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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如云-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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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这是两全齐美的好事,陛下听了一定很高兴。”
他这般歪理说出来,不得不让人目瞪口呆,蓁蓁为沈傲筛了茶过来,道:“就是你会胡说八道,收了人家的赃物,你还有理了。”
沈傲接过茶,突然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收礼不能算贿赂……读书人的事,能算贪污受贿么?”
四人正说着笑,刘胜xiǎo心翼翼地过来,乘着夜sè在不远处停下,不敢太靠近,禀告道:“少爷,辽国使臣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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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送出。
第三百五十一章:讲义气的沈学士
金人的崛起,使得关内的时局窘luàn起来,敌人变成了朋友,朋友成了寇仇,各方使节依托着汴京大显身手,不管是西夏、金人,还是吐蕃、契丹,目光都聚焦在一个县尉身上。
大宋的政治自赵佶登基之后就不是从前的光景,眼下宠臣当道,受到信任的太监可以镇守三边,踢蹴鞠的可以一跃成为太尉,统管天下军马,眼下这xiǎoxiǎo县尉,也一时成为热mén,殿试对策能成为一项国策,这是古今未有之事,沈傲连夜入京,各方已经意识到,这场暴风的风眼,正是在这个县尉身上。
八月二十,沈傲任仁和县尉,即刻上任,九月十七,沈傲被召回京师,二十三,抵京之后立即入宫,在宫中足足呆了整整一天,这一天里,赵佶和沈傲说过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有一件事可以确认的,就是这个从杭州召回的县尉,一定与金辽事务有关。
接到了消息,各方纷纷运作起来,耶律定正是其中一个,身为天柞帝第五子,因为联宋的干系重大,他是第一个以皇子身份出使的辽国使臣。
耶律定明白,拉拢这个沈傲事关重大,不但可以缓解辽国败亡的顽势,更为重要的是一定要得到宋朝对新政权的认可。
这个新政权,说起来也奇怪,虽说时间只过去一个月,可是辽国仍是兵败如山倒,辽国国主天祛帝已被金军吓破了胆,位于关外的临璜府在上京道沦陷之后已被金军的虎视眈眈,这位老兄干脆得很,立即作出决定一西逃。
此后,金军一鼓作气,立即拿下临璜府,辽国国都自此沦陷。只是问题出来了,临璜府攻陷,辽国震动,位于南京的耶律大石会同宰相李处温二人立即将二皇子耶律淳拥戴为皇帝。
逃到大同的天祛帝仍在”南京却又出现了一个新皇帝”于是,显赫一时的辽国自此分裂,一个以南京道、中京道为基地,另一个则以大同为都,管辖着西京道。
耶律淳既即位,得知父皇还活着,居然还一口气跑到了西京大同,自然也不客气,干脆遥尊他为太上皇,继续做自己的国主。可天祛帝不乐意啊”于是这西辽和东辽变成了势同水火的局面。
耶律定是耶律淳派来的,他是耶律淳的胞弟,这一次就是希望宋庭能够承认东辽,只有这样,兄长皇位的合法xìng才能更加稳固,至于那个仓惶逃窜的父皇,耶律定是顾不上的。
沈傲刚刚回府,他立即接到细作密报,当即启程拜访”径直进了前院,看到有不少下人正搬运着前院的大车,他忍不住好奇,多看了两眼,一看之下,脸sè不禁苍白起来,故意与刘胜说了几句好话”掀开其中包裹着油纸的xiǎo箱,一看,连手都禁不住地颤抖起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耶律定一拳砸在车辕上,犹如一头发疯的豹子。
那些搬运东西的下人一时惊呆了”这个人真是奇怪,莫非疯了吗?
xiǎo箱子里装的是一颗明珠,其实明珠也不值什么钱,最大的问题是这颗明珠是耶律定见过的,乃是辽国怡情公主冠上的饰物,明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要略略一想,耶律定就明白了,金军攻陷临璜府,怡情公主是耶律定的姐姐”已被金军俘虏,明珠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金军手里”此后,金人带了这些明珠又到了汴京,大肆收买大臣,希望大宋能改变联辽国策与金人盟誓。
耶律定生气的不是金人送给沈傲的礼物,而是想到那被掳去的姐姐,国仇家恨此刻勾了起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大怒一声,拿起那明珠重重往地上一摔,狠狠踩上几脚,口娶还在咒骂着:“金狗……”
明珠碎成了数瓣,他的举动,让刘胜几个人惊呆了,刘胜谨记自己的职责,这些礼物是自家主人的,东西摔碎了,怎么jiāo代?大吼一声道:“呔,你这厮好生无礼“…………”
刘胜比不得他爹谨慎,毕竟年纪不大,不过三十岁上下,难免有些心气,再加上这耶律定的无礼表现,更是怒从心起,呼喝着几个下人就要揍人。
“住手!”沈傲听了传报,与夫人们说了几句话,就出来会客,慢悠悠地走过来,看了地上的明珠,对刘胜道:“怎么回事?”
刘胜道:“表少爷,这厮把你的礼物摔碎了,这是上好的明珠呢。”
耶律定想起了自己的使命,上下打量了沈傲一眼,心里也明白自己铸了大错,礼物是金人送给沈傲的,这即是沈傲的私人物品,自己本就有求于此人,这样做实在有些过份,连忙躬身道:“请问是沈傲沈学士吗?鄙人惭愧,竟是不xiǎo心摔坏了您的明珠。”
沈傲带着笑打量眼前的来客,连忙挽住他,很真诚地道!”啊呀呀,还行什么礼,原来是辽国来的朋友,学生是最喜欢与辽国朋友打jiāo道的,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耶律安道:“鄙人耶律定,沈学士,多有得罪了。”
沈傲正sè道:“一个明珠而已,不过七八万贯钱的事,摔了就摔了,耶律兄切不可再说这种客套话,沈某人是那种为了xiǎoxiǎo明珠而不要朋友的人吗?更何况宋辽乃是兄弟之邦,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呼,耶律兄能来我这里走一趟,沈某人就已经很开心了,这明珠的事休要再提。”
一旁的刘胜糊涂了,这明珠满打满算也卖不出五千贯去,表少爷怎么说它不过是七八万贯钱的事?就这xiǎoxiǎo的明珠也值七八万贯?
奇怪,真奇怪,换了往日,邃雅山房那边来报账说一日赚了三百贯表少爷都喜滋滋的,若真是七八万贯的珍宝,表少爷为什么说得这般漫不经心。
刘胜不由地挠了挠头,一点也体会不到表少爷的险恶用心!
耶律定自然不是刘胜,听了沈傲这番dàng气回肠的话,脸sè稍稍一变,心里已经明了了,深深一躬道:“沈学士果然是雅人,鄙人佩服至极。”,沈傲笑了笑,道:“雅人谈不上,沈某人别的没有,就是有义气,所谓千金难换知己,钱是身外之物,我一向视金钱如粪土的;耶律兄,还是请进客厅喝口茶吧。”
耶律定随着沈傲进了客厅,叫人点了蜡烛,厅中顿时光亮起来,又奉了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沈傲当先问道:“不知耶律兄此来,有什么见教。”,耶律定道:“倒也没有什么事,不过是来看看沈学士,与沈学士jiāo个朋友,此外,我国国主一直希望沈学士能够代表贵国皇帝出使鄙国,此事已再三向礼部恳求,若是一切顺利,半个月内沈学士便可随鄙人成行了。”
沈傲哈哈笑道:“只是不知贵国为井么一定要我来做这使节,如此盛情邀请,倒是教我汗颜了。
戽律定眼眸闪烁了一下,沉默了片刻,道:“因为沈学士是聪明人,今日天下,与战国并无不同,在我的心目中,沈学士就是合纵攻秦的苏秦,当今天下,金人最强,有入关吞囊宇内之心,虎视天下,野心勃勃,只有沈学士这般的大智之人,才能撮合宋辽之合,共抗强金。”,沈傲的心里也不由地笑了,看来契丹人汉化的水平不错,这位国使不但汉话说得圆润,引经据典竟是一点都不比儒生差。
沈傲微微笑道:“苏秦是不敢当的,不过眼下的时局,对于宋辽来说合则有到,抗金也是刻不容缓的事。”
耶律定探了沈傲的口风,不由大喜,道:“沈学士说的没有错,不过眼下西夏yù与金人夹击我大辽,形势已危如累卵,大宋可以出兵相救吗?”
沈傲淡淡一笑,故意把玩着手里握着的茶盏,饱有深意地道:,“相救也容易,不过还要从长计议,等两国签署了新的盟约再说,这件事,不急。”,沈傲不急,耶律定急啊,一日不签署盟约,大宋就拖延时间,等那西夏真的动兵了,就悔之不及了。
耶律定随即一想,立即猜透了沈傲的居心,签了盟约才肯帮助,这沈学士是故意要bī着辽国尽快签署盟约,否则他们就会一直拖延下去,只是宋国打算拿来jiāo换的国书会有什么内容呢?若是条件太苛刻该怎么办?
耶律定苦笑一声,心里想,再苛刻也只能就范,拖延时间对宋人没有坏处,对辽人有着大大的害处,那是要冒国破家亡的危险,沈傲的狡诈之处也在于此,将西夏的事务与宋辽的关系捆绑起来,以此来bī辽国作出退步。
盟约的事还没有谈,耶律定就发现自己已经落于下风,他叹了。气,道:“沈学士的意思,鄙人明白了。”,沈傲爽朗地道:“这就好,大家都是聪明人,沈某人最喜欢和聪明人做朋友。”
二人一直谈到深夜,之后的话就不再涉及到国事了,偶尔也说些琴棋书画,耶律定倒真是个聪慧之人,现在还不是真正谈的时候,先拉了关系再说。
到了子夜,耶律定才是起身告辞,沈傲热络地将他送出去,临走时还不忘道:“耶律兄,你我一见如故,方才打碎了明珠的事,你切莫挂在心上,我们的jiāo情就是十棵百棵明珠也不能换的。
第三百五十二章:城门失火啦
清早起来,掐指算了算,今日是九月二十四,沈傲跑到后园活动了筋骨,刘胜兴冲冲地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表少爷,表少爷……”他喘了口大气才道:“昨天那个辽国人叫人送来了八万贯钱,说是赔偿夜明珠的费用。”
刘胜以为沈傲一定会大惊失sè,谁知沈傲处变不惊地只是点了点头,淡淡然地道:“知道了。”
刘胜道:“表少爷,八万贯啊。想不到那辽人如此大方,早知道让他多打碎几件明珠、瓷瓶儿,表少爷保准要大发一笔。”
沈傲训斥他道:“你于心何忍?人家赔了八万贯就得了,做人要有原则知道吗?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刘胜引着沈傲到前堂,一个辽人夹着一个箱子等候多时,见沈傲过来,连忙站起来,将箱子打开,里头一沓沓的钱引只晃得人眼晕,辽人道:“沈学士,我家主人昨日砸坏了你的明珠,实在抱歉得很,因此特地叫我来将明珠的钱送来。”
沈傲很客气地道:“耶律兄太客气了,这叫我如何敢当?这钱还是拿回去,告诉耶律兄,我沈傲最讲义气的,一个七八万的明珠而已,怎么能叫他破费?”
辽人当然不会真的傻到抱着钱回去,连忙道:“沈学士义薄云天,汴京内外人尽皆知,只是这钱还是不要推辞,我家主人说了,能结识沈学生这般讲义气的朋友,是他毕生的荣幸,若有机会,他还会再来拜访。”
放下了钱,辽人告辞出去,沈傲送了客,折身回来立即抱着箱子数了数钱,连续数了两遍,脸sè有些不好看了,对刘胜道:“刘胜,你来帮我数数看。”
刘胜数了一遍,道:“表少爷,好像数目不对,只有七万九千八百贯。”
沈傲板着脸道:“无耻,明明说好了八万,居然还少了两张。”说罢,把钱带回后园,让蓁蓁收起来,蓁蓁大梦初醒,先是将钱收好,道:“这哪儿来的钱?”
沈傲道:“这种事你不要和茉儿说,这钱是别人赔给我的,损坏东西要赔偿,对不对?”
蓁蓁听他说得不清不楚,想了想,也就不再追问,她是个聪明的nv人,男人不能bī得太紧,就问他:“饿不饿,我叫厨子送些餐点来。”
沈傲点点头,用罢了早饭,宫里头来人了,原以为是皇帝寻他,谁知那面生的太监道:“太后请沈学士入宫。”
太后?沈傲摸了摸鼻子,心里想,莫不是三缺一吧?哎,这三缺一都从宫里叫到这里来了,佩服,佩服,太后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有时,太后的懿旨,比皇帝的圣旨还要管用,想起那一日训斥赵佶的样子,沈傲哪里敢得罪这后宫之主,天大的事也得搁下。
随着xiǎo太监到了皇宫,来到钦慈太后的寝宫,沈傲踱步进去,见里头竟来了几个贵妇,他先向太后行了礼,左右看了一眼,安宁不在,倒是贤妃陪坐在一旁,朝沈傲招呼一声,叫人搬了锦墩来请他坐了。
钦慈太后道:“今日天气不错,叫你来打几局叶子牌,方才哀叫让人去问了官家,官家说你这几天都没有事,这敢情好得很,正好来陪陪哀家。”
沈傲心里腹诽,这天气不错和打牌有什么干系。
不及多说,太后便唤了贤妃还有另一个贵妇,四人一张桌子,叫人拿了叶子牌来开局。
这种叶子牌对于沈傲来说上手容易,比麻将简单多了,打起来很顺手,几番下来,有赢有输,赢得是侥幸,输的时候却是故意的,总不能次次都赢人家老太太。
几局下来,钦慈太后完全沉浸其中,不亦乐呼,连那母仪天下的架子都忘了摆了,沈傲心里想,其实这也就是个寻常的老太太,别看她平时装的挺像这么一回事的,其实打了几圈叶子牌,立即就暴露了她的本xìng。
至于贤妃,打起牌来总是有几分优雅,沈傲知道,钦慈太后能开的开,贤妃未必,毕竟是在太后面前,总要有几分端庄。
不知不觉到了正午,钦慈竟是连吃饭都忘了,别人也不好提醒,倒是那个带沈傲来的太监低声道:“太后,该用饭了。”
钦慈抬眸,看了看天sè:“这么快?就拿些糕点来吃吧,不必这么麻烦。沈傲,你远来是客,招呼不周,要不教人给你添置几个xiǎo菜来吧。”
沈傲是饿了,心里是不愿只吃些糕点充饥的,却不得不拒绝了钦慈的好意,陪着钦慈吃了些糕点。
吃完糕点,继续鏖战,又过了一个时辰,便听到外头有人道:“太皇太后到。”
钦慈双眉一挑,却是冷着脸道:“不必管,继续玩牌。”
沈傲心里有点虚,宫里的事他略知一二,这赵佶的宫廷之中有一个较为有趣的现象,就是太后比较多,这主要的原因是赵佶继承的乃是兄长的帝位,赵佶入主宫城之后,自然要将自己的生母钦慈抬高身份,因此原本钦慈这位王太妃被敕了太后。除此之外,哲宗是赵佶的兄长,如今将帝位传给他,赵佶又岂能无动于衷,因此又将哲宗的皇后孟氏立为了太后,而哲宗的母亲向太后则立为了太皇太后。
其实按辈分,太皇太后高氏和钦慈太后是同等的,哲宗和赵佶是兄弟,这两个nv人一个是哲宗的母亲,一个是赵佶的生母,只是因为哲宗是先帝,因此这高氏比起钦慈太后来就高了一辈,这种奇怪的现象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过不多时,高氏在一个老太监的搀扶下徐徐进来,里头的内侍和宫nv纷纷行礼:“见过太皇太后。”
贤妃和那贵妇也不能坐了,丢了牌朝高氏行礼,沈傲见机也随着大家附和,唯有钦慈自顾自地还在玩牌儿,咬着唇颇有不悦。
高氏笑道:“太后也在玩叶子牌吗?方才我叫人请你过去玩牌儿,你不去,倒是自顾自地躲起来玩了,太后就这般的怕我?”
钦慈太后板着面孔不作理会,沈傲看在眼里,心里想,这太皇太后和太后之间一定早有冲突,只是不知这高氏这个时候来做什么,莫非是故意来惹事的?天啊,哥们只是三缺一被人拉来的,神仙打架,可千万别伤及无辜。
谁知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高氏的脸有些冷了,看了沈傲一眼,冷声道:“哟,这俊俏的xiǎo后生是谁,后宫是你随便能进的吗?若是被外头人看见了,还道你是哪个宫里的面首呢。”
钦慈太后听罢,脸sè更加冷了。
“你这嘴真毒啊!你全家才都是面首!”沈傲岂会不知道面首是什么意思,她这话是暗指沈傲成了太后的男宠,表面上是侮辱沈傲,其实是将矛头指向了钦慈太后。
沈傲正sè道:“太皇太后这些话倒是让学生不懂了,学生是贤妃的外甥,与太后也算连着亲,后辈来看望长辈,问个安,这是情理之中,难道太皇太后没有后辈来见礼的?”
钦慈脸sè缓和了几分,心里想,这个沈傲玩牌颇有天赋,就是这张嘴也厉害,连太皇太后都敢顶撞。口里正sè道:“沈傲这孩子哀家喜欢得很,谁要是敢luàn说三道四,哀家撕了他的嘴。”她的话是向寝宫里的太监、宫nv们说的,可是真正的指向,很明显是向着高太后的。
高氏冷哼一声,却不去针对钦慈,只当钦慈的话没有听见,冷笑着对沈傲道:“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你倒是懂得恃宠而骄,一点儿规矩也没有。”
贤妃想为沈傲辩解一句:“太皇太后……”
高氏冷冷地看了贤妃一眼,打断她:“他就是你的外甥,你这个外甥很了不起啊,贤夫人,你整日往雍和宫里跑,是要巴结谁来?”
贤妃的xìng子较为软弱,听高氏这般斥责,已是泪眼婆娑,再不敢说话了,咬着唇忍住眼眶的泪水。
沈傲见贤妃受气,心里有些气愤,却也不敢放肆,毕竟这宫里头高氏的权势不xiǎo,自己得罪了她倒也罢了,往后贤妃的日子反而更不好过。
高氏洋洋得意地看着桌上的叶子牌,又对钦慈太后道:“我专程是来打牌的,谁知太后已叫了人来,看来是不敢和我打了,也罢了,来人,摆驾回申宁宫吧。”
钦慈太后冷笑一声道:“既然来了,那么就不妨打几局吧,上次输了你一件yù钗儿,不知你带来了吗?”
高氏方才使的就是激将法儿,见钦慈太后动怒,眼眸中闪过一丝喜sè,道:“就怕你赢不回来。”
钦慈太后见贤妃这般模样,便对贤妃道:“贤夫人就先回寝宫歇了吧,沈傲来坐我的对角,赵夫人,你陪着太皇太后。”
重新坐下,沈傲故意坐在高氏的上家,心里想,这个高氏如此嚣张,只怕牌技不低,且先看看她的本事。
沈傲故意地道:“我们方才打的赌注很大,太皇太后一定要来吗?”
高氏笑道:“很大是多大?”
沈傲随口瞎扯道:“一千贯一番。”
高氏信心十足地道:“哀家就怕你们输不起。”接着就率先洗牌。
沈傲一开始并不急于取胜,而是先对高氏观察一番,见她拿了好牌时,指节总是忍不住敲敲桌子,拿了坏牌,嘴角便会微不可闻地轻轻一瞥,心里有了计较,故意先输了高氏两盘。
高氏赢了牌,更是喜上眉梢,让钦慈太后脸sè铁青,倒是坐在高氏下风的贵妇赵夫人有点儿神情恍惚了,她不比沈傲,在这宫里头,又不敢得罪钦慈太后,又不能得罪高氏,因此虽是全神贯注的样子,却完全是心不在焉,几次出错了牌,叫下一轮的钦慈太后更显不悦。
沈傲不动声sè,心里想,时候差不多了;接下来几局,他开始计算牌数,观察高氏的脸sè,七八局下来,高氏竟是连连输了七把,一败涂地。
高氏转喜为怒,口里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埋怨沈傲胡luàn出牌,沈傲心里想,我是你的对家,难道还要放牌给你过吗?你骂个什么?
到了后来,高氏输得烦了,短短一个时辰竟是输了两万多贯出去,须知宫里头的nv人虽然不缺钱,尤其是高氏这般尊贵之人,却也没有金山银山,每个月都有定例的,一个月按时发放,既不会多,也绝不会少,这几年高氏倒是存了不少的钱,她的月钱最多,平时也没有什么花用,却也经不住这样的惨败。
沈傲见她脸sè越来越差,便故意推牌道:“今日玩得差不多了,就到这里吧,学生还是先告辞了。”
高氏冷声道:“才方方坐下你就要走?再打几局。”
沈傲道:“那就打一局,一局定胜负如何?”
高氏想了想:“怎么个一局定胜负法?”
沈傲图穷匕见,含笑道:“简单得很,若是我输了,方才赢来的钱全部一笔勾消,可要是太皇太后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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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又有人投更新票,还都是一万二的,大哥,讲点良心好不好,这是勾引我不休不眠的码字啊,想了想,还是算了,xìng命要紧,老虎码的是历史书,不可能像玄幻一样,因为要查很多资料,况且是新人,打字也比别人慢了很多,这速度再增加可能就要影响质量了,只能在这里对这位哥们说声对不起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担当国使
高氏沉默了片刻,道:你想要什么?
沈傲笑道:“学生哪里敢要太皇太后的东西,不过学生是晚辈,是以就大了胆子,就赌太皇太后头上的金钗吧”我若输了,所有赢来的钱悉数奉还,太皇太后若输了,便将金钗赏给学生,如何?”,一副金钗,再如何值钱也不会超过两万贯,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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