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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接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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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吹了,不过国家级研究所怎么设在这里了?”吴籍问。
“咱们省不是盛产玉石嘛,所以研究所在这边成立了分所,我就在分所里,做研究工作。”阿成看到吴籍嘲讽的眼神,忙继续说:“恩,这个,刚刚转过来,学习为主,毕竟我以前不是这专业嘛。其实说白了我们是个分支机构,平时是靠鉴定玉石钻石的来赚点小钱,至于研究,那都是在总所里,国家给的资金都不够用的,总所还不是靠着游说某些企业,说这个研究成果能把石头变成玉石甚至钻石,而且承诺到时候技术共享才弄来了些赞助资金,所以说我们搞科学工作的人不容易啊。”
“那你是不是可以利用点职权,研究一下我这块玉?”吴籍心里已经打着让阿成以权谋私的主意了。
“这个小意思嘛。”阿成大大咧咧的说。其实只要能表现自己具有不凡能力的机会他通常都不会放过。“我安排好了电话你,就可以了。”
吴籍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惆怅和期待。
3。无端风波吹虚惊。
黄昏到来,车水马龙的城市步入了夕阳阴影中。霓虹开始闪烁,光亮亮过天上的星星。天上,那云安静祥和,地面,城市却开始有了某种憧憬和躁动。在夜来临的时候,似乎每个人都在期待夜的内容。
吴籍面对着流动不断的车流,静立在路边,他在等着李开平的到来。
作为李开平这个旅游途中认识的朋友,吴籍的印象中,李开平帮他挑过一块玉,然后最深刻的就是他对导游苏宁的穷追乱打。想起苏宁,吴籍心道:“李开平若要摆平那个丫头,确实是够难度。”
在约好时间的三十分钟后,吴籍终于等到了李开平。上了车,一股浓厚的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吴籍强忍住打一个喷嚏的冲动,骂道:“李开平,你就不能少喷点?”李开平笑笑,说道:“一不小心,喷多了,要见美女,手有些抖,嘿嘿。”吴籍心下骂道:“西装革履,皮鞋铛亮,下巴刮的发青,一个公狗经常把自己的毛的舔的光滑顺溜,那就意味着,它已经发情了。”
李开平回到省城以后,立刻就陷入了对苏宁漂亮脸蛋和多姿身材的思念中。不过,苏宁马上就带下队团走了,李开平没有办法,只好继续用着卷筒纸巾来抒写着对他的思念,直至他家的下水道已不堪卷筒纸巾的重负,苏宁回来了。李开平盛情相约,但苏宁说,两个人很没意思,让他约上吴籍和小莹。只不过小莹出差,只有吴籍一个人来了。
苏宁今天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衫,下穿白色紧身裤,把她的腿衬托的越发修长。李开平强忍住口水说:“苏宁你今天好漂亮,吴籍你说是不是?”
吴籍望了望苏宁,正遇到苏宁也在望着他,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说道:“是啊,很漂亮,李开平,你可以把握机会哦。”李开平嘿嘿淫笑,显然对吴籍说的话十分满意。
苏宁笑笑,说道:“我们都是好朋友,人在旅途,认识了就更不容易,玩笑可不要乱开。”然后对吴籍说:“你的小女朋友呢?怎么不带来?”吴籍说道:“出差了,人不在。”苏宁说道:“那你可以红杏出墙了。”
吴籍尴尬的笑笑,说道:“喝酒,喝酒。”心道:“这苏宁的眼神好奇怪,竟然给人种冰冷彻骨的感觉。”
吃了片刻,吴籍电话响起,一看号码,是阿成。
放下电话,吴籍笑笑,说道:“二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有急事,你们只有二人世界了,这灯泡,我就不当了。”李开平一听,说道:“有事?那你忙?要不要我送你?”言下压不住的兴奋,显然,他已然嫌吴籍这个灯泡太亮了。
吴籍自是一口回绝,挥挥手,“有事电话联系。”然后就走了出去。
苏宁的眼内,闪现过一抹寒色,转瞬即逝,却是谁也没有发现。
打了一个车,来到阿成的单位,和阿成上了楼。吴籍四处看看说:“就你们这破烂的办公条件还国家级研究机构?”阿成说道:“这不是刚组建嘛,办公条件虽然差,可是待遇高啊,那福利可是按公务员的标准,你不知道咱这单位虽小,但是利润不低,这两天光玉石啊钻石之类的鉴定的费用就不是小数目。现在有钱人多,他们不怕花钱但是就怕花了钱买到假货,别的机构他们又不信任,所以都拿来我们这鉴定,咱这怎么说也是国家级研究机构,有信誉保证的。本来鉴定这块是用当副业的,但是现在非常可能成为我们分所的主要经济支柱。”
然后又想起一件事,说道:“也是奇怪啊,现在的古玉价格大幅提升,而且都必须是三百年以上的玉石。吴籍,顺便给你鉴定一下年份,若是超过三百年,可以卖个好价的。”吴籍说道:“我才懒的卖那几个钱呢,我只想知道我这梦和这玉有联系不。”
上了三楼,走到了检测中心的机房内。
“进去之后,你什么也别说,反正先扫描一下,等拿到结构图谱,我再找分析室的人给你看看。”在门口,阿成小心的提醒着吴籍。
进到机房,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人正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前,打着电脑游戏,看着年龄应该比两个人都大着几岁。
阿成忙上前打了个招呼,并掏出烟来递了过去,说道:“今天是秦哥值班啊?来抽只烟,吴籍,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秦工,我们所的检测工程师,可是技术权威哦。”
一顶高帽扣了上去,秦工很是受用,接过烟就着阿成手里的火点着,对吴籍说,“随便坐,别看那个牌子,我们这虽然是检测中心,但是我们这不禁烟。
吴籍放心的把烟点上,看了看房间的布置。房间的布局很简单,就是两张桌子两台电脑一台打印机,侧面墙上还开着一道门,看样子那里面就是检测室了。
坐了一会阿成对秦工说,“秦工程师,这个就是我的朋友吴籍了,现在过来就是我上午跟您说的那事。”
秦工笑笑说,“这是小事情,十几分钟的事情,东西呢?”
阿成拉了拉吴籍的衣服,吴籍连忙掏出那块血玉,递了上去。
秦工接过玉石,站起身来,对两个人说,“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弄一下,这个很快,也就十多分钟。”然后就拿出一大把钥匙,选了半天挑出其中的一把,打开侧旁的那道门,走了进去。
两个人坐下慢慢等待,阿成又开始吹嘘起来,“我在我们单位可是人缘好的很,上到所领导下到看大门的,我是个个都熟的很。”吴籍笑了笑没有象平时一样开他的玩笑,他还是略有点紧张的,期待着这次能查出点什么,但是又怕查出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阿成看了看吴籍,好象很了解一样拍了拍吴籍的肩膀说,“别紧张,扫描完了今天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的,我还要拿着图谱去找研究员的,经过他们的研究才可能看出有什么异常。”
两个人正说着,房间的灯却突然暗了下来,日光灯管上的跳泡啪啪的响着,但是费尽力气就是点不亮灯管。
阿成跳了起来,颤抖着说“鬼,肯定是鬼。把鬼给扫出来了。”
吴籍原本紧张,但到现在却反而平静下来。一把拉住阿成把他按在椅子上说:“别叫”。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检测室那道紧关着的门,心想,“难不成真的有鬼?秦工不会OVER掉吧?”又仔细听听,并没有什么阴森的声音,也没有听到人类恐怖时候那声带所发出的尖锐的声波振动。
壮壮胆子,吴籍想去打开那道门去看看。不过这个时候照明又恢复了正常,吴籍定了定神,重新坐下来,看看阿成说:“可能是电压不稳,应该没什么事的。”然后对阿成比个鄙视的手势,说道:“瞧你刚才,你不是说你是个科学研究者吗?一切迷信只是暂时无法解释的科学现象吗?怎么又怕成这熊样?”
阿成心有余悸的喘了一口气,不相信的看了看检测室的门,又看了看头顶的日光灯,恐怖重新出现在脸上,“看,灯……灯……又暗了,肯定有问题。”
吴籍嗖的站起身来,向检测室走去。阿成伸手一把拉住,压低着声音说,“你干什么?里面,有鬼啊。”
“鬼你的头,即使有鬼,要看看秦工死了没有。”吴籍低声吼到。
到了门边,吴籍伸手向那门把手抓去,可是手刚刚伸出一半,啪,所有的灯都灭了。
黑暗中吴籍说:“阿成你在哪?”阿成颤抖的声音回答:“我坐着没动,你怎么样?”
吴籍没有回答,他打算寻着墙壁回到椅子处,伸出手去,摸索着,“什么东西?”吴籍感觉有点暖,再一摸,竟然是一只手。
“啊~~”吴籍惊恐的叫了一声。这手绝然不是阿成的,阿成刚刚的声音离自己还有很远。
4。色起。
黑暗中,射出一道光芒,那光芒后隐约有一个黑影。吴籍后背发凉,问道:“你是谁?”
光芒闪动,似乎调了个方向,显出那人的脸。“妈的,是秦工。”吴籍几乎瘫软在地。
秦工笑了笑说,“今天电压不稳,不过基本扫描完了,但也终于挑闸停电了。这是玉和图谱,你们自己拿回去,我这里是不能留下检测记录的。”手里拿着个手电筒,随着手中的动作,三个人的影子就跟着晃来晃去。
吴籍盯着地面上晃动的影子,突然有点害怕,说道:“好的,谢谢秦工,那我们先告辞了。”拉起还没缓过神来的阿成,接过图谱,迅速的离开了检测室。
走到街上,找了一处路边的石凳随便坐下。阿成扔了一支烟给吴籍,自己点着吸了一口,然后哈哈大笑,“今天可是丢人到家了。”吴籍白了阿成一眼,说道:“还不都是你杯弓蛇影,我就做了几次怪梦(奇*书*网^。^整*理*提*供),你弄不明白状况就乱出馊主意,写什么鬼故事,结果没吓到别人反把自己吓到了。”
“不过还真他妈的刺激,比看恐怖小说刺激多了。”阿成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吴籍骂了阿成一句胆小鬼,拿出电话,看看上面两个未接来电都是苏宁打来的,还有一条短消息:来海埂公园接我,李开平存心不良,要非礼我。
吴籍看看时间,却是刚发来不久,连忙说道:“我要走了,有急事,你自己回家。”丢下阿成,拦下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入。后面阿成犹自喊着,“你小子千万不要对不起小莹,否则,我阉了你。”
◎◎◎
K市西郊,海埂公园。
这个公园原是城旁一个湖泊中的长堤,堤上大树参云,垂柳拂波,白日为旅游胜地天然泳场,夜晚则为恋爱天堂。假若架车前来,停于绿柳之下水波之畔,那真是行苟且之事的上佳场所,虽无软床之舒适,暖屋之安全,空间既小,加有衣物绊隔,但其时或明月悬空或繁星点点,清风三分添慌乱,明眸两点尽荒唐,真是别样风韵尽在其中。
长堤北岸,一树曲折绿柳之下,正停着李开平的奥迪车。李开平坐在车内,脸上尽咬牙切齿的表情,他的身边,苏宁斜斜的歪在座位上。
晚饭以后,李开平和苏宁找了一个酒吧喝酒。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这是大小色狼及准色狼都知道的名言。李开平更是运用熟练。当苏宁终于有些神情恍惚,面色桃红时,李开平暗自高兴,说道:“去不去海埂吹吹风?那的夜色很是温馨。”李开平说的小心翼翼。
苏宁喃喃的说:“好吧。”说着,把手送给了李开平。李开平握住苏宁的手,那手滑腻温热,李开的的胯下,瞬间就有了反应。
海埂那可是个美妙的地方,李开平想起了上月在那里上的一个妞,在车内狭小的空间内,压抑的呻吟伴随着水拍堤岸的声音,那次李开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看来今天有幸滋味重尝,如此想着,李开平开车的时候,车子都带着冲动的韵律。
清风拂柳,这里静谧无比。李开平拿过一瓶啤酒,递给了坐在长凳上晃着两条长腿的苏宁。如此良辰,圆月,清风,这样的夜晚就是为自己准备的,李开平似乎先醉了。
苏宁却正望着那一池春水,心中胡乱想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带团回来以后,苏宁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都变化了。经常会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似乎身体里有另外一个自己一样,比如买衣服时明明知道自己喜欢暖色调的,最后却硬是买成很冷色的衣服。更是突然喜欢很幽怨的曲子,经常听到自己泪流满面而不自觉。对于这些变化苏宁完全的不明白,开始她对自己解释以身体劳累等,但是后来,她竟然发现她的记忆里多了很多东西,那是一个男人,一身盔甲,洒着鲜血和阳光,那人,竟象极了吴籍。
却突然感觉李开平的手摸了上来,苏宁立起身,“啪”,给了李开平一个嘴巴,然后跑远了。
李开平恨恨的摸着自己疼痛的脸,刚刚苏宁弯着腰露出了一段细嫩的肌肉,这让他忍不住去摸了一下。“这个娘们,力气到是够大,他妈的,老子上定你了。”忘着苏宁跳走的背影,口里骂着,顺手摸出一个小包,那是他随身携带的**。
李开平绝对不是一个好人,说他是好人,他自己都不会承认。他明确的知道,现代去找贞节烈女那是几乎找不到的,经验告诉他,女孩若是发现自己被下了**失身,几乎所有人都是闷声吃亏。当然也有的很现实,会要点钱之类的,但是更多的却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开平找到苏宁,诚恳的说对不起,言语温存的道歉。两人又回到岸边,然后他看到苏宁抓起了一瓶酒,喝了下去。“一,二,三。”李开平暗自数着,然后苏宁倒了。李开平伸手扶住,心里骂道:“小娘皮还嚣张?看老子这回干死你。”
看着座位上的苏宁起伏的胸口,李开平咽了口口水,伸出手去,触到苏宁脖颈的肌肤。他颤抖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解开苏宁的衣领,一颗,两颗,已然可以望见诱惑的深沟,他迫不及待,伸手就向那双峰摸去。
却突然感觉脖子一紧,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出车外,胯下的坚硬瞬即瘫软。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嘴上已然又挨了一个嘴巴。这次的力量很足,他的脸顷刻就肿了起来。
眼前的金星闪动,待回过神来,发现吴籍抱着衣衫不整的苏宁,站在车旁。压下冲上去搏斗的冲动,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酒色掏空,那吴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但口中却不肯示弱,狠狠的说道:“你小子够种,你给我等着。”冲上车,踩下油门,走了。
脸越来越是疼痛,李开平暗骂:“这狗日的,真**狠。”疯狂的按着喇叭,一路飞奔,冲到城里,速度降下,把车停在路边,那路甚是僻静,摇下车窗,点着一颗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心中极度郁闷。
“他妈的。”李开平骂了一句,“两个狗男女现在应该上床了吧?那骚货应该正辗转缠绵的吧?”英雄救美以后,接下来的故事通常是以身相许。
闻闻那触摸过苏宁肌肤的手指,上面依然还缠绕淡淡的香味。心下更是烦恼,一包烟转瞬变成了烟头。望望那已空的烟盒,扔出车窗,一脚狠踩油门,车一下子窜了出去。
没有目的大街小巷闲逛,城内,很多地方都已经安静,但,却仍有那一两处灯火辉煌,彻夜不息。
李开平走进一家酒吧,要了瓶啤酒,几杯下肚,刚刚压抑的醉意又慢慢上来,看着身边偶尔而过的娇艳女子,心下对吴籍更是恼恨,“他妈的,要不是他,老子这回正爽着呢。”低头望望裤裆里的兄弟,那话正安静的睡着。英雄无用武之地,李开平一阵悲哀。
继续喝酒时,却见一个女子慢慢的走来。他醉眼朦胧的看了一眼,那女子甚是妖艳。女子一笑,说道:“帅哥,不请我喝一杯吗?”
李开平叫过服务生,把一瓶酒扔给了她。女子格格的娇笑着,和李开平碰了一下杯,扬起头来,轻轻的喝了一口。
几度瓶干,两人却越靠越近,终于,那女子扶着李开平,踉跄着离去。
迷迷糊糊的似乎是上了楼,然后,身子陷入了一阵柔软。“这是哪里?”李开平朦胧的问着。
一只烟塞到李开平的嘴里,那烟已被点燃,李开平下意识的吸了一口,引来一阵咳嗽。女子笑着,“慢点,慢慢的吸,对,就这样。”
一阵眩晕,李开平觉得自己似乎飞了起来。“很烦恼吗?忘掉那一切吧。”一个女子的声音恍惚传来。他睁开眼,看到苏宁正站在床边,笑的好诱惑。冲动涌上来,一把拉过那身子,把衣服撕扯除去,狠狠的压上那片娇柔。
呻吟声伴随着床铺的吱扭声,似乎是不堪重负,又似乎是极度欢畅。李开平感觉自己在飞,飞的是那么高,那么的舒畅,好像就飞在蓝天里,那天好蓝,那云好白,他不停的扇动着翅膀。直至,一道白光从脑海中爆开,迅速的扩散到全身。李开平大喊一声,身子抒展的颤抖着,然后,瘫软下去。
一切,又渐渐的重归了安静。
5。魑魅魍魉。
那女子穿好衣服,望了一眼床上死猪般的李开平,冷笑一声,悄然离去。
城市南边一个普通的夜总会里,霓虹虽在闪烁,但是里面却已经安静下来。那个女子走过很深的走廊,进到一个很宽大房间内。
房屋内略显零乱,一群人围在一个大茶几旁。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电磁壶内的水正沸着,一个头上微秃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小心的掰开一块普洱茶砖,然后放到茶壶里,加了水,洗了茶,倒了,再加水,然后就分到几个小茶盏中,送给旁边的人。
那些人很恭敬的接过茶,都说了句:“谢谢阿飞哥。”然后端起茶来,有的一口而干,有的却口内回旋似乎是细细品位。
那女子走了进来,那个被人叫做“阿飞哥”的男人看到,招呼到:“阿柳啊,过来喝茶。”说着,拿过一个茶盅,用开水烫了烫,倒了一杯。
阿柳接过茶,道了谢,把茶喝了。飞哥问到:“今天收获怎么样?听老四说,你刚刚吊伤那小子了?”阿柳回答道:“很顺利,今天我正在场子里值班,没想到就遇到他,他似乎遇到什么事情,很不爽,所以我临时决定下手了。”
那飞哥点了点头,阿柳继续说道:“若是顺利,再来两回他就会上瘾,是不是换成面?”阿飞摇了摇头,说道:“打听到他有什么麻烦事,要是简单就帮他作了,务必把这事情干成。不过,不要让他成为瘾君子,大麻之类的可以尝尝,面就算了,千万别沾,这样,让他赌,然后借钱给他,越多越好,这小子峰哥还要用的。”
阿柳点头,问道:“飞哥,这小子究竟有什么用?用我当诱饵不说,还要借钱给他,我们又不是放高利贷的。”阿飞说道:“这小子没多大用,但是他的老爸却大大有用,这次换届,他老爸很可能就是新一届的政法委书记。总之,把他缠住。”然后转向其他人,问道:“对了,你们这几个月生意怎么样?”
旁边一个精瘦的青年接过话来,说道:“飞哥,上次的货很好,据反应都说够劲,但是就是货太少了,能不能加大些供货量?”阿飞说道:“现在渠道不好走,这种摇头丸,大麻的小生意,你们都适当压缩点,我们主要还是做转口的大生意,现在条子聪明了,根本不去管终端,直接在环节上打击我们,所以你们才以为生意好作,但是上两个月你们知道光在运输上我们损失了多少?上百公斤,他奶奶的。”
看看大家惊讶的表情,阿飞说道:“当然,你们主要还是负责本地,大家专心做好份内的事情,虽然货源紧张,但你们可以继续发掘潜在客户,或者把客户升级,摇头丸的改吸大麻,吸大麻的发展成吸海洛因,吸海洛因改注射,量上不去,就把质搞上去,我们同样可以大赚钞票。”大家尽皆称是。
◎◎◎
此时,吴籍正望着沙发上的苏宁发愁。灯下,苏宁挺拔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那里刚刚在上楼的时候,和吴籍的背部有了些亲密的接触。于是,吴籍很不自禁的有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随之更难堪的是,身体也有了些不良反应,这让他上楼时姿势超级难看,就如那撇脚走路的鸭子。
吴籍有些气喘,爬了七层楼很费体力。苏宁不是肥胖的人,但有一米七零的身高,体重也是不轻,尤其,吴籍走的是鸭子步。
吴籍的心也跟着那胸脯跳动,他灌了几大口水进肚,强制性的把这些想法赶出脑海。美丽的女人杀伤力是普遍性的,所有英雄救美的故事都会演变出浪漫的后续,这有其物理基础。
苏宁酒喝的很多再加上药的作用,到现在还没有醒的趋势,歪着个身子睡的正酣。吴籍只好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盖好了被子,自己就在沙发上睡去。
折腾了一个夜晚,吴籍真的累了,很快,那呼吸就均匀起来。
天空中的月亮静静的亮着,已经是接近满月了,这个城市的天空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晴朗,只有零散的几朵白云把可数的几片阴影投向大地。随着阵阵的夜风,那些阴影慢慢的移动着,于是,在它们的前面,楼的剪影慢慢的被吞噬,而它们的后面,高楼间惨白的道路重新显露出来。
城西,一个很普通的小区,小区内大部分的房间都熄掉了灯,这已经是夜半后的时分,空气中弥漫着夜来香的味道,小区已经睡了。
月光静静的洒入七楼的一间单元房内,客厅的窗帘并没有放下来,于是满地都被月光铺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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