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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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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卖掉然后吃了是吗?我明白。”
“哎?”萧影又变回女人一样的姿态,“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那,那我问你,卖掉我孩子的人,该不该杀呢?”
艾莲点点头,“哼,就像我刚才想杀掉你一样,报复!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更想知道医院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哦,你是个好人!”萧影的精神状态游离不定,“嗯……那只老母狗……啊,我忘记说了,她也是我干掉,哈哈,真是太爽了!”
“她……就是老板娘?”
“对,你还挺聪明的。她是我最先杀掉的人,是害死我孩子的罪魁祸首。”
“你能,详细地说说吗?”
“好啊,如果你想听。既然你和我一样,我也不记恨你刚才想杀我这回事啦,你看我,是不是很乖啊?”
艾莲又点点头。
“我喜欢女人……”萧影的脸色变得平和了许多,幽幽地说道,“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从我的继父开始虐待我的时候开始的吧……反正他也死了,哈哈……我喜欢女人,却被老板给强奸了,那个混蛋,可我不恨他,反正也不会有女人喜欢我,那……我就把那孩子生下来好了,也许我可以全心全意的爱他……该死的薛婷婷,她以前就那么多嘴,把老板和我的秘密告诉了老板娘……后来老板娘就找到了我,我就把我的悲哀告诉了她,那时候还以为她是个好人呢……她介绍女同性恋的朋友给我认识,其中包括那个可恶的王敏文……后来我去检查的时候,就是在王敏文所在的医院……她告诉我,胎儿一切正常……只是我的子宫比较寒,让我服用一些雌性激素,用来保胎。”
“但是,那些药其实却是雄性激素,对吗?”艾莲忽然插嘴道。
“嗯?你怎么又猜对啦!我从五个月的时候,开始吃那些药,当然,孩子就不能保得住啦。六个多月的时候,我去医院打了胎,当然,我的孩子就被她们拿走啦……哈哈哈,你猜他们是要拿孩子干什么……噢,我之前说过啦,是要拿去卖给病人,吃掉他……”
刘队在门外越来越震惊,他听说吃胎盘的事情,却不知道有人也是会吃胎儿的,禁不住头上滚出汗水。
“有些病人,因为化疗,身体虚弱的不行,即使野生鳖都不能补回来,所以开始会吃死胎,这个我也是想像得到的。”艾莲也很是平静,似乎这一切也都是情理当中的事情。
“啊,你懂得还真多啊!因为医院里成型的胎儿并不多,如果是药物流产的话,根本也就没法弄出可以食用的胎儿……所以,他们就像对我这样,叫孕妇服用一些错误的药品来制造成型胎儿,你说,他们是不是很坏啊?”萧影说这话的时候,忽然单纯得好像个小姑娘,弄得艾莲心里一阵刺痛,原来,她也很可怜……
“王敏文那只母狗当然也知道这件事啦,她和医院其他的人一样卖胎儿,还分了不少钱,我当然不会放过她……当然,这事儿我也是半年前才知道的,我那可怜的孩子……”
所以,半年前,老板娘被勒死在回家路上。
“这是郭……啊,就是死在你宾馆里那个女人告诉我的,她是老板娘的朋友,当然那天叫我灌醉啦,而且也并不知道我和老板娘的过节,胡说八道的时候就说起了这个生财的路子。当然,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在我不断的追问下还是什么都说了出来。当然,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我也是其中的受害者。老板娘会把一些比较浪荡的女孩儿介绍给王敏文,然后她们一边享受那些女孩儿的肉体,一边继续说服她们保持浪荡的生活,以便不小心怀了孩子好给她们提供赚钱的道具。你要想认识的话,我给你介绍几个,不信你去查查,她们的孩子都是在那医院打掉的,而且永远不会查找什么,当然,不一定都像我一样服用了雄性激素。”
的确,干这桩肮脏的买卖,确实不能逮谁跟谁来。如果不小心把那些求子心切的夫妇们的孩子打掉了,惹来官司也是不一定的;所以,他们才把黑手伸向那些具有不稳定性生活的浪荡女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大多不想要孩子,也确实是这社会上受到保护最少的弱势群体——其中一些可能是出台、坐台女郎,另外还有像萧影这样乱搞的同性恋者。
“当然,因为我的孩子没有了,所以我也开始和男人搞,不过我却变得越来越不像女人了,在我的伙伴里,曾经有一个医生。他发现我服用的药物有问题,回去检验之后才发现那是睾酮;而且,我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得像个男人……我要报复,他们抢走我的孩子,又毁了我的身体,叫我变成现在这个不男不女的样子!那些婊子们,居然一直没有察觉到我会报复,连房门钥匙都不换,哈哈,这倒是给我的报复提供了条件。我杀了她们,割掉那些骗子的舌头,这样她们就不能再到处骗人了,我还喝了她们的血,跟想象的一样,真他妈不是个味儿!……唯一不能这么做的是老板娘,她家里有那个该死的男人,我可不愿意见到他。所以只要在半年前趁着她回家没人的时候勒死她……她活该……为了不叫警察注意到,我继续服用雄性激素,在咖啡馆上班的时候就戴上魔术胸罩和假发,妈的,这些东西花了我上千块钱呢……”
“你之所以后来在把人头移到宾馆里,是打算陷害薛婷婷吧?”
“不然你以为会是怎么样?如果不是她多嘴,你以为我会变成这样……不过,你却出现了,而且早就认不出我的薛婷婷竟然约你到了我工作的酒吧,真是报应不爽!不过,为了避免她压力太大把什么都说出来,只好提前干掉她。至于你的那个情人护士,反正在那医院都不会有好人,还是叫她永远闭嘴比较好……好吧,我反正什么都不怕了,我也早就该死了!我不怕你们栽赃给我,怎么啦?那个主编,那个女警察也是我杀的!哈哈哈,都是我杀的,我杀的……”萧影彻底崩溃了,虽然目前还无法解释照片的事情,不过调查的警员回来报告说,虽然在萧影租住的小屋里,没有发现照片,但专业的扩印设备和抽屉里藏着的迷彩油,一样证明了她的罪行,更不用说袭击何雨霏的事实正好被赶到现场的刘队及麦涛撞见。
艾莲无奈地摇摇头,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你相信她说的话吗?”刘队凑过来问道。
“不,她已经疯了,”艾莲显得有气无力,“她会被判死刑,对吧?”
“请再好的律师都没有用,也不会有律师愿意打这种一边倒的官司。”刘队忽然叹了口气。
“那么,案子已经结了,我也不愿意再看下去了……”艾莲说完,头也不回地向楼梯走去。留下呆若木鸡的刘队与麦涛。
29岁生日的夜晚,就是这么度过的:艾莲回到宾馆,洗了个澡,打电话给机场预订了机票,然后靠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他想起,按照原计划,本打算三周之后才结束假期,回到美国的;如果那样,还赶得及去陵园给父母的墓碑打扫一番,摆上几束鲜花——确切的说,他的父母是失踪的,至今生死不明,他却不顾众人反对立下墓碑,因为他预料到再也不可能见到双亲了。眼下,墓碑下的骨灰盒仍是空空荡荡,他自然也流不出眼泪。这一次,他不想再去墓地了,难道还要再给何雨霏立一个墓碑?在那里装上她的骨灰?算了吧,艾莲告诉自己,一切都算了吧……
艾莲从口袋中摸索出那枚玻璃碎片——头一天扎伤他的碎片,他把它放在手心把玩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便给麦涛拨了个电话,他本以为对方还在警局忙活,却不料手机已经关机,只好打到家里。
“我明天就回去了,”艾莲这样解释道,“跟你道个别。”
“明天?”麦涛十分吃惊,“假期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为什么这么着急?”
“那边有些意外,我早一点回去吧。”
“刘队知道了吗?”
“不,我不打算告诉他了。”
“那……”麦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喂,晚上出去喝一杯吧。”
“好啊……”
的确,29岁的生日,没有可口的晚餐,没有像样的生日会,没有甜美的生日蛋糕,如果连一杯酒都没有,那也太糟糕了。
7月4日,晚上十点半,两人坐在河边,晃荡着双腿,晚风习习,柳条摆摆,岸边摆了几只空瓶。
“麦涛,我要走了。不说点儿什么吗?”
“啊……你要我说什么呢?这么多年了……”
艾莲递过一支烟,又点着火,“嗯,是啊,这么多年了,我可以走,留给你的东西却很多。”
“摸爬滚打这几年了,我也扛得住。”
“麦涛……”艾莲忽然欲言又止。
“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是说,小心一点儿。”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怎么了?”
“也许……”艾莲显得十分犹豫,“也许,凶手还没抓到!”
“啊?什么意思?你是说萧影不是凶手?”
“不,她是,可是另外的那个还逍遥法外。”
“你是说,杀死女主编和陈芳的凶手另有其人。”
“对,我一直怀疑这件事,我走之后,这件事就看你的了……”
“你在怀疑谁?”
“那家伙是自己人!”
“自己人?”麦涛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手臂一撑,站了起来。
“是的,”艾莲继续盯着水面,悠然地说,“今天,我又去了女主编的被害现场,就是你给我打电话那会儿?”
“哦,怪不得……”麦涛忽然愣了一下,“你怎么跑到那儿去了?”
“你想说什么?怪不得打不通手机?还是……”艾莲也站起来,直勾勾地看着麦涛……
第二十一章 真相(II)
空气凝重得叫人透不过气来,麦涛折下一支柳条,捋下上面的柳叶,没有说话。
“呵呵,”艾莲轻笑起来,“我是开玩笑的,你又没有去过,怎么会知道信号不好呢?”
麦涛并不感到轻松,“你发现什么了。”他把光秃秃的柳条抛向河里,荡起浅浅的波纹。
“在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我和法医关于被害人死亡时间的推断会有那么大差异呢?后来一个朋友提醒了我,我今天就回去查看。发现奇怪的问题,为什么女主编已经死了,可她家的电表却在走个不停,以至于一个月内花掉了600多块钱的电费。这问题有点儿难以理解,我在卧室里的立式空调上找到了答案,也许有人打开了空调,将温度定在30度左右,不停地加温室内的空气,不过,这么做的理由我却一下子想不明白。当然,很快有一件事被我注意到了,在我回国之后,也就是女主编被人杀死的那段时期,北京出现了连绵不断的梅雨季节,这当然只是大自然的巧合。但是却造成了一种局面,这就是两周之内持续不断的低温天气。那么,加热空气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为了改变环境内的温度和湿度,对尸体的分析产生影响。但凶手何必大费周折是我始终不能理解的问题。只知道这个细节被之前的调查所忽略了,因为温度改变,尸体腐烂加速,昆虫的成长也有了变化。所以,忽略了空调的我与法医,根据这两周的环境做出了截然不同的推断。简单的说,尸体根据温度加速腐烂,但昆虫的活动出现异常,产生了瓶颈效应。把空调的疑点放在一边,其实原本很容易联系到的,却因为一个观点被大家忽略了,那就是,我们所有人都认为,女主编的被害,与之前的案件出自同一人之手。当初对现场的勘察,还有一件事令我匪夷所思,那就是凶手在浴室里搞的把戏。按理说,凶手在卧室里开始袭击被害人,并割去她的舌头,有什么理由要把被害人移到浴室里再做这件事呢?因为发现了空调的秘密,我随后才考虑到一个解释,那就是凶手不得不这么做。试想,一张纸被水阴湿之后,自然晾干和使用暖风快速快速吹干会形成不同的褶皱;床单也是一样,假如在床上割下被害人的舌头,那么涌出的大量血液,会渗过床单流到下面的垫子上,如果只是正常阴干,那当然没什么问题,可是凶手却要使用空调持续升高室内温度,则势必在床垫上形成板结状态,这一点很容易被后来调查的警员发现,因而悉穿使用空调的把戏。所以凶手才不得不改变计划,将被害人拖到浴室里实施罪行,在那里还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还记得我给你看过在现场发现的玻璃碎片吗?看得出来,凶手经过了打扫,不小心漏下了这个。我认为那是浴室香水瓶的碎片,被勒住喉咙的女主编,试图用这个来挽回一线生机,当然,向后掷出的香水瓶并没有打到凶手,她到最后还是被残忍的杀害了。唯独在这件事上,我看出了一件和以往全然不同的破绽,萧影杀人是没有怜悯之心的,她果断利落,因为仇恨和变态的满足感,但这一次的杀手有了些许迟疑,为什么呢?大概是由于他在浴室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这也是我最初意识到,本案存在两个杀手的理由。与萧影不同,这次的凶手看到了自己邪恶的面孔曾经犹豫过,这也给了女主编反抗的机会,当然,他既然已经勒住了她的脖子,这时候收手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还是勒死了她,并模仿先前的样子取下了她的舌头。”
“最后,他让尸体的血液流尽,才将早就铺在那里的床单,裹着尸体抱回来,当然,这中间耽搁了很长时间,以确定被单不会向下渗太多的血液。随后,他打扫了浴室和那一堆玻璃碎片,并在阴沟里留下合影照片,最后打开空调,定在30度左右,扬长而去。当然,事后他还要回来一次,将空调关好,改变温度的停留位置,顺便再次确认现场。这些都是在警方发现尸体之前做好的,却无法抹去大量用电的迹象。有意思的是,我发现空调被使用也是一个巧合,因为今天回去的时候,我无意间瞥到空调,发现温度定在16度,当时感到很奇怪。麦涛,估计你也能发现其中的问题,现在还不到使用空调的时候,那么,按照常识,上一次的使用时间应该是去年夏天。当然,那是对于一般只能制冷的空调而言,女主编家的立式空调既能制冷也能制暖,那么,保不齐整个冬天里,会有那么几天暖气出了个问题,或是温度稍低,既然家里有能增温的工具,为什么不用呢?何况,我在家里查找出一些病历,发现女主编有轻微的风湿病,那么,在冬天里温度不够的时候,使用制暖功能也是合情合理的。那么,上一次使用空调就应该是在冬天,它怎么可能会被定在16度?发现了这些问题,我就确定了使用空调改变环境的手段是真的出现过了。另外,今天我意外地被突然铃声大作的闹钟吓了一跳。这也十分奇怪,因为第一次调查现场差不多是同样的时间,闹钟却没有响,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有人在调查之后又返回了现场,可他到底要做些什么呢?我仔细地检查书房,发现书架中间的几本书不见了,我记得上次曾经翻看过,是关于青少年心理健康的读物。”
“我当时并没能想到什么?不过,凶手再次返回现场的理由,只能是一个,他忘记了某些东西,回来把它们取走。可我反复查看,只是少了那几本书,便感到很是纳闷。这件事情被我放在了一边,忽然又想起了陈芳的被害,她是为什么会被凶手锁定的呢?萧影的说法有些站不住脚,毕竟那时候她还从未见到陈芳和我在一起,而且就算她看到了,也并没有杀掉她的理由啊。最开始王敏文被杀的时候,萧影不是也放了你一马吗?可见没有特殊的理由,她并不打算随便杀人。那么,陈芳就只能是被另一个杀手,也就是干掉女主编的凶手杀死了,问题是,这个人会是谁?而且,这人在干掉陈芳之后,返回了女主编被害现场,取走了那几本书。这件事使得前后看似不相关的巧合联系在了一起。因为陈芳并不会无缘无故跟我失约,原本也是她要来找我的,不可能无法前来连个电话都不打。这时一开始我们俩就有的怀疑,现在慢慢地浮出了水面。那一天晚上,陈芳的失约不是没有理由的,而是她不能对我说,她发现的问题,就是我们自己人里出了问题。她那时的想法过于疯狂,或许,那还不是想法,而是证据!”
“这就不得不提到失踪的录音笔,我们都曾经认为,这录音笔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凶手拿走了。这也合情合理,因为他当时不能拿出来验证,所以取走被害人身上的证物确实比较保险。但是到了现在,一个人的影子却忽然跳到了我的脑子里,那个人就是你,麦涛!”
麦涛显得很是悠闲,听到这话也不觉得惊讶,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手心掂了掂,抛进河里。
“那个人就是你,麦涛,这年头刚跳出来的时候,我被自己吓了一跳,可后来却发现这想法把一切都串联在了一起。我记得是你最先从学生的论文中找出了谢晓虹主编的名字,并发现她是女同性恋。然而在我的心底,她却是被另一个凶手干掉的,只是当时迫于无奈,才决定按照你的思路查下去,如果我想得没错,你的学生论文里确实出现了某个被害人的名字,她可能是王敏文,但绝对不会是谢晓虹。你在这论文里得到了两个机会,第一是关于凶手的线索,第二是合理的安排剧情的契机。你将那改为变成谢晓虹,一来提供抓获凶手的线索,二来由于是顺着这条路找下来的,所以大家也就会认为谢晓虹与其他被害人一样,是女同性恋的身份害了她。但我却想起了那张合影照片,与之前所有的照片不同,使用的并非‘爱克发’相纸。这是为什么呢?起初我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才发现,它是为了混淆视听。实际上,自从遭遇了王敏文被害案开始,你很快就思索了一连串的办法来实施自己的……”
“艾莲,”麦涛冷冰冰地打断他,并不去看他的脸,“以我多年来对你的理解,你是从来不会嫉妒任何人的。而这一次萧影被抓获,也是你我二人合力的功劳,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为什么你非要说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呢?”
“哼,我原来什么也不打算说的,只想买张机票早早走人,但我唯独不能忍受的就是,你利用了我,也利用了何雨霏,一手造成她丧了命,我不能理解这个,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下这么狠的手!”
“艾莲,你让我怎么说呢?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你对我的误会这么深?何雨霏被害的公寓外面,我和刘队一直在一起,你认为他无法阻拦的悲剧,我就必须有办法是吗?那个时候你在哪儿呢?啊,对,你在谢晓虹家,你在凶案现场,你都无法避免的事情,我能怎么样?”
“别忘了,刘队并没有见过萧影,可是你曾经和我一起在那咖啡馆喝过酒,你是见过的。你希望我能够怒火中烧,借我的手除掉萧影,至少叫她落个残废,这样才能解决你的心头大患。所以,在我拔刀准备刺向萧影的时候,离我最近的你,才没有出手阻拦。”
“哦?好像那也是你的算计,为了观察我的反应是吗?我只能说自己当时确实没有注意到。没想到我们多年的兄弟了,你在这件事也要算计我,而且硬要把杀人的头衔扣在我头上,好吧,你倒是说说,我究竟做了什么?”
“很简单,从王敏文的被害上,你得到了一个机会,用来除掉那个一直压榨你的女主编。当然,你做这件事必须要小心,免得一不留神惹祸上身。不过,担心是多余的,只要做得漂亮,让人误以为女主编也是被连环杀手干掉的,那么你自己的罪名就会洗脱得一干二净。而且,你被凶手袭击的事实与安先生的证明恰好使你与本案完全脱开干系。如此难得的机会,只此一次,故而你决定铤而走险。为此,你做好准备,从第二天警局给你传去的照片获得了提示,你将相片用电脑处理过,这技术在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就都会,换上了女主编,也就是你的情人的肖像。当然,制作得不可能尽善尽美,这倒也关系到了后来照片出现的位置。唯一的缺陷是,因为你并没有看到照片实物,所以并不知道它所使用的特殊相纸。你那时所唯一的担心的,只有那张照片万一被人查出来系伪造,可就麻烦了。为此,你不得不多做一件事,那就是将照片塞在浴室的地漏下面,让血水浸泡相片,造成肮脏的痕迹,即便被水清洗过,也很难洗洗辨别,只要人们能看到那上面有一模一样的合影就行了。糟糕的是,如果你的手法只是到此为止,即使是我也不可能发现问题。但你画蛇添足,因为考虑到王敏文是6月10被害的,而11日就是女主编,接连得太紧密,你便准备造成法医的误解,将女主编的死亡时间推断向前移,以进步一步摆脱自己的嫌疑,事后打开空调,调节温度。当然,这一切都伪造得很巧妙,6月12日我回国,这当然增添了你的心理负担,不过,我又怎么可能想象到你和这案子有关系?所以,一直以来,我们一起研究案情,但是没有太多进展。这期间,你很可能已经通过学生论文发现了女同性恋的问题,便打算把线索转移到谢晓虹身上。只是那时候,你还不能说,因为谢晓虹的尸体还没被人们发现。谢晓虹的假期共有三周,你当然心知肚明,不过她的尸体却没有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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