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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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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我是想帮他们求情……”她嗫嚅的道。
“废话,又不是不知道你滥好人的个性,听到你问起那些人,笨蛋才想不到。”又是不耐烦的一瞪,然而他的手却没停歇的再次舀满一匙的汤药喂她。
瞧她心事重重了一整晚,几次欲书又止,好不容易开口说了,问的全是那群没用的仆佣,再白痴也猜得到她是想为他们求情,但又怕触怒了她。
还好……这女人算是有点长进了,还知道要斟酌字句,不然迟早有一天他绝对会被她给气死。
“你好厉害……”听到他将自己的心思说得这般明白,香浮真不知该防他还是佩服。
他哼了一声,一脸不足为奇。
“可是,你不能怪他们啦,毕竟触怒了安国夫人……下场真的很可怕……”她眸子黯了黯。
再怎么说,他们只是仆佣,哪有资格替她说什么话呢?
“既然他们怕触怒那个女人,就代表他们只认那个女人是主子,不认你是主子,所以说,还留着他们干么?”
东方纵横愈说愈气,喂她药的动作也稍稍加快。她就不能把自己照顾好就好吗?
他从皇宫偷来的生肌灵药让她的伤其实算是好得快,几日下来,原本在她身上错纵分布的伤痕已经好了大半。但是他却依然日日三餐补药喂养,只因大夫说她身子骨弱,不适合孕育子嗣。这么弱不禁风的女人怎么生养他的娃儿呢……他的娃儿……喝,他在想什么啊?被自己的想法给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他怎么突然想到这种事来啦?
“可是……”
想开口却找不到空档,香浮只好认命地喝下一匙又一匙的补药,终于药碗见底,他神色稍霁,于是连忙趁机问道:“可以让他们回来吗?其实错并不在他们,现在安国夫人也离开了,以后应该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一张嘴忙碌的开开阖阖,她努力地说出一大堆理由,可是东方纵横却只是心不在焉的挥了挥手。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打算以后这个家就让你打理。”
“还有大家也都跟我保证过了……”认真说服他的香浮压根没听到他的话,急急忙忙的想出更多的理由。
这女人一张嘴聒噪得像只急着保护小鸡的母鸡,吵死人了!
伸手,活像拎着小鸡似的勾住她纤细的颈项,让她直视着他,东方纵横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这个家以后都要归你打理,所以你高兴让谁回来,就让谁回来,不必再跟我说一堆废话!”
愕然、震惊、怀疑,万般思绪轮流在她脸上浮现,她没听错吧?他说这个“家”以后要归她打理?
“家”这个字眼像是一记响雷,炸开了她心中对他所剩无几的防备。
自从离开自己家,进入飘香楼,再被卖进了王府里,她的心一直以来都是飘飘荡荡的,没有一个依归。
她不敢奢望王府会是她的家,因为这里没有家人,只有一大堆的仆佣,还有一个总是生着气的他。
可现在他却说这是她的“家”。
感动的泪在转瞬之间侵占了她的眸眶,透着那层水雾望着东方纵横,他那张英俊不羁的脸庞深深地刻上了心。
“喂,哭什么哭啊?”粗厚的手掌突然往香浮脸上一抹,他的表情带着一股浓浓的别扭。
“我有家了……”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从认识他以来,他的表现永远都是那么的火大,好像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能轻易地触怒他。
就算是这阵子他出乎意料之外的对她好,可是她却也只是把那当成是他的内疚,毕竟,她是在王府里受的伤。
真的没想到,他会开口这么说。
家……原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拥有的东西,蓦地送到眼前,她的胸臆之中充满了温暖与踏实。
看着她那感动莫名的模样,东方纵横先是扭捏地撇了撇薄唇,然后粗声粗气地道:“你这女人也真奇怪,打理一个家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你在感动个什么劲!”
“我会努力的,我跟你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她边说边抹去颊上的眼泪,泪中带笑地说:“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这个男人呵!她觉得自己心里,全都装满了他。
没想太多的,她不顾矜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这举动,让东方纵横的脸色顿时柔了。
如果只是给她一个家,她就能感动成这样,甚至投怀送抱而来,那么他不介意再多做一些。
她要的……真的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少。
双手不由自主地将她圈得紧紧的,向来不羁的心似乎多了一道牵绊的身影。唉,不是好事啊!真的不太好……
“香夫人,厅里有个客人说要见你呢!”
“见我?”这个消息让香浮狐疑地挑起细细的柳眉,对于为什么有人会来到王爷府却指名要找她很是不解。
她不过是个地位微不足道的小妾,就算是那些想要来攀权附贵的人来找她也没用吧!
瞧见香浮脸上一闪而逝的犹豫之色,前来通报的小福子机灵地道:“香夫人,若是你不想见不打紧,小的这就去替你回了他。”
现在别说是他了,这府里的上上下下哪一个不是对于这位香夫人感激到不行,要不是她说情,大伙哪里还有份差事可以养家糊口。
所以,谁也舍不得让这人美心善的香夫人受上一丁点儿的委屈,都把她真心的当主子看待,大家也偷偷讨论过了,就算以后王爷娶了正妻,这位香夫人在他们的心中地位还是不会改变。
“别……等等!”瞧小福子那一副急惊风的模样,香浮心里觉得好笑,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主子的性子这么急,底下的人也跟着急匆匆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指名见她,但来者是客,她一见也无妨。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端坐在这个宣丽堂皇的大厅里,东方观云有种眼睛一亮的感觉。
这座他赏赐给弟弟的大宅子他曾来过,虽然贵气,却看不见什么人味,但现在,高雅依旧,然而微微变动的一些小摆饰,竟让整体看起来更加有人气,像个人住的地方了。
这改变……是谁带来的呢?
一来到大厅,香浮便见一身形颀长的男子正在把玩她亲手摆在大厅里的一对瓷偶,她有礼的出声,“敢问这位公子是……”也是提醒客人主人家已经到来。
闻言,东方观云旋身,不语地含笑打量着端站眼前的她。
果真是个道道地地的美人胚子,她的美纯然而不张狂,给人一种宛若水一般的温柔娴静。
香浮清亮约阵将东方觐云那俊逸的容颜和一身锦衣华服打量了一遍。
那和东方纵横神似的五官和浑身的霸气,两人简直活脱脱就是一个模子给印出来的,普天之下,谁有可能跟他家王爷像得犹如同一娘胎出生的呢?当下,她对来者的身份已经了然。
双膝忽地一跪,她没有诚惶诚恐的惊惧,大大方方地请安。“皇上金安。”
喝,这个姑娘多么的蕙质兰心呵!那么好的眼力,竟然连问都不问一声就猜出了他的身份。东方观云暗自称许。
“你怎么知道是朕?”
“皇上和王爷容貌多有相似,再加上那恢宏的气度,民女应该不至于错认。”香浮不疾不徐地解释。
“起来说话吧!”好,瞧她那态然自若的气度,放眼天下能有几个姑娘在知道他是皇上时还不双腿打颤的?
就凭她这份气定神闲和聪颖,不论她是什么出身,都配得上他那傲然不羁的弟弟了。
“谢皇上!”缓缓地站起身,她有礼的微微敛目,不卑不亢。“不知皇上驾到是否要找王爷?”
早就听说了皇上对东方纵横一向是另眼相看,如今看来传言果然不假,这般轻衣简从地驾临王府,态度像是闲来无事来探探自个儿的亲弟弟。
“不找他,今儿个朕是来找你的。”
找她?
闻言,香浮初初不解,可是稍一转念,对于皇上的来意倒也能猜上几分了。
堂堂一个深受皇恩的王爷上妓院买下一个妾,还这么大张旗鼓地迎回家,最后甚至为了这个妾,连嫡亲姨母都给轰出府去。
这些事八成传进了皇上的耳中吧!在皇上眼中,像她这种出身的女人应是配不上东方纵横那样尊贵的身份的。他这番前来,只怕来意未必是善。“不知皇上有何训示?”开口后,本来平静的心忍不住狂跳起来。
她害怕皇上会开了金口,要她离开王府。
“训示倒是没有,只是想过来瞧瞧是个什么样的姑娘,竟然让我那个皇弟得了失心疯似的,甚至把姨母都赶出府去。”似是打趣,更像是挖苦,东方观云的神情似笑非笑的一片诡谲多变。
香浮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静待下文。
皇上的意思是要治她的罪吗?
东方观云看了她一会,高深莫测的说:“怎么,怕朕吗?”
她缓缓摇头。“民女不怕。”该来的总是会来,怕也没用。“不怕朕棒打鸳鸯吗?”
她身形一震,僵了半晌,逸出一声叹息,“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民女不过是区区一个妇道人家,并不能阻止或改变皇上想做的事,所以怕也是无用。”
她不怕,只是可惜,若就这样被赶出王府,这个和东方纵横的家就没了……
“是吗?”听起来挺认命的,东方眺云两道浓眉挑了挑,话锋一转的又说:“既然这天下是朕的天下,那么东方纵横身为朕嫡亲的弟弟,是否该要遵从我这个皇上的旨意呢?”
“自然应该。”
“就说是应该的嘛!可是他竟然大逆不道地在朕下旨要他迎娶西南王之女时,先一步地娶了你做妾,你说朕该不该因为这任性的举动砍了他的脑袋?”他点头表示对她的回答感到满意,可随即又一脸严肃地问着香浮。
香浮听得一阵心惊胆跳。“抗旨不遵”那是多大的罪名,她知道东方纵横是狂妄的,但却没有想过他会狂妄如斯,连命都不顾了。“皇上,民女想,王爷是不会抗旨的。”
“不会吗?”东方观云口气很不以为然,他被这个弟弟抗旨的次数多到说出来会吓死人。
不过,他没必要告诉她这一点。
“你确定?而且……”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睨着香浮,“要知道他若是娶了个郡主回来,你这个小妾日子可就难过了,还不如让他抗旨好一点,说不准哪天我心情一好,或许不会要了他的脑袋。”
她一听连忙摇头,“王爷身为人臣,为皇上分忧本来就是职责所在,既然皇上要他娶,那么他就没有不娶的道理。”
“那若是他不娶呢?”
“那么民女必将竭尽所能的劝他娶。”
她不知为什么自己在说这话时,心拧着、痛着,可她宁愿自个儿苦,也想不看到东方纵横受到一丝伤害。
“好,很好。”含笑点头,东方观云几乎可以想像得到,她那“竭尽所能”的劝说会惹来东方纵横多大的怒火了。
只要皇弟跟他承认,他的确心有所属,这桩婚事他自然不会勉强。他要的,不过是希望弟弟能真真正正的面对自己的心,将她这位如夫人扶正,成就一段金玉良缘。
“从小,纵横就为了朕吃了很多苦,还在外头流浪了好一阵子,甚至被捉到土匪窝去,大臣们常常议论我偏宠纵横,朕承认朕是偏宠了,可是那是因他替朕受了太多的苦,所以这个新娘子可是朕给他的补偿呢!”
是这样的吗?
她一直以为东方纵横是个天子骄子,没有想到他也曾颠沛流离在宫外好一阵子。
这就是他狂傲而不羁的原因吗?
心,蓦地更疼了。
那疼,也分不清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自己。
皇上这么宠爱他,为他婚配的人选一定也是精心挑过的上上之选,对王爷来说,可是好事一件。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可是为什么她愈觉得好,心就愈痛,好像身躯中有什么东西就要被硬生生地抽离了?
第七章
听错了吧!
香浮竟然要他去娶西南王的女儿,她承诺她会替他守住这个家,直到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回来。
她还说,她绝不会和那个郡主争宠,惹他心烦,她会安安份份地守着他愿意给她的一小方天地,教他不要操心。
真贤慧!贤慧得令人火大!
这样识大体的女人可是男人一生中最梦寐以求的事,但为何这些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让他气得想杀人。
“你会很乖?”东方纵横语气轻柔地说道。
咦,她刚刚是不是瞧着一抹不悦从他的眸中窜过?
是眼花了吧?
她刚刚说的那番话已经是她思前想后、字字斟酌才说出来的耶!
为了这件事,她还回娘家一趟,请教大哥关于男人的想法。
皇上也说了,那个郡主不但人长得很美,心地也很善良,尤其是她的身份和地位更是足以和东方纵横相互匹配,这等的娇妻,天底下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的吧!
不过想到这,香浮的心蓦地又酸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东闯西窜的不舒服,她勾起了一抹笑,开口道:“听说那个郡主人很美,又善良,由这样的女人来当王妃,才不会辱没了你的身份。”
身份?!谁希罕那种东西?打小,要不是有着这层“身份”,他需要吃那么多苦,看尽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
如果他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没了这所谓的身份。
而这个笨女人竟然以为他很在乎,甚至还主动且积极地想要帮他打理这一场婚事?
她要不要连他要带去云南的聘礼也一起准备啊,顺便连新娘的嫁衣也裁制算了。
在她的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一个可以随随便便就拱手让人的人吗?
戏里那种爱得死去活来、使尽手段争风吃醋的桥段呢?怎么在她的身上就是瞧不着?是不在乎吧!因为不在乎,所以才能这般喜气的与他讨论,连一点点的哀伤都瞧不着。她……她真是好样的!可恶,简直是不想活了她。
原本半卧在杨上的他忽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她,眼神深晦难明得让香浮的心里直发毛。
“怎么了?”仰首,香浮不解的问。
看他的表情……他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呢?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喜或怒都能牵动她的心。若是他能一直对她恶劣下去,那么她会一本初衷,卖身而不卖心。
但他却让她瞧着了他另外不为人知的那一面,让她心动情、情漫了,却还不自知。
直到今日,皇上亲自登门对她晓以大义,那不断泛起的心疼才让她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心情。
而在此同时,她也作了个决定,要将这份心情永永远远地藏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知道。
只要他好,那才是最重要的。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东方纵横顽长的身躯在香浮面前绕来转去的,每踏过一步,她就得接受他的一个狠瞪。
她知道以他的性子来说,此刻静默比较好,但她就是无法放任他的情绪而不去理会。
以前的她或许,然而在发现了自个情绪受他牵引那么多之后,她真的没有办法当做没听到、没看到。
“你……好像不开心?”她柔着声试探的问。
“不!”噙着一抹冷笑,东方纵横口是心非的说道:“不,我开心极了,你那么贤慧,既不吵也不闹,还要帮我打理前去迎娶的事儿,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呃,这话听起来好像已经不是不开心三个字就能解决的,她很肯定现在的他是超不爽。
但她哪里做错了?
“你真的不开心,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她伸手拉住他,和他眸对眸,诚心诚意地对他“晓以大义”。
“请你别不开心好吗?皇上说了,那个姑娘虽然贵为郡主,但是为人和善有礼,温柔似水,她是一个可以带给你幸福的好姑娘。”
啪地一声,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被高窜的怒火给毁烧殆尽,东方纵横瞪着她那一脸关怀的娇美容颜,心中想的是自己是该劈死她,还是掐死她。
最后……他既没有劈死她,更没有掐死她,而是身子一倾,衔住了她那张尽是想要气死她的小嘴。
他激狂而猛烈的态意掠夺她的芬甜,一丁点儿也不在乎自己的力道是否会伤了她。
即使柔嫩的唇瓣被他吻得发痛,心更因为他的怒气而不知所措,但香浮仍直挺挺地站着,无声地承受着他的怒火。
以后,这个家有了新的女主人,那么她能为他做的,只怕也只有这些了吧!一颗泪悄然滑落,隐没在她的发梢。
不能哭呵!这可是门当户对的喜事,她怎么能够落泪呢?但眼泪为什么就是这么不听使唤?一颗、两颗……汇流成一串……
终于,东方纵横结束那带着暴怒而张狂的吻,他的唇尝到了咸味,不解的睁开眼。
“为什么哭?”他不悦的问。他的吻有令她这么难以忍受吗?
“没有,我只是、只是……”她急忙抹去颊边泪水,“是喜极而泣。”胡乱的说。
他一听却气极了,“我终于知道,你有多么乐意看到我娶妻。那倒好,从现在开始,你就先尝尝独守空闺是什么滋味吧!”说完,仿佛无法再和她共处一个空间似,他转身迈开步伐离去。
望着他那颀长的身影,香浮的手倏地朝他伸出,复又颓然放下。
她提醒自己,他不是她一个人可以独占的啊!娶妻是皇上的旨意,任谁都违抗下了。
此时此刻就算留下他,贪得一时温存,只是让日后更不舍把他放开罢了。
就这样了吧!
“你究竟在搞什么?”东方纵横一出王府就快马直驱宫廷,来到御书房前。
他甚至没心情等待宫人通报,直接脚一踹,旸开御书房紧闭的门扉。
御书房内,东方观云正和几位大臣议事,众人见他无礼的举动俱是一楞。
他沉着脸,也不为自己的行为道歉,还张狂的看着皇兄,“叫他们滚出去!”
“咳!”险些被刚入口的茶水给呛着,东方观云一时还来不及说话,就见东方纵横越俎代庖地对着那些臣子们吼道——
“滚!”
那一声宛若狮吼,吓得众人直发颤,可却没人敢走,直到东方观云好心的解救,开了金口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等御书房里净空了,东方纵横双目炯炯像是要烧出火来似的瞪着东方观云,再次爆吼出声,一丁点儿也不在乎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的大逆不道。
“你究竟在搞什么?”
只消一想到家中那个女人的贤慧,他就气得想要杀人,如果眼前这个男人不能给他一个很好的解释的话,那么……别怪他不客气了。
“我又没怎样?”极端的无辜,东方觐云的表情活像只小白兔,一双充满无辜的眼还眨巴眨巴的望着他。
“你少给我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你究竟在算计什么?”
“我没有啊!”他只不过是微服出巡了一下下,去看看自己宝贝弟弟新纳的妾,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做。
呃,至少是还没开始做。
“没有?!”东方纵横急射而出的眼神锐利而骇人。“你若什么都没做,香浮那个该死的女人为啥忙着要帮我打理行装,要我出门去迎娶?”
想到这事他又气得牙痒痒的,连忙出府来就怕自己一个克制不住,会想去教训她一顿。
“嗯,真不错!”听到他的话,东方观云脸上竟露出满意的笑容,还不断地频频点头说好。
听他语气仿佛多么欣赏香浮的识大体似的。
东方纵横快忍不住想要犯上弑君之罪了。“好你的头!你没事去我府里跟她嚼这舌根做啥,你是闲到没事做了吗?”
“最近是没啥大事,正好专心筹备你的婚事。”让皇上亲自帮他筹办婚礼,够给面子了吧!
“你……”砰地一声,双掌重重拍在龙案上,他双眸怒视着依然笑得灿烂的东方观云。
去他该死的婚事!
“怎么,不对吗?”像是嫌那把火烧得不够旺似的,东方观云很故意的说道:“咋儿个房君山快马加鞭地上了折子了,说西南王和郡主已经上路,不日就会来到京城。”
“什么?!”
“我记得这桩婚事,当初可是你亲口应允我的,你该不会是想反悔了吧?”事情都到这个节骨眼,若要打住是麻烦点,但没关系,他的真心和幸福比较重要。
闻言,东方纵横的浓眉明显的皱了一下,可他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将话题兜回方才让他发火的事情上。
“就算她要来,那又如何?皇兄也犯不着胞去臣弟的府中大肆宣传吧!”
他实在没办法不怀疑,皇兄的举动其实是为了要看好戏。
“呵呵,我只是好奇你究竟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小妾而已,姨母在我面前可是哭哭啼啼的告了不少状呀!”好无辜的语气,说明了他可没有什么恶意。“这一趟可是不虚此行,这样一个大美人,难怪能撩拨你的情绪,甚至不惜和朕翻脸。”
佳人难得,同样身为男人,他能体谅啦。
东方纵横没好气地纠正,“我不是为了她和你翻脸。”
东方观云先偷笑了一下,然后表情很谦虚,一副不耻下问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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