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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灵私房菜-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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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注意力放在那只山鸡身上,却没想到,这看上去不起眼的野蘑菇,竟然差点令我铸下大错,好看的小说:。
捧玉自知理亏,钻到一边去不说话了。乐平接过余琇莲手里的茶碗,拍了拍她的背,沉声问道:“余奶奶,你刚才是不是从那蘑菇汤里闻到了什么味道?你不如索性把这件事清清楚楚告诉我们,不然,我和双喜真是一头雾水啊!”
余琇莲点了点头:“你和双喜,拢共在我这儿住了也不过三四天吧?我知道阴司的那伙鬼差迟早会来,但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来得这样快,更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竟直接派出了这样的高手。刚才听你们说起煮了野菌子汤,我心里就觉得不妥,再端起汤来一闻,鲜美之中,竟夹杂着一丝隐隐的酸苦,此外还有零星的鬼气。如果汤是双喜亲手做的,那么,必定是蘑菇上被人下了毒,这种毒药,叫做番木鳖。”
“番木鳖?那不是一味中药吗?”我连忙问道。
“不错,双喜丫头有见识。只是,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余琇莲缓缓道,“这番木鳖,历史也算悠久了,从古至今,被很多人用来医治疾病,但同时,也被当做剧毒的毒药大规模使用。人只要服用一定量,先是会头痛、呼吸急促、慢慢转变为惊厥抽搐,直到最后,窒息而死。那锅野菌汤中的番木鳖,比寻常的更加可怕,因为它是种植在冥界当中的,如果不出我所料,它的主人,应当就是阴司之中以用毒解毒闻名的,诡毒人。”
“靠,这名字太邪恶了!”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余奶奶,这诡毒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在阴司呆了三年,从来没听说过这样一号人物啊!”乐平接着问道。
“嘁,人家身居高位,岂是你这种小鬼能轻易得见?”余琇莲轻蔑地一笑,“他在阴司中是独一门,唯一的工作,就是种植各种自古以来举世闻名的毒药。在鬼界种出来的番木鳖,对人类来说虽然可怕,但尚有药可医;可是,对于鬼——哪怕是借尸还魂的鬼来说,只要中了这种毒,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束手无策。我刚才嗅闻那锅汤,发现里面下的毒药剂量还不算太大,可见那诡毒人还留有一丝余地,乐平小子,他们要的,是活口。”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如果那诡毒人是来捉乐平的,直接动手不就好了吗?何必要在林中放毒蘑菇这么麻烦?他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摘来吃?”
余老太摇头道:“这是一种试探,倘若能兵不血刃地完成任务,他何乐而不为?如果这一招没能成事,他自然会有其他的法子来对付咱们。双喜丫头,那诡毒人说不定早已在空璧山埋伏了起来,如今他身份已经被我所察觉,便不会再留余地,你们要小心了!”
说着,她突然精神一振,响亮地吩咐道:“从今晚开始,大家都惊醒些。大黄对鬼怪向来敏感,二宝你身子胖力气大,晚上和大黄一起守住大门;捧玉不要回树下歇息了,留在双喜他们的门口护着;我会在客堂随时观察各处的动向,至于双喜丫头和乐平小子,你们就呆在房间,哪里也不准去,就算是拉屎撒尿,也给我在屋里解决!”
“我手上戴了金珠,现在也算是有点用处,我可以和捧玉一起……”我不愿意做一个干等在屋中被人保护的废物,如果有可能,我也希望能帮上一些忙。
余老太冲我的方向冷冷一笑:“你懂个屁!诡毒人神出鬼没,我们根本无法察觉他究竟会从何处下手,而你,你有金珠相佑,时时留在乐平小子身边保护,才是最周全的,明白了吗笨蛋?”
我被她骂得蔫头耷脑,悻悻然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从没有天真到以为,来到这空璧山,就如同进入一个安全的盒子,那些魑魅魍魉,从今往后便近不得身;我更加不会奢望,仅凭着我们几人的力量,就能够让阴司的一众鬼差知难而退,从此放过乐平。我只盼着,能够尽可能的,让事情往好一点的方向发展。
而现在,好日子终究是要到头的。这一场实力悬殊、甚至可以称作是螳臂当车的战役,或许就将从今天开始,拉开大幕。(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话 诡毒人(二)
异灵私房菜128…第一百二十八话诡毒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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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说,那个诡毒人会不会此刻正在什么地方看着我们?”
自从听余琇莲说阴司的鬼差已经来到空璧山,捧玉就好像有点害怕,不住朝四周围打量,憋了好半天,才终于问道。
我原本已经打算回屋了,听她这样一说,闷在胸中的那口怒气正好寻到了发泄口,冷笑了一声不无鄙夷地道:“你是白痴啊?那家伙就算手段再高强,说到底也是个鬼,被太阳一照就会灰飞烟灭。青天白日阳光明媚的,他若胆敢跑出来,不是自己找死吗?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你就不许他藏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偷觑我们?”捧玉不服气地顶了我一句,“想想都觉得渗人!”
我简直要被她给气笑了:“哟,可算是碰上笨蛋之中的翘楚了,我看今后谁还敢说我没脑子!他是鬼,你是妖,自古以来井水不犯河水,我真不明白你有什么可怕!”
“你还敢说,还不是你们人类编出来那些恐怖的鬼故事,我拢共也没听过几个,却每每给唬得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就算现在有点害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她冲我翻了个白眼。
我还想说话,余琇莲却神情严肃地一抬手,制止了我。
“双喜丫头,现在可不是斗嘴的时候。仔细想想,捧玉说的倒也有两分道理。二宝在林子里捡到毒蘑菇,说明那诡毒人已经来过了。只要他是个智商正常的,在任务完成以前,就必然会在附近寻一处地方落脚,甚至有可能……他已经潜入了我们的屋子。”
我生生抖了一下。这老太太实在太不靠谱了,一句话就弄得到处鬼气阴森的,老娘纵是不怕,心里也难免敲小鼓啊!
“这样罢!”余老太当机立断,“我们无法阻止诡毒人的到来,但至少,我们绝不能让他在家中自由来去。那不仅太过危险,对我来说。更是一种侮辱!双喜捧玉乐平,先把二宝扶进房里歇着,然后咱们四人一起将房子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千万不要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听她这样吩咐,我们几个小的也不敢怠慢。顾不上重新做午饭吃,连跑带颠地冲进屋子里,四处探查起来——
我嘴里叼着烟,先和余老太一起检查了客堂。然后回到我和乐平的房间,鬼子进村儿似的到处乱翻,大到书桌柜子。小到枕头被褥,里里外外乱翻了个遍,就连横梁上,也搭着梯子爬上去细细瞧过,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我不得不承认。余老太的那一番话,着实是吓到我了。我不知道那个所谓的“诡毒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又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我只知道,毒药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之一。它简直无孔不入,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这也就意味着。在诡毒人正式出现之前,我们永远也无法安稳。
说实话,我原以为余琇莲这位于空璧山上的住所地处隐秘,平常她又少与人来往,这里应当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所在,好看的小说:。鬼差们这么快就寻到我和乐平,实在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我不相信阴司那些吃公粮的家伙能有这么高的效率,这一点,从乐平借尸还魂逃离冥界足足半年才被发现这件事上,就能够一窥端倪。既然如此,必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这个人会是谁?
我和胡沁薇相处了那么久,知道她是个信守承诺的人,答应了不会将我的行踪告诉时桐,她就一定会做到,而且,时桐是我的朋友,终究也是向着我们的;至于司徒厉和缇月,他们虽然是诛邪者,却与冥界素无瓜葛,更加不会吃饱了没事做,跑去告我一状。
那么,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什么人是我没想到的吗?
这事情让我很是焦头烂额。我不愿意去怀疑我的朋友们,可生活有时,偏偏就这样残忍。
“啊——”房后传来一声尖叫,听声音,应该是小花妖捧玉发出来的。我心中一沉,以最快的速度拔脚跑了出去,绕到屋子背面,就见她捂着嘴,直愣愣地盯着砖墙,眼睛里全是恐惧。
“捧玉,你是不是看见什么?奶奶眼睛看不见,快仔仔细细说给我听!”匆匆赶来的余老太扶着墙,满面焦急地拽住捧玉的手腕,疾言厉色地问道。
“我……那个……”捧玉吓得仿佛喉咙都噎住了,死活就是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没用的废物,你是要急死我吗?”余老太狠狠跺了下脚。
她瞧不见东西,着急上火是很自然的事,但于我而言,要从这面墙上看出问题,却并不是一件难事。
我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腕,尽量用平稳的语调道:“余奶奶,这墙上,有一个掌印。”
砖墙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而那掌印却格外清晰,一望而知,应当是刚刚印上去不久。那是一个很小的乌黑色掌印,从边缘处不断渗滴下来的黑色液体顺着墙壁滴在一丛深草之上,触目而惊心。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小?看那手掌印的大小,它的主人分明应该是一个最多六七岁的孩童啊!
捧玉早就说过了,方圆五里之内,只有余琇莲一家住户,指望这掌印是某个小孩儿一时贪玩留下的显然不现实,唯一的解释,就是它是由诡毒人印在墙上的。
我将那掌印的情况详细地描述给余琇莲听,随即自言自语道:“这也太坑爹了,莫非那什么诡毒人,还是天山童姥和李莫愁的结合体?没事在墙上拍黑掌印玩儿,很有趣吗?”
余琇莲伸手摸了摸四周,垮下脸来道:“唐家丫头,你可真够没心没肺的,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难道你就没发现,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莫名其妙地抬头朝周围望了望,顿时惊得魂飞魄散。
离那血掌印不过几十厘米的地方,有一扇半开的窗户。而那扇窗户。正是属于我和乐平居住的房间。
如果这掌印真的属于诡毒人,那就意味着他连我和乐平住在哪个屋子都摸得一清二楚。说不定一早躲在窗户外头将我们的情况看了个通透。只是,既然他对情况已经烂熟于心,却为什么迟迟不动手,偏偏要舍近求远地去林子里放毒蘑菇试探?
算……算了,以我的智商。我很难理解阴司中位高权重的领导们究竟在思考些什么,反正对现在的我来说,他们到底打算怎么做也根本不重要,我只要抱定一颗心。死活不让他们带乐平回去也就罢了,剩下的事儿,不如留给他们自己烦。
余琇莲站在原地沉吟片刻。道:“看来,这诡毒人是早已经锁定目标了……捧玉,你去我房中把那个布包袱拿到双喜房里,我随后就来。现在我尚不知那诡毒人到底有多少斤两,甚至连他的模样都没见过。唯有在门窗贴上禁符,希望能抵挡得住吧!”
她长叹了一口气,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绕回屋前,径直去了我的房间——
余琇莲一番忙碌,在每一个房间的门窗上都贴上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龙飞凤舞写着一个什么字,我看不懂。也不知它到底有什么作用,心内只觉得不安。
这时候,太阳躲进云里,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傍晚即将来临。从前,哪怕是被那些恶鬼怨灵缠得不胜其烦,我也从没有真正害怕过夜晚的到来。可如今,就在此时此刻,我是多么希望自己生活在极昼之地。
吃过晚饭,毒性已解的二宝就带着大黄在大门口扎下营来,用胖墩墩的身体将木头门挡了个严严实实,倒真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余琇莲一手扶着拐杖坐在客堂中央,双眼微闭,好似一尊佛像;而捧玉那丫头最是胆小,虽是守在了我房间门前,嘴里却一直絮絮叨叨个不休,我听见她口中连“太上老君”都抬了出来,本想嘲笑她两句,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我已经给他们带来了大麻烦,做人,还是厚道点的好。
因为害怕分心,我早早将乐平打发上床睡了,自己搬了一张板凳坐在窗前,回头就能看见他裹在一床棉被中,发出沉缓匀实的呼吸——这多少会让我心里安定一点。
我托着腮在窗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墨色的天空,觉得有些发困,左思右想,索性掏出电话来打给了司徒厉,跟他说了说最近的情况。
“诡毒人?”他在电话那头显得很讶异,“这家伙名头很响亮么,我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
我无可奈何地笑道:“余奶奶说,像我们这种虾兵蟹将,若不是乐平出了这档子事,根本连和那家伙见面的资格也没有,听起来好像挺神气的,也不知是不是徒有虚名,。”
司徒厉许久没说话,半晌忽道:“唐双喜,你可需要我来助你?”
“不用不用!”我连忙答,“缇月刚刚醒过来,这时候离不开你,他身子还虚得很,我这儿也是乱七八糟,你总不能把他也带来吧?”
窗外起风了,将树木吹得噼啪乱响。
“我是担心出什么纰漏,你虽然有那颗金珠傍身,终究脑子里是一马平川,我担心……”
我啐了他一口:“呸!老娘精的跟猴儿似的,你别侮辱人!总之,我只是打电话跟你分享一下我最近的情况罢了,不需要你多嘴多舌,更用不着你跋山涉水跑来坏事。你有空多替我照顾一下沁薇就行。”
说罢,我也不管他答不答应,动作迅猛地摁下了挂机键。
好一段日子不见,我还真的有些想他们,只是现在,或许还不是我们见面的时候。
“啪、啪——”
窗外的树枝被风吹得弹到了窗玻璃上,发出一阵又一阵脆响,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很有点吓人。我不敢随便开窗,站起身来朝外张望了一下。
就在这时,窗根儿下“忽”地冒起一个影子,不等我反应过来,“吧唧”一声,一颗人头贴在了窗玻璃上。
它的头发、眼睛、鼻子和面颊,都透出一种莹然的幽绿色,嘴唇咧成一条不可思议的弧度,在暗夜中,对我森森诡笑。(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话 诡毒人(三)
异灵私房菜129…第一百二十九话诡毒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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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皮一下子炸了,耳朵里“嗡”地冒出一声怪响,后脊背上窜起一条又麻又痒的细线,直冲头顶而去,手臂和大腿都沉重得仿佛不属于自己,好看的小说:。
左手手腕上的那颗金珠猛然亮了起来,光线异常耀眼,反射在窗玻璃上,将那张脸映衬得模模糊糊。我真的很想冲它吐一口唾沫——什么拥有无上法力的大杀器,就不能有点预见性吗,好歹也该提前提醒我一下,让我提前做好准备吧?眼下敌人都杀上门来了,它这才不紧不慢地亮起来,老娘简直藏都没处藏啊!
“呼!”
突然,那颗头颅一闪而逝,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凭空从我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窗外除了哗哗作响的风声,再听不到一点异样的动静。
我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是自己夜深眼花,那张脸和我对视了拢共不到两三秒,这短短的瞬间,我看不清他的容貌,却从他眼中觑见了凌然的杀气。那张嘴虽然在笑着,却丝毫没有一丁点的感情,木然冷漠得让我不由得想起两个字:丧尸。
他,难道就是余琇莲口中那个不可一世的诡毒人?
我僵直着身体坐在窗前,攥紧拳头,花了一小会儿的时间来考虑我究竟该怎么办。
兵法有云,敌不动则我不动,不管那东西到底是不是诡毒人,如今,他虽已主动上门挑衅,但毕竟和我还有一窗之隔,而且,也并没有真正出手。我无法得知他现身却又很快消失究竟是因为忌惮窗户上的禁符,还是有什么其他考虑,但我很清楚,这个时候追出去,恐怕比留在原地更加危险。
毕竟,诡毒人的真正目标,从来也不是我。
“双喜。”
可能是因为那头颅出现得太过突然,我仓促中也不知碰响了什么东西。乐平醒了。他翻身爬起来,抱着被子轻轻叫了我一声。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有点不耐地道:“别跟我说话,也别发出任何动静,总之你老老实实呆在床上,不要理我就对了!”
“可是……”他还想说什么,我老实不客气地从桌上抓起一张纸揉成团丢了过去。
甫一上山。没过上半天安生日子,这么快就被仇家追了来,我已经够郁卒的了,这时候。他跳出来添什么乱?
我走到门边,不敢轻易开门出去,曲起手指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压低声音道:“余奶奶,余奶奶!”
“有屁就放!”客堂的方向传来一声暗哑却掷地有声的低喝。
“我是想说……”我将方才发生的那一幕原原本本说了出来,不一会儿,就听见拐杖敲打在地上,发出沉重而有规律的磕打声。听起来,余老太应当是已经走到了房间的门口。
“丫头。”她沉吟片刻,不容置疑地道,“我去屋后探探情况,你和乐平小子呆在屋里。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可以出来。听见了没有?”
身后大床的方向,传来一阵很轻微的“咯咯”声,伴随着乐平有些焦急地叫喊:“双喜……”
“我不是说了不要跟我说话吗?安静点!”我扭过头去没好气地斥了她一句,有些担忧地扒在门上,对余老太道:“你打算一个人去屋后?余奶奶,你眼睛不好使,现在天也晚了,要不然……”
“我老太太的决定,你有什么资格质疑?再者说,我也用不着你瞎操心,你只管乖乖听我吩咐,能保住这条小命,我已经要念佛了!”她凶巴巴地冲我喊了一句,嘴里嘟嘟囔囔道,“也不知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们两个小闯祸精,这日子没法过了!”说话间,人已经快步走了出去。
“咯咯咯……”身后那奇怪的声音依然没有停歇,好像是有人正用长指甲挠着木头,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异常烦躁,全身的鸡皮疙瘩都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个乐平,越活越出息了嘛,我还管不了他了我?!
我扭过头去,不由分说就是一通怒吼:“你有多动症啊,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他还是像刚才一样抱着被子,后背抵在墙壁上,无辜而担忧地皱着眉指了指一旁墙角中那个摇摇欲坠的破旧衣柜:“我根本连动都没动一下,那声音是从衣柜的方向发出的,我方才叫你,也是想提醒你……”
衣……衣柜?
我的后脖子顿时凉了一下。
不会这么邪门吧?不久之前,我分明看见那个头颅消失在了空气中,难道所谓的诡毒人居然有那么大本事,悄声没息地就从窗户缝隙潜了进来?你大爷的,若真是这样,余琇莲那道禁符,根本就是个摆设啊,好看的小说:!
唐双喜……唐双喜你千万要冷静,千万不能乱。
我在心里默默地不住念叨着。再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有法力的人了,决不能在如同从前那样莽撞大意,在情绪失控神经线崩断之前,必须要将所有的细节都思量清楚,唯有这样,才能让事态不至于失控,尽可能地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不过……到底要从那个方面来考虑呢?我平常不惯多用脑子,到了关键时刻,还真是有点有劲儿没处使啊!
思虑良久,吞咽了无数口唾沫,喉咙里越来越干涸,心跳快得我直想把整颗心呕出来。
算了,想得再多又能如何?我这辈子注定是走不了“足智多谋小天才”路线的,更何况,自从我和乐平逃出来,就已经注定了要以命相搏。
我踮起脚尖,尽量轻地朝着衣柜一步步走了过去,脑门上冒出细细密密一层冷汗,汗毛也一根根竖了起来。
手腕上的金珠光芒大盛,我每朝前走一步,它仿佛就会更亮一点,待我到达衣柜前时,它所散发出来的亮度,已经足可以媲美一盏40瓦的灯泡。
…文…这是在提醒我即将面对的局面有多么危险吗?
…人…我摇了摇头,将手放在了衣柜的门把手上。
…书…“双喜,你不要……”乐平也靠了过来,半跪在床上握住床头上的木杆。试图阻止我。
…屋…“闭嘴!”我揩了一把汗,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猛地一拉——
衣柜里挂着的几件属于我和乐平的衣服随着震动微微晃了两下,除此之外,竟是空空如也。
这……什么情况,那家伙还会隐身吗?
我来不及喘匀气息,伸手在衣柜里胡翻乱搅了一通,好看的小说:。别说诡毒人了,连根鬼毛都没发现,这让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浓重的挫败感。或许在诡毒人的眼中,这只是一场游戏。我和乐平就在“他”的手心里,无论怎么挣扎,始终也逃不出去。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它令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条放在砧板上的鱼,随时都有可能被剥皮拆骨,死无葬身之地。
那几件衣服孤零零地挂在柜子里,被金珠的光芒一照。显得有点影影绰绰,如鬼影一般。我站在原地呆立了几秒钟,听见窗户外头有一阵脚步声,好似踩在干枯的野草上,发出脆裂的“刷刷”声。
我稍稍偏过身子。往窗外张望了一下,看见一个身影在窗外彳亍徘徊。脸上一团漆黑,但从身形上看,那应当是余老太无异。
“刚才那个刮木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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