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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维加斯,钱来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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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请坐。”
我走过去,坐下。
“喝点什么?”
“不要,谢谢,这里每个人都急于要我喝点什么。”
“那很好。我交待过要招呼你,昨天的事我们很抱歉、你很大方。你知道你可以使我们很困难。但你没有,所以我实在感激。”
“我看得出来。”我把拇指指向下面俱乐部的位置。
“他们对你还好吗?”
“非常好。”
“你要什么,只要告诉他们你是谁,一切都是你的。”
“我绝不想占你便宜,我倒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我要借你一个人。”
笑脸立即改变,警觉的扑克脸说:“哪一个?”
“孙路易。”
眼光缓和下来,微笑重又显露,过不一下,大笑声响起。“你要他干什么?”他问:“供他吃饭?”
“不一定,也许他对我有点用处,借用一下会不会使你不方便。”
“不会,不会,一切请便,甚至可以完全转让给你。”
“借给我的时间当然由我来付薪水——-”
“乱讲,我给他休假30天,照付工资,借给你用,你要他做什么都可以,30天够不够。”
“一礼拜就足够了。”
“没关系,你带他走好了,他是个可怜虫,我真不愿开除他,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他心地善良,他不害人,但是脑筋打笨了,我真要留他在这里,早晚会给我出个大洋相的,所以我还得派人看住他,你要借他走,对我还很有利,你先借去,他回来前我还得研究研究想个工作给他回来时做。”
“他替你工作不久吧?”
“不久,事实上我不欠他情,我应该赶他出去,但我不能这样做,他来的时候像一只迷途小狗向你摇着尾巴,你不好意思把他踢到后街去,后街本来是他这种人该去的地方,有太长一段时间,他不是喝醉就是挨揍,也真可怜,也许把他放在牧场工作他可以称职,你什么时候要他?”
“也许即刻想要他。”
“他一来。我会叫他送来,亲自告诉他,你要他干什么,或许你要保持机密。”
我瞧向他疑问的眼光说:“我要他教找如何打拳。”
“借给你了。”
他没有再笑。一直到我离开,他还是半眯着眼斜着看我。
第十一章
我用较轻但坚持的敲门声,敲向2 号套房的门,一个女人的声音回答:“什么人?”声音听得出有点惧怕。
我没有出声,等候了20秒又再敲门。回答的声音更近门口:“什么人?”这次明显地听得到惧怕的味道。
我还是不开口,这次足等了35秒钟,又再较重地敲门。
“谁?”
当我想敲第4 次门的时候,听到里面钥匙开门锁的声音,而后门打开了几寸,我用肩部一推,门就全开了,门内站着双手放在胸前颈下,脸色灰白的荀海伦。
“你好。”我说。
“唐诺,关——关门。”
我用脚后跟把门一勾,接着用脚趾的底部把门踢闭。
“别来无恙?”
“坐,唐诺,不要这样看我。”
我坐下,拿出香烟,给她一支,自己也取了一支,划支火柴。
她用两只手捧住我的手才能将火柴凑近抖颤着的嘴唇,她的手指冷冷。
“你怎么找到我的?”
“容易。”
“不可能。”
“你忘了?我是个侦探。”
“即使你是全市警力,这也不是易事,我对脱逃还是相当有经验的。”
“容易和困难设多大关系,我反正找到你了。”
“为什么找我?”
“我要听你这方面的故事。”
“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太不幸了。”
“你什么意思?”
“警方不会高兴的。”
“唐诺,你不会—一你不会做瓜仔吧?”
“警方自会找到你的。”
“不会,他们找不到我。”
我笑笑,尽可能做成高深莫测的样子。
“警方跟我风马牛不相关。”
“但是被谋杀的人是和你同居在你公寓的。而且——一”
“他没和我同居!”
“他大部份时间消磨在那里,不是吗?”
“有的时间在那里,但他没和我同居。”
“能证明吗?”
“不能。”她说:“我不能每次上床,请个人来公证呀!”
我把香烟自唇边移开,打了个呵欠。
“唐诺,你怎么啦?你不会以为是我杀了他吧?”
“你有没有?”
“别傻了。”
“总有人做了吧!”
“他活该,假如你问我的话。”
“这样讲法,警察最有兴趣听了。”
“警察,警察才不会听到我这样说法,我又不是傻瓜。”
“最好不是。”
“你可以用你最后1元钱来打赌我不是傻瓜。”
“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什么时间到什么时间?”
“9点差10分到9点过20分。”
“没有。”
“运气不佳。”
“唐诺,你怎样找到我的?我认为绝对安全。”
“容易。”
“怎样找到的?”
“这是职业机密。”
“你是不是希望见我定罪?”
“信不信由你,我是来帮助你的。”
她脸上轻松了很多,她说:“我也相信你是个好人。”
“你不能再住在这里。”
“为什么?”
“太容易找到你了。”
“我真不相信会有可以找到我,1000年也找不到。”
“他们会在1000分钟内找到你。”
“你有什么律议?”
“我能把你送出城。”
“怎么送法?”
“暂保机密。”
“什么代价?”
“只要知道事实真相。”
“你真的要帮助我出城,唐诺?”
“是正在考虑这样做。”
“冒这个险?”
“我要有交换。”
“什么可交换?”
“消息。”
“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
她掀嘴说:“我从未见过你这种人,告诉我警方是不是在找我?”
“你想呢?”
“他们为什么不化点时间去找真正的凶手?”
“他们是在找线索。”
“我能帮他们什么?袖子里抖不出他们要的线索来。”
“这是你与警方之间的事,假如你不告诉他们你知道的一切,你的情况可能不太妙,你是见到耿哈雷活着的最后一个人。”
“绝对不是,打架后就闹翻了。”
“就没再见面?”
“我逃进巷子,没多久他就追来了,他抓住我手臂一起跑到巷底,巷底是铁丝网,他抱起我让我翻过去,他自己也翻了过来。”
“之后呢?”
“我们等着,等警察跑过,我们躲在暗处,听到他们声音,看到手电照射,听到他们问话,很多人跟在警察后面,但我们溜掉了。”
“尔后呢?”
“尔后我告诉他,他没有权管制我,我非拆伙不行,他也知道已无法挽回我的心。”
“他揍你了?”
“没这种事,他求我,向我忏悔,保证以后不发生同类事件,告诉我他控制不住自己,因为他爱我,因为他妒忌,他说他现在懂了,他以后不再干涉我的私生活。”
“你感动了?”
“我不理他,走了。”
“他怎么样?”
“他跟我走,我回头告诉他他再跟我,我就给他颜色看。”
“威胁他要叫警察?”
“当然不是,警察跟我走不到一块去。”
“威胁他要喊叫?”
“没,我反正只告诉他,要给他颜色看。”
“你心里想的是哪种颜色?”
“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受够了。”
“谋杀他?”我问。
“当然不会,我只是要他不要管我。”
“但你威胁他,要给他颜色看。”
“没错。”
“给他颜色看,与要杀他有差别吗?”
“我告诉过你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我只是赶他走,我有点疯了。”
“想想看,说这句话时有没有人听到?”
“没有。”
“你们爬过铁丝网?”
“是的。”
“你怎么回到街上的?”
“我沿围墙,见到一个有光的弹子房,穿过到后门,就到了街上。”
“弹子房里有人?”
“有。”
“在玩撞球?”
“是,二、三个人在玩。”
“他们有没有仔细看你?”
“相信有。”
“他们会记得你吗?”
“我想会的。”她声音听得出有一点担心说:“他们看我的样子,假如我膝盖上有个痣,他们也会记得二十年的,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吗?侦探先生。”
“那里的楼上是什么?那一带附近会有房屋出租或是旅馆吗?”
“我不知道。”
“有没有注意,二楼有窗户或灯光吗?”
“没注意。”
“楼上要是有灯光,你会注意到吗?”
“不见得,那时我太生气了,一生气什么都疏忽了。”
“再谈谈耿哈雷。”
“不要,唐诺,我要离开这里,你有没有办法使我离开这里?”
“有。”
“我该怎么办?”
“完全照我办法做。”
“要多久?”
“二、三个礼拜。”
“才可以跑掉?”
“一半为此,另一半算付我的工资。”
她疑心地望着我:“我是买卖条件?”
“不是买卖条件,是商业协定。”
“你要我做什么?”
“我想你能帮助我。”
“做什么?”
“解开一件我正在工作的案子。”
“喔!那件事。”
她说。我把烟灰弹掉。
“好,”她突然说:“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你整好行装就走。”
“我行装早整好了,我走得太匆忙,没带什么东西。”
“没带箱子?”
“只有只手提袋。”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回公寓拿手提袋的?”
“你真想知道?”
“早晚总会知道。”
“那你自己去找出答案好了。”
“彭若思怎么样?”我突然问。
“彭若思?是谁?”她回答。
“你认识她多久了?”
“她住在哪里?”
“本城。”
“本城?她做什么的?”
“她哥哥是水坝的一个工程师。”
她摇摇头:“我不认识她。”
“她,”我说:“就是那个红头发,鼻子像兔子,你和她常在仙掌斑一起玩的女孩子。”
“我不知道你指哪一个。”
“不认识这样一个人吗?”
“不认识,我也许消磨时间和别人一起玩玩,但我没有一个朋友像你所形容的人,多少年纪啦?”
“喔,23,24岁。”
她摇摇头。
我说:“好,准备好随时走。我们可能会走得匆忙点。”
“可以,没问题。”
“另外一件事,我们旅行的时候,当然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有的时候——有的时候你必须——”
她笑着向我:“兜了半天圈子,终于你还是露出马脚来了,是不是,唐诺?”
我说:“是的。”站起来,离开。
第十二章
柯白莎,因为我敲门,在里面答道:“什么人?”
“唐诺。”
“进来,亲爱的,门没有锁。”
我开门过去,白莎背对着全身衣镜,自左肩向后望向镜子,看自己的背影。
“怎么啦?”
她生气地对我说:“我在看我自己,没有见过女孩子自己看看裙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走向一个椅子,坐下,白莎继续自不同的方向着镜中的反射。“你看我几岁了?”她突然问。
“我不知道。”
“猜猜看。”
“不想猜。”
“老大,你一定有过概念,人总会对别人有个概念别人大概几岁,你第一天看见我想我是几岁?——不,不,不要回答,你看看,看我现在大概几岁?”
我说:“我没有概念你几岁,我也看不出你几岁,我来告诉你,我不干了。”
她把头突然转回来,冷,硬的眼光刺向我的眼,她疑问他说:“不干了?”
“我就是这样说的。”
“你怎么能不干呢?”
“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你正在办一件案子,你正在——为什么?我没有你怎么办?”
“你会克服一切的;你那一次说过,在你雇我之前,你能合法地经营一个私家侦探社,自从你雇我之后,你总是在水深火热中混。”
“你为什么要不干?”她问,走过来坐在看得到我的地方。
“我要离开。”
“离开?”
“是的。”
“去哪里?为什么?”
“地点还没决定,我在恋爱。”
“恋爱也用不到辞去工作呀。”
“这样对大家都好一点。”
柯白莎带刺地说;“人们都会恋爱,但都能保持他们的工作,很多人结了婚,还不是要工作,不要问我他们怎能兼顾,因为我不知道,但他们兼顾了,男人是要养家活目的,有人甚至因为养不起家迟婚,虽不自然。但也是实况、统计数字也看出来,现代人结婚较晚。”
“我知道,”我说:“我要辞职。”
“你怎么抚养这个女人?”白莎问:“还是她带了钱来的?”
“我们会想办法的。”
“赖唐诺,你听着,你不能在这紧要关头离开我不管。除此之外,你也不见得真在恋爱,你不过见到一个贱货给了你一个迷眼,老天爷!要是你知道女人像我知道那么多。你就一辈子不想结婚了,不要自己骗自己,她们要的是饭票,她们不要做老处女,她们是猎手,唐诺,她们都不值得你为她们牺牲——”
“这个女人和她们不同。”
“喔!当然,当然她不一样。”
“真的不同。”
“那她为什么不让你保持你的工作?”
“因为她不喜欢警察,她不喜欢侦探,我继续做侦探她就不会爱我,即使是私家侦探。”
“做私家侦探有什么差?”
“有人有偏见,如此而已,这个女孩在另外一边太久了。”
“她是哪一个?”
“你不会认识她的。”
“她到底是谁?”
“她是好女孩,她就是没有遇到好机会,她——”
“她是谁?”
“她有一个公寓,耿哈雷的尸体就发现在地公寓里。”
柯白莎深深吸口气手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慢慢地吐气摇头。“我服了你,”她说:“我对你真是没有办法。”
“找个人接替我的职位就好了。”
“唐诺,你是玩真的?”
“当然。”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当然。”
“你知道你正在辞去你的工作、想和一个专偷吃角子老虎为生的女孩鬼混,再说她和那名誉破产的拳手才混完。”
“我们不谈她。”
“不要骗你自己,她喜欢的是你薪水支票,你一旦失业她跟你跑才怪。”
“不会,她不会,你看,她知道什么人谋杀耿哈雷。”
白莎说:“我再劝你一次,你——她知道什么?”
“什么人杀死耿哈雷。”
“怎么会?”
“她和耿是合伙人,当然他什么都告诉她。”
“合伙人?”
“是,合伙人——只是商业合作而已。”
“嗯!合伙人。”白莎说:“他住在她公寓里,只是商业合作,她纯洁、甜蜜,不肯嫁给私家侦探。唐诺,你真昏了头,只因为他们是合伙人,耿哈雷什么都告诉她;我想是耿哈雷死了之后托梦告诉她。”
“拜托,不要老牵到她。”
“我只是要你清醒,不到半年你就会后悔来不及。”
“我不以为然。”
“等着瞧。再说这个女人如果知道什么人杀死耿哈雷,她最好能早点说出来,据我看是她自己杀的耿哈雷,至少尸体是在她公寓里。”
“请你把我应得的开张支票,多讲也没有用。”
“开什么开!开支票也要等你清醒的时候开,你昏头昏脑的时候我不会给你钱,你疯的时候更不给,再说我们还找不找傅可娜了。”
“你可以另外找人接办,找一个更有经验,更想工作的人继续找。”
柯白莎说:“我总有点怀疑,耿哈雷的死和傅可娜失踪案有关。”
我说:“荀海伦是个好女孩,她完全不知傅可娜的事。她知道谋杀案案情,她不是肯做告密的小人,这是为什么我要辞职,否则她不会告诉我,我为你工作,我就对不起她,我背叛了她对我的信任心,这也违背我的原则。”
“唐诺;你真的疯了。”
“没有,我在恋爱。”
“恋爱不一定要大脑麻痹,你不必——”
有人轻叩房门,白莎说:“请进。”
房门打开,华亚赛站在门口。
白莎说:“哈——罗,亚赛,请进,请进。”
他说:“我想你也许愿意上街晃晃,玩玩轮盘什么的,不要整天工作忘了娱乐,喔,这是套新衣服。”
“是的,现成的竟然合身。”
“我看是合身,穿你身上很好看。”
“我从未想到过,这一生还可以穿成衣。”
“你本来就是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会合适,你身材很好,有合理的比例。”
白莎愉快地说:“马屁精。”
“不,我倒是真心的,要不要上街,小小赌一赌?”
白莎说:“你晓得我碰到什么了?”
“不知道。”
她说:“唐诺要辞职,你相信不相信?”
“辞什么职?”
“不再为我工作。”
华先生看着我,但向白莎发问。“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我说:“马上。”
“为什么?”华先生看看白莎,又看看我。
“他恋爱了。”白莎说:“对象是—一”
我站起来走向门口。“假如你要讨论我的私生活,”我说:“我不在场,你可以少点顾忌,你如要讲那女孩坏话,我不要听,你的脑袋不会了解她的好处。”
我把门自身后关上,走向走廊,足足走了6 步,听到门突然打开,房后是白莎的声音说:“亚赛,让他走,你救不了他,他一旦决定。不可能—一”关门声打断了声音。
我走回仙掌斑,孙路易尚未回来,我又到电信局说:“我叫赖唐诺,我在等洛杉矶送到萨儿萨加夫旅社的电报。”
“请等一下,”职员说:“我来查一查。”
等了2、3分钟,他出来说;“有,刚巧收到。”
“能不能这里给我,省得你们送去旅社?”
他看看我,问道:“有什么身分证明吗?”
我给他一张侦探社名片。
他看了名片,打开抽屉,把名片丢入,把电报给我。
电报来自卜爱茜,电文说:
薛坚尼资料已航寄。1933,12月14与胡依娃结婚,无离婚记录,另有人曾调查相同资料,想系他社受雇调查胡女,饮食习惯改变起因生理需求,勿使下跌太快,会导致反弹。
我将电报放进口袋,步行到仙掌斑等候,楼下管事要送我一把筹码试试手气。并希望我千万不要客气。我告诉他我只是在等孙路易,而且喜欢随便晃晃看看。
15分钟后,路易回来。
“一切顺利吗?”我问。
“要看你什么叫顺利,这些人笨得像牛。你知道怎么着?我一开口,他们就想推在我身上。”
“推什么在你身上?”
“杀死薛坚尼。”
“疯了?”我说。
“他们是疯狗。”
“怎么想得出来的?”
“那是坚尼没错。我认出是他,他们要我说我怎么知道是他。他们认为即使我和他赛过一场。不见得会在陈尸台上还认得出来。我就告诉他们,不只挺在那里我认得他,而且前一晚,他活生生的时候,我就认出他。你以拳为生时,你注意其他拳手的小动作,你记得一次就终身不忘。这些蠢牛要知道昨晚的一切,但一知道昨晚在这里的一切,他们立即说我对他有恨意,因为他几乎使我失业。而且老板会对我印象不佳。他们又问了毕先生很久,当然用电话,特别注意我有没有说要报复。”
“老毕怎么说?”
“他说我有点神经,叫他们不必当真。你能想得到吗?孙路易?有神经?”
“之后呢?”
“他们把我带到局里,当我犯人看,说我可能杀了他。最后大概他们相信了我的话,让我回来。凶杀案发生时,谁都知道我都在这里上班。”
我说:“我才和毕先生谈好,他给你30天假期,你把我训练训练好吗?”
“训练拳击?”
我点点头。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一句话,我真能改变你。你有天份。你想进拳击圈。”
“不是,只是想对拳击多知道一点。”
“那很好——但是——”
“路易,一切都已讲好,你薪水照拿,你不损失任何东西,回来时职位仍在。”
他说:“我就在这里教你。我们在地下室布置一个场地,我每天训练你一点。”
“不,我对一切都有点疲惫了。我想脱离现有的一切。我们离远远的建立一个训练营地。也许到雷诺附近找个地方,另外还有一位女孩和我们一起。”
“一个女人?”
“嗯哼。”
他看着我,眼皮扇呀扇的。用缺了两个牙的嘴笑着说:“什么时候开始?”
“立即开始。”我说:“我去买辆适合这种场合的中古车,我们可以悠闲地一路露营过去,化费不了多少的。”
“喔,”他说:“好极了,露营我最内行,我另外有个绝活,野炊我最在行。”
我说:“你准备一下,我们必须匆忙一点。我有一个感觉,我们要不快走,警方会不让我们走。”
有一阵子他眼中露出恐惧,他说:“我还不能立即走,我有些手套。但那都是轻的一种,训练时要用重一点的。我们也要一个沙袋,我离开洛杉矶时把我的卖了。我们只要花——”
“我们去雷诺买。”我告诉他。
第十三章
我知道白莎会在旅社等我,所以我就不回旅社。我平时积下的钱都是旅行支票形式,我买了一辆很旧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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