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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当小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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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身衣物散在不远处,捡得到,但有等于无,而礼服虽然够大件,可离她很远。
  席斯柔呵呵笑着,大手极具占有欲的将她圈搂住,她瞬间紧蹦。
  “你、你又想干么?”不要太过份了喔,她已经清醒了,别想在这当头再吃她豆腐。
  这个男人有多重人格,跟她认识的原始模样相差太多,让她很不能适应。
  明明是个儒雅的文明人,为何会在夜里变成了野兽?不,天亮了,他还是野兽,她好害怕。
  “要不要洗澡?”他突然问,浓厚的男人气味在她鼻息间吹拂着。
  “你一定要靠得这么近吗?”她瞠目。
  走开,他快要逼疯她了。
  “要不要洗?”他不厌其烦问着。
  “……要。”如果可以,她真想洗呢。
  “走吧!”他起身,很自然地将她圈抱在怀。
  “喂、喂,你要干么?!”她拔尖喊着,很想挣扎,但是赤裸的身躯却只能很孬地缩在他的怀里。
  “一起洗啊。”他说得稀松平常,心情很好,抱着她踏进一楼的浴室。“洗完澡再吃早餐。”
  “不要!救命啊~~”
  舒亚米双脚一着地,眼尖地瞧见外头盟洗室里放了件被单,她立即夺门而出,抓着被单包住自己,举步往楼上狂奔。
  冲进房内,关进浴室里,她才发觉自己浑身发烫发颤,看着镜中的她,闪亮地褪去了昨天以前的晦黯,像是被一场大雨洗礼过,今天的她看起来很清新,可是她心里却感到好羞、好怯、好浮乱。
  啊!好烦啊。
  楼下,倚在浴室门口听她鬼叫的席斯柔,笑得一脸暖意。
  原本打算趁着家里没大人,和她大洗鸳鸯浴,可惜被她给逃了,但无所谓,往后多得是机会。
  今天放假,他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待在有她的地方。
  迅速沐浴完毕,舒亚米身上仅围浴巾,站在更衣间里寻找着适合的衣服,可恨的是,女人的衣服总是少了那么一件,于是乎,过了快半个小时,她还无法决定自己到底要穿什么下楼。
  “小妹,你要洗到什么时候?下来吃早餐了。”门外传来小敲门声,还有他如往常爽朗好听的声音。
  “你要煮吗?”她浑身酸软,没力气下厨。
  “早搞定了,就等你入席。”
  “就来了。”瞪着更衣间里五花八门的衣服,她随手抓了件牛仔五分裤配上短T恤快步下楼。
  还没走进客厅,便已闻到浓郁的咖啡香。
  “坐。”席斯柔背对着她,在流理台忙着,他穿着一条休闲短裤,上身赤裸,露出背上明显的抓痕,教她停住脚步。
  听见停住的脚步声,他回头。“怎么了?坐啊。”
  舒亚米冷眼看着他肩上红辣辣的抓痕,脸上烫意爆窜。
  他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就不信他洗澡时没发现上头的痕迹,就是看见了,才故意不穿衣服,想让她看看她的杰作。
  过份!
  感觉她的视线打量,席斯柔眼色温暖。“过来,我帮你把早餐准备好了。”
  犹豫了下,她坐上餐椅,看着桌上的菜色,笑了。“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那当然,会这么吃的人不多。”他将优格沙拉和一杯浓缩黑咖啡递给她,顺便将刚卷好的饭团递上。
  “怎么会有饭团?”大眼绽出异采,手里握着还烫的饭团,突然觉得它出现得很离奇。
  开车去买?这附近有在卖吗?
  “我做的。”他记得,她喜欢优格沙拉配浓缩黑咖啡,要是再配上一份只加油条、蛋和酸菜的饭团,她会感动得涕泗纵横。
  “你?!”瞳眸转了一圈。“喂,这是阴谋。”
  “什么意思?”他眨着眼,在她面前的位子坐下,准备陪她享用早餐。
  外头阳光抖擞,鸟啼雀鸣,真是个再完美不过的早晨。
  “你还敢说,”舒臣米眯起眼。“这些配料不可能突然就有,表示你早就准备好了,既然会事前准备,那就代表,你昨晚的生气是装的。”
  是不?酸菜,油条和糯米,肯定是先前准备好的,她才不信他家冰箱刚好就备妥这些东西。
  他根本就是预谋,佯怒把她拐上床,噢,不,是拐上客厅的毛毯。
  “谁说我不气的?”他呷了口咖啡,微漾笑意的脸看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有吗?”没有杀伤力的他,她可是无畏无惧,说起话来也就大声了一点。
  “你就因为一项没有查证过的事而误会抛弃我,你说,我能不气吗?”语调如往常那般温柔,但是口吻却掺了点危险性。
  舒亚米背脊发毛,乖乖低头吃起沙拉。笨,在这当头再炒往事干么?
  “还有,你昨天当着我的面靠在那个姓苏的胸膛上。”他一一指出她的罪证。
  “那是……”想辩解,但对上他森冷三分的眸,不由得乖乖地闭上嘴。
  “你还在跟他交往?”问得云淡风轻,黑眸却略颗显张狂地紧瞅着。
  “……根本就没交往过。”坦白从宽,她全都招了,只求他别刑求。
  “哦?”眉微挑,笑意染进眸里,闪现几许狡点的光痕。
  “为了气你才故意说的啦!”招了招了,反正都已经真相大白,不如趁现在把一些她胡诌的乱帐说清楚。“你还在生气啊?”
  “气……”他顿了顿,把她的心高高提起。“要是气的话,我就不会跟你耗在这里。”
  心平静了下来,跟他扛上。“喂,是谁陪谁耗在这里?是你抓着不放,又对我、对我……”噢,太羞了,她说不出口。
  “谁要你气我?”他笑意更浓。
  “好,昨天气你我没话说,可今天早上,我还在睡觉,哪里做出惹你生气的事?一明明就是他伸出魔爪骚扰她的,还敢找她兴师问罪?
  “没办法,太久没听到你叫我大哥,太高兴了。”
  她瞪大眼,脸颊烧烫得教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快发烧了。
  原来一早的折腾是她自找的,主因出在大哥两个字,变成启动他战斗模式的关键语了。
  以后,打死也不这么叫他。
  舒亚米狂嗑他精心准备的早餐,不睬他打量的视线,但是不理他,打量的视线依旧,还越烧越烈。
  “吃啊,你用看的会饱吗?”她没好气地啐他一口。
  “会。”他懒洋洋地答道,眼色柔得像是一摊水。
  看着她放下半干的发,配上家居服,坐在他的面前,吃着他准备的早餐,这一幕看似简单,却是他心底最满足的丽景。
  如果可以,真想将她紧箍在怀,系在身边,哪儿也不准她去。
  “回神啦!”她打了个颤,被他的目光缠绕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全身是赤裸不着寸缕的,啊!他变得好邪恶啊。“不要再看了!”
  她快要被他的目光给融化了,他可不可以适可而止一点?
  “我就喜欢看你。”他支手托腮,眼色慵懒。
  闻言,舒亚米心里很暖,但是脸皮太薄,只好粗声粗气地吼,“够了哦!”
  “不够,你欠我好几个月,在我痛不欲生的时候,你跟那个姓苏的在打情骂俏。”一想起她柔顺地贴在那个男人的胸膛上,心里就有一把火闷烧着。
  “都说了没跟苏义杰交往过啦,是他想追求我。”利用了苏义杰,她直到现在还觉得很愧疚呢。
  “叫他别追了,光听他的名字,就知道他输我很大一截,还是早早放弃吧。”
  他哼了声。
  舒亚米闻言,哈哈大笑。“你怎么可以拿人家的名字开玩笑?柔柔。”提起苏义杰时,他语气里出现的酸意就让她觉得好虚荣好满足,感觉自己是被挂在心上惦记不忘的。
  “改口叫大哥,你觉得如何?”他享受着她豪气而坦直的笑。
  “不要。”她敛起笑,打死也不要再开启他的兽性之钮。
  “叫嘛~~”他诱哄着,喜欢她唤大哥时那软绵绵的声音。
  “不、要!”绝不。
  “嗟!”他哼了声,有些悻悻然。
  看着他佯怒的嘴脸,她不禁又笑了。“你就敢说,在我们分开的这一段时间里,没跟人交往过?”可能吗?
  “那当然。”语气是无庸置疑的。
  “是吗?”确实看得出来。
  他的身上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气味,而且他家里也没有其他女人留下的小东西,再加上他的态度,想不相信他都难。
  “我还可以找出证人替我作证哩,”啧,这么不相信他?
  “好啊,下次再跟颜大哥他们聚聚。”她知道他指的证人是颜家兄弟,也代表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始终保持联络,只有她中途脱队,确实该找个时间叙叙旧,联络感情。
  “颜、大、哥?”他语气很酸。
  “又怎么了?”她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
  从来不知道他这么会吃醋,而且吃起醋来还会露出孩子般执拗的神情耶,是他以前隐藏得太好,还是她始终没清楚看透过他?席斯柔冷哼,别开眼。
  见状,她摇头苦笑,摆出讨好的脸。“大哥,今天放假,有没有什么计划?一家里没大人又不用上班,再加上前嫌尽释,还难能可贵地看见他吃醋的这一面,总觉得今天的世界看起来好清亮好美满,就连空气都仿佛飘散着甜甜的味道。
  “你想听吗?”他突地眼睛一亮。
  “嗯。”她点头,兴致勃勃。
  席斯柔滑到她的身旁,执起她的手。“你觉得房间怎么样?”他问得没头没脑。
  她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欣赏房间?不用了吧?
  “随你挑,看是你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都可以。”吻落在她雪白手背上,她这才如大梦初醒,飞也似地往外冲。
  啊,就说了,不能叫他大哥的!
  舒亚米连鞋也不穿就跑上绿色草皮,席斯柔跟在后头狂追。
  “不要追着我!”噢,阳光好刺眼。
  “你不跑,我就不追。”他喊着,长手长脚没几步就赶上她,将她扑倒在地,两人在绿油油的草皮上打滚,满身绿草清香。
  “你不要再发情了!”她喊着,很怕他搂啊抱的,一时失去控制。
  “你不喜欢?”将她压在草皮上,他黝黑瞳眸闪过—丝受伤的痕迹。
  “没有啦。”她口干舌燥,脸烫烫、心热热。
  “不然呢?”
  “一定要问吗?”这种问题可以略过不提吧?
  “当然。”事关她,也事关自己的男人自尊,非问不可。
  她扁起嘴,嗫嚅道:“你昨晚吓到我了。”
  “我太粗鲁了?”他有点抱歉,可只要是人,情绪总是会偶尔失控。
  “不是。”
  “太温柔了?”他不解。她喜欢狂野一点吗?他应该可以配合。
  “不、是!”她涨红脸大喊。“是你太有侵略性吓到我了!”
  什么温柔粗鲁来着,能不能不要放在嘴边讲?她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更何况他赤裸着上身压着她,温热的体温传递过来,她很难不被吸引!
  席斯柔轻呀了声,咧嘴笑了。“怕会上瘾?”
  “住口!”不要用那种说词逗得她脸红心跳,意乱情迷!
  “那不讨厌就是了?”他又换了种问法。
  “……嗯。”在他的凝视之下,她还是乖乖点头。
  瞬间,吻再次覆上,狂野激情,吻得她热潮袭身,急忙推开他。
  “不要闹了。”她气息微乱,瞳眸因欲望而潮润着。
  搞清楚时间地点,好吗?不要像只发情的野兽,只要一贴上她,就非得要得欲罢不能不可。
  “那我们回房间。”他粗嘎喃着。
  “你!”想推开他,却明显感觉到贴覆在她腿边炽烫的欲望,红潮布满小脸,就连颈项也晕染出教人心动的瑰丽色彩。
  “我想要你,想得心都痛了。”他把脸埋在她的肩上,温热地诉说情衷。“一想到你那些动作,在在显示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时,我尝到了这辈子没尝过的嫉妒滋味,那感觉像是要把我逼疯了一样。”
  想到自己认定的女人另结新欢,尤其是在不明白的状况下,要他怎能说服自己不在意?
  他要她!他知道就是要她,所以再次与她相逢,看到她的瞬间,心跳才会失速,双眼才会移不开,像是再次堕落情网。
  “是吗?”她好意外。
  他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来的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总是自信满满的,慵懒而从容不迫,她无法在他身上找到被爱煎熬的痕迹。
  “不要再离开我了。”他粗哑喃着。
  “嗯。”她抿笑回应,感动得泪水模糊了眼前湛蓝的天空。“那你要永远爱我才可以喔!”
  “还需要怀疑吗?”他笑得苦涩。
  他已经着了她的魔。
  “不准出轨,否则我就逃得更远,让你永远也找不到。”她威胁道。
  没办法,这叫做‘心理创伤症候群’,一旦被伤过,总是容易疑神疑鬼,哪怕当初只是误会一场,伤害还是令她介意,更何况他的条件这么优。
  “你别出轨就好。”他就万幸了。
  “嗟,我才不会,看你一脸急色鬼,你敢说,这些日子没在其他女人面前宽衣解带过?”她伶牙俐曲反问着。
  席斯柔目光闪烁了下。“看我这么急色鬼,就知道肯定没有。”
  “是吗?”她可是很怀疑。
  “试试看就知道了。”他笑得暧昧,倏地将她打横抱起。
  “喂,你要干么?”她拔尖喊着,感置他的身体炽热得像是火焰。
  “到我房间一游。”
  “不要啦!”
  “嘘,小声一点,会被邻居听见的。”
  瞪着他笑得颤动的喉结,她就有股冲动想要掐他脖子,不过,她并不讨厌与他的亲密,真的!
  第八章
  原本九点该上班,但因为某人作乱,等两人到纺织厂报到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本来席斯柔是这么说的,“都已经一点了,干脆请假好了。”
  “不可以,”舒亚米想也不想地驳回。
  开玩笑,两个人一起请假,多暧昧的联想啊?她才不要落人口实。
  都怪他,非把两人搞成连体婴不可,教她不由得怀疑,真正有心理创伤症候群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这样倒没什么不好,她也喜欢跟他窝在家里,看看电视、浇浇花,喝喝咖啡、滚滚床……欸,这一天半里,他们就只做过这几件事而已吗?
  “为什么?”席斯柔无奈地整装,准备送她去纺织厂。
  回过神,她坐进车内。“你是总经理耶,董事长不在,连你都偷懒的话,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太懒散了。
  “是是是,小妹说的是!”
  他话一出口,舒亚米不由得古怪地看着他。
  “怎么了?”
  “还叫小妹啊?”
  为什么事到如今,他还是叫她小妹?虽说她挺喜欢这种属于两人的昵称,但一般男女朋友不都是会唤彼此的名字吗?
  总觉得他似乎保留了什么。
  “不喜欢我这样叫?”他笑问。
  “不、是……”只是想要换个名称。
  “不然呢?”
  “没事。”小妹就小妹吧,好歹能够拥有这个头街的,也只有她了。
  “又在笑什么?”
  “没什么。”她嘿嘿笑个不停,爱死了现状。
  席斯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开车前往纺织厂。
  半个小时后——
  “唷,不是请假吗?怎么来了?”
  两人走进厂里,迎上前来的是厂长席巽介,目光暧昧的在两人身上打转。
  “我只有请半天假。”舒亚米想要闪远一点,却发觉自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箝住,只好认命地靠在席斯柔身边。
  厚,他不懂什么叫做低调吗?
  “既然都请了半天假,干脆就请一天啊,否则假条不好写哩!”席巽介不放过机会,继续骚扰。
  “不用写假条,我直接批准。”席斯柔哪能放任心爱的女人被欺负。
  “滥用职权。”席巽介抗议。他剥夺了他整人的快乐。
  “搞清楚,小妹是我的特助。”
  “还叫小妹?”哇咧,她要不要干脆改名叫舒小妹?
  舒亚米瞪着席巽介,总觉得他的话语中透露着什么,好像早已知道他们两人昨天到底干了些什么勾当。
  “这是我的习惯。”席斯柔随口应答。
  “是,你开心就好。”他耸耸肩,将堂弟拉到身旁低声说:“我的办公室里有你的嘉宾。”
  席斯柔眸色微沉。“我知道了。”
  “你有客人?”舒亚米问着。
  “嗯。”
  “那我先到成衣厂赶工,今天已经十号,距离要交出制服的时间只剩下十一天了,这几天非得加把劲不可。”虽说连着两天被他缠得全身乏力,但丝毫无损她对工作的热忱。
  虽说有不少人可以帮她赶制,但如果可以,她还是想要靠自己完成。
  “慢慢来就好。”
  “不行,迟了会被罚违约金的。”说完,她快步走向成衣厂。
  目送她离开,耳边响起席巽介的声音。“你没有跟她说端颜的事?”
  “没有。”声音是沉的。
  “那么,你最好赶快把端颜搞定。”这是他的忠告。
  他也想,可惜的是,他亚没有主控权。席斯柔苦笑。
  ***  bbs。shubao2。com  ***  bbs。shubao2。com  ***  bbs。shubao2。com  ***舒亚米走进纺织厂里,坐在席巽介配给她的位子上,开始着手准备进行缝制的工作,却感觉一抹阴影覆上。
  抬眼,是纺织厂向来很机车的小组长甄涵。“有事?”不想给她好脸色看。
  “你很了不起嘛!”甄涵冷笑着。
  “好说好说。”懒得理她,八婆!
  “真不愧是母女,两个都想要攀豪门,两个一样不要脸。”
  她话一出口,舒亚米随即站起。“把话收回去!”她脸色冷鸷,现场火药味你漫。
  “有什么好收的?”甄涵虽说有点被吓到,但为了不让颜面扫地,很努力地撑起架式。“我说的都是事实,不过,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别以为你跟着你妈住进席家,总经理就会垂怜你。”
  “你嘴巴真的很臭耶,麻烦你去刷牙行不行?臭得我头都晕了。”舒亚米握紧拳头,努力地说服自己别跟她一般见识。
  刚道纺辙蔽,聘席斯柔介轺她之后,甄涵这家伙就看她很不顺眼,如今知道老妈嫁给了董事长,而她也住进席家,甄涵就更加不爽,只因她在嫉妒!
  “谁臭?你才臭,不就只是总经理的特助,只是个打杂的小妹而已,你有什么好嚣张的?我告诉你,小妹永远是小妹,总经理看不上你。”高分贝的嗓音引来同事注意,纷纷跳出来替舒亚米解围。
  她深深、深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然后坐回位子上,按下缝纫机电源,动手缝制,由着旁边的同事起身帮忙劝解,强迫自己把甄涵的话当放屁。
  不跟她计较、不跟她计较,跟个疯婆娘应对,她也会变成疯子!所以,她决定保持缄默。
  “我告诉你,总经理早就有女朋友了,他就算对你好,也只是玩玩而已。”甄涵看她气定神闲的,不禁气得拔尖喊叫。
  缝制的动作顿了下,舒亚米抬眼。“你胡说。”
  是,他是有女朋友了,但他的女朋友就是她,所以他不可能对她只是玩玩而已……噢,好想用这些话吼回去哦。
  “我才没有胡说,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差看舒亚米有点反应,甄涵满意了。
  “几个月前,总经理为了力挽公司颓势,就跟旭阳金控的端颜总经理交往,以取得资金赞助。”
  “是吗?”她攒起眉。
  从没听他提起过有这一号人物,况且她昨天才确认过,他说,他身边除了她,一直没有其他女人的。
  他的神情语调诚恳到不行,她没办法不相信他。
  “那是传言。”兰姐好心地解释着。“公司里总是有很多八卦的。”
  “才不是八卦,我刚才亲眼看到端颜到办公室找总经理,而现在……”甄涵看向玻璃帷幕外。“你们看!”
  舒亚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成衣厂的玻璃窗外就是停车场,而她瞧见了席斯柔和一个女子走在一起,没有亲密动作,但是目光很柔,教她心头一震,蓦地——
  “啊!”拇指上头传来一阵痛楚。
  低头一看,车针已经穿过拇指。
  兰姐回头,立刻大喊,“把电源关掉!”
  众人围上,七手八脚地赶着关电源,拆车针。
  舒亚米看着车针插在指上,并不得十分痛,总觉得刚才那一幕让她有点恍惚。
  有些事,光是看图说故事是会出错的,这错,她犯过,历经了九个月才化解误会,她岂能在这当头再犯一次?
  可是刚才那一幕,他的目光好柔啊,那眼神教她有点不是滋味。
  “里头在吵什么?”席巽介送走了席斯柔和端颜,才想要过来看看舒亚米,却见一群人围着她,拨开人群一看。“哇,怎么会这样?!”
  “没事,我去医院处理就好。”舒亚米异常的平静。
  “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她起身,抓起包包往外走。
  上班之前还很甜蜜的,突然间落差如此之大,她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想,抚平一下有点混乱的心情。
  “不行,我送你去。”席巽介不容置喙地抓着她没受伤的另一只手往外狂奔。
  开玩笑,她可是他未来的堂弟妹耶!
  ***  bbs。shubao2。com  ***  bbs。shubao2。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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