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末中枢一木匠-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怎么知道?”
    “张氏长得貌美,大家时常和她搭讪,她那日入府上工,到了晚上也不见出来,大家好奇,自然要打听打听。府上的把门家丁都是住在一块,彼此喝酒闲聊也是常事,在酒桌上我听管北边小门的苏财、何发讲,张氏是被崔贵和刁良二人从他们那门抬出去的。”这隋铁牛倒是为求洗脱自己,把知道的事全说了出来。
    “很好。”岳肃高兴极了,说道:“那你可知道张氏是怎么死的吗?”
    “小民不知道。”
    这一次,岳肃从隋铁牛的语气中听出一些端倪,说道:“张氏长得美貌,你们既然好奇打听,当然也能听到点风声吧。”
    “我们倒是和崔贵二人打听过,他二人是少爷的心腹,凶得很,我们一问,他们就说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岳肃点点头,说道:“看来你倒是个老实人,给他画供,把苏财带上堂来。”
    隋铁牛画供下堂,苏财被带了上来。和先前几个一样,苏财也是一进屋就跪下磕头。岳肃照例先说了番震慑人心的话,然后才道:“苏财,本官问你,你在武府是做何差事?”
    “回大人,小民是负责看管北边小门的。”
    “和你一同看门的还有什么人?”
    “还有一个叫何发的。”
    “北边小门经常开启,随人出入吗?”
    “并不常开,只有掏粪便的隔三差五由此门出入。”
    “你可认识府上一个做短工的张氏妇人。”
    “草民……不认得……”
    “真的不认识?”岳肃喝问一声。
    “真不认识。”
    “平时开门、关门都是你同何发一起吗?”
    “是。”
    “本官再问你,去年十一月二十三那天,你与何发可曾看到崔贵、刁良抬着一具尸体从北边小门出去?”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你所说的话,本官会找何发核实,若是其中有假,本官定要你好看。让他画供,带何发上堂!”
    苏财画供之后,差役又将何发单独提上堂来,岳肃问了同一番话,何发的回答也是一样。
    “何发,你所说的供词,本官等下回找苏财核实,如果其中有假,到时可别怪本官对你动大刑。来人,让他画供!”
    何发画供后,被带下堂去,岳肃对一名差役招招手,说道:“咱们堂上最重的刑除了夹棍之外,还有什么?”
    “回大人,再重的就是火烙、火链。”差役如实答道。
    火烙是什么,岳肃当然听说过,只是不知火链是怎么一回事,问道:“何谓火链?”
    “回大人,就是拿一根粗铁链放到火上烤,等到铁链发红,铺到地上,让犯人趴上去或者跪上去,皮肉当时烧焦。不过这种刑很少用的,只有证据确凿,犯人仍矢口抵赖时才使用。”
    “很好,就它了。快去准备一根火链,铺到堂上。”岳肃笑呵呵地说道。
    “是,大人。”差役不敢迟疑,马上去准备火链。
    差役将炭火盆和铁链拿到堂上,火链两端都装有木质手柄,两个差役各执一端,放在炭火盆上烤,等到火链烧的通红,才铺到堂上。岳肃又让人买了块生猪肉,以及一些鸡血倾于火链之上,猪肉马上烧焦,鸡血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令人将猪肉取走,铁链上挂着一层烧糊的肉,岳肃这才说道:“把苏财再给本官提上来。”
    苏财这次上堂,一看到火链,再闻到弥漫的血腥味,不由的浑身打颤,腿脚都不灵便。跪下后,就听上面的岳肃大声说道:“苏财,先前你说不认识张氏,在十一月二十三日那天并没看到崔贵和刁良抬一女子尸体从北边小门离开,这些可都属实?”
    “属、属实……”苏财得得瑟瑟地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到了现在你还敢信口胡言!何发已经招认认识张氏,并在十一月二十三日和你一起看到崔贵和刁良将张氏的尸体从北边小门抬出,当时还是你们开的门。本官有言在先,当堂做假口供欺瞒本官可是要受大刑的。来人啊!把他架到火链之上!”
    “是!”当即有四个差役上前按住苏财,就要拖他上火链。
    火红色的铁链,瞧着就骇人,血肉之躯上去还能有好。苏财听说何发已经招供,已是吓得慌了手脚,现在一听大人说要把他架到火链上,差点尿了裤子。连忙喊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愿说实话,小民认识张氏,那天确是和何发一起看到崔贵和刁良将张氏的尸体从北边小民抬出,当时还是我开的门……”
    见苏财惊慌招供,岳肃将手一摆,示意差役退下,说道:“好你个苏财,为何不早说实话?”
    “回大人,是昨天晚上大少爷嘱咐我们,让我们到了堂上要做到一问三不知,要是谁敢乱讲,回府之后就割了谁的舌头。”
    “乱讲?乱讲些什么,还不给本官如实说来!”
    “张氏貌美,府内的不少仆人都知道她,尤其是看管后门的几个小子,在她上下工时,都要上前调笑几句。那天他们没看到张氏下工时出门,又听说她死了,大家当然要四下打听,听说是大少爷曾经让冯婆子把院里的短工全都清走,只留张氏一人,干了些什么大家虽不知道,但扑风捉影,猜也能猜到是那勾当。我和何发亲眼看到少爷的心腹崔贵、刁良把张氏的尸体抬出门,料想是张氏性烈,触怒了少爷,才被打杀。小的说的句句属实,还望大人明鉴。”
    岳肃略一吓唬,苏财便把知道的一切全都说来,连大家私下里的猜测也都全盘托出。
    岳肃冷哼一声,说道:“量你也没胆子再来欺骗本官,给他画供。”
    后堂之上,不管是行文书办还是差役,见岳肃轻易就诈出供状,无不佩服的五体投地。苏财画押下去后,岳肃又让人将何发带上来,一见到地上的火链和闻到屋里的血腥味,也是心里发毛,浑身乱颤。
    岳肃把刚刚吓唬苏财那套一用到何发身上,差役刚把他拖起,何发也是马上招供,所公诉的和苏财大体一样。岳肃让他画供,完了之后,这才返回正堂。
    大堂之上,武魁和他的大老婆正蹲在儿子身边查看其伤势,屁股打的皮开肉绽,夫妻俩是心痛不已,在心中不停地咒骂岳肃。底下家人都站在堂上,没有一个敢多说话的。见到岳肃登堂,家丁下人马上跪下,武魁夫妻也是不情愿的跪下。
    “啪!”岳肃一敲惊堂木,四下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武斌身上。“武斌,本官问你,你可认识郭凯的妻子张氏?”
    武斌见岳肃领了好多人到后堂问话,也不知都审出些什么,犹豫半天,都没有回答。
    “武斌,本官问你话呢,你认识不认识郭凯的妻子张氏,认识就说认识,不认识就说不认识。但本官有言在先,若是再敢当堂欺骗本官,这才可不是打板子了!”
    看到岳肃声色俱厉,武斌不敢抵赖,只好说道:“郭凯家距离我家不过一里地,大家算是街坊,小民倒也认的,不过却没有什么往来。”
    “去年十一月份,张氏在你府上做短工,这事你可知道?”岳肃再次问道。
    武斌思考片刻,眼珠一转,说道:“好像那时听下人说过,张氏有来我府上做工。”
    “你倒是答的滴水不漏。”岳肃又问道:“去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张氏在你府中上工时无辜死亡,死后被崔贵和刁良从北边小门抬出府去。那一日,你可见过张氏?”
    一听岳肃连尸体是从哪个门抬出去的都知道,料想是里面的下人说了实话,只是不知冯婆子有没有招供,心下揣揣,脸上却故作惊讶,说道:“什么?那天府上死了人,我怎么不知道。定是有人图谋张氏美色,因奸不遂将她杀害。府上的崔贵、刁良一向品行不端,我想定是他二人所为,大人一定要缉拿到此二贼,替张氏申冤。”他倒是推的干净,反正崔贵和刁良不在这里,一切罪名都按在他们身上,岳肃也找不到人。
    “你府里死了人,崔贵、刁良大摇大摆地把人抬出去,守门的家丁看到,难道没有通报?”
    “并没有通报给我知,可能是告诉了我爹也说不定。毕竟家里的事,我一般很少过问。”
    见武斌如此说完,岳肃看向武魁,说道:“武魁,张氏的尸体被人从北边小门抬出去,可有下人通报于你知?”
    武魁是知道事情轻重的,若是自己承认知情,岳肃一定会定他一个知情不报,藏匿凶手,致使郭凯含冤受屈的罪名。在明朝,凡知情不报,藏匿凶手在家,都是重罪,轻则相较主犯量刑罪减一等,重则被定为同谋。
    武魁思量一下,说道:“回大人,草民并不知情,没有人向我回禀这事。”
    事实倒也如此,崔贵、刁良凶神恶煞,抬着张氏尸体出门时,告诉何发二人不许多嘴,这二人哪敢再问,甚至连通禀老爷都没敢。武魁知道这事,还是郭凯告上衙门,孙大成派人通知他的。
    岳肃也考虑到这一层,没有在这里做文章,看向武斌,说道:“武斌,本官再问你,案发当日,你可曾见过张氏?”
第二十三章 引蛇出洞
    岳肃提的这个问题正好戳在武斌的脊梁骨上,若说没见过,他不知道冯婆子被带进去后有没有招供,万一招了,估计自己又要被定个做假供的罪名,吃上一顿板子。想来想去,还是在做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比较好。
    “回大人,时隔太久,我也记不太清楚。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哈哈哈哈……”岳肃大笑起来,说道:“武公子不愧是读书人,每一句回答都是滴水不漏。”说着,将惊堂木重重一敲,“只是我这大堂之上,容不得你这可有可无的回答。说!到底是见过还是没见过!”
    “隔得太久,真的是记不清了。学生反问一句,如果我问大人您,去年的今天您晚上吃了什么菜,在街上都遇到什么人,您能想起来吗?”
    “还真是伶牙俐齿,那本官就提醒提醒你。去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张氏在你府上北角小院做工,你到那里让管事的冯婆子把其他工人全部带走,只剩下你和张氏两个留在院中。那个时候,你做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听了岳肃的话,武斌知道冯婆子是全招了,自己要是想不出一个搪塞之辞,是决过不去这一关。思前想后,武斌突然长叹一声,说道:“张氏貌美,府内下人多有言传,学生一时好奇,那日便去观看,相见之下,确实美若天仙,于是动了外念。我故意将冯婆子等人支走,只让张氏一人留下,与她诉说情怀,许诺若与我成其好事,我便给郭凯一些银子让他休妻,然后纳张氏为妾。张氏也是贪慕虚荣之人,见我如此说,当即首肯,我二人在院中一度销魂,随后我就离开,张氏为何身死,实不知情。想来定是崔贵、刁良贪其美貌,见张氏一人在院中,遂将其奸杀。还望大人拿获真凶,将其法办。”
    反正是无从对证,武斌干脆把所有罪名全都按到崔贵、刁良的头上,自己最多是通奸,充其量革掉功名,再赏一顿板子,还能怎样。要是动用大刑,自己宁死不招,这事也没第三人看到,拿不到崔贵、刁良就是没有证据。
    “照你这么说,一切都是崔贵和刁良所为了?”见武斌把一切都推到崔贵、刁良身上,岳肃非但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
    岳肃的笑,令武斌心里直发毛,连连点头,“确是这二人所为。”
    “既然你承认通奸,按大明律,必当革掉功名,杖八十。来人啊!给他画押行刑!”
    行文书办先让武斌画押,然后差役上前,按住武斌,又是一顿板子。武斌的屁股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再挨八十板子,屁股是血肉模糊,身子连动都动不了。
    岳肃面带冷笑,又道:“你一人的证词,本官也不能尽信,一切等到将崔贵、刁良拿获到案才能坐实。但你即承认通奸,那就是本案的重要嫌犯,押入大牢,容后再审。冯婆子、苏财、何发系本案重要人证,一并收监,退堂!”
    ***************************************************
    岳肃同金蝉、铁虬回转后宅,刚进后宅院门,就见一个仆人在扫地,这人扫的极慢,拎着扫帚,只在岳肃的房前晃来晃去。岳肃心中暗喜,故意将面前的一块石头重重一踹,怒道:“好一个武斌,避重就轻,真是气死本官了!”
    “大人不必生气,等抓到崔贵、刁良,一切就能大白。”金蝉见岳肃发火,料想是为了堂上之事,连忙解劝。
    岂料,岳肃的火更大,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背对着扫地仆人,一拍石桌,说道:“你懂什么,那崔贵、刁良八成已经死了,上哪里再将此二人捉拿归案。”
    “死了……是呀,以武家的行事风格,八成会将此二人灭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让武斌逍遥法外?”金蝉坐到岳肃旁边,见岳肃一个劲地向他递眼色,料想其中另有文章。
    “我哪能让他逍遥,今天我故意将他押入牢里,就是想为民除害。他武家一向和本官作对,仗势欺人,难道只有他们懂得杀人灭口,本官就只能墨守成规了吗?”
    “大人,那您的意思是……”
    “铁虬,你去讲郭凯从后衙带来。”岳肃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铁虬领命前去,不一刻将郭凯带到岳肃面前,公堂之上郭凯已经见到岳肃为自己做主,还痛打了武斌,只是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武斌杀人。
    “呃呃……”武斌一到跟前,扑通跪下,是一个劲地给岳肃磕头。
    岳肃让铁虬扶他起来,说道:“郭凯啊,今日公堂上的情况你也看到,因为没有缉获崔贵、刁良,没有充足证据证明武斌杀害你的妻子,只能将他暂时收监。”
    “呃呃……”郭凯连连点头,脸上尽是感激之色。
    “本官是一心想要为你报仇,怎奈证据不足,估计崔贵、刁良现在已经被武家灭口,过些时日,那武斌还是要逍遥法外。”说到这里,岳肃故意顿了顿,又道:“本官现在问你一句话,你是否真的很想报仇?”
    “呃呃……”郭凯拼命地点头。
    “既是如此,那本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有言在先,这是要搭上你性命的,你可愿意?”
    “呃呃……”郭凯听罢,仍是拼命点头。他现在舌头没了,已经成为废人,对他来说,生存已经失去意义,唯一支持他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报仇。
    “你有这份勇气,本官可以成全你。堂上武斌的回答你也听到,他说与你妻子通奸,你可相信?”
    张氏素来贤惠,若说妻子与人通奸,郭凯岂会相信,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牙齿狠狠咬着,眼睛像是能喷出火焰一样。
    “你不相信,本官也不相信,料想通奸是假,**是真。现在武斌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押入牢中,连动的力气也没有。你若想报仇,这是一个机会,本官可以将你同他关在一起,如何报仇也不用本官教你。如此,你可愿意?”
    “呃呃……”郭凯紧咬牙关,用力点头,能够手刃仇人,那是最好不过。
    岳肃笑了笑,又道:“只是你杀了武斌之后,你也不能活着,否则会牵连本官,所以说,报仇之后你也得死!”
    “呃呃……”郭凯还是点头。对他来说,只要能报仇,死就死!活着已经没有意思。
    “很好。本官成全你。金蝉,等下将郭凯收入监牢,同武斌关进一个牢房。不过要记住,不必急着动手,等到三更之后,狱卒都睡了。”
    “是,大人。”金蝉答应一声。郭凯则是跪下给岳肃磕头。
    岳肃让铁虬先将郭凯押入牢中,然后和金蝉一起回到自己房间。一进门,岳肃就趴在窗边小心观察,看那扫地仆人有何反应。
    那小子等岳肃进屋,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侧耳倾听,岳肃看的仔细悄悄走到金蝉身边,故意说道:“今晚你就留在监牢,等到武斌死了,郭凯自杀,再回来。”
    “明白。”金蝉不懂岳肃为什么会想出这个主意,但因为痛恨武家,同情郭凯,认为这也算是没办法的办法。
    岳肃说完话,也不再多说,又悄悄溜到窗边,观察门外仆人的动静。那仆人见房内没有了声音,这才缓缓朝后门走去。到得门前,把扫帚扔到一边,开门便走。岳肃看他走了,回身走到金蝉旁边,说道:“刚刚隔墙有耳,说话多有不便,你且记住,等押着郭凯进监牢以后,不必将他二人关在一起,分头看押就是。还有,今天晚上不管何人去监牢,都不许他进去。”
    这一下,金蝉可糊涂了,实在搞不懂岳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要开口打听,岳肃冲他摆摆手,笑道:“不用多问,明日便知。”
    *****************************************************
    仆人小四出门之后,直奔武府跑去,刚到府门前,正碰到夏宽乘轿前来。夏宽下轿,看到扫地仆人慌慌张张地跑来,纳闷道:“小四,怎么如此慌张,有什么急事吗?”
    “要出大事了。”小四喘着粗气说道。
    “什么大事?”夏宽左右扫了一眼,又道:“此地说话不便,咱们进府说。”
    二人进入武府,小四缓了几口气,小声说道:“刚刚我在扫地的时候,见岳大人气急败坏地走进后宅,说什么武少爷避重就轻,拿他没有办法,后来有说准备为民除害,找来郭凯,说今晚要将他关进武少爷的监牢,由他自行报仇。”
    “什么?”夏宽一听这话,不禁一震,说道:“这还了得,咱们赶紧去通知武老爷。”
    快步来到武家花厅,正见武魁一脸晦气地坐在上手,丫鬟、侍女都躲得老远,生怕触了霉头。
    武魁看到夏宽进来,脸色稍微和缓一点,当看到小四跟在后面,忙问道:“小四,你怎么来了,有什么新消息吗?”
    小四是武魁专门派入衙门里的耳目,从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只要到府,肯定是有事发生。
    “老爷,大事不好了……”小四当即将刚刚说给夏宽的话重复一遍。
    武魁听罢,是心头火气,重重地一拍桌子,怒道:“斌儿现在重伤在身,连动都动不了,让郭凯跟他在一起,那还了得!”说完,武魁的身体晃了晃,冲着夏宽说道:“夏大人,这可怎么办?”
    夏宽想了想,说道:“岳肃这招可真绝,郭凯仍是有罪之身,关进牢里也属正常。他在牢里杀了少爷,再来一个自杀,倒是无凭无据,栽不到他岳肃头上。毒啊……”
    听了这话,武魁咬牙道:“你别说那些没用的,赶紧想办法救救我家斌儿啊。”
    夏宽显得有些无奈,说道:“唯今之计,只能我到牢里去盯着,不让他们有机会动手,可这却不是长久之计,只要抓不到崔贵、刁良,岳肃还是有理由不放人。看来,老兄要多破费些银子,请知府大人出面将少爷保出来。”
    “银子是小事,只怕远水解不了近渴。”
    “武兄不用着急,小四不是说要在三更动手嘛,到时我去监牢盯着,先熬过今晚再说。武兄现在就派人带银子去知府衙门,越快越好。”
    无愧只好点头,按照夏宽的说法,吩咐人立即去准备银子。随后看向小四,又道:“你速速回去,小心盯着,我会派人在县衙后门等你,若是见他们动手,立即出来通知。”
    “小的明白。”小四答应一声,连忙返回县衙。
    一回县衙后宅,小四就听说刚刚金蝉已经把郭凯押入监牢。之所以会让其他仆人也看到,还不是故意透露消息给他。
    得了这个消息,他马上通知后门的武府仆人。
    武魁和夏宽一直在花厅等候,夏宽倒还从容,武魁的心则是七上八下。这老家伙是江洋大盗出身,平时心狠手辣,做事却也稳妥,不过事情一旦落在自家儿子头上,难免有些方寸大乱。
    仆人将得到的最新情报一说,武魁马上说道:“夏大人,你赶紧去监牢守着吧。”
    夏宽微微一笑,说道:“武兄切莫着急,现在他们还未必会动手,稍安勿躁。总不能现在就去,若说是查监,也不便在牢内守上一整夜,等到二更时分再去,才刚刚好。”
    “好吧……”武魁觉得有理,就算着急,也只能暂时忍着。
    古时一夜共五更,每更两小时,一更是现在的晚上七点到九点,二更是九点到十一点。
    枯等两个小时,武魁真的是有些坐不住,一杯茶接着一杯茶的喝,终于等到二更,见夏宽还是没有动弹。这时,他可真有点忍不了了,急切地道:“夏大人,你赶紧出发吧,我儿白天吃了板子,郭凯找他拼命,他哪有还手的力气。”武斌可是他唯一的儿子,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他这副老骨头哪能受得了。
    夏宽看出武魁是真着急了,一拱手,说道:“武兄,那我这就出发了。”
    说完,抬起屁股就走。县丞的手下也是有几名差役使唤的,他早已把手下的人全都招来,跟着他直奔县衙大牢。
    来到牢前,大门已经紧闭,夏宽大声说道:“给我敲门。”
    一名差役上前敲门,“铛”“铛”“铛”敲了半天,才听里面有人吆喝道:“谁呀,大晚上的敲什么敲,想劫狱啊!”
    “是县丞夏大人来监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