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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情人身相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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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出手机,愉快的接起,“大哥,怎么突然找我?”
“小悦,”孟耿厉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凝重,“你现在和姜缘在一起吗?”
“是啊,怎么了吗?”
“我问你,如果有个机会,你还愿意让姜缘回去吗?”
顿时,她的脑袋像被大铁锤狠狠敲了下,嗡嗡作响,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大哥找到能让姜缘回去的人了?”
可他当初不是说,他已经回不去了吗?
还是那只糊涂的狐狸精骗了他?
“我派去查的人,终于发现他穿越的原因,是由于某个神人捅了个篓子。只要找到那位神人,请他将错误修正回来,姜缘就能回到原来的时代了。”
“原来是这样……”孟悦然喃喃的道。
自从姜缘莫名穿越到现代,再加上那位听说有狐族血缘的女编辑,她已经很能接受这类“怪力乱神”的事了。
“现在的重点是,你要让他知道这件事吗?”
她愣了好一会,才迟疑的道:“要吧,他当初不是说三年吗?现在一年都还不到,做人总是要守信。”
虽然一想到他要离开,她就心慌不已。
孟耿厉叹了口气,“小悦,别忘了,你们已经结婚,他得对你负责,不能随便丢下你回去。”
“这种事,跟负不负责有没有关系。”她突然想到验孕棒的阳性反应,胸中那抹不安感更甚了,可是她必须镇定,不能让大哥听出不对劲,否则,他绝对会为了她,打死都不告诉姜缘回去的方法。
“反正这是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不想让他知道,就别告诉他。”
“当然要告诉他了。”她急道:“不管怎么样,总得让他自己做决定。”
“你怎么确定他会想做这决定呢?”孟耿厉温温的反驳她的话,“有时候,人未必会希望有所选择,这样起码他们可以说服自己,不是他们不选,而是因为没有机会。”
孟悦然没有说话,她的心情很混乱。
“小悦,这事不急,慢慢来就好,我希望你想清楚后再告诉我答案。”
受兄长那番话影响,孟悦然接下来一整天都处于恍惚状态,她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选完书、离开书局的。
姜缘很快就发现她的不对劲,但无论他怎么问,她都只是摇头不语。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拿过她的包包,掏出她的手机。
“你、你做什么?”她这才回过神来,急急想抢回手机。
“我记得你刚在书局讲了通电话。”他快速查看着她手机的通话记录,有点意外居然是大舅子打来的。
小悦原本好好的,没道理突然变得这么忧郁又魂不守舍,八成是那通电话有问题。不过以大舅子疼小悦的程度,理应不会对她说什么坏消息才是,这令他有几分困惑。
“跟那没关系啦,我、我只是突然想到国考录取率很低,很多人努力准备一整年都还考不上,心情有点低落而已。”她随便找了个借口。
姜缘知道她说谎,但也没多说什么,还让她将手机抢了回去,只是暗暗记下晚点时间问大舅子。
“时间也差不多了,去吃晚餐吧。”不愿她一直将心思放在那些事上,他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你很喜欢附近一间烧烤,就吃那个好了。”
孟悦然心不在焉的厉害,没心思想吃的问题,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她只是麻木的被牵着,跟随他的脚步走进那间烧烤店。
只是他们才刚就坐,服务生菜单都还没递上,隔壁飘来的一阵肉香却让她突然严重反胃。
一股作呕的感觉瞬间涌上喉间,她几乎是跳了起来,直直往厕所冲。
她蹲在马桶前大吐特吐,可午餐早就消化的差不多,只吐出酸水,胃液烧灼着脆弱的食道,带着令人不舒服的刺痛感,逼出她从不轻易落下的泪水。
孟悦然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手忙脚乱的擦着眼泪,待恶心的感觉消退后,她又忙到洗手台区出口洗脸。
瞪着镜中那狼狈的女人,就算是原先还有怀疑,她现在也几乎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怀孕了。
不但是闻到肉味就想吐的反应而已,心理状态也明显不同了。
向来坚强开朗的她,竟然会为这种早就知道的“小事”哭的乱七八糟。
她又待了好阵子,确定情绪稍稍平复,眼睛也看不出来有哭过后,才将手中揉皱的卫生纸丢入垃圾桶,走出厕所。
门一打开,她就看到像门神地杵在女厕门口的大个儿。
“你怎么了?”瞧见她略红的鼻头和眼眶,姜缘立刻皱了眉。
“胃突然有点不舒服而已,没事了。”她摇摇头,什么也不肯多说。
不能让他知道她怀孕的事,不然以他的责任心,绝对不会回去的。
“我带你去看医生。”他立刻道。
“不、不用了!”她的反应非常激烈,“我现在好多了,真的。”
开玩笑,若是去看医生,怀孕的事哪还瞒得住?
而出乎意料的,姜缘倒也没有坚持,只问:“你确定?”
“确定。”她用力点头。
他又瞧了瞧她,“我想你大概没胃口吃烧烤了,我们先回家吧,晚点你若想吃什么再出来买。”
“都好。”孟悦然胡乱的答道,怕他在自己脸上看出异状,特意走在前头,快步走出餐厅。
姜缘觑着她纤悉的背影,想起某些事,眉头蹙得更深了。
第9章(2)
孟悦然木然地望着摊在桌上的《刑事诉讼法》,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她是半点也没看进去。
自从大哥告诉她那个消息后,她这几天走神的厉害,做什么事都恍恍惚惚的,连煮个开水想泡咖啡都差点把锅子给烧了,幸亏姜缘发觉她离开书房太久,觉得奇怪而下楼查看,才免除了一场灾难。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好,非常不好,姜缘太了解她,一定看出了她的不对劲。然而令她意外的是,他不像平常那样追根究底的逼问她心事,只是默默替她收拾无意间创出的祸事残局。
但无论如何,她很庆幸他没有追问,不然她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小悦。”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此时响起。
她茫然地抬起头,这才发现原该在写稿的男人,早不知何时关上笔电,一脸高深莫测的望着她。
“你已经停在《自诉》那章整整两个小时了。”他淡淡的道。
“啊?”她低头,发现右边那也大大写着“自诉”两个字。她试图回想自己最后有印象读到的东西是什么,脑中却一片空白。
“我们谈谈吧。”他起身将椅子移到她身边,再坐下,“你最近究竟在心烦什么?”
“没、没什么啊!”她吞吞吐吐的道,硬着头皮继续用这个烂理由,“还不就是国考的事?”
姜缘在心中暗暗叹息。能笨到像她这样,连说谎都说不好的只怕不多了。
不过他却没拆穿她,只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考,那就别念了。我让你辞职考国考,是因为那是你的理想,并不是为了给你压力。我姜缘不会连自己的妻子和小孩都养不起。”
大概是心虚,孟悦然在听到他说起“孩子”时,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我没有不想考,只是考期慢慢近了,有点紧张……”
姜缘无奈的打断她的话,“你还不肯告诉我实情吗?”
“什、什么实情?”她也知道自己这样超鸵鸟,但坦白的话说不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装死下去。
“当然是你最近失魂落魄的原因了。”他向后靠进椅背,“你要自己说呢,还是让我猜?”
……可以都不选吗?她很想这样问,却没胆子说出口。
“好吧,那我就自己猜了。”见她没反应,他也不以为意,径自说道:“我猜你之所以最近失常,是因为大舅子告诉你,他找到让我回宋朝的办法,要你自己决定该不该告诉我,是吧?”
“你怎么……”她瞠大眼,惊讶他竟猜的如此神准。
“这也没什么。”姜缘耸肩,“打通电话去问大舅子就知道了。”
既然发现她不对劲,他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去问“嫌疑人”,那会傻傻的自己闷着胡思乱想?
“他竟然肯告诉你?”她语气干涩的问道。
可恶的大哥,明明要她好好考虑,却又直接告诉姜缘这事,那她这几日是在纠结挣扎什么啊?
“我说你很不对劲,他就马上告诉我了。”他太清楚小悦对孟家男人的重要性,知道说什么能换的他们妥协。
“可是……”她一阵迷茫。
不对啊,既然他已经知道了,为什么都没反应?不管是怪她隐瞒还是表明想回去,好歹该有点动静吧,怎么闷不吭声的,直到现在才一脸平静的说出来?
“你大哥说,要是我敢说要回去,他就先把我剁了丢进海里喂鱼。”像是看出她的疑惑,他悠悠的道。
“什么?!”她一惊,差点把桌上的杯子给打翻,慌慌张张的起身,“你别理会他的威胁,如果你真想回去,我马上告诉他,要他不可以耍赖……”
“你真的这么希望我回去?”他轻叹着打断她的话,“我们都已经结婚了呢,小悦。”
他实在不懂那颗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怎么这么死硬,认定了一件事,就算头破血流也非蛮干不可?
“这条件是你当初定下来的,不是吗?”她小声的道。
“我当初同样说了三年内不会和你结婚,这点我不也没有做到?”
“那是……因为你以为你会不去……”
“也或许是我根本就不想回去。”他平静的接口,却惹得她愣愣地瞧着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你知道吗?有时我还真恨你的体贴。”望向那张满脸无辜的小脸,他突然苦笑,“我甚至都要怀疑,你其实是在试探我了。”
“什、什么?”孟悦然一脸茫然,不懂自己哪时试探过他了?
“你明明不希望我走,却还老是把我推开、要我回去,不就想试探我对你的心意,看我能不能坚定的拒绝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她虚弱的道。
“过去我态度暧昧不明,你会不安理所当然,那是我的错,对不起。但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你还不相信我能心甘情愿、没有任何勉强的留下来,反而总在害怕我会离你而去呢?”
“不是那样的……”他的反驳微弱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真不是那样吗?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挣扎着冒出头。
她不就是认定他有天必然会离开她,才故意装的洒脱,一直逼他走?以为只要是她先开口,就不算被他遗弃。
她或许根本没信任过他的爱情。
“小悦,不如你告诉我,究竟希望我做到什么地步,你才愿意对我坦承,告诉我你内心真正的想法、告诉我你希望我留下来?”他的手轻抚上她的脸颊,“你甚至连怀孕了都不告诉我……是因为你清楚我若知道孩子的事必定不肯回去,而故意想测试我,是不是就算没有孩子也愿意留下?”
“你、你……”他居然连她怀孕的事都知道?孟悦然傻了。
看出她的疑惑,他淡淡的道:“别忘了,我是你丈夫,总不会连你的身子如何都不知道。”
“你懂医术?”她突然想到他有时会抓过她的手细探脉搏,但不晓得他竟然懂中医。
他叹了口气,“也称不上什么医术,只是跟以前我身边的一个军医学过把点把脉。别说根本无法和现在的医疗技术比,连跟当时的大夫都差得远了。”所以他也从未拿出来献丑,不过现在他到很庆幸学过那么一点。
她怔怔看着他,想到原来自己企图隐瞒的事,他早都心中有谱,她就莫名的感到心虚和心慌,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只是她的迟疑沉默,却让姜缘突然觉得很疲倦。
“算了,如果我对你而言,是那样不知道争取的话,我就顺你的意回去吧。”他开了口,“至于那孩子……”他的眸光暗了暗,“我相信大舅子会给他很好的照顾的。”
“姜缘……”从未听他用这种预期对自己说话,孟悦然开始感到不安了。
她想拉他,可他却已站起身朝书房门口走去,“我当初没带什么来,现在也不许用带什么走,在这儿的一切,就都留给你了。”
说完,他走出书房。
孟悦然僵在原地,瞪着他离去的方向。
就让他这么走了吗?
想到他要是真走了,以后便再也无法相见,她胸口空荡荡的,像失了心。
那些以前她不敢细想的事一古脑的冒了上来,想到未来的日子里,自己得孤独的一个人住在这里……她就觉得很害怕,非常害怕。
就算十一个兄长都还像以前那样疼她,她仍感到恐惧。
她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慌慌张张的追了出去。
第10章(1)
“姜缘!”她冲进他们的卧室里,一把抓住正站在角落、望着裱挂起来的盔甲发呆的丈夫,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不能回去……”
他沉默着没说话,她急了,踮起脚尖揪住他的衣领,“你听到没有?我不让你回去了,我、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肚子里还怀了你的孩子,你不可以就这样不负责任的丢下我们,回那鸟不生蛋的鬼宋朝!”
她双眼晶亮的瞪着他,胸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脸上的神情难得的坚定。
是啊,她想通了,他可是她的男人,要对她负责、和她相依一辈子的,怎么可以说走就走?
以前的她怎么那么蠢,竟还傻傻的想忍痛放手?
姜缘瞅了她好一会儿,慢条斯理的开口,“宋朝的鸟要是不会生蛋的话,现在鸟这种动物早就绝种了。”
她呆呆的瞪着他,过了好久才意会到他居然在说冷笑话。
冷笑话?现在?!这种情况实在害她不知究竟该不该笑。
她咳了咳,胀红了脸,“总、总之……我不要你回去。你既然已经娶了我,就要对我负责,我那么年轻,才二十五岁,不想带个孩子守活寡……”
“好。”他微笑,轻吐出那个字,打断她的话。
这才该是他认识的小悦啊!
“咦?”她愣住了。
就这样?她心里还有一堆没有条理又乱七八糟的话想说,他居然这么干脆的说好?
“怎么,不想我答应得这么快?”看出她的错愕,他好心情的反问。
“你、你本来就不该丢下我回去的。”想起自己刚才抓着他噼里啪啦的狂吼,她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声音也小了许多。
他笑了笑,“对,你和孩子是我的责任,就算我再想回去,也不能丢下你一走了之。”
她的嘴微微张了张。那些话是她说的没错,可从他口中讲出,又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反正她不是很喜欢那种感觉。
那样矛盾的情绪,连自己都感到困惑。
“傻瓜。”他伸指弹了弹她的额,“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自信?我想回去是基于责任,但留下来,绝对是因为你。”
无关责任、无关孩子,就仅是为了她。
因为她是他选择的女人,因为他爱她。
对了,原来这才是她想听到的。直到他将话说出口,孟悦然终于恍然。
原来他早就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就只她一个劲儿的钻牛角尖。
她很开心,却也很难过,气她迟钝成那样。
“好了,哭什么呢?我都答应你不走了。”
哭?她哪有哭?孟悦然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早哽咽得说不出话,最后干脆窝进他怀里光明正大的继续哭。
“你啊。”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抚着她的发。
“孕妇的神经是很纤细的……”哭了好阵子后,她有几分难为情,胡乱找理由为自己辩解。
“我知道。”他顺着她的话道。
“而且怀孕初期不稳定,情绪不宜太激动。”她又道,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嗯,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只是她怀孕的期间而已,还有未来的每一天。
“一辈子?”
“一辈子。”他点头。
“我怀孕了,暂时不适合准备国考和工作,这段期间你得负责养我。”
“当然。”要他养她一辈子也没问题。
她这才安了心,赖在他胸前,“姜缘,明天陪我去产检吧。”
“好。”他本来就打算这么做的。
“之后的产检你也都要陪我一起去哦,不能拿要赶稿当借口。”她又补充。
“当然。”稿子哪比得上她和孩子?
“那就好。”得到他的保证,她总算破涕为笑。
相识近三年,相恋近一年,结婚数个月,这是第一次,她切切实实感觉到“这个男人是她的”,谁都不可以抢走。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放手了。
八个月后
孟悦然觉得很累,像是耗尽所有力气,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
她很想好好睡上一觉,让倦痛感在睡梦间被稀释。只是半梦半醒间,耳边似乎有细碎的嘈杂声。
不大,却使她无法安然入睡,最后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
“哦,姜缘,你家宝宝真是可爱到不行耶!”胡湘媚那娇滴滴的声音听起来像兴奋得不得了,“肥肥嫩嫩的……”看起来就好好吃的样子哦,虽然其实狐狸是不吃人类婴儿这种生物的。
知道这位狐狸小姐平时迷糊归迷糊,但大致上说来还算可靠,因此他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便和护士一起走了出去。
孟耿厉看了看小妹及那只听说很没用的狐狸精一眼,想想两个女人说不定会有些话想聊,因此向她们微微颔首算打过招呼后,就跟着妹婿一起出去了。
当病房里只剩下自己和孟悦然,胡湘媚立刻兴奋的冲到床边坐下,“哦,小悦,你儿子真是太太太漂亮了。”
“呃,没这么夸张吧?”她这个做娘的怎么看,都觉得刚出生的儿子就像一般婴儿,只是壮了点。
不过这孩子倒是镇定,被那么多人轮流抱来抱去,还是静静躺在襁褓中,努力睁眼看着这花花世界,一点也没有不安。
“哎,这小子明明就肥嫩嫩的超可爱啊!”胡湘媚终于忍不住伸手戳着那胖胖的脸颊。
孟悦然默默看着她垂涎欲滴的模样,“小湘,你的狐狸耳朵露出来了……”
“啊?真的吗?”她吓得跳起来,纤手在头上乱摸一阵,什么都没摸到,又见孟悦然一脸好笑的样子,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噘起诱人的红唇,“喂,哪有这样耍人的啦?”
吼,她也只是看着觉得可口……不对,是可爱而已啊,又没打算怎么样?
“喜欢的话就自己生一个啊。”孟悦然笑道:“不过我很好奇,你生下的会是只小狐狸,还是人类婴儿?”
“当然是人类小孩啊!”胡湘媚一屁股坐回床沿,“别说我的血缘已经很淡薄了,就算是当年有着纯正血统的我族祖先化人之后,与人类生的孩子也都是人类样貌,只是如果狐族血缘够强势,孩子长大后多少会有些狐族异能。”还好是这样,不然他们胡家历代女人生孩子,肯定吓死一票产婆医生。
事实上,狐族的血缘已经算很强势了,拿他们这一脉来说,都是几十代前的血缘了,到现在还可以在她身上看到与一般人类的差异。
而且不晓得是不是最近跟某神兽太常混在一起,无意间唤醒潜藏于基因中的能力,虽然她还是只连隔空取物都办不到的没用狐族。可是原本的她也不过是长得媚了点,顶多加上一直很想找男人……结婚,但现在却渐渐恢复了点变身能力,要是太激动或不小心喝醉,狐狸耳朵、尾巴之类的都会不小心冒出来,不但没好处,还平添许多烦恼,让她哀怨极了。
好在这种意外状况不太多,就算真不幸发生了也有神兽罩着,至今还勉强没让那些“麻瓜”发现。
“好神奇,那如果你们不是跟人类生孩子呢,比如说和其他妖族?”孟悦然随口问道。
“这……如果对方也会化人的话,应该也是生下人类形态的孩子吧。”胡湘媚不是很确定的回答。
现今这世上几乎已经没有纯正血统的妖了,多少都混了人类血缘,因此她还真不知道,两只纯妖生下来的后代会是什么形态。
“是哦?”孟悦然想到某事,突然笑出声,“那还好,否则你要是哪天和一只海龟精之类的交往,结果到时怀胎十月却生下颗蛋,岂不是很囧?”
“呵呵,那肯定是超囧的啊。”胡湘媚跟着笑了两声,却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等等,龙到底是胎生还是卵生?想到某人……不对,应该说某龙,她有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她知道恐龙和西方那种长翅膀的飞龙都会生蛋,可是身为东方神兽的龙既尊贵又稀少,她还真不晓得他们是卵生还是胎生。
先前她老是臭蛇臭蛇的腹诽那家伙,心中想着反正龙蛇一家亲……他该不会真的跟蛇一样是卵生吧?
那可恶的家伙跟她不同,她只是个有淡薄狐族血缘的普通人,但他可是比她哪些纯血狐妖祖先都还更尊贵的龙呐!
依基因强势程度来看,他的血缘绝对比她的强势很多很多。所以,如果龙真的是卵生——
胡湘媚脑中浮现一个头顶着蛋壳,张着无牙嘴对着她咿咿哑哑的婴儿,背脊蓦地凉了起来,只想抱着头尖叫。
啊!不行不行,她得去好好确认一下,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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