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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招祸自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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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找得到。”
“你不是有感应能力吗?不是占卜大师吗?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怀疑的眼神扫过身边的女人,他蔑视地哼了声。
“我如果真那么神,早就中乐透环游世界去了,还待在这儿做什么?我区区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什么事都办得到?凡事都有限度的好不好?”
“那为什么我的事你都感应得到?连我喜欢吃什么都知道?”
“这是因为——”
“好了好了,小俩口就别吵了。”苏、苏苏——灌进一大口汤热和身子,老陈满足地咧开嘴,“卞翔啊,人家女孩子脸皮薄,你把话挑得那么明,要人家怎么回答?多少要体谅一下人家嘣。”
巫筱晓闻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谁、谁跟他是小俩口啊!”
“你不是喜欢卞翔,才为他准备这桌好料的吗?”他老陈出社会混了这么多年,看过的世面比这票年轻人吃过的饭还多,不至于看走眼吧。
“我只是顺便!顺便而已!”巫筱晓大声疾呼,强调自己的清白。“这么多东西,我跟美眉吃三天也吃不完,才想说顺便请你们一起上来吃,只是顺便!”
“喔?只是顺便啊。”老陈憨憨点头。“不过——”
一声“不过”又让巫筱晓的心提得老高。“不过什么?”
“我跟我老婆也是这样认识的。”
杏眼斜瞟。“怎样认识?”
“我有一次跟监,监视的对象就是我老婆,当时是为了保护她这个目击证人,保护到最后干脆娶回家当老婆,堂堂正正保护她一辈子,嘿嘿……”说到年轻时的晴史,老陈一张脸更红了。“警察很容易跟被害人、证人,甚至是犯人谈恋爱哩。”
“这种事绝不会发生在我跟她身上。”卞翔说得笃定。
“废话!”巫筱晓首度与他站在同一边。不过,很快又回到对峙状态,“姓卞的,你到底吃不吃?不吃的话,我就自己——”
话末说完,卞翔已接过盛满食物的碗。“不吃白不吃,我当然吃。”
“早吃晚吃都是要吃,哪来那么多废话!”她白他一眼。“害我被陈警官误会,一世清白差点毁于一旦。”
“这句话是我要说的。”卞翔不甘示弱地顶回去。“原封不动送还给你。”
“卞翔!”死变色龙,又摆出那张无赖痞子脸!巫筱晓暗骂在心中。
“筱晓,吃饭的时候别动气,当心消化不良。”走出厨房的赵美眉看了好友一眼,随即将注意力放在卞翔身上。“怎么样,卞警官?合不合你的口味?”
“很好吃。”他投以赞赏的微笑。“米酒有烧过对吧?”
见她点头,他才继续道:“只有烧过米酒,汤头才会留下浓烈酒味,入口却不刺喉;麻油香味浓厚,但喝起来不油腻;鸭肉炒的火候控制得很好,肉咬起来劲道十足,不会太老。麻油面线就更不用说了,麻油和盐的调味适中,青葱经温火慢炒,不但增加翠绿色泽,也炒出葱的香气,再加上香菜佐色提味,更是清香爽口,你的手艺真好。”
行家一开口,便知有没有!一番中肯的评论下来,很轻易便赢得厨娘好感。
赵美眉高兴地坐在他身旁。“你喜欢就多吃点。”说话时,不忘把原本放在巫筱晓面前的麻油面线改端到他面前,以答谢他的赞美,“来,千万不要客气,吃不够厨房还有。”
“谢谢。”卞翔不吝惜地给予笑容。
两人相谈甚欢的画面可把巫筱晓气炸了,一双眼夹带杀气来回扫射室友及笑意盈盈的卞翔。
几句话就把她的室友收买,好你个卞翔!
“美眉!”巫筱晓咬牙。几句话就被哄得一愣一愣的,好你个猪头美眉,这么容易被骗!“你忘了吗?我们可是他眼中的嫌犯哩,用不着对他那么好。”
“来者是客嘛,就是因为有卞警官和陈警官,我们最近晚归也比较安心不是吗?”有警察跟在后头,走夜路也不怕。
“可是——”
“乖乖,这块猪血糕给你哦,小心烫。”赵美眉夹了块猪血糕到她碗里。
当她是三岁孩童啊?巫筱晓冒火的眸写着怒意,可又拿负责掌厨的好友没办法。
人家煮饭洗碗的都不介意多煮几份材料、多准备几副碗筷了,她这个只负责吃的人还能说些什么。
可恶!用力一咬,巫筱晓索性当嘴里的猪血糕就是卞翔,用力的咬咬咬!哼哼!
就这样,卞翔成为巫筱晓与赵美眉闺居的固定访客,只要他的班撞上用餐时间,便会成为两个女人的座上宾。
晚餐时间,门铃声响。
“筱晓,开门。”厨房里,赵美眉喊着。太了解好友和卞翔互看彼此不顺眼,筱晓绝不会主动去应门的。
“是、是。”心不甘、情不愿,巫筱晓哀怨至极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拐一拐地往大门走去。
“晚安。”门外,卞翔依旧是那一千零一号笑容。
巫筱晓撇撇嘴。“又是你。”
“是啊,就是我。”他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姿态,着实气煞人也。
不过,巫筱晓今天战斗力因为受伤而锐减,不屑与他吵,门一开,人就吃力地跛行回客厅。
卞翔注意到了。“你的脚怎么回事?”
“扭到。”她简单带过,坐回沙发上,心思回到电视,显然没有多谈的打算。
“我看得出来,我是问怎么扭到的。”
“要你管。”
从她口中问不出答案,卞翔改而问向刚端菜出厨房的赵美眉——
“她的脚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张纸笺惹的祸。自从筱晓吃到自己做的预言笺之后,什么倒霉事都踫上了。”她索性将最近在巫筱晓身边发生的大小意外,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呵,你可以出书了。”他调侃道。
“卞翔!”巫筱晓气得大叫。不表示同情就算了,还幸灾乐祸!
“是能出书了。”赵美眉同意地说,接着叹了口气。“如果遇上的是些小事就罢,偏偏今天还差点去撞公车……老天,公车哩!只有扭伤脚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边摇头边转回厨房。
撞公车?卞翔将眸光移向沙发上的人儿。“是不是超能力者都会做出怪异的举动?改天就算你说要去扛一○一大楼,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卞、翔!”被他一激,巫筱晓当不忘记自己脚受伤,整个人咻地跳起来,而首先着地的正好是她受伤的可怜右脚,痛得她又惨叫一声倒回沙发上。
“好痛!好痛痛痛……”痛得她眼泪直飙。
如果不是还有点良心,卞翔铁定会狂笑不止。
“死卞翔!我痛得快死了,你还像个木头杵在那边看戏!枉费我放下私人恩怨请你吃饭、煮咖啡给你喝!你这个忘恩负义、无情无义的大混蛋!”
他耸耸肩,走至她身边,一屁股坐上沙发前的茶几。
“你什么时候请我吃过饭了?”煮饭的人是赵美眉又下是她。
“至、至少我煮咖啡给你喝过。”她脸有些红。
“是啊。真令人惊讶,你竟然煮得一手好咖啡。”说到这个,卞翔想起两人榈遇的那家咖啡馆。
记得他点的那杯炭烧咖啡,好像也出于她之手。
那家咖啡馆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德文,嗯……G什么的……
“喂,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回过神,他拍拍自己的膝盖。
“干嘛?”
“把脚放上来,我看看。”
“你行吗?”
“当警察的多少会一点处理创伤的技巧。”他说,边脱下她的袜子,仔细审视脚踝的伤势。“三折肱而成良医,对于处理扭伤我还有点自信。有没有推拿药酒?”
“下面。”巫筱晓合作地指着茶几下方,但仍有些不放心,“你真的行吗?”
弯身取出药酒,卞翔坐正看她。“你说呢?”
“本姑娘就勉强相信你这一次。”哼哼!
闻言,玩世不恭的面具不自觉地多了一抹真实的柔和。“那我还要感谢你了,巫大小姐。”
“不客——嘶!好痛!”
“忍耐点。”卞翔一边说,推拿的手劲也因为她的痛呼而减轻。“这样就不痛了吧?”
“还是好痛!”呜呜……她眼眶盈满两泡泪,直盯着自己被抓握在他大掌里的可怜小脚。“卞翔,你到底行不行啊?”
“男人最忌讳女人质疑自己『行不行』。”揉按的拇指添加一成力道。
痛!“都什么时候了,还讲黄色笑话!轻一点啦!”
“哟,小姑娘颇有慧根的嘛。”
“呿!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真不该把我的宝贝小莲足交给你!”她后悔极了。
卞翔忍俊不住,哈地笑出声。
“你笑什么?!”气死人!她疼得掉泪,他却笑到抱肚皮!
“这世上大概只有你会把自己的脚说成是宝贝小莲足——真是马不知脸长,猴子不知屁股红,哈哈哈……”
“卞、翔!”她抬起没受伤的左脚狠狠往他笑得发颤的肚皮一踹。
“嘿!”卞翔腾出手,正好来得及接住她这临门一踢。“这么狠?”
“就这么狠,怎样?”下颔挑衅地朝他一拾。“有种你咬我啊,谁怕谁!”
卞翔只觉得又气又好笑。“别忘了你的右脚还在我手上。”
她直觉想收回脚,偏偏被他抓得牢牢的。
“放开!”
“不放。”扳回一城,卞翔笑得开怀。“反正早痛晚痛都要痛,就当是惩罚你对我卞大公子的不敬,在下不客气了。”话方落,推拿的力道不再保留。
“啊啊——”杀猪般的尖喊登时响彻室内。
第五章
什么卞大公子!根本就是大“便”公子!
疼、疼死她了,呜呜……她的冰清玉洁小莲足!
呜……主人我对不起你,害你惨遭毒手摧残。
盯着已缠上固定绷带的脚踝,巫筱晓一张小脸皱得像小笼包似的。
此时,赵美眉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出厨房。“卞警官人呢?”
“外面。”她指指阳台。“他说要到外头静一静。”
啧,言下之意不就是嫌她太吵吗?这猪头!以为她听不出来啊!
“那你把这些拿给他吃。”赵美眉将一部分水果装盛到另一个盘子上,交给室友。“哪。”
“为什么是我?”她抗议,“我是伤患耶!”
“筱晓,虽然你表面上怨他把你捏得很痛,可是你的脚真的有比之前好点了吧。”赵美眉了然地看着好友。
“呃……”这点她无法反驳。
“所以啰,你这个伤患还不去谢恩?”赵美眉将水果盘塞到她手上。“去。”
“是……”
巫筱晓跛着脚,举步维艰,蹒跚地往阳台移动。
平常她是可以耍赖装无辜,但现在——很难,尤其在得知卞翔之所以变成如今这模样的原因之后。
那晚来找她的水蓝色身影登时浮上心头,细细柔柔的嗓音带着恳求,仿佛她是她最后一线希望……
唉……她怎么拒绝得了?
走出阳台,没有点灯的小小空间,除了附近住家映像而出的黯淡灯光外,只剩一片黑暗,而隐在黑暗中的影子,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一点火光随着黑影的呼息忽明忽灭。
是错觉吗?巫筱晓觉得那道黑影看起来很寂寞,孤零零的,仿佛这世上没有其它人,只剩他一个……
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他侧过脸,看见失了神的她,笑道:“哟,这不是我们那位号称拥有一双宝贝小莲足的巫筱晓大师吗?”
这嘲讽的话语,成功打散巫筱晓方才突生的伤感。
这家伙,开口就没一句好话!黑暗中,她向他投了记卫生眼。
啧,刚才那一定是幻觉,绝对是!真是糟蹋她难得的多愁善感。
“你在抽烟。”没有疑问、没有惊讶,她只是单纯的控诉。
“烟味飘进客厅了吗?”
“不是。”她摇头,站在原地。“水果。是美眉要我拿水果给你吃,不是我自己的意思。”她急道,像在澄清什么。
虽然看不真切,伹她可以感觉到卞翔正在看着自己。
那双眼像装了红外线装置,能穿透黑暗,清楚地看见她每一寸表情。
她动了动肩膀,卞翔闷不吭声的凝视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你的脚好一点了吗?”他突然问。
“只差不能乱蹦乱跳。”她耸肩。
卞翔转头俯看地面。“你住得很高。”
“才十楼,哪算高,这栋大楼有二十三层呢。”开始发酸的手提醒了她,“喂,你不吃吗?不吃我就端进去啰。”
“你拿那么远我怎么吃?”
哇咧!“你真当自己是大少爷啊,还要我送到你面前!”
话虽如此,她还是老实地拐着脚跛行向他,踏出从客厅投射出的灯光范围,踩进黑暗之中。
“要不要我喂你吃啊,大『便』公子?”
“你男朋友从来没嫌你太牙尖嘴利吗?”真是好修养。
“我没有男朋友。”从来没有。
“分手了?”
“你非逼我说出那四个字来不可吗?”她庆幸阳台没有点灯,不然他一定会发现她脸红的窘境。
“哪四个字?”他故意追问。
可恶!咬了咬牙,巫筱晓进出四个字:“从来没有!”好恨!
“哟,幸好呵,男人果然是视觉的动物。”
“什么意思!”暗示她长得丑吗?
“不不,我的意思是说那些男人太没眼光了,像你巫小姐这么好的女孩还看不上眼,啧啧,真是太糟了。”他摇头加叹气,表示自己的诚恳。
巫筱晓并没有像他所预料的又被激起怒气,反而突然安静下来,一会儿后,淡淡地说了句:“他们不敢靠近我。”
“嗯?”投向夜空的眸子终于转向她。
“他们认为我很怪,研究各种宗教,有时还会去各个宗教的圣地参拜,带回一些特殊的东西,没事就喜欢占卜,占卜的结果通常又很准确,他们——”自嘲地笑了笑,纤肩跟着垮下。“他们觉得我像女巫。如果现在是中世纪,我大概早就被绑在木桩上,处以火刑了吧。唉,交朋友都还要考虑再三,当情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就怕哪天惹我不高兴,会被下符、诅咒或者下降头。”
“你真的会?”
“白痴!我学那些做什么?!如果真的学会,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
“哇!”卞翔故作害怕地拍着胸口。“我好怕啊!”
“卞翔!”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她最后哼了声,转头不理人。
“哎呀呀,何必生气呢。”他只是说着玩,干嘛那么认真。“来来,吃颗葡萄,养颜美容又补血,很甜的哦。”
“我买的当然甜!”借花献佛,谁希罕!
见她不为所动,卞翔只好把手上的葡萄丢进嘴里。
半晌,巫筱晓首先捺下住沉默,主动开了口:“喂,你有没有女朋友?”
“怎么?想当我女朋友?”他不答反问。
“呿,只是随便问问啦!当你女朋友又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的确是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有的……只是被冷落的伤心。
气氛急转直下,凝结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沉重。
呃……她好象说错话了。“谈谈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小孩子管大人的事干嘛?”他故作轻快的响应。
巫筱晓并不笨,怎会听不出来他不想谈这件事。
“不想谈可以不要谈,我不是小孩子,是二十四岁的成人,我懂的。”如果是小孩子,大可以耍赖逼他说,就因为不是,才会识趣地放过他。
“呵,你懂什么?”
“我懂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就像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刚才跟你说的事,连我哥和美眉都不知道。不怕我的,只有我哥、美眉……勉强再加上你。”
“为什么告诉我?”
她耸肩,连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算是我的荣幸吗?”轻忽的语气为他惹来一记白眼。
“不要说出去。这件事到你为止,不准说出去。”巫筱晓警告道。
“我是那种嘴碎的人吗?”
“谁晓得,你平常装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谁知道肚子里装了多少坏水。”
他几乎要叹气了。“只有你不认为我是那样。”是他装得不像,才让她看出破绽来的吗?
“我看人是看本性的,先生。”
“是是,巫大师。”他故意以轻快的语气掩饰内心微讶的感受。
随着相处日久,他愈来愈相信她那天之所以能说出毒鲸的名号,真的是靠特异能力从黑仔身上感应得来的。
而她偶尔出现的敏锐直觉,更让他吃惊。
但只要他不说,她就不会知道,她那敏锐的直觉,经常让他有想逃开的冲动,但碍于工作,不得不克制。
幸好,她敏锐归敏锐,注意力倒是很容易被移转,好比现在——
“你在敷衍我!”
“我哪敢啊。”如他所料。呼……安心地松口气。
“你当然敢!”
“冤枉啊,大师。”
不知自己掉入陷阱的巫筱晓气卜心头,哇哇大叫:“卞、翔!”
“在,不知大师有何赐教?”
“你……”
夜,还长得很,而心,也在这你来我往的斗嘴中,以不着痕迹、不被人发现的悄然,慢慢的、慢慢的靠近了……
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跟监,至少要分三班,每个人跟监八个小时,视情况增减人手或时间。
所以,针对巫筱晓及赵美眉的跟监行动,除了卞翔、老陈,还有小江,由他们三人轮流换班。
今天,卞翔要接的是小江的班。
一到“星灵占卜馆”,他向站在柜枱后的赵美眉点头致意,目光在和交班的同事交会之前,就先扫向正与年轻小妹妹讨论占卜商品的巫筱晓。
倘若她谈笑自如的脸上没有多了那块碍眼的纱布,会更神采飞扬一些。
连招呼都没打,卞翔挤进两人之间,挡住她的视线。
眼前突然多出一堵肉墙,巫筱晓直觉地抬头。“你——”话未说完,不颚已被他攫住,让她说不出话来。
在两人对峙时,赵美眉很有先见之明地接下招呼客人的工作。
她是旁观者,耳聪目明得很,就不知道这两个当事人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彼此有不寻常的电流交会的事实。
他在干嘛?卞翔突来的举动让巫筱晓觉得莫名其妙,大大的疑问写在眼里。
卞翔没看见,或者说他看不见更贴切。此刻的他,全副心神都放在她脸颊的伤
“你的脸怎么回事?”瞧她衣领上还沾了血。“小江呢?”
“学长。”晚他两届自警大毕业的小江连忙上前,随即被他的表情吓退两三步。“什、什么、什么事?”连舌头部不由自主地打结。
“她怎么会受伤?”
“这个……”
“不是他的错。”说起早上的乌龙事件,巫筱晓又是一叹。“是我自己倒霉,好端端地走在路上,不但皮包被骑机车的歹徒抢走,连脸都被划了一刀。”
“幸好你闪得快,只划了浅浅的一刀,要不然就被毁容了。”招呼完客人的赵美眉也插话进来。“筱晓,你真的不去庙里拜拜、过过运,或者找个同行帮你改运?”
“逢凶化吉、逢凶化吉。”巫筱晓反倒笑了起来。“那么倒霉的事被我碰上,也只留下小伤,没有像电视新闻说的断手丧命,可见我的运势很旺,在最倒霉的时候也能安然度过,没事、没事的啦,再过一阵子就能拨云见日,抬头望青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最后,声音和表情愈来愈不自然。
“呃,你们怎么不笑?”
“这种情况下,全世界大概只有你巫筱晓还笑得出来。”赵美眉气呼呼地说。
另外两个男人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明白表明赞同赵美眉的说词。
卞翔以眼神示意小江先离去,才回头继续瞪着眼前这不知死活的女人。
“赵小姐,你一个人照应得来吗?”他分神问向赵美眉。
知道他问这话的用意,赵美眉点头。
“没问题。”周四的下午通常不会有太多来客。“你放心,我应付得来。”她不忘比出“一切自便”的手势,手一指还有意无意地比向巫筱晓的占卜室。
“多谢。”无视巫筱晓的抗议,卞翔强势地将人往占卜室带。
目送两人进去,赵美眉双手合十,朝门板拜了拜。
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她的好友。
在卞翔如蛇盯住猎物般的凌厉瞪视下,巫筱晓觉得自己就像只青蛙,只差不会呱呱叫而已。
她转了转眼珠,很清楚自己无法漠视这个挡住唯一生路的大门的男人,食指抠抠脸颊上的纱布,感觉纱布下的伤口有点痒。
看见她稚气娇憨的动作,卞翔满腹不知从哪儿来的怒气转化为笑气,呵呵地逸出口。
“你笑什么?”
“笑胆大包天的巫筱晓大师,竟然会怕在下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警察。”
“你都不知道真正的自己有多吓人啊!”无心之语不假思索地说出口,教卞翔顿住笑声,偏偏她粗神经地没有发现,继续抱怨着他表里不一的可怕:“平常笑得跟蜂蜜一样甜,好像很好亲近的样子,其实根本就是骗人的;真正的你根本不爱笑,就爱板着脸,凶得要命,你说我怎么会不怕?还有呃……你干嘛这样看我?”
“没有人跟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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