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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将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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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会痛。”他小声道。
  “没事啦!拖着你走会更痛,我跑快点,一下就到家了。”
  “哦。”他爬上了她的背。
  走了一段路,他说: “潇,你可不可以……”
  “我不会告诉你娘的啦!”他有几斤几两她会不知道?这小子,哎……
  “潇……”他更紧地抱住她的脖子, “你真好……”
  也不知是谁一受她欺负就骂她“坏”的,这家伙真他妈没常性!她索性懒得理,只管赶路。
  “潇,你的脚是不是很疼啊?”他问。
  “嗯,还好。”就算疼得都快死掉了,韩紫潇依然会死鸭子嘴硬的。
  “娘为什么要给你缠脚?”
  “为了讨夫婿欢心!”说起这个她就怄,为了个啥模样都搞不清的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女人是不是有病啊!
  “'夫婿'是谁呀?”
  “不知道!可能是你吧!”要是他还好,可以供她欺压,缠不缠,他还不都得听她的。
  “哦。那你不缠的话,还可以帮我打架,不用缠啦!”
  “我才不想缠哩!还不是你娘?”
  “娘?”
  “对啦!”
  “娘的话,我……”
  “什么?”她隐约听到他说了句什么,但没听清楚。
  “没……”
  秋风乍起,院中生寒。
  惠娘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桌上一纸绢秀字迹:
  莫缠足
  鸭脚生得短,
  鹅颈生得长,
  缩短鹅颈添鸭脚,
  神仙到了无仙方。
  莫缠足,痛难当,
  他人好看自家苦,
  爷娘想起也心伤。
  矮子做鞋八寸底,
  长子弯腰戴帽子,
  这样痴人在哪里?
  放开两足穿大鞋,
  惩凶除恶保家和。
  刚下朝回府的林尚书一进房,就见妻子盯一张纸发愣,凑身一看,不禁失笑。
  “这是小紫写的?”他问。
  “哪呀!是你那宝贝儿子写的!”这种清秀雅致的字,也只有他们那“儿子”才写得来!
  “是吗?我再看看。”他一听,忙喜上眉梢地拿过来仔细端详了一遍又一遍, “嗯嗯不错!好儿子!有出息!”七岁能写成这样相当不错了,什么时候他那个奶儿子也出息起来了?
  “出息什么呀!还不是护着紫丫头,不让她缠脚?”话虽如此,但惠娘可是边笑边说。
  “你就别缠了,私底下问天也是不大赞成缠足的,小紫活泼着呢,缠了足肯定会闷坏的。”他说。
  “可是……”
  “我知道。”他搂住妻的肩, “你那三寸金莲可是爱死我了呢!可小紫毕竟不是咱们女儿,问天也有他的想法,只是碍于我们不便说罢了。况且小紫日后嫁到我们家来,那桦儿都不嫌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桦儿还小……”
  “管他小不小!咱们把这张纸留着,以后他若是反悔了……”他奸笑两声, “就再说。”
  “你呀!”她无奈地叹息, “真拿你们这些人没办法!”
  “娘子果然明理!”他笑着讨好她。
  “不过,足是可以不缠了,但女红……”
  “这个我会和问天说,小紫那边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林桦!”随着一声高亢的叫喊,林桦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正脱光了衣服准备进桶沐浴的林桦闻声,忙抓了件上衣遮住重点部位,一脸惨白。
  “遮什么遮啊!又不是没看过!”韩紫潇转过身将门扇安回去,再闩好,才大咧咧地开始脱起衣服来。
  “你、你要干什么?”他细声问,怕太大声她又会打他。
  他现在知道反抗她是多么愚蠢的事了。前些日子她对他仇恨满胸,见到他就要敲他两下、踹他两脚,他疼不过,便放声大哭,爹娘闻声赶来时,他以为终于有救了,不料她手上的木棍莫名其妙地竟握在了他的手里!
  于是,爹娘以为他是恶人先告状,他手上拿着“凶器”——木棍,自是百口莫辩,只有乖乖地受爹娘的斥责。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小魔女!
  他悔不当初劝娘放开她的脚丫子,如今她是活力四射、光芒灿烂了,他却如置身炼狱……
  “洗澡啊!又不是第一回了,你害羞个屁呀!”她三两下把自己脱光往桶里一钻, “哇,真舒服!”她就是喜欢在他的浴桶中洗澡,感觉格外舒适。
  “可是,我……”娘说了,长到十岁的男孩女孩就要避嫌,他们也都有十岁了,还在一起洗澡是不对的!
  “你什么你呀!快进来啦!水冷了我可不管哦!”她就是喜欢欺负他,就是喜欢看他委屈的表情,那真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爽快!
  林桦最大的“缺点”就是不爱告状,活该被她压榨下去。回想她抢他浴桶也不是一两年了,他哪次不是乖乖屈服?挣扎有个屁用?!
  他嘟着嘴,硬撑不到半刻钟,还是满脸怨气地爬进桶里了。
  “来来来,帮我洗背啦!”她背对他,支使道。
  “哦。”他习惯性地顺从她。
  “上回的'鸳鸯戏水'绣完了没?”她问。
  “快了。”
  “可你娘催得很急,你快一点!”
  “好。”
  不用怀疑,韩紫潇这些年来女红刺绣什么的,连个屁也没学到!她的“任务”全是林桦帮她完成的。
  可怜的惠娘还不知道这些年来的呕心沥血却把自己的儿子给调教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刺绣女红更是拿手好戏,甚至于他随手还可以梳出几十种流行的少女发髻……
  “潇。”
  “嗯?”她趴在桶沿,有些昏昏欲睡了。
  “娘说,未婚男女是不可裸裎相见的。”他为她擦背的手有些抖,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又会揍他,最近她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哦。”
  “这样会有损女子的名节。”他的声音更加小了。
  “哦。”
  “我是男的。”
  “嗯。”
  “你一点也不介意被我看到吗?以后会嫁不出去的!”他是为她好。
  “嫁不出去?”她挑了挑眉。
  “是啊!”他猛点头,怕他娘知道他俩共浴的事会当场砍死他,还是早点避嫌好。
  “你会娶我吗?”她扭头问他。
  “啊?”他一时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你要是不娶我,我也懒得嫁别人了。”她倒不是开玩笑。嫁人本就是件很烦的事,与其当别的男人的“屋里人”,她宁可一人自由自在的,当然,林桦是特别的。
  “我……”
  她突然打了一个呵欠,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喂!”她对他,总是喂来喂去的,少有好口气。
  “啊?”
  “我来帮你擦背吧。”
  “好。”他依言转过身去。心里却还想着她刚才的话。
  娶她?他怕被打;不娶?又好像哪里怪怪的……
  “想什么呢?”她敲他一记。
  “潇,你会不会一直都打我?”他很正经地问道。
  “不知道。”
  “那你要是以后都不打我了,我就娶你。”他说。
  她先是一愣,随即对着他的背就是一顿暴打,还把他按下水里,差点淹死他。
  “臭小子!嫌弃我?!我他妈的踹死你!”她脸色涨红,模样凶狠。
  一个时辰以后,林桦顶着张猪头脸出现在惠娘面前。
  “哎呀呀!桦儿你这是怎么了?!”惠娘大惊失色。
  “撞到的。”连说话他都觉得嘴角抽痛。
  那个没人性的妖女!他死也不要娶她!
  第二章
  溪边的紫云英谢了又开,年复一年,唱着童谣的小娃儿已不再唱。青青的石巷内空了又闹,映现着人们一代又一代。
  时光荏苒,当院中的石阶上又落满了红白的花瓣,又是三年过去了。
  “养在深闺人未识”的林桦“出落”得更为“楚楚动人”。平日除了上书院念书,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里,也不知干些什么。诗词歌赋倒是很好,只是身体却更为娇弱,脸色是很少见光的苍白。
  “小姐!小……少爷!是少爷!”小芸是刚进府的丫环,到现在还总是会把主子的性别搞错。这也不能怪她,一个男人生得比女子还娇弱貌美,任谁也会认错的。
  “什么事?”林桦停下抚琴的手,看着冒冒失失冲进来的贴身丫环。
  虽已十三,但林桦的蜕变特征却很不明显,不但嗓音仍保持着孩童时的柔润温和,连喉结也小得看不见。
  “小……小姐,”小芸喘了口气才道: “紫小姐回来了!”
  语音未落,晒得像个黑炭头似的韩紫潇已如一阵龙卷风般扫了进来,霸占住他的床。
  因为放开了脚,韩紫潇最近又开始跟着她爹悬壶济世去了,留在东京城的时候并不多。通常是一回来就往林府钻,然后缠着林桦就不放了。
  林桦虽然对她“颇有不满”,但还是希望她回来。他喜欢听她说东京城外的事。
  “潇!”他难得地笑了开来,向她走去。
  “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她从前襟内取出一个编织得十分精巧的同心结, “这回我和爹去了趟西夏兴庆(今银川),是个贵族送我的哟!”
  “小芸,你出去,把门带上。”他淡淡地道。待小芸出去后才漾着兴奋的脸爬上床,拿过同心结细细地看。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她侧着脸,发现他比半年前更白更娇弱了,个子也一点没长高。
  “喂!”她推他, “你是不是生错了?该是个女人才对!”
  “潇!我要!”他压根没理会她说什么,径自捧着那花结欣喜。
  “可以,不过,”她笑得好不灿烂, “老规矩哟!”
  “可是……你晒得那么黑,脏脏的。”他看一下手中心爱的结又看一下她,犹豫不决。
  “那好啊!你嫌我,结也还我吧!”她抽回花结,作势要走。
  “潇,”他小声唤道,撒娇似的从身后抱住她, “好嘛。”说着,他在她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这是两人互送东西的“老规矩”,也忘了是从谁开始的。
  林桦只知道这是感情亲密的人表现友爱的行为,而韩紫潇毕竟见多识广,心里当然很清楚这是什么关系的人才可以做的,但她却挺乐在其中的。因为,她竟变得很喜欢很喜欢林桦这娘娘腔了。
  起先只是基于道义上的照顾,后来照顾多了变成了习惯,习惯久了变成了自然。她与他在一起,是那么自然的事。惠娘常说他们两个是生错了性别,没想到阴差阳错还是凑在一起,互补成了一个圆。
  “潇,你还会不会走呀?”他靠在她身上,边玩花结边问。
  “不知道。看爹的。”她打了个呵欠,有些犯困了。
  “我现在很喜欢敷脸哩!会变白哦!”他问:“改天给你做好不好?”
  “随便你。”这臭小子每次一迷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头一个试验者绝对是她,逃也没用。
  小时候他还任她欺负,一长大了,他倒是越会撒娇了,像只猫咪似的,让她下不了手打他。
  “爹说,找个大夫来让我学医试试。你觉得你爹会收我吗?韩叔要是收了我,那你们不会走太远,对不对?真是一举两得!”见她眼皮都快睁不开了,他也昏昏欲睡起来,索性趴在她的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潇,你说话嘛!”
  “嗯……”她迷迷糊糊地把他抱起来,一起躺在床上。
  “你都不理人家……”他嘟嘴。
  “你乖,我好累了。”
  “哦。”他睁着一双波光流转的凤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熟睡过去的脸。
  她,黑黑的,皮肤倒是很光滑,头发也很柔亮。紧闭着的是一双又大又有神的黑眸,鼻梁挺而小巧,唇线略浅。其实她也算得上能看,只是野性太重,也不去注意着装打扮。与她相处久了,觉得她就应该是这样的,永远都这么光、这么亮,当他的保护伞。
  爹娘总说他没用,没用就没用,反正他有她,什么也不用怕,他大可尽情地学自己想学的东西,这又有什么不好?
  虽然她总还是压迫他,但,有她真好。
  他凑过身去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如偷了腥的猫一样傻笑起来。
  韩氏父女这次长途旅行回来后,便被惠娘禁止再出门。理由是再出去一次,韩问天带回来的将会是只野猴子。介于韩紫潇坚持穿男装,与韩问天有意让女儿长点见识,惠娘便让她与林桦一起去书院读书习字。
  无奈她似乎对习武射箭的兴趣大于念书,逃课是三天两头的常事,而且还是带着林桦一块儿逃。
  “潇,你在哪里?”刚被她从书院中带出来的林桦一个闪神就找不到她了。他喜欢读书,不想逃学,而每回都是她逼他的。现在他是出来了,她却又把他丢下不管了。
  “潇——”他走累了,一个人蹲坐在树下,双手环膝,极为可怜。
  正坐在树杈上偷笑的韩紫潇就这么看着树下无奈的他。现在他们身上还穿着书院里雪白的院服,可他穿起来就是格外漂亮,有种飘逸之美,委屈的神情更是可爱,令她移不开双眼。
  “咦?这不是咱们的好好学生林桦吗?怎么今日一个人逃课呀!”几个同样是逃课的书院学生,一见林桦落单便上前调侃他。
  “真奇了!你的小仆人呢?怎么不在了?”
  林桦惊惶地站起身来,背靠着树, “潇她,她……”
  “哎,老大,这小子还真他妈的水嫩哪!莫不是女人扮的?以前书上也有说过的。”
  “喔?”那个被叫老大的学生上前捏了捏他的脸, “真的耶!好软哦!”
  坐在树上的韩紫潇一张脸蓦地阴沉下来,拳头握得死紧。但她没有动,她倒要看看没有她在,他会怎么办!
  “不要!走开!”他使力推开他们,却怎么也推不动。
  他讨厌男人,讨厌潇之外的人碰他,讨厌讨厌!
  “哟!好大的力气喔!”
  “不如咱们脱了他的衣服检查看看?”
  “要是个女的,咱们可就有福了!呵呵……”
  “不要,我不要!”林桦看着一只只朝他逼近的手,害怕得捂住眼睛放声大哭, “哇——潇……”
  一个黑影由上飞身而下,一脚踢开了靠林桦最近的那个“老大”。
  “没用的东西!没有我,你就只会混吃等死是不是?!”她真是败给他了!快十四岁的人了,遇事还只会哭!哭!哭!
  “啊!是韩紫潇!”
  “快跑!”韩紫潇在书院里可是一流的打架高手,只有不怕死的人才敢触她的霉头!
  “让你们跑了我不姓韩!”敢碰她的林桦?!敢说他是女人?!天底下除了她,碰他的人都该死!
  对手也只是几名文弱书生,三两下就被她解决得屁滚尿流了。那几个仗势欺人的家伙走了后,韩紫潇转过身来预备好好修理修理这个不长进的东西!
  却看到他一张快哭的脸。
  “怎么啦?”她怕吓哭他,只好放软了声音。
  “好可怕!”他腿一软,跌人她怀里嘤泣道:“潇是大笨蛋!为什么不早点来……呜……”
  她抱住他,说不心疼是假的,说不无力也是假的,可却只能安抚性地轻拍着他的背,  “好了,好了,没事了……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她无奈地叹息。
  风儿抚过,落叶纷纷。
  烦恼如斯。
  书院下课的时间还早,韩紫潇习惯性地带着林桦到汴河河堤散散步。只是今天有点与众不同,因为他们之间多了只跟屁虫。
  杨晖是林桦在书院里上课时的同桌,家境阔绰,但并非出于名门,为人自命潇洒风流,有些攀附上流,但还是个较好相处的人。韩紫潇亦开朗健谈,这两人一搭上,立即一反平日单独与林桦在一起时的沉闷,口沫横飞起来。
  “什么?!”韩紫潇都快笑岔了气,一手搭在杨晖的肩上, “你娘那时还真砍了你爹一刀子啊?!”
  “那可不!我娘悍着呢!”
  “好好好!我喜欢!”她豪气地拍拍他, “女人就是要这样才够味儿!”
  “我爹他可不这么想,后来……”
  林桦静静地走在后面,脚步声与呼吸都很轻,他抬起一双明亮而清澈的眸子,饱含复杂地注视着前面嬉笑不止的两人。
  她的手,碰了别人;她对着那家伙笑;她看也不看他一眼,仿如他不存在似的。她没有发现他一个人走在后头吗?!她没有发现他在生气、在不高兴吗?!她没有!她与那种家伙说话说得压根忘了他!
  混蛋!简直混蛋!一有别人出现,她甩他倒甩得快!
  “那你说真的?”杨晖喜上眉梢地问。
  “当然!我韩紫潇说话一言九鼎!以后要有什么事,报个信就行了!”她拍胸脯保证。
  走在后面的林桦闻言猛地停住脚步,他转身面对着河堤下波光粼粼的水面。
  她承诺保护那家伙?!好一句豪气干云的话啊!
  他冷嗤一声,眸光尽数黯去,透露出灰败与任性。
  以为他是不同的,以为她的保护伞只为他而撑,以为她偶尔的亲切只为他而呈现……
  而今呢?才来书院几天?交上个人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甩到一边了?!
  他白皙的小拳头握得死紧,下唇被牙齿咬得血色全无。
  他们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就像血的相连般自然,她在他身边,两个人不是就该是这样的吗?
  而突然冒出的杨晖就像是一根刺扎入他们之间,令他欲除之而后快!
  看着韩紫潇与杨晖谈笑着渐渐走远,丝毫没有发现他仍立于原地,被忽略的感觉、心痛的感觉,逼红了他的眼眶。
  韩紫潇是个大混蛋!他讨厌她讨厌她!
  看着东流人海的河水,一个念头突然浮上心头:如果他跳下去,淹死了,看她还能不能笑出来?!
  韩紫潇抱着棺木哭着悔不当初的画面取悦了他,他要让她也难受才行!
  可是……
  他看了看波涛汹涌的汴河,不觉吞了吞口水。真跳下去,会不会就淹死了?死掉了,不是就看不到她懊悔的表情了吗?
  他不要!他要看着她哭脸,他要她忏悔抛弃他,然后与杨晖绝交,再然后他们仍然是在一起。他……还不想死掉……
  “林桦!”
  一声呼唤让他的心顿时飞升上天,可当他雀跃地转头看向迎面跑来的韩紫潇时,一张脸顿时风雨欲来!
  她终于发现他不见了。是啊,发现了。可她干吗拉着杨晖冲他跑过来?!
  猪!
  他硬生生地别开脸去,理都不想理她。
  “喂!你怎么了?”正兴致勃勃的韩紫潇压根没去想林桦为什么会臭着张脸,径自想让他分享自己的快乐, “杨晖说他家有名武师非常厉害,可以教我耶!”
  林桦的双唇抿得死紧,心中怒火更炽。
  “你生什么气呀?”杨晖笑问。林桦就像个骄气的公子哥儿,发起脾气来也那么任性,像个孩子似的。
  “关你屁事!”林桦猛地推开凑近他的杨晖,
  “都是你的错!滚开滚开!我不要见到你!”
  “喂……”被推倒在地的杨晖正要发火,却被林桦凶狠的模样所骇住。他从没见过林桦生这么大的气!
  “你干吗?!”韩紫潇沉下脸对着林桦, “好好的发什么脾气!”
  林桦看也没看她,一脚就想踹到杨晖身上,却被她阻住。
  “有病啊你!”她伸手拦住他,吼道: “发什么疯!”
  “我不管我不管!”他使力想挣脱她的手,却挣不开,只有撒泼似的大叫, “叫他滚蛋!我讨厌他!我不要见到他!滚开!”
  “林桦!”她闻言就是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甩上他的脸, “你给我长进一点!”
  “这……”杨晖又恼又尴尬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先回去吧!今天很抱歉。”她歉然地对他说。
  “那……改、改天再……聊。”杨晖睇了林桦一眼后,便神色怪怪地走了。
  杨晖走了后,韩紫潇怒火更炽地瞪视着林桦,
  “你到底怎么了!”
  他没说话,只是垂下了被她打得泛红的俊脸,一声不吭。
  “林桦!”她用力握住他的肩,强迫他抬头看她, “你……”她的声音突地哽住,因为看见他因委屈而泪水浮动的眼睛,心下不觉一软,开始觉得自己方才的口气是太凶了。
  “怎么了?”她放软了声音,转问: “有哪儿不舒服了?”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一直可怜兮兮地盯着她,鼻头发出阵阵小狗儿似的抽泣声,眼睑轻眨,豆大的泪珠子就汹涌而出。
  一直知道他胆小、爱哭,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可今天这样还是首次,不禁让韩紫潇有点慌了手脚。她并不是个擅于言词的人,面对他脆弱的表情,她显得有些无能为力,只好小心翼翼地将他拉到怀里,轻拍着他的背。
  “桦桦……没事了没事了,好了,别再哭了……好了好了……”
  被她这一哄,林桦胸口一痛,更觉委屈,不禁埋入她肩窝放肆地大哭起来。她还是要他的!她还是在乎他的!还好,还好,她没有丢下他一个人……
  “潇……”他哭腔浓重地唤她,肩膀仍一抖一抖的。
  “嗯?什么事?”只要他不哭了,什么事都好说。
  “不要和别人说话……我讨厌……你只要我好不好?”
  她本能地想反驳,却又怕再惹他难过,犹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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