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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如云-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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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这厮当众杀人,事后却是一副好像死者贵姓都不知道的样子,居然没有一点情绪波动,看赵桓坐定了,才朗声道:“刚刚太后说,像程江这样的逆贼人人得而诛之,本王心中感怀万千,太后果然圣明,实乃天下楷模。既然太后说这程江是逆贼,固然是死不足惜,不过本王以为,应当割了他的首级,将他悬于午门,令人观瞻,如此,才能显示太子殿下摒弃议和的决心!”
沈傲的用意简直再明显不过,就是要给赵桓脸色看,杀程江若算是狠狠煽了赵恒一巴掌,这番话就等于是反手再一巴掌刮上去。
赵桓脸色惨白,念及程江对自己的好处,咬着唇不说话;,起点,习交流使用,请勿用于商业用途,如有需要,请于起点购买正版。
而殿中的群臣心中此时却如明镜一样,什么监国太子?连自己的亲信都呵护不了,被人杀了,还要被定性是逆贼,可见这太子监国,其实也不过如此。跟着太子会有性命之忧,跟着平西王虽然不一定能青云直上,总不至于被定性为逆贼,到底谁的腰杆子硬,已经可以不辨自明了。
于是许多趋炎附势的人纷繁道:“平西王说的极是,程江言行令人发指,其心可诛,请殿下下令,割了他的首级悬于午门,以示朝廷决心。”
一下子,讲武殿里人声鼎沸,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朝臣站出来,指摘程江的过失,热闹不凡。
这些指摘程江的言语,不啻是指摘赵桓一样,赵桓咬着唇,却又爆发不得,眼看介入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心知今日若是不得承诺沈傲的要求,只怕是不得善了,咬咬牙,道:“准平西王所奏!”
“太子殿下英明!”沈傲不失时机地大声道。
“太子殿下英明!”
这声音呼啦啦的,都是拖长了尾音,冲出讲武殿,直入云霄,扶摇九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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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三章:东风压倒西风
第七百九十三章:春风压倒西风
景泰宫里。(更新本书最新章节)
太后抿了抿茶,小心翼翼地将茶盏放回榻上的小几,盘腿坐在榻上,眼睛半张半阖,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敬德快步进殿,朝太后行了个礼,道:“太后娘娘,廷议还没结束。”
“还没有?”太后莞尔,道:“现在议的是什么?”
敬德躬身道:“议的是巩固我京畿防务的事,还有让户部那边勒令今年的粮食及早通过漕运运抵入库,以备意外。太子殿下很是赞同,已经责令门下公布诏令,不得有误,太子殿下还说,为了现实抗金决心,决意将那程江的头颅悬于午门,令天下人看看误国佞臣的下场。”
太后笑起来,道:“这便好,看来太子也是有担负的,知错能改,好得很。”
敬德笑吟吟地道:“可不是吗?平西王和文武百官都在奖饰太子殿下圣明呢,那声响儿差点把讲武殿都要掀起来了。”
太后先是笑,随即又显得有些不悦,撇撇嘴道:“这些话,还是少说为妙,官家不是还在吗?一个监国太子这般圣明,这是要将他的父皇置于何地?官家平素性子是羸弱了一些,可若是听到这些话,心里会怎么想?”太后眯起眼来,继续道:“哀家的意思也不是说孙子欠好,只是儿子和孙子就犹如手心手背都是肉;太子是做儿子的,还是监国太子,下头就这样鼓噪,这不是让他的父皇难堪吗?”
敬德不敢接茬,只是唯唯诺诺地道:“太后老人家所谋深远,,起点,习交流使用,请勿用于商业用途,如有需要,请于起点购买正版。”
太后吁了口气,道:“平西王也是个好事的人,他要主战,哀家是鼎立支持的,都说我大宋羸弱,可是羸弱也不得议和,昔时太祖皇帝在的时候,也是与辽人打了之后才缔结和议的,未战先去求饶,不说列祖列宗们脸上暗淡无光,女真人见我大宋软弱可欺,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所以这一仗非打不成,胜负都是小事,最紧要的是如沈傲所说的那样,要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胜了,固然是天大的喜事,可是败了呢。”太后冷笑,继续道:“就是败了,也要让女真人知道,我大宋其实不是好惹的,让他们生出忌惮。”
敬德不曾想平素在深宫中韬光养晦的太后突然对政事如此热衷起来,连声道:“太后说的极是。”
“所以呢。”太后含笑道:“所以今日哀家非要为平西王出这个头不成,要抗金,没有平西王是不成的。再者说,晋王这一脉,如今延续到了沈傲身上,哀家若是不偏着他一点儿,谁给他做主?”
敬德心里释然,其实太子监国之后,敬德已经有些忐忑了,在太子眼里,自己可是铁杆的平西王党,到时候若是太子冲击报复,这看不得了。如今看来,平西王虽然在汴京没有皇上撑腰,可是还有太后,只要太后依然念着晋王,就不成能置身事外,这汴京的水浑着呢,监国的未必能做主,做亲王的也未需要言听计从,现如今太子和平西王不是春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春风,平西王的胜算也未必会小了。
正说着,外头有内侍通报,道:“太后,平西王觐见。”
“啊……”太后不自觉地端了茶来喝,道:“廷议结束了?叫他进来吧。”
沈傲大喇喇地进来,含笑道:“太后娘娘好。”
太后就笑起来,道:“廷议结束了吗?”
沈傲正色道:“已经结束了,太子殿下圣明,应机立断,已经确定了抗金的大略,满朝文武俱都欢欣鼓舞。”
太后莞尔,道:“这就好,不过抗金的事还得你来掌总,太子究竟结果是初涉国政,许多事都不明白,没你揽着全局是不成的,哀家虽是说把社稷托付给太子,其实真正能依仗的还是你这家伙。”
前头的话还中听,后头一个家伙,让沈傲乐呵呵的笑容一下子又收敛得无影无踪,露出苦相道:“微臣即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保全汴京。”
太后欣赏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和官家、太子最大的不合就是有担负,担负二字说起来容易,真要做起来却是奇难无比,哀家历经三朝,所闻所见,像你这样的人凤毛麟角,哀家的这个孙女婿却是选得不错。”
太后喝完了一口茶,用湿巾擦了嘴角的茶渍,道:“所以你尽快铺开手来做,没必要有什么顾忌,哀家自然给你做主。”
沈傲称了谢,太后话锋一转,又把话题转到一部分国戚南渡去泉州的事,道:“有职事的一个都不得走,没有职事的家眷就没必要禁锢了,随他们去,晋王和平和平静他们,可以派五百禁卫随扈过去,接应平安,这海路究竟结果还是风险大点,就让他们走陆路吧,虽然远了一些,却总让人安心一些。”
沈傲陪着太后说了些闲话,把她的叮咛应承下来,这时候觉得肚子饿了,才发现已经过了午时,太后要留他在宫中用膳,沈傲心里想,吃人嘴短,你老人家的廉价,我可不敢占。便肃容道:“微臣还是告辞的好,不敢打搅太后进膳,再者说,待会儿在宫外还有许多事要做,实在不敢久留了。”
太后也就放沈傲出去,沈傲从宫里出来,感受这凉爽的秋风,深深吸了口气,心情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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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站在储宫外头长廊的屋檐下,整个人吓得瑟瑟作抖,他本是太子的随侍太监,上一次去传诏,被平西王狠狠地打了一顿,回来之后又受了太子的责骂,原以为这事儿也就完了。谁知今日太子殿下从宫里回来,立即便将自己叫来,甩手就给了他几个巴掌,太子的脸色可怖到了极点,来喜吓得连叫唤都不敢,鼻青脸肿之下,等太子进了储宫,他又不敢走,只好在这屋檐下候着。
里头传出劈里啪啦的声音,不知是不是打破了瓷罐,那储宫里的器具都是太子的珍爱之物,今日也不知太子生了谁的气,居然这般糟蹋。
来喜伺候了太子这么多年,只看太子今日的样子,便知道肯定出了大事,他吓得站又不是,又不敢进去劝慰,整个人如热锅上的蚂蚁,浑身不自在。
东宫的内侍、宫女听了这边消息,都不敢过来,尽量绕着道儿走,就连太子妃那边也一点消息都没有,却是有两个从长廊下绕路走的内侍低声说着话钻入了来喜的耳朵里,说是什么程江程舍人被平西王杀了,不但如此,即是太子在这那讲武殿里也被平西王讥讽嘲弄,堂堂监国太子,敢怒不敢言,不但自己的心腹保不住,还要委曲求全,任人左右。
来喜吓了一跳,监国太子都降不住那姓沈的,也难怪自己上次在码头挨了打,这姓沈的未免也太嚣张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功夫,总算看到有人来了,是主事的太监开福,这开福碎步过来,见了来喜,朝他招手,来喜立即小跑着过去,开福淡淡看了他一眼,问:“太子爷还在生气?”
来喜道:“是,发了好一通脾气,奴才伺候了太子十年,也不曾见太子这般失态过。”
开福看了来喜青肿的脸,这脸上的掌印恰好印证了来喜的话,开福皱起眉,道:“太子妃不曾来劝说吗?”
来喜苦笑道:“太子妃娘娘估摸着也是怕碰钉子,要否则,开福公公去看看?”
开福脸上闪露出冷笑,道:“杂家去有什么用?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有人给太子拿主意。杂家其实也听到了风声,太子虽然监了国,可是上头还有个太后,那平西王又专门与他作对,至于朝廷里,以杨真、石英为首,又都是平西王的人,殿下现在是看上去光鲜,却是有力使不上来,被这些人这般玩弄,勃然大怒也是理所应当的。”开福吁了口气,继续道:“现在程舍人不在了,要拿主意就非李舍人不成,去,把李舍人请来,,起点,习交流使用,请勿用于商业用途,如有需要,请于起点购买正版。”
来喜愕然道:“李舍人不是称病告假了吗?”
开福冷笑道:“你认真以为他病了?这大宋朝最滑不溜秋的就是他,他在这个节骨眼上称病,只怕早就感觉到什么风声,才不肯趟这趟浑水,否则今日死在讲武殿里的,八成绩是他李邦彦了。不过话说回来,要躲,他能躲到什么时候?他现在与太子荣辱与共,不管怎么说,现在太子非要倚重他才不成。你去叫吧,就说大事不妙了,李先生再不出山,东宫不保,他李邦彦难道想独善其身吗?”
来喜期期艾艾地道:“可是……太子殿下……”
“叫你去就去,太子问起,杂家自然会给你告假。”
来喜二话不说,应了一声,飞快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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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四章:鸡犬不留
廷议刚刚结束,与此同时,一封救援的文书投递到了鸿护寺,随后,鸿胪寺立即呈上了三省。(w/w/w。zzzcn。c/o/m更新超快)半个月之前,孤军困守南京府的祁津府的辽军已是人困马乏,城外二十万金军日夜轮战,破城已经可以预料了。
辽主耶律大石巡城时受了箭伤,已是奄奄一息,禅位太子为帝,自己则躲在宫中以太上皇的身份居中调剂。
事情已经坏到了不得再坏的境界,虽然祁津府雄伟高壑,护城河湍急,这几年又不竭加固瓮城,工事完备,粮草充沛,更有十万辽军做最后的抵当,可是金军也意识到绝不得让辽军有喘气之机,于是倾国而出,二十万女真铁骑在侧围打,除此之外,又勒令辽东、大漠、高丽各部族举兵十万余人围城,制造石炮,箭矢,今夜不休地对祁津府摆出最后一战的架势。
辽人已经绝望到了极点,一旦城破,必定是屠城的下场,耶律大石无奈之下,终于发出了告急文书,请求大宋增兵为援,倾囊相助,并且暗示了愿意称臣纳贡的愿望。
向大宋求援实在是迫不得已,且不说这所谓的盟约水份有多大,眼下女真人势大,宋人会不会抛弃辽人还是两说的事,更别提出兵救援了,明知完全没有希望,却还是将告急的文书送了来,言辞也甚是恭谦,可见这一次,辽人不过是抱着抓住最后一颗救命草的心思。
告急的文书送到了门下省,杨真看了之后,叫来三省六部的官员商议,现在太子既然已经定下了音调,出兵救援倒不是不成以,不过兵部尚书这边,立即提出了否决,无非是说现在大宋这边已经无可用之兵,要救援,拿什么救?
这却是一句实在话,禁军不得动,厢军不得动,边军也不得动,拱卫大宋才是根本,拿去救辽国孤城,实在没有需要。
枢密院这边也是同样的态度,那枢密使乃是殿前卫太尉刘勘,刘勘冷静脸道:“唯一能动的,也只有三边的边军,童贯确实带了兵回师,不过话说出来”京畿的城防本就空虚,朝廷还指着他们拱卫汴京,岂能轻出?”
杨真缄默了一下,才道:“这么说来,咱们大宋也是无米下锅了,可是守住了祁津府,就等于是给我大宋多了一层屏障,若轻易抛却,一则失信于人,二则助长了贼势,这件事还是去和平西王商量着办。”
正说着,外头有人道:“什么事要找本王商量?”
沈傲刚刚从宫里出来,在家用罢了午饭,原想来和杨真商量一下备战的事宜,看到门下省外头摆满了各部堂的轿子,便知道门下省早就关起门来议事了,叫门口的书令史不要通报,自己踱步过来。
满屋子的官员又敬又畏地看着沈傲进来,只见沈傲已经换了一身衣衫,戴着一顶进贤冠,负着手,笑容满面,如沐春风,眼睛在这屋堂里朝丹个熟识的人转动,不竭地颌首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大家连忙给沈傲让了个位置,杨真将契丹人的告急文书递过去,
道:“这件事,非平西王决断不成。”
沈傲看了告急文书,显得其实不惊讶,反而道:“这么晚才送来,这契丹人都要见棺材了,居然还能好整以暇,这却是有些意思。”
杨真苦笑道:“殿下以为当救吗?”
沈傲随手将告急文书丢在一边的桌几上,见大家都翘首以盼地等自己拿主意,含笑道:“你是首辅,怎么反倒问起本王来?再者说,现在是太子监国,大家又都说太子英明,这件事固然是先问太子的意思才对。”
这厮一口一句太子英明,讥讽的味道十足,沈傲看太子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撞到了机会,就少不得嘲弄一下,如今眼看有酿成口头禅的趋势。
可是沈傲这么说,大家却不是这么想,什么太子监国?今日大家算是明白了,这汴京城里真正说话管用的是平西王,是眼前坐在这里笑嘻嘻的家伙。若说在廷议之前,还会有糊涂的人,认为太子监了,国平西王只怕地位要尴尬了,可是今日平西王拔剑杀人,而后又有太后撑腰,满朝文武大都都为他摇旗呐喊,只要稍微一想,再不明白这个事理,那这官真的做到了狗的身上。
众人见沈傲“谦虚”便纷繁道:“固然是殿下做主。
沈傲也就不客气了,一副无可置疑的口w吻道:“既然抗金,那契丹人非救不成,集结大军龟缩在京畿附近是没用的,要主动出击,趁着女真人无暇与我大宋纠缠,狠狠地给女真人一点颜色,才是正理。”
“可是”那太尉刘勘为难地道:“只怕不当吧,京畿的防务不容出些许过失,再者说,女人真人铁骑无双,救兵远去,一天山川之险,二天江河为屏障,若被女真人围住……”
却是兵部侍郎李纲道:“不如让边军佯动一下,让女真人生出顾及之心?”
沈傲摇头,知道李纲会错了他的意思,正色道:“没必要出动禁军、
边军,本王早已下达了调令,三洋水师齐聚蓬莱,要救,就用水师去救。”
“水师”所有人大跌眼镜,历来水师这工具只是作为护翼助攻的,还历来没有谁拿水师去当主力军,南洋水师征大越,那是因为大越国究竟结果只是个小小藩国,实力也不悬殊,可是拿水师去和女真人开战,一个是日行数百里的铁骑,一个是游弋bo涛的舟船,这怎么个打法?
沈傲却是无比认真地道:“这一战不单关系着辽人,更关系着我大宋的军心民气、京畿的安危,所以本王见义勇为,自然要总揽全局,谁有异议吗?”
能坐在三省里的,都是身经百战的官僚,沈傲折腾了不知几多次都能屹然不动,固然知道该怎么说,一个个道:“绝无异议。”
沈傲淡淡道:“怕就怕太子殿下有异议,太子虽然圣明,可究竟结果是第一次担负大任,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固然要尽心辅佐他,若是他犯了什么错,更该鼓起勇气来制止。”
有人明白了,平西王这是要鼓动大家给他做马前卒,坐在角落里的礼部左侍郎一拍大tui,义愤填膺地道:“平西王说的极是,咱们大宋朝多的是诤臣,太子若是被门g蔽,自然是要据理力争的。”
沈傲含笑,不由多看了这左侍郎一眼,心里想,这家伙却是识趣得很。便打了个哈哈,道:“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该怎么上疏是诸位大人的事,本王就懒得写奏疏了,这件事,就这么办!”
杨真皱着眉道:“祁津解其实不傍海,出动水师,似有不当吧。”
沈傲笑道:“杨大人,军伍的事,本王却是知道些,那祁津府固然不傍海,可是杨大人岂不闻围魏救赵吗?女真人倾国南下,本王就索性也给他来一次赶尽杀绝,水师过处,叫他们片瓦不存。”
杨真还是觉得有些冒险,想要劝说,可是见沈傲主意已定,也就将这些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苦笑道:“殿下既要远征,老夫也帮衬不到什么,不过这上疏的事就交给老夫和毅毅诸公们来办吧。”
沈傲点了头,道:“立即给契丹人传消息,二十万援军随后就到,让他们固守住祁津府,否则城破之日,这祁津府上上下下必定鸡犬不留!既然城破是死,那就给本王好好地吸引女真人大军,死也死得有用一些。这群狗契丹人,平时耀武扬威不成一世,见了女真人就像是老鼠撞到猫一样,若是连守城都不会,本王只好给他们烧纸了。”
众人讪笑,虽说今日议的是救援辽国,可是说实话,在座的人中,还真没几个人对辽人有什么好感,沈傲脱口说什么狗契丹人,不单没有引起大家的反感,反而有一种酣畅之感。大宋立国一百多年,吃契丹人的亏也不是一次两次,可谓是苦大仇深,今日这些契丹人如丧家之犬一样的态度恭敬地来求援,让人有一种长出一口恶气的感觉。
杨真正色道:“这个好办,门下省可以立即斟酌下措辞,到时八百里加急送过去,激励一下辽人。”
沈傲颌首颔首,索然无味地道:“诸位大人继续商量吧,本王还有事,告辞了。”
大家一起站起来,要起身相送,沈傲摆了摆手,快步出去,从门下省出来,外头的校尉立即给沈傲备了马,其中一个校尉道:“陈济先生送来了急件,请殿下过目。”
沈傲颌首颔首,待那校尉拿出一份急报,沈傲接过来撕开封泥打量了一下,只见这信笺中写着寥寥一行字~
李邦彦入东宫。
在这汴京城,几乎每个重要人物都在锦衣卫的监视之中,而这李邦彦更是重中之重,任何风吹草动城市第一时间送到沈傲手里,沈傲看了看,不由莞尔,随后将信笺撕了,朝边上的校尉道:“有人要耐不住寂寞了,可惜啊,讲武殿的时候,没有一次性将他一并解决了,这家伙为什么总是滑不溜秋,总是不给本王了断他的借口。”@
第七百九十五章:列祖列宗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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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邦彦的小轿子稳稳地停在东宫下的牌楼下头,这位李舍义人从轿中钻出来的时候,一点也看不到病容,反而是神采奕奕,精神飒爽。
门房这边有个小内shì过来扶他,李邦彦淡淡道:“太子如何了?”东宫这边已经催了李邦茸几次,李邦彦到了傍晚才迟迟动身,现在这个时候天sè已经黯淡,淡月行将升起,最后一道日头落在了天穹只lù出半边的身子,霞光绽放,五光十sè,照得李邦彦更加神采奕奕起来。
“回李大人的话,殿下的气还没消呢,不过方才门下省倒是送了些奏疏过来,殿下正在看奏疏。”
邦彦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才又道:“去通报一声,就说老夫求见。”
李邦彦在门房这边只候了片刻,就有内shì过来,道:“殿下请李大人进殿。”
说罢,领着李邦彦,一路穿过重重楼阁,李邦彦脚步稳重,完全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他和程江不同,毕竟为宦数十年,吃过亏也赚过便宜,有光鲜也有落魄,磨砺了数十年,早就出落得宛若卵石,既无菱角,又滑不溜秋。
其实沈傲回到汴京,进宫探视太后的时候,李邦彦就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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