，秋尔安心了点，但还是想先问清楚。
哈赤：“想到了，如实认了，他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哈赤说得理所当然的样子。
秋尔都有晕倒的冲动，“如实认了？”早就觉得父亲与祖父都是练武狂，仿佛先天不喜欢动脑，还好这次问了一句，才先知道了答案竟然是这样。
另一边，罗古森也到了族长家。
其实罗古森也没有对血液之秘泄漏有什么深刻的认识，只不过看了族志那些书籍的记载，加上族规的告诫，罗古森隐约觉得神奇药剂可能会带来大祸害，想到的就是报给族长，谷中有什么事，都是先报族长决定的。
华特律现在坐在地下练功室的桌子旁边。
练功室的这张桌子，也是清静谷仅有的一张会议桌。
谷中难决之事，常由族长与四大长老一起决定。
谷中原始生活中的家族有什么难决之事？有，平均几百上千年一件吧！
因定果，需求定分配，所以谷中只有这一张会议桌，这张所谓会议桌还是祖传的。
或者是布鲁斯家族的人天生不适合搞政治、管理。以前早有族规规定不许出谷，但竟没有定下任何惩罚的条约。
规定是约束众人的。乐意遵循时，再简陋也没有麻烦。就像从前，全族人都醉心练武，隐于谷中，自没有问题。
可到一百多年前，考比特一意出谷时，众人才发现，用什么惩罚他呢！
没有，从来没有先例。
考比特要离开山谷了，这里贫穷落后，〃奇〃书〃网…Q'i's'u'u'。'C'o'm〃日复一日平庸生活，他不想要了，他绝对不想要了。
愿意跟随他的，还有十三个兄弟。都是没有很高习武天赋的人，他们中最强也只是七级高手。
难道还能锁着他们？清静谷中万年来甚至都没有监牢。
难道还能杀了他们？可他们都是族中的兄弟啊！当年的族长及四大长老就在这张桌子旁边想了半天。
族规是上万年前定下的，每个人应该过自由的生活。考比特最终还是带人出了谷，清静谷也只得认了。宣布考比特他们从此分为另一支，不得回谷，生死与山谷无关。
华特律坐在桌子旁边，等待四大长老前来开会。刚刚罗古森的报告华特律也听了，如何办，华特律族长决定，还是要等四大长老一起商量。
华特律坐在桌子旁边，等得无聊得很，刚巧瞥见书架上的一本书，《旋风十八腿》。华特律又记起旋风十八腿最后一式“旋风天地”没有练成，或者进入十级之后，速度到了那个层次才能成吧。华特律想着旋风天地这招能不能改良，不知不觉中就出了神。
时间飞逝也不等人，前后四大长老落了座，不得不回过神来的华特律阵阵心烦，但又不得不叙述了情况，开始会议。
“这情况不能放任，绝不能再跟放任考比特一样。”先开口的是二长老。
这个老家伙一脉从来都是反对出谷最激烈，仇视外人最严重的。
华特律有时都怀疑，他的祖先是不是屠龙者时代被虏的小孩中，哪一个受到过极变态虐待的，所以他的祖先留下了特别的祖训。
华特律没有接着开口，而是看着大长老。
大长老已经有一百五十多岁了，当年还是考比特的好友！只不过醉心于武学，实在不喜出谷，才没有跟去。现在他还是满脸不相信的表情：“欲望把考比特腐蚀得这么历害了！他竟然连祖先传下的血液都拿去换钱，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多么危险的？”
第023章：辨答难平瞬移逃 （上）
秋尔与父亲从屋里出来时，谷中的人已是遍传了哈赤他们多年来卖神奇药剂的消息。
谷中的人三五成堆，聚在凉阴下讨论着这件事。众人神情到不是太激动，万年前的伤疤在时间的修复下，大多已经愈合，族志书中记载的血液神奇不能让外人知道，那也是书中记载的。现实又怎么样，考比特他们干了多年，不是依旧无事。
麻木得太久了，突然传来的消息，好像是离他们很遥远的事。
秋尔带着父亲，径直走向练功室，刚才他已经问清了，族长与四大长老都是在那开会。
错事已成，无可抵赖。
父亲又不同意先离开山谷，那么只有早点承认，争取主动解释的为好。
秋尔尚未走到练功室，四大长老与族长已经鱼贯而出。
哈赤急道：“族长，四大长老，你们听我说？”
华特律截口道：“有什么话，在会议坪当着大家的面说。”
练功室是一个地下室，多为闭关式修练，或冲关、查阅书籍之用。练功室上方及外围，还有一个很宽大的练功坪。练功坪有时还兼做会议坪。
布鲁斯家族仅存的百多号人，在族长号召下，老老小小都聚集到了会议坪，清静谷有什么大事，大家都是可以一起决策的，从这点上来说，清静谷的人还是很民主的。
众人齐聚，静悄悄。压抑的气氛下，小黑都老实了很多，静静的伏在秋尔身后。
大长老先道：“哈赤，你在外世用血液配成了药卖钱，有没有这回事？”
哈赤流利地答道：“有这么回事。外世什么都是要用钱交易的。当初跟祖父出谷的十三位弟兄，武艺都不高，赚到生活费连小孩的妈都吃饱，孩子都没有奶水喝。不得已，他们才配了药卖的。”
竟然有这么回事，显然出乎大家的预料。
当年考比特的儿子科林斯带哈赤回来时，只说生活过得很好。没想到考比特他们还有过那么艰辛的日子。大长老望着哈赤一时无语。
清静谷中，高手众多，可从来没有吃不饱的问题。统领清静谷北方的九阶暴熊王，西方的九阶剑齿虎，都被倾巢而出的清静谷狠狠教训过；南方的原始森林众兽与东方的盘蛇谷，又是安于地盘的主，从不会来犯的。
算起来，清静谷四周都无大险，有着数百上千里方圆的安全区，从来不必为安全、不用为食物担心的。
大长老望着哈赤，这些孩子啊，受苦了，轻轻地道：“要不，你们搬回来吧。你也是喜好练武之人，外世不适合你的。”
秋尔暗道糟了，我只教过父亲怎么应对责问，没想到大长老竟起意邀请父亲回谷生活。
哈赤想了一下，很诚实的回答道：“不行的。族人习惯了大城市的生活，不会愿意回来的。”哈赤这样练武狂都觉得山谷生活太无趣，那些族人怎么会愿意回来呢。
见大长老停口不言了，二长老越出责问：“难道你忘了祖训吗？而且做了这样的事，为什么隐瞒不报？”
哈赤暗暗吃惊中，问的问题跟秋尔估计的又一样，定了定神：“祖先身上流传下的是是高贵的血，配药只是无可奈何，但我做为子孙，还是深感羞愧。这问题谷中之人没有问起，也就没有提了。”
哈赤看了看大众，对这理由也没有激烈反对的。
哈赤接着说：“我爷爷开始，是合了神奇药剂出售，到现在足足有一百年了。现在外世我们的族人都过着很舒服的日子，我父亲还是斯那顿帝国的侯爵。祖训有言，血液神奇之处不能让外世知道，这是没有错的。可那是一万年前定下的族规，那时候没有错，不代表现在也是对的。族志的书里不是说了，外世有坏人，也有很多好的人。我们族人现在也可以在外面生活得很好。”
人群里有些露出了思索神情，有许多已经开始点头。
毕竟是深山隐居的人，看到哈赤他们百年来都没事，有这活生生的例子在前，自然会认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布鲁斯家族族规，空有而没有约束，就像是一个口头约定，在多数人心中，是无甚威严的。
这时，三长老站了出来，站到了哈赤前面。
或者很多人都迷糊动摇了，但三长老还很清醒的。
当年灾难打击之重，令家族不得不隐居。家族无法抵抗在于，敌人专挑孩子下手。
幼童血里蕴涵力量，就像路旁府资，总会有人想半夜取回独占。当时的黑市上一名布鲁斯家族的幼童值五千万枚金币。
虏走一名孩子，比找什么宝藏发财容易得多，无数盗贼蜂拥而上。当时有人嘲讽道，天下比盗贼总工会还多盗贼的地方，就是布鲁斯府了。
族志的记载，三长老看过很多遍，记得很清楚，怒问道：“人心难改。百年无事，不代表可安一世。哈赤你们这样做不过是假借了兴奋剂之名，掩饰着。如果一不小心，秘密泄漏，族志记载的灾难还是会重演的。”
话说完，三长老还奇怪的看了哈赤几眼，看了看秋尔。三长老本是族中另类，喜欢思考。
布鲁斯家族的人，武学天赋高但多头脑单纯。谷中族长名为华特律，实际大事务多为三长老拿主意，他才是幕后军师。
就是因为多思考，他深知哈赤的性格，完全是传统的布鲁斯族人。这几下答话，实非他性格，应非他本意。只是能教他这些话的还有谁？难道是秋尔，这也太难以相信了，他只是个两岁的小孩。
哈赤顺应着道：“虽然是这样，可祖父考比特开始，百年来都没事。既然三长老认为不妥，从今以后不再配也就是了。”
其实考比特到哈赤，卖这个药也很受煎熬。
当初跟考比特出来的十三个兄弟，都是向往繁华的生活，可惜里面却没有一个高手。从谷中出去的十多年日子里，都是苦着过。
苦难能磨灭很多东西，包括对血液秘密泄漏的恐惧。
苦了十年后，最后十四个人一起同意了假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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