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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帝的眷宠(卷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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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愕然。“和平一点的手段?”错愕过后,挫败中他勾勒出一抹惩戒的笑。
  这抹笑她很熟悉,登时警戒的松开揪住他的手,撒腿就想逃,可惜迟了,敢捋他的虎须就该付出代价。
  他伸手直接将她的柳腰勾进自己的怀里,胸膛亲匿的抵触着她。
  她惊惶失措的倒在他的怀里,闭着眼不敢乱动,心下懊恼得很,明明告诫过自己好多回了,别多事、别多嘴,可她为什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瞧,这下又惹得他兽性大发了……
  “你‘建议’本官用和平一点的手段治政?多和平?不见血?像这样……”他俯下首,心动之间就要吻向她。
  鸳纯水赶紧伸出小手捂住他的唇。“呃……大人,您要就寝了吗?要……要我为您安排侍寝美眷吗?今晚安美人正等着您过去。”她屏息着说。
  他敛着眉目,“你这是在拒绝本官?”霸气冷冽的嗓音紧紧绷绷,这丫头竟敢拒绝,拒绝他公孙谋!
  “呃……这个……”她紧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眯起了瞳眸。不逊的人自该用不逊的法子,一个“和平一点”的法子……
  “这么着,本官与你来个交易。”公孙谋抬起她惊恐的下颚。
  “交易?”
  “从今起,若你主动吻本官一次,本官就和平处事一件,你以为如何?”
  “嗄?”这什么交易?
  “不肯?”他语气严厉。
  “您开玩笑的吧?”
  “本官像在说笑吗?”
  她一窒,是不像,而且搂着她腰的铁臂无一丝松手的迹象,而她因气息不稳而起伏不定的胸脯,正不规律的随着呼吸挤压着他的胸膛,她的脸颊染上一抹红焰。“可是……”
  “你想放弃让本官和平处事的机会?”他靠近她耳边说话,发现他爱极了看她脸红的模样,这只小虫子只有这时候是真惧怕他。
  “我……我当然不想……可是要我吻您,这……”
  “有困难?”
  “……”她猛咽口水说不出话来。
  这人要吻就吻,任性跋扈的作为谁能阻止得了他,而他竟肯与她讲条件,这该不会是他又想到的另一个整人的法子吧?
  料定她脑里想的,公孙谋冷哼一声。“这是交易,本官说到做到,绝不食言1,但是不否认,这确实是本官想出整你的新法子。”他笑得可恶至极。
  “你!”鸳纯水气得跺脚,可惜被他抱得死紧,就连跺脚的动作都不顺利,反而与他贴得更近了。
  “怎么,同意这笔交易吗?”
  本想摇头,但瞧见他眼里的戾气……这戾气能化解吗?其实只要这家伙的戾气消失些,这世上可以祥和许多……继而一想,只要她牺牲一个小小的吻,也许就可以挽救不少性命,这交易算是挺划算的……“好……好吧。”她嫣红着脸蛋终于细声同意。
  他双瞳乌亮,笑中带着得意,早算定这只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小虫子一定会答应的。“嗯。”他期待的催促。
  “嗯?”这傻妞还一知半解他的意思,愣愣的盯着他瞧。
  他失笑。“这回就先由本官主动示范。”她淡淡的香甜味道不时的勾惑着他,他心一紧,再也等不及,覆上了她的唇,这一吻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吻”,他的吻霸气又缠绵,似乎要一股作气的吻到天长地久,她大有上当受骗的感觉,可是,天啊,唔……嗯嗯……怎么连她都停不下来了……
  第五章
  今日洛阳的北市依旧繁忙,全国各地的舟船有万余艘全在这里集散,填满了河路,商贩往来贸易,车马塞道中,但见一辆名贵马车被一干皇城紫金侍卫护着进入市街,到了一家酒家前停下。
  接着一名穿袍带扇,相貌清俊带着邪气的男子,在众人护卫下下了马车,这人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闇帝”公孙谋是也,远远瞧去,原以为他是独自下车,但仔细一瞧,他身后还拖了个娇小的身子,正扯着他的衣袖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
  众人好奇不已,哪来的丫头敢当街对着公孙大人放肆?
  “大人,您就行行好,放了元美姬她爹,听说他是冤枉的,他虽身为冬官的郎官,但没有真的贪赃枉法啦,你为什么不帮着查明后还她爹一个公道呢?”鸳纯水直到已经坐定在膳桌前,小嘴塞着精致酥饼还是念个不停。
  “这事是元美姬告诉你她爹是冤枉的?”公孙谋被她烦得终于开了口。
  今日他才下朝这丫头竟然就已经在皇城外等他,一见面就提这档子事,他不理,她硬挤上他的马车内继续嘟囔,他绕到宰相狄仁杰那里谈了一会事,这不放弃的丫头还大胆的随他大刺刺的跟进丞相府,不仅如此,一得空就在他耳边说这事,就连狄仁杰都讶异他哪来的耐性,竟容得一个丫头放肆?
  这会他听得耳朵几乎要长茧了,才受不了的要尚涌绕进北市,就带她吃点东西,看可不可以塞塞她的嘴。
  见他有回应,她猛然吞下嘴里的酥饼,忍着险些被噎到的气赶紧说:“没错,就是元美姬告诉我的,怎么,您愿意帮忙了?”她说完立即拍拍胸,顺顺气。
  他甚为不高兴的盯着她的动作。“近来心绞症可有发作?”
  “没有,没发作过……哎呀,我是问您愿意帮元美姬她爹的忙吗,您问我的心绞症做什么?”
  他皱着眉。“元美姬她爹是否贪赃自有掌刑的大理寺会去处置,你瞎忙和什么?”这丫头热心过了头,人家一说清白她就信了,还追着他跑一天,瞧她今日眼窝下似乎多了些不健康的黑影……
  “喂,元美姬可是大人的姬妾,大人怎么一点都不关心,这未免太无情了吧?”她不满的抗议。
  他冷哼,这元美姬倒眼尖知道找这丫头来磨他。“本官的姬妾成群,如果每个人的娘家出事都来找本官开脱,这朝廷设立官府衙门干什么?本官自行断案就算了,你是这意思吗?”
  “当然不是……大人说的是有道理,只是好歹瞧在元美姬的面子上,您也去大理寺关心一下,免得元美姬她爹吃亏了,真的被冤枉可就不好了。”她呐呐的说。
  “本官最恨关说,不去!”
  “谁叫您去关说了,人家只要您去了解,确定若真是冤枉的您再说什么也不迟。”她终于忍不住火大的拍桌。
  不巧这时掌柜的正亲自端上一盘香甜的四季果要呈上,见到一名姑娘竟敢对着公孙大人咆哮,吓得将果子摔了满地,在公孙谋的怒视下赶紧抱头鼠窜。
  他恼怒的瞪着这该死的丫头,她真不把他放在眼里!
  知道自己又闯祸造次了,她一咬牙赶紧低头说:“大人,对不住,我一生气说话就大声了点……”
  “你为了这元美姬倒是用尽方法想强逼本官出面啊?”他冷笑。
  鸳纯水心惊,她可别越帮越忙啊,惹得这家伙迁怒元美姬,这事情可就更棘手了。
  “大人,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求您帮帮元美姬的忙,否则我每天见她以泪洗面,心疼得夜里都睡不好了。”
  “你就是因为这事黑了眼眶?”他嗓音扬高。
  “有吗?夜里睡不好对眼睛四周真的有影响?”她紧张的摸摸眼窝。
  “哼!”他撇过脸似乎在生闷气。
  “大人,别管我的黑眼窝了,你到底肯不肯帮忙嘛?”她无奈的问。
  他正眼飘向她,嘴角笑得邪邪的。“你没忘了咱们的交易吧?”
  “交易?”不会吧?
  “嗯,就看你了。”公孙谋一脸无所谓,嘴角却隐约地微扬。
  她气得牙痒痒。“一定要这样?”
  “一定要。”他啜着茶,等着她的答案。
  她一咬牙。“现在就要?”
  “嗯,本官做事从不喜欢拖。”
  “当着这么多人面前?”
  “怎么,你都进了公孙府邸还在乎名声清白?”他斜瞄她。
  “你!好,来吧!”鸳纯水气得闭上了眼,就等着他来索取“交易金”,但等了许久他都没动作,她睁开一眼偷瞧,就瞧见他咧着嘴笑望着她。“咦?你怎么……反悔了?不亲了?”
  他抿起嘴来忍笑。“你忘了,交易的内容该是你主动。”
  “啊!”她瞬间红了脸。“我知道了啦!”踱步到他跟前,瞧着人来人往的酒家,再瞧瞧他们这桌围满的守卫,这么多双眼睛等着瞧,这教她一个大姑娘怎么主动得下去喔,很明显的这家伙又在整她,偏偏是她有求于他,这回被整似乎也得认了。
  到了他跟前,居高临下瞪着依旧闲适倚坐着的他,她目光含羞带怒的缓缓低下首贴住了他的薄唇,小舌轻轻的扳开他的唇,轻巧的学着上回他所教的技巧,生涩的探进去软软地吮着他,起先是轻轻柔柔的小心探索着,可越吻越入神,小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头,顺着角度窝进他的身子,探索得更深入了,她欲罢不能的想吸吮他的舌……
  正在陶醉之际似乎听到四周接连不断的抽气声,她身子一僵,猛然拉回神,瞧见众人惊异瞠目的目光,天啊!她在做什么?居然当众吻公孙谋吻到浑然忘我?这会她可成了浪女了!
  她糗得赶紧满睑通红的起身,迅速脱离他的身子。
  “大人,我吻完了。”她低着首几乎不敢看他,这事铁定如野火燎原会传得天下皆知,完了,她可真没脸见人。
  这厢的公孙谋目光绽亮,神情难解,瞅着她不发一语。
  “大人,你可不能反悔喔。”见他不吭声,鸳纯水只得心急的说。她这丑都出了,他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本官记得你说过要和平解决问题的是吧?”他语调竟透着不寻常的沙哑。
  “嗯。”她小心应对,这家伙似乎又想做什么,该不会真的想反悔不认帐?
  “所以这事本官思来想去,若由本官亲自出面肯定会把事情闹大,而大理寺的小官们一见本官,这案哪还需要办,放了人就是,这岂不就是本官挟威办案、包庇护短?”
  “这个嘛……”
  “你觉得本官该这么做吗?”
  “是不该……不不,等等,您说这什么话,您想不认帐?!”差点被他唬过去,这可恶的家伙到底想怎样?
  “谁说本官不认帐,本官的意思是,为求公正、免人口舌,所以本官不亲自出面,而是由本官的代理人出面即可。”
  “代理人?谁啊?”
  他瞅着她,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她指着自己,一阵愕然,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代理人了?
  “你说你是谁?”案台上,断狱官问。
  “我是鸳纯水,是公孙大人府邸的人。”
  “喔?敢问姑娘在公孙大人府邸的司责为何?”既然是由公孙府邸出来的,断狱官可不敢大意,小心的问个仔细,免得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司责为何嘛……我负责大人的起居。”
  “那就是大人的小婢喽?”他整个人不屑起来。
  “呃……可以这么说。”她尴尬的搔头干笑,可能连一个小婢都不是,是一条小虫子。
  “哼,一个小仆役上大理寺来做什么?”他口吻明显不客气起来。
  “我是为了公孙府里元美姬的父亲一案而来的。”她赶快说明来意。
  “这案子我知道,但是先前公孙大人有派人来说,指示我们公事公办,不得徇私,所以先前元美姬亲自前来,也吃了咱们的软钉子,这回你一个小小的婢女竟想来关说?”他嗤鼻冷哼。
  “不是的,我不是来关说,我只是来了解案情。”
  “了解案情?你什么东西竟想了解大理寺所受理的案情?!”他官腔官调地朝她怒目吼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鸳纯水吓了一跳。“我这回是代理公孙大人来的。”
  “代理公孙大人?!”他一听惊得跳起来。
  “是啊。”见到断狱官发脾气,她怯怯的应声。
  他定神后眯起眼打量她。“你说你是公孙大人的代理人?可有证明?”
  “证明?什么证明?”
  “就是证明你是公孙大人的代理人这件事的证明,你有吗?”他逼问。
  “……没有耶。”她想了想后回答。
  “没有!那你就是假冒公孙大人的亲信想要来混乱办案,意图套取案情机密,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快把人给本官拿下!”
  “等等,我真的是公孙谋的代理人,这是他亲口说的。”瞧见几个狱卒真的把她拿下,她赶紧惊慌的说。
  “住口,先前也有几个人假冒大官的亲信到这儿来撒野,最后都教本官拆穿讨了一顿打,你这丫头胆子不小,敢拐骗到大理寺来,这下你不死也半条命了!”
  “那丫头人呢?”公孙谋打发掉几个秋官后,问向一旁的尚涌。
  好几个时辰没看见她了,往常只要他在府里她总会跟在他的屁股后乱转,一会递茶一会说些要他修身养性去戾气的浑话,可今天特别安静啊!
  安静得他觉得不对劲。
  “属下也没见到她许久了,我去问问。”尚涌转身正要去寻人,小翠就一脸怪异的进来了。“小翠,你来得正好,我正想问你可有见到纯水姑娘?大人要找她。”他抓着她就问。
  “奴婢也正是要进来报告这件事的。”她一脸忧心的说。
  看见她的表情,公孙谋脸色沉了沉。“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大人,纯水姑娘今天一早用过早膳就出门了,至今还没回来呢。”
  “糟了,大人,纯水姑娘该不会是逃了吧?”尚涌直觉心惊的说。
  他瞪了尚涌一眼。“不可能,这丫头为了她爹,她不会逃的。”他咬牙哼声,直接驳回尚涌的猜测。“小翠,她有说上哪去吗?”
  “有,早膳后她说要上大理寺一趟,可是几个时辰过去了都不见她返回,奴婢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出事了?”
  她话一说完,他已霍然起身。
  公孙谋气息不稳的瞅着前方的人儿。
  “大人……”大牢里的鸳纯水抖着站起身子,水汪汪的大眼盛满了恐惧和委屈。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由齿缝中迸出。
  “我没有证明所以被关起来了,可是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没有问你,我问他!”他目光发怒地扫向断狱官。
  断狱官一惊,腿差点没软了。“大……大人,这丫……这姑娘她谎称是您的代理人前来问案,小……小臣向她要证明,她拿不出来,所以……小臣就、就……”
  “就敢关了本官的人!”他怒涛汹涌。
  “大人饶命啊,小臣不知道她真是您的代理人,这才会犯下错误的,请大人息怒啊!”断狱官吓得立即跪地告饶。
  “哼,这帐本官待会再跟你算,还不将人放出来!”
  “是是是。”断狱官忙要人开启牢门。
  门开了,她却一动也不动的站着发抖,没有要移步出来的意思。
  这断狱官见状竟抖得比她还凶。
  “怎么了?”公孙谋蹙眉问她。
  她苍白着脸,两行热泪顿时滚下来,他心一揪,亲自走进牢里,牵起她的手。“这狗东西让你受委屈了?”
  她鼻子吸了两下,哭得更厉害,他脸色无比难看,上前要抱住她,她突然尖叫一声,他低首一看,竟看见她满裙子的血,他倏地倒抽一口气。“这怎么回事?!”他心惊的勃然大怒。
  “我……”一见到他,鸳纯水只知道委屈的哭,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他见了更是心疼难忍,强自按捺下狂怒的心情,先小心颤抖的避开她的伤口,将她裹在自己胸前后抱出牢房。
  出了牢房目光一对向断狱官,满肚子的怒气风暴立即扫向他。“你敢对她动刑!”
  “小……小臣糊涂,小臣该死!”断狱官索性用力磕下头,满身是汗,担心自己怕是要没命了。
  “你!”公孙谋怒极反笑。
  断狱官一见,惊得嘴巴拢不起,谁都知道公孙谋笑脸的意思,他真要没命了,他吓得几乎要尿裤子了。
  “尚涌。”他低喝。
  “属下明白。”主子的意思他清楚得很,抽出长刀,这一刀就要剁下去。
  “等等。”公孙谋怀里的人儿因受惊过度嗫嚅的低喊出声。
  尚涌听见,住了手瞧向主子。
  “他伤你这般你还想为这东西求情?”公孙谋不以为然的发怒。他都不曾将她伤成这可怜模样,这狗东西竟敢让她见血,该死!
  “是我没有证明,不能全怪他。”她摇着首,抽噎的说,眼里对他还有些责怪,怪他竟然没有给她证明。
  “谁说你没有证明的?”他怒目瞪向她。
  “我哪有?”她一脸的埋怨。
  “本官早给你了。”
  “咦?”
  他叹了口气。“你腰间的环佩铃铛就是最好的证明!”
  “啊!”鸳纯水吃惊地瞧着还系在腰间的响物。“这就是证明?”
  “这东西自本官成年后就从不离身,早就是本官的象征,见到它犹如见到本官,你说它不是证明是什么?”他没好气的说。
  “可是您没对我明说,我又怎么会知道!”
  “哼,你不知道,这狗东西该知道,他瞎了眼,竟没瞧见你身上的东西,该死的人是他,他竟还敢对你动刑,你说本官饶得了这厮吗?”
  断狱官一听,自己确实是瞎了狗眼,竟然没有看见她身上意义非凡的环佩铃铛,难道自己真注定要倒大楣了?
  “算了啦,这环佩铃铛虽然是证物,但是没有细看谁又能确认,所以他罪不致死,你别为难他了。”她扯着公孙谋哀求。
  “你又来了——”
  刹那间众人突然睁大了眼,因为这位大姑娘竟然堵住了大人的嘴,吻得大人吃惊瞠目,但不消片刻,大人也甘之如饴地阖上眼享受这个吻。
  好半晌她才结束长吻,红着脸羞怯怯的将脸埋进他的胸窝。
  池满足的睁开眼,瞧见众人呆若木鸡的模样,他冷峻的扫了众人一眼,大伙立即低下首,可不敢再多有表情,免得惹得大人恼羞成怒,但偏偏这断狱官不像众人见怪不怪,惊异的张大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冷酷的公孙谋竟会当众被……呃……轻薄?
  发现断狱官还一脸震惊的张嘴,公孙谋怒瞪向他,一副要宰了他的模样,才要出声唤尚涌,一只小手就提醒的扯了扯他的衣襟。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和平处理,嗯哼?”这丫头为了救人,这回还真主动得令他措手不及啊!
  她埋在他胸膛,闷着点头,还是羞得不敢瞧见众人的目光。
  “知道了。”他抿嘴说,转个身。“尚涌,饶了这厮,就赏他一顿毒打吧。”他勉强吩咐。
  捡回一条命,断狱官喜上眉梢,可惜他并不知道他这条狗命并没有保住多久。
  半夜里鸳纯水发了高烧。
  整个公孙府邸慌乱杂沓,大夫在她房里来来去去。
  “她怎么了?”公孙谋全身涨着怒气问向大夫。
  “回大人,姑娘因为身上的伤引起心绞症发作了。”大夫盗着汗回答。
  “怎么会这样?本官抱她回府时她还好好的。”他厉声问。
  “小人想姑娘是白天受了刺激,再加上身上的伤导致半夜里禁不住发作了。”大夫抖声解释。
  “该死!”他低咒一声。
  “大人……”大夫吓得也差点得了心绞症的喘不上气来。
  “她会有生命危险吗?”
  “应该没有生命危险,这回虽受了刺激,但病发得不算严重,只要高烧退了就会没事,但以后要格外注意,别再惊吓她了。”大夫苦口婆心,其实这些话他上回就说了,只是事隔没多久,她又被刺激得发病了。
  “下去吧!”他沉声说。
  大夫闻言不安的退出。
  “尚涌。”他疾唤。
  “大人。”尚涌立即来到他跟前。
  “去,去把那断狱官的头给本官拧下来!”
  “可是您不是说要放了他?”
  “记得别让水儿知道。”他露出如鬼魅般的笑容。
  看到这笑容,尚涌不敢再多问,隔日就传来那断狱官自杀的死讯。
  怪只能怪那断狱官有眼无珠,竟敢伤了鸳纯水,再加上倒楣,遇上她心绞症病发,就算她以吻相救,他也回天乏术了。
  “咦?袁妞?啊!你怎么来了?”一早看见袁妞捧着药出现在她床头,鸳纯水惊喜交加。
  “是公孙大人把奴婢由并州接进府来的。”袁妞见到小姐也开心得很。
  “是大人接你来跟我作伴的?”她讶异的睁眼。
  “嗯,大人说我自幼就伺候小姐,最了解小姐的病情,所以把我接来照顾您,还交代要我好好伺候,不得出现差池。”
  “这家伙威胁你?”鸳纯水气嘟嘟的皱鼻抿嘴。
  “才不是,我想是大人担心小姐的身子,不过说来奇怪,为什么小姐自遇见大人后就不断病发,以前不会这样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袁妞皱着眉问。
  “这个嘛……就叫冤家克星,这家伙专门生来整我的,你都不知道,我差点没被他玩死了。”她气愤的数落。
  “是吗?可是我怎么瞧小姐除了发病以外,在这过得挺好的,府里上下似乎对小姐极为恭敬,而公孙大人更不用说了,瞧小姐吃的住的,在这府邸哪一样不是最顶尖的?这样小姐也说他想玩死你?”袁妞疑惑的瞧着她。
  “这些……哎呀,你不知道啦,他有时心眼坏得很,老想着把我养得肥肥的再痛宰。”
  “是吗?”袁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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