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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屁西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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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凌车一看到这豪华马车,知道贵客上门了,马上笑咪眯的迎向前去。
  可她没想到下车的是一个身著黄罗镌金裙缎大袖的姑娘,她浑身散发著娇贵气质,身上的金饰玉佩更是不少,但由于气色很差,因此一身珠宝服饰让她看来反而更显憔悴。
  “你是掌柜的?”谢毓玉忍著因客栈里酒、菜混杂味道而引起胃部翻绞的不适感,看著眼前笑眯咪的郝凌车。
  “是啊,是啊,我叫郝凌车,大家都叫我‘好邻居',大小姐是要吃饭还是要住宿?我马上帮你准备。”她边说边走进客栈。
  “不、不用,”谢毓玉连忙喊住她,“我想打听个人,是德亲王府的大少爷。”
  郝凌车马上转过来笑道:“是赵建东少爷吧?他跟那个小王爷都在姚家呢。”
  她眼睛一亮,也松了口气,“他们还没离开?”
  “快了,他们兄弟现在正跟姚大爷道谢这阵子的打扰之处,待会儿就要上船了。”
  “这——那我得快一点。”
  “你是……”
  “我是赵建东的妻子。”
  “是你啊,”郝凌车四处看了看,突地将她拉到一旁,“不是我多嘴,你那个相公不好啊。”
  “不好?”她不解的看著她。
  “是啊,人家臭屁西施很喜欢小王爷,小王爷和她也看对眼了,可是那个赵大少爷却老拉著臭屁西施东走西逛的——”
  谢毓玉脸色一白,“你胡说!”
  “什么胡说,你随便抓一个人来问,大家都会这么告诉你的,还有啊,最不好的就是,臭屁西施是碍于他的身分而陪他的,虽然我已经打听过,他只是德亲王爷领养的嘛,日后当不了王爷的,可是他还是很不客气的要她天天陪,呃——真的,我没胡说,当然也亲口问过臭屁西施,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丈夫……”
  谢毓玉脸色苍白的看著叽哩呱啦的郝凌车,可能吗?
  不、不会的!不可能的,建东根本不是个花心的人,京里的人都知道,没理由他到江南后会转了性,还是——她咬着下唇问:“那个臭屁西施很美吗?”
  “美,美极了,所以才叫西施嘛,”郝凌车笑了起来,又道:“不过,不能叫她臭屁西施了,她最近不说大话也不爱臭屁,名实不符了。”
  谢毓玉沉沉吸了一口长气,“请你带我去姚宅,行吗?我得赶上他们——”
  她摇摇头,“算算时间,你直接去运河口等比较实在,免得错过了。”
  心绪混乱的谢毓玉似乎也只能点点头。
  郝凌车是对的,她们到达运河口时,河口已挤满了不少人,姚伦德夫妇、姚宇钧、李战等人都已在岸边。
  而赵建东、赵文步、孙康义、江至祥跟一些负责押船北上的衙役,也都站在两艘商船上了。
  “建东、建东!”谢毓玉的呼唤声淹没在欢呼送行的人潮里。
  郝凌车马上挤到姚家人身边,发挥大嗓门的本领,“赵太少爷,你家夫人来了啊,赵大少爷!”
  “毓玉?!”赵建东眉头一拧,一眼就瞥见那个大嗓门身边妻子纤弱憔悴的身影。
  啐!简直是丢他的脸,干啥来这儿?
  但心中气归气,他仍装出一脸不舍的表情,飞身掠向她,语带心疼的道:“毓玉,你怎么没有好好留在前镇休养?瞧你看来这么虚弱。”
  她摇摇头,看他如此关切,心定了大半,“我就担心你不让我跟,所以赶过来了。”
  “傻瓜,身子要紧,何况你是不能跟的,这万一——”看到许多人都竖直了耳朵听他们的交谈,他只得拥著她先上了船,但心里暗暗决定,等下一个港口靠岸就让她下船,否则她在这只有碍事!
  “文步,康义、至祥。”谢毓玉微笑的跟三人点头,但仅是一下,当船缓缓启动,翻腾的胃部就让她脸色一变,她苍白且笨拙的拉著丈夫,进到舱房去吐。
  “原来毓玉留在前镇,怎么赵大哥一句话都没说?”孙康义困惑的问。
  “是啊,不过比较可伯的是怀孕的女人看来好憔悴啊,实在看不出是京城第一美人了。”江至祥抿唇摇头。
  是啊,怎么会那么憔悴?赵文步眸中有一丝不忍。
  “奇怪,臭屁西施呢?怎么没瞧见人啊,小王爷。”蓦地,岸边传来郝凌车不解的声音。
  他不是已经不准她跟了?赵文步蹙眉,眼神对上郝凌车笑咪咪的眼。
  “她不好意思让乡民百姓看她跟你走,所以就害羞的躲在舱房,对不对?你帮我告诉她,我们都知道她今天要上船了,也很祝福她的,但要记得包我一包媒人礼啊,还有请我喝怀喜酒嘛……唔唔唔……”
  张美妤突地从人群里挤了过来,一手捂住她的嘴巴,阻止她继续说话。
  赵文步看著这一幕,将思索的眸光移到张美妤那张不甚自在的笑脸,再想到姚伦德刚刚一句,“麻烦你多多照顾了。”
  他原本还有些纳闷他指的是什么呢,难不成是……
  两艘商般缓缓驶离了,慢慢的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此时,人群尽散,张美妤才放开捂住郝凌车嘴巴的手。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儿,拍拍高低起伏的胸部,瞪著张美妤,“你要闷死我是不?我凑对正凑上瘾呢!”
  还是甭了吧!她受不了的摇摇头,“如果我是其中之一,我宁愿你别帮忙,因为你老是帮倒忙。”
  “你说那什么话?”她双手擦腰,很不平哦。
  “没有,希望不会因为你而搞砸了就好……”她喃喃自语,“什么什么?我听不太清楚你的话,”郝凌车狐疑地看著转身就定的张美妤,边走边追上她,“难道臭屁西施跟小王爷的事没有妥当吗?她跟他上船就是要到京城去的嘛,两人在一起,难道不成亲吗……”
  张美妤双手捂住耳朵,快步往前走。唉!这会儿倒是挺羡慕采香的,至少她远离了这个大嗓门的好邻居了。
  第九章
  一轮明月从层层云雾里露脸了,月光如桥,光若白昼。
  赵建东看著上船这几个时辰下来,吐到脸色发青,最后筋疲力竭得睡著的妻子。
  他抿紧了薄唇,眸中闪烁著嫌恶眸光,抽走枕在她后脑勺的右手臂,起身下床,披了件外衣走到甲板。
  意外的,赵文步居然坐在船首的椅子上,直勾勾的看著他。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毓玉就在前镇?而且我们这一走,你安排她回京了吗?还是将她扔置在客栈中,任她自生自灭?”
  赵建东冷眼睨著他,“赵文步,她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对她是我的事,更没有回答你的必要,我不欠你。”
  “你不欠我?从我的身边抢走了她,却如此不珍惜!”
  “珍惜?”赵建东嗤之以鼻,“你玩过多少女人?你根本没有资格教训我!”
  “我只玩妓院里的莺莺莺燕燕,不是良家妇女。”
  “那姚采香呢?她不是良家妇女?”
  赵文步咬牙,“我没有玩她!”
  “没有?”他火冒三丈的道:“你没玩,她会白痴的爱上你?!哼!就是这样她才会搞不清楚我比你优秀,比你更具吸引力,比你更——”
  “你感到挫败吗?”赵文步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挫败引简直是笑话!”他嗤笑一声。
  “没错,挫败,姚采香不像谢毓玉那么好哄、好骗,最重要的是她的心在我身上,这引起你的掠夺感,对这个心属于我的人你没抢到手,你不痛快,是不?”
  “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赵建东愤怒的转身,步人船舱。
  “哥,我还有一句话要说。”赵文步的口气突然沉了下来。
  他头也不回的道:“我不想听!”
  “回头是岸。”
  赵建东浑身震了一下:心陡地泛凉,难道……不、不可能!
  他铁青著脸步下船舱,进到房间后,将门给关上。
  赵文步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他真的希望大哥能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得先去揪出一个人。
  他转身走入船舱,越过哥哥跟孙康义几人的舱房,来到自己的房间,还没有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沙哑嗓音。
  “嘘嘘!过去、过去!不不……别进来……过去……嘘……别、别舔我……别……去去去!乖嘛……乖……风……”
  他低头轻叹一声,摇摇头,打开门,里面立即静寂无声,他走进典雅的舱房,看到风对著角落的柜子转了几圈,又以头去磨蹭那柜子被关上的木门。
  “出来吧。”他走到圆桌旁的椅子坐下,迳自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
  但柜子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赵文步润润唇,看著那个木柜,“出来吧!”
  叫她?不、不可能,他不会知道的,她是以送那些半成品布匹为名,与美妤在天刚泛鱼肚白时就跳上船的,然后在美妤的掩护下,她顺利躲进舱房的柜子,美妤则演了一出她这个好友忘了等她而自行离去的戏码,边抱怨边跟那些迷糊的衙役们抛媚眼后下船去了,一切都计画得天衣无缝,很完美的……
  “我说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叫风去咬你出来。”
  口气很硬呢!她沉眉锁眼,不会真的被发现了吧?
  这心还七上八下的,柜子的门突地被人拉了开来,风的头整个塞了进来,若下是它还咧著嘴笑,她肯定失声尖叫。
  果真被发现了!姚采香叹了一声,摸摸它的头,“乖,风,我出来了。”
  半蹲在柜子里的她忐忑不安的探出头,跨了出去,挺直腰杆后,手足无措的看著神情阴霾的赵文步,“你生气了?”
  他冷睨著她,“我是生气,你为什么不听话?”
  她绞著十指,“我想帮你,我、我从孙少爷那儿知道这些布匹跟花草山石与公主的婚期有关,若没办妥,你也许——”
  “算了!”他打断她的话,明白她只是担心他,但此行有不少危机、隐忧,她在船上实在很令人担心。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赵文步皱眉,看著突地低头,但仍可瞥到其脸颊泛红的姚采香。
  “你什么时候上船的?”
  “清晨,天刚亮。”
  “那代表你从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她点点头。
  他叹了一声,摇摇头,“你坐著吧,我去拿点东西给你吃。”
  她飞快的抬起头来,眼睛一亮,“这代表你会让我留下了,是不是?”
  “那得先约法三章。”
  “没问题。”她笑了,也松了一口气。
  他思索一番后道:“第一,是你只能留在我的舱房里,第二,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你,第三点,就是你要谨守第一点跟第二点,明白吗?”
  怎么会明白?她根本不明白,她有这么……呃,见不得人吗?就算有隐疾……
  但赵文步已离开舱房,不一会儿,他拿了几个冷掉的馒头进来,“就只有这个。”
  勉强吃喽,虽然今儿在船上明明有闻到令人垂涎的饭菜香呢。
  填饱了肚于,睡神就降临了,但这身子还没洗……
  “你躲回去。”
  姚采香瞠目结舌的看著他,“我?”她指指自己,再指指那个柜子。
  他点点头,“去。”
  由于他的神情太冷了,她只得乖乖躲进去,一会儿,就听到外头有人搬了东西进来及倒水声,不久,脚步声又出去了。
  “出来吧。”
  她听从指令的推开门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一个装了八分满热水的大浴桶。
  “我先洗,你自己决定要待在哪里等我洗——”
  “等等!你先洗?这——然后呢?我洗你剩下的洗澡水?”她难以置信的看著他。
  他是没这么想,但——“是你自己要上船的,如果不愿意你可以不洗,但明天我就叫船靠岸,先将你扔下船去。”他一脸随便。
  “不不不……我、我还是回柜子里去好了,没关系的!”她其实挺沮丧的,有点受到非人待遇的感觉。
  于是,在黑暗的柜子里,听著外面的水声,不知怎的,竞让她有种放松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她已经精神绷紧了一整天,还胡思乱想的努力转移注意力,好降低排气的发生串,因此,这会儿不必躲了,她反而轻松。
  赵文步将身子洗得香喷喷后,套上衣服,走到柜子前,蹲下身打开门,却发现她蜷缩在小小的空间里睡著了。
  他定定的看著她,眸中浮上一抹温柔,他看著要上前磨蹭她的风,轻拍它的头,并朝它摇摇头,风立即点点头,却趴伏在她旁边,像个守护神。
  他看著它,语重心长的道:“她的安全可能真的要麻烦你了。”
  风明白的磨磨他的手臂,似是承诺,随后,即低头阖上眼睛。
  赵文步从床上拉下一件软被为姚采香盖上,这才回身躺到床上去睡,但久无睡意,他很担心忧虑的事可能仍会无法避免的发生……
  商船一日日在运河上航行,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城镇,也收购了一些花草山石,而在行经一些地大人稀或蓊郁的山林区时,船上众人皆是严阵以待,就怕有盗贼袭击。
  庆幸的是,一切风平浪静,若说有什么不平静,就是赵建东跟谢毓玉。
  谢毓玉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害喜的现象有增无减,长期的孕吐、吃不下,让她看来一日比一日憔悴,但赵建东要她先回岸上,找个官家府第养身,她又不肯,连赵文步等人劝慰,也劝不了她。
  所以赵建东与她的关系越来越紧绷,晚上,两人所住的舱房还会传出谢毓玉的低泣声,偶尔还有赵建东失去自制的吼叫声。
  就像今晚,寒风阵阵,偶尔飘起了小雨,先是传出谢毓玉呕吐啜泣的声音,后则传出赵建东火大的咆哮声——“臭死人了!”
  “呜……建东,我不吐了……我、我会让自己不吐了……”
  “我待不下去了,随便你!”
  然后,一声又一声低低的泣音便在夜风中回荡著。
  同时间,在赵文步的舱房里,孙康义、江王祥与赵文步同坐在圆桌旁,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这样下去,我看还没回京,毓玉不是哭死就是吐死了。”孙康义看著赵文步,口气沉重。
  “还有伤心死了,因为赵大哥对她是越来越不耐。”江至祥忍不住叹息。
  赵文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了谢毓玉,这几日他已找哥哥谈过数回,明白告知谢毓玉不愿意上岸养身是因为他没有表明会陪在她身边。
  这让她很不安,所以她只好忍著身体的不适,只要他仍在她的视线内,因为他是她仅有的一片天……
  “莫名其妙,那如果她的身子得调养到生产日,我不就得天天跟她耗在一起,哪儿都不能去了?!”
  哥哥的这句话,气得他差点动手打人,但他终究还是忍下来了。
  “文步,你不再去劝劝毓玉?你大哥是劝不动啦,但毓玉总行吧。”孙康义又说了。
  他摇摇头,“我哥若不同她留下,她不可能会单独留在某一个陌生的城镇里。”
  三人谈了整晚无解,孙康义跟江至祥也只得起身回房,不过一走到房门前,孙康义突然想到一件事,回头看著好友。
  “怪了,我怎么老觉得这阵子你的胃口挺好的?”
  “是啊,我也想问呢,你三餐吃得正常,三不五时却还要厨房帮你送些点心、粥品进房间?”江至祥也很怀疑。
  “最可疑的是,你早上洗一次澡,晚上还洗一次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乾净了?”边问边以疑惑的眸光扫视了舱房一圈,孙康义强烈的质疑,“不会是金屋藏娇藏了个美人吧?”
  “无聊!”赵文步摇头微笑。
  两人没理他,将目光移到侧躺趴卧在柜子前的风,交换了一下目光,孙康义再提出这段时间里某人都没有提到的名字,“你一点都不想念臭屁西施?”
  “有什么好想的?”赵文步的态度还是很自然。
  “咱们在杭州城的回忆里可几乎都有她,你跟她更是——说白了,相互吸引的一对,还在牢房里玩亲亲,她对你而言就只有‘有什么好想的'这几个字?”
  骗谁啊!
  “要回京了,京里有多少金枝玉叶,那个臭屁西施比得上吗?”赵文步笑了起来,眼神还带了抹邪意。
  江至祥不信的道:“你不会只是跟她玩玩吧?”
  孙康义马上驳斥,“我才不信他只是跟她玩玩!他在杭州跟在京城的样子可是南辕北辙,正经到不能再正经了,我甚至可以打包票,他对她是认真的!”
  “认真?”赵文步大笑出声,“对我这个小王爷投怀送抱的女人有如过江之鲫,我如果单恋一枝花,那多愚蠢!”
  难道他们猜错了?江、孙两人交换一下目光,耸耸肩,只得闷闷离去。
  一会儿后,木柜的门打开了,腰酸背痛的姚采香半蹲著身子走出来,但她脸上的一双美目可是闪烁著熊熊怒火。
  “呵!京里有多少金枝玉叶,这哪是那个臭屁西施比得上的?对我这个小王爷投怀送抱的女人有如过江之鲫,我如果单恋一枝花,那多愚蠢啊!”她火冒三丈、抑扬顿挫的重复他刚刚的话。
  但赵文步还一派悠闲的喝著茶。
  她咬咬牙,走到他对面坐下,一把抢走他手中的茶杯,“请你回答我的话。”
  “什么话?”
  “什么话?你说的那些话只是骗孙少爷他们的,不是真心的!”
  “哇!女人就是女人,就爱听谎言。”
  “你——”她气得语塞。
  “躲回柜子去。”
  “我话还没说完——”
  “仆佣们送热水来了。”耳力超好的他已经听到脚步声了。
  闻言,姚采香就算还有一肚子的火没发,也只得先躲回柜子去,等到倒水声停止脚步声远去,她才刚推开门,就看到赵文步也开门跟著风要出去。
  “等一等,我还有话——”
  “天寒,水冷得快,还是洗完再说吧。”他边说边往外走,她也只得忿忿不平的脱下衣服,然后浸身到热呼呼的水中。
  看著门外反射出的黑色身影,她其实还是很紧张的,虽然赵文步跟风待在外头,名为看夜色,其实是替她把风。
  但这样提心吊胆的洗澡,就怕他会进来……即便这段时间已证明,她多心了。
  天冷,泡热水澡真的很舒服,她边想事,也就贪婪的多浸了一会儿。
  此时,门外起了一阵小小骚动。
  “文步,你去跟建东说说好不好?请他别讨厌我,我爱他啊。”
  她蹙眉,是谢毓玉的哭声。
  “毓玉,你身子不好,先回房去睡。”
  “我不要,你哥说那儿很臭,他不要回去……呜呜,我找不到他,他不在康义与至祥的房间,那他一定在你这儿吧……我要跟他说说——”
  姚采香还专注听著两人的交谈,没想到冷不防地,门突地就被人撞开来。
  她吓了一跳,急忙将整个人浸到水面下,再拿了布巾盖住头。
  赵文步也被谢毓玉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急著要拉她,但风似乎还记得他交代给它的话,竟抢先他一步奔进房内,却也因此挡住他。
  “建东?建东?”瘦得不成人形的谢毓玉像疯子似的冲进舱房,打开了柜子的门又翻开床上的被子,一见都没人,居然一把冲到浴桶旁要扯掉盖在上头的布巾。
  风马上低吼了一声,她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近似歇斯底里的行为,松开了手上的布巾,贴靠著大浴桶缓缓跌坐在地,趴在桶沿上哽咽的哭了起来。
  赵文步皱眉看看床上及木柜都空空如也,他眉儿揪得更紧,走到浴桶边,惊见姚采香整个人缩在水面下,掐著鼻子,神情痛苦……
  他倒抽了口凉气,一把抱起谢毓玉,“我带你回房去。”
  “我不要……我不要!”她哽咽一声,突地抱住他的脖子,苍白的唇搜索著他的,“我好寂寞……文步……我爱错了人,我不该琵琶别抱,不该负了你……才有今日……”
  他别开了脸,直接点了她的睡穴,看著她满脸泪痕的苍白脸蛋,实感不忍。
  “吼!”风突地吼了一声,他神情一变,急忙回头,却发现姚采香己失去意识的倒卧在浴桶里。
  他急忙将谢毓玉放到椅子上,一回身,心急如焚的将全身赤裸的姚采香抱了起来,奔至床边,将她放到床上后,口对口的渡气给她,努力了好一会儿才见她幽然的苏醒过来。
  见状,他松了口气。
  她看著他,突地感到全身凉飕飕的,意识到自己仍是赤裸著,一声尖叫立即逸出口中,却也及时被他的唇吞没了。
  她怔怔的瞪著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感觉到雨人唇贴唇的热度,心卜通卜通的狂跳。
  赵文步放开了她的唇,拉来一边的被子盖住她那让他看得意乱情迷的胴体,语气有些乾涩的道:“快穿上衣服。”
  他挺直身子,忍住某方面的悸动,回身抱起谢毓玉离开房间。
  这一晚,头一次赵文步没有回房来,只有风陪著姚采香……
  第十章
  翌日,一直到近午时,赵文步才带著一些吃的、喝的回到舱房。
  “出来吧。”
  神情烦躁的他在椅子坐下,却见那只藏著姚采香的柜子毫无动静。
  “出来了!”他再唤一声,还是没有动静。
  他看著风主动退到一旁,眸中似乎闪烁著对他的责备之光。
  他蹙眉,起身走到柜子前,蹲下身后将门打开,却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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