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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不给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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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穹愕枚唷
  姚仙的算盘可打得精。
  也亏盛雪的个性不计较,随手拾掇,三人和和乐乐的,倒是把婚纱店搞得有声有色。
  “知道啦,我马上出去。”
  “买盆花不是省事得多。”
  她把唯一幸存的樱花株插上剑山。“聊胜于无吧!”
  余菲无话可说,她对这些花呀草的也一窍不通,把喝空的杯子倒了倒,她随口问了一句,“你要不要也来一杯?”通常,没有灌下三杯咖啡,她很难醒过来。
  盛雪作势将“作品”捧出去。“我等一下自己来。”她每次看余菲喝黑咖啡头皮就发麻。
  “OK!”
  自从姚仙“大发慈悲”买了蒸馏咖啡机以后,盛雪的工作就少了一样,她只要把磨好的咖啡豆加下去,其它的请君自便,不用像以前那样,苦命的一贯作业,设法满足两张挑剔的嘴。
  两人从茶水间出来,店门的铃铛也叮当响起,香风随着一袭香奈儿的当季碎花露背洋装席卷了进来。
  “你们大家来看,我带谁来了,摄影师喔~~~~~~”
  那种献宝的姿态十足十。
  这不能怪姚仙。
  婚纱馆悬缺最久的位置就是摄影师,以前外包给广告公司,感觉绑手绑脚不说,还要受尽对方拿乔的气。
  拥有固定的摄影师是她最大的心愿。
  一张温润如月光,灿烂如春暖花开的风华绝色从姚仙的身边移了出来。
  两截式的穿著,Rocksport的运动鞋,改良过的滑板裤,一头长到腰际的黑发绑成辫子在身后晃荡着优雅的弧度,箍住发梢的是一抹亮晶晶的金。
  他还是穿著钟爱的布鞋,没有身为董事长自觉的打扮。
  盛雪一阵错愕,浑然不觉的将水盆里的鲜花往身上压,这一压,樱花瓣纷纷掉落,不一会儿,脚下竟然聚了一地的落英。
  身边的余菲看了想张口跟她讲,然而,瞧瞧盛雪已经魂进入太虚的表情,还有那一地不幸的樱花,瞬间改变主意,转身到后面去拿扫把了。
  看个男人看到流口水,这绝对不是盛雪的作风。
  她昨晚怎么套都套不出来的秘密,绝对跟这美到叫女人自卑的男人有关。
  嘿嘿,她只要等着看戏就行了。
  “阿郡,我来跟你介绍,盛雪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这家店全部的婚纱礼服都是她一个人设计缝制的,以后你要跟她多配合。”姚仙往中间站定,为两人互相介绍。
  “姚小姐,我跟雪很熟。”容郡一双看似慵懒的眼,细细描绘过多日不见的容貌,发现她改变不大,这才露出释然的浅笑。
  不过——这会不会也代表她没把他放在心底?
  “真的?亲上加亲,太好了。”姚仙拍拍手。没想到这么顺利,看起来不会有处不来的问题了。
  “姚姐,不要乱套形容词好不好?”好久,盛雪才找到可以表达意见的缝隙。
  什么亲上加亲,还礼成送入洞房咧。
  “盛雪,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既然认识阿郡这么优秀的摄影师竟然也不帮我介绍拉拢,你居心何在?”姚仙嘴巴虽然这么说,责怪的意思倒也没多浓。
  盛雪把已经鞠躬尽瘁的樱花盆放到柜台上,眼角余光瞄到气定神闲的容郡没有半点想两肋插刀的模样,她微咬银牙,“我根本不知道他懂摄影。”至少,他从不曾在她面前展现过他的摄影功力。
  嗄?姚仙傻眼了。
  “夏草拍胸脯保证说他还得过乌鲁木齐的摄影奖,当婚纱的摄影师其实是大材小用了呢。”吃了太多夏草口水,就连讲话也一字不漏的照抄,姚仙期望做到最完美的地步。
  “什么乌鲁木齐的摄影奖,我看是骗人的吧。”
  喔喔,否认得这么彻底!
  姚仙认识盛雪起码有五年,没见过她用这么愤恨激烈的语气排挤任何人,她想见的世界大同景象要破灭于一旦了吗?
  “盛雪,你跟阿郡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别害羞,阿郡都跟我坦白过了,他可是为了你不辞辛劳从上海追到台湾来,叫我好感动。”可以看见姚仙眼中的心形一直是亮晶晶的。
  是不是结了婚的女人都会发展出不必要的鸡婆性格?盛雪一点都不想领情,也不想这样被撮合。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没有特别的交情。”
  普通朋友?容郡的眼悄悄燃起一把火。
  “看起来不像啊。”姚仙左看右看,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张力可是很足够的。
  “你说过内举要避亲。”看起来老板娘也沦陷于容郡那所向无敌的俊俏容貌,唉。
  “碰上好人材那些无谓的坚持就免了。”
  瞧瞧!她还有什么话说?
  “小嫂子,如果你不介意,雪交给我来说服就行了。”往前踏一步,容郡四两拨千斤的把盛雪的事揽到身上。
  既然老板娘很在意他是否能跟婚纱店的小姐们相处得愉快,那他也不吝啬释放他的善意喽。
  “可以吗?”姚仙很怀疑。
  “看我表现!”他嘴角浅勾,又迷死一名已婚妇人。
  看着他逼近,盛雪开始武装。“我警告你别过来!”
  “我不过来怎么说话?”她今天真漂亮,小小的耳垂挂着两串五颜六色的小珠珠,充满柔美气息的半袖洋装,盘起的发露出白皙的颈子,她在呼唤他,全身上下都在呼唤着他的靠近……
  “Stop!”一掌贴住他已然太过靠近的脸。
  哎呀,就差一咪咪,她身上的味道、可爱的五官就能通通被他饥渴的眼睛收纳珍藏。
  “回答我一句话就好。”他柔绵的声音熨贴着盛雪武装不起来的表情。
  “什么?”她的慌是不是表现无遗?
  两双眼,互相有对方的影。“你想我吗?”
  一拳挥出。
  答案揭晓!
  什么叫做她跟他好歹比较熟,就暂时划归她那里?
  什么叫做照顾出外人是台湾人的人情味?
  什么叫我还在新婚期间,家里放个“美丽的祸水”有妨碍观瞻的嫌疑?
  说穿了不就是上司压迫下属,她要是想继续在婚纱店混口饭吃,就该摸着鼻子把堂堂容氏董事长接回家供起来,以免亵渎。
  供起来?哼,她什么教都不信,哪来的供桌、供品?
  根本是自找麻烦好不好?!
  她差点忘记,搞不好姚姐还下知道她聘请的摄影师可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哩。
  钥匙穿入洞孔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下子。
  每天必开的门锁也跟她作对。
  她好想要一个喊芝麻开门就能自动开门的声控门啊。
  “我来!”声音带着魅惑的气息钻进盛雪的耳畔,修长的胳臂适时穿过她的发梢,肩膀喀啦两声响,铜门打开了。
  她觉得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希望不要受后面那个跟屁虫什么影响,而出现发神经的举动,她在公司出的糗已经够流传千古了。
  抽出钥匙的手在她颊边停留了下,指背趁机吃了她的豆腐。
  盛雪被电到般的反转过身体。“你——”
  真是不公平,老天造人男女骨架体格差别那么大,在他的阴影下,她觉得自己娇小得可怜。
  “胆小鬼!”他口吐冰珠。
  嗄?
  “为什么不勇敢承认我们认识,我还做过你两天的宠物?”他小鹿斑比的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几度想发火又苦苦压抑的模样,那瑰丽的双颊非常非常的吸引他。
  盛雪不想跟他在外面起争执,忍下翻腾的怒火,开了门,走进她位在市区的高级公寓。
  台北所有的一切是她花了将近十年青春打拚出来的结果,没有依靠过家世丰厚的老家。
  “回答我。”提着自己的行李,容郡跟着走进来。
  “我不认为那是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你想让大家知道你容氏集团董事长,大可以自己宣布。”他好象变得顽固,像小孩般一定要要到他想得到的东西。这到底有什么好问的?!
  “喂,你为什么总是要模糊我的说法?”
  “哪有,我说的是我心里想的。”
  放下行李,简单打量了很有女子香阖味道的摆设,一张大型的印度丝织品挂在单色的墙壁上,红金蓝三色交织的卧垫搭配着米色沙发,纯黑大理石砌成莲花瓣的水柱,流泉潺潺,很有质感的木料家具,落地窗垂饰着华丽的流苏,她的品味好得叫人惊叹。
  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男人曾经进驻的痕迹,容郡脱下布鞋,反身回到门外摆放完毕。
  虽然他不能像小狗一样尿尿划地为王,可摆上男人的鞋子,看谁还敢白目的闯进来!
  “鞋子有鞋柜可以放……”另外,要是让假日一定会北上来看她的爷爷发现她在家里藏了个男人……哦,她保持了好多年的“清誉”、后果,她不敢想。
  “我还有内衣内裤可以借你挂到晾衣架上,家里有男人多少可以让思想龌龊的男人不敢打你坏主意。”
  “谢——谢——你——的——鸡——婆——喔,我没有男人的内衣裤也一样安全无虞。”用不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好不好。
  真不知道他心里头拐着多少弯。
  “这是我当宠物的责任,要看家、保护女主人的安全咩。”他挑好了看似最舒服的位置,跷腿、舒展四肢,很自在的把盛雪的家当自个家。
  “堂堂容氏大老板不适合当谁的宠物吧,请你原谅我的有眼无珠。”盛雪看着扔在地上的行李,没奈何帮他放到茶几上。
  这人,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啊!
  “你还在气我……小雪,那是我家的产业,我不能看着它垮掉。”
  “那么现在呢,情况还好吗?”她其实是关心的。
  “你看我眼皮下面的熊猫眼就知道我有多努力,我每天都想着来见你,想得快发疯了。”
  盛雪心融了块。的确,他瘦了一大圈。
  “你会不会做桂花酥饼?”
  “不会!”
  “那简单一点的,泡芙?很多奶油的那种?”
  “也不会!”
  “你去学,我好想吃你亲手做的点心。”
  “你信不信我敢把你轰出去?”当她是煮饭婆吗?还大言不惭的点菜,有够随便的!
  “别气、别气,我再问一个问题就好了。”
  “最好如你说的,我累了一天,不想跟你舌战。”从前回到自个的公寓她就是皇后,今天却像个小媳妇,包包还拎在手上,丝巾还在颈子上,更要将全副精神放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她命苦。
  “你不想我吗?”他没一刻安静的东翻西翻,好象沙发上有虫,眼睛则是跟着盛雪的身子转来转去。
  老天!他又问。
  “我说过几百次,你烦不烦吶!”
  “雪……我好想你。”他坦白的眼中没有一丝杂质。
  别用那种眼神看她!毫无预警的酸意霎时冲进盛雪的眼,把皮包往桌上甩,把所有的感觉死锁。
  尽管那几个字沁入她一直捍卫的心,沁得她心酸。
  她抓着椅背。“那又怎样,活该你出现了我就要说欢迎光临?你要走,还要等我说谢谢光临吗?”
  “你有在意我对不对?”要不然从见面到现在也过了大半天,她还是像一只捍卫小鸡的母鸡,随便一碰就啄得人面目全非。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姚姐吩咐,我不会让你进来的。”换句话说她根本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
  硬是压下去对他乱七八糟的感觉,她告诉自己只要熬过今天,只要熬过今天……
  “小雪。”
  “谁允许你这么叫!”她抡起拳头。
  谁知道拳头才握紧就落入更大的掌握,容郡把抵在沙发椅靠上讲话的盛雪往下拉,让她的身体贴着他,让她进退不得。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女上男下。“你满意这样的姿势吗?”
  她欲言又止,菱唇半启,又羞又愤的想打歪容郡的下巴。
  “放开我!”
  也许是不想看到她眼中水汪汪的样子,他妥协了。“我知道了,你真是伤害人心的妖女,我到今天才知道我这张脸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他并没有打算把小雪弄哭。
  他松手,让盛雪从他身上爬下来。
  “我这里让给你睡,明天你要走的时候把钥匙交给楼下的管理员就好了。”她感觉得到自己的脸皮还不停的抽动,脚很软。
  “你要去哪?”
  “我自然有我的去处。”她不会说是要到余菲的小窝打地铺。
  “不用吧,你这里有好几间房,你如果对我不放心,大不了睡觉的时候把门锁起来,我不会去偷袭你的。”
  要是拒绝不免显得她矫情……
  “好啦、好啦,我向来说话算话,说不碰你就不碰,你不会有贞操危机的。”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喔。
  盛雪实在也累了。
  今天工作,为了抵抗容郡的靠近,体内的防卫机制全体出动:心的跳动频率完全乱掉不说,心不在焉的结果换来衣料剪裁错误,一块法国珍珠丝缎被她剪了个四不像。
  实在是够了!
  “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我对你讲过的话从来没有忘记过。”
  入侵计画成功!耶!
  第七章
  草草的按下时钟,号称有一六○的身子从凉被里钻了出来。
  懵懵懂懂的转着很不舒服的脖子,女人啊,有了那么一点点年纪,真的是,只要稍微睡不好,身体就会随时举白旗抗议。
  可恶!这都不知道是被谁害的?!
  走到浴室,额头当当当冒着她这年纪不该有的青春痘。
  她一点都不以为脸上长了青春痘有什么好高兴的,戳着那颗不识相的痘子,盛雪埋着头刷牙漱口。
  一反平常上班的匆忙,她慢吞吞的抹着脸,慢吞吞的踏出浴室,接着打开房门——
  “你起床了!”一听见她的脚步声,容郡马上拋弃看到一半的晨间新闻,冲到她的房门口。
  “你……怎么还在这里?”眼花间看见容郡那张灿烂如星辰的脸蛋,盛雪呆愣住。
  “我等你起床弄早饭给我吃。”他忙着把掉到眼睛前面的头发撩到后面,一时间充满手忙脚乱的稚气。
  “就只知道吃。”真是够了!
  “因为你煮的菜好好吃嘛。”抓着一绺头发,他的表情无辜得叫人怦然心动。
  “把身体转过去。”她无力的命令。她的青春痘为什么更刺痛了?
  “哦。”他听话得不得了。
  盛雪双手捧起他如黑绸的头发,用五指梳理。“别动喔,拉到你的头皮我可不管。”她的口气还是没半分通融。
  “我肚子好饿。”这种感觉真好。
  “你要我剪掉你这麻烦的头发吗?”这样她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去弄早餐。
  “你不喜欢,我就剪。”
  “无聊!你干脆剃光头当和尚去啦。”她还是没好口气,但是动作轻柔,好象握在手中的是最上好的布匹。
  她没有帮谁绑过辫子,在婚纱店的时候看余菲动作俐落,什么发型都造得出来,怎么到自己手上却不是那回事了。
  “我当和尚的话,你住到我隔壁来当尼姑。”
  “容郡,你继续胡说八道不要紧……”在他面前晃了晃正在进行中的辫子,盛雪的威胁很明显。
  也不想想辫子掌握在她手中,等一下她就“不小心”扯断他招蜂引蝶的头发,看他拿什么去泡妹妹?
  “你看我们俩这样像不像夫妻?”
  “我可不想要一个老是要我伺候的男人。”毛茸茸的辫子,她尽力了。
  “那你心中的白马王子长什么样?”笑嘻嘻的把辫子盘到脖子,他的眼睛始终跟着盛雪的身影走。
  “没想过。”她是真的没想过。她不像所有的女孩子会在心里描绘一张属于自己的未来,她也没想过怎样的男人会有副不怕风雨愿意让她栖息的胸膛,她太早出社会,太早独立,太早知道靠谁都没有用的。
  男人。她家的男人……她摇摇头,不去想。
  这些年,有许多的男人在她身边来来去去,她却一直很笃定的知道,那些强壮的或者不属于强壮的胸口,没有一处是永远属于她的。
  “雪……”容郡偎过来,探照灯似的亮眼把她流露的茫然跟忿然瞧进眼底。
  “你肚子饿干我什么事?”她直觉的反应过来。然而下一秒,她转进厨房,拉开冰箱,把日前才补给的食品通通挖出来,泄愤似的摆满整个流理台,不一会儿,水龙头的冲刷声盖去一切。
  就在她忙着准备食物的时候,一点都不肯拿捏安分尺寸的人频频进来,跟她挤在小小的空间大喊不够——米饭不够,菜色不够。
  盛雪咬着银牙,手拿菜刀。“你最好不要让我看见剩下一颗饭粒,要不然我……”
  “不然怎样?”他舒展着眉,发出猫一般细不可闻的声音。
  竖得高高的凶器倏然收回。“下次你就没饭吃了。”
  她的头俏俏垂下,噗嗤噗嗤的锅子冒着丝丝的香气,太过早起的早晨,小麻雀在窗台上踱步觅食,偶尔抬起圆下溜丢的眼珠子瞧人,她的身边杵着一个大男人,男人言笑晏晏,这是多么美的一幅画。
  如果她想拥有这幅美丽的风景,可以吗?永远的?
  “到了!”
  盛雪推了推满脸睡意,而且已经老大不客气将她的香肩当作枕头睡到七重天外的容郡一把。
  “到……到哪?”填饱肚皮睡虫就赶不走的人还忙着跟周公下棋,突然被唤醒,睡眼惺忪的表情老大不愿意。
  “下车,你到外面等我,我去停车。”他像个孩子,嗜睡的模样一派天真无邪,吃饱了睡,睡饱想吃,完全是幼童的行为。
  这附近有投币式的停车场,一天下来咬的硬币可观,平常盛雪可不兴当冤大头,让那些吃钱不眨眼的玩意吞掉她的辛苦钱,今天多出来一个容郡,她只好把好几个月没出过门的老爷车开出来兜风。
  “停车是男人的工作,我来!”他打了长长的呵欠,揉眼,伸过长臂就要接管方向盘。
  他还是想睡得要命,没办法,打自娘胎带来的习惯改不了,尤其在吃了两锅饭后,他心满意足之余,瞌睡虫更是一路作陪。
  “别跟我抢……你走开!”她可没想到容郡会来这下,煞车紧踩不放。
  “让我表现一下嘛。”基于吃她、住她、开车也她,身为男人的他偶尔也该尽点心力不是吗?
  然后,就看见两人卷成麻花样的纠缠在一起,容郡的长手长脚占了天时地利的便宜,他一脚横跨,等于坐在盛雪的大腿上。
  慌乱中她使劲去推他,更用膝盖去顶他,希望他那条暧昧的大腿自动抽回去,哪晓得双脚踩来踩去,车子居然往后倒开,煞车变油门,她感觉不对劲想握回方向盘,时间晚矣。
  强烈的撞击声之后,一切归于静寂……
  没有痛意,她被保护得滴水不漏。
  “你……”睁开眼睫,由于后座力太强,暂时的晕眩使得她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容郡轻揉她的后脑勺,确定她没有任何下该出现的外伤,才问:“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她摇头。
  “下雨了?”
  “我想不是,我们撞坏了消防栓。”滂沱的水浇灌着车,外面的世界一片迷蒙再也看不清。
  “噢!”她掩面。
  “我出去看看。”
  “我也要。”她跟着容郡后面打开车门,旋即看见被撞歪的消防栓水流如注,狂剧的水花几乎是立刻把两人就地正法成实实在在的落汤鸡。
  容郡想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
  “来不及了。”盛雪玻ё叛邸K油返浇乓丫福还苣檬裁炊骼吹捕际前状盍恕
  容郡还是把外套往她身上披。
  “你真丑!”她羞他。
  “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两人抹脸、抹脸、再抹脸,眼交眼,手交手,肩并着肩的同时噗哧一笑。
  笑声是关不住的阀门,一旦开启,泯了一切恩仇。
  “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请你跳舞?”标准的绅士邀舞,容郡曲下膝,表情诚恳真挚,眼神又亮又明。
  “在这里?”盛雪意外。
  “请小姐赏脸。”
  她眼珠转了转,有何不可呢?笑容旋即从她俏脸上放大,她扯开了外套,把双手交给容郡。
  “先说好,我的舞技很差,踩了你的脚不许喊痛的。”
  “这么『湿』情画意的地方,就算脚被你的象腿压肿了我也不敢吭声的。”
  “油嘴滑舌!”尽管路边的人多了起来,尽管两只落汤鸡的形象实在难看,尽管陪伴他们的只有不绝于耳哗啦啦的水声……呵,管他那么多的尽管,盛雪把手递了过去靠近另一个炽热的身体,双足翩翩,阳光下、水花中,两具胴体肆意的旋转。
  他贴上了她的唇。
  好久以前,他就想这么做了。
  班呢……是上不成了。
  “不如~~~~~~”快乐的嗓子一半命令一半催哄,“约会去吧!”
  但是他的提案立刻被否决,还得到一枚你是妖怪的眼神。“不想,我哪里都不想去。”
  车子进修车厂维修去了,两个大人被看似年纪比自己还轻的警察骂到无法反驳,还不够丢脸喔。
  丝毫不思反省的人吐了吐舌头。“我无所谓,你在哪,我在哪,你不想出门,我们就不出门。”
  他总是表现得很需要她。
  盛雪放下手边的东西。“我想问你,你真的要在婚纱馆上班?”
  “不是,我有两个版本,你要听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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