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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王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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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忆芬明白,收拾东西,离开沙发。朝门口走。
“姜小姐,应该不会……‘收钱不做事’吧?”
“我坦白说吧,今天这一千万,算是我多赚的。我跟梁先生本来就说定交往三个月就分手,他答应分手时,给我一张空白支票,金额随我填。比起夫人,你儿子是大方多了。对我这个落难千金来说,能多赚一笔是一笔。我多拿一千万,相信夫人不会心疼。反正,你们有钱人,最不在乎的就是钱了。”姜舒涵似笑非笑地说,见许忆芬呆了半晌,她心头生出一股快意。
“你……”许忆芬说不出话来。这孩子拿了钱之后,她仿佛看见她眼底的恨意。
“请夫人慢走,不送。”姜舒涵指着门,懒得再跟贵夫人周旋,她心里的狂风暴雨就快登陆,要挺不住了。
“如果你真的爱喆绎,为什么要收钱?”本来她想就这么走了,但还是忍不住把观察到的事实问出口。
“我不爱梁先生,我们之间纯粹是他花得起钱,而我穷怕了,如此而已。”姜舒涵想也不想地回道。
许忆芬跑这趟,自然是担心儿子识人不明。她的儿子虽然离家多年,但她是了解他的。
跟一个女人同居,天天往这儿跑,没一天不碰面。她从没见儿子曾对哪个女人花这么多时间,这么缠黏,若非儿子认真了,是什么?
她本想走这趟探探虚实,如果对方也真心爱儿子,那就准备办喜事,儿子已离家多年,也许就借着他们做父母的愿意退一步,顺势和好了。
没想到,对方二话不说,便要她开价。
她本来还有些失望,想说这回在儿子面前,她这个坏人又当定了。
但现下,姜舒涵又不像真是爱钱的人,尽管她嘴上说是,然而那神情,怎么看都没有爱钱的人忽然得到大笔钱的开心模样。
第9章(2)
“有爱才有恨,要是不爱,你的眼神怎么看起来像有恨?”许忆芬问得直接。
姜舒涵僵着脸,说不出话,费了番力气,才终于说:“夫人,请慢走,我还有事,赶着要出门。”她索性走到门边开门,做出送客手势。
她几天没响过的手机,在这时响了。
姜舒涵没再理会梁喆绎的母亲,朝里走接听来电。
“姜舒涵小姐吗?”对方一听接通,便问。
“是。”她应了声。
“我是梁先生的助理佳玲,梁先生想请你过来事务所一趟,方便吗?”
王佳玲的声音十分见外,让姜舒涵涌生一股哀伤。八成整个事务所的人都看过杂志,大概连梁喆绎也知道了,她就是当年那个让他难堪的势利千金。
“现在?”她冷冷的问。
“是。”
“你跟梁先生说,我十分钟后到。”
“好。”
挂断电话,她再往门口望,已不见梁喆绎的母亲。
她嘲讽地想,果然母子连心,都选同一天打发人。
姜舒涵拿了用惯的二百九十九元的斜肩背包,将八卦周刊连同那张一千万台支即期支票一起收进包包里。
她准时在十分钟内到达“喆方建筑事务所”,电梯门打开,她挺直背脊踏进事务所,大门入口的总机小姐见是她,神情带点轻蔑,没跟她打招呼。
“我来我梁先生。”姜舒涵还是对冷跟的总机小姐说了话,但不待对方应答,她便朝梁喆绎的办公室走
一路经过开放办公区,叽叽喳喳的耳语四起,她看也不看其他人,漠然地走。
她不讶异,大家应该都知道她这个“落难干金”的八卦隐私了,来的路上,她翻过报导,她的背景周刊报导得完整翔实,包括南兴实业当年有多风光,对照现在的她有多落魄。
落魄到为了重新取得豪门生活入场券,她委曲求全的在喆方当小助理,终于“近水楼台”,摸上梁喆绎这枚大月亮。
她想着,这周刊故事说得真精彩,既然如此,她也不介意凑合着演出拜金女的脚本。
“姜小姐,请直接进梁先生办公室。”坐在位子上的王佳玲,仰头对靠近的姜舒涵说。
她点头,走上前敲响他办公室门板。
“进来。”
她在门外呆了几秒。熟悉的声音,只是声音而已……却有足够威力撩拨她以为早已全然平静下来的心。
姜舒涵在门外,深呼吸几回才推门进去。
梁喆绎坐在办公椅里,抬头望她,神色有几许复杂。
“梁先生,您找我?”她扬声,生疏的使用敬称,走向前,站在离他办公桌约莫一步的距离。
梁先生?
听见她生份的称呼,他心凉几分。
“我们谈谈。”他站起身,打算换到沙发坐,两人才好说话。
“梁先生,我们不必耽误彼此太久时间。你看过这本杂志吧?”她从背包抽出八卦周刊,摊平放他办公桌上。
梁喆绎目光复杂,看封面一眼,点头表示看过。
“舒涵……”他转迎向她的视线,想说什么,却没机会。
“我想梁先生应该会兑现开张空白支票给我的承诺吧?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值得多说的,您开张支票给我,我马上走人。”
梁喆绎打开抽屉,拿出压在一只粉色绒布盒下,已经压印签名的空白支票,递给她。支票是他的承诺,他早已准备好,但他有更重要的话想说。
姜舒涵望着他手里的空白支票,扯出笑,接过支票,她从笔筒拿了笔,直接在金额处,写下两千万数字。
“来之前,我从您母亲手中收了张一千万台支即期支票,反正伯母一定会告诉您,我不介意先坦白。跟您这场交易,实在太划算。谢谢您,梁先生,我们算是合作愉快了。”
“我妈去找你?”梁喆绎怔愣。
“是,这杂志是她送来的。她问我多少钱愿意离开你?我请她开价,她说一千万,我说好。收下支票,我告诉她,你答应分手后给我一张空白支票,一千万算我多赚的。她好像被我的贪心吓傻,我告诉她,没办法,我穷怕了。钱当然是越多越好,听完她就走了。”她耸耸肩,笑得无所谓。
“舒涵……”奶奶明明说她……
梁喆绎叹气,又陷入困局,他好不容易,才从迷雾里转出来,想跟她……天长地久。
“梁先生,我以为你看过杂志后,就看清我的真面目,怎么还一脸惊讶?我爱钱啊。我没忘记你在安东先生别墅说过的活,你不记得我的名字、我的样貌,但你记得我家辉煌时的企业名号,不是吗?”
姜舒涵贴近办公桌,纤指敲了敲周刊封面上的腥红字体。
“我是南兴实业的千金,是你曾经想告白的那位势利千金。我爱亚曼尼西装、法拉利跑车,你没忘吧?”她讪笑,扬扬手上支票。
梁喆绎说不出话,她的表现让他困惑又震惊,以致他无法反应。
她低下头,将支票收进背包,整顿思绪后,说:“既然我们已经银货两清了,另外两件事,我说完就走。过两天我会让玛莎回你这里,她是你聘的,去留由你决定,我打算跟我奶奶搬到南部,三千万足够让我和奶奶过不错生活。南部天气好,适合奶奶养老。”
“另外,套房我已经整理好,你的衣服我装箱了,其他你用过的东西,像是我帮你买的拖鞋、毛巾、牙刷之类的,你没说要留,我全丢了,反正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你那…两箱衣服,晚上我用宅急便寄到你家,省得你再跑一趟。”
她干净俐落的将事情交代完,转身要走,梁喆绎终于有了反应,他上前,抓住她手腕,生气地开口,“你说完话了,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们之间已经清清楚楚,还有什么好说的?”姜舒涵低着头,不想看他。
“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这三个月对你来说,除了钱之外,没有其他意义?”
拜托!说有吧……
哪怕只是一点点都好,只要她肯说她是喜欢他,他们之间不单是三百万、空白支票而已。只要她说。他就愿意把他的全部捧到她面前。
拜托,说喜欢他吧……梁喆绎思绪混乱地在心里央求。
“梁先生,你是不是太习惯女人在分手后回头哀求你,我分得太干脆,反而伤了你的男性自尊吗?不好意思,我跟你之间,真的很单纯,只是金钱交易。”她抽出被抓住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办公室。
这回,换她走得绝情,就像那天他连再见也不说,转身离开那样。
他们完完全全两不相欠了。姜舒涵悠悠忽忽的想。
梁喆绎呆着看她离开,久久才回过神。
他踱回办公桌后,颓废坐下,反覆地想,她是真的没喜欢上他吧?
要不,这三个月怎会对她毫无意义,她可以走得毫无牵挂眷恋,衣服、玛莎,她全都处理好,交代得干净俐落。
他爱她啊!他好不弈易才不定的决心……在台中这几日,他忙着落后的工程进度,偶尔得空时,想的全是他跟她的事。
他没告诉过她,这三个月,他每个星期五上午都会去看奶奶,陪老人家聊聊,看她有没有什么需要,毕竟,是他“窝藏”了奶奶的宝贝孙女……
上星期五,他甚至暂时搁下台中的工务,赶回台北看奶奶。
奶奶跟他说了一个“五克拉顶级蓝钻的故事”,那故事让他怀抱希望,赌着舒涵是喜欢他的,赌着三百万、空白支票,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她是因为真的喜欢,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终于愿意相信……没想到……
打开抽屉,那只长形粉红色绒布盒安静躺在原处。
他拿出盒子,开开关关的,一条白金项链衔着梨形五克拉蓝钻。蓝钻是奶奶上星期五给他的,他拿去修成项链,打算用来求婚,告诉她,他已经说服奶奶,奶奶终于答应把宝贝孙女交给他……
他本以为,这会很浪漫。
可惜,她竟拿了支票,干脆地走人。梁卉吉绎挫败地想。
第10章(1)
姜舒涵走出事务所,搭电梯下楼,站在人行道仰头望,泪滴落。
她拿了三千万,与爱诀别,谁说爱情无价?她的爱情,是有价的。她像打了场大仗,耗尽气力,双腿在这时挤不出半点力。
背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擦掉眼泪,掏出手机,看见是家里的电话号码,心顿了顿,有不好预感。
这三个月,她两三天会打通电话给奶奶;奶奶一直以为她在国外,不可能打她手机的……
“喂。”她接起手机。
“小姐!小姐!”玛莎的声音很慌。
“怎么了?”
“老奶奶很急,要我打电话给你,电话没通她就晕倒了,你快回来,奶奶说你在台北,要你快回来……”
“我马上回去。”她匆匆挂电话,拦下一辆计程车。
告诉司机目的地后,她抖着手拨打119,叫救护车。
十分钟内,她回到家,救护车刚好也停在公寓大门。
奶奶苍白着脸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
随后,她跟玛莎一道上救护车,玛莎紧紧抓着一本杂志,她从玛莎手上拿走杂志,望向昏迷的奶奶,痛哭失声。
“奶奶,对不起,奶奶,我让你伤心了……对不起、对不起……”
发生的一切既混乱又快速,奶奶被送进急诊室,医生问病后,照脑部断层扫描,结果出来是脑溢血,需要紧急开刀。
她哭着填写了一堆资料,然后签住院同意书、开刀同意书
最后看着奶奶被推进手术室,她被隔在手术室门外,已泣不成声,根本没注意到玛莎不见了。
她抓着杂志,走到靠手术室门最近的一张椅子坐下,周刊封面照与她对望,既丑陋又狰狞,像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以为,这三个月是有点意义的,以为梁喆绎至少感受得到她是真心喜欢他,结果……他疯狂热烈爱过她一晚,隔天却立刻冷漠转身离开,连一点温情都不愿施舍,在他眼里,她根本只是他花了钱买的高级妓女吧。
他像猫逗老鼠一样逗她,温温地燃烧她的欲望,他是老手,让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渴望他,让她哀求他……
如愿得到她之后,像避瘟疫似的逃离她,那一夜欢爱转眼变成最低廉的性,那些美好隔了一夜就变馊。
她多可笑!最后,竟还害了奶奶进手术室!
要是奶奶走了,丢下她一个人,怎么办?她孤孤单单的,要怎么活?
姜舒涵哭着,开始撕周刊,她把周刊封面撕下,眼泪落在上头晕开来,她将封面对撕、再对撕、再对撕……撕成小小一片片,然后塞进背包里。
她接着撕内页,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撕下整页后对撕,再对撕数次,将碎片塞进背包里……仿佛这样那些丑陋画面就会消失。
她恐慌哭泣,双手像机器人规律的破坏那本该死的八卦周刊,边哭边想,最该死的是她、最该死的人是她!
她根本不该贪图没尝过的爱恋滋味,还天真地以为能全身而退,弄到后来竟害了奶奶……
突然一双手抓住她撕周刊的手,那人蹲下,与她对望。
“别怕。”
她的手被他握住,却还是抖得厉害。她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不晓得他来做什么?不晓得他怎么会来?
“玛莎打电话给我。医生怎么说?”梁喆绎看她自责的脸,很心疼。
“奶奶脑溢血,出血量太大,医生说要开刀……她看到杂志……一定是太生气……都是我不好,让奶奶伤心……”她所有翻腾的情绪在这一刻溃堤。
“不要这么难过,别把力气都哭光了,奶奶还在开刀,我陪你等她,奶奶会没事的,乖……”他把她的头揽上肩头,拍她的背,温声哄着。
他的柔软低语却让她流出更多泪,她哭得眼睛红肿,哭得累极,伏在他肩头抽噎,时间不知过去多久……
梁喆绎蹲得脚麻,终于听她缓缓收住泪,他挪动身,在她身旁空位坐下,将她搂来,让她半身靠着他。
两人默默等在手术室门外,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始终让她依靠着,一手握紧她的,想给她力量。
等到深夜,终于护士出来喊名。
“何秀花的家属……”
姜舒涵整个人跳起来,冲到护士面前。“我是、我是!”
“请等一下,医生马上出来。”护士才说完,医生便走出来。
“血块已经清除,但是病人的状况不好,这五天是危险期,要在加护病房观察……”医生详细解说情况。
姜舒涵白着脸,频频点头,医生说明完离开,她整个人几乎瘫软,梁喆绎撑住了她。
他们又等了段时间,护士从恢复室推出病床,两人跟着护士将奶奶推至加护病房,这时,天已经亮了。
加护病房有早、晚两个时段可以探视病人。他们等到上午探视时段,进加护病房看过奶奶,梁喆绎便坚持她跟玛莎回去睡,由他在加护病房外等。
日子一天、两天、三天、四天,慢慢过去,白天她跟梁喆绎一块守在加护病房外,晚上她则在梁喆绎的坚持下,跟玛莎回去过夜。
第四天半夜,梁喆绎打电话叫醒她,说医院发了病危通知。
她匆忙赶到医院时,看见梁喆绎红着眼眶走出加护病房,她心慌意乱。
梁喆绎抱住她说:“奶奶意识清醒了,但身体器官却急速衰竭。医生说,她没剩多少时间。我刚跟奶奶说过话,答应她会好好照顾你。你乖,要坚强,奶奶有话要告诉你,你不要哭得太伤心,要专心听她把话说完,她现在很虚弱。”
他温柔地在她耳边交代,怕她过度伤心,错失最后的珍贵时光。要伤心,以后还有时间,他会陪着她。
姜舒涵咬牙,怕自己哭出声,她慌忙收拾情绪。梁喆绎说得对,她要专心听奶奶把话说完,她要好好跟奶奶道歉……
她在加护病房入口洗净手,套上隔离衣,流着泪走进病房,快步朝奶奶的病床走去。
何秀花朦朦胧胧瞧见孙女,虚弱地伸出手。
姜舒涵赶紧握住她的手,泪奔流不停,哽咽说:“奶奶,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拜托你,不要留我一个人,奶奶……”
“傻孩子,不要哭……奶奶一直放心不下你……喆绎都跟我说了……我终于可以放下心,喆绎答应我了……会好好照顾你……不要怕……”
“奶奶,你不要离开我,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应该骗你,奶奶,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丢下我……”她不知道一个人的日子,要怎么过?
“傻瓜,奶奶没生气,是担心杂志把你写成那样……喆绎万一误会你……奶奶希望你幸福……你已经吃了太多苦,够了……宝贝……喆绎会照顾你,我就放心了……”
何秀花用尽余力说完,闭了眼,离开人世,留下伤心苦痛、泣不成声的姜舒涵。
姜舒涵被护士送出加护病房,她哀哀地哭,嘴上不停喃喃说着,“剩下我一个人了怎么办、剩下我一个人了怎么办……”
梁喆绎紧紧抱住她,听她哭喃,心疼得都快碎了。
丧礼极其简单,连公祭都没有,只有家祭,而丧家亲属,从头到尾只有姜舒涵一人。
梁喆绎看她形单影只,站在布置简单的灵堂前,早晚祭拜,几回哭倒,他心痛得连安慰话都说不成样。
师父诵经时,她也跟着念诵,不诵经时,她便默默挨在灵堂边的小方桌摺莲花,摺了一朵又一朵,她的眼泪像是流不完似,没断过。
梁喆绎跟她说什么,她都没多大反应,有也多半是摇头、点头罢了。
作七后,照着师父挑的日子,将遗体火化,入土安葬,傍晚天空飘起小雨,没多久便放晴,一道半弧彩虹浮现。
帮忙协办葬礼的礼仪公司人员陆续离开,何秀花的墓前只剩姜舒涵、梁喆绎。
姜舒涵哭了好几天的眼泪,终于流干,站在奶奶新成的墓前,她像是突然由长长恶梦中回神。
顶着浮肿的跟、憔悴的脸,她转向梁喆绎,慎重地、有礼地作了一个九十度鞠躬,“梁先生,谢谢你,让我奶奶安心的走,你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也谢谢你这段时间陪着我,其实你没有义务帮忙我这些,我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才好,真的谢谢你。”
说完,她挺直身,眼中泪光闪闪,但却再也留不出泪。
“舒涵……”
“伯母那一千万,我收下了。至于这张两千万的支票,还给你。奶奶不在了,我不需要这么多钱,你帮我这么多,我不该拿你的钱。”她拿出他给的支票,放进他手里,转身走了。
梁喆绎两三步追上她,对她是又心疼又生气,“我答应过奶奶,要好好照顾你……”
“梁先生,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善良的人,我永远记得,你哄那个迷路小男孩的样子……”
“你记得我?”梁喆绎有点震惊,他一直以为,当时的她不认识他。
姜舒涵凄楚地一笑,自尊、骄傲,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没有意义了。
这些日子她因为奶奶的死伤心内疚,但不表示她的眼睛瞎了、感觉钝了,梁喆绎陪在她身边,该跟人应对处理的大小事,他一手揽下,奶奶往生后的医院手续、找礼仪公司、遗体送殡仪馆、与相关人员交涉,全是他帮忙办的。
她很感激他,让她可以什么都不顾,放纵地伤心……
第10章(2)
“我从没忘记过。”她望进他的眼,声音柔软。
“所以我告白那天,你根本就认得我……为什么你要……”梁喆绎心头震动。
她叹口气,决定将过去坦白,“陆大哥在你告白前来找过我,我晓得你喜欢我、晓得你是长洋集团继承人……我配不上你,因为我知道我家破产了,我只能拒绝你。可是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受伤,我真的很抱歉……”
她真的是为他好!原来她早知道她家破产,才假装势利拒绝他……
“你那时……喜欢我吗?”
“当然。”她感伤的微笑,“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喜欢,要不然半个月前的八卦报导,就会变成那时候的版面头条。而你母亲,大概会比现在更头痛一万倍,我不能害大家痛苦。况且,那时只是喜欢而已,还不是爱。”
“你现在喜欢我吗?”
“我……很感激你。”她避重就轻的回答,“当年的我,如果在你心里打的结还没开,像是一柜子的亚曼尼、那辆从来不开的法拉利,那么过了今天,我衷心希望你可以释怀,我坦白这些,就是希望你能忘掉过去……你一直是个善良的人,值得一个好女孩。我不想因为我过去的年轻不懂事,害了你。这段时间,你真的帮我太多,谢谢。”
“姜舒涵,你现在不是喜欢我,而是爱我,对吗?”梁喆绎的心跳得狂骤,她的话让他嗅闻到爱的可能性。
如果不爱他,何必管他心里打几个死结?
如果她始终都为他人设想,她填那张两千万支票应该也只是如同当年一样,想在他面前再演一回拜金女。
姜舒涵愣住,没想到他竟直接这么问她。
爱他,又怎么样呢?何必非要一个答案!她索性沉默,不回答。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见她沉默,他转开话题。
“……我想离开台北。”
“你还我两千万,为什么连我妈给的一千万也还出来?你为奶奶拿两千万,奶奶不在了,你把两千万还我。我想问的是,那一千万,你为谁留?”
梁喆绎眼底闪动精明的,他越来越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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