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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婚薾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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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把门关上”,防的,摆明了不就是她吗?
  眼泪突然从眼眶里掉落下来,“答”的一声滴落在文件夹上,吓了她自己一大跳,因为她连自己哭了都不知道。
  她迅速把眼眶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泪水抹掉,再把文件夹上的那滴泪也擦去,好像这样就能粉饰太平,告诉自己她刚刚并没有落泪。
  是呀,又没发生什么事,她怎么会哭呢?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真的不要再东想西想了。
  用力的深呼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来,她将视线从那扇紧闭的房门上移开,不再多看它一眼,低头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超过了有十五、二十分钟,办公室的门才又被打开,待在里头的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并朝她这方向走来。
  “尔尔,我还有事要离开公司一趟,下班之后你直接回家,不要等我。”雷竞以男朋友的身分在对她说话,而不是公司总裁,因为他叫她尔尔,不是褚秘书。
  “好。”她微笑点头。
  “搭计程车,不要去跟人挤公车或捷运。”他特别交代道。
  “好。”她脸上的笑容忍不住又更灿烂了些,觉得心暖暖的,有种被关爱的幸福感,先前的不安与抑郁也跟着不翼而飞。
  他再看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而她则目送到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才将视线给收回来,嘴角含笑。
  “褚姐,那我先走了。”
  身旁突然响起的柔软声,令她眨了眨眼,愕然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穿起外套、背起皮包,一副准备下班模样的助理秘书林映柔。
  “先走?你要去哪里?”她茫然不解的开口问她。
  “总裁要我和他一起去。”
  对方柔柔软软的声音突然变成一把锋利的剑,毫无预警的刺进褚尔尔心里,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心痛得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
  “总裁要你和他一起去?”她静默了一下,轻声问道。
  “嗯。褚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扯动嘴角微笑,“你快点去吧,别让总裁等太久了。”
  “好,那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脚步声逐渐远离,她的心也逐渐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愈沉愈深,愈沉愈冷,冷得即使她用双臂抱紧自己,也抵挡不了那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寒意。
  怎么会这样?真的只是她想太多了吗?
  她多希望是呀,但是谁能告诉她,他为何舍弃她这个经验丰富、能力卓越的美女秘书不带,偏要带一个进公司只有一个月的菜鸟新人去洽商?
  林映柔除了比她年轻之外,到底还有哪一点胜过她,谁能告诉她呢?
  尽管心头冷得她浑身发颤,但奇异的她没有落泪。为什么呢?因为哭就代表了认输,因为哭就代表了他真的已经变心,不再爱她了。
  她不哭,因为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在他亲口承认变心与她摊牌之前,或让她难堪的亲眼目睹、看见令他百口莫辩的事实——例如捉奸在床之前,她绝不相信他会背叛她,背叛他们的爱情。
  她,绝不相信。
  晚上十一点。
  褚尔尔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第一百次看向墙面上的时钟,以及第一百次犹豫该不该打电话给雷竞,问他现在人在哪儿?
  她告诉自己,她并不是怀疑,不信任他,而是担心他的安全,毕竟交际应酬免不了要喝上几杯,平时有她在身边可以照顾他,但今天没有她——
  没有她,却有一个林映柔呀。
  一个声音从她心底冒出来,让她眉头紧蹙,嘴巴紧抿了一下。
  她坚定的告诉自己,她真的不是怀疑他,也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担心他的安全,担心他会不会喝了酒,又自己开车回家。所以,打通电话问他现在人在哪儿,应该不会惹他不快吧?
  深吸一口气,在第一百零一次看向墙面上的时钟后,她终于将手伸向电话,怎知话筒都还没碰到,电话却先一步的响了起来。
  “铃……”
  她看一下来电显示,是他。
  故意让电话多响两声,她才将电话接起,并以慵懒、一副快要睡着的声音回应着。
  “喂。”
  “是我,你睡了吗?”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达室来。
  “正准备去睡。”她撒谎道。
  “好,你先睡,不要等我,我今晚会晚点回去。”他对她说,背景却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不用管我,我没关系。”那女人说道。
  “我只是要跟你说这个,我挂了。”他闻言后,迅速对他说道,然后接着就将电话挂断了。
  褚尔尔拿着话筒呆若木鸡,脑袋一片空白,她刚刚是不是在作梦?而且还是一场恶梦?
  是她听错了吗?为什么他的电话里头会出现女人的声音,而且那个声音还异常的耳熟,柔柔软软,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那不是林映柔的声音会是谁的?
  你不用管我,我没关系。
  虽然这句话听不出特别的语调,但是感觉就是女人在向男人使性子撒娇,好让男人走不了、抛不下她,而他,果然也选择了留下。
  现在,她该说什么?还要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吗?
  一道热流从脸颊上滑过,她无意识的伸手去摸,湿湿的。
  是她的眼泪吗?
  她不是告诉了自己不哭,说哭就代表认输,代表他的已经变心不再爱她了吗?不是说,除非他亲口承认变心,或她自眼目睹了百口莫辩的事之前,她都要相信他吗?
  那么现在呢?他既未亲口承认什么,而她也尚未亲眼目睹什么,她为何要哭?
  要哭也该等质问过他,得到真被他背叛了的答案后,再哭也不迟吧?
  不要哭,褚尔尔,不要哭。
  可是,心好闷,好痛,就像要呼吸不过来一样。
  六、七年的感情,六、七年的青春与付出,得到的结果难道就只有分手?就只剩分手?
  可悲的是,即使他真因为第三者而背叛她、抛弃她,她却连质问他的权利或身分都没有,因为他们没有结婚,男未婚,女未嫁,双方都拥有交友和选择的权利,即使他真的脚踏两条船负了她,那也不犯法。
  果然还是得结婚吗?虽然结局也有可能是离婚分手收场,但至少可以拥有名正言顺的发飙权。
  事到如今,再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况且不婚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他,而不是她。
  或许一开始,她因为看大姐结婚后很辛苦,而对婚姻有点排斥,但和他交往,感情稳定发展后,她便改变了想法,不只一次想像自己穿白纱嫁给他的模样。
  她其实很早以前就想结婚了,但因为知道他没有意愿,便说服自己其实现在这样就很好了,结不结婚根本就没差。
  是呀,如果他爱她,不变心是没差,一但变了心……一但变了心……
  又有热流从脸颊上滑过,一道接着一道,控制不了也止不住,就像心痛的感觉一样。
  好难受。
  结果,昨晚他没有回家,而且隔天两个人上班还一起迟到。
  褚尔尔的脸色很难看,除了因为一晚没睡外,更因他们一起迟到进了公司后,却没有一个人跟她解释迟到的原因,以及关于昨晚的事。
  他们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无脑的笨蛋,白痴吗?
  她忍了又忍,终于忍到下班时间,然后二话不说就收拾东西回家,到家后接着又直接打包行李,跑到独自在外租屋住的妹妹姗姗家去。
  只是她没料到,大姐依依竟也窝在姗姗那里,不知道和姐夫发生了什么事?
  以她自顾不暇的心情,实在没多余的心力为离家出走的大姐解惑,再加上前一晚没睡累毙的关系,她洗了澡,和姐妹一起吃了简单的晚餐,言不及义的闲聊了一会儿后便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
  隔天,她一如往常的到公司上班,才走到自己的座位,还没来得及坐下,手臂就被人紧紧地捆住,用力的扯向走廊尽头的总裁室。
  门“碰”一声关上,雷竞气冲冲的朝她质问道:“你昨晚跑哪儿去了?为什么没跟我说,手机又没开机?”
  “总裁今天来得好早,早餐吃了吗?要喝咖啡吗?”她开口道,而不改色的做着称职的秘书。
  “你在生气。”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雷竞轻而易举的便感受到她所透露出来的讯息,但是——“为了什么事?”
  “那么你呢,又是为了什么事生气?”她看着他,不答反问。
  “当然是因为你昨晚无缘无故夜宿外头,却又——”雷竞怒不可遏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皱了皱眉头。
  “你是因为前天晚上我彻夜未归的事在生气?我有打电话跟你说我有事,所以——”
  “所以会晚点回来,但是,你有回来吗?”她接口质问他。
  “……临时有点事。”
  “什么事?”
  他犹豫的将目光移开。
  第2章(2)
  “你连有什么事都说不出来,还要我相信你吗?”她苦涩的说。
  “我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他将目光移回她脸上,紧紧地蹙着眉头,盯着她,认真的说。
  如果没有,为什么我会这么的不安,这么的难过呢?她想问他,却开不了口,因为她知道这话说出来也解决不了事情,只会让两人吵架或陷入冷战中而己。
  倘若真要吵要战的话,何不直接把那个未爆弹丢出来,一次解决?
  “我想结婚。”她望着他说。
  他震愕的瞠大双眼,然后皱紧眉头。
  “我以为你跟我一样抱持着不婚的想法。”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沉声道。
  “那是以前,但现在我想结婚了。”
  “为什么?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很喜欢我们现在所拥有的,结不结婚根本就无关紧要。”他紧盯着她说:“难道不是吗?”
  “既然无关紧要,为什么你不肯结婚?”
  “我不喜欢麻烦。”他以略显烦躁的语气说。
  “只要登记注册,不用一个小时就好。”她看着他。
  他抿着唇瓣,默然不语。
  “你不是嫌麻烦,只是不想和我结婚而己,对吗?”她也跟着静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问道。
  他突然用力的呼出一口气,显得不耐烦了。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突然要这样?”他问她,“有没有那张纸很重要吗?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除了结婚,我们和一般的夫妻有什么不同?我对你不好吗?对我,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我没有不满的地方,只是想结婚而己。”她幽幽地凝视着他,平铺直叙的说。
  他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冷淡的说:“我不想结婚,打从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我不会结婚了,不管对象是谁都一样。”
  不管在一起多少年都一样。褚尔尔在心里替他补充了一句,觉得自己的心逐渐沉进深海里,又黑又冷,仍不见底。
  “意思就是如果我想结婚,只能去找别人结,和你是绝对不可能的,对吗?”
  她低语。
  他皱紧了眉不出声,形同默认。
  “我知道了。”她撇唇想笑,笑容却不成形。
  她转身欲定,手却被他紧紧的扣住。
  “除了结婚,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心,我的人,我所拥有的一切,这样难道还不够嘛?”他低吼地问她。
  “既然什么都可以给我,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婚姻,让我当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妻子。”
  是呀,一个不具任何法律效力的妻子,一个由他空口白话说出来的妻子,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一脚踢开,连离婚程序都可以省略不办的妻子。
  再说难听点,哪天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急需要开刀,她还是一个连替他签手术同意书的资格都没有的妻子,这样的她,也可以算是他的妻子吗?
  “我想要一个正常完整的家庭,如果你不能给我,我就得趁还嫁的出去的这几年,把自己推销出去,因为我已经不年轻了。”她认真的告诉他。
  “你这是在让我做决定吗?”
  “不是,我只是希望你能想一想,如果真的不愿意结婚,那么……”她的声音突然哽在喉咙问,说不出分手的话语。
  “那么怎样?你想和我分手吗?”他目不转晴地直视她的双眼,眼神突然变得冷酷无情。
  她蠕动双唇想说“对,”声音却再度哽在喉间发不出来。
  “我……要想一想。”她嘎哑的说。
  “好,等你想清楚之后再跟我说。如果你想分手,我会成全你。”说完,他直接转身走向他的办公桌,然后坐下来翻开公文,开始工作。
  眼泪一瞬间溢满褚尔尔的眼眶,她迅速转身背向他,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与伤心。
  只要她想分手就成全她?这就是他的回答吗?一个仍然爱她、在乎她、不想失去她的男人,会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之后,转身投入工作之中吗?
  原来他是真的已经变心,不再爱她了。
  忍住朝他哭喊质问的冲动,她小心翼翼的深呼吸,不让伤心绝望的情绪溃堤,举步离开他的办公室。
  一关上身后的房门,她强忍的盈眶泪水立刻决堤,她伸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哭声溢出来。
  她没办法留下来工作了,至少今天不行,现在不行。
  她抓起搁在椅子上的皮包,直接朝楼梯间冲去。
  她不能搭电梯,因为现在是上班时间,随时都有可能遇见熟识的人。
  如果别人问她怎么了,她要怎么回答?
  如果遇见了林映柔,她又该用什么态度与神情来面对她?可以抓她的头发,对她破口大骂,叫她去死吗?
  哈哈,还会开玩笑!真是不错,太不错了,哈——呜……呜呜……呜呜……
  下一瞬间,褚尔尔跌坐在楼梯间的阶梯上,将脸埋进双臂中,哽咽的痛苦。
  “你在哪里?”
  “我妹姗姗这里。”
  “今晚会回来吗?”
  “不会”
  “明天呢?”
  “在想清楚之前,我都会住在这里。”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的声音是那么地冰冷无情,让褚尔尔的眼泪一下子又夺眶而出。
  他甚至连问都没问她早上临时跷班的事,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对他而言,她早已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了吗?
  心好痛,真的好痛。
  到底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月前明明还恩恩爱爱的,连副总裁都打趣的说他们家一定到处是蚂蚁,因为他们俩简直甜死了!结果,为什么才过了一个月而己,她就从天堂掉入冰冷的地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不再爱她了?
  “尔尔?”
  身后突然传达室来大姐依依的声音,令她吓了一跳,赶紧将脸上的泪痕和眼眶里的泪水抹去。
  “大姐。”她转身,低头,期期艾艾的叫道。
  “要不要和我谈一谈?”褚依依关心的看着二妹。
  才刚抹去的泪水霎时又溢满眼眶,从眼里滴落了下来。“我想结婚,但他不想。”她哽咽的低声道。
  “为什么会突然想结婚?”褚依依柔声问。
  她记得尔尔一向都抱着不婚的想法,说只要身旁有个伴就行了,结婚没半点好处,干么要结婚?而因为雷竞也有相同想法,所以两人才会一拍即合,相亲相爱到今,怎么现在尔尔竟然想结婚了?
  褚尔尔低着头觉默不语,眼泪不断从眼眶里涌出来。
  “尔尔?”
  “他另结新欢。”她哽咽的低声回答。
  “所以,你才想结婚,想用婚姻束缚他?”
  褚尔尔微僵了一下,没有回答,她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是这话从旁观的大姐嘴里说出来之后,让她想否认都说不出口。
  “尔尔,人心是关不住的。”褚依依语重心长的看着妹妹说,“你或许可以用婚姻留住他的人,但却留不住他的心,这样貌合神离的婚姻,你觉得会幸福吗?”
  褚尔尔面无血色,她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不知道,也许只是想让他将自己伤得更深更重,让她彻底绝望的死心离开他……吧?
  第3章(1)
  连续两天没去上班,接着又遇周末假期,转眼两人已有四天未见,而他除了第一天晚上打来问她人在哪里之后,便没再给过她任何一通电话。
  他,真的很狠、很绝情,不是吗?
  可悲的是,她竟还窝囊的好想他。
  压抑不住思念的情潮,她终于在星期日晚上,以回家拿东西当借口,回到阔别五天的家。
  拿着钥匙站在大门外,她突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心跳得好快。
  轻抚胸口再深吸一口气,她终于把钥匙插进锁也里,开锁,推门,走进屋里。
  屋里的客厅是亮的,电视是开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她认识的女人——林映柔。
  血色一瞬间从褚尔尔脸上褪去,让她的脸苍白若纸。
  她浑身僵硬,呆若木鸡的看着林映柔穿着家居休闲服,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她脂粉未施又随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模样,就像是住在这间房子的女主人一样。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让别的女人登堂入室了吗?她才离开了五天而己。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
  “褚……姐?”看见她,林映柔从沙发上站起来,显得手足无措。
  褚尔尔觉得自己该冲上前去抓她的头发,大骂她不要脸,叫她不要再假惺惺的叫她褚姐,要她滚出她家永远不许再出现在她面前,否则她见一次打一次,绝对不会放过她……
  但她只是平静地开口问:“他呢?”
  心沉到最深处,已经冷到不会痛了。
  “在房里。”
  她脱了鞋,走向曾经属于他和她的房间,伸手敲门——因为它已经不是她的了,然后推门而入。
  雷竞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虽听见敲门声和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依然没将眼睛睁开,只是懒洋洋的开口问:“什么事?”
  “我回来收拾东西,还有给你答案。”
  他倏地睁开双眼,转头看向她,然后慢慢从床铺上坐起身来。
  “你想清楚了?”他问她,声音较平常低沉一些。
  “对。”
  “所以答案是?”
  “我们分手吧。”她毫不犹豫,面无表情的对他说。
  他在一瞬间抿紧嘴巴,青筋似乎在他脖子隐隐跳动着……但也许是她看错了也说不定,因为除了抿了下嘴巴之外,他根本就面无表情。
  “你确定这就是你要的?”他目不转晴的看着她。
  “对。”
  他沉默了一下,沉声道:“我说过,除了结婚之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也包括和林映柔断绝来往,永远不相见吗?”她忍不住脱口问他。
  他怔住,然后皱了皱眉头,似乎没料到她会开出这么一个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条件。
  “你是因为她才决定和我分手的?如果是的话,根本用不着,我和她的关系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他说。
  “那是怎样的关系?”她问他。
  他皱紧眉头,忽然紧闭嘴巴,沉默不语。
  “算了,”她撇唇道,“反正那也无关紧要了。”因为他们真正的问题在于他不想结婚,无法给她想要的安全感。
  今天这个林映柔或许真如他所说,并不是他们感情中的第三者,但是谁知道明天,后天,或者一年后两年后的哪一天,会再冒出一个真正的第三者呢?而她,永远没有那个身份与资格可以扞卫拥有他的权利。
  所以,她想通了看透了,如果不想再这样永无止尽的不安与伤心下去,她只有选择放弃他,才能放过自己。
  她转身走进衣帽间,里头除了衣服外,还有好多东西是她的。包包、鞋子、帽子、各种服装配件,好多好多东西,想一想,原来她也在这里住了六、七年,东西当然会多。
  要把它们全部搬走,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多花点时间和力气就行了。
  问题是,她留在他身上的心和情,要花多少时间与力气才能将它带走呢?想到这儿,她的泪水不禁又溢满眼眶。
  身后传来他接近的脚步声,她急忙将眼泪眨回眼里,伸手将收纳在隔板上的行李箱拿下来。
  “我今天先带些衣服走,其它东西我再找时间回来整理。家里的钥匙等我搬完一切该带走的东西后,我再还给你。”她背对着他说。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想要结婚?”他沉默了一下,蓦然开口问道。
  “因为我不年轻了。”她挑出几件常穿的衣服放进行李箱中。
  “我觉得你还很年轻。”
  “等你觉得我老了,一切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做什么?结婚吗?也许那时候我的想法已经改变了,会娶你。”
  “也许?”她终于回头看他,嘴角微微绽出一抹自嘲中带着苦涩的微笑。“如果你的改变想法是为了要娶别人呢?”她问他,“到时候我已年华老去,人老珠黄,还有谁会要我、娶我、怜惜的多看我一眼?”
  “我说过,我不会抛弃你,更不会去娶别人为妻。”他烦躁的说。
  “人生无常,交往中的男女朋友谁没说过我会爱你一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嫁、不娶之类的话?又有几个人真的做到了?”她问他。
  “总之一句话,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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