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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草莽宰相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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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
在一旁的璧莹太后看著那张像妖魔鬼怪的画像时也不禁呵声笑出,这小女娃实在没有绘画的天分。
笑那么大声?玉琦不满地嘟高了嘴儿,那也算她的哄心沥直之作呢!
仲庆再看看那对词句,这小娃儿根本连“暗示”的手法都嫌烦了,竟然直截了当地要他“弃之!弃之!”,还有这张画可真是旷世巨作呢!一张花容月貌能画成这样实在不简单,最好笑的还是这作画人还自诩为新画家呢!
傅文成心甚惶恐地直人慈宁宫,一身冷汗的他在听到小贾说皇上脸色阴冷地跟玉琦及太后在慈宁宫时,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一进宫,一向贤能的他根本无视其他三人的神色,他随即摘下头上的乌纱帽跪下道:“罪臣请求皇上、太后准许以臣之项上人头替代小女欺群犯上之罪。”“爹爹你在干什么?‘玉琦上前扶起他。
“可是皇上不是已经知道——”
玉琦嘟著嘴点点头,“那又怎样?他真敢吹我?”
“玉琦!”
傅相!这儿没你的事,你下去吧!“仲庆将画收起后道。”
“可是——皇上——”
“仲庆说没事就没事了,傅相!”璧莹太后笑呵呵地站起身子,看儿子的神情她就知道这危机已过,她可以筹备一下婚礼,选个良辰吉日了,“傅相,你陪我到花园赏赏花吧!”
一头雾水的傅文成看看玉琦再看看皇上后,只好再将乌纱帽戴上,跟著太后出去。
随著他们的走出,这一向的宁静宫是更静了,一股燥热及烦闷直直袭向玉琦的心头,她不满地看著又将她的画作拿出来细究一番的仲庆,瞧他眉开眼笑、嘴唇扬起,看来是没事了。
她昂起下巴道:“看来我的画像当具有娱乐作用,改明儿,我再帮你画一张,肯定让你高兴得连下巴都掉了!”一说完,她转身就走,只不过一晃眼功夫,玉琦就发现自己已身在仲庆的怀中。
“不跟我一起欣赏欣赏这新画家的名作?”他拥紧她。
“不必讽刺!”
“我没有讽刺!要将你的姿色画成这七分不象人、三分不象鬼的样子还真得有高超的画功才画得出来呢!”仲庆忍不住又爆笑而出。
玉琦安静地倚在他温暖的怀中,她深知自己的力量有多微弱,也深知仲庆的功夫有多好,所以她不必浪费力气脱困。“想来你心情这么好,大概是相信我的话了,那请你放开我,毕竟我可从头至尾都不想当你的后妃。”
“你的话我是信了,不过……”他邪邪地看著她,“你欺君之罪仍是事实,朕还是得下道圣旨严惩,”闻言,玉琦愤怒不平地将脸贴近他,“君无戏言,刚刚大后的话你也赞同的,怎么——”“没错!腾即将下的这道圣旨是罚你要一辈子跟著朕困在皇宫,陪朕作作江湖儿女之梦,你可有异议?”就著那张近在只尺的小脸,仲庆攻向那唇红欲滴的小嘴,吸取她唇中的蜜法,将心中满腔的欲火向玉琦度卷而去。
玉琦鼓他热烈的攻势吻得头昏脑胀,但她仍记得自己先前要他吃吃苦头的,可是随著他愈来愈火热的缠绵,她心中的热情被熊熊大火挑起,忘了先前的那些怨与恨,第一次,她全然地释放自己,这一次她不再是傅玉云,仲庆口中喊的也不再是傅玉云,而是她——傅玉琦、傅玉琦……刘剑飞心情烦闷地策马下山,与玉云绝裂的日子已过七天了,而昨天仲庆已下旨诏告天下,他的立后大典即将在十天后举行。
他凄然一笑,他已困在山中七天了,根本不想听闻有关皇家立后的一切,但寨中的兄弟却在昨日兴高采烈地告诉他,城里已贴满皇榜告知百姓——皇上与傅相之女的立后成亲大典即将于十天后举行。
十天?再过十天玉云就属于仲庆的了。今日一早,仲庆还请皇家侍卫以快马送信,要他在十天后亲监皇宫参与盛会。不由自主地,刘剑飞又是苦涩一笑,要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自己的兄弟!他的心还不够宽大,他知道自己做不到,所以他今日就要进宫将祝福的贺礼送给仲庆,之后,他想去云游四海一番,希望心中对玉云的爱意能渐渐转淡。
进入皇宫的后花园后,仲庆早已据报在后花园设宴等他。
“怎么?我这好兄弟在看到为兄的信函后,就迫不及待地前来祝贺了?”仲庆笑颜逐开地亲自为他斟了酒。
刘剑飞强颜欢笑地与他敬了酒后,就将随身带来的贺礼放到桌上,“我恐怕无法来参加你遥立后大典,所以……”“仲庆纳闷地看著那对上古的鸳鸯玉佩,”为什么?“
“希望你别过问,我有我的苦衷。”刘剑飞痛楚地别开脸。
到底是什么回事?仲庆不解地看着刘剑飞,这一向豪迈爽朗的好兄弟从上回得知他要立后的人选后就不对劲,而今竟不能来参加他的立后大典,他们可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好朋友呢!仲庆试著从沉默无语但面色沉竽的刘剑飞脸上寻出一些蛛丝马迹。
玉琦轻踏莲步地走了进来,这几日进出皇宫她都得装出沉稳的模样,这圣旨都已颁令天下了,再没几日她就贵为皇后,试问?哪有东奔西跑、活蹦乱跳的皇后呢?不过还好的是,一旦只有她跟仲庆两人独处时,她就可以恢复她的“本性”了。
想起宫中大臣对立后人选由姐姐变成她的惊异模样,她不禁笑开了嘴,虽然有人在背后谣传原先进宫的人就是她,更有几名大臣心有不甘地要联手上书迫仲庆竽判她的欺君之罪,但仲庆只设宴与众臣餐叙一番并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朕观察傅相的两位千金从中择一为后,众大臣乃国家栋梁,必满心喜悦朕能完成立后一事,想必不会有人”欲起风云“坏朕大事吧?”这样软硬兼施的一席话,就将所有大臣的是非之口给封住了,虽心有不甘但已不敢再四处造谣。
这事是圆满解决了,可是一想起姐姐,她就替姐姐难过在她和仲庆的问题都解决了后,她是兴高采烈地回相府将这好消息告诉姐姐,心想这样姐姐就能安心地嫁给刘剑飞了。
谁晓得那烂家伙竟在前一天晚上跟姐姐告知他们的夫妻缘已尽,并说了许多伤姐姐心的话,真是太可恶了!这简直是始乱终弃嘛!尤其姐姐已怀了身孕,姐姐这一生不都毁了!可恶!可恶!就不要让她碰到他,否则她一定要仲庆赐他死刑,不!要五马分尸才行!
“仲庆,”玉琦看了看背对着她的一名男子,“他是谁?”
“玉琦,你来了!”仲庆爱怜地将她抱进怀中,“他是朕的好朋友也是朕的好兄弟,更是货真价实的江湖好男儿——刘剑飞。”
刘剑飞?这么巧,跟姐姐的“前任丈夫”同名?长啥模样呢?玉琦歪着头想看清他,可是他似乎沉醉在自己的思绪中,对她的加入及仲庆的介绍之辞都无动于衷。“刘剑飞,你在想什么?”她忍不住出声唤祝刘剑飞被那细嫩的女声给惊醒过来,他直觉地转过头,却见到与玉云相似的脸孔,他再定神一看,这不是玉琦吗?她和仲床怎么这般亲密?
一见到他的真面目后,玉琦马上怒气冲外地从仲庆的怀中跳了起来,“原来是你,你…………”她是气得牙痒痒的,原本满腔的骂人话语,这会儿倒是被怒火给逼得四处逃窜,害她是怒气冲天却找不到痛骂他的字眼。
玉琦的一张粉脸因怒气而涨得红通通的,她转向仲庆,“我要你将他五马分尸后再剥他的皮、抽他的筋,这样才能消我心头之恨!”一想到姐姐断肠消魂的模样,她就一肚子火。
仲庆闻言以为这小娃儿在胡闹,他只是呵呵大笑,“玉琦,你实在不适合说这些‘江湖狠话’,再说,剑飞是游走江湖之人,对你这小娃儿的恐吓之辞,他可是一点都不怕呢!”
“我是说真的!他是个始乱终弃的坏人,竟敢对我姐姐弃之不顾,她那么爱他,她还怀了他的孩子!”她那双跃着两族怒火的眼眸直直地视着刘剑飞。
“你在胡说什么?剑飞和你姐姐?”仲庆是满头雾水。
闻及玉琦的话语后,刘剑飞只觉一丝希望渐渐地重回他干涸的心坎,他上前一步,抓住玉琦的手激动地道:“你说真的?玉云怀了我的孩子?”
“是又如何?你弃她不顾还说了一些难以入耳的话!”一想到姐姐泪眼婆娑地向她哭诉刘剑飞是如何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语时,玉琦的怒涛就又澎湃汹涌。
一脸不解的仲庆则在一旁慢慢思索他俩的话,而一些问题也就渐渐的明朗了。剑飞在听到自己的立后人选是玉云,还有他痛楚地表示他无法参加自己的立后大典时的怪异神色,最重要的是被他救至山寨的“傅小姐”,还有玉琦说的有关玉云的遭遇等一连串事件一件件地贯穿起来,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刘剑飞在此时转而握住仲庆的双手,神色激昂地道:”告诉我!告诉我!你立后的人选不是玉云而是玉琦,是不是?是不是?“寨上兄弟在看了皇榜后只告诉他是个宰相女,他根本没想到会是玉琦。
“原本就是我,皇榜所示的也是我!”玉琦不耐地出声回答。
愉悦的泪水涌向刘剑飞的眼眶,他颤抖地坐下身子,“不是玉云,不是玉云,太好了!太好了!”他低头喃喃自语。
这家伙是怎么搞的?又哭又笑的!玉琦在心中嘟嚷。
仲庆倒是完全明了了,他将玉琦先前曾跟她提过玉云遭到盗匪打劫后被带至山寨,并在那里与救命恩人陷入情网而共结连理的事与刘剑飞近日的奇异言行连接起来。一切都清楚了,原来剑飞口中的“傅小姐”就是傅玉云。天!他怎么一直没有连串起来?
他走近刘剑飞,拍拍好兄弟的肩膊,“我想这事得稍稍做个解释,否则误会难释。”仲庆瞥了一脸怒气冲天,正不屑睨着刘剑飞的玉琦,“你也静下心来听我说清楚吧!事实上,事情发展至此,你得负最大的责任。”他公正地道。
“我?”玉琦委屈地叫了出来,那只黑白大眼又怨又怼,“明明是他负了姐姐——”“先听我说!”仲庆疼爱地顺顺她乌黑的发丝,“等你听完后,你若认为剑飞还有罪,我就将他交给你任你处置。”
闻言,玉琦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嘴,但她仍习惯性地赖在仲庆的身上。
于是,仲庆将自己连结起来的事情从头至尾细细详述,而随着故事的接近尾声,玉琦脸上是更加地绯红。
“我说的没错吧!剑飞,你是因为得知我立后的人选是‘玉云’,在比较你我两人的能力、权势后,你认为我能给她的比你能给的还多,所以你不惜对她说出断绝情丝的绝裂狠话,让她在对你死心的情况下嫁给我,是不?”仲庆说出结论。
刘剑飞一直不发一语,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在得知真相后,虽有一阵的喜悦,但随即陷入深沉的苦思当中。
玉琦羞赧地将自己的脸埋在仲庆的怀中,原来是这样,她就一直不解那在姐姐口中柔情款款的男子,怎么会在一夕之间变成反目无情的粗暴男子。唉!真的得怪她,要是她早日将自己的真实身分告知,现在应该成就的就是两对甜蜜的鸳鸯了,这下姐姐跟刘剑飞的事该如何解决?
半晌,默不作声的刘剑飞才轻声地道:“她不会原谅我了。”
“不会的!只要将误会……”
“行不通的!”玉琦打断仲庆的话,与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姐姐,自己是最清楚她的个性的,她外表虽柔但很死心恨,一旦她决定一件事后,即使心有恐惧,她还是会坚持到底,而在她历经盗匪一事后,她是更坚强了。
这几日姐姐与自己谈论许多,她甚至一直强调她跟刘剑飞的情缘已尽,这腹中的胎儿她会一人肩担起教养之责,而为了不连累爹娘的名声,她也打算搬至山中的一处避暑山庄隐居,那儿是他们一家大小在夏令时节前去避暑之地,平日无人烟,只有一对老夫妇居住那儿从事打扫之责。
爹娘当然坚决反对,甚至要将胎儿处理掉,便姐姐是死也不肯,坚决要留下孩子,大家在束手无策之下也只有听任她的决定。
该怎么办呢?总得有个法子让姐姐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也得嫁给刘剑飞,而且这还必须具有约束能力,让姐姐不能寻短也不能逃跑。
有了!玉琦笑咪咪地转向正低声安慰刘剑飞的仲庆,她这丈夫不是拥有最大的权势吗?简单一下一道赐婚的圣旨不就万无一失了?
“我想到一个好法子,绝对可行!”玉琦将计划告知,当然圣旨上不要说出刘剑飞的名字,以免姐姐在不愿之余与他理论而坏了这计划。
“那行!剑飞可是我御赐的逍遥御军统领,就以这名义下旨。”仲庆明白地点点头。
“不过,剑飞可得先私下跟我爹娘会会面,让他们安心安心。”玉琦加上备注。
“这是当然的。”仲庆回答。
刘剑飞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虽然这法子可算是最佳的方法,但他仍担心玉云会不肯原谅他,是他该死!为何说了那么多伤她心的话?
“你甭担心,姐夫!”对着他那双担忧及心疼的眼眸,玉琦知道他会真心对待姐姐的,而这声“姐夫”是她早该称呼的。她笑盈盈地对着他道:“即使姐姐在短期间内无法原谅你,但你们的宝宝还有好几个月才会出生,你有足够的时间求得她的谅解,再说,姐姐对你的爱意仍深,凭着这点要赢回她的心应该不会太难。”
“谢谢你,玉琦。”他衷心地谢谢这小姨子。
“嗯唔——”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是我害苦了你及姐姐,真对不起!”
“好了!你们就别互相致谢了,目前该做的事是赶紧让朕下道圣旨,是不?”仲庆笑笑地将玉琦拥在怀里。
三人相视而笑,这一团的混乱终该结束了。
*
玉云满脸怒云地坐在阁楼里,桌上摊开的正是数天前皇上赐婚的圣旨,她烦闷地站起身,皇上真是有心人,在决定立玉琦为后之际,不忘将她许配给他的结拜好友——道遥御军统领,她将和玉琦同日出阁。
一思至此,她就想到剑飞,她还是忘不了他。这些天来,她想了许多,她甚至怀疑他那日为何会以重话对她?从一个不相识之人开始,他就对她呵护有加,在得知她的身分后,他也未曾改变对她的深情几许,为何他会突然翻脸无情地待她?虽知不寻常,可是,纵使她想再见他一面,将心中的疑问厘清也没有机会了,明日她即将成为御军统领的妻子。
圣旨赐婚,她无权拒绝,若她抗旨还会牵连到全家人,只是,她腹中的胎儿何其无辜?
玉琦向她保证御军统领是个很好的人,绝对会给她幸福的,可是他能接受她的宝宝吗?若御军统领真如玉琦所说的是个仁慈的大好人,她又怎么欺瞒他?
陷入苦恼的玉云看着远方的绵延山脉,她的心还是神游到那个令她向往居住的淳朴山林,还有那一个她深深挚爱的男子…… *今日是相府的大喜之日,傅文成的两名掌上明珠在同一天出阁,一贵为国后、一贵为御军统领夫人,这两门难以高攀的好亲家全让博家碰上了,难怪相府门外及长街上挤满了黑压压的观看人潮。
平日庄严严肃静的相府现今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相府里的大大小小里不笑开了嘴帮忙张罗,而傅文成夫妇在私下与刘剑飞一叙后,对这个女婿是赞誉有佳,虽然仍对玉云隐瞒刘剑飞是御军统领的真相,便为了女儿的幸福着想,他们还是愿意配合。
至于玉琦,他们是没什么好担心了,皇上疼爱她至极,虽然仍稚嫩娇嗲,但皇宫有太后及皇上的呵护,这小女娃的日子是绝对好过的。
而玉琦及玉云在小文及小娟的伺候下已穿戴上风冠霞帔,在一身红彩的衬托下,虽然同是天仙美貌,但一为喜一为忧。
玉琦偷偷瞄了姐姐一眼,一见她眸中的愁光时,她实在很想将事实告知,可是她也清楚这个权利该留给姐夫,他们这对历经爱情磨难的佳偶是有一箩筐的情绪有待抒发的。
在唤走小文及小娟后,玉琦站起身子拉住姐姐的手,“姐姐,你不用担心,御军统领一定会全心全意地的接受你,还有你腹中的孩子。”
玉云只是淡淡…笑,“但愿如此。”
外面传来震耳欲龙的串串鞭炮声,小娟及小文皆兴奋地跑了进来,“大小姐、二小姐,迎亲队伍来了。”
玉琦娇羞地低下头,虽然心知此次前来迎亲的两队人马都是由皇室的禁卫军领队,仲庆及刘剑飞则分别在皇宫及山寨等候,但一思及自己就要正式地离开家门成为皇后,她还是不由自主地产生新嫁娘的娇憨柔光。
玉云则注视着铜镜,虽然脸上胭脂略施,但似乎仍掩不住她的惶惑,她会步向怎样的未来?爹娘对她的御军统领夫婿是常地满意,这三、四天来,他们不时地向她安慰并信心满满地向她保证她一定也会满意这桩婚姻的。是吗?她看着铜镜中所反映出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孔,怔愣地想着。
相府外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停驻在相府的大门外,玉琦及玉云在让小娟、小文扶到大厅与父母拜别后,则分别乘坐金碧辉煌、雕镂精美的大红轿子离去。一路上是鞭炮声不断,群众的欢呼声更是不绝于耳,只是身在轿中的两人仍是心情各异,姐妹俩的娇子在行经官道后分道扬镳,玉琦是续往皇宫行进,玉云则转往山林,只是陷入局促不安的她,只觉轿子似乎摇晃得更为厉害外,倒没啥好奇拨开窗户丝布瞧瞧外面。
*
“你看姐姐及姐夫现在如何了?”玉琦窝在仲庆的怀中频频打着哈欠,在经过一整天繁琐的立后大典、众官礼拜及皇室晚宴后,她好不容易能洗去一身疲惫,好好地躺在这张帝王床上,只是,现已是春宵时刻,不知姐姐在得知她的新婚夫婿就是她怨恨至极的昔日情人时会作何感想?
仲庆贪婪地吸吮状玉琦项间的清香,这一整天折腾下来,他虽感疲累,但一见他的皇后穿着一身轻纱,无限慵懒地躺在床上时,他那颗火热的心不觉又是欲火腾腾,对玉琦这不识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无聊话题,他实在没有什么兴趣回答。
“仲庆——”随着他愈来愈不安的手,玉琦感觉自己的欲望也被撩拨上来,只是姐姐——仲庆一只大手爱抚着她玲珑有致的胴体,另一只手则捂住她的樱桃小唇,“别再担心了,剑飞一定能处理好他和玉云间的事,现在嘛……”他炽热的吻袭上她的嘴,“还是听任我们的感官行事,好吗?我的皇后!”
不让她多言,他倾注所有的柔情尽情撩拨怀中呻吟连连的玉琦,一切世俗的烦人情绪再也不能打扰他俩,幸福正盛开着浪漫花海将他们迎向缠绵的温柔世界…… *玉云静静地坐在新房里,夜虽深沉,但新郎官却一直未将她的红巾掀开。
透过红巾,她仍能感受到坐在她对面的男子正细细地凝视着她,而好毫无掩饰的深情眸光亦穿过红巾朝她席卷而来。但这一点并不让她感到振奋,心中的纠结情怀及负荷反倒更深,虽然她不明白这从未与她相见的御军统领大人为何会对她有如此深酌情意,可是她却明白自己的这颗心早丢了,她是不可能寻回的。
只是,腹中的宝宝却需要一个父亲,她该给他一个健全的家庭,为此,她不得不压下心中的不安,决定将这个秘密长埋在心中,在御军统领大人迎接孩子的一刻,她会让他知道腹中的宝宝是名早产儿,而他就是宝宝的亲生父亲。
刘剑飞百般爱怜地看着身穿凤冠霞帔的玉云生在床上,这样的景象在这等待的几天里,他是幻想再三却又怕玉云临阵抗旨。
胡思乱想的他在今日看到她坐轿上山后,他的心才完全地定了下来。
已经一更天了,照理他早该掀了她的红巾,但他却迟疑不决,生怕在她得知真相后无法接受他。天!他这颗一向豪迈不拘的心因她而乱、因她而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再缓缓地吐纳出来,站起了身,那张俊美的脸上却充满着不确定,乌黑的眸中有着不安,可是他知道她已累了一整天了,他再思索下去,她纤弱的身子必承受不了,还有他未出世的孩儿……刘剑飞走到她的面前,轻轻地将她的红巾掀开,低声唤道:“玉云。”
玉云原本混杂不安的心绪,在听见那声熟悉的叫喊时霍地抬起头来,一对里眸霎时布满不信与疑惑,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身穿新郎红袍的刘剑飞。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可置信地道:“剑飞。”
“我很高兴我终能给你一个真正的婚礼及正式地将你迎娶上山。”心中同样惴惴不安的刘剑飞轻握住他的纤手,柔声地道。
玉云直觉地偎进他的怀中,但一瞬间,她仿佛被电到似地急急推开他并离他有数步远,她面色凄怆地背对着他,“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嫁给御军统领?怎么会变成一个山寨蛮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抢亲?”突然她发出凄凉的笑声,“不!不可能的咻怎么可能抢亲?你不惜半夜探访告知我俩夫妻缘已尽,又何苦大费周章地抢亲?你惨忍至极地践踏我的心后又何苦来招惹我?到底为什么?”玉云说到后来已是啜泣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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