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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眼驯夫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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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替自己的亲戚到江南采办一些布疋,传言苏州刺绣盛名远播,才会藉由马帮托运之便”请他们代为运送。
  谁知道,聘雇的车马才一出了县,就被公主误以为是载了不明不白的女子,而拦了下来。
  这都该怪下官,在这敏感时刻,进出如此多的车马,才害得公主产生这么大的误解,下官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魏东亨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两边嘴角,不断冒出泡泡。
  传言,魏东亭是个一面磨刀两面光的人,他很懂得迎合上意,因此,才会就任于开阳县此等大县。
  狄丞雁黑眸微微一凛,心中自有琢磨。
  “那么请教一下魏大人,有关贵国女子失踪一事,因何惊优到公主殿下亲自经办,莫非……贵国府衙人手如此匮乏?”
  这点一直是他解不开的疑云。
  魏东亭摇摇头说道:“岂是没人,各大府衙还查得凶呢!不瞒狄爷,主要是公主有位流落在民间的妹妹,听说也被骗至巴蜀一带,这才使得公主不得不亲自调查,非要亲手抓到主谋者不可。”
  “你说什么?公主有位流落在民间的妹妹?”
  “没错,大约在一年多前,东丹王企图谋朝篡位,大王为免妻儿受累,才将一对千金托孤给民间一户农家。
  所率天佑吾王,重新执掌政权,才又立即托人将这对千金带回。
  谁知其中一位因在战乱中失了踪,失去讯息,直到前阵子才探听到,只可惜晚了一步,听说被人蛇贩子劫走,早被卖到巴蜀去了。“魏东亭娓娓细诉。
  原来如此,怪不得耶律吹雪要这么积极主动,原来其中受害的,也包括自家亲妹妹。
  “所以说,公主殿下对此事也相当关注罗?”
  “这是当然了,为了此事,下官可跟公主殿下结深了梁子,谁叫开阳县好比大唐的苏杭二州,遍地都是美女,才会引得人蛇觊觎,本官早已通令各地府衙严加查察,可公主还是把帐算到我头上啊!”魏东亭皱着一张脸,对狄丞雁诉起苦来了。
  “据悉,在所失踪的三百多位女子中,光开阳一县,就占了五十位之多,若是魏大人号令森严,不会有这样惊人的数字吧?”
  早在要来契丹之前,狄丞雁就差人打听过魏东亭这个人,听说他明着是位贤能廉洁的好官,但私下却收受回扣,净干些鱼肉乡民的勾当。
  “狄爷此言差矣,下官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不瞒您说,前任县令詹阳春,和公主殿下还有些私交,当时事发之时,公主连声气也不吭,等到下官一上任,这才三番两次来质问下官。
  您说说,这岂不让人有瓜田李下之嫌?“魏东亭马上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免得遭受牵累。
  这魏东亭说得是口沫横飞,丝毫没发现,在窗外梁柱边,藏着一抹娇小身影。
  耶律吹雪一身黑衣扎腿,一块黑绢遮盖件眼下小脸。她偷偷潜入县令府第,专心聆听屋内的对话。
  听见魏东亭竟背着她,坏她名节,气得小拳头紧握,浑身频频发抖。
  好哇,这老家伙真是活腻了,在她面前,对她净是虚与委蛇,随便敷衍一番,私底下竟是这样无的放矢,将她说成包庇下属之徒。
  忍着忍着,待会再跟他一块儿算总帐。
  “我想,公主不会是这样的人才对,魏大人万万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虽说和耶律吹雪只见过一面,但从她的气度和胆识来看,她不会是那种包庇下属之人。
  听到狄丞雁这么信任她,还替她驳斥了魏东亭的说词,耶律吹雪不禁粉脸一臊,莫名地红烫了起来。
  该死,她是怎么了?对方不过是说她两句好话,她就心窝子乱跳个不亭。
  镇静、镇静!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刻,她要再听得仔细些,到时要修理这老家伙,也好有个道理。
  透过窄狭的窗棂,清澈的水眸,直盯着狄丞雁猛瞧。
  看多胡地男儿,她还真甚少到大唐京城去,瞧瞧汉家郎是长得何等模样。
  说句坦白的,这人长得还挺俊的!
  以她所熟知的汉家郎,身材都不如胡地的男儿来得高大,但他却不然,健拔傲挺的身材,个性有几分练家子的率性,刀刻般的五官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多再看一眼。
  “让贵国公主亲自南下巴蜀,契丹王可放心得下?”狄丞雁突然这么一问,马上让耶律吹雪又胡思乱想起来。
  天啊,刚刚替她说话,现在又关心起她来了,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他这份关心,换到魏东亭嘴里,却又变得一文不值。
  “我们这位公主,她的蛮横、无礼可是人人皆知,我行我素的个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管得了。”
  “这样私下批评公主殿下,不怕被听到后拔了舌头?”
  “全城的人部在批评,岂是下官一人而已。”他压根就不将当朝公主给放在眼里。
  “你这王八……”粱柱旁传来阵阵咬牙切齿的声音,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她具想冲进去撕烂魏东亭那张臭嘴。
  颤抖的身子,就着月光,映照出晃动的黑影。
  狄承雁眼角不经意地溜转到外头,透过纸窗,锐利的眸光正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发现狄丞雁眼角不时地朝外盼看,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不会吧!她已经躲得很隐密了,怎么还会被发现呢?
  耶律吹雪将身子再往梁柱边缩了再缩。
  这些小动作看在狄丞雁跟里,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真亏她有耐性,沉得住气,听到魏东亭这样臭骂她,她还是闷声不响,令他不得不打从心底佩服她。
  看来,魏东亭这老家伙死定了,依照耶律吹雪的火爆个性,现在不动怒不表示永远不动怒,会如此按兵不动,是不想与他起正面冲突,只怕他一离开,这满腹怒火的公主,恐怕就一鞭要了魏东亭的狗命。
  “看来天色已晚,狄某就此别过。”狄丞雁淡淡扫了魏东亭一眼,随即起身。
  “要是狄爷不嫌弃,就在敝舍住下,也让下官好尽点地主之谊。”
  “我们一行总共有三人,只怕会打扰……”
  “说那什么话呢?只要狄爷赏脸,就是下官的荣幸了!”
  看来,魏东亭是非把他留下不可了。也好!怕就怕他一离开,这魏东亭也大祸临头了。
  “那狄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狄爷,这边请!”
  魏东亭将三人安置妥当后便离开,一具纤细的身影,也悄悄地尾随在他后头,一同往他厢房而去。
  魏东亭在宽衣解带后,伸了伸懒匮,准备上床入睡。
  而魏夫人也在对着镜台解下簪子、步摇等饰品,正要起身之时,突然从镜子里头,看到窗外站着一具直挺挺的身影。
  “啊——”
  “什么事?”一听到夫人尖叫声,魏东亭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门……门外……有人……”
  “人?这么晚了,哪还会有……唉哟,我的鼻子……”魏东亭才一打开门,鼻骨便被重拳打得差点要断掉。
  “说了人家那么多坏话,你还能睡得着啊?”
  耶律吹雪手持长鞭,一派优雅地走了进来,春萼与秋蕊更是板着一张脸,完全不给魏东亭好脸色看。
  看见她们三人的脸色阴森青绿,吓得魏东亭夫妇紧紧相拥,老命就快去了一半。
  “是……是公主殿下啊,深夜造访,臣有失远迎。”
  “少来给我这套,你这口蜜腹剑的老家伙,怎样?在背地里说说我坏话,说得还梃痛快的,是吧?”耶律吹雪一派轻松地说,脸上
  则带着令人丧胆的笑容。
  两夫妇当场双膝一沉,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公主殿下,臣就算跟天借胆,也不敢说你的不是啊!”额头整个贴在地上,魏东亭夫妇早已吓得一身是汗。
  “喔,是吗?那是谁说本公主跟前任县令詹阳春交情嗳昧,才会厚此薄彼,私心偏袒?又是谁说本公主蛮横无礼,个性我行我累啊?”
  鞭子轻轻柔柔地刷在魏东亭脸上,令他额上冷汗直冒。
  “臣知错,求公主宽恕,那全是臣在市集上听人说的,不关臣的事啊!”
  “是啊,我家老爷不会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求公主开恩,放过我们家老爷吧!”魏夫人护夫心切,将地板磕得喀喀作响。
  看着两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耶律吹雪想着,要真为这种事而杀了这两个老家伙,岂不是被人看成鸡肠鼠肚?
  “就看在夫人面上,这笔帐我先暂时记着。”
  她用鞭柄将魏东亭的下巴抬高,冷冷间道:“今日午时三刻,你让你家那班狗奴才,驾着三辆马车出城,我问你,车上载的什么东西?”
  “是……是布疋……那是马帮替臣从江南运来的苏绣和锦缎,要分送到绥宁和富锦两县去的。”他颤巍巍地说道:“公主要不信,臣可以请马帮阮帮主来作证啊!”
  “我只问你车上载什么东西,谁要你多嘴了?”
  “就是……布疋啊,公主!”
  “真是布疋?”锐利的风眸紧盯着他。
  “确……确是布疋。”
  “要真是布疋,怎会从车上掉出这样东西?”耶律吹雪从怀中抽出一只绣花鞋,并且一把塞进魏东亭嘴里。
  这只鞋是当时耶律吹雪在迫此车队时,从车上掉落出来的,要不是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她肯定能将车内所有的姑娘们救下来。
  “这鞋是怎么来的,臣……臣怎会知道,公主不能因为一只鞋,就罗织臣莫须有的罪名啊!”狡猾的老狐狸,当然不会因为一只绣花鞋,就心虚地托出实情。
  好一个魏东亭,看来,要是不给他一点排头尝尝,他是不会供出幕后的主使者的。
  “春萼,拿家伙来!”
  只见春萼从绿穗袋里拿出一把梅头,魏东亭见状,两个眼睛睁得比牛铃还大。
  “把他的嘴给我撬开。”
  春萼、秋蕊两人一人抓手,一人掐嘴,硬是将魏东亭的嘴扳了开来。
  “听好,我每数三下,就敲掉你一颗牙,你时间拖越久,牙就被敲掉得越多,咱们来看看,究竟是你的牙多,还是我的耐性多。”
  游戏规矩说完,耶律吹雪便扳指数数。“一……二……三!这是你自找的!”
  当耶律吹雪手中梅头正要敲进魏东亭的嘴里时,外头传来咿呀的开门声,一双黑靴就这样踏进屋子里来。
  是他!?
  第三章
  宛如看到佛祖显灵,魏东亭趁着两丫头不注意,像泥鳅般地滑到狄丞雁腿边,扯着他裤管,哭丧着脸要他主持公道。
  狄丞雁没有理会魏东亭,他的目光始终停在耶律吹雪脸上,半寸都没移开。
  在月光的斜照下,狄丞雁一脸严厉,冷峻的眉宇间,给人十足的压迫惑。
  看到他的出现,耶律吹雪一点也不惊讶。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在县衙府受到热情招待,说不定口袋里还塞着魏东亭给的好处,要不出来露个脸,似乎有那么点说不过去。
  “一条蛇,一只鼠,蛇鼠本一窝,你们俩可真是绝配啊!”
  耶律吹雪懒懒地拍着手,看着魏东亭依附在狄丞雁身边,大大地奚落两人一番。
  “我跟他之间,一点瓜葛都没有。”狄丞雁冷冷说道。
  “学人求得乌龟法,得缩头时且缩头,怎么,这么快就撇清关系了?”耶律吹雪冷冷嘲讽着,把玩着手中长鞭。
  “狄某此趟前来,乃受大唐皇帝旨意,前来开阳县查察契丹女子失踪一案。此案让我大唐蒙上不白之冤,莅临此地,全是公办,毫无私访。”狄丞雁说明他的来意,不让自己与魏垂手划上等号。
  “好个以公忘私,我看你们根本就是狼狈为奸,从今儿在茶铺里偏袒那班狗奴才后,本公主就知道,你绝非善男信女,根本就是豺鼠狐狼。”耶律吹雪凤眼圆蹬,手上长鞭正蓄势待发。
  “堂堂契丹国的公主,什么本事没学会,栽赃诬陷倒是学得人木三分,看来,我再怎么说破了嘴,公主就是不会相信了。”
  “是啊,狄爷,您的心情我很了解,像我安分守己做好县令的本分,公主就不信我,我的心如同刀割般的难受啊!”逮到机会,魏东亭不忘替自己喊冤诉苦。
  “魏东亭,你包藏祸心,我岂能容你!”
  耶律吹雪气得拿起长鞭抽向魏东亭,岂料,这一鞭没抽中他,倒是抽中了狄丞雁。
  啪的一声,长鞭划破蓝袍,在胸前划出一条血痕,红色的鲜血慢慢渗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看傻眼了,就连春萼与秋蕊也睁大了眼,任谁看到公主的长鞭疾挥而来,都会想办法闪躲,唯独这家伙,运动都不动一下。
  “你为什么不躲开?”看着宽厚的胸膛鲜血汩汩流出,耶律吹雪竟心生愧疚。
  “为了你。”
  狄丞雁的这句话让她体内仅有的一点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他分明是在吃她豆腐!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在大众广庭之下,对她说出这么入骨的话,只见她粉脸一羞,酡红得宛如六月石榴。
  她走到他面前,直视着那对冷冽的黑眸。
  “我要你把这句话收回去!”
  “不可能。”
  “你……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不会。”
  “你那么有把握?”
  “因为你需要我。”狄丞雁嘴角轻轻一扬,更显出傲人的自信。
  “好,你说个理由,我哪儿需要你了?”她怒眼直视着他。
  “开阳县乃属契丹疆域,因此,你能以你公主的身分,想抓就抓,想办就办;然此处不过是个源头,最终,你还是得穿越大唐领土,南下巴蜀,才能溯源而上,揪出真正幕后主使者。”
  以他看来,魏东亭不过是个车前卒,以他小小一个县令,后头要是没有强而有力的靠山,他不可能只手遮天。
  “你认为我出了契丹国土,到你们大唐去,便成了跛脚马、瘸腿驴!?”她恼怒的说。
  “中土与汉北,无论是民情、风俗、文化,尽不相同,只怕以公主这样的查案方式,在契丹或许行得通,但到了中原,就怕那些豺狼虎豹,不知会不会卖你这位公主的面子了?”
  “照你这么说,我是个有勇无谋,只会以暴力的方式,来迫使他人屈服的人罗?”耶律吹雪一口气始终积郁在喉咙间,怒视着眼前这个贬低她本事的臭男人。
  狄丞雁将头微微后转,看着惊魂未定的魏东亭夫妇。
  “在毫无证据之下,只凭着大胆假设,就将朝廷命官羞辱至此,长此以往,将来贵国的大臣们,都不敢尽效忠之本能,如此一来,恐怕会乱了朝廷的纲纪吧?”
  “大胆,你敢这样当面教训我们公主?”春萼将剑抽至一半,但很快就被耶律吹雪喝住。
  “萼儿,把剑收起来!”
  “可是公主……”
  “收起来!”
  显然地,耶律吹雪正在压抑着欲爆发的情绪。从她打娘胎开始,就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一句不中听的话,每个人无不使出巴结奉承之能力,就是想将她捧上天,独独眼前这家伙,不但不顾她意,还拼命将她从云端给扯下来!
  她知道狄丞雁的身手,想从他手中抓走魏东亭,是不可能的事。
  好!她现在不跟他正面起冲突,响到更夜深人静时,他就死定了!
  “萼儿,蕊儿,我们走!”话完,耶律吹雪带着两名手下离去。
  目送耶律吹雪离去,狄丞雁深知,肯定是刚刚那席忠言,逆了她的耳,可是……以她的脾气,怎会这样隐忍不发呢?
  对于这朵多刺的玫瑰,他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丑时,一抹小小人影,高高潜伏在屋顶上。
  好不容易等足一个多时辰,等到县令府又归于平静后,她才悄悄从屋顶跃下,实行她的复仇计划。
  这个不长眼的狄丞雁,胆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把她当成他女儿一样教训,真是太过分了。
  不过现在……嘿嘿嘿,就是要他尝苦头的时候了!
  只见她蹑手蹑脚地穿堂过室,绕过一处回廊,最后驻足在狄丞雁的房门口。
  她刻意制造出清晰的脚步声,并将自己的黑色翦影,就着月光映在纸窗上,让狄丞雁以为有什么不明人士,正潜入魏府,打算进行不法的勾当。
  “是谁?”警觉心甚高的狄丞雁,对着窗外黑影大喝一声。
  听到喝声,耶律吹雪拔腿就跑。
  她心中暗暗叫好。呵呵,想不到肥鱼这么快就上钩,只要他敢追上来,他就死定了!
  果不其然,动作迅速敏捷的狄丞雁,打开门便朝黑影行进的方向,追了出去。
  月夜中,漆黑的草原上,两具同样修长的身影,如羚羊般的前后追逐。
  一身黑色劲装的耶律吹雪,除了鞭法了得,就连轻功也数上乘。
  只不过她的轻功,在狄丞雁面前,就像在开公面前耍大刀般,只见后头那具更为快速的身影,就要逼近到她的身后了……
  糟了,想不到这家伙不但内功修为极高,就连轻功也这般高竿,她要是不快点,被他远到,那脸就丢大了。
  只见耶律吹雪咬着牙,死命往林子里的一处九宫八卦之地而去。那里的树木在大自然的巧合下,全都依九宫八卦的方位生长,只要将人诱至里头,无疑是鳖跑进了瓮中,要抓此人,就容易极了!
  就在她快要被狄丞雁迫上时,她依照萼儿在地上所注的标记,绕过复杂的八卦林,顺利地来到一处飘满落叶的九宫地形中。
  “公主,你没事吧?”萼儿见耶律吹雪脸红气喘,肯定是被狄丞雁给迫急了。
  “没……没事,蕊儿准备好了吗?”耶律吹雪的胸口依旧是起伏不停。
  “禀告公主,准备好了。”
  “我告诉你,这次只准成功,不许失败,知道吗?”从耶律吹雪的眼神中不难得知,成败关键对她而言可说是相当重要。
  春萼睁着圆圆大眼,不停地点头。
  原以为还能喘口气,没想到那急速的脚步声又迫进耳边,让耶律吹雪全身神经绷了起来。
  “看来,八卦林也困不了他。”这时,耶律吹雪不得不佩服,狄丞雁果真是一等一的高手。
  平常人只要一进了林子,十之八九都要面临被困死在里头的命运,即使有办法侥幸逃出来的,也得花上三天左右,只是,她万万没料到,竟会被他破解得这么快。
  “萼儿,快,快躲起来!”
  春萼不敢大意,她随即躲进林子里,等待下一步行动。
  见狄丞雁已然追至,耶律吹雪赶紧跑向天辅、天芮、天冲等三处凶位。此乃九宫里的极煞位,因气候及方位相克,所以浓雾密布,人只要一到此地,便会被困死在里头。
  若没春萼以小火把指出方位,恐怕连她一进入此地,也会茫无目的,找不到路出来。
  身后脚步声渐近,耶律吹雪嘴角扬着笑。
  太好了,终于追上来了。
  她扫视四周,见东南方有一处野火,便飞快奔驰而去,等到了春萼身边,立即说道:“快,把火熄了!”
  春萼将火把一弃,用脚踩了两下,顿时,方圆五里内,全都迷雾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叫蕊儿准备好,等到她一靠近,咱们就有大鱼入网了。”她悄声在萼儿旁边说道。
  两人随即躲入树后,四周瞬间悄然无声,唯一听得见的,就是狄丞雁的黑靴踩在落叶上的声音。
  只听那声音越逼越近,耶律吹雪也在暗自算着他的步伐,看他到底走到了什么方位,最后,脚步声开始变大,显然已经踩到天冲之位,此方位因地下呈空心状,所以踩在上头,脚步声就来得比其他方位还来得大。
  见时机成熟,她敲着手中竹板,竹板声一飨,秋蕊立即将手中绳索一扯,只见一片大纲急速上升,狄丞雁就如同绸中兽,被吊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一发现鱼儿进网,耶律吹雪这才开怀大笑起来。
  “抓到了,抓到了!”
  主仆三人飞快地冲到大网下,见上头有个黑影正在挣扎,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下。
  “耶律吹雪,是你吗?”听到有脚步声,被困在网里的狄丞雁朝底下喊道。
  “请叫我聪明可敬的公主,要不然,你就继续在上头吹风受冻吧!”首次占上风的滋味,让耶律吹雪可真是乐透了。
  “我劝你赶紧把我放下来,要不然,等我脱了身,我绝对要你加倍奉还。”,狄丞雁语气不佳的说着。
  “呵,当了宠中鸟还敢这么嚣张,怎么样,我就是不放你下来,你咬我啊!”见对方被困在网中还不愿放下身段,耶律吹雪更是火冒三丈。
  “告诉你,不要激怒我,要不然,你得付出惨重的代价。”堂堂大唐新科榜眼,如今却狼狈地被因在网中,心中所燃起的怒火,可想而知。
  原本还以为可以听到他的求饶声,没想到,这家伙嘴巴还硬得很,死到临头仍不肯低头。
  不过耶律吹雪很快就释怀了,因为她知道有个可以让他马上团嘴的方法。
  敢看不起我,我就让你试试看,什么叫作“祸从口出”!
  “萼儿,把吹箭给我拿来!”
  春萼老早就将吹箭准备好,只见那细细长长的箭头,抹上一点淡淡的蓝血,这是西域火鹤血蛙所提炼出的毒血,只要沽上一点,四肢很快就会无力。
  “上面的,你给我听好,要是你现在跟我道歉,说你刚刚在县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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