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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姝斗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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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驭玄摇摇头,不由得一笑。
“笑什么?你不信我的话?我可不喜欢缠人,而且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你……”她倏地住口,一脸狐疑的瞅著他问:“你刚说‘单某’是不?”
单驭玄点点头。
见状,她柳眉纠得更紧了,“你可别告诉我你就叫单驭玄。”
他再次点头,瞧她的表情像看到鬼的样子,他浓眉一拧,这反应未免太怪了!
自他开始过著云游四海的日子后,女人见著他,莫不芳心暗许,而印象最深的,当数一年前在书画舫遇见的罗敷有夫的林凤秋。自然是拒绝了,没想到她颇有心思,每每能打听到他的云游之处,不是差人送来爱慕之信,便是出现在他住宿的客栈内。
这样的纠缠持续了将近一年,一直到他在众目睽睽下,厉声斥责她不守妇道、枉为人妻人母,她才愤而离去。
而多年游历下来,女人投注在他身上的爱慕目光不曾间断过,可也不曾见过像沈紫媛这般惊吓的反应。
就在他陷入思绪时,沈紫媛更是心思紊乱。没想到她要替楚倩讨回公道的贱男人就在眼前,然而,他却是她的救命恩人!
但那又怎么?又不是她求他救她的。她直觉的将手抚上热热的胸口,她这儿平白无故的被他摸了……
她柳眉一皱,摆在胸口的手往上移,轻碰自己柔嫩的唇瓣后,心中的怒火随即点燃,她破口大骂,“敢情你是习惯了?摸我的胸又亲我的唇,简直就是个不要脸的登徒子,卑鄙!下流!无耻!”
单驭玄没想到这个美人骂起人来是这么顺口,他摇摇头,直视著这张怒火腾腾的美颜,平静的道:“看你已有力气骂为,该已无碍才是。”
语毕,他转身就走。
沈紫媛愣了一下,也不管全身湿透了,硬是追上去,气呼呼的大叫,“你这男人是不是太没担当了?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却不理不睬。”
单驭玄脚步一歇,他可以忍受她惊吓过度后的胡言乱语,但对她这子虚乌有的控诉,他却无法坐视不理。
他回头冷睨著气冲冲的她,“我劝你冷静下来,思忖再三后,话再出口。”
“何必呢?哼!”她冷嗤一声,“你一定以为楚倩绝不可能翻山越岭的跑来找你,揭穿你人面兽心的兽行。”
他脸色愀然一变,“沈紫媛,我单驭玄虽不习惯说些嘲讽之词,但那亚不代表我会沉默的听你说些无中生有的污蔑。”
“我无中生有?!”沈紫媛气呼呼的瞪著他,“无中生‘有’的人是你,因为楚倩‘有了’”
“她有了又干我何事?我根本不认识楚倩!”
“是啊当初云雨之气时你认得,这会儿成了大肚婆娘后,你自是弃之而后快。”
“你简直莫名其妙!”
“你才莫名其妙,搞大了女人的肚子就得负责任,难道这点道理你也不明白?若真不明白,当初就该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别随便上女人的身。”
单驭玄对她的粗俗之语感到震惊无比,她看似千金之躯,容貌亦是倾国倾城之相,然而说起话来却比一般市井小民更粗野。
沈紫媛确实在外混惯了,尤其常和一些混混唇枪舌剑,因而练就不少粗鄙的野话。
这下子,单驭玄因她清丽的外貌而兴起的丝丝涟漪全数消失了,他冷睨她一眼,摇摇头,不予置评的转身朝山上而去。
与其留在这儿听这女人胡说八道,倒不如回去接三元,再下山去瞧瞧各个渠道是否已顺利入水了。
“想闪?我这趟往永西来就是专程来找你的!”她那双美眸跳跃著两簇怒火,凶巴巴的拉起犹湿答答的衣服下下摆,一路追骂上去。
“单驭玄,有胆别走,你敢做却没种负责吗?还是你喜新厌旧,早有妻有子了?”
单驭玄对身后那与泼妇骂街无异的声音虽觉不悦,但没再回嘴。
他摇摇头,不愿在此时钻起牛角尖。
他打算将她带回刚刚那对老夫妇的身边,好结束这一段意外的偶遇,所以他放慢了步伐,好让身后喘气声不断,叫骂声也不断的沈紫媛跟上来。
第三章
在沈紫媛的永西老家,沈信钧眉头深锁的过了四个多月没有女儿胡闹的日子。
这是头一回,女儿离家这么久,而且连只字片语也没有。
更气人的是,随身的基伯与芳婶不知在忙什么,也不懂得捎个信回来。
“老爷,怎么了,又在担心紫媛?”林凤秋温柔的看著倚窗沉思的沈信钧。
“那丫头是怎么了?连个消息也没差人送回来。”他一脸忧心地说。
“应该没事吧,不然芳婶和基伯也会有消息的。”她的明眸快速的闪过一道奸 之光
基伯夫妇在沈紫媛离开四个多月的时间里捎了数封信回来,但都被她差人拦下给销毁。
“唉,她肯定百玩得乐不思蜀,真是的,也不想想我这做爹的会担心。”
“老爷就甭担心了。夜深了,早点去睡吧。”
沈信钧点点头,“你也去睡吧,我今儿个想一个睡。”
林凤秋应了声后,随转身离开。
哼,她还求之不得呢,尤其他这阵“办事”时总是有气无力,曾炎坤可比他来得带劲!
近一个月来,单驭玄已在永来县完成了水口处风水树的栽植,另一方面也察看水口两岸的高坡,即俗称的‘水口砂’。
风水上,水口无砂则水会奔流直出,象徵不吉。
是故,他在规脉出口时,便以西为向,接连密集高坡,如犬牙交错,群鹤相攒,水流步步,水不回头,表大船扬帆远行,自然形成吉利山水,得以在地灵人杰的地灵之气上,土沃草肥、物饶民丰!有利民生之乐。
而随著渠道的最后一道手续完成,也是他离开永来县的日子。
至于沈紫媛一行人,这一个口月来吃的苦头不少,县民不卖她食物、不给住宿,她想接近单驭玄时,更是围成重重人墙,不让她靠近。
单驭玄看到他们大都窝在那辆豪华宽敞的马车里,而食物方面,好像都是那对老夫妇至邻村卖乾粮度日。
他非无情之人,亦有恻隐之心,只是一想到沈紫媛的粗言粗语,他倒觉得成一淡漠之入较为适当。
不过,变成全民公敌的她仍是奋战不懈,硬是想突破那重重人墙接近他,但她寡不敌众,自然是无功而返,虽然如此,她的声音仍不小,冷嘲热讽不绝于耳。
他一直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执著,在此之前,他们两人根本不相识,而楚倩的事更是令人难以理解。
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为何跋山涉水的来毁谤他的声誉?
“单公子,听说你要走了?”王松淇从府里衙役那儿听到他和三元已整理好行囊准备离开的消息后,便急急忙忙的冲进这间布置雅致的客房。
单驭玄微微一笑,“是离去的时候了。”
“这……”王松淇面露腼腆的叫身后的衙役将手中的小箱子送上,便指示他出去,然后才看著单驭玄道:“三元呢?”
“他已到马厮牵马去了。”
“哦,那就好,因为单公子要我别向任何人透露你是皇室中人一事,呃,连三元也不能说,所以我……”
“这是什么?”他将目光移到桌上的小箱子上。
王松淇略显紧张,他揉揉眉心,接著将小箱子打开,露出黄橙橙的黄金。
他浓眉一蹙,“这是……”
“我知道这和皇室的财富一比,是九牛一毛,可这是全县县民的心意。”他顿了一下,“盛情难却,我又不能说出你的真实身分,所以自然得先收下,代为转送给你。”
单驭玄摇摇头,“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唯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
他微微一笑,注视著王松棋,“请将这些话转述给从乡亲,也代为退回这些黄金。”
“呢,是。”听他一言,王松淇顿觉自己显得过于俗气了。
“我想趁深夜离开,自是不愿见众人依依不舍之情,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下官明白。”王松淇连连拱手作揖。
“那么王县令可以先行离开。”
第四章
单驭玄一踏进马车中,便看到在明亮的油灯下,沈紫媛那张可见怒火的粉颜。
感激?这样的脸色可一点都不像!单驭玄在心中暗忖。
但出乎意料的,她出口的第一个字竟是又乾又涩的‘谢’字。
他看著她那张执拗却又憋著火气的芙蓉面,不知怎地,一股笑意直涌而上,他忍俊不住地逸出笑声。
沈紫媛柳眉一拧,火冒三丈的道:“笑什么?我可是头一回谢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我才不愿欠你个谢字。”
笑声一歇,单驭玄眸中仍见笑意,“何必谢得这么勉强,而且气呼呼的感谢让人承受不起。”
“你……”沈紫媛双手握拳,气煞了丽颜,“我又不是没受伤过,你这样反而让我难堪透了,我讨厌你,也很气你,但你莫名其妙的连救我两次,究竟要我怎么样?”
“我要你冷静下来,别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我听了头都有点疼。”
沈紫媛愣了愣,撇撇嘴角,“好吧,我就说慢点,但你可得听清楚。”
“洗耳恭听,但希望不是不实的捏造之词。”
她白他一记,“咱们一件件慢慢来。”
慢慢来?敢情马儿朝她额上那一踢,让她这个烈美人懂得慢慢来了?
单驭玄思及此,嘴角忍不住一弯,眸中带笑。
“喂,我很正经的,你别胡乱笑。”
他连忙抿嘴,睇视著她那双水汪汪又带著怒火的美眸,“好,正经。”
她润润乾涩的唇,“听芳婶说你为了救我,背上也被马踢了一下?”
他点点头。
“我帮你看一看。”地低喃道,红霞也在刹那间飞上白皙的双颊。
不过,由于她这话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单驭玄耳力虽好,仍听不清楚。
他浓眉一蹙,“你说什么?”
“我……我帮你看一看。”
她自认声音已大了点,但听在他的耳朵晨还是混沌不明。
“你骂人都挺大声的,可这会儿在说什么,怎么我连听了两次还听不懂?”他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你……”沈紫媛抿抿唇,眸中怒火再现,“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欠骂吗?我难得轻声细语,你就听不懂了?”
单驭玄见她翻脸比翻书还快,难得和她平和相处的气氛也在瞬间被不悦给取代,“你真的很难相处。”
“是你很难相处!我说。我想帮你看一看,你听懂了没?我好心的想看看你的伤,帮你上药,看能不能稍稍抵点你莫名其妙救我两次的恩情,谁知道你这个大淫虫……”
“沈紫媛,如果你开口闭口还是不离‘淫虫’两字,我想我们实在没有必要再同处在这辆马车里。”他一脸冷峭地说。
单驭玄对她嘴里吐出的‘淫虫’两字反感到了极点,他自认为人正派,从不欺负女流,不该平白无故担负这污秽不堪之词。
沈紫媛噤口不语,想起刚刚芳婶离去时跟她说的一席话——
“单公子横看竖看都非欺莫楚倩之人,他不仅为永来县县民设渠道引流,又两次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了你,这样一个仁心之人怎会对楚倩始乱终弃?你不觉得该好好的再问问楚倩?芳婶这辈子吃过的盐可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不会看错人的,单公子绝对是个大好人……”
是吗?是她误会了他吗?可楚倩怎么会弄错?她和他可是有过肌肤之亲啊!
哎哟,真烦!可是她若不搞定这件事,要怎么回去呢?
“算了、算了,一件一件来,不然我头都变大了。”沈紫媛摇摇头,将那些纠缠不清的混乱思绪全扔到脑后。
单驭玄凝睇著她冒火的丽颜!忍不住问道:“你是在穷山恶水之地长大的?”
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然,你的性格为何如此执拗火爆?”
“原来转了了圈,你是在骂人啊,哼!何必如此麻烦,你想骂就明著骂啊,我可不会骂输你!”她咬牙切齿的瞪他。
他叹息一声,“如果有机会,我得叫三元熬些消火去燥的汤药给你喝喝。”
“不必麻烦了,只要你认了楚倩,我身上的火气就全消了。”
他摇摇头,“我以为这件事你已经弄懂了,没想到……”
“我怎么弄得懂?你告诉我,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跑来找你?”
“我也不清楚,我怀疑有人以易容术假份我欺骗楚倩。”这是他的猜测。
“易容术?!”她愣了一下,她是听过这词,但真有其事吗?
她冷睨他一眼,“你可别故意找个藉口摆脱我们。”
“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才不是什么小人,而你也不是君子,是伪君子!死不认帐,还随便找个理由敷衍塞责。”
单驭玄发现自己再跟她谈下去,不仅火气会越来越旺,搞不好自己也会变得同她一样野蛮。
“牛牵到北京还是牛!”
单驭玄扔下这句话,便转身欲走出马车。
“等一等!”沈紫媛气得跳脚,这个俊美男子老是不让她把话说完就想扔下她。
他停下脚步,“还有事?”
“废话,连白痴也知道别人喊‘等一等’就是有事,你还问!”她满脸不耐烦。
“你……”他不明白自己干么不转身就走,这女人除了那张美丽的容貌外,还有哪一处值得眷恋?
眷恋?他浓眉一拧,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思绪间,他的身体彷拂有了自己的意识,不由自主的再次走到一旁的座位坐下。
“这还差不多!”沈紫媛此话一出,马上引来单驭玄的一记白眼。
那模样还挺吓人的,但就是吓不到她!
她挑挑柳眉,“凶不拉几的样子要吓谁啊?”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老实说,我对你相当的不满,你是个是非不分的顽劣分子,希望你接下来要说的话入耳些,不然……”
“不然如何?
“我会立即带著三元离开,而不管是策马疾奔,或是施展轻功而行,就冯你们这辆以四匹马拉著的马车,也不可能追上我们。”
她柳眉一皱,“怎么这话听起来,你好像打算跟我们在一起?”
他笑一声,“你不笨嘛,可怎么对楚倩一事如此盲目?”
沈紫媛抿抿唇,“那件事就先放一边,免得我又跟你吵起来。”
他扬眉,随即点点头,“也好,虽然所有的事都来自于楚倩,但你愿意暂停战火,就随你怎么说了。”
她撇撇嘴角,“我也随便你怎么想。”
单驭玄深吸了口气,跟个烈美人在一起,想没火气也难!
他咬咬牙,“我想,如果你没有找出让楚倩怀孕的男人,是不会放过我的,对不对?”
“明明就是你嘛。”
“沈紫媛!”他俊脸一沉。
她仰头翻翻白眼,拼命压下心中涌起的怒火后,才乾涩的道:“好,我闭嘴,你请说。”
单驭玄也是一肚子火,语气自然欠佳,“总之,楚倩咬上的是‘单驭玄’这个名字,而我也似乎没有选择得趟这淌浑水。”
“说得好委屈。”她一脸不屑。
他说不下去了,双手紧握成拳,“话不投机半句多!”他气呼呼的起身而去。
沈紫媛愣了一下,随即气冲冲的道:“搞什么?老是让我看你的背影是啥意思?”
她怒不可遏的跟著起身,不意扯痛了腰间伤僵,她不禁痛呼一声,但她咬咬牙,双手抱著腰,还是忍下痛楚大步走下马车。
单驭玄也被马儿踹了一脚,自然知道那有多痛,见沈紫媛逞强,痛得额头冒汗、脸色泛青的走下马车,他真有一拳打昏她的冲动。
“你给我站住,我好不容易想报点恩帮你上药,你跑那么快干啥?”
他置若罔闻,大步的走到基伯和芳婶面前,指指身后,“你们哪个人将她押回马车上去休息,免得我一火大点了她的睡穴,强逼她入睡。”
“呃……”基伯夫妇没见过他这般冷峻又带火的怒颜,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忙不迭的走到沈紫媛身旁,柔声劝慰,“小姐,回马车去吧。”
“我才不要。单驭玄,有胆就别让我看你的背影!”她忍著痛,指著他大叫。
“沈紫媛,你真的很烦人!”他头也不回的怒道。
“回头啊,我可不习惯跟个后背说话。”
单驭玄咬咬牙,突地转过身,二话不说的点了她的哑穴,“我发觉我早该这么做的!”
沈紫媛嘴巴张张闭闭的,就是吐不出半个字,她不禁气得直跳脚。
“你希望我再点了你的睡穴?”他语带威胁。
她愣了一下,随即气冲冲的朝他比手画脚。
“小姐,别这样,单公子也是为你好。”基伯著急地说。
单驭玄直视著火冒三丈的沈紫媛,见她的唇形正说著一句句难以入耳的粗鄙话后,他放弃了。
他迅速的点了她的睡穴,基伯夫妇立刻过来扶住昏睡过去的沈紫媛。他一脸不敢领教的道:“我以为女人似水,但她得改个词,叫女人似火!”
闻言,基伯夫妇只能尴尬的乾笑。唉,他们真的太对不起她死去的娘了!
单驭玄仰头着著都快泛鱼肚白的天际,忍不住摇头。她还真能闹,一个晚上全让她给闹完了。
他喟叹一声,“大家就随便打个盹,休息一下,待会儿再一起朝下个镇出发吧。”
听出他有意带他们同行,基伯和芳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因为若沈紫媛醒来发现单驭玄不见了,铁定会对他们大呼小叫,气他们没有留住他。
他们俩对他报以一个感激的笑容后,才扶著沈紫媛回马车内休息。
“公子?”三元牵著马走了过来,抬头着著单驭玄,“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呢?”
“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解释的。”他瞥了眼仍静坐不语的楚倩,“你也进去马车里休息,外头还是冷了点。”
楚倩点点头,看了他一眼后,才步入马车里。
“公子!”三元一脸的不开心。
“别多说了,我们都休息一下。”
三元嘀滴咕咕的,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单驭玄坐在一旁的长椅上。
单驭玄让他小小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再从包袱里拿出一件薄而暖的丝被为他盖上。
仰望著微微泛白的天空,他毫无睡意,甚至无一丝疲备。
他将沈紫媛一行人全揽入自己的羽翼之下,究竟是对是错?
单驭玄在短暂小憩后,已有了决定。
沈紫媛一行人既是从永西来的,他就带他们回永西去,一方面可以查探楚倩话中的真伪,让真相水落石出,一方面也能将沈紫媛送回家去,别再缠著他。
家郑尧守在家里,为他在父母的坟前插上鲜花、摆上素果。
算算时间,他此番出游也有半年多,而今已是初春,他是该回去看看了。
单驭玄在确定行程后,便询问已然步出马车的楚倩、基伯及芳婶三人的意见。
“我们当然没意见,离家好几个月,也真想回去了。”
“没错,真的想家了。”
基伯和芳婶频频点头赞成。
单驭玄看向一脸苍白的楚倩,“楚倩姑娘呢?”
“呃,自然是跟著你了。”她惴惴不安的回答。
“那好,我俩可以一起上路了。”单驭玄朝众人点点头,接著往端坐在马背上的三元走去,飞身上了马背后,拉起疆强带头上路。
基伯也赶紧驾着马车跟在后头,芳婶则坐在他的身旁。
而在马车内,楚倩的心却是七上八下。
怎么办呢?单驭玄居然要跟他们回永西去,这下该怎么是好?她还有机会杀沈紫媛吗?
她稍微移劝一下大腹便便的身躯,拿个软枕塞在腰后,看著靠在软垫椅上呼呼大睡的沈紫媛。
不,她现在不能动手,单驭玄看来功夫了得,不是个好对付之人,她若杀了沈紫媛,也没有脱身的机会。
楚倩忧愁满面,事情是越来越棘手了!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离开了闹乾旱的永来县后,一路上已不复见灰蒙蒙的景象。
行至山区,银白飞瀑从山顶奔泻而下,煞是美丽。
单驭玄见这山光水色,便唤众人休息一下,顺便享受享受这醉人的风貌。
基伯和芳婶根本无心观赏风景,因为这一路下来,沈紫媛已睡了两天两夜。
“呃,单公子,我家小姐她……”
坐在树下的单驭玄见他们一脸忧心的模样,不由得一笑,“你们不觉得这两天安静许多?”
“这……可是她都没吃东西,我担心她饿了。”基伯一说,一旁的芳婶也跟著频点头。
“她差不多该醒了,你们再回马车里看看吧。”他微笑道。
闻言,基伯夫妇眼睛一亮,转过身正好看到沈紫媛已精神饱满的走下马车
“这一觉睡得好饱啊。”沈紫媛边说边走近单驭玄,同时皱著眉看著四周陌生的风景,“奇怪,我怎么在这儿?为何一点记忆也没有?”
她不停的在脑海中回想自己和单驭玄最后一次对话是什么时候。
单驭玄见她粉脸丕变,罩上熊熊怒火时,便猜到她已想起被他点穴的那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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