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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爱颓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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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我又不像那种人渣男人,才不怕被干掉!”阿奇不以为然的丢给两人一对白药丸。
安想霓瑟缩了下。
杀夫,是的,她因为这项罪名被提起公诉,判刑二十年。
要不是墨夏昨,她恐怕早已在无止境的上诉中失去信心,认命的蹲苦窑,过那失去自由、没有人权的日子。
“想霓姐,我不是故意要戳你痛处。”阿奇有些不安。
“你放心,我不会跟一个小鬼头计较的。”安想霓摇摇头。事隔多年,再没什么能影响她了。
阿奇以为事情已完,不料一道激光和一枝铅笔同时到达他完美的头颅。“哎哟,暗箭伤人,是哪个不要脸的人?”
他捡起地上的铅笔,准备找人理论。
面色不善的墨夏昨倚在办公室门板上。
“看起来你们每个人都很闲,你们以为老娘花钱请你们来哈啦泡茶啃瓜子啊?”
“大姐头,你闭关完毕,灵蛇出洞了喔。”不怕死的大有人在,阿奇自动送上门。
“我告诉过你几百遍,要敬老尊贤,你倒是左耳进、右耳出,把老娘的话都当耳边风!”泼辣的拎起阿奇的耳朵,她一见面就训话。
“大姐头,好痛!”不驯的野马遇见墨夏昨不得不变成绵羊一只。
“大姐头,这小鬼就是欠扁,我赞成你好好给他一顿粗饱。”落井下石是人生至乐,安想霓很坏心的怂恿。
谁叫e世代的阿奇天不怕地不怕,就服昨儿一个,甩也不甩她。
偏心嘛,明明是两人一起把这小鬼捡回来,阿奇就粘昨儿一人,把她一个清秀佳人当杂草,小没良心的。
昨儿的美貌是有目共睹,当初众多猪哥天天泛滥至公司门口,预约和她吃饭喝茶上宾馆的人大排长龙,可以从南京东路排到忠孝东路去,只一个跑银行、一个跑腿,热闹如菜市场的办公室马上冷清下来。
“昨儿,来这里坐,我给你泡了阿华田。”安想霓笑嘻嘻的指定着位子,那模祥就像要拷问犯人的狱卒。
“你当我上火、荷尔蒙失调,还是更年期?”墨夏昨虽然嘀咕,还是一口气把加了冰块的甜品喝光。
“啧啧,心里有什么不痛快跟老朋友说说如何?”她们俩从小到大几乎都绑在一起,除了她在牢里的那几年,所以有关墨夏昨的事她都知道。
“我……碰到他。”墨夏昨冷然的眼睛好似飘来一阵烟岚的湖,幽远迷离起来。
“他?”安想霓本来还摸不着头绪,但是继而一想,能让昨儿这么失神,影响她心情的人,全世界只有一号人物。“火云城?”
“我觉得自己有够猪头,居然看见他就落跑。”而且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真是又没志气又笨。
“哈哈……这不像你会做的事喔。”不是她缺乏同情心,而是胸海中浮现好友落荒而逃的景象,实在太好笑了。“好啦,别瞪我,真的很好笑嘛,不笑出来会内伤耶。”
墨夏昨气得瞪大眼,“安想霓!”
“好好好,言归正传,”努力摆平脸上的线条,安想霓说出心中很久以前就想劝的话,“要是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就不会逃,昨儿,人跟人的缘分断了就是断了,但如果有转机的机会,要把握!”
“你胡诌什么鬼话,那种男人就算倒贴我也不要,没道理丢掉的东西又回收。”
“他不是东西,他是你的……”
“你要是把那个字说出来,看我敢不敢跟你绝交!”很多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吃回头草她压根没想过。
“好,不说,算我怕你。”她跟谁都可以断交,就昨儿不行! 氨鹛崴耍永疵蝗梦倚那槭嫣构!蹦淖蛞丫蛩憬崾疤狻?
安想霓不禁摇头。她的死党要是肯对自己多坦率几分,今天也许就不是这模祥,爱情啊爱情,究竟是什么玩意呢?
唉,不管了,那东西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是面对堆积如山的公务实在吧!
“我的将来就是每天云游四海,悠悠哉哉过日子。”
课堂上一个稚嫩清爽的男孩,中气十足的对着授课老师舞室笙侃侃而谈。
今天授课的重点是性向测验,将来好作为辅佐的依据。
课堂上有四男一女,都不是普通人,四个少男是日光城的四位皇子,每人都肩负着生下来就必须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对着一室朝阳说话的人是老四火雪城。
而坐在最前头的是优秀的老二火袂,认真的他微蹙着少年老成的眉努力听讲,隔几个座位是打瞌睡到流口水的老三火舫,至于么儿火安琪则孤僻的坐在角落,不知为何所思、为何所忆。
唯一的女娃坐在火雪城旁边,不耐烦的瞟着窗外的蝴蝶,无法安静下来的脚频频踢着桌面下的横杆。
“没志气的笨蛋!”粉嫩的樱唇吐出不屑,托着的粉腮因为挤压透出淡淡的嫣红,与众不同的凤眼被浓密的睫毛遮盖,任谁都瞧不出她眼瞳中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要你管,男人婆!”火雪城得到舞室笙的许可落坐,本来愉悦的心因为一桶冷水的泼下,不甘示弱的反击。
“娘娘腔!”做不到保家卫国的重责大任,男人起码该具备铲奸除恶的志气,去!胸怀玩志,表明是败家子的料。
她最看不起这种男生了。
“夏昨,你呢?以后想做什么?”舞室笙不是普通的老师,身为教授的他,职业是考古,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来到日光城,丰富的学识被提拔成为四位皇子的辅佐大臣。
墨夏昨噘着粉红的唇站起来,虽然她的身份比不上四位皇子,墨家却是日光城的开国功臣,居功厥伟不输历史杨家将的一门忠烈,因为官位世裘,她又是墨家唯一的掌上明珠,换句话说,她是个女爵,自然有跟皇子平起平坐的资格。
不过她对自己的爵位没兴趣,一心要当自己,一个打击罪恶、挑战所有不公平的律师。
相对的,火雪城散仙的表现让嫉恶如仇的她愈看愈不顺眼,只想鄙视、唾弃他。
得到舞室笙的赞美,她骄傲得像只孔雀。
只见她坐下来,粉嫩如白雪的小手翻出一把瑞士刀,楚河汉界的从桌面中间一划。
“别靠近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火雪城那天生善于微笑的嘴,不以为忤的凉笑,手肘挑衅的跨过刚刚形成的界绒,“昨儿,你很有演讲的天分,我向父王推荐你出任跨国大使好不好?”
“不要。”
“不然陪我潜水,水底的珊瑚到了产卵的季节,很美喔。”大热天坐在让人昏昏欲睡的课堂上不如尽情游戏去。
“我告诉你,年纪轻的时候不努力,老了你就准备当乞丐去。”听说律师很难考,她有一堆的书要看呢。
“哈哈,老?”火雪城挑挑充满稚气的眉。“你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啊?现在就那么拼,拼一拚如果都带进棺材去不吃亏死了。”
这……是什么歪理?!
墨夏昨斜瞪着他,口舌便是他的天生利器,他就是有那种能耐,平时怎么看都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开口,三言两语就将死对方,气死人!
“反正你要玩自己去,我要用功。”
“你不会游泳对不对?旱鸭子一只。”他把白润的脸凑向她,几乎是脸贴着脸看她。
墨夏昨小嘴一扁,被他这么一说,小小年纪的她哪里忍得住,“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火雪城嘻地一笑。对付她,激将法最好用。
“不过,我们别去海边,去‘那里’玩吧。”笨醇鹧┏潜凵系幕瘅梓胗〖牵谋渲饕狻:1呷忍谔诘模苁钦舻萌艘簧眇つ濉?
“不行,上次害我挨了一顿刮。”他把课本竖高,免得交谈被发现。
“怕什么,钥匙在你身上。”那地方是禁地,不只是冬暖夏凉,水瀑温泉繁花如锦,吃喝玩乐应有尽有,他们爱怎么玩都行,只要不被大人发现就行。
“也对,好吧!”不知天高地厚的两个小家伙暗中计划妥当……
“叩叩叩!”指节敲打在桌面上的声响惊动了墨夏昨。
昨日、今日,魂梦悠悠……
她怎么在办公室里睡着了?
“昨儿,怎么一脸发愁的可怜像,太想我了吧?”
全世界别无分号,连酷斯拉也比不上的火麒麟栩栩如生的跃入墨夏昨的眼帘,大地气息的古龙水味继而抚慰了她神游太虚的神魂,她无神的凤眼张到极限……
“你……谁让你进来的?”揉揉还不是很清晰的眼睛,看清楚那只金光波影的火麒麟不是迷梦里的幻影,她确定了要叫人拿盐准备驱魔。
“我啦。”立在一旁的是安想霓。
拿掉挂在头顶的卡第亚墨镜,一身春夏装宽松打扮的火雪城耀眼的站在墨夏昨简单的办公桌前。
墨夏昨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不会那么蠢。“真是抱歉了,敞公司的‘家教’不严,不小心让蟑螂跑进来,我明天会用力叫人多喷几瓶DDT,扫除脏乱。”柠檬色的山本耀司上衣,舒适的威尼斯绸裤,墨夏昨懒得研究他脚底是哪一家名鞋,总之,这家伙多年的症头没有好转,仍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名牌痴。
“你这张嘴还是不饶人。”骂人不带脏字,这丫头骂人的功夫精进不少。
墨夏昨老实不客气的说:“你看过谁对垃圾客气的?”
“哈哈,我真怀念你的伶牙俐嘴。”
“我对恶梦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火雪城是她小时候的恶梦,想念?不必了。
“你对救命恩人都这么‘客气’?”她的灿烂多了流光琢磨出来的风华,极致的美像花心的蕊,总是酝酿著令人无比心醉的真醇。
能让他想念的女人真没几个,除了他那娇弱奶奶,墨夏昨是仅有的一个。
“难道要我站起来鼓掌致意?要杀我的人比天上的星星还多,你太鸡婆了。”她不是过河拆桥的人,但是面对的人是他,潜藏在血液中的恶劣因子就表露无遗。
“看看我的眼睛。”他非要纠正她树敌的坏毛病。多少年不见,她还是不要命的横冲直撞,嫌命长。
“我眼痛。”她面色如土。
哪容得墨夏昨拒绝,火雪城一指抬高她的下巴,强迫那双飞天的凤眼跟他对视。“我插手管了你的闲事,你就有那个义务提供我任何要求。”
要钱?“你的花花王园已经为你这位大情圣赚到堆积如山的钱,用不着我拿钱渣给你撙鼻涕,小女子如我恐怕答应不起你一根小指头的要求。”她不会笨得拿钱砸他,那只会自取其辱。
“你一定要把我的自尊扔在地上踩,才能消弭你对我的恨意呵?”
“有何不可?你不也常把我的自尊当面纸用?我只是有样学样,再刻薄也学不到你的十成十啊。”他跟她的牵绊太深,相见不如不见,天涯各一方才容易活下去。
“我要你看着我‘”他的指端用了点力。她最擅长的就是惹毛他,然后挥挥衣袖,让他一个人气得脑充血。
“本姑娘说不要就是不要,你耳聋听不懂啊?”她才不想跟他面对面,他的眼会勾人,勾去人的三魂七魄,让人随他摆布。
他悄悄凑近脸,轻如羽毛的唇磨上她的,她的唇尝起来还是跟记忆中的一祥香甜。
“啪!”墨夏昨手一挥,五指印轰然印上火雪城清风水润的脸庞。
“别用你的脏嘴碰我。”她拼命摩擦被火雪城碰过的唇瓣,用力之大让薄软的嘴立刻肿胀起来。
抽气声数次从安想霓阖不拢的嘴迸出,她会不会放了不该的人进来?看两人激烈的情况,莫非这男人是……
“你的手劲还是一样大。”火雪城显然不是头一道被劈,言词居然有怀念的意思。
这人有被虐待狂喔。
“哼!”墨夏昨撇开头。她心中的遗憾,是日复一日对彼此的无能为力,她那么想恨他、怨他,结果,细细的悲哀却化成一条无形的绳索,把她的灵魂捆紧,作茧自缚得无法喘息。
“别说我没警告你,女人说不就是不,别把我当作那些春花秋月、表里不一的女人!”她徐徐扬高黑卷的睫毛,带着孤挺冷艳的眼不再躲避的直视火雪城,但是她偷偷藏到背后的手心颤然的抖着,她无意打他。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那些女人,你是我老婆啊。”
“咚咚咚!”他才说完,安想霓撞上茶几。
墨夏昨颓累的看向安想霓。“想霓,这里没你的事了,先出去忙。”
“我叫警察。”安想霓站过来,母鸡似的想护卫墨夏昨。
“你放心,等一下要是有需要,你一定是我第一个人送。”她的陈年旧事安想霓都知道。
安想霓不放心的叮咛,“他要敢乱来,我就在外面。”虽然她很希望他们再相逢彼此感情能有转机,可见到两人火爆的场面,她十分不放心。
墨夏昨点头。
“她看起来恨不得把我撕成两半。”他长得这么顾人怨吗?来到这里,没一个人喜欢他。
墨夏昨镇静的坐回舒适的皮椅,两手轻搭成尖塔状。“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他不请自坐。
她咬着整齐的小白牙。“好得不能再好。”
“再怎么说我们都是青梅竹马的老……朋友,有必要浑身带刺的这么对我?”
“谢谢你的抬举,”年少轻狂的事,不必拿来说嘴。“在那种年纪,谁没做过几件蠢事的?”她做过最蠢的事就是认识火雪城。
“原来嫁给我这么让你难堪。”
墨夏昨差点把自己的指尖拗断,这个让人恨不得一口咬断他喉咙的无赖,跟她玩文字游戏?好,大家一起来吧!“我们早八百年前就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莫非直到今日有人良心发现准备来发放赡养费?”
火雪城认真的瞅着她,“我从来没有答应过离婚这件事。”
“法律规定十二步的女生根本没有到达法定结婚年龄,不算数。”当初她根本是被骗的。
“事实证明我们还是结婚了。”她生气的样子还是跟以前没两样,气鼓鼓的脸颊比苹果还动人。
“一场可笑的家家酒。”墨夏昨的眼黯淡下来,过去的事对她来说只是一连串的伤痛难堪,她不想提。
“昨儿……”
墨夏昨撇开鹅蛋脸,心中早就死尽的灰烬慢慢翻起灰尘。
人的心不会一次死绝,是慢慢的一而再、再而三,终至寸草不生。她对火雪城的感情也是。
“昨儿?”
“请出去,我们之间除了公务,一律免谈!”
他是从哪个洞穴跑出来的?这几年她从来没有刻意留意他的行踪,尽管报章杂志把他炒得火热,她也总是看过就算,看报导是一回事,见到活生生的人又是一回事,想到那些报导,墨夏昨心更烦,下一分神,火雪城被河东狮吼的赶出伊人专属的办公室。
他立刻面对两张布满冰霜,只差没拿扫把轰他的脸。
“被叮得满头包的滋味似乎不错。”一个面貌端整的男人调侃着火雪城。
安想霓不以为然的瞪了他一眼。
都是一个祥,什么人吃什么屎,果然,狼跟狈是同一国的。
“带你来真是重大的错误。”火雪城看了他的好友兼秘书楚烟然一眼,拿起外套。
“我好歹帮你看着快把我拆卸入腹的女恶狼,功劳不少。”
一个公文夹匡地正中楚烟然的后胸勺。
“真对不起,手滑。”安想霓皮笑肉不笑的挤出笑颜。
大雪城看了眼累闭的门扉,蓦然笑开,“什么样的将养什么样的兵,绝妙啊!”
第三章
很多事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譬如火雪城跟墨夏昨是青梅竹马这件事。青梅竹马意味着两方的优缺点,不管是挖鼻屎、抠脚丫的毛病都能如数家珍。
另一个缺点是双方家长的交情要是够,乐见小儿女能配成对,亲上加亲的欲望会以倍数的压力榨干小人儿的友谊。
可姜是老的辣,与其等到孩子们翅膀全长硬再去苦苦要求给个孙子抱,倒不如早早把红线乱牵一气,瞎蒙或许也能蒙出个娃儿来玩,就因为两家老奸巨猾的长辈……年纪轻轻的墨夏昨便因以上种种考量,让亲爹娘卖了。
欺她年少无知,她墨夏昨真的这么没行情吗?
十二岁的新娘,十七岁的新郎,这到底是什么世界?!
“我先警告你,要敢碰我一下,我就在你身上捅个窟窿当作回礼。”到处贴满喜字的新房里,嫌头纱累赘早就不知丢哪去的新娘正拿把刀,抵在新郎系了领结的脖子上,低声恐吓着。
“碰你?我比较怕你失控。”两人对看愁眉,乐的只有楼下那群载歌载舞,自以为结成儿女亲家的两家父母。
一家喜的是有女飞上枝头做凤凰。
一家喜的是发誓终生想当单身公害的儿子被推销出去。
两家阴谋一气呵成,哈哈,这就是偷看儿女们日记的好处。
“都是你的错,写什么日记,没长脑袋啊,什么叫死无对证你知不知道?现在害我跟你一起倒大霉,气死我了。”忿忿地把刀插入墙壁,墨夏昨粗鲁的席地一坐,才不管身上价值连城的白纱礼服花了多少钱。
火雪城一脸颓丧,“我已经连夜把日记本烧了。”虽然不能弥补什么。
“好烦呐,你诡计多端,说来听听我们该怎办?”托着腮,她开始拔地毯泄愤。
火雪城拿下她总是随身带着的瑞士刀,平常她偶尔会失手在他身上制造一些小伤口,那无所谓,可是,今天好歹是他大喜的日子;带刀的新娘,倒霉的人是他好不好?
“窗户是开的,楼下的人忙着庆贺,我们乘机落跑,城外有我的私人游艇,能上船,咱们就分道扬镖。”他掐指一算,垂条被单下去,长度是够了,警卫也不是问题,迷香多带着点,要熏昏一个军队都没问题。
“你就不能用点脑筋吗?平常看你吃喝玩乐比谁都行,真碰上事情,别像没头苍蝇让我唾弃好不好?我要的是一劳永逸、永远结扎的点子。动动你的脑袋,别让我以为里面只有稻草!”
火雪城颇不是滋味。“嫁给我真的那么差啊?”
“嫁给你哪里好?我可不想被你那些城城后援会的骚蹄子们钉小人,哪天一睡醒过来头也没了。”人家说三岁看大,才十七岁的他风骚手段已经是高段,只要他在场,有多少女生,就有多少人对他流口水。
刚才的婚礼不知道有多少女生为他心碎,新娘礼服里洒满图钉,不用想她也知道,帮自己设计新娘服装的设计师也是他的爱慕者。
“别强辩,你瞧,这双鞋足足少了好几公分,有人存心要我出糗,我也顺便告诉你,新娘捧花里都是辣椒粉,嫁给你……真好啊!”磨破皮的脚跟是她新婚日的纪念品,真是帅到他XX的圈圈又叉叉。
火雪城用纤长的指头堵住负荷量已达顶点的耳朵,年轻的他不是没有歉疚,只是轻忽的感觉跟他无关,再来他也吃不消墨夏昨如滔滔江水的训诫。
“那些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她老是把他当傻瓜,把他游戏人间的大业当堕落。
两人是南辕北辙,生下来相克的死对头。
“是啊,你要是少放一次电就会活不下去,少推卸责任。”
要把两只刺猬推在一起,你侬我侬的结果,血溅五步倒是比较可能发生的惨况。
“好啦,你就别再算帐了,目前的重点是要怎样才能逃出生天,保住你跟我的清白。”
“哼,你还有什么清白可言?”墨夏昨睨着他,他今天的打扮的确帅到最高点,可骨子里,哼哼哼,谁晓得!
“女人,你很不可理喻耶。”火雪城也火了。
“怎么,”她跳起来,昂着优美的鹅蛋脸。“打架我奉陪。”
“打你的头啦,想办法逃出去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记住,是重点!”
也对喔,她老是离题。
基于不想被大人摆弄的反抗心理,又经过反复的商量,两人在天亮前终于达成协定,也就是趁着“蜜月旅行”给他堂而皇之的跷头。
小鸟飞出鸟笼,从此海阔天空,逍遥自在任我行!
在家孵了几天蛋,“便秘”的心情不只没放晴,还因为缺乏运动又气闷,墨夏昨冷淡的脸庞更加意兴阑珊。
不过一个下堂夫就把她的心情搞得乌烟瘴气,墨夏昨啊墨夏昨,你到底是哪根筋坏掉了?
开着车穿梭在街上,大热天逛街不合乎她的生活逻辑,世界分白天、黑夜,为的是要人们勤劳工作,孜孜不倦,顺着生理时钟一觉好眠醒来后,不是给人将大把时间拿来浪费荒唐的。
从小根深蒂固的观念,让她对繁华街道上采购的男男女女投射不友善的眼光,一时间,正在进行经济交流的红男绿女全身不约而同窜过一阵疙瘩,不明白有谁看他们不顺眼。
墨夏昨开着老金龟车,还在寻觅适当的位置,真是夭寿,上个便利超商买水解渴也要受停车之苦。
愈是找不到车位,她愈要坚持到底,今天,为了一瓶矿泉水,她就是豁出去了,怎样?
皇天不负苦心人,她在一条巷子口找到私人的停车位。哇哈哈,不停白不停,再说,她只是买瓶解渴饮料马上把车开走。
中控锁才接下,她就发现几个面色不善的人朝着她围拢过来。
妈的!平常她的警觉心很强,从事讨债这门行业,要她小命的人一大票,今天一不小心可能会挂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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