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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梦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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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于好奇和恶作剧心态,周湘龄伸手拔了几根司徒行风的脚毛,司徒行风立刻像被火烫到一样缩回脚。
  “干什么,小鬼?!”他的脚可不是玩具。
  “对不起。”她嘴巴说抱歉,眼神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司徒行风也看出来了。
  “好好洗,再给我耍小花招,看我怎么修理你。”他眯眼警告周湘龄,把脚重新放回到木盆里,要她认真洗。
  第3章(2)
  这回周湘龄不敢再调皮,细嫩的小手如同上等的丝绸轻抚司徒行风的小腿,激起他异样的感觉。
  司徒行风低头呆呆注视她的手,被她葱白的玉手吸引,尤其受不了她轻似鸿毛的挑逗,体内的血气开始逆流,蛰伏的欲望也渐渐抬头挺胸。
  “你这小子!”他忽地抓住她的手,愤怒地凝视她。周湘龄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他为什么那么生气?
  “你在挑逗我吗?”他知道有不少男人有那方面的兴趣,但很遗憾他没有,也不希望有同性倾向的人在身边,如果这小子真的有的话,他会立刻把他丢出房间。
  “什么?”挑逗他,这话从何说起?
  “你——算了。”看他痴呆的眼神,恐怕连他的暗示都听不懂,这小子没有那方面的倾向,算他走运。
  “你还要不要洗脚?”怪人,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自己——洗!”他若是聪明的话,最好自己动手,可他就是想再感受那如丝般的触感。
  “好啊,你自己洗。”她求之不得。
  “我有说让你停下来吗?”他把她的手抓得紧紧的,不让她离开。
  “可是你说——”
  “别啰嗦,继续洗脚。”他霸道地要她的手停留在他腿上。周湘龄就不知道自己哪里对不起他,就会对她吼。
  她不知道,她轻柔的抚慰有多触动他的心,司徒行风放松的同时,欲望亦悄然升起。
  该死,他在做什么?
  这小子明明是个男人,力道却这么轻,碰触如此温柔,根本就像爱抚,他若还清醒的话,就该立刻让这小鬼滚出房间,他自个儿洗脚,可他却一再地留住他,眼睛甚至离不开他那双美到不可思议的手!
  一定是因为太久没有碰女人的缘故,他真该出山庄,进城去找乐子了。
  司徒行风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看得周湘龄很是担心,一双小手不敢停,拼命帮他搓腿。
  这小子,真的不是在挑逗他吗?
  司徒行风咬牙忍住不发出呻吟。周湘龄倒是越洗头越低,好怕他的眼睛会突然冒出火来。
  “大当家。”砰砰砰!
  幸亏这时候李勇跑来敲门,间接救了周湘龄一命。
  “搞什么鬼?”司徒行风不知道李勇这是在救周湘龄或是救自己?总之,他豁然清醒是事实。
  “干什么?!”事实归事实,他还是很不爽。
  不好,大当家的心情很差,该不会是新来的小伙子又做了什么蠢事,惹他不高兴了吧!
  “晚饭准备好了,大伙儿正在等着你开饭呢!”李勇不明就里,周湘龄也是,她可是把这辈子第一次为人洗脚都贡献给他了,他还要怎么样?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他不悦地打发门外的李勇,不怎么情愿地要周湘龄把水端走,一脸郁闷地拿起干布擦脚,然后套上鞋子。
  周湘龄总算可以松一口气,等她把木盆放回澡堂之后,他一定要随便找张床躺下来好好休息……
  “你也和我一起去饭厅吃饭。”问题是他并不打算饶过她,坚持要她跟着,她的美梦因此而落空。
  “我不饿……”
  “我说,一起去。”他沉重的低吼听起来特别可怕,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去就去。”谁要她的剑在他手上,为了心爱的赤燕,她只得忍耐了。
  “走。”司徒行风绷着脸,一路将她押到饭厅。
  供应几百个人用餐的饭厅果然不是盖的,规模大得吓人,长方形饭桌一排就是二十行,每行十桌,一桌可以坐十到二十个人,竟然还能全部坐满,可见山庄有多少人。
  “庄主!”更难的是,几百个大男人没人嚷嚷着要先吃饭,都很有规矩的等待司徒行风入席。
  “大家别客气,尽管吃饭喝酒,我先敬大家一杯。”司徒行风一入席,马上先干为敬,于是原本还是安静的饭厅,像是接到暗号似的瞬间转为吵杂,吃饭的忙吃饭,敬酒的忙敬酒,和刚开始安静的气氛完全不同。
  “小伙子,来这里坐。”一直站在庄主的身边像什么话?
  “好。”周湘龄巴不得能离开司徒行风,人家一招手,马上就点头。
  “要去哪里?”她想走,司徒行风还不准。“别忘了你是我的随从,乖乖坐在我身边听候差遣。”
  是了,这个大坏蛋,就是不容她喘息片刻,一定要欺辱她到底才甘心。
  “可是……”
  “坐下。”他确定他的声音够大,大到底下的兄弟都觉得不可思议。过去从来没有过,他们的庄主也都和大家干杯得很愉快,怎么这会儿变成没这小子伺候,他就不会吃饭了?
  大伙儿心中满是疑问,但谁也没胆子把话说出口,包括李靖翰。虽说他平日很爱跟司徒行风开玩笑,但他也看得出来现在不是开玩笑的好时候,司徒行风的脸色不是太好,他猜跟那小鬼有关。
  “吃饭。吃饭。”  李勇也看得出情形不对,连忙笑着打圆场,于是大厅又恢复喧闹。
  “你也一起动筷子。”司徒行风看周湘龄什么东西都没吃,眉头揪得比什么都紧,她只好拿起筷子勉强自己吃上几口。
  酒过几巡之后,大家渐渐忘记司徒行风先前的坏脸色,开始胡闹起来。
  “庄主,这小子今儿个晚上要跟谁睡?把他安排在李勇那间房行吗?”负责安排山庄住宿的手下斗胆举手发问,司徒行风还没定夺,底下的人已经抢成一团。
  “李勇的脚太臭了,应该跟我睡才对。”
  “你的脚才臭,这小子应该睡在我的房间。”
  “不对,我的房间还有空位,应该跟我睡。”
  “不,跟我睡!”
  “跟我睡……”
  不晓得大伙儿图新鲜还是怎么着,竟然人人自愿跟她睡觉,差点没吓坏周湘龄。
  “统统给我安静!”司徒行风一拳打在桌子上  现场立刻鸦雀无声,谁也不敢造次。
  “庄,庄主……”大伙儿至少有一阵子没见过庄主如此严肃的表情,不禁都呆了。
  “我决定让他在我房里搭张床,睡在我的房间。”谁都不必抢。
  “啊?”司徒行风的决定让大伙儿傻眼,纷纷张大嘴,一不敢置信。
  “庄主,你要让这小子睡在你的房间?”不会吧!他们的庄主最重视隐私,就连外出住客栈都要一个人一间房,这样的庄主竟然要和这小子同住,太不可思议。
  “怎么,不行吗?”司徒行风的眉毛挑得高高的,底下的人纷纷点头。
  “行,当然行。”只是差点没让他们吃惊的跌一跤,如此而已。
  “就这么决定。”司徒行风拿起酒杯,自顾自得喝酒,被迫坐在他旁边的周湘龄虽然很高兴不必和一群臭男人挤大通铺,但却得和司徒行风住在同一个房间,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
  司徒行风闷闷的喝着酒,手下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连喝酒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周湘龄来到剑隐山庄都快一天了,大伙儿还不晓得他叫啥名啥,这会儿终于有人记得问这个问题。
  “他叫周葛亮,这名字够好笑吧?”司徒行风代替她回答,最后还损了他她一句,损的她满面通红  。
  “周瑜加诸葛亮?”大伙儿愣住。“你爹娘真有意思,取了个这么有趣的名字,哈哈哈……”
  大伙儿笑成一团,周湘龄真恨透司徒行风的那张大嘴巴,不取笑她会死吗?  就光会损人。
  “所以我就决定继续叫他小鬼,总比这个蠢名字好听些。”周湘龄愤怒的眼神,让司徒行风决定把这个玩笑越开越大,看他怎么负荷。
  “小鬼,哈哈哈!  是比他原来的名字好听些。”大伙儿纷纷举起酒杯。
  “小鬼,欢迎你来到剑隐山庄,我先干为敬。”底下的某位大哥一拿起酒杯就是干杯,看的周湘龄心慌慌,因为她根本不会喝酒。
  “呃,我……”她一脸为难的看着司徒行风,下意识的跟他求救。
  “小鬼,你不会喝酒吗?”他支起一只手臂,懒洋洋的打量周湘龄,他只差没有用那双让他心痒难耐的葱白玉手扯他的衣角,拜托他帮忙。
  不会不会,我不会喝酒,我最不会喝酒了。
  周湘龄摇摇头,表情楚楚可怜,司徒行风这时竟然产生一股吻她的冲动,真是活见鬼了。
  “好吧,我帮你挡酒。”他又做了一个他过去绝对不会做的决定,周湘龄大大的松一口气。
  “谢谢。”她对他微笑,这个不轻易的举动重重撞击了他的心脏,让他更加确认自己大有问题。
  “别客气,这份人情总有机会让你还的。”他用极其讽刺的口气回道。周湘龄正想问清楚他的意思,他已经拿起酒杯,跟底下的人大喊干杯。
  “你们怎么敬酒都没问题,但别把我随从灌醉,我还需要他服务。”他故意在最后两个字加重音,底下的人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纷纷吹口哨,大声叫嚣要司徒行风今儿个晚上别放过周湘龄。谁都看得出来手下是在胡闹,剑隐山庄每一个人都知道司徒行风只爱女人,而且非常挑剔。没人抓得准他的择偶标准,但他连武林第一美人申梦心的求亲都拒绝,可见他有多难搞定。
  “干杯!”无论谁来跟周湘龄敬酒,都被司徒行风豪气挡下,想要灌醉她是难上加难。
  “干杯!”既然庄主想自寻死路就成全他。“今儿个晚上,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大家卯起来灌司徒行风酒。司徒行风虽然号称海量,但只需要五十个人一人向他敬一杯酒就干过一杯酒就够他瞧,况且在场超过两百位兄弟,要他不醉也难。
  司徒行风一杯干过一杯,体力早已超过负荷,但他为了保护周湘龄不被灌酒,仍是努力为她挡酒,让她好感动。
  他虽然嘴巴臭,为人又霸道,但心地其实并不坏,竟肯为了她被大家轮流糟蹋。
  “小鬼,这份人情你欠大了……”砰!
  周湘龄才在想自己有多感激他,司徒行风突然间附耳说了这句醉话,当着大伙儿的面醉倒在她的怀中。
  “司,司徒……庄主!”她一脸错愕地看着司徒行风,不晓得怎么处理这个状况。
  “小鬼,快扶庄主回房间休息,咱们也来帮忙。”
  于是李勇和李靖翰两兄弟合力把司徒行风抬回房间,周湘龄尾随在后,一边烦恼该怎么服侍一个醉酒的男人。
  第4章(1)
  李勇和李靖翰将司徒行风抬回房间之后,接下来就是周湘龄的事,她既然是他的随从,他又是为了帮她挡酒才醉倒的,理当由她负责善后。
  周湘龄谢过李家兄弟以后,将房门关上。一脸烦恼地看着床上的司徒行风,他醉得连路都走不好,还要靠别人帮忙抬回房间,该怎么照顾他呀?
  从小到大都是有别人照顾的周湘龄,第一天来到剑隐山庄就尝试了许多过去没做过的事。比如帮司徒行风洗脚,差点被灌酒等等,更离谱的是人人争着跟她同房,如果不是司徒行风出面解救她的话,她真无法想象今天晚上要怎么度过。
  “……”砰!
  由床上传来的声响,提醒她别太过乐观,今儿个晚上只过了一半,还有漫漫长夜等着她伤脑筋。
  周湘龄走到床边,打量正紧皱眉头的司徒行风,他看起来不太舒服,额头冒汗,还直打酒嗝。
  她很想骂他活该,但随后想想如果不是为了帮她挡酒,他根本不会醉成这副德行,她确实欠他人情。
  这份人情总有机会让你还的。
  她想起他说过的话,顿时面露不安的表情,想不出来他会要她怎么还。
  “……小鬼……过来……”
  她唯一知道的是,先不提这份人情该怎么还,他都不会饶过她,就连喝到烂醉都要使唤她,折磨她才甘心。
  “我已经在你身边了啦!”周湘龄态度不佳的回嘴,但是她怀疑司徒行风根本听不见,他已经醉到几近昏死。
  她叹口气帮她把鞋子脱掉。她没照顾过醉酒的人,但从他用力喘息的模样判断他的胸口应该很闷才对,因此考虑该不该松开他的袍子。
  “……唔……”
  他痛苦的表情和无意识的呢喃,带给她一丝罪恶感。于是伸出手拉开他袍子的领口,才发现他的腰带绑得相当紧,她如果不嫌松开他的腰带,领口也拉不动。
  她没帮男人宽衣解带过,这又是另一个全新的经验。她不知道自己干嘛不趁着这个机会逃走,还要像个傻瓜似地留在他身边。
  周湘龄一边骂自己傻,一边拉掉他的腰带,心情竟微微的兴奋。她说服自己这一定是因为她终于有机会报复他的关系,但她用袖子轻轻拭去他额头细汗的温柔举动跟报复又扯不上边,真个是很矛盾。
  司徒行风此刻正紧闭着双眸,她暂时不必面对他那双勾人魂魄的眼睛,也比较能放大胆打量他。
  周湘龄对男人并无好感,总觉得男人长得都差不多,没有一个人能引起她的兴趣,然而司徒行风却让她忍不住多瞧几眼。
  他除了拥有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以外,还拥有挺直如山脊的鼻梁。此外,他的唇形完美且丰厚,看起来十分性感,下巴有一条淡淡的凹痕,整体长相极为阳刚且充满男子气概,就连一向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周湘龄,都忍不住心跳加快。
  她葱白的柔荑,轻轻将他不听话的发丝拨到耳后,如丝般细致的触感,撩起司徒行风潜藏在心中深处那困扰了他一整天的欲望。
  这不是那小鬼的手吗?他是不是在做梦?
  他困扰的睁开眼睛,不期然看见周湘龄的脸就在他的眼前,小手正温柔帮他拨头发,于是确定自己是在做梦没有错。
  只有在梦境,他才会这么听话。
  司徒行风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就这么对上周湘龄惊讶的双眼,差点没把她吓出病来。
  他醒了,怎么会?他不是还在醉酒吗?
  司徒行风的确还在醉酒没错,不然不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不会如此大胆用饱含欲望的眼神瞅着周湘龄。
  “司徒行风……”周湘龄紧张地舔舔嘴唇,这下司徒行风更加确定自己身在梦境,因为她这个举动充满了暗示意味,那小鬼是不会做的。
  “呃,庄主……”
  不过也很难说,今儿个他帮他洗脚的时候,不就挑逗过他?当时他死不承认,现在被他抓个正着,看他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既然你已经没事,那我就——”周湘龄原本是想趁势脱身,没想到她话还没说完,司徒行风突然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下去吻她。
  这么做就对了,反正是他的梦,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谁也别想管他。
  司徒行风把憋了一天的困惑和欲望一次解放,从他和周湘龄相遇的那刻起,他的心中就涌上一股焦虑,想来那就是男人的直觉。
  他不顾周湘龄此刻的身份是个男人,执意要在她的唇齿间找到属于女人的芬芳,性感的双唇如蜜蜂采蜜似地吸允她嫣红的唇瓣,灼烫的火舌在她的唇缝间徘徊,要求更深入。
  周湘龄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不敢相信他竟然吻她,她现在的身份可是个男人!
  但是司徒行风哪管得了这些?这既是他的梦境,他就就是王,管‘他’是男是女,他都要定周湘龄,反正不必负责。
  “冷静一点,庄主!”她挣扎脱离他的掌控。“你神志不清了——”
  冷静,他干嘛冷静?他平时已经够憋够闷了,连做个春梦都要教他冷静下来,他才不听呢!
  周湘龄原本以为这样做可以让司徒行风清醒,没想到却给了他一个进攻的好机会,他索性放大胆将他的舌头放进她的芳腔之中,强迫她与他缠绵。
  “司徒行风……”
  没想到他的唇这么甜,这么柔软,简直就是上等的蜂蜜,让人忍不住一再采撷。
  司徒行风的舌不断在周湘龄的芳腔内放火,所到之处皆燃起一股她不熟悉的欲望,她困难的喘息,听在司徒行风耳里却像是呻吟。
  “你这磨人的小鬼!”他光吻还不够,更近一步将她整个人拉到床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继续吻她,
  周湘龄这下慌了,使尽全身的力气试着把他推开,然而他庞大的身躯就像是石块压得她喘不过气,更糟的是,他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吻她的玉颈。
  “司徒行风,你疯了吗?”她急得大叫。“我是男人!”
  没用。
  司徒行风的大手持续往下探去,眼看着就要摸到她的酥胸。
  周湘龄紧张万分地闭上眼睛,心想她死定了。
  就在这惊悚的时刻,司徒行风终于完全陷入黑暗。
  “呼!”他的春梦……
  周湘龄张开眼睛,司徒行风的脸就埋在她的胸前,极为规律地打起呼来。她虽不晓得怎么回事,但忍不住感谢上天,万一真的被司徒行风发现她是女人,一定会被他碎尸万段。
  靠在她胸口呼呼大睡的俊脸,压得她无法呼吸,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费了一番功夫才从他的钳制下脱身重获自由。
  她低头闻闻自己,浑身都是酒臭味,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她喝了多少酒,其实她一滴酒也没有喝。
  浑身的酒臭味再加上一身汗臭,周湘龄是在很想好好洗个澡,问题是她不能去澡堂,太容易被发现,必须另想办法。
  有什么办法可想呢……有了!她可以去山庄后头的小溪洗澡,听说那条溪的水很干净,而且甚少有人会去,她可以一个人独占整条溪也没有人会发现。
  下定决心后,她四下寻找她的包袱,司徒行风不知道把包袱藏到哪里去了,她的全部家当可都在里头。
  她这边的骨子找找,那边的箱子翻一翻,才发现原来摆在架子床的角落。
  阴险的男人,耍这种花招。
  打从进入剑隐山庄开始,周湘龄就发现山庄里用的不管是家具,或是摆设都属精品,一些富裕的经商人家也不过如果如此。
  不过她没有空好奇,她还要赶着去洗澡,她的身体脏死了。
  偷偷摸摸,把手伸长到不能再长,周湘龄勉强摸到放在架子床角落的包袱,如获至宝的将它拥到胸口。
  她想起包袱里还有钱,急急忙忙地打开包袱看银两还在不在,结果一文钱都没有少。
  幸好。
  她松了一口气,考虑将银子藏到别的地方,这可是日后逃亡的经费,丢不得。
  只是在逃亡前,她要好好洗个澡,她受够了浑身的酒臭味。
  周湘龄从包袱中拿出换洗的衣服,趁着大家还在狂欢的时候,一个人偷偷跑到溪边,将身上的脏衣服全部退下,裸身进入溪中洗澡。
  溪水又冰又凉,但她一点儿也不在乎,被冻死总比被臭味闷死好,况且泡久了也就习惯溪水的温度,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身体脏死了,得用力搓才行。
  好不容易摆脱司徒行风的监视,周湘龄在山庄后的小溪中洗得好不快乐,甚至开始游起泳来,灵活的程度不下于一条鱼。
  在她忙着玩水的时候,司徒行风也同一个时间醒来。
  ……
  他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在什么地方。他只记得自己喝了不下五十杯酒,每一杯都是干到底,喝道最后他终于支持不住倒下去,至于后来发生什么事他一概不记得,但从他身在房间这点来看,他应该是被手下合理抬回来昏睡到现在。
  司徒行风支起手臂,原以为会看见周湘龄,但房内出了他以为空无一人,他的随从不晓得溜到哪里去了,根本不在房间。
  真是个好无责任感的随从。
  他抱着发疼的头下床,一边想该怎么教育周湘龄乖乖听话,想着想着脑中突然闪过他和周湘龄接吻的影响,倏然停下穿鞋的动作。
  这么说,他真的做了那个梦了?
  司徒行风很难相信,他竟会作这种春梦,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性格,他喜欢的是女人,对同性之间的爱没兴趣,只能说,他太久没碰女人,该是下山好好玩了一番放纵自己的时候。
  继续先前穿鞋的动作,司徒行风考虑找一天和兄弟们进城找乐子。他穿好鞋子起身,头部不期然传来一阵晕眩,他不文雅地诅咒一声,又开始责怪起周湘龄,如果不是为了他,他也不至于喝醉。
  越想头越痛,不想了。
  司徒行风决定到山庄后面的溪边散步,吹凉风清醒一下。他甚至考虑直接去山庄后面的小溪洗澡,省的上澡堂还要被大伙儿嘲笑他不胜酒力,他可没那个闲工夫同他们一一回嘴。
  皎洁的光线照在前往小溪的路上,不抬头看,他都忘了今天是十五,难怪月光这么明亮。
  今儿个的月亮又大又圆,好像一个大银盘!
  在溪中戏水的周湘龄,仰头看天上的明月不禁发出赞叹,可能是因为剑隐山庄位在闪耀的关系,这儿的月亮比在京城看的时候大上好几倍,连散发出的月光都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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