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案藏玄机-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拖峦肺獭�
“你没有证据。他们是外国人,你不能骗他们。他们不会给你作证的。”艾祖兴看着两个日本人说。
“会的。”古洛肯定地说,“不过,我现在要说的是你杀害倪雅芸的事……”
“什么?你疯了吧。我杀她干什么?当然我不相信是我儿子干的,虽然他认罪了,但我为什么要杀她呢?”
“你的动机我也是猜的。我想一个是你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但姑娘一定要跟艾昔昔,你不得已,或者一时失手杀了她。这可以解释得通。不过,还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姑娘可能知道了你的事,就是财宝的事。否则的话,像你这样冷静、有头脑的人是不会杀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的。”
“哈哈,你没证据。”
“我先告诉你,你是怎么作案的。那天,倪雅芸找到你,向你要钱,可以说是敲诈,但我不用这个词,因为她是个幼稚的姑娘,不懂事让她这么做的,并且她为此丢了命,实在是让我痛心。你当时并没有马上杀她,很可能是你需要一段思考的时间。当你下定决心后,就去找她。但去哪儿找呢?你不知道,只有找你的儿子。那天晚上,艾昔昔宿舍的玻璃碎了两块,人们以为是倪雅芸为了叫情人扔石头打的,但不是,扔石头找儿子的是你。艾昔昔告诉你,倪雅芸可能去的地方,你就去找她。她这时在歌厅里,你把她诳了出来,在外面杀害了她。接着你找到乌伏虎,让他去替你弃尸,你则监视着他。你一定要让人看到是乌伏虎弃尸,这就是乌伏虎走来走去,并把尸体扔在市立医院门口的原因,为的就是让人看到他。因为乌伏虎和这个姑娘没有任何关系,没有谋杀的动机,所以乌伏虎也答应这么做了。对了,艾昔昔我想是秉承你的旨意,说倪雅芸和一个中原人——当然就是乌伏虎了——搞对象,但姑娘的好朋友却否定了这个谎言。但有个人却知道了这场戏的幕后导演,他叫魏有福,他是真要讹诈你,他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膂力,却被你杀了。”
“你没有证据。”艾祖兴笑着说,笑声很大,也很难听。
“不,有目击者。你的儿子艾昔昔想把罪责揽下来,救你。他无意中说出倪雅芸最后和他见面的歌厅,我们去了那里,那里有人看见你去找倪雅芸,虽然你戴着墨镜,但这个人是倪雅芸的追求人,他对一切接触倪雅芸的人都感兴趣,于是,就跟踪了你一会儿,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没想到吧?你的儿子醒来后,也会揭发你的,你相信吗?”
“那是误伤……”艾祖兴垮了下来,像一堵被雨浇塌的墙一样。
“还有,你不是说没有你杀关家父子的证据吗?不,也有。你去了那个藏宝的洞,虽然你很谨慎,但却留下了脚印。忘了吗?那几天的大雨可以洗去你犯罪的痕迹,但也能留下你犯罪的脚印,真是讽刺。可事物就是这样,都是两面刃的剑。我还要告诉你,是你毒死了乌伏虎,那张票是你买的,这也有目击证人,是在中原市的旅馆里。你在本市杀了乌伏虎,却制造假象,让我们认为乌伏虎是在火车上中的毒。那个上官杰真是你的救星,他居然承认了从没犯过的罪行。不过,这是短暂的,你最终还得暴露,还得付出你应该付出的代价。至于你们两个,我还不知道如何处理,我会请示外事部门的,在这之前你们就在中国悼念亲人吧。给他戴上手铐。”古洛吩咐胡亮。
艾祖兴没有抵抗,他低着头,嗫嚅着:“我有个问题。”
“说吧。我想是关于那些宝贝吧。”古洛说。
“你简直是个神人。对,我就要问这个。”
“谁知道?”
艾祖兴低下头,看着手铐,往外走去,忽然他回过头来,叫道:“我并不贪财……”
“我知道。你还想复辟清帝国。”古洛轻蔑地说。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我要准确地把握犯罪分子的动机,要不得一点儿含糊。我看了郎自清解放初期给组织上的交代材料,说他曾经参加了一个叫‘黄龙会’的组织,是为了复辟清朝的反革命秘密团体。我想你也应该是其中一员吧。这也是我猜的。”
“不过,有一点在你刚才的猜测或者演绎中没有说出来,我想是因为你不知道。”艾祖兴带着几分挑衅的眼光看着古洛。
“噢,是吗?”古洛略一思忖,说,“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了。你是说你为何能指使温玉龙家两代人为你卖命。你以为我会以为他们是为了财宝才跟你干的?不,我不这样以为。俗话说得好,林子大,什么鸟都有。我们这个世界上正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人,才这么丰富多彩。这些人很多是因为他们的追求而显出多样化的。这父子两个都是人们说的武痴。他们要的是武当拳的拳谱,因为有人看见金风常看一本画着图的书。我猜想那就是失传的武当拳谱。这父子两个把传说和现实混在了一起,当然儿子是听父亲说的,想当天下第一的武术家。你就是利用这个,把父子两个都送上了黄泉路。”
“好!准确,你没猜错一点儿地方。我想你也是旗人。”艾祖兴满脸的佩服。
“令你遗憾,我不是旗人。”古洛笑着说。
一切都办好了,胡亮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这个大学生,不仅在中国社会,就是在任何一个现代化的社会中,他都是精英人物。今天算是开了眼,他没想到就是这个已经年过半百、气喘吁吁的肥胖的老人阻止了他建功立业。但他却一点也不反感,相反却是一种由衷的佩服。现在屋子里就两个人了,他便说:“晚了,咱们在外面吃吧,我请客。”
“行。”一听到吃饭喝酒,古洛总是高兴的,“不过”,他皱了皱眉头,“我在等一个电话,中原警察局的。”
没有过十分钟,电话就来了。古洛仔细听完后,眉开眼笑地对胡亮说:“完满的结局。我知道你的疑问,还是为了那个上官杰。我早就告诉中原局,上官杰的供词有问题,他是在说谎,不过,在谎言后面会有个很大的案子,那才是真实的。又让我猜对了。上官杰是走私文物集团的,那天他在火车上是为了拉一批货,根本就没见什么乌伏虎。可他不敢说真话,因为一旦他说了,那就是灭门之祸。他思考再三,认为乌伏虎反正也是通缉要犯,就是杀了他,也不会判死刑的。这个蠢货哪知道生命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就是说乌伏虎的生命和我古洛是平等的。他就说了谎,但现在中原局抓了他的同伙,不,是他的上级,这个犯罪集团的头头。于是,一切都清楚了。”
“噢。”胡亮应了一声,他是想问古洛这个问题的,现在他已经知道了答案。“我好像还有几个问题,是什么来着?等吃饭时,我再问他吧。”胡亮想着,脸上一直浮现着笑容。
《案藏玄机之血色情怨》
引子
这是夜晚,几乎是深夜,如果十点钟算的话。我想读者已经猜到了,一桩犯罪事件就要开始了。时间有各种区分方法,但黑夜和白昼是最基本的,它们象征的内涵也是最丰富的,其中一个最引人注目的象征就是犯罪和正常的生活。古代就有月黑风高的名句,杀戮就是从那时开始,就像梦也要在那里开始一样。这场杀戮的主角是谁呢?后来根据报案,是一个叫李安的,我不说他是怎么卷入这场凶杀案的,为的是让书的这部分有些悬念。
那天,他是在开会,作为一家比较大的国企的财务处长,他自然要参加这次全市的财务检查和研讨大会了。市里几乎所有的国企财务负责人都和他是一样的想法,就像养鸡场的小鸡崽儿一样,他们争先恐后参加了这次盛会。这里面确实有精英,当然是国内的精英,会议开得很热烈,不知不觉会议就延长了。
晚上,吃过了丰盛的晚餐——非常之丰盛,连见过大世面的李安也兴奋不已。“到底是干财会的,吃得有气派!”他不禁为自己的职业赞叹。
他是个身材高大的人,肩宽背阔,很有些男子汉气概。不过,最近他很烦恼。原因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总之,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要一想到这事,他就烦躁不安。这回偏偏在吃饭的时候,有人提起了一些事情,让他产生了联想,于是,吃完这顿好饭,他就要出去走走。与其说是散心,不如说是不再想那事更准确。再说他现在正在做当今最时髦的事情——减肥。
他一直在走,走得肚子已经没有饱胀感的时候,便决定回去了。中秋的风已经有了寒意,就算用刚才的酒精也有些顶不住了。他加快了步伐,走得有些气喘吁吁。“要做有氧运动,减肥才有效。”他想起医生的嘱托,这个医生不是别人,就是他的妻子。他放慢了步伐,看着前面灯火辉煌的宾馆,能看到宾馆前的空地上停着的车,还有几个小小的人影在活动。
这时他发觉身后有些异动,就回过头来,后面的这个人影似乎就是等待着他回头,然后闪电般地冲到他的侧面,手一挥,没让他有略一思考的余暇,只是让他感觉到胸前一凉,就窒息了。
“这才叫专业呢。”那个人把刀从李安的心脏深处拔了出来,自言自语道。
第二天清晨,清扫工发现了李安带着惊奇表情的尸体,就报了案。于是,像往常一样,刑警队把这里搞得如同自由市场,不过,不容许老百姓进来。
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是个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的年轻人,叫胡亮。他仔细地勘查了现场。“像是职业杀手干的。不会是劫财。不过,先不着急下结论。”
可是,胡亮没想到的是:这个结论居然迟迟下不了。这个看似简单的谋杀案,却没有任何线索可循。从杀人动机来讲,已经可以肯定不是劫财,那可能是仇杀,但李安是个极其本分的人,在眼下这个世界,这种人简直是比熊猫还要珍贵的几乎灭绝的动物了。他为人忠厚,脾气特别好,高大的身材、结实的肌肉不过是练体操造成的吓人假象。他没有得罪过任何人。胡亮也有理由猜测李安可能有经济问题,毕竟是做会计工作的,往感同身受的好处想,他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往坏里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是多么好的职业,即使祖宗坟上不冒青烟,也得冒白烟,谁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可是,请来了好几个专家,都是那么信心百倍,有一个告诉胡亮:“只要查,没有不露馅儿的。再说,尤其是现在。你和哪个领导不对付,就告诉我,我查他个底儿朝上。”胡亮尴尬地笑笑,想到副局长李国雄,甚至想大笑一场。可是,就连这个阴险的家伙,也叹着气说:“少见,少见。这小子是哪儿来的?咋能这么干净呢?”
“也许他是个高手。”胡亮说。
“不可能。什么样的高手我都见过。他绝对没问题。”
那么谁会杀掉这么一个存在不存在都不会对社会产生多大影响的人呢?对历史他也是个既不臭也不香的人。
即使如此,胡亮也并不甘心,用今天一句时髦的话,就是他“绝不轻言放弃”。他一次又一次地走访李安的亲戚、朋友,和李安的遗孀都结下了古怪的友谊,那就是李安的遗孀都要恳求他不要再查了,因为,胡亮让她动脑筋的折磨已经远远超出她丧夫所带来的痛苦,尤其是无穷无尽的回忆,让她觉得丈夫没有死。
最后的可能,就是他是个非自然的变态者。这种人是著名侦探古洛给起的名。他们或她们在生理上没有问题,但后天社会或家庭的影响让他们的思维和行动不正常了。这些人有的是贫苦出身,如果一直贫困下去,他们将像江河里的渣滓一样沉淀在河床上。但如果他们成为所谓成功人士(大部分是靠着优异的学习成绩受到了高等教育后),那胜利的旋风就会将沉渣泛起,于是,贪赃枉法、中饱私囊、骄奢淫逸等等贬义词就会占据他们墓志铭后半段文字。如果这种人被害,很可能是被正义假手于人丢了命。还有一些生活富裕、娇生惯养的人也会走到危害社会的道路上去,这些人的家庭大多是暴发户,没有什么文化。当金钱和卑鄙的灵魂结合在一起,就是世界末日的来临。他们骄横跋扈,不知天高地厚,自认为有了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也许是不知不觉间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但李安却不是这两种人,他的父亲不过是个普通的工人,母亲也是,他没有暴发户的家庭,虽然出身确实不能说是富裕的,但与他目前的社会地位和家庭背景相比,还没进入成功人士的行列,尤其是现在的成功人士可是不得了的。
放弃不放弃绝不是唯心主义说了算的,没有任何线索,就是一向喜欢追根究底的胡亮最终也只得把这个案子挂了起来。
一 死亡——正常?非正常?
本来何梁还是好好的,这里指的是他的身体。虽然他也有“三高”(高血脂、高血压、高血糖)的困扰,但所幸的是都不太严重,药物能很好地控制病情。他知道这些病都来自他父亲那边的遗传,可是,他的祖父还活着,已经是三位数字的高龄了,父亲也八十多岁了,继母比父亲大一岁,他们都有“三高”的问题,但生活质量似乎没受到影响,又是打太极拳,又是旅游,好不自在。父亲告诉了他长寿和抵御疾病的秘诀,就是不要管它。继母也有秘诀,就是一定要重视,不管有多大的身体不适,都要上医院、吃药。他都表示接受,但都没有接受。他崇尚中庸之道,不管在工作还是身体健康方面他都不走极端。多好的生活方式呀!可是,客观的世界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他想不走极端也不行。
事情出在公司的总经理要退休上。按照现行的做法,对这位口齿不清、思维混乱的总经理,上级部门要进行审计。这件事对全公司的职工来说,跟美国正在研发新型导弹防御体系一样,既不懂也不相干。该吃还是吃,该喝还得喝,管他什么审计不审计呢。可是,对这位总经理及他的领导班子而言,则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尤其是因为何梁是财务处长,所以总经理就对他说:“要审计我了,兹事体大,闹不好要出大事的。”
“没什么事。”何梁倒是很有自信。总经理翻了一下金鱼眼,说:“话不要说满了。”
“那……您的意思是……”
“这些天你就把手头的其他工作放一放,全力以赴做账,我和你一起干。”
“行。”他答应得很痛快。谁能想到就这一个“行”字却带来了他人生中最严重的错误,后果也是极其严重的。
他的妻子叫梅兰英,和那位京剧大师的名字就差一个字,可就像猩猩的基因和人类就差百分之几一样,她没混上大师。她平常为人随和,和丈夫一样也是做会计的,不过没当上官。她工作几十年了,从来没和人红过脸。不过,她丈夫才真正了解她,常说她就像牛筋一样,看起来很柔和,其实却韧得很,对人的牙齿来说,比骨头更难对付。她看到一连两个月丈夫都在加班加点,而且时间很长,晚上她都睡一觉了,丈夫才躬着腰,悄悄地进来,悄悄地躺下。
“吃了吗?”
“吃了。”
“又是马清水请你?”
“是。”他躺了一会儿,才有力量脱掉衣服,然后,才把像用螺丝组合起来的铁硬身体一点点儿地掰弯曲,钻进被窝里。
太兴奋了,他睡不着,就这么瞪着眼睛看着模糊的天花板,过一会儿叹一口气。
“你怎么啦?是不是那个王八蛋难为你了?”老婆是干这一行的,什么都瞒不过她。
“没有,没有。你别胡说!”
“胡说?那个老马是好东西?我不信。他家多有钱……”
“那是他挣得多。年薪四十多万,吃饭有金卡,别的什么花销能报销,车是公家的。这都是上级批准的,没问题呀。”
“那你怎么能忙成这样?”
“他当了十几年的总经理,有些账积压了,我给清一清。”
“你可真是‘孔夫子门前卖百家姓——糊弄到我头上来了’。”
“真话。快睡吧。唉!明天呀……还得忙。”
梅兰英不再说话了,总的来说,她还算是个体谅丈夫的女人,一点儿也不像电视剧中的那些男主人公的老婆——都不是东西,虽然她和其他女人一样也有隐私……
财务处还有个副处长,是个女人,叫陈婉芬。她肥胖、高大,有几分像男性。她早就觊觎何梁的位置了,可是,她似乎什么都行,就是本门业务不通,经常闹些笑话。尽管如此马总经理对她还是很好,特别是对她的忠诚很感动,一开中层干部会就要夸上两句,搞得她很舒心,其他的部门领导却很堵心。她看出了总经理很着急,也知道这里的账目都不那么清楚。按何梁的话说,这些有问题的账目可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自然的,即不得不为之,另一个是非自然的,但也是不得不为之。不过前者是为了集体利益,后者则是为了个人发财。于是,她就主动找总经理,想帮上一些忙。她很了解国情。总经理退休和其他人退休不一样,新来的还要向他请教,而且听说新来的总经理是上级行政部门的一个副局长,和马总经理关系很好。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别看她老是一副怀才不遇的样子,还常常发牢骚,但同时,她也知道如果不是马总,她就像一般老百姓一样,不过是马牛一样的生物,她的工资和奖金至少会减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
“老马,忙着呢。”马屁精和领导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常常是不称对方官衔的,就是说,他们已经熟到了能让领导放下架子的程度了。
这是个大办公室,以马清水的个头儿在这里就像一只老鼠一样。他的长相也有些像老鼠。很多人像动物,不光是长得像,而且动作甚至神情都像。他抬头看看这个肥胖的女人,“嗯”了一声,很是厌烦的样子。不过,陈婉芬一贯以没有眼力见儿著称。她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就坐在真皮沙发上,沙发痛苦地叫了一声,就塌陷下去。
“什么事儿?”马清水很不耐烦了。
“没事儿,就是想帮你清清账。”
“什么?你说什么?我有什么账可清的?你是听谁说的我有些账要清理?”马清水的反应吓到了陈婉芬。他那张肥胖的耗子脸涨得通红,闪着光的小眼睛里冒着怒火。
“没有,没有人说你账上有问题。没有。我不过是看老何那么忙,就想帮帮忙。”
“何梁忙吗?忙什么呢?我可告诉你,他忙是他的事,和我无关。他是不是说什么了?说帮我清理账目?”
“也没明说。就是自个儿嘟嘟囔囔的,让我听着了。”
“嘟囔什么?他嘟囔什么?”马清水的眼睛里闪着寒光,声音小了下去。“坏了!这家伙是真生气了。”陈婉芬知道马清水要整人的时候,往往就是这样,很冷静,不,冷静得有些异常。他就是这样免去了他不满的中层干部的官职,还开除了几个职工。
“他……”
“说吧。有些事不说不好,好像是你在包庇他一样。可我知道你是个正派人,是不是?我这就要退休了,很多人以为我没权了,就不待见我了。我知道,可他们知道什么?你是明白人,对吧?”
“对,对。我可不像那些势利眼,人一走,茶就凉。我听他说,‘这账的问题还真不少,怎么办呢?’就这么一句。”
“嗯。你真听见了?”
“真的。我从来没骗过你吧?”
“嗯。这事儿可能是有些误会,你就不要外传了,也不要帮他的忙。”
“行。”
“好了。我这个人是喜欢老部下的,我提拔的人,我能不爱护吗?特别是有的人不管我在不在台上都能如实地向我反映情况。这种人肯定会得好报的。你说是不是?”
“那是。”以陈婉芬的智商水平一时没有听明白,只是随口应着。但她会将总经理的这些话记得牢牢的,回家后去问丈夫,那可是个智多星,什么坏点子都有,虽然挣钱比自己还少。
何梁还是那样夜以继日地工作,马清水经常坐在他的办公室,两个人关起门来,一鼓捣就是晚上十点以后,对此就有了传言,说是何梁正在报答马清水,因为他的处长是马清水提的,但他拿什么报答呢?你看到的只是神秘的一笑。自从上级机关把揭发马清水的告状信都交给了马清水之后,告状信就销声匿迹了。如果由这个公司出辞典的话,那么就不会有“告状”和“揭发”等等词汇了。
在这期间,省里召开了财会工作会议,那些国企的什么财务处长,什么财务总监啦,都参加了会议,可是在会议中就发生了李安被杀事件。这事把何梁吓得够呛,因为公安局也找他了解过情况。他的回答很干脆:“我不认识这个人。”一个人由于恐惧会表现得很粗暴。
那个大个子刑警队副队长笑了笑,说:“不要紧张。主要是因为你住在他楼上的房间里,他又住着单间,所以来问问你最后一次看到他是什么时间。”
“我老实说,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人。也就是说,即使我看见他也不会留下任何印象的。”胡亮也就不能再往下问了。
开完会,他惊魂未定,就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了。马清水是这么个人,对正经事,他总是不着急,很有些大将气度,所以也就没干出一件像样的正经事。但在其他方面,他又是个急性子,他皱着眉头,不断地催促着何梁:“快点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