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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中枢一木匠-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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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岳肃再次一拍惊堂木,厉声追问道:“说,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说的?”
“我……我……”岳敬为岳肃这一逼,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子午卯酉
“好你个大胆的岳敬,你连这些从哪里听来的都说不清楚,还敢在大堂之上,信口雌黄,污蔑本官,我看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呀!来人啊,帮他长长记性!”岳肃说完,抽出一支打板子的火签,丢了下去
“是,大人!”别看岳肃没说要打,也没说要打多少,但是金蝉、铁虬这帮人都是跟岳肃在衙门口混了多年,这等事情还没明白么都不用说这些老在衙门口混的,就连那些护卫也听得懂,这是要动手打金蝉和铁虬不等护卫上前,就抢了出来,来到岳敬身边,将他架到宽敞处,从护卫手中接过板子,是就地开打
“啪啪啪……”
只五六板子下去,就把岳敬打的是呲牙咧嘴这么久的养尊处优,岳大管事哪里受过这份苦呀
开热闹的百姓中,有不少吃过岳敬苦头的,大家伙现在见到岳敬被打,一个个是心中解气,有的甚至开始叫好至于岳肃是否真的包庇家里,这些百姓并不清楚,但是,只要岳敬挨打,他们就觉得舒服而且,这些人打心里还是希望岳肃是青天的
岳肃高坐在上,纹丝不动,只是静静地瞧着,他也不说打多少,你们下面看着打就行金蝉和铁虬一口气打了二十多板子,岳敬已经开始哭爹喊娘,大声讨饶“不打了,不打了……求求两位,别打了……”
“我们兄弟说的算,你得问堂上的大人我家大人不是问你话吗?那些事情,刚上堂的时候,你不是说的有板有眼么,现在你倒是说说,是才哪里听来的,也好让大伙心服口服你要是想不起来,我们弟兄就帮着你想,直到你想起来为止!”金蝉大声吆喝,打板子的手,仍是丝毫不停
岳敬哪里敢实话实说,心里倒是打算想主意,无奈板子打的厉害,屁股疼得要命,哪里还能集中思维去想一口气四十多板子过去,岳敬疼得是眼前发黑,但他明白,这实话是打死也不能说的,否则的话,自己就会死的更加难看于是,他便咬着牙,硬挺起来
打板子这个刑罚,就是皮肉受苦,不过狠了,照样能将人打残打死但是还算容易熬的,意志坚定之人,完全可以挺得住见打了六十板子,岳敬仍是不招,上面的岳肃这才把手一摆,说道:“先停了”
“是,大人”金蝉、铁虬停下手来再看趴在地上的岳敬,是一条命已经去了七八成,只剩下出气,吸气都困难
岳肃冷笑一声,说道:“岳敬呀,本官又让你想了这么长的时间,你现在是否想起你先前所说的这些事情,都是听谁说的呀?”不管怎么样,问题总得有一个回答,可岳敬现在,被岳肃问的,连狡辩的词语都编不出来了
见岳敬不答,岳肃再次笑道:“你先是说本官要杀你灭口,只有你侥幸逃脱,而你的姐夫、大舅子全都遭了毒手后又说得知国舅爷的下过,到他那里请求庇护,为你申冤可本官现在问你,你是从哪里听来本官要杀你灭口的消息,又是从哪里得知国舅爷来此的消息,你却说不出来这就奇了,你既然连这些事情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都不知道,那又何以要如此说呢?”
“我……我……”岳敬“我”的半天,仍是无法回答岳肃见他回答不上来,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你若答不上来,那就让本官替你回答了吧”
“当年你在家乡犯下死罪,深陷囹圄之时,斩龙帮叛匪南宫朔花银子买通本地县令,将您捞了出来,并指点你投奔到本官父母家中我父母宅心仁厚,见你是自家亲戚,便将你收留下来可你不知感恩戴德,重新做人,反而听从南宫朔之言,侵吞农户土地,进而变本加厉,横行乡里、夺人家产、草菅人命,败坏本官名声此次本官回乡丁忧,大前天金蝉等人闲来无事,到城内饮酒,不意见听闻尔等不法之事,便来祖坟芦棚那里相告与我你见岳乐久久不归,担心机关败露,便到南宫朔那里求救,南宫朔将你留在郭家地道,暗中派人到岳府杀人,造成厉鬼索命的迷局,然后引我入瓮在身陷绝境之时,南宫朔一时大意,说出其中关节,也就是那条连环计要是在地宫之内,无法将我结果,便叫你前往张国舅那里诽谤与我,因国舅爷与我略有矛盾,想要借他之手,将我除掉你说,我说的是也不是……”岳肃说到这里,用眸子死死地盯着岳敬岳敬被岳肃盯的是心中发毛,想要承认,又是不敢可若不认,又实在不知该怎么狡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岳肃仍是盯着岳敬,见他半天都不作答,立刻便火了,大声喝道:“岳敬,事到如今,你不承认吗?那你说说,本官说的这些,可是事实?如果有虚,那真相又是如何呢?”
“我……我不知道……”到了这个份上,岳肃已经将一切全都说了出来,岳敬是无言以对,没有办法,只好来个不知道
“你不知道?公堂之上,岂是你不知道就不知道的!此时此刻,你若是还敢信口雌黄,托词抵赖,就休怪本官对你不客气了!来人啊!上夹棍!”岳肃一声令下,马上有护卫递上夹棍,金蝉将岳敬的双腿拉起,铁虬和那护卫将结棍套到岳敬的双腿之上,紧跟着二人用力一扯
随后,就听“嘎”地一声,岳敬是疼得当场昏了过去
“将他泼醒!”岳肃喊了一声,立刻有人端来凉水,泼到岳敬的头上,岳敬打了个激灵,睁眼双眼,眼睛刚一睁开,伴随着的就是惨叫之声
杀我也……”夹棍这东西,夹得是骨头,刚开始的那一下,疼得就厉害,足以令人昏倒可当你醒来,那个疼便深入骨髓,让你忍都忍不住别说是岳敬这样的了,即便是一些江洋大盗,杀人不眨眼之徒,碰到夹棍,也得老实招认
“岳敬,你若仍不如实招认的话,县衙还有别的刑罚,本官都让你尝上一遍!”岳肃大声说道
这一个夹棍下来,岳敬都已经宁可死了,哪里还敢再尝试其他酷刑,当下再不隐瞒,老实说道:“大人所言全部属实”
“哼!”岳肃冷哼一声,说道:“那你现在该将斩龙帮的事情说上一说了吧你是如何与南宫朔合谋,谋害本官的?现在他又在何地?你们二人平常是如何联系的呀?”“
郭家地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那个人也没和我细说,只告诉让我到客栈找国舅爷,诬陷……诬陷大人……杀我等灭口……至于说他现在何地,我们怎么联系……我……”岳敬越往后说,声音越小,仿佛是有什么不敢说的
不过岳肃是干什么的,两辈子加在一起,审过的犯人无数,光靠察言观色,就能得出对方是否撒谎看到岳敬的神色,岳肃呵呵笑了起来,说道:“照你这么说,南宫朔在什么地方,你们如何联系,你是知道的了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现在如实招认,也免受皮肉之苦,若仍矢口抵赖,本官会怎么做,你也能猜得到!”劝犯人开口,也是要讲什么时候说什么话的,像岳敬这样的罪行,死上三个来回也都是轻的,岳肃当然不会说法外施恩的言辞因为,这没法施恩,想要减刑,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岳肃只能告诉他,要想少受苦,就赶紧招了,否则就让你尝尝酷刑的厉害
岳敬都受了两次刑了,现在屁股和腿,那是疼入骨髓,哪里还敢尝试只好说道:“那个人藏在什么地方,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进城之时,他带我来到向阳胡同里的一家小酒馆,那家酒馆的名字叫作迎风醉当时,他和里面的伙计说了两句话,便自行进了后面,没过一会,则出来一个大汉,说奉命带我去国舅爷所在的客栈”
听了这话,岳肃点了点头,说道:“算你老实童胄,他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和浩然现在立刻带人,前往向阳胡同的迎风醉酒馆,将酒馆查封,里面的人,全部提押到堂”
“属下遵命!”童胄和厉浩然答应一声,马上点了十名护卫,五十名兵丁,前往岳敬所说的酒馆
向阳胡同在什么地方,童胄和厉浩然虽然不清楚,但是那些兵丁都是本地人,如何不知在哪有他们引路,一会便来到向阳胡同,进到胡同,很快就找到岳敬所说的那家迎风醉酒馆然而当他们进去之后,却发现酒馆之内已是人去楼空,连个人影都没有
众人在里面搜了一翻,结果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童胄只能先将酒馆封了,留士兵看守,随后带人返回县衙
回到堂上,童胄如实复命,岳肃点了点头,让他们退下通过这件事,岳肃已然可以证明,岳敬所言确实属实,定是南宫朔听说自己在县衙提审岳敬,这才闻风而遁岳肃略一思量,看向岳敬,说道:“现在迎风醉酒馆里的人已经逃了,本官再来问你,你以往是如何与南宫朔联系的呀?可有什么接头的地方,又或者是信号什么的?还有,斩龙帮在城内的窝点,肯定不止这一个,你还知道哪个?你往常抢来的店铺,可有送与南宫朔的呀?”
“我……我以往并没有和他联系过……都是、都是他来找我……至于信号什么的,更是没有那些霸占来的店铺,他也没有向我讨要过”岳敬后面的话,倒是比较连贯,可前面说的话,明显有些吞吐,像是在隐瞒什么
岳肃是何等人物,怎会听不出来,一察觉岳敬语中有异,岳肃立即问道:“岳敬,到了这时,你还想跟本官隐瞒什么吗?你说你没有主动和南宫朔联系过,那大前天晚上,你又为何会跑到郭家宅院,那里的地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还有,郭家宅院,一向被称为鬼宅,即便是刘善等人,闻听都色变,你怎么就有胆子前去呢?”
“我……我……”岳敬有一次被岳肃给问住了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本官!”
岳肃说着,一拍桌案,大声喝道:“来人啊,准备火链!”发现岳敬的声音十分不对,岳肃的精神头一下子就来了,现在斩龙帮的头绪已经断了,能够挖出线索的人,只剩下两个一个是岳敬,另一个便是岳瑾中岳瑾中现在还没提审,不过岳肃断定,岳瑾中也不会太多,问出处多少有用的消息至于说岳敬,岳肃根本就打算从他这里问出斩龙帮的消息,不过是搂草打兔子,顺嘴一问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岳敬在作答时的表现,实在太过紧张,一听就知道有问题而且,似乎岳敬隐瞒的事,还十分重要
火链已经算是地方衙门里最重的刑罚,岳肃一声吩咐,随即有护卫前去准备将火盆端上,将铁链放在火上烧烤
岳敬见岳肃的嗓门提高,是心头更骇,连忙说道:“我……我没隐瞒什么……我知道的……都说了……”
“都说了?”岳肃冷笑一声,说道:“我看未必吧抬起头来,看着本官的眼睛!”
“是、是……”岳敬现在是趴在地上,他缓缓抬起头来,朝上望去,不光他的目光,始终出于逃避,不敢正视岳肃
岳肃看的清楚,再次厉声喝道:“你现在看着本官作答,你是如何知道,郭家的鬼宅是有人装神弄鬼,是不是你和南宫朔狼狈为奸,已然加入了斩龙帮?”
“没、没有……”岳敬连忙答道
“那你说,你是怎么知道郭家并非鬼宅,又去那里找过南宫朔几次,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是他找你做事,还是你找他做事?”岳肃厉声问道
“我、我……我没去……找过他……更没有找他做过什么事……”这一次的回答,岳敬明显十分心虚,目光一个劲地往别处瞟,根本不敢不看岳肃
“岳敬,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吗?你望着本官的眼睛,重新作答!”岳肃说完,狠狠地一摔惊堂木
“啪!”
“我……”当岳敬望向岳肃的眼睛,吓得小心肝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哪里还能说的出话来
这个时候,火链已经烤的差不多了,护卫见铁链红了,也不用吩咐,就将火链摆在阶下
岳肃看了火链一眼,又看了一眼岳敬,沉声说道:“岳敬,别说本官不给你机会,你现在如实作答还则罢了,若是再不实言相告,休怪本官对你用极刑了!斩龙帮一案,事关国家社稷,别说你已犯下必死之罪,哪怕你过往无罪,一旦牵连,就算将你活活打死在堂上,也无人能说出半个不字!本官现在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招还是不招?”
“我……我……”岳敬见岳肃的眼睛都红了,哪里敢实言,战战兢兢,浑身一个劲地哆嗦,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来人啊!把他给我架上火链!”见岳敬还是不招,岳肃也不再与他废话,直接下了死令
“是,大人!”金蝉、铁虬答应一声,立刻将岳敬拉着起来,朝阶下拖去来到火链之前,岳敬近距离地瞅了眼红通通的铁锁,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他明白,这是要把自己按到这上面呀
“我说岳敬,别说咱兄弟没劝你,你犯下的已经是死罪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要是上去,别说是你,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经受不住,会如实招认你又何苦受着无妄之灾”金蝉在旁边说了一边,言罢,便和铁虬将岳敬架到火链之上,只等岳肃一句话,便会将岳敬按下去
第三十八章无从抵赖
第三十八章无从抵赖,
第三十九章 率性
第三十九章率性
看到红通通的火链,岳敬的脑袋都迷糊,眼前一个劲地发晕,这东西要是跪上去,还有个好
不过金蝉的那句开导,倒是让他反应过来是呀,横竖都已经是个死了,何必再受这苦痛,死就死吧,一了白了于是,岳敬再不坚持,无力地说道:“我说”
岳肃轻笑一声,这正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严刑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你说实话他轻轻一摆手,说道:“拉到一边跪下”
“是”金蝉、铁虬答应一声,将岳敬拉到火链后跪下
岳敬的膝盖刚一着地,疼得是直接嚎了一声,双腿受了夹棍,屁股还挨了六十下,铁打的汉子都承受不了,别说岳敬还不是铁打的
岳肃瞧了岳敬一眼,说道:“你说吧”
“是,大人”岳敬咬着牙,把心一横,说道:“大人前面所说的经过,确实属实只是在灭掉郭家满门之后,那个人便走了,去了哪里,我也并不清楚但他临走之前,给了我一个锦囊,说在我最危难的时候,可以将锦囊打开,上面自有法子,助我渡过难关不过他还嘱咐了一句,说莫要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一旦提前打开,当我遇到危难的时候,就无法可解了这事,刘善和孙堂都知道我当时确实听从了他的吩咐,没有打开锦囊,只是一直妥善藏在身上,以备不时之用但我也不是在大前天才刚刚打开锦囊的,因为在那之前,我遇到了一件麻烦事,这件事,连刘善他们也不知道事情这样的,伯父,也就是大人的父亲,那一日闲来无事,出外闲逛,本来么,伯父一年下来,也出去溜达几次,我都派人在旁跟着,一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这次说来倒霉,二人在饭馆吃饭的时候,随行的小厮吃坏了肚子,匆匆跑到茅厕大解,正巧这时,有一个将田地寄在咱家名下的老农户路过,瞥眼间看到伯父他的土地被我侵吞,对伯父是怀恨在心,一见伯父,便冲进来破口大骂伯父不明就里,被骂的是一头雾水,后来一寻问情由,才知此事伯父知道这事之后,是勃然大怒,立刻返回家中,来到我的房间,对我是破口大骂,还说要将我撵出家门我跪下百般恳求,答应将土地还给那些农户,伯父方肯收回成命不过却扔了狠话,说以后不用我的人跟着,要自己出门,一旦再发现我的恶心,不仅会将我扫地出门,甚至还会写信给你,让你收拾我待伯父离开房间,我是越想越怕,因为这些年的恶事,做的实在太多,城里城外,骂我的人是比比皆是无奈之下,我想到那个锦囊,打开之后,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如遇为难,请独自到郭家大宅郭家那时已是鬼宅,我心中有愧,哪里敢去然思前想后,实在没有法子,只好壮着胆子,来到郭家进院之后,没走多远,就有人出来寻问我的名姓,我如实相报,那人便让我到一个废弃的房间等候,不一会功夫,那个人便出现了他寻问我遇到什么困难,找他何事,我如实相告,他思量一会,就给了我一包药粉,说这药粉服下之后,会让你变得痴呆,不能说话,但不会丧命我心中暗想,伯父痴呆了,我也就安全了,反正人没有死,以后好好服侍,让他安享晚年就是谁曾想,那药粉哪里是什么令人痴呆的药,而是毒药我暗中放入伯父服用的参汤之内,不出半日,伯父就突然害病,昏迷不醒,请了无数郎中也无法治愈,三天之后,便撒手而去堂兄呀堂兄,小弟知道,这事一旦被您知道,我是必死无疑不过,现在我已经是死罪了,横竖都是一个死,我就不再瞒了您还记得么,当您刚刚回家的那一天,在灵堂之内,那灵位突然落了下来,当时差点没把我吓死,我还以为伯父显灵,要向您告状呢……”
岳敬说话的时候,是面如死灰,但任谁都可以看的出来,这是人知将死时,所吐露的实言
岳肃听着岳敬的讲述,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可以说,当岳敬提到父亲的时候,岳肃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听到父亲被下毒害死,他的双拳死死扣住,脸上冒出青筋不说,眼内好似要喷出火焰这也就是在公堂之上,要是在别的地方,岳肃都能直接跳起来,往死里殴打对方他强行克制着自己的火气,直到岳敬把话说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坐在上的岳肃凄凉地笑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潺潺流出,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天昏地旋,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父亲的死已经让他伤痛欲绝,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父亲竟然是这样死的
他无力地将手抬起,指着岳敬说道:“岳敬也岳敬,我父带你不薄,你走投无路之时,是他收留于你而你……你的良心是让狗吃了……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今日……我非替父亲报仇不可……”
“砰!”说到此,岳肃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上半身直接砸在公案之上他实在是伤心过度,再加上昨天夜里整夜未睡,背上还有重伤,匆匆忙忙赶到县衙,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即便是铁打的汉子,在这个时候也是经受不住的
“大人……”“大人……”……一见岳肃晕倒,他的手下登时就急了,一个劲紧张呼唤,跑到他的身边蒋杰一探鼻息,确定岳肃只是晕了过去,说道:“大人无碍,只是太过疲劳,再加上伤心过度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便能康复”
“它妈的!”铁虬和金蝉刚刚也是几步抢到岳肃身边,赶来探视,确定没事之后,铁虬的怒火立时就燃起来了他转头看向哆哆嗦嗦跪在地上的岳敬,大声吼道:“老子杀了你!”说完,直接冲了回来,一把将岳敬提了起来,抡起铁拳,朝岳敬的小腹狠狠打去他的拳头岂是一般人能经受住的,哪怕是练家子,这么挨上几炮,也是吃不消,更别说岳敬这样半点功夫也不会的
几拳下去,打的岳敬先是吐血,后是吐黄莲水不过,即便是这样,铁虬仍不解气,按住岳敬的脑袋,用膝盖狠狠垫去只一个垫炮,就把岳敬打的是鼻孔穿血,两计下来,那就是满脸开花,三个下来,岳敬便是摇摇欲坠,人事不醒
二门外看热闹的百姓,将岳敬的供词听的是清清楚楚,以往只当岳家仗势欺人,现在才明白,其实并不关岳青天以及老爷子的事,一切的恶事,都是岳敬这个王八蛋做的这小子简直是忘恩负义,卑鄙无耻
看到铁虬往死里殴打岳敬,那些恍然大悟的百姓们,立刻开始大声喊起来,“打死这个王八蛋!”“往死里打!”“打得好!打死这个丧尽天良的混蛋东西!”
……百姓们纷纷叫好,铁虬打的是更加起劲,杨河和张中信都坐在下面,杨河在看到岳肃昏倒之后,本是站了起来,当听蒋杰说岳肃无事,方坐了回去对于铁虬往死里打岳敬的事,他基本上是当作没事发生,一脸的漠然张中信在听了岳敬的供词之后,自然不可能再说什么,尤其是看到铁虬一脸的杀气,更是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毕竟现在岳肃昏了,岳肃的手下全都红了眼,一旦触怒他们,把自己也胖揍一顿,这和谁说理去
蒋杰、金蝉等人当然也看到铁虬再打岳敬,这帮人都是和岳肃一条心,自家大人的老爹被这王八蛋害死,这和害死自己的老子有什么区别,还上去拉架,不一起上去帮着打就已经很是不错了
可是,铁虬这手下的也太狠了,蒋杰看的清楚,照这么打下去,再有几下,岳敬就得去见阎王将人这么打死在公堂上,实在有些不妥,蒋杰时刻都是保持冷静的人,他轻轻用胳膊肘拐了一下金蝉,低声说道:“金蝉呀,不能让铁虬这么打了,在堂上出了人命,对大人没有好处而且等到大人醒了,找我们要人,咱们又该怎么交待”他没有直接去劝说铁虬,因为蒋杰明白,铁虬都已经红了眼,这个时候,自己的话肯定不管用,能喊住铁虬的,除了大人,便是金蝉
金蝉要比铁虬谨慎的多,一听蒋杰这么说,立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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