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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灵私房菜-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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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缇月堵在两墙交接的角落中,心里居然非常平静。
我答应过司徒厉,这是我最后一次以身犯险,同时我也明白,自己能做的事情,实在不多了。成败在此一举,如果我最终也无法令得乐平化险为夷,那么至少,我决不能给他带来更大的灾难。
虽然连我也不知道,他落到这个境地,还能有什么更糟的事情在等着他。
片刻之后,司徒厉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拐角冒了出来,悄无声息地回到我们身边。
“我看过了,如我们之前所了解的,这里的监牢一共有二十七间,里面关押着不少阴魂,罪责较轻的关在比较大的屋子内,十人一间或五人一间;若所犯的罪行较重,则两三人关在一起,便于看守。”
他顿了顿,继续道:“乐平被关在走廊尽头最后一间牢房之中,那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我莫名其妙有些想笑。你们说说,这是什么道理?罪行重的监犯,为什么反而会拥有较高的待遇,这完全说不通啊!
司徒厉继续道:“就在乐平的牢房旁边,有一条很长的楼梯,不知通往何处——但我估计,那下面,应该就是实行刑罚的地方。唐双喜,你先不要想那么多,无论如何,我们总归是进来了。这里每一间牢房的门口都有一块大石遮挡,我们看不见他们,他们却也瞧不着咱们,我们可以轻松地走到走廊尽处,但是,你给我记住,接下来每一步,你都得严格遵循我的吩咐,不准乱来,听到没有?”
我不敢怠慢,连忙点头答应,恨不得踩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我都能听见从牢房中传出来的,各种各样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放我出去……放我……”这是最无建设性的呐喊。
“我饿啊,给我吃饭!”这多半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主儿。
“小红……小红……”
嗯,这个,还要我细说吗?
我大气也不敢出,紧随着司徒厉拐了好几个弯,最终,在最后一扇小铁门前停了下来。
司徒厉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就是这里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话 只差一点
异灵私房菜158…第一百五十八话只差一点
我连大气也不敢出,像个傻子似的呆呆盯着那扇门。
事到如今,我算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成败在此一举”,这是我最后一个机会,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次或许只能失败而归,但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的了。
“别想了,你在这琢磨一晚上也没用,反正已经来到这里,还不如一鼓作气赶快进去再说。”司徒厉撞了撞我的肩膀,难得地很认真,语气里不带一丝调侃或戏谑。
我抬头看他,老老实实点了点头:“我这人遇到一点事情就容易冲动,又没脑子,待会儿你看着我点,别让我闯祸。”
“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没谁能一辈子盯着你。”他淡淡地撂下这一句,猫下腰冲身后的胡沁薇打了个手势,后者会意,立刻抓住了缇月的领子,将他紧紧拽在身边。
司徒厉右手双指并拢,凝神定气,从指间聚出一道青幽幽的光束,在铁门的锁头边绕了一圈,那铁闸一样的大锁顿时发出“喀”一声轻响。我们四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踮起脚尖先后闪了进去,在门口的大石后躲了起来。
我四处打量了一下。这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如果仔细看,还能在四周的石壁上看见淡淡的血渍,墙上挂着几种用生铁打造的器具,造型很狰狞,多半是用来惩罚犯事阴魂的刑具。
我心里又是一紧,连忙紧紧攥住了司徒厉的衣服下摆。
乐平被戏魇抓回阴司之后我们几人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来,尽管如此,还是难免会耽误了一些时间。真正的苏彦棋说,乐平的魂魄已经被强行从他的躯壳里拔出来了,也不知还会不会受到其他刑罚虽然不曾亲见,但我可以想象,那一定非常残忍。
屋子里有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飘了出来。
“耿大哥,你说哎,上头会不会太大惊小怪了?咱们阴司的牢狱坚不可破,这家伙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何必让咱们见天儿的守着呢?连吃个饭都只给二十分钟,更别提上厕所了我整天在这无所事事的闷得都要长霉了!”
“你懂个啥?”另一个人的声音听起来要严肃许多“谁让咱们就吃了狱卒这口饭呢?上头吩咐下来,你只管照做就是,成天埋怨,又能有啥用?反正这个乐平也没几天活头,咱们只当是站好最后一班岗,等他被解决了,你想出去怎么逍遥,都随你嘛!”
“嘿嘿!”之前那个声音笑了两声,隔着大石我仿佛都能看见他涎着脸的表情,“耿大哥,你看看他那样子,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我把话搁这儿,就算没人看着他,他也爬不出这个门口,你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给你的活儿轻省你还不愿意了?别说了,待会儿饭送来了咱哥俩整两盅,过了明天,这家伙也该寿终正寝喽!”
这一句句的对话听在我耳朵里,就像是宣告死亡的丧钟,简直由不得我不心惊。照他们的话说,乐平已经受了刑,而且伤势很重?还有,什么叫过了明天他就会“寿终正寝”,难道······
司徒厉回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冷静些。可这种情况下,你叫我怎么冷静?
我低下头,在脑子里飞快的转着主意。现在已经是晚上的七点过,给这两个狱卒送饭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过来,到时候他们人手一多,我们便很难行事。所以,眼下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算多。之前在云英的理发店,我们曾跟狱卒总管多多交过手,他的下场大家也都看到了,而现在牢房中那两个,法力肯定只会比他弱。我有金珠护体,司徒厉又是高手之中的高手,对付他们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想到这里,我便用力扯了扯司徒厉的袖口,抬起左腕点了点那颗已经开始散发金红光芒的金珠,然后,又指了指牢房。
他很轻易便明白了我的意思,眉头先是一皱,接着,无声地对我做了个口型:“你确定?”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考虑得再周全,又有任何意义吗?
他伸出手来在我的肩膀上按了一下,力道很大,按得我差点缩到地
我下死劲瞪了他一眼,回头示意胡沁薇和缇月不要乱来,自己理了理衣服,大喇喇地绕过大石闯了进去,往那两个家伙跟前一站,叉着腰道:“哟,聊着呢?”
一边说着,我一边装作不经意地瞟了一眼房间的角落。
那里用一扇栏杆铁门隔出来一个小小的空间,地上铺了些许茅草,一个人—或者我应该说,一个阴魂斜倚在墙壁上,仿佛毫无意识,衣服烂成了破布条,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血污,不用说,那正是乐平。
此刻他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目,那张脸是我过去的十七年里看惯了的,却又丝毫不像是他。那可是乐平啊,他怎么能毫无生气到如此境
我勉强压抑住心里的混乱,歪着嘴对那两个狱卒一笑,道:“二位,今天过得好吗?”
我就知道,多多自己长得古怪之极,身为狱卒首领,又怎可能容许手下比自己好看?那二人皆是尖嘴猴腮的长相,原本正聊得满脸堆笑,忽见牢房中多出一人来,都是大吃一惊,霍地站起身来,下意识去拔腰间的刀,对着我色厉内荏道:“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你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司徒厉也从大石后跳了出来,与我并肩战在一处,抱着胳膊好整以暇道:“你们猜猜呢?”
“又······又来一个?”两个狱卒壮着胆子喊道,“监狱重地·岂容你们这些小鬼随便胡闯?要命的就赶紧出去,否则,我······我们的刀剑可不长眼睛!”
我伸出光芒大盛的左手,在他们俩面前翻花似的绕了一圈,笑嘻嘻道:“你觉得我的样子像是一个小鬼吗?”
“你们······你们是从外头闯进冥界的?”那两人大惊失色·互相对望一眼,其中一人道:“耿大哥,前儿我在往生酒馆,听见那些小鬼们议论,说最近冥界里来了一双雌雄大盗,该不会就是他们吧?我听说,那两个人虽说是‘盗,,手段却极其残忍·稍有不如意·管你是谁·立刻便要抽筋扒皮,该不会是他俩吧?”
那个被称作“耿大哥”的阴魂腿肚子明显哆嗦了一下:“不能吧?哪有到牢狱之中抢钱的?再说,咱俩根本穷得叮当响啊!”
嚯,敢情儿莫先生还给我造了一番舆论哪!多谢他的这番苦心,可他这样做,是不是有败坏我名声的嫌疑?
我有点想笑,连忙憋住了,走上前戳了戳其中一个狱卒的肩膀,指着乐平道:“喂·我们这儿打劫呢,严肃点,不许聊天!老娘不要你们的钱,也不要你们的命,把那个人交给我,我保你一根头发都不少,如何?”
两个阴魂顿时叫苦连天:“奶奶哟,你这不是坑我们吗,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呢!那人半死不活的·你要他干啥呀!我们两兄弟要是把他交给了你,跟上头可没法交代,到时候,死得更惨!”
“哦,你们的意思我懂了,与其栽在你们的‘上头,手里备受折磨,还不如让我给你个痛快的,是不是?可是,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的手段也很凶残的,你信吗?”司徒厉微微一笑,轻言细语地对那二人道。
我算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个笑里藏刀的主儿啊!表面上看着彬彬有礼,其实一肚子坏招,这俩人看着也挺可怜的,他老吓唬人家干什么!
“别说别人了,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胡沁薇从大石后头探出头来,笑嘻嘻地对我道。
“还······还有人?不是雌雄大盗吗?”两个狱卒吓得更厉害了。
“雌雄大盗是没错,但你就不允许我们有两对?”胡沁薇一边说着,一边将缇月也拽了出来。
我走上去拍了拍其中一个阴魂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也瞧见了,我们兵强马壮的,单凭你们俩,若真要跟我们对上两招,恐怕会死得很难看。如果我是你们,就肯定会审时度势,反正你们是被我们胁迫嘛,上头体恤,是不会怪罪你们的。
“可是······”那阴魂还想说什么,我将金珠的力量尽数收在左臂之内,手腕急翻,朝前一送一推,将一股闪着金光的罡猛之力拍了过
那股力量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直直冲着那人激射而去,眼看着就要刺穿他的腹部,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微微像右偏了偏,从他空荡荡的肋下穿出,只听得“嗤嗤”两声轻响,他身后的墙上立时出现两个小洞,边缘还有些许被火灼烧之后留下的黑色痕迹。
那家伙吓得魂不附体,一屁股坐在地上,看那架势,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我赶上去蹲在他身边,怜悯地道:“其实我是不想跟你动手的,你也瞧见了,若真打将起来,就凭你们两个小虾米,根本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何必以卵击石呢?乖乖把门打开,接下来的事一概和你们无关,如何?”
那狱卒坐在地上,抬头看向他口中的“耿大哥”:“哥,我求你了,把门给他们开开,我不想死啊!”
见那人还在犹豫,他干脆一嗓子哭开了:“哥呀,你是没打在身上不知道肉疼啊,咱俩真不是对手,那个乐平跟我们又没关系,何必呢?”
那“耿大哥”站在原地想了足有两三分钟,突然狠狠地一甩头,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捂着脸道:“罢了罢了,我认了,你们····…”
我连忙扑过去将他手中的钥匙抢了下来,正要开门,半空之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几位果然有胆识,可惜,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哪······”
第一百五十九话 死路
异灵私房菜159…第一百五十九话死路
原本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的两个狱卒顿时如闻天籁,一下子跳了起来,抱着脑袋大喊道:“大人,救我们,救我们哪!”
可能是因为不知对方是何方神圣的缘故,司徒厉立刻戒备起来,两手分别拎着我和缇月,像抓小鸡崽似的把我们拽到身后,接着又揪住胡沁薇,把她也拉了过来。
“偏心!”饶是如此紧张的时刻,胡沁薇却依旧诸多计较,冲着司徒厉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的身躯有多庞大,能同时护住我们三人?”
司徒厉回头看了看她,并没有做声,而我,我却突然之间觉得很怪异。
方才在半空中说话的是一个女声,听起来非常熟悉,仿佛不久之前才刚刚听过,可是,她究竟是谁?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可真伤心呢!”那声音复又响了起来,呜呜咽咽地,倒好似真的在哭一般。
“你是谁?”我抬头像个傻子一样冲着空气嚷了一句。
“哎哟,唐家妹子,你还是那么心急,一点耐性也没有。”她忽然又呵呵笑了起来,“让我给你个提示好不好?‘落花满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荐凤台上……,怎么样,有印象了吗?”
这是……那粤剧《帝女花》的唱词——戏魇?
我暗暗咬紧了牙根。又是这个死女人!上一次在我家,我和她虽然没有交手,但她却凭着能猜度人心思的本事,三言两句竟劝得乐平乖乖跟了她回冥界·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阵仗,跑来这种鬼地方啊!如今,她居然还敢出现?
“我有什么不敢出现,我又不曾欠你的!”戏魇又一次轻易地看透了我的心思。
狭小的牢房内荡起一股青烟·带着很清淡的不知名花香,氤氲缭绕。烟雾散去之后,那凤冠霞帔的女人,出现在我们眼前。
“呀,唐家妹子,好久不见了,你有没有想我啊?”她笑嘻嘻地朝我走过来,一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冷冷地拨开她的手:“你最好别碰我·你身上的恶鬼气息简直臭不可闻·让我直翻恶心。老娘要是吐在你身上·你这身漂亮的戏装我可赔不起。”
戏魇一点也不生气,冲旁边那两个狱卒挥了挥手道:“这儿没你们的事了,滚吧。”
“那个······”其中一个狱卒战战兢兢道,“大人,你也都看见了,这事儿真不能怪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还请大人能替上头美言几句,不要抓我们问罪呀!”
戏魇嘴唇微微往上一翘,似是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然而,画着浓重油彩的双眼却凌厉地一斜,声音虽柔,却充斥着无法抗拒的威严:“你是在跟我讲条件?现在我给你机会离开,再不滚,你就永远别想走出这间牢房的大门,两条路,你自己选,怎样?”
两个阴魂重重地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说一句话,像过街的老鼠一般窜出牢房门口,踏着沉重而纷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戏魇这才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我身上:“妹子,你现在也只得一缕魂魄,咱们俩谁也不比谁高贵,你又凭什么嫌弃我呢?我把乐平从你那里带走,原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谁知……你可真有本事啊!”
“老娘还有更大的本事呢,你想不想见识一下?”我瞪她一眼,低头瞟了瞟手腕上的金珠。
这东西在经过司徒厉的净化之后,果然没有再带给我任何困扰。在戏魇面前,它的光芒显得稳定而耀眼,没有丝毫的闪烁跳跃,似乎有令人安心的力量。
戏魇亲昵地碰了一下我的脸:“别瞎想了,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头,再给自己加油鼓劲也是白搭。妹子,其实你这又是何苦呢?很多时候,有舍才有得,像你这样执着,到头来,伤害的也只是自己啊!”
“你是教育频道的主持人?”我没好气地斥道,“这么爱讲大道理,就该用在正道上,老是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保佑你下辈子托生在猪圈里!哎我说,你之前从我家离开时,明明承诺过不再找我麻烦,现在又跳出来,太不讲信用了吧?”
“你可别这么说。”她慢条斯理道,“在你眼里我是伤天害理,但在冥界,在阴司,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维护这里的稳定和安全。我是鬼,自然不需要对你们人类负责,而且这件事,论到底,也是你说话不算话在先,对不对?你看那个乐平,他现在一点意识也没有,可能从今往后都是如此,而且他也已经失去那副帮助他在阳间行走自如的躯壳了,你还要他干什么?就算你把他救出去,难不成一世将他关在家里,永不见天日?”
我真的很想甩她一耳光,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暂且忍下这口气。话说,这女鬼管得还真够多的,乐平以后变成什么样,我们又该如何相处,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吗?老娘是那么肤浅的人吗?魇见我不说话,开始了最后的总结陈词:“总之呢,乐平明就要被送去冥界地底。酆都大帝仁慈,念他在人世没做过任何坏事,故此,不会让他永不超生。只要他老老实实在地牢中呆上五十年,照样可以转世入轮回。咱们也算相识一场,如果你们肯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悔,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一定是死路一条,你可要考虑清楚哇。”
我不知道戏魇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我猜,她应该没必要骗我。忽然之间,我的脑子里有些迷惘。就算我能够把乐平救出冥界带回人间,让他逃脱冥界的惩罚·可是接下来呢?
我回头求助地看了司徒厉一眼,他冲我轻轻摇了摇头:“我答应陪你来,自然会全力支持你,不过,你的事情·只能由你自己做决定。
我咬了咬牙。在地底关上五十年,听上去,好像并不怎样残酷,但乐平身上那些伤痕又该怎么算?我怎么知道那五十年的“刑期”里会不会包含了日复一日的鞭笞、殴打以及那些我甚至不愿去想的惩罚?
对于一个站在我对立面的鬼魂,我实在无法贸然轻信。在眼下这种情况,我只能相信我自己。
“啧!”戏魇不耐烦起来,“看来,你还是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啊?”
我冲她笑了一下:“错不错不是你说了算·我就是要带走他·后果·我自己负责。”
“这样,那咱们就唯有手底下见真章咯!”她叹息地摇了摇头。
我懒得理她,回身对司徒厉他们道:“反正我和这戏魇不打上一架,观众也不会罢休的,你们不要插手,这件事交给我自己解决。”
“这怎么行?”胡沁薇顿时跳了出来,“你的意思是要跟她单挑?这不是找死吗,我们至少还可以帮上一点忙?”
“你想怎么帮我?”我对她咧了咧嘴,“你连一丝丝法力都没有·莫非是打算跟缇月一起扑上去咬她吗?”
“可是……”她还想争辩,被司徒厉拦了下来。
“行了沁薇,没必要再说。你不让她自己试试,她死了都会从棺材里坐起来。”
说着,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样物事,递给了我。
啥米?我的……我的扳手?
那扳手表面上布满一道道狰狞的冰裂纹,通体透出荧光,握在手心里,立刻便觉一股沁凉的气息从头顶蔓延到脚趾·却也并不难受,似乎和附着在我身体上的金珠火光糅杂在了一起,体内的力量在几秒钟之内,便蓄积到了顶点。
我的扳手兄怎么会变成了这幅模样?
“你不是常说,它是你的绝世神兵吗?”司徒厉无奈地摇头道,“我替你淬炼了一下,觉得趁手,就用着吧。”
我的亲娘咧,要不是考虑到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我真想扑上去吧唧他一口!
获得了这件武器,我立马就觉得精神为之一震,转身对戏魇道:“要打是吗?来呗,老娘可不怕你!”
“难道我会怕你吗?”戏魇微微一笑,双臂舒展,以一种柔到极致、却又暗藏刚猛的力道猛地朝前一探,袖子里那仿佛源源不绝的红绫立时甩了出来,将狭小的牢房缠绕得严严实实。
“他妈的你上辈子是蜘蛛精吗?”我嘴里骂了一句,动作却不含糊,脚下轻轻一点跃到半空中,把手里的扳手只朝前一挥,立刻激起霞光万道,种种颜色的光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密匝匝的大网,以凌厉之势冲着戏魇欺了过去。
同学们,直到今天我才终于愿意承认一个事实,司徒厉他真的不是个废物啊!
戏魇有袖中红绫所依托,拽住其中一根,轻巧地一跃,迅速从房间这一头飘到了另外一头,躲过了这次攻击,再落到地面的时候,眼睛里添了些许讶异的神色。
“哟,没看出来,竟还真有两下子。只是,我可没见过哪个人使扳手作兵器,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要打就打,谁耐烦陪你聊天?”我甩开架势,又是一扳手砸了过去。这一回,我将金珠的法力完全凝聚在左臂之中,手挥出去的时候,因为力量太大,差点连自己的身体也甩了过去。
那扳手的荧光混合着金珠那金红色的光芒,在整个牢房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呼四处奔窜,墙壁、铁栅栏、地面、天花板上悬着的白炽灯……每一处地方都被击打出“砰砰”的巨响,房间里火星四溅,有两三点火星溅在戏魇身上,登时将她的喜服下摆烧出数个小洞,发出焦臭的味道。
她愣了一愣,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成冰:“烧我的衣裳?那便对不住了!”
第一百六十话 不走
异灵私房菜160…第一百六十话不走
看戏魇那张牙舞爪的模样,显然是真的生气了,我冷笑一道:“怎么你现在才有觉悟?你一直都是对不起我的好吧?我说你也真是可爱,咱俩打架正打得热火朝天的,莫非你还想让老娘顾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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