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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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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有紧紧抓住她的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一直还在。
她只要不彻底将他自生命中驱逐,他的心底,就永远驻了她的影子。自她在与他大婚之日开始,自她奋不顾身的为她挡下嗒穆尔的毒开始,自自己用那个近乎荒谬的生命赌注换回她的心开始。她的影子,便像是融化在了他的血液里,再也无法抹去。
可是这样深刻的感情,他却无法直言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未来。
面对她的心痛,他只能用更胜百倍的痛楚来打击自己。
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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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校园女匪》
地址:http://www。lcread。com/bookPage/73717/index。html
作者:仲夏轩
本书已签约,大家尽管放心追,虽说不敢吹牛是精品,却敢保证会完本。
简介:葛佳佳是学习成绩最好的学生,她有着超强的组织能力和管理能力。
葛佳佳是最调皮的学生,在学校素有校园女匪的称号。
这个让老师头痛的“好学生”,这个让同学佩服的“扛把子”
徘徊在叛逆的边缘,究竟她会走向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第一三六章 闲趣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竟一夜都是以这样的姿势睡去,因为要早朝,景杞还是如同往日那般早起。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依然怀着恬然的姿势入睡,眉毛微微展开,像是已经解散了些许烦忧。可是他只是微微一动,繁锦就像是怕他离开一样越发往他怀里钻去,那种依赖的姿势,让他心底的酸涩再次翻涌上来。
想要和她就此偎依,可是不行,看天色已经微亮,连喜贵儿都已经端着朝服在玉帘外暗示他到了上朝时间。景杞无奈,只能小心翼翼的拨开她的手掌,微低身子将她放至床上,可是只一低头,便见她的眸瞳倏然绽开,清冽黑亮的撞入他的眼睛。
接着,便就是如同躲洪水猛兽的动作。
狠狠的,用力的将他推开。与梦境中那个心性和宁,睡姿恬然的女子判若两人。如此愤恨的瞪着他的眼睛,如同他是这个世界上与她最势不两立的天敌。
夜里那样柔软的姿态与现在的强硬交叠着在他面前重演,景杞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同被一只利锯用力拉扯,痛的几乎发不出声音。慢慢退后一步,他看着她的眼睛,“我还是想说,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
只是一句,转身便走。
繁锦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笼在被子里的身体像是连带着蒙蔽了她的知觉,她的意识竟在他的背影中模糊不清。他说的是“我”吗,在这样地情境中,最终放弃了那个彰显他绝对尊耀身份的词汇。以“你我”之界,与她商谈他们之间的问题?
可是不像她想的那样的事情,到底是指的什么?
是指繁素与他的过去吗?或许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炽热,或许他们之间真的会有隐情……还是他们之间早已诞生感情,他所要做地,只是不甘心就此告诉她真相,只是想尽力隐瞒她?
事情已无法很好的思索,但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就算是不为她自己着想,可是她的肚子里。已经诞生了一个婴孩。看着侍女们端上来的菜,繁锦强忍着自己内心的不适吃下东西,每咽下一个米粒,都如同吃下一个小石子那般如鲠在喉。=首发=
积压至深的痛苦伴着醒时他无奈却又怜惜的瞳眸再次在眼前重现,她的泪水忍不住掉下粥碗中,唯恐怕别人看见,只是掉下一粒,她便迅速的用宽大的袖子遮掩了去。艰难地吃完饭,外面突然有人报陌王来访。她心里一颤,那声“进”还没出口。已经见景陌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宝蓝色的衣衫,飘逸纯洁的如同那天边游移的云朵,他的面上燃着焦灼不安的神色,那样的担忧和焦虑,在他黑如宝石的眼眸中一辨即明。她看着他,仿佛又到了那一年多共度的时光,心里很干净地惦记着另一个人,那时的心情主题词顶多会是煎熬,但却不会痛苦。=首发=
可是现在,却仿佛失去了自己。
景陌还是如此。连宫礼都行的不规矩便唠唠叨叨的凑近她,“你怎么样了?”
如同在宫外那般,最习惯用靠近来表达对她的关切与贴心,她也已经在那一年多的共处中渐渐熟悉了这样毫不设防地爱护。可是现在,这毕竟是宫里,一举一动。都可以被有心之人冠以行为不端地帽子。
所以她点头。“陌王,你陪我出去走一走……”
挥手遣下了周围人的跟随,她几乎用厉声才呵退了那些宫女太监的紧跟,出了玉鸾殿,却不知道往哪儿走。首发好歹景陌是个辨认的方向的,看她心情不好,神秘兮兮的作出笑容,“跟我来。”
她不知道他要将她带到哪里。脑子就象戳了浆糊似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得刺目地眩晕。七拐八拐地,任由他将自己带到了一个偏僻的院落。院子里面长满了杂草,仿佛很长时间无人来过,甚至找不到一个插脚地地方。跟着景陌在杂草丛里穿梭,过了不久竟看见到一个小小的湖泊,似是由于泉眼而生成,中间有个地方不停的冒出水泡,澄澈而不安分。
景陌在靠湖边的石头上大大咧咧的坐下,然后拍拍身旁的地方,“来吧,坐下。”
她叹了口气坐到他旁边,两人挨得很近,近到她若出现危险他可以随手拉她一把,从而最大程度保障她的安全。繁锦坐定之后环顾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闲趣园。”
她苦笑,“是够闲的……”
“看似这宫里最奢华璀璨,但是那只是光鲜的表像,其实在这里面,也有属于闲趣园这样黯然蒙灰的地方。所以,”他转头看着她,“在外面装多了坚强快乐,在这里,你尽可以别那么无坚不摧……”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心情莫名的泛酸,却不想就此触及那份痛楚,转而换了个话题,轻扬语气,“你呢?你还没告诉我,你和月容怎么回事?”
“你不都已经猜到了?”
“我猜到什么了?”繁锦笑着驳回去,“我只看出你们之间关系异常,其余的没做猜测。首发”
他看了她一眼,也不多说什么,但眸子里突然流露出很鲜明的痛楚,唇角扬起绚烂弧度,在波光粼粼的湖水里摇曳生姿,“我只能说,你猜的都是对的。”
“真是那样?”
“嗯。”收回视线,他转头看她,唇角笑意依然,“就是这样,心上人嫁给了我亲哥哥,我一无所有。”
这样的结果她虽想过,但总也没能深入想下去,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潜意识里觉得荒谬,在景陌看似平静的笑容中,她的怔愣维持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口中突然迸出一句话,“我不也如此?”
“姐姐与丈夫上床。首发我不也是如此吗?”她笑着看他,唇角那么大幅度的上扬,可是却有泪花在眸中腾涌,“景陌,我比你还要不幸运,我的姐姐有了我丈夫的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从始至终,我只是个傻子……”
“原来我们这样才叫做同病相怜。”她深呼一口气,虽然已经止住了泪水,但是眸子里的黯然却分明的让人生痛,“昨天到今天,就像是噩梦一样在我脑子里旋转……”
“你这么难过吗?”
“看月容倚在他的怀里,你难不难过?”繁锦反问他,“也许你气的是姻缘作弄,而我恨得则是背叛。首发”
“他可以在宫中有佳丽三千,可以有那么多的女人任他左拥右抱,但我却容忍不了他对我的姐姐如此,那是我唯一的姐姐啊……怎么突然之间,关系就乱成如此……景陌,你不知道,”她的呼吸声日渐低沉下去,“昨天我去玻颜阁看繁素的时候,我知道她是服了药,她想要自己死。可是我能怎么做?她服下的药只有段家的医术可解,也就是说,只有我能彻底救她的命。那一刻我真的想就此不做了,就任她和她那肚子里的孩子死掉。=首发=可是不行,真的不行,我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以前她替我挡下的被王子华强幸的那一幕……或许,这就是上天逼我偿还……”
很复杂很纠结的心程,如此说起来竟也觉得难以忍受的疼痛。她听到他低语,“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反过来问他,“那你呢?”
“我?”景陌仿佛有些意外她的问句,眉角微扬玩味的勾起唇角,“事情已成定性,就水到渠成下去。我就算是再咬牙切齿,也不会改变事情的结果。若是我诅咒就能让月容回来,那我天天念咒死皇兄。”
话说到最后,已经很低。低的几乎可以被不断涌出的泉水声音淹没,可他无奈的笑颜却越来越明显。繁锦一愣,“水到渠成?”
“嗯。”他点头,突然抓起身旁的石子扔进湖里,生起细小曼妙的涟漪,“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若是这么气死恨死的能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能让她与皇兄没有在一起过,那你就尽管恨下去。”
“可是,就算你恨死,能给自己放松的也只是九个月的怀胎期。”他抬起头向她笑,“我们想的,要是后路。”
“后路?”
“对。”他拍拍手,“你那姐姐会不会对你产生威胁?我是说地位身份,并不指感情……”
“威胁?”
“对,嫡长子储君,你那姐姐是不是对皇兄是不是也有情?而皇兄是不是真的是被迫而为?所有种种,都比你在这儿无所谓的难过好的多。”
繁锦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考虑这么多,经景陌这么一点拨,竟像是生起了另一片世界。她想着他的话,突然抬头,“那你想过你的后果吗?”
“想过。”他看着她,又是无奈至极笑,“我喜欢她,却拿不准她是不是另恋上皇兄……但是已经无所谓了,这样的情势,我只能学会放手。”
“名分已定的局面,我再抗争,也赢不回已经生就的一切。”话说到这一刻,他的眸中竟然无奈的生起一片朦胧,这便是经历过几天痛苦思索的结果,“所以,就这样过去。”
繁锦只觉得脑子似是经历了一场洗涤,在景陌看似轻描淡写的语气中,豁然明了了自己的意义。景杞对自己的眼睛,明明是心疼,是怜惜,是那种属于爱的延伸和拓展。可是为什么,他还会喜欢上了繁素呢?
难道只是因为他们生的相似吗?
第一三七章 复仇
还有几步便要踏出闲趣园,景陌突然拉进她的身子,不由分说的便将她扯到怀里,繁锦一怔,耳朵里却传来很暖的声音,伴随着那杂草随风摆动的幅度,摇曳的沙沙作响。
世界上有一种感情,无关于爱情,却让人暖的心痛。
他在她耳边轻语,“繁锦,又要出去了,你要是想哭,干脆就在这里哭个痛快。然后走出去的时候,别让别人再看清自己。”
其实他说的是看清自己,可她却以为是看“轻”,但是伴着他语落的瞬间,她的眼泪,真的再次不争气的汹涌而出。
踏出去这一步,就再也不能再次困守在这样的世界中。她安繁锦要做的,还是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安家那场大火,对得起一切承诺。首发
与景陌一同走在回玉鸾殿的路上,尽管是心碎难当,但是在这个宫廷里,最容不得的就是自己使性子。若是她再不回去,害别人一顿好吓不说,只怕有心之人见到她和景陌在一起,还会编排出很不好听的话。
无心中又想起景略的话,无奈中透着一种难以疏散的决绝。他们几个人,仿佛都是无奈的,每一个人都是身不由己。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活的洒脱活的自如,却没料到,还是到了这样的境地。
在玉鸾殿的门口,她再一次抹了抹脸上已干的泪迹,回头向景陌绽放一个美丽的笑容。很勉强,但却很真
他说的对,在这个宫廷里,若是长时间的悲伤就是弱者。首发再这样的情形下,她要的,就是要在众人面前爬起来。
到了玉鸾殿。却发现宫女太监均是垂头而立,一副受罚地样子。尚未看见他的身影,繁锦已经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情,果真回头一看,景杞竟静静的立在书案前看她。
比起宫女胆战心惊的眼睛,比起太监小心翼翼的动作。他眸光如水,柔和的让人想要沉溺。那双眸子似乎知道她这个时刻会进来,定定地看向她。她干脆也不闪躲,迎头而上。
“繁锦,朕只想和你说一件事情。”他慢慢靠近,自袖中拿过一张纸递给她,显然是在袖中放了很久。那张薄薄的纸上,都带了他身上独有的香气,她抬头,却见他黑眸中透出异常认真,“若是看了还记恨朕,朕再也不强求……只是。繁锦,你公平些……”
繁锦忽然想起景陌的话,那一种淡如烟的气度,看似什么都不尽于心,心痛却只埋于心底,她看着他的眼睛,澄澈的黑眸弯成了柔媚地弧度,“我只问你,你喜不喜欢繁素?”
很介意的问题。所以说出来也专注认真。她只觉得嗓子像是被人扼紧。那个问题的答案,就是让她畅快呼吸的出路。
对面的男人只是怔愣一下,随即摇头,坚定用力的否认,“不。”
“一点也不爱她吗?”
仍然是否定,“不。”
“好。”心里地石头仿佛被移走了一些,她展开了那张纸,视线随着那字迹依次上下。=首发=虽然在心中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可就是没想到。竟会是如此荒谬却残酷的答案。
王芸楚竟以死亡为代价,做了这么一场戏。
上面说一点不避讳事情的来龙去脉。将所有的过程都描绘了精准,段落的最后是两个语气轻扬但却触目惊心的问句,虽然王芸楚早已不在眼前但她却还能想起她的表情,媚眼一挑,甜的发腻的声音自唇角溶出,“这一场战役到底是谁赢谁输?谋局过后,谁能笑到至死呢?”
繁锦猛地怔住,眼前王芸楚地笑容不断地蛊惑她的所思所想。她很匆促的摆了一个局让他们一家沦陷,而她呢,在一年之后,同样也摆了一个局,让他们这些人虽生却痛到极点。首发
所谓笑到死去,王芸楚果然是赢到最后的。
“所以就挫骨扬灰?”她看着他,语气微扬,却有笑容自唇边生出,“她这一招,果真够狠的。”
感叹犹在,身子却被人猛地揽住,他的下巴在她的肩头摩挲,“繁锦,朕也是无奈……朕是钻入了她的套子,从未料到事情如此……”
她心下松了一口气,心里地痛楚有几分减轻。她原以为他是十足地背叛者,可是上天终给她了一条后路,这一段错综复杂的故事后面,竟还有这么一套阴谋。
伸手轻轻环上他地腰,景杞感觉到她的动作身子一凛,继而激发了更加用力的怀抱,“繁锦……”
她在乎的是什么?她在乎的就是他和她最亲的姐姐生了一场背叛给她。首发她可以看到他与很多嫔妃**欢合,却不能容忍两个最亲的人春风一度。耳边在听着他柔和的呓语时突然想起繁素的话,无奈却柔软的声音,似乎描述的只是酸楚。她不知道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吗?如果知道,又如何不肯告诉她?任由她痛苦至此?
她在他怀里抬头,摇摇手里的纸,“繁素知道吗?”
“知道几分。”景杞叹气,“知道朕与她是被人算计,但是没看过这个。”
“哦。”
“怎么了?”
“你真的不喜欢繁素吗?”她微微一笑,“听说我不在的时候,某人动不动就去玻颜阁,或许,日久生情也是可能。”
他的呼吸突然急促粗重,“安繁锦,你不能这么猜忌朕的心!”
“除了你,朕何曾如此对人?除了你,朕何曾用生命抵过对她的心?除了你,朕何曾饱受这艰难与酸辛的困苦境地?”他板正她的脑袋,再次想把自己的心印到她的眼睛里,“朕说过,如果你知道了再不理朕,朕也不会就此罢手。顶多。再从头再来。”
“将你我的家恨比作这一场纠葛,当王芸楚比作你姐姐安繁素,朕当时能将你从那一场血恨里拯救出来,现在也能。”他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额头,眉目间生出一派帝王特有的勃勃英气。首发
“可是若繁素喜欢你呢?”
“那是她的事情。”
她不再回答,只是将脑袋抵住他的胸膛。一下一下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其实他回答地坚决,她却只能信一部分,若是没有孩子,那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可是现在,俨然已经成了最不可能用俩人事情界定的严酷现实。
两人仿佛又恢复到了从前,用最轻松的语气说话,用最放松的状态来体验这几天来发生的一切。景杞将她抱在怀里说着自己的苦衷。说第二日他便去了尚洲,只是一次,而且事后还特意着人给她服下剧毒地玉茶。没想到,还是留下了这么个岔子。
繁锦不说话,玉茶或许在其他人眼里是剧毒至极的。首发但是段家医书却真的能解此类药,而且母亲还特地着重教过。仿佛真的料定他们会在宫中生活,会饱受玉茶之苦一般。所以,再毒的玉茶,放到别人身上至死,放在她与繁素身上,顶多是元气大伤。
娘告诉她,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东西,亦没有什么最剧毒地东西,一切东西都有能缓解的对立面。以毒攻毒。看起来暴烈。其实却最能体现和谐。
所以,用蟾蜍解玉茶之毒,最能有效果。
当时的繁素难道很想生这个孩子?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解毒?可是她为什么想要生下孩子呢?难道是……
那个在心中徘徊已久的答案再次不甘心的腾涌上来,繁锦不愿意想下去,只是不安的微微动了动身子。首发身旁的景杞突然捏她的鼻子,“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还在生气吗?”
“没有。”
“没有怎么不说话?”
“没话说。”
“繁锦,我不希望你哭。”他突然换了个语气,正儿八经地拿下了那个“朕”。深邃地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她。“作为丈夫,我只希望你能相信我。无关身份。无关地位,多一些信任给我。”“好。”她叹气,“前提是你要让我信任。”
“朕会努力。”
很简单的话让他说出来,却偏偏多了几分命令的意味。心里的芥蒂不可能因为几句平心静气而彻底轻松,繁锦的回答依然是闷闷的,眉头紧蹙,也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想法。这让一向成竹在胸,喜欢掌控别人的景杞有些心慌,不由更加握紧她地手,“你怎么了?”
“没怎么。”她摇头,咬唇想了一会儿终是开口,“繁素怎么办?”
刚刚和睦地气氛因为她的这个问题再次冷僵下来,景杞像是故意回避这个问题,像是沉睡了一般扭头不答。她抬头看他英俊地眉眼,仅仅几天冷战,他原本光滑的下巴下面便有了微渣的胡子,一根根竖立着,有一种沧桑的狼狈。看到他是如此反应,她干脆也不顺着他的性子不拧下去,头一歪,窝在他的怀抱里一动不动。
注定只能逃避一小会,但是在如此严酷的现实面前,她却依赖于这种卑微的温暖。
日子似乎仍在这样的波澜不惊中继续。秉承着得过且过的意愿,繁锦刻意不再提这个话题,甚至去玻颜阁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因为有孕,她特地免了一切宫嫔的请安见礼,原本或许还可解释成怕麻烦的原因,可是事到如今,她怕的只是说闲话罢了。
她怕那些宫嫔的眼光,怕她们知道繁素的事情以后用有色眼睛来衡量和评断她所经历的一切。她在这宫廷里一直是孤傲的,因此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就彻底被这个吃人的宫廷踩在脚下。
很简单的想法,甚至可以说是简单到顽劣的想法,但是,实践起来却如此难。
她忘记了,这个宫廷除了她长了眼睛,其他人也有,甚至会更加锋利灼透,犀利的只能看透别人的难堪和笑话。繁素的身子大概已有四个月,已经到了身着宽大衣服也难掩孕妇身体的地步,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必定会有风言风语传来。
与这种情况同时而来的,是玉蕃的月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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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昧
穿越,穿越,这年头有人穿成公主,有人穿成小姐,最不济,还能穿个丐帮新秀,为啥我一穿就穿成个小白蛇,啥米,小白蛇也是有名字滴?
小白的白,素贞的素,素贞的贞,好名字!不过,不过,观音姐姐,我不是那个嫁给许仙的白素贞吧,我不是那个被法海追着跑的白素贞吧,我不是,那个白素贞吧……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的身边不是小青,而是青蛙和狐狸?
第一三八章 以进为退
听到宫女传报说她来的时候,繁锦心里一震,她已经通报了所有的嫔妃都可不来见礼,月容这几日也是依此进行。今天突然来访,必定是有事情了。
她连忙招手唤她进来,因为景陌的缘故,对这个女人的观点似乎也不像以前那般尖锐锋利,而且她临走的时候她也没有负她的期待,足可证明,月容性子虽然桀骜了些,但人还是靠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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