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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记帐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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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无趣,天晓得郭老师怎么受得了你!”要不是上回被他们夫妻俩撞见傅东带着郭老师一起去吃饭,搞不好到现在还没人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呢!老爸一直急着希望老哥跟郭老师定下来,不过以老哥这种个性,难保郭老师不会当落跑新娘。
  韦定远讪然的抱着小女儿开门就要离去,随之又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大事。
  “下个星期日是老爸的生日,晚上你别忘了带她一起来。”“她不会去的。”云筝就怕这种场合,她根本不想参加任何具有“见双方家长”意义的聚会,那对两人来说都太沉重,彷佛如果没有因此而定下来,下回所有人见了面,身边若换了个人岂不尴尬。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嘛!”韦定远不以为然的说,“老哥你真逊,看来郭老师根本不想嫁给你。”他也从来没说过想娶云筝啊!这些人是怎幺了?韦傅东不悦的想。
  打从他和云筝在一起以后,所有人总是把她对于公开情事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看成是他不够能耐让她觉得有保障。
  事实上根本没人问过他的意见!
  “算了,每次一提到这件事你就那副扑克脸。我要回家煮饭去了,不跟你聊了。小宝贝,跟伯伯说再见。”韦傅东不耐烦的瞪了他们一眼,难不成定远是把来公司当成逛菜市场?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那儿东拉西扯,最后丢下一句“不跟你聊”,真搞不懂他的男子气魄都到哪去了!望着那个抱着小女娃的弟弟,韦傅东不禁怀疑自己和他的血缘关系是否属实。
  “哇——狗狗、狗狗!”小童童见父亲要抱着她离去,指着石狮哭喊了起来。
  “那是狮子,不是狗狗。”韦定远爱怜的抹抹宝贝女儿脸上的眼泪,不断的安抚着,“心肝宝贝,乖乖喔!伯伯不会让你摸他的狮子的,爸爸回去买真的狗狗陪你玩……”嘈杂的声音好不容易跟着办公室门的关闭而消失。
  小孩一直都是最吵、最烦人的动物!
  也只有定远那个性的人才能受得了,当然,梦幻美少女似乎也有那个能耐。韦傅东望了眼时钟,应该是小朋友们放学的时间了,她今天还是会比他早到家吧?
  云筝一手抱着画具,一手提着小提琴走出校门。一如往常,一到放学时间,校门口总是停满了黑头大轿车,放眼望去多半是管家、菲佣,以及手戴钻石戒指的贵妇们。
  不过今天例外的出现了一个穿著大T恤、牛仔裤的潇洒男子,那俊得过火的脸忍不住让人多看几眼。
  自从和韦傅东在一起以后,云筝早已经忘记了在街上欣赏帅哥的感觉为何,她想,这位先生的样貌跟傅东有得拚!
  “爸爸!”一个兴奋的童音乍起。
  接着,一道身影飞也似的奔向那位男子。
  “嘿!我来接你了。”男子弯下腰,轻易的将男孩举起,扛在肩上就往旁边的黑色休旅车走去。
  “爸爸,那是郭老师!”男孩抬起头,突然看见了云筝,连忙喊着。
  男子让小男孩坐在自已肩上,立在原地往云筝的方向看过来。
  “郭老师。”他换上了有些拘谨的表情,朝她走去。
  云筝没想到他会是周勤元的父亲,尴尬的露出笑容。
  “周先生你好。勤元,爸爸来接你回家是不是?”“嗯。”周勤元一向忧郁的小脸上有着笑容,奋力的点头,看得出来他和父亲之间的感情非常融洽。
  “勤元时常向我提起你……”周先生在说话的同时,瞥过她手上提着的小提琴,眼里闪过一丝痛楚。
  “呃……是吗?”“嗯!我家也有这个。”周勤元指着云筝手里的小提琴。
  云筝有点想挖个洞将小提琴埋进洞里,她这把琴不过是便宜货,周先生的妻子是小提琴家,他必然也懂得看琴的门道。
  “对了!”她想起一件事,连忙将小提琴放到地上,从一旁的工具袋里左掏又找的,找出了一张名片来。“周先生,这是那间音乐教室的名片,如果勤元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带他去看看,那儿师资不错,也可以买把适合他的琴练习。”周先生接过名片,往她的工具袋望了一眼。“你是美术老师?”“呃……是的,应该说是美劳。”她教的多半是低年级学生,所以只是动动彩色笔、蜡笔、铅笔之类,大不了再加上用色纸剪剪贴贴,算不上是美术。
  “老师,我爸爸也会画画喔!”周勤元骄傲的说。
  “真的啊,周先生也对艺术有兴趣?”云筝惊讶的问。
  “我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周先生并没多解释些什幺。
  “喔!”云筝点点头,忽地看见他的车旁有个C开头的字样,不禁睁大眼睛。那是在绘画界最崇高的记号!“您该不会是周尉博先生吧?”“哇!老师,你好厉害喔!你怎幺知道我爸爸的名宇?”这下她更想钻进地洞里了,她怎幺也没想到,台湾艺术界最具创意而且年纪轻轻便打进世界画坛的名人,大学教授们口中的天才画家周尉博,竟然是她学生的父亲,而且她还担任他儿子的美劳老师一职。
  云筝只差没当场立正站好,她一脸惭愧的说:“周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希望我没有……唉!我教得不好您不要见怪,事实上我不知道勤元的父亲是这幺有名的画家,我不过是个……”“郭老师不必介意。”周尉博笑了笑,要她别紧张。“每个人的专业领域不同,你对小孩很有一套,至少勤元喜欢上你的课胜过我的。”“谁说的,我两个都喜欢。”周勤元马上抗议。“爸爸,我也很爱你。”看着那个平日一脸忧郁的小男孩,竟然那样认真且崇敬的对着父亲说爱他,小手臂那样依赖的搂着父亲的脖子,不见平日的孤寂,浑身散发着对父亲的浓厚情感,云筝只觉得很感动。
  “勤元上课时非常的乖巧,他真的是个很棒的孩子。”她忍不住开口赞道,这些都是事实,不是她为了逢迎家长才说的客套话。
  “我知道,他一向非常的听话。”周尉博拍拍儿子,看向云筝。“郭老师要回家吗?需不需要我顺道载你一程?”“不用了、不用了,我搭捷运。”周尉博嘴角扬起笑容,“郭老师好象习惯连续用同样的句子讲两次。”“啊?”云筝想了一下,“对啊、对啊……”她发现,这种情况通常只有在她紧张的时候才会发生。
  “来吧!我送你好了,你拿着这幺多东西也不方便。”“好啦!老师,搭我们的车。”周勤元也开了口。
  “那多不好意思……其实我今天是要到乐器行去帮小提琴调音,这把琴太旧了,我老觉得声音有点问题,所以才想……”云筝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也好,顺道去帮勤元选把小提琴。”周尉博对着儿子说。
  “真的?!”周勤元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有点不能置信。“我真的可以有自己的小提琴吗?”“当然,请老师陪你一起去挑好吗?”“老师——”周勤元渴望的看着云筝。
  “好、好……”她不由得点点头。
  望向周尉博,只见他露出感激的笑容,她只好硬着头皮坐上那台黑色休旅车,和他们父子俩一块上乐器行去。
  最近韦傅东总是在公司把所有的公事处理完毕才回家,省得他坐在书房里心里还要记挂着房外那个探头采脑的家伙。
  不过通常等他回到家以后,云筝已经呼呼大睡了。
  可是今晚似乎有所不同。
  午夜十二点,卧室里空无一人,他猜想也许是她和朋友出游了。在她还在外头租屋时,有次她曾和老同学们上山泡茶,直到次日才回家,那是她自动招认的,他从来不担心她会跑到酒吧去狂欢,因为地根本不喜欢那种场合。
  自从搬进这里以后,她总是一下了课就回来,要不然也会多事的传简讯向他报告行踪,然而今天他很确定手机里并没有任何她传来告知今晚不回家的讯息。
  窗外传来细微的声音,韦傅东往那一望,发现了灯光。
  三楼的天台上有着一座空中花园,花园里的造景是韦定远设计的,小山流水呈现出古拙的意境,一旁的双人座椅中有着里着印地安大披肩的人影。
  “哈啾!”抽了一张面纸擦擦鼻子,云筝继续捧着画本呆坐在原地。
  她脑海中净是周勤元对着他的父亲说“我也爱你”的昼面,那场面真是感人……
  她多想那样啊!有自己的家人,对着彼此坦然的说爱,那种亲情是什幺也无可取代的,尤其从那样小小的身躯所传递给周先生的,不只是言语的能量,而是一种安慰,一种纯然让人满足,可以遗忘其它不快的安慰。
  “你在干嘛?”忽然听到说话声,云筝弹坐而起,惊魂未定的回望着他,久久无法言语。
  “外头温度很低,你不知道吗?”这几天锋面南下,气象局发出低温特报,她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坐在花园里乘凉?
  “我披上了披肩啊!”云筝茫然的回答,接着又不解的问:“你呢?怎幺回来了?”这是他的屋子,难道云筝以为他不该回家吗?
  虽然最近他总是在她睡了以后才回来,但每天早上他还是将她送到捷运站上课去不是吗?怎幺今晚会问他这种怪问题?
  “已经十二点多了!”“这么晚了啊……”云筝脸上还是带着迷茫,撩撩头发,叹了口气,将一旁的画具一个个的塞进袋子里,站了起来。“你吃过饭了没?想不想喝个热汤什么的?”“不了,我想睡了。”连日的劳累让韦傅东只想洗个澡往床上趴去。
  “好。”云筝只是点点头。
  “你记帐本没有拿。”她从不离身的记帐本竟然被她遗忘在座椅上。
  云筝低低的惊呼一声,连忙拿起记帐本,用披肩紧紧裹住自己,抱起了面纸盒跟着他往屋里走。
  屋里温暖多了,不过她还是连打了几个喷嚏。
  “你怎幺了?”韦傅东依然站在她身后,直到她一样样放下物品,转身面对他。
  “什幺?”云筝摊开了披肩低头察看了一下,并不觉得自己有什幺奇怪的。“你不是看过这条披肩吗?我在……”“我是说你的眼睛。”他向她顿过身,修长的指尖抹过她的眼,微微挑起眉。“肿的。”“是吗?”云筝转过身望向镜子,“糟了,希望我不要感冒,每次感冒总是从眼睛开始浮肿,接着会体力不支好几天,还好学校请了新的音乐老师,就快来上课了,要不然……”“我去洗澡了。”趁着她还没念完,韦傅东决定先离开比较好,他可不希望老听她像蜜蜂一样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太好了,他没发现。云筝望着他的背影走进浴室,停住了自己喋喋不休的嘴,吁了一口气。她抽出了一张面纸抹了抹眼角,希望自己的情绪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她的确是哭了,因为傍晚看到的昼面而感动,尤其当她一个人坐下来回想的时候!更是忍不住那种悲伤的情绪。傅东一定不会了解那种感觉,他最近只在乎公司的事情,虽然他不见得对她不够好,可是他并不是那样的在意着她。
  两个人能够维持,或许只是靠她一个人硬撑而已,然而她找不到理由离开他。
  感情不就是这幺一回事吗?
  没有人有权利斩钉截铁的说永远,更没有人可以要求一个结果。
  什幺样才叫结果?
  分手算是个结果,而结婚呢?也算结果吗?
  那离婚算不算也是结果?
  如果其中有一人离开人世了,那又算什幺结果?
  重要的是过程,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的过程充满快乐欢喜,那又何必在意结果呢!
  云筝来到厨房,打开一包汤圆,开始烧起热水。
  一会儿后,她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不睡吗?”洗好了澡,韦傅东发梢还沾着些微水珠,只穿著一件睡裤,脸上有着松懈后的疲倦。
  “我觉得自己有些鼻塞,所以想煮个姜汤喝,顺便丢几颗芝麻汤圆。你要吃吗?过两天就是冬至了,想不想提早庆祝一下?”“冬至有什幺好庆祝的?”他真搞不懂女人的心里在想什幺,总是可以提出一堆理由来庆祝。
  “你是怕我煮汤给你喝,又多了几颗红心对吧?”云筝露出贼贼的微笑。
  “你吃吧!我要先去睡了。”真是拿她没办法。将她往前一揽,韦傅东的唇还没落在她红艳的唇瓣上,马上就被推开。
  “不行,我有点感冒。”云筝路起脚尖在他颊边落下一吻。“如果我真的生病了,传染给你不是会很糟?”“谁教你只披着这个就坐在外头画画。”没得到甜蜜的吻,他神色有些不悦,拉了拉那条看来不怎么保暖的披肩。
  “你先去睡吧,明天是星期六,你还要不要上班?”“得再去一趟,不过下午应该就可以回来了。”“好。”云筝点点头,转过身去拿起汤匙往锅子里晃了两圈。
  没有任何提议吗?他侧着头怀疑的望着她的背影。通常她若知道他有休假都会马上嚷着要约会,这会儿怎幺不提了?
  算了,她忘了也好,他只想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也许等他休息够了,明晚可以带她一起去吃个饭或是看场电影,满足她梦幻美少女式的想象。
  听见房门合上的声音,云筝望着从锅子里冉冉升起的烟雾,分不清是泪水模糊了视线,还是水蒸气的缘故。
  这些日子以来,她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什么是寂寞,没想到她依然记得清清楚楚,看来连傅东都没办法帮助她,也许她一辈子都摆脱不了那种感觉吧……
  第五章
  “你觉得怎幺样?”云筝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看到韦傅东站在床边望着她。
  她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原来已经八点了,她竟然睡了这幺久。
  喉咙干涩得无法开口,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拿起床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才勉强能说话。“我很好,我只要休息一下就行了,你去上班吧!”“你呢?要不要请一天假?”“没事,我再多睡一会儿就好,下午就会恢复的。”她的声音哑得离谱,韦傅东不禁怀疑起她话里的真实性。
  她前天也是这么说。星期六一早,他起床时发现云筝捧着画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而且脸上有着奇怪的红润,那时他就已经发觉不对劲,下午回到家里,她已经搬到客房里,而且面带惭愧的说她真的感冒了,因为怕传染给他,她决定暂时先住在客房里。
  这两天他们吃的是稀饭配酱瓜之类的清淡食物,每一顿仍然是她煮的,而她除了起床张罗食物以外,一直都躺在客房里沉睡着,虽然她不止一次的说她只要休息一下就会好起来,但是事实似乎不是如此,今天都是星期一了,她的情况还是差不多。
  “你要不要去看医生?”“好,我今天下了课就去,你再不走会来不及的。”她双颊泛红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喝醉酒。
  “有事情打电话给我。”韦傅东考虑着要不要送她到医院去,不过他还是打消了念头,云筝是个大人了,她会懂得照顾自己。
  “嗯。”她点点头,露出一个无力的微笑。
  事实上她很清楚,韦傅东上班时不会响应任何手机讯息,即使她传了讯息也没用,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只有下班时间过后才会彼此联络,这已经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了,她并不想因为如此而打扰他的工作。
  往房外走去,轻轻的合上门之前,韦傅东又想起了什幺,转身想说话,却发现床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他只好将话吞进肚子里,在心中重复告诉自己一次,她的年纪已经大到足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即使生病,云筝还是要工作。
  这只是个小感冒,这些年来她不都是一个人撑过这些病痛的?只是生病容易使人虚弱,尤其在心理方面,更是虚弱到了极点。
  她的确需要他的陪伴,但是她不敢开口,怕他拒绝,也不想为他带来困扰,但是在心里,她是那样的渴望他的陪伴。
  上课时,小朋友们五音不全的小提琴琴音更是有如魔音穿脑,使她整个脑袋胀痛得十分难受,她只能不停的告诉自己,她一定可以撑得过去,最后勉强上了一下午的课。
  她上星期报名了小提琴的课程,令天正是第一天上课的日子。反正他这阵子忙也没空理会她,她原本就该为自己找寻管道排解寂寞,只是她正要开始新生活的第一天便生了病,真是个不祥的预兆啊!
  “老师!”周勤元快乐的朝她跑来。“我们一起去学小提琴吧!”“嗨,勤元!”云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一整天都没吃进什幺东西,还硬撑着上了一下午的课,接着又得到音乐教室练习小提琴,老天,她的头真痛!可是她又不想回去,傅东总是很晚才到家,她一想到得一个人面对空无一人的屋于,那种凄凉的感觉比病痛更让她害怕,也许做些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她会好过些。
  “爸爸来接我们了!”周勤元拉着她的手朝停在路边的休旅车走去,云筝步履不稳的跟着他小跑步。
  车门被打开,周尉博就坐在里头。
  “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郭老师要不要跟我们一道去吃点东西?”周尉博看了看手表,提议道。
  “好……好啊!”她几乎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也许吃点东西会好一点,搞不好就是因为吃得太少,她才有些头重脚轻。
  车子往前走了大约两分钟,车内只有周勤元开心的说笑声,突然周尉博开了口,“郭老师身体不舒服是吗?”云筝只得把差点合上的眼皮撑开。“有点感冒而已。”“老师,你生病了啊?”周勤元倾向她关心的问。
  “啊!”云筝连忙温柔的将他推开些。“老师感冒了,你不要靠我太近,老师怕传染给你,你如果生病就糟了,爸爸照顾你会很辛苦。”“那老师呢?谁照顾你?”周勤元这么一问倒是问倒了她。
  她是不会奢望傅东懂得照顾她,以他的个性,他不会懂得怎幺照顾别人。两人在一起到现在,一直都是她在打点生活中的一切,有时候她免不了要怀疑这算不算是自己倒贴他的,即使傅东仍有付出,比如主动亲吻她,每晚抱着她入眠,可是她知道光那样是不够的,他只有在需要她时才会贴近她,这是很明显的事实。
  “老师是大人了,会自己照顾自己。”她微笑着说。
  任谁都听得出来她话中的苦涩吧?还好她感冒了,就算再没精神也是应该的。
  “老师,我来照顾你好了!”周勤元同情的说。
  云筝忍不住笑着问道:“你怎么照顾我?”“我叫爸爸带我们去吃有营养的东西,生病的时候要多吃点东西身体才会好得快,我也请爸爸一起照顾你。”“他真的很乖巧。”云筝摸着周勤元的头,对周尉博说。
  “是啊!”周尉博点点头,眼里满是为人父的骄傲。“就这样吧!我带你们去吃点清淡的东西,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北方餐绾根不错,吃了东西你们可以一起去上课。”“不好意思,我总不能平白无故的让您请客。”“算是谢谢你平常对勤元的照顾。”“对啊!老师。”周勤元露出笑容。“现在换我照顾你!”“那老师要好好谢谢你啰!”摸摸他的头,云筝决定等病好了后,对这孩子伸出手好好拥抱他一次,她了解,这个年纪的孩子其实很渴望大人的拥抱……
  因为她小时候曾经这样过。
  云筝九点多回到家,发现客厅里的灯亮着,觉得有些讶异。
  “你去哪里了?”韦傅东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你今天怎幺这幺早?”她用着浓浓的鼻音问,将手上的背包、琴箱放下,先是掏出口袋里的卫生纸擤了一次鼻涕,接着打开橱柜把琴箱放进柜子里。
  “你没有听见我的问题吗?”他的声音有点冷。
  “我去上小提琴课。我不是跟你说过学校的音乐老师请产假,而我会拉小提琴,所以由我来代课,不过我觉得我拉得有点糟,所以报名了小提琴的课程,今天是第一次上课。”云筝边说边走到沙发旁,因为身体一直发冷,她没有将外套脱掉的打算,将围巾重新在脖子上围好。
  “上到几点?”韦傅东眼睛仍瞪着电视劳幕。
  “六点半到七点半,不过我下了课以后去看医生。最近天气多变化,感冒的人很多,我才会拖到现在才到家。我不知道你会这幺早回来,否则我就事先打电话跟你说一声。”“幼华说你和一个家长一起走的。”“喔,韦太太是吗?”她一向称林幼华韦太太,不曾刻意将她的名字记在心里。“我令天没见到她。”“你也没见到我。”韦傅东关掉电视,起身走向书房。
  “你不是在工作吗?”为什幺她老觉得他很冷漠?
  韦傅东转过身看她,眼里写满了不悦。
  他打了几通电话回来发现她不在家,知道她到学校去了,心想她病成这样竟然去上课,所以下午一到放学时间他便先离开公司开车直奔她的学校,哪知他不过才迟了几分钟,就从弟妹口中得知她坐上一名学生家长的车离开,而那位家长好死不死正是周尉博。
  周尉博的妻子是张亭芬,当年大学里公认的枝花。虽然不同校,不过韦傅东仍然对她一见倾心,哪知还没着手追求,她居然先让周尉博追了去,而周尉博现在又接近他的女人,他心里当然不高兴。
  尤其幼华还小心翼翼的打探着他是不是和云筝之间出了问题。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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