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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鸦片战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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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王张的铺子就在离天桥不远处,最初锁王张是借着这里的人气让生意红火了起来,现在天桥的锁王张已经有了自己的招牌。几个宫中的侍卫和太监到锁王张的铺子前时,吸引许多围观的人。锁王张和宫中有过来往,知道宫里的规矩,赶紧肉痛的递给几个差人一些碎银,这些银子加起来近一两银子,可是锁王张一家人半月的生活费,难怪锁王张肉痛。
好在有了银子好办事,侍卫太监们的脸色一下缓和了下来,一路上客客气气的把锁王张带到了宫中。
这一路锁王张的心里是七上八下,神思不定。暗自猜测自个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一会儿担心自个的锁质量不好,一会儿又担心自个的锁质量太好丢了钥匙打不开门。锁王张就这么提心吊胆的进了紫禁城中。
在一间明亮宽敞的房间中锁王张突然见到皇上和一屋子的官差,他顿时吓的“噗通”跪倒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在接下来的问话中,锁王张早把内务府的老爷们所说的话忘的一干二净,老老实实的把知道的情况都倒了出来,完了还在书记官递过来的白纸上盖了个手印。锁王张的脑海里始终牢牢的记着,皇帝最大,这人要杀我,我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刘寄将锁王张留在了隔壁,手里拿着供词走到了看押着耆英的房间。刘寄缓缓的走到耆英的面前,将写着供词的纸放在了中间的桌子上。上面赫然写着,内务府大臣在锁王张处购买的虎头铜锁每把五两银子,共计购买了二十五把。
看到供词的耆英脸色一下变的雪白,过了半响他高声叫了起来:“皇上冤枉。”耆英看到刘寄转过头看着他,他拼命爬到刘寄的脚下,抱着刘寄的脚急促的说道:“皇上饶命,这宫中上下的规矩早就这样了,这些钱也不是奴才一人独得。”
刘寄一脚踹开了耆英,转身走出了房间。很快屋外进来了两名御前侍卫夹着耆英走了出去,宫殿中一路上留下耆英“冤枉”的喊叫声。
第二十三章起用王鼎
就在耆英被软禁起来的当天,他在崇文门外的宅子被达音泰带人抄了。与24年前查抄和啾龋馕荒谖窀芄艿钡钠鹨桓鲂『瞳|了。从他的家中抄出了两百万两的现银,一万两黄金,大量的珠宝、古玩,另外有田地一千顷,家人230名,妇女300口。
如此大量的财物让查抄的人眼花缭乱,协同查抄的刑部尚书那清安左右瞧见无人,悄悄向达音泰说道:“达大人,皇上派你我两人来此处查抄,就是让你我两人得些外快。我看将现银和田地分作三份,皇上一份、你我两人一份、手下兄弟们一份。皇上得四、你我得四、手下兄弟得二,如何?”
达音泰不禁有些犹豫,他是知道这其中的规矩的。可是达音泰觉得皇上对他有知遇之恩,如果这样如何对得起皇上的信任。思索了片刻,达音泰说道:“尚书大人,在下受皇帝知遇之恩不敢不报。可作为兄弟来讲,也不愿挡大家的财路。我看这样,大人自行挑选一件古玩,我达音泰只当没有看见,有什么事情大人自行负担。手下的兄弟,我自会在皇上面前为他们求得一份赏赐。”
那清安见达音泰如此无趣,也不好多说什么,打着哈哈笑道:“刚才只是和兄弟相戏而已,我那里会要这些东西,你我都是给皇上效命,自当尽心尽职,若有半点非分之想如何能办好事情。”
那清安虽然说的漂亮,暗地里却把达音泰恨上了。想那达音泰也是当惯了差的人,如何不知道自己挡了别人的财路肯定遭别人嫉恨。只是他在刘寄身边当差,知道刘寄的想法,况且刘寄对他有知遇提拔之恩,今后飞黄腾达还不要靠着对刘寄的忠诚。
那清安虽说没有能私下分到银两,他和达音泰将大批财物抄回去后,还是受到了刘寄的重赏。
查抄了耆英这件事情并不代表就此为止,刘寄铁定了决心要整治内务府。就在耆英被抄家捉拿起来的同时,丁忧回京的王鼎被起用为内务府大臣。
由汉官担任内务府大臣在清朝还是少有的事情,但是熟悉历史的刘寄知道,要彻底整饬内务府非王鼎莫属。这位五十出头的山西人给刘寄的印像,非常的硬朗,说话中气十足,笔挺的身躯好像一根铁条似的。
刘寄和王鼎作了一次促膝长谈,这次交谈让刘寄真正了解了王鼎。以前刘寄对王鼎的了解,更多的是在1842年的鸦片战争中他以死相谏道光。现在自己进入了历史,刘寄相信王鼎的命运将会改变。事实上王鼎的命运已经开始改变了。王鼎即将前去管理由王公贝勒担任头目的内务府七司、三院,和下属的六库(银、皮、瓷、缎、衣、茶)、七作(铜、银、染、衣、绣、花、皮)、三织造(江宁、苏州、杭州),还有各处的八百多处产业。刘寄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担心,王鼎是否管理的下来?是否能躲避开无数的干扰和诱惑甚至威胁,抵御这大染缸的污染。不管怎么样,刘寄给王鼎交了个低,让王鼎放手去干,一定要把一些恶习扭转过来。
如果说刘寄提出的开放海禁、开放关外、开放通商口岸、出洋考察三条大事,是隔得老远的大炮声,那么查抄耆英则是近处的枪声。在平静的朝廷中犹如投入了一块巨石,引起了轩然大波。
恪亲王绵恺一向和耆英走的很近,耆英被查抄的罪名虽然都说的过去,可是私下里大家都知道,这上上下下都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耆英的所作所为也都在这些不成文的规矩允许的范围。你皇帝教人办事也不能让人白办呀,多少总得给点好处。这些好处里耆英每次也都没有忘记恪亲王绵恺,所以绵恺也在想着是不是给耆英活动活动。
恪亲王绵恺的家中今天来了一位贵客,会客的地点是在王府的西厢房中。大白天的这里就像黑夜一般,厚厚的窗帘将屋外的阳光严实的遮挡住了。屋里的床头上闪耀着两团红点,随着吸气的声音红点越发亮了起来,两团烟雾隐约的升腾在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大烟味。
绵恺放松的躺在榻上,他微闭着眼睛向屋中的庄亲王绵课说道:“庄王爷,论辈分你是当哥哥的,小弟就不和哥哥客套了。耆英这人你是知道的,为人义气,又是宗室中人,上次托我转送给哥哥的一箱膏药可都是上品。这次耆英出了点小事,可都是皇上找茬,你想在内务府当差能不赚点零花钱吗?”
绵恺说到这里半坐了起来,看着黑暗中庄亲王绵课躺下的位置。
庄亲王绵课那有些苍老沙哑的声音在绵恺的耳边响起道:“这事难办呀?”
绵恺将身子往绵课的位置挪了挪,放低了声音说道:“实不相瞒,这京城中的福寿膏都要过耆英的手。你想这上上下下的守卫随敢查内务府送货的车辆。耆英这一抓,不是断了你我的活路吗?”
“老弟有所不知,皇上自打从热河行宫回来,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做出来的都是轰轰烈烈的事情,大家自保尚且不足,那里敢去触这个霉头。”
“你我不是外人,小弟也不说废话了。哥哥只需要联合一些要好的朝臣给皇上上个折子,我这里找皇太后给皇上打个招呼。只要保住了耆英大人,哥哥今后要的烟费就不必操心了,另外耆英大人肯定有重礼相送。”
“哎呀,事情不好办呀!”
“我今日就先给哥哥送两箱上等的膏药过去。”
“看来我只好尽力而为了,如果事情不成,老弟也不要怪罪当哥的。”
“那里敢,只要哥哥辛劳了,这事情成不成礼都不能少。”
“那好,我就尽力而为,先告辞了。”
“还是委屈哥哥一下,从后门走。”
“没事,这个老哥知道,祖宗的规矩在那里,大家都得做做样子。”
第二十四章银行之梦
见到这个时代的金融奇才雷履泰和他的协理毛鸿岁让刘寄十分的高兴,他指着圆明园中最核心的位置说道:“你们看那片湖的中心有一个大岛,大岛的周围围绕着九座岛子代表着华夏九州,合起来就是“九洲清晏”。希望我华夏神州能团结一致,让民众能享受清平晏如。”
走南闯北的雷履泰站立在杏花春馆的高处,鸟瞰着杏花春馆富有田园村落的风景之美,这里矮屋疏篱,东西参错,环植文杏,好似到了江南鱼米之乡。更吸引雷履泰的是刘寄言语中忧国忧民的情怀。他心中一直在暗自猜测皇上将他们召见到这里来的目的?可是从来到圆明园开始,皇上就一直在给两人介绍圆明园的山水风景,并不曾提及其它事情。
雷履泰在心中嘀咕着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不动声色的看了毛鸿岁一眼,毛鸿岁也是一头雾水的偷看了雷履泰一眼。
这时刘寄的一番话解开了两人心中的疑惑,只见刘寄背着手,身形笼罩在上午的朝阳中抬眼仰望着天空说道:“日升昌现在所经营的买卖,依朕看应该叫做异地存取、资本借贷。如果能再进一步就好了,宋朝的时候我天朝上国不是就有一种纸币叫做交子。想想看距今五百年的老祖宗能把钱变成一张纸,今天的后人就不能更进一步。二位大掌柜想想看,能不能把你们现在的业务做的再大一些。不要把经营对象只局限于商人,百姓家中的余钱是不是也可以考虑放进来。假如天下人出门只带一纸凭据便可走遍东西南北,百姓不在将钱财埋在自家土中,那朕也会给立下如此大功的商人赐爵,让天下人知道商人也不可缺少,商人中也有忠君报国之士。”
这雷履泰虽然是一个商人,早年也饱读儒家经典,说起来也算得是一个儒商。胸中不说心系天下,也是渴望有一翻作为的。只是刘寄所说的事情,还是让雷履泰为难了起来,这些事情做起来他“日升昌”的东家,财力肯定是不够的,如果由皇上来出钱,那雷履泰东家的票号怎么办。就在雷履泰为难之际,毛鸿岁喜出望外。他上前跪在刘寄面前大声说道:“草民愿为皇上效力。”
比起雷履泰来毛鸿岁要年轻的多,三十多岁的年纪正当壮年。这人个头中等,一身商人的打扮。此刻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刘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刘寄心中想到,这是个善于抓住机会的人。这样的人通常来讲,也比较善于变化,要驾驭这样的人也是需要领导艺术。不管怎样刘寄还是打算用他,要知道朝廷中最缺的就是这样的人。刘寄笑吟吟的将毛鸿岁扶了起来,又抬头看着雷履泰。
毛鸿岁的举动显然刺激了雷履泰,他犹豫了片刻说道:“草民的东家,是无力达成皇上的愿望的。如果皇上想在全国通行票号,扩大票号经营范围,会出现很多问题,并且所需要的银钱和人力不是一名普通商人所能负担的。草民以为,陛下如果要推行票号,不如将银钱放给小号,算作股本年终分红。”
刘寄大有深意的看了雷履泰一眼。心里想到,这雷履泰看起来还挺在乎他那“日升昌”的,是担心被我夺了他的权利吗?或者是担心“日升昌”被官家接管后毁了“日升昌”的生意吗?又或者是担心他的老东家李箴视的利益受到威胁吗?
刘寄笑了笑转身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招呼身边的两人一起坐了下来。然后指着远处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的一处景观。那里西洋风情的建筑和东方的艺术融为一体,美丽的园林又和人文景观谐和的相互交融,望着如此秀美壮丽的景色刘寄饱含深意的说道:“你们看,那边就是西洋景观。是意大利画师郎世宁、法国传教士蒋友仁、王致诚按西欧园林风格设计的。”
两人往刘寄指着的地方看去,只见一座充满异国情调的建筑和周围的山水奇妙的结合在一起,让人心旷神怡。
这时刘寄的声音又响起在两人的耳边:“两位去过西洋吗?看见过他们修剪的整整齐齐的园林吗?看见过奔跑在道路上的四轮马车吗?知道他们的银行是怎么办的吗?”
雷履泰和毛鸿岁最关心的还是洋人的银行是怎么办的,他们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看着阳光下穿着一身黄色便服的刘寄。
刘寄将他手中的折扇收了前来,又站了起来遥望着远方说道:“贵号所经营的只是银行所具备的部分功能,钱财是人们立生安命的基本物资,衣食住行都离不开银钱来买卖,如果一家信誉优良的银行吸纳了中国所有人的钱财存入在里面,那这家银行不是掌握了全中国的命脉。四亿亿人的闲散余钱集中到一处,巨大的资本可以让西洋世界惊的目瞪口呆。”
“资本?”雷履泰迷惑的重复了一句,毛鸿岁也好奇的睁大了眼睛。
“所谓资本就是可以下崽子的银钱。”
雷履泰听到这里抱拳说道:“小号里的银子正是要下崽子的银钱,皇上所说的银行依小民看,不就是票号吗?”
“那天下有多少人的银子放在家里闲着,贵号吸引了多少银钱进来?朕所言的银行,是天下人的大管家。人人都可放心的将银子存到银行里,需要时尽管去取。想要做买卖,办作坊的人,只需要固定的资产做担保,尽管到银行里来借贷。”
雷履泰脸上有不敢相信的,迟疑的向刘寄说道:“如此大范围的开办存取汇兑业务,各地之间如何交流。平常百姓家收入微薄,如果银行在结算中有一点半点错误,岂不是害人饭碗。何况票号以信义为先,如此庞大的计算难免有一些错误,如果出现错误别人还敢来存钱吗,再说如此庞大的账本又需要如何管理,大量的精通票号业务的账房先生又从那里来?”
第二十五章循序渐进
刘寄欣喜的点了点头,看来这雷履泰果然是行家,所说都是些具体的事情。刘寄想了想说道:“这些事情,我相信雷先生比朕精通,朕相信你一定能想出好办法来,不过朕可以给雷先生出一些主意。比如我看账本里壹贰叁肆的写法,很多时候大可不必如此,只消用1234代替就可。”
说到这里,刘寄让人取来纸笔书写了出来。雷履泰饶有兴趣的看着简洁的阿拉伯数字,思考着微微的点着头。
说到这些刘寄的思路开阔了起来,他一边画,一边向雷履泰和毛鸿岁两人讲起了借贷记账法,复式记账的规律。
让刘寄想不到的是,他刚刚用自己知道的会计常识起了个头。雷履泰已经听懂了复式记账是什么意思。说到本行业的知识,雷履泰的话匣子一下打开了。他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中国土生土长的复式记账方法,从明朝的龙门帐法到清代的四脚帐法。一席话听的刘寄声音小了不少,他先前以为凭借自己零碎学到的一些会计知识可以显一显,雷履泰这一讲刘寄才知道中国古代并不如自己想想的落后。
不过从今天的谈话看来,雷履泰仍然受到了刘寄不少的启发,连毛鸿岁也在旁边学到了不少。雷履太和毛鸿岁经过今天的一翻详谈,两人看着刘寄的眼神中明显的有了一种崇拜的神色。
三人兴致勃勃的讲了很久,雷履泰从坐位上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拱手说道:“皇上真乃神人,每日操劳国家大事尚且知道鄙行小事,草民佩服之致。不知皇上是让户部管理今后的银行吗?”
刘寄哈哈笑了起来,摇头说道:“朕准备开办的银行独立经营,并不交给户部。朕打算就让雷大掌柜来管理,不知道大掌柜可愿意挑起这付担子。”
雷履泰双目中闪过一丝喜色,眼看正要答应却又犹豫了起来。
毛鸿岁在一旁说道:“大掌柜怎么能放弃如此的大好机会,要知道皇上所说的银行,不正是你我两人经常憧憬的大票号吗?”
雷履泰一咬牙说道:“请皇上体量小民的难处,不敢答应皇上的要求。小民的东家李箴视待小民恩重如山,如果小民弃他而去,小民实在于心不安,有违良心。”
刘寄笑了笑说道:“朕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去告诉李箴视,朕将他的“日升昌”买了,他如果愿意入股朕办的银行,依照出银的比例算他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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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寿宫单檐九檩歇山式,巍峨有庄严之相。这座1736年落成的建筑经过了嘉庆25年的修整,至今已三年了。
推开正殿的大门,如果在白日里,你可以看到里面金碧辉煌的彩画,这些庄严的绘画描绘着典籍中娥皇女英的往事。可惜此刻黑蒙蒙的天色遮掩住了这些。连大殿中心巨大的鎏金藻井雕龙绘凤,也是隐藏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在灯笼橘红色黯然的灯光下穿过佛堂,刘寄来到了皇太后的寝宫前。他躬下了腰身向着寝宫内高声唱道:“皇儿给皇太后请安,皇太后吉祥。”
“皇上,老身有件事情相求,不知道皇上肯不肯答应?”皇太后中年女性低沉的声音缓慢的从黑暗的寝宫内传了出来,让刘寄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大脑立刻清醒过来。
他在脑海里思索着皇太后的生平,从旻宁给他留下的记忆里看,这位皇太后也算是安分守己享自个清福的人,不曾有干涉政务的事情发生,莫非是宫外的恪亲王绵恺将耆英的消息递了进来。不管怎么样,刘寄仍然决定先问问在说。
“太后把事情讲一讲,让皇儿斟酌一下。”
“皇上那耆英也算是宗室中人,也为皇上鞍前马后的跑过不少路。皇上就看在老身的薄面上饶他一遭吧。”
刘寄已经决定政治从朝廷到地方,上上下下的贪污腐化的风气,这件事情上怎么可能妥协。刘寄暗自在内心里掂量着自个的分量,自己拥有调动京城所有兵马的虎符,这京城禁旅八旗中领侍卫府的领侍卫内大臣目前都没有不稳的迹象。想起来昨天晚上还和这些大臣和下属的上三旗都统们喝酒,完了还统统打赏了一遍。当然刘寄在打赏时,是不会忘记大清帝国目前最精锐的神机营、火器营和虎枪营的都统们,虽然这些精锐部队的战斗力刘寄认为很有水份,但是从军队出来的刘寄如何会不知道控制军队的重要性,在新军还没有出成果以前,这些军队将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想到这些刘寄决定要强硬一些,他恭敬的向着寝宫里说道:“既然太后说情,皇儿就免了耆英的死罪,贬为庶人。”
黑暗的寝宫里一时静了下来,只听见庭院的花岗石缝中传来几声蝈蝈的鸣叫,刘寄断然的向着黑漆漆的寝宫弯下腰来高声辞别了太后退了出去。
刘寄刚刚将给耆英讲情的皇太后挡了回去,紧接着在早朝时庄亲王绵课联合工部尚书穆克登额上了一道折子,又是给耆英讲情的。
讲情的人一前一后,都是宫廷中极有分量的人,如果是旻宁在,刘寄猜测耆英可能就给保住了。这些说情的事情让刘寄警惕起来,虽然自己因为皇帝的身份无人敢当面反对自己,可朝廷上下的官员们在这件事情上的人心所向很重要,不敢想想一个所有朝臣都反对的皇帝,坐在龙椅上会很安稳。
虽然当天刘寄就将折子顶了回去,可这些天刘寄一直在思考着这些问题。刘寄决定在一些重要问题上,首先要让朝臣们发言说出自己的想法,其次还是要统一朝臣的思想,这样执行起来也会少很多折扣。
刘寄又想到自己的动作涉及到皇亲贵胄的利益的时候,一定得格外的小心,弄不好就是一场宫廷政变。想起来这段时间连续惩治了两名宗室,是不是步子跨的大了,可现在已经是1823年的农历十月二十一了,算起来是公历的十一月二十三了,西方列强们还留给了自己多少时间?自己能慢慢来吗?可不一步步的走,摔了跟斗连爬起来的机会可能都没有了。
第二十六章官官相护
什么是炭敬?所谓炭敬不过是下级为了升官发财而讨好上级的一种方式,当然还包括夏天送的冰敬,和官员离别时的别敬,名目众多,花样百出,不过万变不离其中,期望投资进去的钱财能得到回报。
如果得不到满意的回报呢?我们的恪亲王绵恺就是一个例子,由于恪亲王绵恺未能在刘寄手中保住耆英,今年来孝敬恪亲王的炭敬就不比往年了。
绵恺让管家送走了山西巡抚邱树棠,恼火的从桌上把邱树棠送给自己的炭敬扔到了地上。数只大元宝闪亮亮的在灯光打着滚,装着银元宝的木板沿途弄的咚咚作响,吓的侍候的下人低着头急忙往屋外躲去。
绵恺迅速的抓住了一名走的慢了的丫鬟,这名丫鬟的腰上的绸带被绵恺死死的拖住拉了回来。二八的年纪,弹指可破的皮肤,让绵恺恨不得将这名包衣出生的女人含在嘴里。
绵恺抓住丫鬟的后领使劲一拉,雪白圆润的肩头和洁白修长的后颈暴露在绵恺充血的眼中。绵恺的扑上去轻轻的咬住少女香滑的肌肤,将少女拖到了身下。
……,心中的不快随着每一次的冲刺渐渐的消失了,绵恺毫不怜惜下面刚刚开了苞的女人,又一次冲刺了少女娇嫩的体内,让女孩疼的眼中滴下晶莹的泪珠。……。
良久绵恺翻下身来,大口喘着气,舒适的躺在锦衾中。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心中暗自骂着:“宫中已经递了消息出来,你这个不识事务的邱树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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