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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如云-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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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少心里唾弃蔡京为人的,那更是怦然心动了,须知蔡京这十几年,当真是人憎鬼嫌,莫说是旧党,就是依附他的党羽,心里头对他有多少埋怨也是不知道的事,只是不管是恨他不恨他的,见了他的面,都得努力巴结着,这心里头有一股气发泄不出,憋了这么久,人家现在就等这遂雅酒坊开张,价钱嘛好说得很,能憎恨蔡京的,压根就没几个在乎钱的。
后来人家才知道,这个酒肆不但沈傲有一份,连那宫里的内相杨戬也有股份,还有卫郡公石英,据说也掺和了一脚,不止是他们,连那晋王、齐王也都是股东,都是砸了银子等分红的,就是太后那边,也曾过问过酒肆的事,想想看,人家晋王的生意,太后能不热心吗?也难怪蔡太师哑巴吃黄连,敢生事,就算宫里头不出手,那晋王和沈楞子光棍起来,没准儿就提着菜刀破mén而入了,横的怕楞的,更何况还涉及到了晋王,到了这个份上,吃亏的保准就是蔡京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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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送到,汗,沈傲确实有点无耻,那个……找个机会要树立下光辉的形象。
第四百七十一章:天子亲军
第四百七十一章:天子亲军
汴京城里的事,最是捕风捉影,一点儿风吹草动,立即管中窥豹,能看出许多的名堂。
这一场小小风bō,足见沈傲和蔡京的优劣,一个胜在权柄重,另一个却胜在朋友多;宗室、宫里、中书省,一个寺卿连接了这三方势力,那蔡京便是有三头六臂,多半也是不敢吱声的。
随即又有人才想到梁师成、王之臣、王黼、蔡绦,这些人一个个倒台,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么下一个是谁?
这些空xùe来风的猜测偶尔传到蔡京府里去,蔡府却依然是没有一点的动静,眼下遭遇了这种不尴不尬的局面,却是让人为难了,谁会料到沈傲竟如此放肆,如此大胆,早知如此,便该把王黼的宅院盘下来,就算不去住,任着它荒废也好。
眼下蔡家也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与沈傲那厮干脆翻了脸,另一条是搬家,只是这两条路都不是明智之选;和沈傲翻了脸,便是彻底与后宫、内宫、宗室、旧党彻底决裂,旧党倒没什么,当年蔡京甫一接受总揽三省事,便是咄咄bī人,对旧党进行清算,元祐党人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若不是还有几个大世家勉励支撑着,满朝都是新党了。可是太后、内宫、宗室却是不能轻易惹的,这三方之间哪一个都与陛下藕断丝连,反扑起来,蔡京能不能承受尚属未知。
蔡京听了家人的报告,只是低头喝着参汤,一句话也不说,待那参汤喝了一半,照往常那样叫人拿来餐巾擦了擦嘴,才慢吞吞地道:“沈傲这个人,最会借势,如今他咄咄bī人,是要bī老夫沉不住气,任他来吧,老夫能翻云覆雨,还忍不住这两下吗?不要搬家,我在这儿住了半辈子,临到老了,也搬不动,而且让人看出蔡家胆怯,只会让他们的气焰更嚣张。他要建楼,就随他建吧,告诉后园的nv眷,往后少出mén,好好待着。”
蔡京皱起眉头,继续道:“沈傲建楼,多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估计是想警告我这糟老头子,哎,早知如此,当年他羽翼未丰之时,就该施以重手,老夫还是失策了啊。”说罢,阖上目,不禁怅然地叹了口气:“高俅那边,就看他的造化了。”
那弓着腰之人正是蔡绦,蔡绦此时也料不到沈傲竟与蔡家竟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想当初,自己居然还和他暗中有过来往,不禁汗颜,小心翼翼地道:“爹,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沈傲要对高俅动手?”
蔡京幽幽地道:“这些事你别问,眼下你也不必禁足了,有空,多出去走动走动,大皇子那边还好吧?上一趟他送来的一幅画竟是赝品,呵呵,那伪作之人当真是个奇才,老夫倒是颇想见见,你不必苦着个脸,咱们蔡家也不是没有经历过风雨的,一时半会还没人敢动。本来呢,陛下立储的事,我是不想管的,事到如今,是要做些准备了。来,把库房里那幅画拿来,装裱好了,送到大皇子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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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沈傲的心情大好,他的行事风格就是如此,一有机会,yīn人一把又算得了什么,当初刚刚做官的时候,蔡京起复,他是步步惊心,如履薄冰,生怕蔡京报复。如今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总算轮到他握住了主动,到了这个份上,他绝不会再客气。
不过酒楼的事虽然一直是他策划,再加上背后有人撑腰,可是想凭一个酒楼就让蔡京翻脸动手,那也太小看蔡京了,眼下还真拿那蔡京一点办法没有。
正如沈傲所猜想的那样,那班讽的奏疏一递入mén下省便石沉大海,中书省那边没有动静,确实没有留中,倒是托人去问了杨戬,杨戬在奏疏的底部看到,问沈傲是否放到前头去,沈傲却是摇头,道:“让它放着吧,蔡京不想让陛下看到,我也不想。”
那本奏疏,就这样彻底地被无视了;据说宫里头,自从送去了捷报,赵佶心情爽朗得很,到了后来,捷报一封封传来,每隔个三五日,总有一场小胜,为了这个,赵佶还亲自手书了‘赫赫武功’的匾额,送去了高俅府上。
过了元宵,武备学堂与国子监、太学同时开学,校尉们已从乡中赶回来,向学正点了卯,在十六那日,集结在校场上。
虽说赵佶那边嘱咐将开学典礼办得漂亮些,沈傲却并没有huā费多少功夫,只是先让校尉们站着,在寒风之中,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才悠然出现,走上校台,双目扫视他们一眼,说了几句话,便严令他们把心思放下,全心全意继续cào练。
沈傲话音刚落,正准备宣布解散;那边有个太监飞快地过来,高声大呼:“沈大人,沈大人……陛下来了……”
这一声呼唤,让静籁无声的校场一下子传出一阵欢呼,所有人不约而同地tǐng起xiōng膛,从教官到校尉,满目期待。
陛下能来,倒也罢了,好歹他是祭酒,来一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今日这日子极为特殊,太学、国子监那边也是开学,这个时候陛下却是驾临武备学堂,岂不是说宫里头对天子mén生更是看重?
这里头的含义,就完全不同了,大宋重文轻武,并不只是口头上的许诺,而今日,官家竟是重武轻文,把从前的常规翻了过来。
不过这文武的分界,在武备学堂已经模糊不清了,虽说学堂叫武备学堂,可是要说校尉们是文人,倒也无人有什么话说;不管如何,陛下能来,确实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过不多时,那乘撵到了武备学堂mén口,mén口的胥吏却将乘撵拦了,前头的内shì扯着嗓子道:“陛下驾到,还不迎驾。”
胥吏道:“小人们恭迎圣驾,不过请陛下下撵,武备学堂的规矩,车马严禁入学堂,这是司业大人的规矩,谁若触犯,便是大罪。”
“规矩?官家就是最大的规矩,快让开。”那内shì想不到竟碰到这么个楞子,沈楞子倒也罢了,怎么这学堂里头也没一个脑袋灵光的。
胥吏正sè道:“陛下固然是最大的规矩,可是……”
赵佶在那边已经下了撵,他今日戴了通天冠,穿着冕服,很是郑重,含笑道:“罢了,朕就步行,不要为难人家。”
胥吏等人立即跪倒高呼万岁,赵佶心情不错,带着许多内shì、宫人步入学堂,正要往校场去,沈傲已经带着众教官、博士前来迎驾了,无非是行礼说一些未能远迎请陛下恕罪的话。
赵佶呵呵一笑,叫沈傲陪着他去校场,一面道:“朕这一趟来,就是要看看你有没有偷懒,再看看校尉们如何了,国家多事,正该有虎贲之事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还有,工部那边已经把印章带了来,今日一并发放下去吧。”
沈傲道:“微臣尽心竭力,武备学堂都可以作证的。”
赵佶负着手,莞尔一笑,望着远处列队以待的校尉,不由暗暗点头,这么冷的天,笔直tǐng立纹丝不动,换作是自个儿可吃不消。
赵佶突然道:“沈傲,据说你要盖酒楼?”
沈傲呵呵一笑,倒是不怕赵佶干涉,有太后在呢,依着赵佶的xìng子,多半也不会反对的,只是道:“随便做点小生意,陛下是知道的,微臣家里人口多,再加上我这人人品高洁,两袖清风,端的是官员楷模,读书人的榜样,若是不能糊口,那可不成,所以微臣在效忠王事之余,也会找点有益身心的事去做……”
赵佶听着沈傲自吹自擂的话,冷着脸打断道:“你呀你,总是要nòng出点玄虚来,欺负一个老人家有什么意思?你和蔡太师都是朕的左膀右臂,该和睦相处才是,亏得蔡太师没有责怪你。”
沈傲讪讪地道:“就是因为要和蔡太师和睦相处,微臣才在他家边上建酒楼的,那里离得近,微臣忙完公务之余,还可以去那里走一走,少不得要去拜谒的。”
二人说话的功夫,已经上了校台,沈傲突然发现,上校台的时候,武备学堂的官员都在校台下止了步,内shì们也停了脚,唯有自己傻乎乎的竟和赵佶一道上了校台。
“这群王八蛋,为什么不早通知一声……”沈傲心里暗暗腹诽,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人家都没跟上来,就自己傻乎乎地跟着,算不算是逾越?况且这是校台,皇帝是孤家寡人,人家站在高处,那是理所应当,自个儿兴冲冲地做了跟屁虫,众目睽睽地当着许多人的面,实在过于显眼出众。
沈傲缩了缩脚,便想灰溜溜地返身下台阶,虽是后知后觉,可这个时候亡羊补牢,倒也为时不晚;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雄赳赳地上去,再灰溜溜地下来,实在有点有碍观瞻。
沈傲刚刚有这个心思,赵佶瞥了他一眼,眼中lù出不可捉mō的笑容,一把将他拉住,低声道:“老老实实地跟在朕的后头,跑个什么。”
沈傲无奈,低声道:“遵旨。”这一句遵旨,就是先留个暗示,意思是说他是奉旨行事,是你要让我做的,到时候可不要秋后算账。
迎着冷风,赵佶和沈傲俯瞰着校台下的校尉,赵佶笑了笑,道:“朕是祭酒,可是武备学堂筹建至今,却不曾来过学堂,这是朕的失职。”
校尉们纹丝不动,都是jī动地望着赵佶,这种眼神,让赵佶生出些许满足,寻常的人不敢去看他,都是眼神闪烁,偶尔有看他的,要嘛是讨好,要嘛是曲意,除了身后的沈楞子之外,都让他生厌了。
倒是这些校尉的眼神,可以看出那清澈无暇的目光之后,是满怀着jī动,这是一种崇拜感,被这样的眼神注目着,赵佶心里忍不住赞许:“果然都是读书出来的。”
随即继续道:“今日朕来看看,便是有一句话要说。”他正sè肃容,朗声道:“卿等将来都是国家栋梁,好好cào练,来日朕有倚重,天子亲军,朕的mén生故吏,就要让别人看看,给朕长长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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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送到,那个,有个朋友的老婆要离婚,汗,哥们去撮合了,啊……为什么我心里会有一种莫名的忧愁呢。
第四百七十二章:捅破了天
第四百七十二章:捅破了天
旌旗猎猎作响,赵佶今日的心情格外的好,说了许多的话,每一句话都透lù出一个信息,让台下的校尉们顿时感觉到希望和骄傲。
天子mén生,金殿之下第一亲军,其地位,已经远远超过殿前司禁卫;皇帝陛下亲自训话、抚恤,单从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出与其他禁卫不同。
赵佶说得累了,意犹未尽地看了沈傲一眼,道:“沈傲,你来说。”
沈傲只说了一句话:“有请陛下亲自为诸位校尉颁发银章,银章即代表了天子亲师、天子mén生的身份,陛下亲自颁发,以示校尉荣耀。”
赵佶呆住了,亲自颁发……
看到下头乌压压的人,赵佶的脸sè有点儿难看,随即,队列中爆发出一阵jī动的欢呼:“万岁!”
天子亲自佩戴银章,这样的待遇,便是赫赫战功的军将都不曾有过,校尉们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紧接着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一颗颗xiōng膛剧烈起伏,眼眸中闪lù出点点热火如炙的光芒。
眼见这样的场景,赵佶又笑了起来,兴致盎然地道:“好,就让朕和沈司业为大家佩戴印章。”
如此荣耀,就是一旁的教官、博士,也都火热起来,只恨自己不能晚生数十年,也站在队列之中。
随即,学正拿出一本huā名册,开始念出校尉的姓名,被叫到名字的校尉立即整冠,带着粗重的呼吸,一步步走上高台,在赵佶和沈傲的身前tǐngxiōng顿靴,叫一声陛下或者司业大人。
内shì们端来一枚枚银章,由赵佶和沈傲亲自为他们系在xiōng前,校尉在授了银章之后,又是长靴顿地,高声吼了一声:“万岁!”
一个个校尉走马灯似的出列又归队,那佩戴在xiōng前的银章在阳光之下闪闪生辉,xiōng脯tǐng得更加直了。
只是……沈傲心里在暗暗腹诽,总觉得走到自己跟前接受授章的校尉脸sè总有那么一点不好看,这群势利xiǎo人,个个巴不得走到赵佶跟前去,反倒显得自己多余了。
沈大人没得到好脸sè,自己的脸sè自然也不好看了,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授章仪式才算结束,赵佶疲倦地摆摆手:“都散了吧。”
校尉们大呼一声:“遵命。”却仍旧站着不动。
赵佶朝他们笑了笑,道:“天sè不早,朕要回宫了,过些时日,朕chōu开了空,再来探视。”说罢走下校台,沈傲立即跟过去,一直将他送到学堂mén口,赵佶转过身来,对沈傲笑道:“做得好!”
沈傲正sè道:“方才微臣太孟làng了,还未征求陛下同意,就贸然请陛下授予银章……”
赵佶摆摆手,道:“朕知道,你这是要培育校尉们对朕的忠诚,你看到那些校尉看朕的眼神吗?”
“看到了,微臣别的不敢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陛下开了金口,就是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不会眨一下眉头。”
赵佶用手扶着銮驾,重重点头道:“不错,别人朕信不过,你沈傲练出来的人,朕岂能不相信?朕不要他们去死,有朝一日,朕要他们去建立功勋,我大宋孱弱了这么久,是该一整雄风了。”说罢又是笑了笑道:“高俅也不错,他的马军司在京畿北路屡战屡胜,不日就要克敌,到时候武备学堂和马军司,朕都要重赏。”
沈傲眼眸闪烁,心里颇觉得有些愧疚,随即吸了口气,笑道:“陛下,最近又有捷报传来?”
赵佶笑yínyín地道:“三五日就有一份,高俅蹴鞠踢得厉害,想不到也是一员骁将,好,朕总算没有白提携他一场。沈傲,你也不要只顾着武备学堂这边,如今京畿北路作luàn,西夏那边也要安抚住,虽说朕也不怕他们,有大xiǎo种相公和童贯在,他们占不了便宜,不过此时正是多事之秋,少招惹些麻烦总是好的。”
沈傲颌首点头:“微臣明白。”
将赵佶送上车撵后,赵佶掀开那朱纱帷幔探出头来临行嘱咐道:“那个叫王之柱的,你和他是老相识?”
王之柱就是王相公,沈傲听到赵佶提及此人,笑道:“微臣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个人……”
赵佶摆摆手:“你不要说了,朕知道你和他有误会,他曾向朕提及过,不打不相识,这件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在朕面前,他还称赞了你的书画呢,说是举天之下,唯有沈傲一人了。朕打算召他进书画院去,你也不必和他为难。”
沈傲想了想,笑道:“陛下放心,微臣不会和他为难。”
赵佶点点头,便放下帷幔叫人起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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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过了一个月,chūn节的气氛渐渐变得淡泊起来,chūn暖huā开,少不得有才子、文士们邀上几个好友,出城去踏青。
沈傲也渐渐空闲起来,鸿胪寺那边倒是和西夏人jiāo涉过,西夏人实在有点不可理喻,原想趁机勒索大宋一番,谁知沈傲那边牙关紧,一贯钱也不愿意给,jiāo涉就僵持下去,最后连西夏人都觉得无趣了,碰到这种一máo不拔的铁公jī,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就在他们泄气的功夫,沈傲却又热络起来,说什么宋夏友好是兄弟之邦,又空口许下许多承诺,说是今年朝廷已经定制了赏赐的名单,西夏国最是丰厚,叫西夏国使好好等着好消息就是。
这种忽悠,让西夏国使不得不信,这沈傲好歹也是个寺卿,他的话总应该信吧,人家说有,那当然是有的;于是便巴望到了岁币上头,就等大宋的岁币下锅了。
沈傲当然是糊nòng西夏国使的,寺卿又怎么样?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一个人诚实一句容易,要诚实一辈子却是难如登天。沈傲自认自己还属于人的范畴,并没有去火星的打算,既然是人,糊nòng你几句有什么不可?不服?大不了大家战场上见真章;只是到了那个时候,京畿北路的天一教都灰飞湮灭了,你要战,我跟你战便是。
安抚住了西夏人,沈傲便马不停蹄地又开始为武备学堂制定新的教学课程,为期五个月的cào练过去,接下来要开始讲解些战争的知识,重点也放在如何在军中树立威信方面去。
沈傲曾对树立威信的教学绞尽脑汁,还是韩世忠利索,坦言道:“大人,要在军中立威,不需要这么麻烦,只要做了两件事,保证士卒们愿意替你卖命。”
沈傲追问,韩世忠道:“简单的很,第一条,就是尽量少克扣些军饷,尽量让士卒们吃饱喝足,士卒们自然就愿意效力了。”
沈傲心里感慨,这果然是个比烂的世界,少克扣军饷就可以得到士卒的感恩戴德,这算是什么逻辑?
韩世忠继续道:“至于第二条,便是队官能以身作则,与士卒们一道冲锋陷阵。”
“就这么简单?”
韩世忠信心十足地道:“就这么简单!”
沈傲显得难以置信,可是韩世忠毕竟是在沙场上mō滚出来的,他的话不由沈傲不信。
于是便叫韩世忠将这些话编入教材中去,cào练的时间从五个时辰改为了三个时辰,其余时间则是入课堂听讲。
京畿北路的消息,已经许久没有传来了,马军司连战连捷,原以为下一步应当是攻入滑州,献上贼酋的首级引军还朝,甚至是凯旋的礼仪都已经准备好了,几处城mén特意修葺了一下。可是在此之后,那边的消息便石沉大海,高俅一点口信也没有传来。
倒是在市井之中,隐隐传出马军司大败的消息,说是被杀得尸横遍野,整个京畿北路,到处都是败兵,这些消息,是几个商人口中提及出来的,不过都是sī下里流传,还有几个好事宣扬的,都被京兆府的差役直接拿了去,带了个天一教妖言huò众的帽子。
如此一来,这个消息倒是遏制住了,不过越是如此,就越让人生出不安,上个月朝廷每隔数日便传出一份捷报,可是现在,却是一点风声也没了;有心人便暗暗揣测,也越来越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什么蹊跷。
朝廷那边也生出不安,廷议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赵佶问及到京畿北路的事,也都一个个大气不敢出。
结果赵佶问到了班讽,班讽一脸诧异地道:“陛下,微臣早已上了一道奏疏,陛下难道没有看到吗?”
奏疏?赵佶的眼眸和脸sè变得严厉起来,道:“哪里来的奏疏,mén下省那边是怎么办事的,蔡爱卿,你可看到班讽的奏疏?”
蔡京抬了抬眼,脸sè平静地道:“不知班大人的奏疏是几时候递上来的。”
班讽道:“元宵之前。”
蔡京向赵佶行礼道:“陛下,元宵之前,老臣很少去mén下省,何不如召个mén下省的录事问问。”
这个时候,mén下省shì中站出来,朗声道:“陛下,微臣倒是听一个录事说过这份奏疏,微臣看了看,觉得此事不xiǎo,因此叫人递进宫了。”
一旁的班讽冷汗流了一地,心里庆幸,若是没有这份奏疏,自个儿就难逃干系了,现在就算要处置,那也是mén下省里头的事;他抬眼看了蔡京一眼,心里又想:“只是这一遭彻底地得罪了蔡京,不知那沈傲能否拉自己一把。”
赵佶脸sè变得更加难看:“递进了宫里?朕为什么没有看到,你们好大的胆子,一本如此紧要的奏疏,说没就没了?这里头有什么猫腻,今个儿就在这里说个清楚,你是mén下省shì中,这件事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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