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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庄主V.S笨ㄚ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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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接著讲下去。”聂修炜斜倚在凉杨上,单手支颔,注视著那个一论起雕刻来,便眉飞色舞、侃侃而谈的小丫头,但笑不语。
“青田石雕在雕刻技术上,以精雕细刻、不留刀痕、光洁温润闻名;而在雕刻种类上,以花鸟山水见长。”说完,阿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再来,我就不知道了。”
“很好嘛!看不出你懂得还真是不少!”聂修炜不吝赞叹。当今世上,如她般对青田石雕知之甚详的,在女子中实在少见。毕竟,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的才德并不见容于男人的世界。
“哪里,大公子见笑了。”阿涛又一次摸摸头,羞涩一笑。
除了在家与爷爷时常谈论石雕的话题外,她从没像今天这般与人侃侃而谈过。
“阿涛?”他试探地轻唤一声,发觉还算顺口,笑望著那个正神游的小丫头,发觉她挺有趣的。
以前,因为她刚来时整理玉器时的生疏,让他很不满,吼过她几次;而且,她的路痴也让他气恼自己府中竟养了这种无能之人,但如今看来,这个木讷平实的小丫头,也挺可爱的。
“阿涛?”他在她眼前挥挥手,想引她回神。她在想什么呢?一会皱眉挤脸,一会儿翻翻白眼,一会儿又摸摸头,多种表情,逗得聂修炜忍不住低笑。
仔细看她的模样,圆圆的脸庞、灿灿的杏眸、红润的唇,小巧的鼻头,长相算不上美,但尚可称为清秀。
再扫过她的小身子,有些胖,但在他眼里,却挺可爱的。猛地,他为自己突然窜升的念头而心惊,难道他——心动了?!
不会吧……
“发什么呆!”他恶声恶气喊道,存心吓她,以泄心中不爽的厌人思绪。
“啊?”阿涛一下子跳站起来,瞪圆杏眼,接著拍拍胸脯,有些委屈地嘟哝:“干嘛吓人啦?”
聂修炜大声地吼她:“雨停啦!还不滚?想留在清玉楼吃饭呀?”走走走,省得惹他心烦!
“没……没有呀!”她急忙冲到偏门后,慌张地将自己半湿的衣物换上,眼睛有些酸。
又不是她自己要来的,大公子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阿涛委屈地抱起聂修炜的衣物走到厅内,冲著杨上的聂修炜施施礼:
“奴婢告退!衣物洗好了就给大公子送回来。”施完礼,瞧也不瞧聂修炜一眼,便直挺挺走出厅外,套上自己的鞋袜,扭头就走。
“喂——”还是忍不住唤她一声,“你不怕迷路吗?”
聂修炜想弥补一下自己刚才的失礼,可,人家才不屑理他,昂首,顺著一条小径离去了。
“该死的!”聂修炜狠狠一敲凉榻。原本谈得高兴的气氛弄到最后不欢而散,他也很郁卒啊!
第一次,他有些痛恨自己的嘴利。
“阿涛,阿涛——”
幽静的聂府后院里,大伙习以为常地再一次瞧到那个团团转的小丫头,忍不住出口唤她。
阿涛又迷路了!
耳尖地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阿涛急急地冲向声源处,“我来啦!”好棒,终于不用再绕圈子啦!
“你又迷路啦?”
“嘿嘿——”她好不意思地摸摸头,“梅香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时序已快冬至,天黑得越来越早,平日晚饭之后,园中便鲜少有人来,她以为今天自己又要在屋外过夜了呢!
“因为王厨子说,府中就你一个没吃晚饭,大伙一听就知你准又迷了路,所以便出动找人了。”
梅香笑著摇头,“你进府也快一年了,怎么还老是迷路?”不是责备,而是疼惜,“走,我送你去西院,再不去,王厨子可就不给你留饭喽!”她伸手拉住那冰凉小手,带她前行,“你看你,天冷了,也不知道要多披件衣服!”
“我不冷啦!”正要再摸摸头,手却被梅香揽住,她一怔,问道:“怎么啦?”
“瞧,是大公子耶!”拉著阿涛躲到园中假山后面,梅香小声地道:“他好像刚从石头阁出来,会不会是有事找你啊?”
“不会吧?”阿涛眯起杏眸从假山石缝中望过去,果然瞧见龙头大人正走过来,沉著脸,阴阳怪气的,很是奇怪!
“我们要不要过去行礼,顺便问一声?”梅香觉得挺为难的。眼不见为净地走她们的,当然好啦,因为阿涛正饿著肚子。可万一大公子有事要找阿涛,该怎么办?
“不要。”想也不想地否决梅香的提议,阿涛闷声地说:“见了他,我就甭想吃饭啦!”扭头拉著梅香,她绕向一条小路。
自几月前在雨中迷路被大公子救了之后,大公子便失了踪影,再也没到石头阁来过。喔喔,千万不要误会,她才不是想他,而是那次他无缘无故吼她,这委屈她还没忘记哩!既然知道大公子变脸如翻书,那她干嘛要无聊凑上去找骂挨?她又不是有毛病,自然是有多远就躲多远喽!
于是,两条小毛毛虫便偷偷摸摸地溜掉了。
哼!好样的,竟然敢躲他!聂修炜利眸扫向阿涛离去的身影。
“大公子,要不要我去叫阿涛回来?”秦朝阳勾起唇角,微笑著询问。
大公子这几个月来很奇怪,不再去石头阁欣赏他的宝贝玉雕,反而老是暗中盯著阿涛,好似怀有某种目的……很耐人寻味哟!
“叫她做什么?”压迫的视线转扫向身旁的人,逼得秦朝阳缩回脸上的贼笑,他冷冷哼道:“你最近很闲是不是?”竟敢管起他的事来!
“哪有!”朝阳忍不住哭天抢地,模仿聂家二主子的样子,“我才跟大公子从浙江回来,连自己的窝都还没回过,大公子忘记了吗?”他可是有妻子的人,又不像大公子,身无家累。
“少学箸文的贼样!”聂修炜咬著牙挤出一句,“他人又到哪里逍遥去了?总管怎么说他几天没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他又不是二公子的贴身护卫射月,怎会知道二公子的行踪?“大概又窝到哪个『美人坞』看美人儿去了吧!”
二公子聂箸文有一个人尽皆知的嗜好——爱看美色。只要见了貌若天仙的姑娘,总会痴望著,然后摇头晃脑地评论一番。他的居所至今已收集了众多的美人图,并继续增加中,甚至,他还将他的居所改名叫作“美人坞”!
而射月,是他秦朝阳的亲兄弟,两人自幼便被聂老爷收养,跟著聂氏兄弟习武习文,长大后便荣任护卫之职,直至今日。
“该死的!”忍不住低咒几声,聂修炜脸色有些难看。
这聂府可是他们两人共同担起的耶!为什么那小子总是不负责任地到处逍遥,而他却得苦苦卖命?
“那个总长不大的死小子!”
恨恨地撇过脸,聂修炜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却忘了,自己也才年仅十九,而那“总长不大的死小子”,只不过小他一岁而已。
“大公子,还要再等下去吗?”天已暗,在寒风中傻站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等?等谁呀?”聂修炜大吼一声,“你不累,我还累了呢!”他扭头甩袖,怒气冲冲地走了。
秦朝阳忍不住咬咬牙。明明是大公子要等的,怎么成了他的不是了?
好想念那个沉稳风趣的大公子,一举手一投足皆显露出无人可及的成熟男子气质,而待人接物更是颇有大将之风;哪像现在,一天到晚吼来吼去,气质全无,他才是“长不大的毛头小子”哩!
秦朝阳摇摇头,翻翻白眼,无奈地跟在行为失常的聂修炜身后,走啦!
冬天到了,可一股温温的暖意,却悄悄笼罩了京城聂府的四际……
虽气那个路痴丫头老是躲著他的行径,可入了夜,聂修炜还是抵不过心中的渴念,紧绷著俊脸,悄悄步往石头阁——
他才不是想那个路痴!而是……而是要现现自己刚从浙江青田寻回的宝贝,顺便馋一馋那个路痴啦!
对!而且还要拿回他的衣服,都好几个月了,怎还不给他送回去?想霸占呀?
聂修炜的脚步越来越快,如一阵狂风,来势汹汹地扫向石头阁。他跃过紧闭院门旁的石墙,轻飘飘地落在石头阁的院落中,放眼寻找有亮光传出之处。
啊——在那里!
聂修炜迈开步子,朝阁内西角一小石屋走去。
微弱的灯光从纸窗里微微透出,清脆的刻石声如有节奏般传入他的耳中。
这么晚了,还在雕刻?
微皱眉头,聂修炜心中有些不满。伸起手,他正打算大力拍窗吓她一吓,可手才触上纸窗却又收回来,改在窗纸上戳一个小洞,眯起眸子,悄悄窥视——
屋内很窄,仅能放下一床一桌,摆设也甚是简陋,没帘幔的木板床上只有一床棉被,而窗前的木桌上,除了一盏油灯外,还散布著一些小刨刀之类的刻具,一块质材不好的玉石,正被她的一双小手包住,忍受刀雕之苦。
哼!看那生疏的动作,就知道她没学到什么技艺。
他撇一撇嘴唇,不屑地将眸子对上那小路痴的脸——
她坐在桌边,小小的脑袋几要与手中的玉石贴在一起,不断敲打的雕刀险些从鼻尖前飞掠,不由让人替她惊出一身冷汗。她杏眸微眯,眉头深锁,似在思索该从何处雕刻下手比较好,而那一张红唇更被贝齿咬得死紧,沁出刺目的红艳来,整个人都沉浸在她的玉雕世界了!
不悦地抿抿唇,聂修炜转身大步走到门前,伸手轻敲了敲。叩叩的敲门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很是刺耳,但他在静候片刻后,却发现门并没被里面的人打开。
怎么?嫌他的敲门声太小?
火大地举掌用力一敲,门,因而意外地被他推开了!
探头审视门板后面,才发觉她根本就没上闩,聂修炜黑眸不由得一眯。该死的!就算聂府内并无宵小狂徒,但一个女子入夜竟忘了上门闩,也太不应该了!
他恼火地进门,几个跨步来到那个依旧沉迷雕刻中的小丫头身后,以黑云压顶之势将她串牢困在桌前,屏住呼吸,等她发觉。
就再给她一次机会。若她自己惊觉,那臭骂她一顿便罢;而若是她没发觉,哼哼,那就休怪他手下无情了!
但,等了一会的结果却是——他首先发觉这屋内太冷了!
扭头扫一眼床前的火盆,才发现那盆内早已无热气冒出,而火盆四周,也无薪炭可用。再抬首扫向身前人,该死的!这个路痴依旧埋头雕刻中。
这下火山真的爆发了!
聂修炜不假思索地伸出两手探向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刻刀,在她还没反应之前,又俯首在她耳旁大吼一声:“该死的!你给我滚出府算了!”
他京城聂府才不屑雇用这么一个笨蛋!一个不知爱惜自己的笨蛋!
“啊?!”受惊的小丫头一下子跳站起来,砰地一声,头又撞到了某一硬物,一声闷哼紧接著传入她耳中。
谁?有坏人来了吗?阿涛急急转过身,饱含惊吓的杏眸瞥向前方,但只瞅到一堵硬墙。
墙?眨了眨眸子,伸手拍拍胸口,平抚过激的心跳后,阿涛慢慢仰头,再仰头……
大……大公子?!
她不敢置信地瞠圆杏眸,红唇微启,却吐不出一字半语。
大深夜的,大公子来这里干什么?沉浸在雕玉中的阿涛脑子转不出一丝答案。
“看什么看?”他用手揉揉被撞痛的下巴,俊脸上布满怒气,“毛毛躁躁的,你是不是女孩子啊?怎么做事从来不用脑子的?”
聂修炜沉下脸,对身前丫头的痴呆样更加恼火,“傻了呀?还不说话!”
“说?说什么?”过激的心跳总算缓和下来,被吓飞的魂魄也归位,阿涛不自在地摸摸头,才发觉头顶肿了个包。瘪瘪唇,她不明白大公子怎么会突然从她身后冒了出来,并且还训了她一顿。她没惹到他吧?
“说什么?!”笨!不会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屋内吗?一点脑子也没有!“说你在干什么!说你为什么粗心大意的不锁门!”
“不锁门?”扭头一阵乱找……啊!在这里!眼一亮,阿涛捉起桌上的一串钥匙,在聂修炜眼前晃了晃,得意地笑道:“我锁上啦!东西中三阁都锁好了呀!”她吃完晚饭回来还特意去检查了一遍哩!
谁管你石头阁是否上锁了!聂修炜咬咬牙,险些动手掐死身前这个少根筋的笨丫头,“我问你,我怎么会站在这里?”
“呃?”阿涛疑惑地瞅了大公子一眼。谁惹他啦?火气这么大!“是呀!大公子不在清玉楼休息,怎么会来我房里?”她摸摸头,神情迷惑不解。
“我——”聂修炜用力一咬,脸上青筋暴突,显然已被惹火至极点,“笨!你不会看呀!”用手一挥,愤然指向一旁大敞的门。
“啊!”大手拍拍胸,阿涛总算弄清楚了,“原来大公子是从门进来的!”
见他又要爆吼,阿涛急忙再加上一句:“我是怕有人找我,才没锁门的。”这石头阁就住著她一个人,锁不锁门,其实无所谓啦!
“大冷天的,谁会发疯地来找你?”他压根忘了正在大吼的自己,“你没听人说吗?『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等哪天你被人宰了,就知道了!”
“哦。”她摸摸头,不知该说些什么。算啦!算她倒楣,无缘无故地惹上不该招惹的龙头老大……咦?再摸摸头,她终于发现不对劲之处了,“大公子,你为什么老是骂我?”再指一指门板,“明明是大公子的错,你无缘无故闯进我房里……”小小声地加上一句:“我又没请你来。”
“什么?!有种你再讲一遍!”聂修炜狠狠地拎起小路痴的衣服,一把将她提起,“这聂府是谁的?你住的地方是谁的?这府中一切全是我的,我要到哪里还要你点头吗?你有这个资格吗?”
手臂一甩,他将令人火大的罪魁祸首甩到一旁的床板上,“我为什么老是骂你?我无缘无故闯进『你』房里?”聂修炜哈哈怪笑几声,伸手至吓呆的小丫头眼前,哼哼道:“拿来!”用了好几个月了,也该还了吧!
“什么?”她不欠他什么呀!
“什么?!”他咬咬牙,“我的衣服!那次在清玉楼被你拿走的衣服!”明白了吧?他深夜来此的理由是正大光明的!
“大公子的衣服?”摸摸头,阿涛迟疑地道:“第二天我就还你了啊!”是她亲手交给秦护卫的耶!
“还我了?”他哼声,“我怎没见到?”
“我洗乾净后就拿给秦护卫了呀!”阿涛不解地再次摸摸头,“他没转告大公子吗?”
“你给了秦朝阳?!我的衣服你交给他干什么?”那几天他天天坐镇清玉楼,就等这路痴来还衣服时趁机哄哄她,那次他不是故意要凶她的,可……
笨蛋!气得他几乎咬碎一口牙。
“我不请秦护卫帮我,怎么还衣服给大公子?”她一个小丫鬟,没有无故参拜龙头老大的命啦!
“你没长脚呀?自己拿来给我会死呀?”
“对呀!我为什么要傻傻地去送死?”她性子再柔,也有成钢的时候!“大公子不会记性那么差吧?是你开金口要我『滚』出清玉楼的耶!既然我滚出来一次,难免会有第二、第三次,我何必自讨没趣?”
哼!她也是有尊严的,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对!士可杀不可辱!
“谁会无缘无故赶你走?”干什么?要造反呀?
“我哪里知道?”扭头哼一哼。她不是君子,所以记仇记得再清楚不过,报仇当然报不成,但发泄发泄总成吧?“反正那天不是奴婢先变脸的!”
“你——”聂修炜顿时哑口无言,那次确是自己理亏。
“阿涛不过是一介小小丫鬟,生杀大权全握在主子手中。”凉凉地拍拍衣袖,“夜深风寒,请大公子保重贵体,早些回清玉楼歇息。”她绷著圆脸施一施礼,站在一旁恭候大龙头走人。
“你——”一口气被哽住,哽得聂修炜面色忽青忽白。
“大公子,请吧!”阿涛再躬一躬身。
聂修炜懊恼地一甩披风,沉著脸,大步跨出门外。
他是主子耶!却被一个小丫鬟赶出门?!这是什么世道呀!
哼一哼声,依来时路,聂修炜运起轻功,凌空而去。
阿涛哼一哼,将门板用力一踢,如人所愿地上了门闩,全失了雕刻的兴致,索性埋头钻进凉被,眯起杏眸,睡觉啦!
他沉稳儒雅的成人面貌,开始悄悄在某一小丫头面前冰消瓦解。
少言平实的平凡小丫头,开始在心田偷偷埋下一粒小小种子,至于何时成荫,谁也不知道啦!
第三章
“噗——”上好的一口香茗猛地喷出,深知当家主子脾性的秦射月早有防备,纵身往旁一跃,轻松躲过;可前来串门子的朝阳可没亲兄弟机灵,闪慢了半步,被喷了个满头满脸。
“二公子!”忍不住哀叹一声,朝阳无奈地接过兄弟递来的布巾擦了擦,“我又没惹你,干嘛跟我过不去?”
早知如此,他绝不过来跟二公子嚼舌根,看吧,在大公子背后嚼舌根,下场多——狼狈!
“哈……对……对不住!”聂府老二聂箸文大笑了几声,“朝阳,你在说什么笑话?大哥喜欢上了府上的一个小丫鬟?噗——”
一口茶又喷出来,只是这次站在他两边的秦氏兄弟早有防备,一左一右,迅速一撤,没被喷到这含满唾液的茶水。
“二公子,我朝阳什么时候讲过笑话?”不满二公子将他的告密视为笑谭,秦朝阳回身便走,“我先走了,信不信全凭二公子!”
“喂!等等——”聂箸文连忙从椅上站起,快手快脚地上前拦住秦朝阳,“我没不信你,只是……只是实在想不到,一向沉稳如山的老大竟会暴跳如雷地向一个小丫鬟找碴!”
聂箸文俊美的脸庞上挤满爆笑的表情,“谁不知聂家大公子行事稳重、脾温气和、对人是斯文至极?可你刚才说什么?大哥这些时日常无缘由地发呆、暴躁,甚至还茶饭不思?我能信吗?我可还没见大哥对谁狂吼怒骂过呢!”
“二公子,我只是好心告诉你大公子的近况罢了,你不信便不信,何苦嘲笑他呢?”秦朝阳皱眉,对二公子如此笑话他的主子很不高兴。
“没,我怎会说大哥的坏话?”晃晃手以示清白,聂箸文安抚著略显不爽的秦朝阳,免得他回清玉楼讲他坏话,惹大哥生气,“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难以置信罢了。”
“我也不敢置信啊!”撇撇唇,秦朝阳耸耸肩,就因为他担心大公子整日郁闷,恐他生病,所以才前来找二公子商议一番呀!
“自从几天前大公子从浙江回来后,也不知怎么了,性子就变了,一会儿笑,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又暴跳如雷,我没惹他,可他却对我怒目相向,冷淡得很!”
难道他是哪里得罪了大公子,却不自知?
“所以你才跑来告诉我,说大哥喜欢上了一个小丫鬟?!”嘻嘻一笑,聂箸文还是不信。
“因为我前思后想,将大公子这一年来所碰到过、经历过的人和事过滤了一遍,只找出这么一个或许有关的人呀!”
他想得几要扯掉满头黑发,除了那位爱迷路的阿涛姑娘,从没见大公子对其他人物关注过,甚至嘲弄哩!大公子那么儒雅,对谁从来没失礼过。
“喔?”聂箸文单手扶住下颔,漂亮的黑眸闪出饶富兴味的光芒,“那么这样吧!我们去偷偷瞧瞧这位惹得大哥失常的小丫鬟,看她是何方神圣,如何?”
一向要求完美的大哥会喜欢人了?那他喜欢的人定是有不凡之处,否则,怎能人大哥的眼?
“好啊!”被冷落许久的秦射月拍拍秦朝阳,“大哥,麻烦带路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在性格不同的主子身边,亲兄弟的性子也差了许多。秦朝阳稳重一如聂大公子聂修炜;而秦射月则有些滑头,奸诈一如二公子聂箸文。
龙生九子,各有所长嘛!
啪——
一个不留神,聂箸文险些从藏身的树上掉下去,还算射月机警,一把扯住吓掉大牙的主子。
“她、她——”张大嘴,聂箸文不敢置信地用颤抖的手指向几丈外围著小径绕圈子的一个小丫鬟。不……不可能吧!?
“是啊,她就是阿涛姑娘,在石头阁工作,刚满十四岁。”斜倚在另一根较粗的树枝上,秦朝阳闲闲地垂目休息,不想看二公子百年难得一见的失态。哇!需要那么惊讶吗?
“她的相貌毫无出众之处啊!”对于看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的聂箬文来说,要他去瞄一个平凡到极点,呃……好吧!给大哥一点面子,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子,简直是一项折磨。
天哪!她长得也……太过普通了吧?随便从街上抓一个,也是这等模样嘛!
“还总会迷路。”秦朝阳凉凉加上一句。
“迷路!?”他又要吓掉下巴。
“是啊!进府快一年了,对府中各院落还是摸不清,每次自己出门总会绕圈子绕上半天,非得有人引路才行。”
“那为什么还留著她?”别说依大哥凡事力求完美的个性,即使府中管家,难道会容忍这么一个有著大缺点的佣仆在府?
“二公子,你不要因此就看轻她哦!”秦朝阳摇摇食指,认真指正,“她一个人打理石头阁的所有玉器,做得很不错的!”当初就是因为这小姑娘有此才能,大少才会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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