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樱之舞-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想你是知道杀人的快感的,呵呵呵,那种死亡时悲痛,疼痛的感觉令人兴奋啊!呵呵呵。”

我咽了口唾沫,冷汗流了出来。虽然同是精神病患者,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比精神病更要可怕,看似安静异常,实则内心暗潮涌动,随时可能喷涌而发,只说了几句话,便透露出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恐怖感,我想走,但是,我不得不继续听下去,或许我走了,他会杀死我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是精神病医院,大家都是精神异常的人。

他看了看我流着冷汗的脸,嘴角微微上扬,说:

“怎么?害怕了?你杀人的时候没有感觉到那一丝丝的爽快吗?当血液慢慢的奔涌而出的时候,那种咕嘟咕嘟的感觉,不像电视里演的巧克力广告一样,那么的丝滑吗,多让人心动的感觉啊。”

我他妈的今天早上刚吃了一块巧克力威化,巧克力的味道还在口中回味着,被他这么一说,瞬间嘴里满是血性的咸味,一丝甜甜的味道都没有了。

我继续干咽着口水,有没有口水我也不知道,反正继续着这个吞咽的动作,他看着我,好像心里有些诧异,怎么我这个杀人分尸的凶手,为什么不跟他一样的兴奋呢?因为我是精神病人,不是疯子,但是我不能跟他解释什么,只能强打精神,继续听他说。

“哎呀,想起来我还是那么兴奋啊,那是我做的最伟大的一件艺术品,呵呵呵,我将那人串到了树上,呵呵呵,从下至上,我到现在也忘不了她那种哀嚎,那种颤抖,那种痉挛的模样,呵呵呵,当血从她的嘴中喷涌而出的时候,我尝到了,那是蜜的味道,一种甜美的味道,腥腥的,那么的爽滑粘稠,呵呵呵,热热的,沁入了我的全身,哈哈哈哈。。。”

我只试着我的菊花一紧,打了一个寒战,那种刺骨的寒意,在这气温逐渐升高的春日也在四溢的迸发着,我真的不想再听下去,转身像病房走去。

丑男诧异的看着我,不得其解,张着嘴,我能感觉得出,他正说的高兴地时候,我这一转身,令他大为不爽,可能是扫了他的兴,也可能是没有听到我的犯罪过程,他喘着粗气朝我走来,嘴里发出了咯咯的咬牙声。

我很害怕,我该怎么办?如果我真的回去了,他或许真的会杀了我!我不想死,我要怎么解释我转身走掉?说上厕所?对于一个精神病来说,哪里都是厕所,该怎么说呢?

我忘记了我是一个精神病人,我的一举一动都应该不是正常人的所为,所以,我不需要解释,我只需要转身走掉。咬着牙,渗着冷汗,汗水顺着脖子留到肩胛部,被衣服吸收了,紧紧地贴在身上,被风一吹有些微微的凉。

丑男快速的走到我的身后,抓住了我的肩膀,我真的想大喊“雅蠛蝶”!可是我忍住了,站定了身子,微微回头,镇定的说“真无聊,我以为什么手法呢,不就是把人给串了吗,一点儿也不刺激,我也把我杀的那个给串了,只不过是用啤酒瓶,你这个太低端,我得回去睡觉了。”

“叱,我都没说完你就觉得不刺激,看来真的,我们真的是很合拍啊!”丑男咬着牙慢慢的说。

“合拍?”我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跟你合拍?我是一个精神病人,我做任何事儿都可以没有理由,我把你杀了也不需要理由。”

丑男一愣,慢慢的松开了手,驻足在原地,闷哼一声,好像也害怕我把他怎么样,不再上前,我缓步走进病房大楼,返回我的病房。

衣服已经湿透了,我站在窗前,双手扶在窗台上,微微发抖,心剧烈的跳动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但是,只要顺利逃脱出来,就算是万幸了。

丑男抬头望向我的窗户,那双不见瞳孔的细小眼缝依然闪着红褐色的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我等待着你来找我”。

5月12日,魏峰来到K精神病院,带着一个好消息前来告诉林夕,他抑制不内心的喜悦,快步走向了林夕的病房。

手中拿着一大束花,是魏峰在花卉市场配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花,一个50岁的男人长这么大没买过花,就算是他恋爱时也没有送花的传统,毕竟那时的年代感与现在不同。

走到林夕的房间,通过门上的玻璃窗朝里瞧去,看见林夕正在手扶窗台向外张望,他便轻轻地敲了敲门,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头发,发质依旧顺滑,轻轻地弹动着。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低头望着窗外,发现就在刚才一愣神的时候,丑男不见了,我心中一惊,紧张的回头张望着,怕他跑上来对我做一些恐怖的事情,我看见门窗外一个标准的37开分头,知道那肯定不是他,定了定神,我决定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面孔,我好似认识,但是,我想不起来,这个人应该是。。。

“林夕啊,魏叔来看看你,看着你一天天的好起来,真的,我打心眼儿里感到高兴啊,我一直啊,怀着愧疚在你身上,真是对不起啊,能原谅我吗?”

魏峰没有进门,便开口说道。

噢,魏峰,魏科长,我认识他,市公安局重大案件调查科科长,一个把我当做重点嫌疑人将我逼疯的人,我现在虽然是个精神病患者,但是,我不是疯子,我有自己的世界,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是疯子了,我只是个精神病人。

我没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不想去了解他为什么来,也不想了解他来的目的,只是木讷的瞪着他。但是,我又想将我危险地处境告诉他,告诉他这里有一个杀人犯,一个疯子,可他一定会认为是我的臆想,是我的疯话,索性也不想去与他沟通了。

面前的这个人开口问道:

“我进去说可以吗?”

“哦。。。”

待我说完,他便走了进来,将花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他看到我的床头柜子上有两张照片,便拿起来仔细端详着,看了一会儿,放下了,逐向我这边看着,我瞅着床边的一张凳子,示意给他看,让他坐下,他理会了我的意思,便两手一揪裤腿,坐了下去。

坐下之后,他也要我坐下,我当然要坐,因为站累了。

我在床边坐下,不想靠近这个对我做出那种不负责任的事的男人,我侧着身,用余光看着他,看看他到底来干什么,是来抓我的吗?我真的要被冤死吗?

他凝重的看着我,让我全身都不得劲,这种感觉就像是审问犯人一样,难道被我言中了?我要死了,被判死刑了,我该怎么办?

我很焦躁,控制不住的抓耳挠腮,指甲将脸上挠掉了一块块的薄皮,又疼又痒,我揪着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办,内心越来越狂躁,瞬间,我失去了意识,这个躯壳已经不受我的控制,只是在自己舞动着,我甚至不知道这个身体躯壳到底在做着什么样的动作。

我看不见,听不见,只能在一片黑暗中游动,找不到出口,哪里是终点,哪里可以逃出去,我一无所知。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被绑在了床上了,觉得好放松,整个人都感觉很安稳,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静静的看着视线内所有的一切,白色的墙,白色的屋顶,其他的我什么都看不见。

耳边传来魏峰的声音,我知道那是他,虽然我看不见他,但是那个声音是他的绝对错不了。

“对不起啊,林夕,我知道你恨着我,所以,我来道歉,我来为我的过失道歉。请接收我的道歉,对不起。”

我听的真切,其实我也并没有怨他什么,只不过接受不了我曾经深爱的女人的背叛与我挚友的无耻。我想说话,可是只能动动喉结,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另外,叶紫凡的那件案子,已经水落石出了,犯罪嫌疑人已经落网,我们也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这件事你可以安心的了,都是我的错,把你折腾成这样,真的,很对不起。”

又一次道歉,看来他真的觉得自己犯了重大的过失,我并没有计较什么,可是我无法表达,也无法安慰他,最令我欣慰的是,我洗脱了嫌疑,虽然魏叔并没有说明是谁,但是我还是感到胸口的大石已经被法律威严的大锤击得粉碎,整个人都瞬间轻松了许多。

又跟我独自说了一些闲话之后,魏叔站起身来将要走,我看见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写满疲倦的憔悴脸庞。

我有话要说,我的处境很危险,我不能在沉默下去,如果在沉默下去,我可能会被杀,或者成为一个真正的杀人魔。

我艰难的,用尽身上几乎所有的力气发出了一点儿声音,那种挤在嗓子眼微微弱的声音:“别。。。走。。。有。。。。。。。事。。。。。。。”

魏叔听见了我的声音,转头,望向了我。

第三章

待我能再次说话的时候,距离我说出那几个字已经过了3个多小时。我并不清楚时间,到底过了多久,是魏叔跟我说的。

魏叔一直安静的等着我,时而出去抽根烟,时而与进来的医生护士小聊几句,在这3个多小时里,我试着努力过,但是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等待着,还小睡了一会儿。

镇静剂的威力是很猛烈的,我想你们这些正常人是根本无法了解到那种镇定自若,哪怕是天崩地陷也无法使你害怕的感觉。

我挣扎着起身,魏叔看见我起身艰难,便过来帮手,将我扶了起来,头是有些疼的,这是药劲过去后最直接的表现,我不自觉地双手抓着头发,狠命的撕裂着,并不是因为我疯了,只是,太疼了。

魏叔递给我一杯水,我很渴,我想喝水,伸手去拿,可是,手抖得厉害,根本拿不住,魏叔坐到我的身边,拦住了我的肩膀,拿着杯子喂给我喝,这种感觉,让我的心理充满了温暖。

喝了几口,由于太渴了,喝的太猛,不小心呛到了,一口水呛进了气管,瞬间就像被人勒住了脖子,无法呼吸。我挣扎着,抓住自己的脖子,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嗓子里只能发出呵、呵的响声,魏叔也在猛拍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缺氧时窒息的眩晕感,眼前一切都在摇晃,地震了?下意识的想着,慢慢的光线也暗淡下来了,我很害怕,很惊恐,我想去找灯的开关,可是我没有力气了。

在魏叔的猛烈拍击下,终于倒上一口气,我猛烈地咳嗽着,水从鼻腔中带着鼻涕及眼泪一起喷出,脑子感觉到了氧气的存在,清晰了不少,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时不时的还咳嗽两下,整个头都在心跳的搏动中震动,终于活了过来。

魏叔抚着我的后背,时不时的轻轻拍打几下,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可怜我。

过了几分钟,终于恢复正常了,只有脸上还留有一些眼泪跟鼻涕,我用病服袖子一抹,干净了。没人会介意我这么邋遢的行为,至少我没有将大小便到处乱上,这种拿衣服擦鼻涕的事儿,比起那些事儿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缓了缓神,魏叔问我

“怎么了,什么事儿啊?”

我在罗列着我的用词,想着应该如何表达。

“嗯。。。魏。。。叔,我。。。很。。。危险,我很。。。危险。”

“你很危险?”魏叔诧异着。

到底是我这个人很危险,还是我身在危险之中,就目前的我表达不出我想要的意思,但是我内心很清楚。

我继续用我的叙述方式,尽力的去解释我现在处境,为什么我的想法跟我的嘴不能完美的配合呢,这是一个实在想不通的问题,或许仅仅因为我是个精神病患者。

“我有。。。危险,有,杀人。。。犯。”

魏叔瞪大了眼睛,那种烁烁的眼神中倒映着我这张有些泛红的脸。

“杀人犯?谁?在哪儿?什么杀人犯?做的什么案子?”魏叔一连串问急切的问着,他好像忘记了我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我顿了顿,捋顺着思路,我一定要说明白,不要紧张,尽管去表达,加油,我给自己打着气。

“一个男人,很丑,很臭,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跟我说,他杀了人,把人串了。”

一时间魏叔也是模棱两可,他并没有想起最近有什么凶杀案件,魏叔用手摩挲着被剔的溜光的下巴,回想着,但一时间却没有任何头绪。

魏叔警觉的问道:

“你所说的危险是什么?”

“那个人让我跟他分享杀人的快乐,那是个疯子,不,是个魔鬼”我颤抖的说着。

我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恐惧,那个臭男人的脸又浮现在我的面前,那双泛着红褐色光的小眼睛,饱含着一种血腥的恐怖。

“我只听了一部分,但是,那足以让我感到浑身冰寒。”我继续描述着。

魏叔仔细的听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怕他让你知道了这些事,他会对你下手,是吧?”

“嗯,他说就算我说了,那也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说辞,没有任何人会相信的。”

“我相信!”魏叔提高了声音。

“如果不是你的一句话,或许,那起残忍的命案到现在也不会有结果的。”魏叔郑重的说着。

“我会回去了解一下你所说的情况,查一下最近这些日子,或者这几年,有没有什么案件类似。对于那个人,你不要有所顾忌,既然他肯说给你听,那说明他认为你跟他是同一群族的,他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还是很害怕,虽然魏叔分析的有一定道理,但是我就是无法抑制住内心恐惧的来袭,一波接着一波。

魏叔站起身,侧头对我说:

“我会时常来看你。”

说着便走向了病房的大门。

我看着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涌出一股想要拽住他,让他留下的冲动,还是因为害怕吧,这种感觉对于一个精神病患者来说,不知道是不是属于正常现象。

他走到门口,突然驻足,在口袋中摸着什么,稍许,他转过身,又走回我的身前,我抬头仰望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那是我的手机,上次昏迷之后来到这里,就再也没见过这玩意儿。

“你还会用吧?”魏叔问道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你拿着,看看会不会用,我想,以你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可以的。”

我接过手机,熟练地划开了屏幕,变成了密码界面,密码。。。我真的已经不记得密码了,或许是我女朋友的生日,只能试试,输了一遍,可惜错了。

我努力回想着密码,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又递还给了魏叔,说我忘记了密码,让他看看怎么办。

他接过手机,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我会想办法去手机售后给你解锁的,别着急,我弄完了马上给你送回来。”

我点了点头,心里的些许不安又开始涌动,慢慢的变成了深深地恐惧,我能感觉到我在发抖,在轻轻地颤抖着。

魏叔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望了一眼我,说了声“走了”缓步走出了房间。

我低着头,回想着手机密码,突然,一串熟悉的数字出现在我眼前,那是我前女友的生日。。。。。。虽然她背叛了我,但是跟我现在的女朋友在一起也没多久,手机密码一时忘记了改回来。

我想叫住魏叔,猛地一抬头,看见病房门的窗户上,一双细小的泛着红褐色的光的眼睛在注视着我。

第四章

那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好像在笑,又好像在愤怒,我看不出他的表情,我恐惧到了极点,往后挪动着,牙齿也在打颤,手心里的汗几乎浸湿了床单。

几秒钟之后,那双眼睛消失了,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但是怎么也镇定不下来,多想让医生给我来上一针啊,现在的这种感觉,真的比坐监牢还要痛苦,至少坐监牢是铁门铁窗,他不会破门而入。

护士来了,推来了晚饭,医院的病号饭还算不错,一个肉两个菜,还有一小碗汤,今天吃的是红烧翅根,豆腐炖菠菜与炒西芹,一小碗西红柿蛋花汤,主食是两个馒头。

手中拿着筷子,却没任何食欲,随便夹起一些菜吃了下去。不自觉的想起那张脸跟那股恶臭,腹中就翻江倒海一般,吃到嘴里的食物也跟着变了味道。

我要主动摆脱这种感觉,为什么我总是会想起他,原因多种多样,或许是它本身就是那种极为恶心的人,让人过目不完,亦或许更在乎的是他所讲述的事情本身,那种残忍血腥让我联想到了他。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我是一个精神病人,再怎么丑、臭也好,对我的影响也应该不会太大,他说的事情本身的吸引力远远要比他那个人更能刺激一个人的神经。

我要去找他,去了解整个事件,并不是说我要将他告知警察,把他抓起来,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不再恐惧,抛弃掉这件让我害怕的裹衣。

夜里的病房是不能出门的,可能是防止病人逃出去惹出麻烦。大门紧锁,走廊的灯也几乎都熄灭了,仅剩下一部分仅供照明的灯,在泛着幽黄的光。

朝走廊望了望,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便挪动到床上,拿起照片,看着照片中的人,心里想着“已经1个多月没来了,不知道有什么事儿,或许她忙吧。”回想着前几个月的甜蜜生活,慢慢的我睡着了。

太阳准时的从地平面生气,又是一个大晴天,早上的阳光穿透了病房窗户上的窗帘,射向地面,隐隐透出了一股夏天的感觉。

我拉开窗帘,刺眼的晨光照的我睁不开眼睛,我抬起手遮了一下,等待眼睛适应了阳光,才睁开眼睛,朝窗外望去。

院子里的树好像比昨天更加葱郁了,院中央的那颗大榆树,在微风中婆娑摇曳着,发出沙沙的声响。朝下望去,看见院内有几张陌生的面孔,不知道是刚刚从加护病房放出来的,还是新住进来的病人,看样子病情不太重,有几个正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我把窗户开大了一些,好让风吹进病房,吹走那些浑浊的夹杂着脚臭味的空气。不知道从何处吹来一阵槐花的香味,淡淡的,沁人心脾。

吃过早饭,我打定主意,去找丑男聊聊,便穿上鞋,走出了病房。

经过了熟悉的走廊,下了楼梯,转弯之后,来到了住院部的大厅,依旧排队的人很多,精神病人的数量依旧在增长着。

走在悉悉索索的人流中,我左右观察着,寻找着那一张丑陋的脸,用鼻子探索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臭气。并没有找到。

我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走着,身边绿草丛中,几朵鲜黄的野菊花曼妙的开着,蒲公英仅剩下花托在微风中左右摇摆着,空中飞来了几只蜻蜓,落在了旁边的几颗较矮的樱花树枝上。

那种令人舒爽的麻痒感再次席卷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真的很喜欢走在这鹅卵石的小径上。

来到院中央的大榆树下,长凳上依旧没有人,只有几片嫩绿的树叶落在上面,我没有去管那几片树叶,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今天的感觉比昨天那种令人恐惧的感觉要好很多,心情平淡了一些,但是,心脏还是砰砰的跳着。

等待了很长时间,那个人并没有出现,我有些沮丧,风吹的我有些头疼,可能是坐的时间太久了。我站起身,轻轻地扭了一下屁股,感觉有点儿麻麻的,确实做得有点儿久,到底多长时间,我也不太清楚。

我迈步准备回到病房休息,忽听身后传来了一阵呵呵声,我急忙回头,看见不远处的另一个树后,一双细小的眼睛正在盯着我。

我有些发毛,不知道这家伙在那里多久了,如果他想要来偷袭我,或许霎时间我就会倒在血泊里。

他朝我走过来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有多么强烈,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有多么急促,冷汗顺着脊背慢慢的滑落,滑到了我的尾椎上,不禁让我打了个寒战。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一般。

他走到我身边,或许是因为风向的原因,今天他身上的味道并没有昨天的那么浓重,但依旧散发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那双小眼睛散发出来的凶气灼烧着我的双目。

“我就知道你会再来找我。呵呵呵”他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骄傲的语气。

“你怎么知道的?”我不敢去猜想他为什么会知道我会来,难道真的我跟他是同一族群的人吗?

“昨天我看见那个人了。是警察吧。”他用一种质问的口气说道。

“是,是来调查我那件案子的。”我用一种及其镇定的语气说着。

“你告诉他我的事了吧?”他用一种很藐视的口气继续质问着我。

“没,没有。”心跳的速度几近极限,我几乎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不过,就算你说了,也没关系,你是个神经病,他们是不会相信你的!”那种肆无忌惮的,几近疯狂的笑引来了无数病人及护士的目光,这种情形于昨天如出一辙。

“说吧,我想听听你的杀人手段跟作案方法。”

“今天轮到你先说了,昨天我想说,可是你说没兴趣,我倒是想听听你的手段,看看我有没有兴趣。”那张满是坑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好似微笑的表情。

仅仅就几张照片,我能描述成什么样?又不是我杀的人,那种临场感,完全不可能有,如果描述,也只能像写作文一样,阐述我看到的东西罢了。

我该怎么办?

我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我有我的世界,我可以进入到我的世界里,去模拟一个一模一样的案件来说给他听,但是,我不确定,我能否达到这种境界。

我思索着,不知道如何去编造这个谎言。

他或许是看着我在思索着,有些急了,双手按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